飞羽神龙第四章

第四章

孙空儿依偎在我的怀内,我将脸埋在她金色的长发之间,嗅闻着她带着体香的长发。
我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是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同时我也不愿多想,美人在怀,想其他的事情也是一种罪过。
直到过了几分钟,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的动静,有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在洞中回响。
我这才忽然想起,牛魔王之前被孙空儿挡在了花果山下,现在等了整整一天之后,牛魔王实在按捺不住冲进来了。
到了,今天,因为孙空儿还没下命令,山下的守山猴子自然是不肯将牛魔王放进山来的。
牛魔王脾气暴躁,等了一阵后就不耐烦了,再加上在她的心目当中,我可能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她怕孙空儿在我身边会出什么事情。
于是,牛魔王直接冲了进来,那些守山的猴子又不是她的对手,牛魔王便一路长驱直入就要直接冲进洞中。
我和孙空儿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孙空儿与牛魔王相识多年,马上就猜到了肯定是牛魔王的牛脾气发作了。
我们赶紧迎了出去,一出门口便见到牛魔王挥铁棒,一群上前劝拦的猴子就全数倒飞了出去。
之前在山下见过的那只大灰猴,实力比起普通的猴妖强大不少,居然硬顶了牛魔王两棍。
当然,这是因为牛魔王此时留了手,如果她拿出昨日打我的巨力的话,这群猴子恐怕都会变成一摊肉泥了。
“你们这群蠢货,你家大王一天都未曾下过山,你们就只会拦着我,也不去想想你家大王会不会出了事?”
群猴暗暗腹诽,明明就是自家大王将山上的小妖都赶跑了。
牛魔王语气急切,似乎晚到几步后,孙空儿就要遭逢大难了。
“牛姐姐,我在这里。”孙空儿马上呼唤了一声,牛魔王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见到我站在孙空儿身旁,脸色又黑了不少。
牛魔王飞身跳到孙空儿面前,拉住了孙空儿的手,直接就将她挡在了身后,似乎我对孙空儿有着极大的威胁。
“牛姐姐,你干嘛呢?”
“空儿,你之前不是说这小子欺负了你吗?这都一天了。”牛魔王还是一脸不善的表情。
孙空儿赶紧拉着牛魔王进到了水帘洞里面,她可不想在群猴面前和牛魔王谈论这一整天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连忙也跟进了洞中,三人再次坐在了之前举办宴会的厅堂里面。
“这么说,这小子之前还是受了外力影响的?他说了你就信啊?要是这小子找人假扮做一出戏怎么办?”牛魔王对我似乎还是极其不信任,毕竟淫龙体的名头她还是听说过的,但是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居然还有一个配套的神龙体。
昨日孙空儿觉得有些丢人,在跟牛魔王谈论我的情况的时候有些扭捏,牛魔王脾气一上头,根本就没有细问孙空儿因何受辱,就直接杀了出来。
再仔细解释了一轮,孙空儿还将我师母的信拿出来给牛魔王过目,我师父在上面留了一道极强的力量痕迹,修炼之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绝世高手的手笔,这才相信了我的话。
在交流了几句之后,牛魔王本来就是非常豁达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计较之前的事情了。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牛魔王对孙空儿怕痒这一点非常困惑,这种困惑不是因为她觉得孙空儿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弱点,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痒感是什么东西。
孙空儿满脸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答,若是当场让我演示挠她痒痒的话,这也太过丢人了些。
我也有些疑惑地说道:“世间相传,你与翠云山的铁扇公主乃是…呃…一对,怎会…”
言下之意,便是牛魔王既然与铁扇公主这等娇艳美人是一对伴侣,按道理来说,两名女子在行那情趣之事的时候,不可能不知道女子多数怕痒这件事情。
“你说铁扇公主?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只不过是把我的名头借给她守个山门罢了,也不知道那些为什么就乱传,我只是懒得解释罢了。”
原来,铁扇公主唯恐自己守不住她的至宝“芭蕉扇”,便请求牛魔王对外宣称是翠云山的主人,牛魔王只是偶尔去铁扇公主家串门,以表示自己的确是翠云山的主人。
但是八卦新闻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容易传播的,很快,牛魔王另寻新欢,铁扇公主独守空门的流言就开始乱传了,只不过牛魔王懒得去理会这些罢了。
“不管这些了,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就走了。不过,你让我在这白耗了这么久的时间,是不是应该给我几坛美酒补偿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我赶忙拿出几坛果酒,牛魔王不客气地收了起来,提棒就走。
走了几步后,又折了回来对我说道:“昨天与你打斗,你只是挨打不还手,打得不过瘾,三天后,我与你再打一场如何?”
我见到牛魔王战意浓郁,现在拒绝了八成又要生事,只能马上应承了下来。
牛魔王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望着牛魔王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想着另外的事情。
.“她平日外出都是穿着严密的铠甲,不知道藏在铠甲下的身体怕不怕痒?”
我又想起了她那双穿在靴子里面,比起孙空儿还要大上几分的大脚,这样一个英气十足的美人,一双脚又会是怎样一副样子?
孙空儿倒是极其聪慧,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我的眼睛在看着什么地方。之前我第一次与她们正式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我在看她们两人的脚。
当时的孙空儿只当我是寻常的观察,但是现在的孙空儿马上就能猜到我的心意。
“你想挠牛姐姐的痒吗?”孙空儿微笑着说道,但是笑容当中似乎带着三分醋意。
被孙空儿一语道破心事,我可没有师傅那套厚脸皮的神功,马上就暴露了。
“哼!”孙空儿似乎有些生气了,我想要打个圆场,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就是师傅之前让我隐居的坏处了,若是与那些仙人们交流,我还能做到镇定自若,但是面对心上人的时候,我的一切举动却是幼稚到了极点。
孙空儿却是拉着我,再次回到了那张大椅上,将我按在椅子上,然后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她呼吸的气息都能够吹到我的脸上了。
“那你觉得,我与牛姐姐,谁更漂亮些?”
这种堪称送命级别的难题,无论选择什么答案都是要命的。
“这怎么能提出比较呢?你们两人的相貌完全不同,不存在比较的基础,都是大美人。”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更加地注意牛姐姐多一些?莫不是已经喜新厌旧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孙空儿的眼睛仿佛直接深入了我的思想,想要窥探到我心中的想法。
孙空儿见我又开始紧张起来,不由得噗嗤一笑,坐在了我的身边。孙空儿并不是俗世当中的普通女子,并没有非常强的占有欲,牛魔王是她相识多年的好友,就算牛魔王加入,她也并不介意。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和牛魔王两个,谁会更加的怕痒?”
话题说开了之后,我就不掩饰内心的想法了,毕竟比起对孙空儿的情意萌动来说,对于我牛魔王我更多的是好奇,好吧,也许应该说是好色。
“果然,我就知道,你脑子里面想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孙空儿的脸微微地红了起来,一只手有些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肩膀。
我一把将她的大脚抓在手中,将她的脚摆在了我的大腿上。
孙空儿虽然嘴上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并没有挣扎得很厉害。
我将手指贴近了她的脚底,孙空儿每一次都想要强行忍住笑意,奈何她的脚底太过敏感,哪里憋得住?
“哈哈哈哈哈,你就知道挠我的痒哈哈哈哈哈,你要是不挠我,我又怎会嘻嘻嘻嘻嘻,怕你呀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的双脚左右摇摆,却始终都没有从我的大腿上挪开。
嬉闹了一阵之后,空儿才将双脚从我的腿上挪开,虽然她现在已经勉强能够接受被挠痒了,但是被多挠一阵还是会受不了。
我轻轻地捧起她的一只脚,在滑嫩的足底上轻轻一吻,嘴唇上有一种滑腻的感觉,鼻尖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
孙空儿瞪大了双眼,惊奇地看着我对她的大脚的迷恋,在一开始的时候,孙空儿认为我喜欢的是看到她因为怕痒而无助挣扎的样子(虽然我的确也挺喜欢她这样的)
完全没有想到我第一次被她吸引便是因为她的一双大脚。
不过,这种惊奇的感觉很快就被痒感所取代,因为最近几日疏于整理,我的脸上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胡茬,轻轻地在孙空儿的脚底上摩擦着。
“别用这个哈哈哈哈哈,好痒呀…你怎么不刮胡子的?”
我素来注重个人卫生,一向都是每日刮胡子的,只不过最近几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一下子就忘记了。
“是吗?倒是我疏忽了”我摸了摸脸上的胡茬。
“不过,似乎用起来还挺好用的。”我笑着再次将下巴埋入到孙空儿的脚心窝当中。
“你哈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她坚持了不到10秒就马上将脚收走了,而我的手上也没有用力,也不愿让她太难受,也就由得她将脚收走了。
孙空儿脸红红地低头揉搓着有些微微发红的脚底皮肤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见状便借口离开,回到洞府收拾一下东西,在那个洞府里头住了那么多年,一下子不住在里面却是很不习惯。
我足踏羽毛,往着小岛的方向飞遁。
忽然,两道金光从我身上一闪而过,但是金光当中似乎并没有蕴含恶意,只是单纯的探索。
我定眼一看金光的来团,原来竟是天庭的耳目千里眼。
我飞升上天,问了个好。
“千里眼,你又在视察凡人界?”虽然千里眼在天庭做事,但是因为我与他的头等上司都很熟,所以我并不需要对这些天庭的人有多么客气,只需要正常交流即可。
“飞羽先生,你进了花果山已经两日了,天门守将让我密切留意你的动向,就是怕你在里面出了事啊。”
“有必要搞这么大的阵势吗,我没事,我已经和她和解了,至于她之前杀上天庭的事,她性格暴躁,让她上天去处理善后事情是不太可能的了,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帮她善个后。”
等千里眼回去复命后,我就马上回到了我的岛上,将储存起来的果酒一扫而空,全部带在了身上。
不过仔细想了想后,还是将其中一半留在了酒窖里面。
然后飞身赶回到到花果山去,谁曾想,在半路上就遇见了孙空儿。
“咦,空儿,你怎么出来了,我正要回去花果山那边呢。”
“在花果山那边…有些不方便…”孙空儿小声地说道。
我细细一想,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我与孙空儿初次建立感情,真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偏偏我却是喜欢挠她的痒,她平日在花果山的群妖面前都是一副威风八面天下无敌的样子,如果让手下的小妖们见到她被挠痒时那副娇媚的样子,往日建立的威信就崩盘了。
“不过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住在那个岛上吧,毕竟你都已经住了这么多年了,暂时先安顿着,以后再找个新的地方。”
“好吧,有你在,在那住都行。不过,我们认识好像才几天吧?这就已经在考虑住的地方了?”
孙空儿的脸色一滞,见到我脸上戏谑的笑容的时候,羞恼地一拳打在我的胸膛上。
她很清楚我的实力,这一拳其实伤不了我。
在嬉闹间,我再次回到了那座我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的小岛上。
往日,在小岛上居住是一种折磨。
但是,现在似乎是一种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