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之国

嗯……
原本大概是尝试性质,在群里搞的一个投票
大概是票数最高的角色被票数最高的玩法迫害这样的感觉
迫害对象大概就是魔女之旅的伊蕾娜了

原本打算摸个几千字就差不多这样的,结果一不小心写多了(悲)
剩下部分就忙完这段时间再写罢!

不可避免会有大量OOC和性格崩坏的问题,还请谅解!

春末夏初的阳光十分舒适,有着春日的柔和,也有着夏天的温暖。
在阳光洒遍的林间,有一位少女正骑着扫帚,在斑驳的碎光中穿梭着,非黑非白的灰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琉璃色的双瞳欣赏着午后的风景。

她既是旅人,也是魔女。
头戴的三角巫师帽,身上的漆黑长袍,以及别在胸口的星辰胸针,都是她身份证明。
那么,纵使天气有些燥热,还依旧颇有风度地穿上魔女服饰,像是流星一般划过这片森林的优雅少女,究竟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

咕咕噜噜噜——
然后,从这位优雅少女的腹中,发出了相当不优雅的声音。
“肚子好饿……”

简单来说,为了补充旅途消耗的魔药与材料,我在上个国度进行了相当大规模的采购。那是一个背靠森林、又矿藏丰富的国家,有着十分广泛的货源以及极为优惠的商品折扣,许多周边国家的商人都来这里进货。
但是相对的,原材料便宜的背后,是价格令人瞠目结舌的旅店和饭店,多半是本地的商人为了狠宰一笔在这里进货的人所特意抬的价。
即使选择最简陋的房间和最廉价的食物,在经历一日三餐外加度过一个晚上之后,我还是陷入了囊中羞涩的困境,不得不在一大早就踏上旅途,去寻找在食宿上更加实惠的城市。
一离开这个国家,我就立马明白了这些奸商能够得逞的理由——除了矿山和森林之外,那儿找不到其他有人烟的地方,即便是交通要道上最近的国家,也得不眠不休飞上两天才能到。
再之后,就是我的胃对她不争气的主人发出了抗争之声……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上个国家所购买的地图上,我发现了一个名叫“欢笑之国”的、以旅游业为卖点的国家。
由于两地隔着一片没有开发的密林再加上偏离商队的主干道,就算坐马车也得花上一个月才能绕到,导致这座直线距离更近的城市被往来的人们所忽略,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孤城。
可对于能骑在扫把上飞的魔女来说,这种程度的直线距离只要一个上午就能飞到了,简直就像是接壤的邻国一样方便。
既然是欢迎旅人的国家,大概不会在食宿价格方面动些奇怪的心思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终于,一成不变的绿色慢慢褪去,渐渐可到旅者踏出来的小径以及城墙的轮廓。
再之后,能看到一条石板铺好的大道环绕着整个城市,延伸向国境大门的方向,外部的城墙在阳光照耀下也是雄伟壮观,没有一丝破旧感。
不得不说,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仅靠人力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开辟出这么一座城市。
只是我现在无心欣赏这些景色,直接飞向了城市的入口。
负责出入审查的卫兵在我的衣间胸针上盯了几秒后,作出了欢迎的姿势:
「魔女大人,能请问一下您的姓名吗?」
「伊蕾娜。」
「那么,欢迎您光临欢笑之国,魔女大人!」
「诶,诶诶?」

……

入境审查比我想象中的要宽松不少,且不说入境理由、滞留天数这些可以自由发挥的问题没有提,就连象征性的入境费用都没有。
唯一提到的事情,大概就是“游客要在游客中心进行二次登记”这样的要求了。
就算是以旅游为卖点的国家,这种制度也太过宽松了,这真的能防住罪犯之类的问题人士吗,边境审查跟摆设差不多了吧?

不久之后,我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如此宽松的边境审查了。
饥肠辘辘的我找到了一家餐厅,刚看到没有标注价格的菜单,饿得晕乎乎的大脑就直接产生了“旅游之都吃喝免费”的想法,把看顺眼的食物点了个遍。
但店长给我端上来的不是菜肴,而是一张地图,十分有礼貌地指出了游客中心的位置。
「魔女大人,我们只招待有旅客信息的顾客。」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很快就……」
「不行。」
可恶。

所以,我也只能忍饥受饿,一边抱怨着这座城市的迂腐,一边赶向店长指示的游客中心。
两旁的街道从身边呼啸而过,这个国家虽然有着十分壮观的城墙,但民宅意外地十分普通,平平矮矮的就和一些村落差不多,道路也是铺得歪七扭八,和进城时平平整整的石砖路完全比不了。
除此之外,明明号称旅游国家,街上的人却少到可以让我在扫帚上飞驰的程度,街道上也看不到任何“欢笑”的氛围,反倒是有种莫名的萧瑟感。
考虑到地理上的劣势,这里确实有可能是一座衰败的城市……

「所以,这个国家的经费全部用来修这个地方了吗?」
但接下来出现在我眼前的游客中心,却又是一副气派到诡异的程度,白色的石砖、蓝色的穹顶、还有大到能让马车进入的大门……要不是地图上标了“游客中心”四个大字,我多半会把它当作什么暴发富的房子。
走到门内,里面的装潢更是夸张到了极致,水晶灯、名贵家具、宝石装饰,还有一堆神秘的摆设,几乎把我认知中所有能体现“高级感”的东西都摆上了。
「欢迎您的到来,魔女大人!请问您是来进行游客登记的吗?」
随后而来的,是一位负责接待女仆小姐,就和皇宫一样呢……
说真的,感觉再从游客中心冒出什么国王、公主什么的,我也不会感到惊讶了。
「是,请快一点吧。」

「那,那个……这真的是游客登记吗?」
「千真万确哦,伊蕾娜大人,还请您稍微配合我一下!」
不知道是被饥饿冲昏了脑袋,还是这位女仆实在太热情,在询问完名字、国籍、魔女称号这种基本信息后,我就毫无警惕地、顺着她的指示进了登记室,摘下帽子脱下外套,坐在了一张柔软的沙发上。
然后被突然出现的镣铐捆住了手脚,陷入了手脚动弹不得的状态。
「我可没听说过会把人绑在沙发上的登记……」
「这个都是为了登记的顺利进行啦,还请伊蕾娜大人谅解啦!」
「……」

虽然我很想拿出魔杖来告诉对方“我不想谅解这种行为”,但无论我怎么使力也无法发动魔法。我这才意识到,这张沙发除了带来物理上的拘束外,下面还布置了一个能够封印法术的法阵。
现在的我就连魔杖都召唤不出来了,就别谈什么法术了……
「因为我们是欢笑之国,所以必须要对游客的身体进行有关敏感度的检查。」
伴随着女仆理直气壮的发言,沙发上的扶手应声而起,我的双手因为拘束器而背离了大脑的意志,摆出了抱头的姿势。
「唔唔,手臂一下子……又是检查,又是身体的,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那就是,检测伊蕾娜大人到底哪里最怕痒啦!」
「喂、喂喂,这种无聊的事……呀呀呵呵呵!」

还没让我把话说完,女仆的十指就已经伸进了衬衣之中,十分熟练地拨撩着我大开着的腋窝。
被修得十分整齐的指甲在腋下的痒痒肉上散开又合拢,发出沙沙的声音。只是几秒钟想要大笑的冲动就支配了我的舌头,让原本叱责的话语变成了滑稽的怪叫。
说到底,魔女和人类区别只是对魔法的掌握上,就算再怎么学习魔法也不会改变当自身的体质。而很不幸,我自己的体质就是对挠痒没有任何忍耐力的那种。

「不错的反应呢,伊蕾娜大人的腋下相当敏感啊。」
「没、没有的事,这只是……」
女仆的评论让我满脸通红。说实话,我的腋窝确实很怕痒……
但是要在陌生人面前承认自己哪里怕痒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身为魔女,居然会怕挠痒痒这种小孩子把戏,怎么想都很丢人。
为此,我才下意识地说出了逞强的话。

「嗯,是我下手太轻了吗……那就只能加大对伊蕾娜大人的挠痒力度了!」
「啊,等、等等!确实是有些痒,只不过是,是那种……是咿咿咿呵呵呵呵呵!」
而逞强的代价就是,招致更为激烈的挠痒。
女仆的双手一下子提升了许多力道,从轻轻的刮搔变成了更为大胆的揉捏,指甲抓过的搔感、手指划过的触感都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笑意冲击着大脑,从自己嘴中漏出的笑声也变得更加大声。

「呼呼哈啊……」
但好在我多少还是忍住了哈哈大笑的冲动,没有变成“大爆笑”这种让自己颜面尽失的羞耻情况。
「这、这下明白了吧呼呼……虽然是会觉得痒的,但是没有那么夸张……」
理智告诉我,对于这种喜欢挠痒痒的怪人来说,只要表现出“我其实并不怕痒”,就能让对方迅速失去兴趣。
「在忍耐可是不好的习惯哦,伊蕾娜大人。」
「才、才没有忍耐……」
但是女仆并没有因此放弃对我的折磨,我反倒从她的严重中读出了几分期待——想要让我放声大笑的饥渴目光。
我一下子理清了为什么这个国家要叫作“欢笑之国”:挠痒大概是这个国家的习俗,导致这里都是一些脑袋不正常、精通挠痒的居民,为了能挠到更多外人,所以才会变成这个让人误解的名字,欺骗我这种无辜的旅人……

「但是不要担心,我有针对喜欢忍耐的客人所使用的检测方法,请伊蕾娜大人好好享受吧!」
「别、不要!正常的方法就行了,你别过来啊……!」
女仆口中的方法十分简单直接,她绕到了我的背后,将双手放在我视野的死角。这样一来,就算我再怎么低头,也只能勉强瞧见腋下的轮廓,看不到背后发生了什么。
为此,我只能绷紧神经,以集中精神的状态来迎接即将到来的腋下之痒。

「嗯嗯……怎、怎么不动手了……」
但是,女仆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毫无征兆地中止了挠痒,只留我一个人屏住呼吸维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
「因为伊蕾娜大人还在忍耐。」
「没,没在忍啦!快点来挠吧,我可是在赶时间的!」
我一边望向身后的女仆一边说道,可她却依旧保持着营业式的微笑,双手作出抓挠的动作。
不妙,大事不好……
如同游泳时有限的憋气时间一样,人类维持精神集中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我不可能一直维持这种戒备的状态。
对方之所以停手,既不是出于懒惰,也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在等待时机——等待我精神松懈的那一刻。
但、但是……只要尽可能地掩盖放松的时间,说不定可以骗过,只要轻轻地呼气……

「呼……呼呼呀呀呀嘿嘿嘿!不能是这个时候痒痒啊啊哈哈哈哈!!」
而就在我放松的那一瞬间,腋下两边同时传来了洪水涌过一般的猛烈痒感。由于正好卡在忍耐间隙的刺激,我还没能做出有效的反应,身体就已经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大笑之中。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笑得停不下来了呀呀哈哈哈哈哈!」
而一旦忍耐被笑意突破,想要再止住大笑就成了天方夜谭,无论我再怎么集中精神,嘴巴也会不由自主地弯起来,爆出越来越夸张的笑声。
无法忍耐的痒感在全身游走着,我的身体就像是电击魔法的受害者一般,止不住地挣扎着,想要从那不断游离的手指中逃脱。可除了让拘束器发出“砰砰”的颤动声外,我的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谓的万策尽大概就这样吧。

「果然,伊蕾娜大人没有忍耐、放声大笑的样子真的很动人!顺带测试一下这个部位吧~」
「诶诶诶诶诶!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这里也痒、痒的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句轻描淡写的夸奖,在我腋窝肆虐的手指一下子转了个圈,轻轻揉捏起了腋下和胸部相连的那层柔弱的软骨。
靠近腋下却又不在腋下的敏感部位,超出了我对“怕痒部位”的认知范围。仅仅只是被手指温柔地按摩,就已经痒得我丢盔弃甲,本能地发出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乞求声。
「明明腋下这么怕痒,还穿着露出腋下的无袖衣,伊蕾娜大人真是性感~」
「不、不是性感啊,这个衣服只是穿着舒适……呀呀哈哈哈哈哈!再说正常人根本不会被这样挠腋下的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毫无戒备地露出自己的敏感部位,在我们国家就是大胆和性感象征哦。还是说,伊蕾娜大人觉得自己的腋下并不怕痒,需要再检测一遍呢?」
女仆一边用着敬语,一边说出了恶魔一般的话语。
仅仅因为挠痒痒,我就要承受这种羞耻的评价,作为魔女的自尊被几根手指痒得面目全非,简直是输给小孩子一样的屈辱感。
不甘心,好不想承认!但是……
「不、不需要啦啊啊哈哈哈!腋下真的很痒了啊啊哈哈,请快点停下来哎哎哈哈哈哈哈!」
最终,在死不服输像笨蛋一样笑下去,与红着脸承认怕痒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毕竟,要是这样笑下去,我真的可能会说出“我的腋窝太怕痒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这样让我留下心理阴影的话语……

在我半哭半笑的败北宣言后,女仆也停下了催人大笑的手指,拿起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咳、咳咳,身体检测做完了吧……」
「做完了哟。顺带一提,如果按照敏感度指数来计量的话,伊蕾娜大人的腋下大概能打95分,完全符合怕痒的标准,再加上滑嫩的肌肤与洁净的腋窝,是十分优质的挠痒部位哦。」
我才不想被一本正经地评论腋下有多怕痒!
倒不如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被人碰腋下了……

「已经做完的话,为什么还……还要让我继续坐在沙发上。」
「因为腋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检测伊蕾娜大人身上其他敏感部位!」
「还、还要检测是什么意思……我不想再被挠痒了啊!」
对方并没有在意我的意见。话音刚落,腹部的凉意就传入我的脑中,站在身后的女仆十分熟练地卷起了我的衬衣,将我的腹部和腰身暴露在空气之中。
「伊蕾娜大人就不要说这种任性的话啦,挠痒可是一件让人感到快乐的事情哦,格叽格叽~」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肚子啊啊哈哈哈哈哈——」
才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啊!
说到底,是挠痒的人快乐,被挠的人可是非常难受才对啊!!
和腋下时那种指甲抓来挠去的异物感不同,女仆小姐那娴熟的搔痒技巧几乎没有造成按压腹部带来的痛感,肚子上遭受的挠痒更接近于按摩一样的揉捏与搓挠——换而言之,我感受到的是百分之百的痒感。

咕噜咕噜噜噜噜——
屋漏偏逢连夜雨,持续搔痒带来的身体扭动以及大笑,自然会消耗更多的体力,我那本就饥饿的腹部再一次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也是让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羞耻声音……
「好可爱的声音啊,伊蕾娜大人一定要按时用餐啊。」
「那你就快点挠完,放我去吃饭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仆嘴上说着关切的话,手上的搔痒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就像是要把我的整个腹部都玩一遍似的,她那灵巧的手指时而揉一会腰肢,时而又捏一捏肚子,时而又摸几下我的背部。
腹部的搔痒责难毫无规律也毫无征兆,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不论她怎么挠,我的嘴巴都会不争气地笑个不停。

「诶诶诶呀呀哈哈哈哈,这、这里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而在女仆的手指略过我腹部上的小小凹陷,也就是肚脐时,超出意料的痒感彻底击穿了我的大脑。
比之前高上数十分贝的笑声呼之欲出,身体像是被猛地推了一下似的来了个鲤鱼打停,直接将被折叠住的衣摆给抖了下来。
「连衣服都掉下来呢,伊蕾娜大人的肚脐似乎特别怕痒呢。」
「是、是这样的呢……这样一来,身体检测应该足够了吧,请……」
「这样一来,就必须检测伊蕾娜大人的肚脐到底比腹部其他地方要怕痒多少了!」
晴天霹雳,平地波澜。
看着女仆那直勾勾的眼神,我已经可以想象之后所要发生的事情,在恐惧地催使下发出着制止的声音。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挠那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事后回想起来,对于女仆小姐这样的挠痒爱好者来说,我这虚张声势的声音就和告诉对方「这里真的很敏感」一样,除了唤起对方的施虐欲之外毫无作用。

我的衣摆再一次被卷起,空气的凉意再一次渗透腹部,只是这一次……
「好痒好痒,肚脐是真的不行的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这一次,我肚子上最为敏感的肚脐,成了唯一的受痒对象。
那位精通挠痒的女仆一只手用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肚脐外围画着时快时慢的圆圈,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了肚脐眼中,刺激着这片分外敏感的软肉。
「嗯哼,伊蕾娜大人怎么又把衣服抖掉了,必须好好折上才行呢~」
就像在照料淘气的小孩,女仆小姐一边用着宠溺的口吻一边停下了搔痒,轻轻折起了我的衣物,这种举动让我脸上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我的肚脐已经检测完了吧,可以不用再折上去了吧……听、听人家讲话啊!」
这种短暂休憩时间,就像是水刑中,把受刑者从窒息和呼吸反复切换一样。这在折叠衣服和玩弄肚脐之间的间隔,反而唤起了我对挠痒痒发自内心的恐惧。
「还不够哦,还请伊蕾娜大人再笑一会吧~」
「这、这种事情,不要,不要再来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得到喘息的身体还处在放松的情况下,之前在大笑中好不容易得到微弱适应感也荡然无存了。仅仅只是对肚脐眼的几番触碰,就让我又一次陷入了绝望无助的大笑之中。
但、但是,这种应该可以……
「啊,又掉下来了呢」
「诶,诶诶,已经够了吧,或者让我再休息一会……对,就几分钟,几分钟的话……嘻嘻嘻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再之后,衣摆掉下和肚脐挠痒的循环往复持续了三次还是四次,在女仆小姐一边说着“伊蕾娜大人小心着凉哦”一边拉平我衣摆的贴心“服侍”中结束了。
而我则像是溺水后的倒霉蛋一般,瘫在沙发上发出着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伊蕾娜大人的腹部也是十分突出呢,不仅肌肤保养得像婴儿一样滑嫩,身材上找不到半点赘肉,特别是绝赞的挠痒反应,绝对可以评上97分哦。」
女仆一边记着什么,一边认真地说道。
「……」
听着这让我脸红的身体检测,我才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什么身体检查,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拷问,是为了逼问出我身体上的怕痒部位所进行的挠痒拷问……
「顺带一提,伊蕾娜大人如果追求性感路线,可以考虑露出肚脐的露脐装哦。」
「唉……」
不要用你的挠痒脑来评价我的审美啊!
这种暴露狂一样的服装我以前就不想穿,在被这样玩弄肚脐,未来更不会穿了!!

「总、总之……这次是真正的检测完了吧。」
从大笑中解脱,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节奏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哦,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从沙发后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按下的声音,之前供我放置腿部的垫板在“嗡嗡”声中拔地而起,让整个沙发变成了沙滩椅一样的造型。
只是这张沙滩椅并不会给人带来半点惬意,配套的拘束架卡住了我的膝盖还有脚腕,将我的下半身强行伸直。
简而言之,就是我被机械摆弄成了“L”一样的坐姿。

「就是伊蕾娜大人的足部哦。」
那位勤勤恳恳的女仆,从我的背后跑到我双脚正对着的位置,脱下了那双魔女款式的鞋子,然后用她泛着湛蓝的双眼仔细端倪了起来。
「不要盯着我的脚看啊……好、好羞耻的……」
即便我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可也耐不住这纯真而灼热的眼神,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
虽然足部是负责支撑人体,经常踩在地上的地方。但因为一直穿在鞋中裹在袜里,只有在洗澡或者睡前才会脱下,反而成了另一意义上的隐私部位。
从小到大,这大概还是是我第一次被人这样盯着脚……

「伊蕾娜大人是莫顿趾类型的,也就是第二足趾比其他部位要长一些的脚型。在一个古老的海洋国家,这种脚型也被称为“美人脚”哦。」
「我不想知道这种奇怪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