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anee Neise(五)上

“等,等一下,我是赫里斯塔殿下派来接应妮娅小姐的!”
伊米亚的剑指在这个大约二十岁,惊慌失措的粉毛丫头面前,虽然她的表情十分的诚恳,但是她刚刚的行径完全与她的语言不符,丝毫没有说服力。
“哦,既然你是三公主派来的人,那为什么你要袭击我?”
剑尖又离粉毛丫头的眼睛又近了几分,伊米亚的冷笑声也逐渐低沉了下来。
“真的,我真的是赫里斯塔殿下派来的人啊!至于我为什么要袭击你。。。。。。。你是,你是伊米亚兰洛对吧,就是尼萨兰洛家族的那个天才剑士。”
“这跟你袭击我并没有关系。”,
“有关系啊,我只是想知道,尼萨的皇室护卫家族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而已,所以我才打算拿你来试探一下,其实是赫里斯塔殿下要我这么做的,她说,她想要知道,妮娅殿下的侍卫到底有多强。还有,我叫做阿斯托尔福,是不列颠圆桌十二骑士里,负责赫里斯塔殿下安全的侍卫。”
“你说的话越来越没有信服力了。要是连圆桌十二骑士都只有你这个程度实力的话,妮娅大人,我觉得我们没有向不列颠求助的必要了。”
“等等,伊米亚。”
妮娅走到了粉毛丫头的面前,蹲了下来。“你说,你叫做阿斯托尔福,对不对。你是不列颠阿斯托尔家族的新继承人吗?”
“是,是!”阿斯托尔福拼命的点着头。
“如果是赫里斯塔的话,要求你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的。”妮娅泯着嘴头偷偷笑了两声。“毕竟,她可是最闲不住的公主呢。”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人还是很不可信,妮娅大人。如果身为不列颠的圆桌十二骑士之一,实力不可能只有这个水准。”
刚才,在阿斯托尔福想要偷袭伊米亚的时候,被凌厉的一拳击中了腹部,再受到了一记飞踢,直接就摔进了旁边的树丛。在她缓过神来之后,悬在她面前的,就是一柄散发着幽光的剑刃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担任圆桌十二骑士的时间,还不到半年吧?”
听到了妮娅的问话,阿斯托尔福连忙点起了头。“是的,妮娅殿下。我父亲将这一职位传给我的时间是在四个月以前。”
“这样的话就好说了,伊米亚。这位小姐才刚刚继承圆桌十二骑士这一职位,不管在身手还是经验上,要与其他的骑士相比,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阿斯托尔福小姐,你能带我们去找赫里斯塔吗,说实话,我们现在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从正规渠道进入莱茵城呢。”
看了看周围高耸壮观的城墙,妮娅的脸色中流露着担忧。就算是在莱茵城也不能保证这里没有利尼亚的人。但要是想以前一样让伊米亚抱着妮娅走墙壁入城的话,这里的堡垒也未免太高了。
一个人的话没问题,但要是抱着一个人进城,即便可以成功潜入,也有极大概率被城墙上的守卫发现。
“没问题!”阿斯托尔福拍了拍胸膛。“这就是我出来的主要目的,赫里斯塔殿下她知道你们应该会碰到这个问题,所以才特意派我来城外引导你们。我可以带你们走一条秘密通道,一条只有赫里斯塔殿下知道,可以从莱茵城的皇宫,直通城外的,秘密通道。”

“妮~娅~!”
软绵绵的手臂搭在了妮娅的腰间,一双小手还趁机在她肚子上捏了几把。要不是早有心理准备,估计妮娅一定会尖叫出声的。
一个与妮娅差不多高的金发女孩用双手搂住了妮娅,蓝色的大眼睛已经几乎贴到了妮娅的鼻尖上。两人不论是从发色还是身材上都十分的相近,金色的发丝交织在一块儿,已经几乎难以分辨头发的主人到底是谁。这头标准的潘德拉贡家族金发也就是妮娅在小时候一直被打趣说不是欧修斯家族的女儿,而是从不列颠领养回来的原因。
“快放手,赫里斯塔,还有好多人在看着。。。。。。”妮娅抓住了在自己腰间乱摸的双手,有些嗔怒地瞪了赫里斯塔一眼。“都这么大了,你爱在公共场合随便乱摸别人的坏习惯怎么还不改改。”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在公共场合的话,那我就可以随便摸了对吧,我记住你说的话了哦,妮娅!”
“你。。。。。。”一时之间,妮娅竟然找不出可以回答赫里斯塔的话。
“那个,赫里斯塔殿下。”一旁的管家轻轻咳嗽了两声。“阿尔托利亚陛下召见你们,是不是应该。。。。。。”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赫里斯塔放开了妮娅的身子,却牵住了她的手。“妮娅,你上次过来,已经是三年前了吧。我们在去见父皇的路上,就顺便带你看一下这三年来,皇宫里所发生的变化吧。”

“我说,小霖。”阳夕打量了一下皇宫里的布饰,戳了戳小霖的肩膀,小声说着。“你觉得,这个皇宫跟我们新国的比起来,怎么样?”
“硬要我说的话,我觉得各有所长吧。我们新国皇宫要大一些,而不列颠国的皇宫则比我们更加高耸。”小霖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又眼睛不断地在周围的装饰上扫视着。“不管怎么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贤者之石,你要记住这一点。”
“怎么突然就扯到贤者之石上面了。”
“没什么啊,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等一下见到了不列颠皇上,记得先不要说话,尤其不要开口就提贤者之石,我们还完全不了解阿尔托利亚是什么人,要静观其变。毕竟,这里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知道了知道了。”
阳夕的脚步停了下来,或者说,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巨大房门上用黄金镶嵌着的花纹与不认识,但却能感受到威严的大字。
“这里就是,阿尔托利亚陛下所在的皇宫。”

这是。。。。。。。阿尔托利亚陛下?
小霖的眼睛差点没吓得掉出来,无论如何,她也无法相信,坐在王座上的人会是统率一国的皇帝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
一头金色的秀发披在双肩上,碧绿色的双眼平静到了一种境界,娇小的身材与巨大的王座严重不相符合,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宫廷少女,能证明她王上身份的恐怕就只有她身上的王袍和身后站着的六位气息雄浑的骑士了吧。
不,还有一个。
被她握在手中,只有不列颠王上才有可能握起的神物,圣剑-Excalibur。

“喂,开什么玩笑,这个看起来比我们都要小的姑娘会是。。。。。。。”
要不是伊米亚在小霖开口之前捂住了她的嘴,估计现在她的声音已经传到阿尔托利亚那边去了。
“你找死吗。”伊米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阿尔托利亚陛下虽然看起来很年幼,但是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年龄是多大。她身体娇小的原因是她手中的石中剑。”妮娅略微偏过了头。
“我大概听过一点传闻。”阳夕压低了声音。“传说中,只有能拔出石中剑的人才能够担任不列颠国的君王。拔出那把剑可以带来无穷的力量,但也有副作用。那就是,你的身体会在拔出剑之后停止生长。”

“闲聊到此结束,外国的朋友们。”
阿尔托利亚并没有刻意大声说话,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地进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她离众人有着相当的距离,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声音大小。“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问题。只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先解决主要的问题,你说对吧,尼萨的公主,妮娅小姐。”
“是的,阿尔托利亚陛下。”妮娅向着王座的方向跨出了一步。“你应该已经清楚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能与不列颠国联手,把利尼亚的军队从尼萨的境内彻底赶出去。”
“我能看到你的决心,妮娅小姐。毕竟,你是凭借着寥寥数人的力量逃过了追杀,从尼萨来到了不列颠国。但是,只有决心的话,并不能让我出兵支援尼萨。”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阿尔托利亚陛下。如果现在不列颠不出兵的话,那利尼亚的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不列颠国。”
“是吗。”
阿尔托利亚轻轻地笑了笑,妮娅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但她办不到。
“即便如此,这还是无法成为我现在出兵支援尼萨的理由。如果我想的话,大可以在等尼萨和利尼亚的战争再持续一段时间。我也很清楚,在后方镇守的兰洛将军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有他在,尼萨绝对还可以在利尼亚的攻势下撑上很长一段时间。”
“父皇!”赫里斯塔差点冲了上去。“我们不列颠与尼萨可是百年的友好同盟了,在他们出现危险的时候,我们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这样做,可是会被人民所谴责的!”

“谴责?你是还是几岁的小孩子吗,小妹。”
厚实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说话的人是一位全身披着暗红色条纹铠甲的骑士。
她的面部与坐在王位上的阿尔托利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杀戮之气,只是站在她的身旁,就能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列颠皇族第一继承人,莫德雷德潘德拉贡。
“难道就因为我们不对尼萨施加帮助,我们不列颠的子民们就会谴责我们,甚至造反不成吗?”
一边说着,莫德雷德已经站到了赫里斯塔的面前,以半个头的高度优势把赫里斯塔嘴里的话压了回去。
“父王也说了,在不列颠,只有力量才是说话的基础。”
“小莫说的很对,赫里斯塔,我们不列颠的子民们,并不会因为我们没有对身为同盟国的尼萨出手而谴责我们。一但我们的军队出动,那意味着不列颠也将陷入战火,这无疑是吧我们的国家推入深渊。”
“可是父王,你应该也很清楚才对,一旦尼萨陷落,利尼亚的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
你不必说了,赫里斯塔。想要获得不列颠国的帮助,就一定要拿出足以让我们信服的力量。否则,我们不会对尼萨施以援手。

“那么,阿尔托利亚陛下。”妮娅的小手握成了拳头。“请告诉我们,证明我们实力的方法,我会试着证明给你看,我们尼萨的力量。”
“证明的方式很简单,妮娅小姐。”
阿尔托利亚从王座上站起,走到了妮娅的面前。
“三次战斗,我们双方各派出人进行三次战斗,如果妮娅小姐你们都能够获胜的话,那我就可以考虑向尼萨出兵支援。”

“为什么我非要来这里打架。。。。。。”
阳夕站在战斗场地的中央,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拜托了,阳夕先生,还有小霖。”妮娅小声地对着他们二人打出了一个乞求的手势。
“让伊米亚上不就可以了吗,她可比我们要强啊?”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让伊米亚连续战斗三次。原本伊米亚她的最大弱点就是持久力,再加上不列颠那边派出来的人绝对很强。如果只打一次的话,让伊米亚上应该没问题。但如果有三次战斗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前两场战斗,就拜托阳夕先生和小霖你们两位了。”

“先说好,我不保证能打赢啊,如果对面很强的话。”阳夕看着正在走向战斗台的不列颠骑士,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是不列颠圆桌十二骑士之一,莱尼·阿克曼,是阿尔托利亚陛下的护卫之一,就由我来负责与来自尼萨各位的第一次战斗。”上来的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中等,或者说还有些矮小。但是,他身上流露出的气势却证明了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有愧于圆桌十二骑士这一职位。

“喂,妮娅。”赫里斯塔扯了扯妮娅的衣袖。“这个人不是尼萨那边的人吧,黑色的头发和瞳孔,感觉我从没见过这般长相的人呢。”
“嘛,这个我之后再和你解释吧。。。。。。”
妮娅的衣襟慢慢被汗水打湿,没想到第一场战斗的对手居然是阿克曼家族的人。
她相当清楚,天生就有着极强战斗天赋的阿克曼家族在不列颠的地位有多高。而来自阿克曼家族的人的实力,妮娅在以前是见过的。

“双方准备是否就位!”阿尔托利亚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战斗场地的范围已经划定,认输,昏迷或者踏到场外的地面上则视为失败。”
阳夕打量了一下战斗场地,面积并不大,呈一个圆形,大概半径只有10米左右,说实话对于以躲闪为主要战斗方式的阳夕十分不利。
“不能。。。。。。。出界是吗?”
罢了,反正都上来了,那就只有打了不是吗?
“那么,第一场战斗,正式开始!”

拳风擦着阳夕的耳朵打了出去,拳头还没打到就擦得他的耳垂有些许疼痛感。
这个人的拳头快,准,狠,毫无余力。
在第一下被躲过之后,莱尼的拳头变得更加的狂暴,一下强过一下,达到后面,已经不是拳风,而是拳头擦着阳夕打过去了。
“不能躲,阳夕先生,阿克曼家族的特性是,如果你不正面接下他的攻击,他的攻击就会越来越强!”
你怎么不早说。
与蛮力型的小霖交手千次以上的阳夕最擅长的就是躲避攻击,但要是不能躲开,只能硬接的话,可是以说就对他优势全无了,而现在恰恰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不但不能躲,而且对面的拳头还硬的很。
早知道对手是这种类型的人,就让小霖上了。虽然现在想这个事情已经毫无意义。
拳风越发的强力,再躲下去,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而且这样下来在体力上的消耗非常巨大,被拖垮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只能正面反击了。
擦着莱尼的身子,阳夕不顾正朝自己击来的拳头,借着手臂长度的优势,对着他的面部拿出了自己百分之百的力量给他来了一拳。
“中了!”
但是,即便是面部中拳,莱尼的拳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砸向了阳夕的胸口。
“不好,他的攻击力不够,这样下去会中招的!”
对着即将命中自己胸口的拳头,阳夕并没有向之前那样躲开,或者说,他也没有机会躲开了。反而,他还向前迈了一步。
“汀!————————”
随着金属划动的刺儿声音传来,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莱尼的拳头停在了仅离阳夕胸口不到一寸远的位置,而晃着银光的刀刃,则死死地咬住了莱尼的脖子。
阳夕出拳攻击莱尼面部的目的并不是要击伤他,而是为了混淆他的视听,为自己左手的刀刃偷袭营造机会。
“我输了。”莱尼收回了拳头,随即走下了擂台。
“怎么能使用武器!”莫德雷德猛地拍碎了手边的瓷砖。“以藏在身上的刀刃偷袭,这种卑鄙的作战方法难道就是尼萨的一贯风格么!”
“这场比赛尼萨方获胜。”阿尔托利亚开口宣布。
“这怎么行,父王,以莱尼的实力不可能会输给他,他刚刚只不过是。。。。。。”
“不存在什么卑鄙不卑鄙,而且我并没有说不准使用武器。以武器出其不意地攻击,也是一种战斗能力。”阿尔托利亚打断了莫德雷德的话。“所以,第一场是尼萨那边赢了。”

“太棒了,阳夕先生,我就知道你能赢的!”妮娅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暂时放了放。
“我都快被吓死了。”阳夕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自己差一点被击中的胸膛。“刚才那一下如果我被击中,毫无疑问会输。”
所幸阳夕以防万一在身上藏了一把匕首,这才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但是,下一场就不会再有这么走运了。
“请尼萨的第二位战士走上擂台。”

“喂喂喂,这是作弊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第二位不列颠的战士居然不止一个人,而是三位女孩。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留着黄色短发的女孩。而侍奉在左右两边的是两位高挑的长发女孩,一个穿着红色长裙,另一个则是穿着款式一样,但颜色为蓝色长裙。
这三个人站上来以后,给人一种来参加舞会而不是来打架的感觉。

“我是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徳,圆桌十二骑士之一,请指教。”
小霖原本都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出手,但看到对面一下子上来三个人,一下子也慒在了那里。
这不是一对一的比赛吗?
“抱歉,旁边的这两位不是人类。”爱丽丝好像察觉了众人的意思。直到这时,小霖才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虽然她旁边的两个女孩看起来与真人没有区别,但她们的眼神却没有光泽。
“我的职业是人形傀儡师,我旁边的这两个并不是人类,而是我的人形傀儡,上海和蓬莱。”她的手轻轻挥动着,旁边的两个人就立刻对着小霖行了一个礼。

“人形。。。傀儡师?”伊米亚皱了皱眉。
“你知道些什么吗,伊米亚?”发觉伊米亚的神情不对,妮娅急忙问道。
“虽然之前没有亲眼见过,不过我倒是多少听哥哥说过一点,关于不列颠国人形傀儡师的事情。据说,在不列颠国有可以将人类尸体做成人形傀儡的异士,他们在收集了厉害的人的尸体之后,可以对他们的尸体进行改造。并且,被改造后的人形傀儡甚至可以发挥出比生前更强的实力。可是说,是一种很可怕的秘术。我本来以为这应该只是传说中的能力,没想到真的存在。”
“伊米亚你还知道的挺多的啊。”赫里斯塔得意的笑了笑。“人形傀儡术可是我们不列颠最古老的秘术之一。”
“这是真的吗,赫里斯塔,把尸体改造成人偶?”听到这里,妮娅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怎么说,把本应安息的尸体改造成武器这也有点太。。。。。。。”

还没等妮娅说完,台上就传来了激烈的碰撞声。
“有什么事之后再问,你先好好看着吧,妮娅,看来,你的朋友比你更加急一些呢。”

几乎是在阿尔托利亚示意开始的一瞬间,小霖的拳头就已经打到了爱丽丝的面前,爱丽丝向后微退一步,右手食指划上。与手的动作完全同步,在右边的蓝色人偶便闪到了爱丽丝的面前,接下了小霖的拳头。
在第一下攻击被接下之后,小霖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而是持续逼近,一下又一下地把拳头倾诉在了蓝色人偶的用于格挡的手掌上。
人偶手掌的触感和真人完全一样,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是傀儡而不是人类。

“很好,小霖她开始连击了。”阳夕握住了拳头。
“连击?”妮娅有些不解地看着阳夕。
“刚才和我对战的那个人,就是阿克曼家族的那位战士,他的能力你清楚了吧,妮娅小姐。老实说,我是最不应该放上去和他对战的人。要说原因的话,我和田小霖自幼开始对打,甚至可以说,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以躲避为主的战斗方式。即便只有一拳,我也绝对不敢硬接小霖的拳头,能够躲的要全部躲掉,然后伺机寻找破绽进行攻击,这就是我总结出来的战斗方法。”
“可这和小霖小姐有什么关系?”
“小霖她的能力,和那个战士恰好相反。只要她的攻击命中敌人,她出拳的攻击力就会在短时间上升,命中的次数越多,那她攻击力上升地也就越多。”
“等等,你的意思是。。。。。。。”
“只要她还在继续用肉体硬抗,小霖的攻击力就会不断上升,所以我才会说,小霖的战斗能力和之前那个战士完全相反,是绝对不能硬抗她拳头的。”
正如阳夕所说,小霖的拳头虽然不大,但它的威力却绝对不容小觑。她本来就以力量见长,再加上攻击力还在逐渐变大。再交手几个回合,随着一下强力的直拳,蓝衣人偶的手臂被直接打断,飞到了擂台外。
“太棒了!这样下去小霖小姐一定没问题的!”妮娅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不要高兴的太早。”赫里斯塔按住了妮娅的肩膀。“你不会以为身为不列颠圆桌12骑士的爱丽丝会只有这个程度吧?”
确实,按道理来说一般的人形师都不止这种实力,更何况现在站在台上的,是不列颠的圆桌骑士,要是只有这种实力,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赫里斯塔殿下说的对,妮娅大人。”虽然现在战局十分明朗,但伊米亚的眉头却始终紧紧地皱着。“你不要忘记了,那个人左边的红色人偶,可还一直没有动过。”

“厉害,居然可以击断以防御力为长的上海的手臂。”爱丽丝的眼光中带着赞许,她微微弯腰,向着小霖又行了一个礼。“那么接下来,和蓬莱交手试试怎么样?”

一阵狂风从身边挂过,原本还在爱丽丝旁边的红色人偶突然间就消失了,从击中了小霖的左肩膀。要是小霖的身材再高大一些,估计这一下会受重伤。
在裂痛从肩上传来后,小霖立马跳起,躲掉了随之而来的第二次攻击。

那个人偶好快!
虽然躲过了关键的一下,但从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还是让小霖直冒冷汗。
然而,人偶没有给小霖缓冲的时间,再一次发起了进攻。直到又强行挡下几次攻击之后,小霖能勉强跟上它的攻击速度。
红色人偶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切割,比起真正的刀刃也不逊色,再加上直接用手的灵活程度远胜于使用武器,可以说是相当麻烦的对手了。
“能打断上海的手臂,还能跟蓬莱交手这么久,不愧是尼萨的战士。”
我才不是尼萨的战士,是新国的!
虽然小霖很想这么说,但步步紧逼着的人偶让她毫无说话的余力。
红色人偶的双手划过空气,发出爆鸣声。小霖没有可以直接与她手刃碰撞的方法,只能以躲避为主并出其不意地对人偶的腕关节进行挤压格挡,从薄弱处化解它的攻击。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这毕竟是两国之间的大事,所以我要出全力了,小姐。”虽然爱丽丝的语气很温柔,但她的行动却相当不温柔。在红色人偶蓬莱的闪击之下,本来已经退到一旁的蓝色人偶上海也一跃而近,从前后对小霖发起了夹击。
令人张目结舌的是,上海人偶原本已经断了的手臂居然重新长了回来。一个是以手刃为主的锋利攻击,另一个则是凭借沉重的力道进行冲进。两种截然不同的攻击方式从相反的方位袭来,让小霖的体力飞速流逝。
手刃划破了小霖身上的衣服,而重拳则让她身体上的淤青一点点增加。左支右绌之下,小霖完全陷入了被动。
“不行!”伊米亚握紧了拳头。“她已经完全是在被牵着鼻子走了,再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喂喂,加油啊,不要输给爱丽丝!”赫里斯塔不顾一旁莫德雷德的怒视,大声地为台上的小霖打气加油。
“真是够了,尽碰到一些麻烦事,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打架啊,还是和这么烦人的对手。。。。。。”小霖一跃而起,从两个人形之间跳到了擂台的边缘处。
“这样好吗,你无处可退了呢。”爱丽丝的手慢慢移到了眼前,而两个人形也走到了一起,并一点点向小霖逼近。
蓝色的上海人偶居然极强的防御力,似乎还可以自愈,而红色的蓬莱人偶则是强有力的武器,这两者放在一起,可以说是毫无破绽了。
但是,没有破绽的永远只是人偶。

小霖的脚跟压在了擂台的边缘,把剩下的几乎全部力量都灌注到了小腿上,瞬间发力,以极快的速度撞在了蓬莱人偶的身上。
“什么!?”
爱丽丝完全没有预测到小霖的行动,她绝对不相信,面对有极强攻击力的蓬莱人偶,小霖敢做出这种自杀性行为。
但她就是这么做了,用身体对其进行撞击。
巨大的冲势让本来就不以防御力见长的蓬莱人偶被撞到了爱丽丝的跟前,现在小霖和爱丽丝之间除了一个蓬莱人偶之外,几乎已经是零距离。
“很好,拉近距离了!”赫里斯塔再次大喊了起来。“就是现在,攻击爱丽丝的本体!”
作为不列颠第一人偶师,爱丽丝当然考虑到了可能会被近身,她迅速拉动上海人偶,让她一最快的速度移向自己。可以说,爱丽丝有绝对的把握在小霖撇开蓬莱人偶转向攻击自己时用上海进行防御,最后以蓬莱进行近身反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小霖并没有把爱丽丝当成目标,而是进一步向前挤压,把爱丽丝和蓬莱一起推了出去。

“这,这是为什么?”爱丽丝站稳了身体,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小霖。直到她听见阿尔托利亚宣布小霖获得胜利时,才终于明白过来小霖的目的是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果不其然,她的身体已经在场地之外了。
“由于爱丽丝已经踏出了比赛场地,第二场比赛仍旧是尼萨方获胜。”

田小霖的目标并不是攻击爱丽丝,从最开始,她就只是想以将爱丽丝推出场地让她出界这种方式获胜。
“居然利用这种方法来击败我,看了我的修行还是不够呢,连要充分利用环境条件取得胜利这一点都忘记了。”爱丽丝无奈地笑了笑。“你赢了,来自尼萨的小姐。”
“我不来自尼萨,我来自新国。”小霖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也可以的!”阳夕猛地拍了一下小霖的肩膀。
“哎呦,别弄,疼死了!”小霖差点没一巴掌把他扇飞。“你明知道我刚才被打得很惨你还拍我!”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那么,现在三场比赛已经进行了两场,全部是尼萨方获得了胜利,恭喜,妮娅小姐。”阿尔托利亚对着妮娅点头表示赞许。
“现在还不是可以对我们进行真正称赞的时候,对吧,阿尔托利亚陛下。我们还只是赢下了两场,这最后一场比赛可还没开始呢。”
“我知道,妮娅小姐。”阿尔托利亚罕见的从座位上站起。“这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就有不列颠12骑士中我。。。。。。。”

“等一下,父王大人!”
一声断喝打断了阿尔托利亚。在不列颠万万人口之中,敢如此和阿尔托利亚讲话的人,恐怕只有她了。大皇子,莫德雷德·潘德拉贡。

“这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不如就由我来担当如何?想必妮娅小姐你要派出的战士,就是你旁边的护卫,伊米亚·兰洛没错吧?说句实在话,兰洛家族的天才,尼萨骑士团副团长,伊米亚·兰洛的名字我可是听说好久了呢。”
刻有红色暗纹的剑慢慢从剑鞘中显露了出来,在莫德雷德拔出剑刃的同时,周围空气的温度居然都在急速升高,发出了嗡鸣声。

好强的压迫感。
伊米亚暗自心惊,她原本以为,既然是不列颠的公主,养尊处优。即便对习武很感兴趣,也不过就一般水准。但现在看来,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即便是之前伊米亚交手过的地人力最强的七罪司之一嫉妒身上的气息也没有莫德雷德,这位不列颠公主这么可怕。
想到这里,伊米亚笑了笑。
她兴奋了。虽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获胜,但她的确兴奋了。
“交给我吧,妮娅大人。”
迎着火热的目光,伊米亚慢慢走到了场地的中心。“那么,我的对手就是莫德雷德殿下你了对么?”
与莫德雷德正相反,当伊米亚的剑刃离开剑鞘时,整个空间都清冷了下来,好像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死寂般的沉默充斥在宫殿中。
开始吧,这绝对尼萨命运的最后一战,为了尼萨,为了妮娅大人,定当全力以赴!

“天,累死了。。。。。。”妮娅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她现在已经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
先不说长达数月的长途跋涉,但就今天一天紧张的战斗比赛就已经让妮娅身心俱疲。虽然她没有亲身参加,但她无疑是最紧张的一个人。
“最后一场战斗。。。在明天吗?”
想起刚才阿尔托利亚所宣布的事情,妮娅还是有些恍惚。
“尼萨的各位远道而来,比起现在就立刻进行最后的一场战斗,还是先好好休息,把状态调整到最好,这样才能公平决战不是么?”
“休息休息,我多久没休息过了。。。。。。。”看着自己身下这个豪华的床铺,自己上次躺在这个规模的床上,又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明天,伊米亚就会和莫德雷德进行最后的战斗。看伊米亚的表情,大概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获胜。但没有办法,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是我们无法取得不列颠的帮助,那要真正战胜利尼亚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要是伊米亚赢过了莫德雷德,我们获得了不列颠的支援,那我们又应该做些什么呢?

“咚咚,咚咚。”
正当妮娅躺在床上思索时,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妮娅,妮娅,你在里面对吧?”
那是赫里斯塔。
“是赫里斯塔吗,来了,你等等。”
妮娅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床上站起,光脚踩着地毯走向了门的旁边。不列颠皇宫地毯相当的温暖舒适,妮娅的脚与地毯上的绒毛亲密接触,有些微痒,却很舒服。
“你大晚上地跑来干什么。。。。。。。哇啊啊啊啊啊!!!!!!”
在妮娅打开门的一瞬间,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回来。
“我等了好久了。。。妮娅!”
直到现在妮娅才发现,赫里斯塔除了身上披着一个毛毯以外,一件衣服也没有穿。她迅速反身关上了门,并把妮娅推到了床上。
“喂,你,你,你疯了吗,居然一件衣服也不穿就跑出来了,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岂不是就。。。。。。。”
“我从小在这里生活,对皇宫的地形,巡逻人员的行动方式了如指掌,绝对不会被发现。况且,为了预防意外情况,我不是还披了一件外套么?”
“那,那你也没有必要非脱了衣服再过来啊!”
“因为啊。。。。。。。”赫里斯塔的鼻息喷在了妮娅的脖子上。“这样刺激一些不是吗?”

赫里斯塔十分兴奋地捏着妮娅的手掌,又弹了弹她的小腿,看起来十分的兴奋。“几年不见,妮娅你的身体比以前更棒了,不管是手还是腿上的肌肉都更加有弹性,手感更好了,是因为长时间的旅行吗?”
“住手啊,赫里斯塔,我们都不小了,你怎么还。。。。。。。!”看着光着身子,不断把自己往床单上挤还在自己的身体上不停乱摸的赫里斯塔,妮娅的双颊一片潮红。
“有什么关系嘛,妮娅你都跟我睡了那么多次了,再多加这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那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这么大了,而且都为皇室的公主,怎么可以再做出,做出两个人一起脱光了睡觉这样羞耻的事情呢?”
明明身材差不多,但是,妮娅对于赫里斯塔的压迫却几乎毫无任何反抗能力,难道说,她们两个的力量真的差了这么多吗?
这恐怕是因为,妮娅的身体在下意识地接受吧,违抗者妮娅的意志,接受甚至期待着赫里斯塔的压迫与抚摸。
“我本来还没打算脱掉你的衣服,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突然觉得,妮娅你身上的衣服很碍事呢。”
赫里斯塔的手指隔着浅薄的睡衣抚摸着妮娅柔软但又富有弹性的大腿。“脱掉好了,我们要坦诚相见哦,不能只让你看我,而我却难以看到,妮娅你的全部。”
纤细的手指伸进了妮娅裤子与腰间贴合的部位,并相当熟练地抬起了妮娅的大腿,将裤子从她身上一点点地剥了下来,在趁妮娅惊慌失措之际,脱掉了她的上衣,露出了有着白色条纹的内衣裤。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妮娅。”赫里斯塔的双眼扫在了妮娅身上的最后遮羞布上面,用指尖轻轻挑逗着她的下巴。“你是想要自己来,还是想要我来帮你脱呢?”

“等等。。。等等。。。”妮娅拼命用手遮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哈哈哈,骗你的啦。”看着妮娅都快吓得哭出来的表情,赫里斯塔笑了起来。“再怎么说,我们也这么大了。安心吧,我不会强行把你脱光的。”
“你真是。。。。。。。”妮娅舒了一口气。
“不过。。。!”赫里斯塔突然抓住了妮娅的手腕。“这必要的程序,可还是跑不了的哦。”

灵活的舌尖顺着妮娅的腰际一路向上,停在了她的锁骨上,在左右两侧的锁骨面上来回滑动,发出了哧溜哧溜的声音。
“。。。。。。。哈。。。。。。。。”汗水顺着妮娅的脸颊滑到了锁骨上,也被赫里斯塔舔地干干净净。
对于妮娅身体的敏感点赫里斯塔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算身体有所成长,但敏感点的部位也是不会变化的。
配合着舌头的动作,赫里斯塔的手指也开始在妮娅的腰间游走。她的舌尖在锁骨上停留了片刻后继续向上滑动,与妮娅的脸颊贴在了一起。随着舌头把妮娅的面庞舔得通红时,赫里斯塔的手指隔着内衣对妮娅的胸部摩擦了起来。
感受到了来自胸部的强烈刺激,妮娅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张嘴刚想向赫里斯塔抗议,嘴巴就被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堵上了。
“唔。。。唔。。。唔。。。!!!”
那是赫里斯塔的舌头。

灵活的舌头入侵了妮娅的口腔,从嘴唇一直深入到了舌根,彻底封住了她的嘴巴,配合着手指娴熟的动作,。慢慢的,妮娅放弃了抵抗,被侵入的快感甚至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了起来,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
少女的身体在床上颤抖着,两人的体重加起来已经足以让大床微微抖动。两双小脚搭在床上,脚趾轻蜷,一张一合地摩擦着,完美地表现出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赫里斯塔才恋恋不舍地把舌头从妮娅的嘴中移出,饶有兴趣地看着满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妮娅。
“赫里斯塔。。。。。。你好歹也算是。。。。。。”妮娅刚想开口说话,赫里斯塔的脸就又凑了上来。
“嘘————————正事还没做完呢!”
“喂,难道说你还要来。。。。。。!”妮娅吓得直接把脸别了过去,怕再被直接就亲上来,仅仅用余光打量着赫里斯塔的行动。

“虽然妮娅你的嘴很不错,但我们要开始下一个环节了。”
她从妮娅已经完全瘫软了的身体上站起,赫里斯塔的目光从妮娅的脸上一路往下移动,最后在了妮娅的脚上。
一个转身赫里斯塔就扯住了妮娅的脚腕,用手把玩起了她已经出了一层细汗的脚掌。
“妮娅的脚比以前更棒了,好有弹性呢。”索性,赫里斯塔把鼻子凑到了妮娅的脚底,深吸一口气。
“好香~~~~~~~~哦。”
“变,变态。。。。。。。”虽然对象是赫里斯塔,但被如此玩弄和调戏还是让妮娅感到了相当的不适。
“我就是变态,妮娅你能把我怎么样吗?而且,如果你现在就称呼我为变态的话,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估计你都找不到词可以形容了呢。”
突然间,妮娅感到自己的脚掌上被洒上了黏糊糊的东西,十分沉重。
“赫里斯塔你,你干了什么?”
“加了点佐料。”赫里斯塔拿了一个罐子在妮娅的眼前晃了晃。“不列颠皇族的特质蜂蜜,味道很棒的哦。”
“你不会把蜂蜜到我脚上了吧!”妮娅差点没气得一脚踹赫里斯塔脸上。“那种东西很黏,好难洗的!”
“放心好了啊。”赫里斯塔轻抚了一下妮娅的脚心。“我会负责帮妮娅你把脚底的蜂蜜全部洗干净的。”
就用我的舌头。

蜂蜜的味道和妮娅脚底原本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十分诱人。赫里斯塔将妮娅娇小的脚趾放入嘴中,以牙齿和舌头双面出击,同时刺激着妮娅敏感的脚趾。
“啊,不行,这样不行,好痒!”妮娅已经开始挣扎了,但一个是她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另一个是赫里斯塔的力量的确强过她,还占据了有利地势。
这样一来,妮娅唯一的选择就是忍受了,并控制住自己,不要因为被舔了舔脚就在赫里斯塔的面前发出丢人的声音,虽然这也是赫里斯塔的目的就是了。
“好软咕噜咕噜咕噜,而且好香!”
赫里斯塔在全心全意享用妮娅脚底的时候还不忘记评论两句,这进一步增加了妮娅的羞耻感。
从脚上传来的酥痒感已经让妮娅有些喘不过气,而赫里斯塔也没有完全拘泥于脚趾,脚掌,脚心无一没成为她的目标,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蜂蜜不仅为赫里斯塔提供了美味,还增加了妮娅脚底的敏感度。虽然没有直接的刺激,但一下下的舔舐还是磨削着妮娅的意志力。没多久,她就缴械投降了,发出嗤嗤的笑声向赫里斯塔求饶,有时还会不小心传出奇妙的呻吟。

此时,什么明天的战斗,什么反击利尼亚全部被抛到了脑后,赫里斯塔娴熟的舌技和对妮娅脚底敏感点的精确把握让她彻底沦陷。
在房间中早已没有高高在上的两国公主,有的只是在玩♀闹的少女。

午夜,钟声敲响。
随着浓厚的钟鸣声在城中回响,这看似平静无比的城堡却被一丝异样笼罩住了。

“哈。。。哈。。。”
踉跄的脚步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少女剧烈的喘息声。
借着微弱的火光可以隐约看到,一位金色短发的少女抱着自己的手臂,相当勉强地向前跑着,甚至可以看见顺着她手臂留下的血液。
这位少女,真是上午和小霖对战过的人形师,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

“开,开什么玩笑,那些家伙是什么人。。。。。。。”爱丽丝的身体已经受到了相当严重的伤害,她右身的衣服几乎被撕的粉碎,清爽干净的金色短发变得乱七八糟,一条腿血肉模糊,就像是被什么重物击打了一样。
“居然,居然可以徒手击碎上海,那个小孩,不对,那个家伙是怪物么!”

爱丽丝用尽了剩下的所有力量躲进了一旁的小仓库中,当她的一只脚迈到箱子的旁边时,便再也支撑不住她残破的身体,软到在了箱子旁。可以说,现在爱丽丝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只要她一回想起前不久战斗时的场景,一股寒意就会从她的背后升起,瞬间侵占她的大脑。
“呼。。。呼。。。呼。。。”
爱丽丝的背部靠着木板,汗珠混着血液顺着她的肌肤流到了地板上,和仓库内陈旧的朽木味结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了相当诡异的气味。
气氛已经焦灼到了极点,时间仿佛静止,一切活动着的事物在此刻都停滞了下来。而打破这寂静的,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还有,小女孩轻松愉悦的笑声。

“要玩捉迷藏吗,姐姐。虽然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但现在时间不怎么够了呢。如果超时太多的话,又要被啰嗦了。”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脚步声逐渐接近了。女孩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正在靠近爱丽丝所在的仓库中。完全可以说,爱丽丝此时的心跳速度已经达到了她人生的巅峰,前所未有的快。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强?为什么不列颠的皇宫会被这些人入侵,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钱财,他国间谍,还是。。。。。。。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从爱丽丝的脑海中冒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和那个红发小女孩的交手已经几乎彻底击溃了她所有作战的勇气。那压倒般的力量甚至让爱丽丝怀疑这个小女孩是不是人类。

“你在哪儿呢,小~姐姐~~?”
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爱丽丝的周围环绕着,时远时近,甚至就好像在爱丽丝的耳边一样,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战栗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让这种家伙,让他们接近陛下!!!
虽然爱丽丝尽力维持着这样的想法,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一个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更重要的是,她灵魂深处的恐惧彻底封死了她的身体。一股剧烈的麻痹感从爱丽丝的指尖迅速蔓延开来,逐渐占据了她的手臂,上身,甚至精神。爱丽丝的呼吸甚至都已经极为困难,随时可能昏迷过去。

“找~到~你~了!”
这是爱丽丝在彻底失去意识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怎,怎么了,赫里斯塔!”一阵剧烈的摇晃混着爆炸声传到了妮娅的房间中,差点把她直接从床上震了下来。
“不知道啊?”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妮娅,赫里斯塔露出了茫然无比的表情。“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今天应该没有人通知过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
“那,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传来这么强烈的震感?”
“我也不清楚。。。。。。”赫里斯塔面露难色,很显然,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出去。。。。。。。”
还没等赫里斯塔的话说完,一阵急促无比的脚步声就从门外传了过来,紧接着,卧室的大门被猛然推开,是带着凝重无比表情的伊米亚。
“到底怎么了,伊米亚?”
“不清楚,妮娅大人。”伊米亚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太多,但光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现在的情况一定相当糟糕。“但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我们现在必须立刻离开皇宫,去安全的地方。”
“什么,喂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伊米亚?”听到伊米亚这么说,连一旁的赫里斯塔都慌了神,连忙看向了正准备把妮娅拉走了伊米亚。
“在我听到了巨大的声响之后,我立刻就离开了房间,朝着妮娅大人这边跑来了。虽然我并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但我看到了外面的情况非常混乱,在远处还有浓烟和火光。”伊米亚紧紧地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估计有可能是发生了爆炸之类的意外,不管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都是马上去避难。妮娅大人,快点跟我走,还有赫里斯塔殿下也是的。”
“先等等吧,伊米亚。”妮娅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我们毕竟在不列颠的王宫,没有她们的允许,最好别随便就在宫殿里乱走吧。。。。。。。”
“没时间管这些了,妮娅大人。”伊米亚的神情有些慌忙。“现在是紧急情况,我相信不列颠的王族也会体谅我们的。你说对不对,赫里斯塔殿下?”
“啊,我?”被伊米亚突然这么一问,赫里斯塔也愣了一下。“应该没事吧,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确定是紧急情况,啊哈哈哈。。。。。。。”

“没有时间了,妮娅大人,我们必须马上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天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我之前也看到了,现在外面的情况非常复杂,一定要快点走!”伊米亚一下跨了上来,握住了妮娅和赫里斯塔的手掌,将她们向门外扯去。
“诶诶,你等等,伊米。。。。。。。”

在妮娅和伊米亚手掌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妮娅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违和感传遍了全身,她下意思地向后一退,甩开了伊米亚的手掌。
“怎么了,妮娅?”赫里斯塔被妮娅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一脸疑惑地看着退在后面的妮娅。
“你不是伊米亚,你是。。。什么人?”

“滋————砰!”
剑刃碰撞的火光在昏暗无比的走廊上忽闪忽隐,要不是零星的金属摩擦声,甚至会让人怀疑这片世界已经被寂静所吞噬,和墙壁外冲天的火光和惨叫,哀嚎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幽暗的剑光不停地在黑暗中闪耀着,但要是不仔细听,却完全无法听到持剑者的脚步声,简直让人怀疑这剑光是凭空产生的。

剑影的速度飞快,已经几乎连成了画面,和焦灼无比的空气完美地镶嵌在了一起。锋利的剑刃好像撕破了空气,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痕迹。直到最后一下竖劈让两炳剑刃撞在了一起,已经被挤压到极点了的空气被彻底引燃,强烈的冲击波将旁边的墙壁击得粉碎,这剑舞才算暂时告终。
盔甲与地面的接触声直到此刻才正式传了过来,操控这剑舞的二人落到了地面上,凝重的气氛被一瞬间推向高潮。

“我很满意,应该说,不愧是尼萨的天才剑士。不论是技巧还是剑意都堪称完美,无懈可击,我现在越发觉得可惜,上午的时候没有机会在我们不列颠的擂台上和你好好打一场了呢。”一个豪气的女声在走廊上回响了开来,厚重的盔甲不断摩擦着地面,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沉闷碰撞声。
“不用称赞我了,莫德雷德殿下。”伊米亚冷笑了两声,把剑尖对准了正在一步步靠近的莫德雷德。“我很好奇,这么坐对殿下你有什么好处。”
“哦,你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摧毁自家的宫殿,让自己的子民深陷痛苦之中,到底对殿下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伊米亚厉声质问着莫德雷德,她的手掌死死握着剑柄,淡蓝色的剑身在微微摇晃着,发出了“滋滋”响声。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伊米亚。”莫德雷德的脚步猛然停下,厚重的剑刃被抬到了半空,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命运,将在这里画下句号。不过别担心,你不会孤独的。因为,过不了多久你最关心的那个小公主也会来陪你的呢。”

“什么!”当莫德雷德的话出口时,伊米亚的身体猛然一震。“你对妮娅大人做了什么!”
“别看我,这事不归我管。”莫德雷德带着遗憾的笑容摇了摇头。“等你和你的小公主见面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对她做什么了。。。。。。。。”
还没等莫德雷德说完,狂暴的剑刃就已经闪到了她的鼻尖之前,以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压向了她。
“太着急了吧,伊米亚!”莫德雷德向后微退半步,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腕,让剑旋转了半圈,反扣剑柄,从右下方拉了上来。
伊米亚的剑锋撞在了莫德雷德的剑身上,压着剑尖一路划到了剑柄,瞬间卡在了暗白色的剑柄上。
“没有人可以伤害妮娅大人。”伊米亚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句话,幽褐色的瞳孔中闪着暗光,锐利的杀意已经溢了出来。“要是有谁产生了这种想法,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尽管来试试。”莫德雷德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这是一间并不算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座地牢。虽然它的空间不算大,但却站了不少人,年轻抚媚的女人,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留着红色长发的可爱小姑娘以及被绑在木架上的满身血迹,陷入昏迷的的不列颠第一人形师,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
“怎么样,wrath。”中年男子轻轻瞟了红发小女孩一眼。“外部的战斗力都清理掉了吧?”
“当然啦,就这么点人,分分钟的事情,这个黄头发的小姐姐就是最后一个了,她已经算很强了呢,可惜跟我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啊。不过pride,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抓那个尼萨的小公主,说实话,我对她真的很感兴趣。”
“这件事我交给lust去做了,就抓人这方面,她的能力比你强太多你难道不知道么?再说了,你下手完全没有分寸,万一把那个小公主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就都白忙活了。”
“这点是真的,wrath,你要改改,不能每次都出手这么重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把这个黄头发小姑娘伤得这么重,我都不好对她进行拷问了啊。”站在一旁的年轻女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真希望可以更完整地好好把玩她啊,唉。。。。。。。”
“拷问她的工作就交给你了,envy。”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走到了地牢的出口处。“我们该走了,wrath。”
“诶,pride你们不留下来观赏我的拷问么?”年轻女子有些失望地问道。
“我们没这个闲工夫,该去帮助那个臭脾气公主了,她现在应该还在和伊米亚•兰洛交手才对。”中年男子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除此以外,还有真正的重头戏,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摆在后面。”
“不列颠的女王可以交给你们,但是,记得把那个尼萨的剑士小姑娘给我玩哦。”说到这里时,年轻女人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怨毒。“我跟她啊,还有一笔帐没有算的呢!”
“那么,快点把我们需要的东西从她嘴里撬出来。”中年男子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带着一旁的红发小姑娘走出了地牢。“真正的好戏,就快要开始了。”

“该醒醒了,小妹妹。”
在一片模糊之中,爱丽丝隐约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抚摸感在自己的腰际蔓延着,那感觉就像是
羽毛扫着自己的肌肤一般,混合着微痒和酥麻感,十分的不好受。这极度的不舒适感把爱丽丝从睡梦中拉醒,而当她睁开双眼时,正对上了一双略带抚媚的双眸。

“唔!!!”爱丽丝瞬间就彻底清醒了过来,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四肢都被紧紧地束缚在了木架上,丝毫无法动弹。
“别乱动,小妹妹。虽然我暂时封住了你的伤口和痛觉,但万一你动弹的幅度过猛导致伤口开裂的话,我还是很伤脑筋的呢。”
“你是。。。什么人!”爱丽丝强压着内心深处的恐惧,以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着。“和刚才那个小孩,是一伙的么?”
“你说wrath吗,在这里,我真的要好好和你道个歉啊,毕竟由于wrath的不小心,给小妹妹你造成了这么多不必要的伤害和麻烦。”
“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居然敢入侵不列颠的皇宫。要知道,你们这样做,会成为整个不列颠帝国的最大敌人!”
“哎呀呀,我好怕呢,居然会成为这么庞大的帝国的最大敌人。”女人打趣般地笑了笑。“那么,在我被你们干掉之前,能不能先请小妹妹你告诉我一个事情呢?”
“你。。。。。。。”
女人往前凑了凑,把嘴唇附到了爱丽丝的耳边。“我想知道,贤者之石在什么地方哦。”

当爱丽丝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让爱丽丝感到胸口窒息。
他们的目标是。。。贤者之石?
“你。。。你什么意思,贤者之石是什么?”
“不要以为可以跟我打马虎眼哦,小妹妹。你知道的吧,贤者之石。我相信身为不列颠十二骑士中和阿尔托莉雅陛下最为亲近的你,一定知道贤者之石的位置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爱丽丝冷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说也没关系的,小妹妹。要是你这么轻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也未免太过无聊了些。”女人的表情有些诡异。“我享受的,也正是这让你从怎么都不愿意说,到哭着想要把一切都告诉我的过程啊。”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以为能从我这里问出什么,因为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放弃吧。”
“你大可什么都不是,小妹妹。不过我也说了,等一会儿,你即便想说,都没机会了哦。”女人的手指托住了爱丽丝的下巴,用挑逗性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视着。
“你是不可能从我。。。。。。。唔!!!”

爱丽丝刚想出言反驳,一股剧烈的麻痒感就从她的大腿根部传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下身的衣物基本都已经被除去,仅剩一套内服。
“抱歉啦,小妹妹。为了给你处理伤口,我把你下半身的衣物基本都脱掉了,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你,你。。。唔,哈。。。”
女人没有给爱丽丝继续行动的机会,她的手指不断在爱丽丝的大腿上爬搔着,从内侧到外侧,时重时缓,在她腿上游走。
“为表歉意,我会给小妹妹你来一个全套的疗伤按摩,好好享受吧,相信在按摩之后,你就愿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女人笑了笑,用指尖压住了爱丽丝的膝盖两侧,轻微拨动手指,用指甲搔弄爱丽丝膝盖内侧的软肉。
“你,你干什么,放开,别碰我!”
对于爱丽丝的抗议女人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更加专注地挑逗爱丽丝的敏感部位。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滑动着,从滑过小腿,拨弄着爱丽丝的脚踝,脚背,锐利的指甲刺激着爱丽丝敏感的肌肤,那诡异的痒感让她感觉极度不适。
“对我的按摩还满意吗,小妹妹。”女人拍了拍爱丽丝的脚背,用另一手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抓挠。虽然用力不大,但还是足以让爱丽丝笑得前仰后合。女人的两只手同时放在她的一只脚上,一只手刮蹭着脚背,另一只手则抓挠着她娇嫩的脚掌。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爱丽丝,强烈的痒感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爱丽丝的大脑。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毛病吗,这算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
“你知道吗,我玩弄过的女孩子可能比你吃过的面包还多。在这一次次的经历中我发现了,虽然使用工具可以让女孩们感到更加的难受,但是,这却会降低我自己的游戏体验。只有用手指才能让我最大限度地获得快感,你觉得对吗,爱丽丝小妹妹?”
完全可以说,现在的女人完全就像一个疯狂的艺术家。她将爱丽丝的脚掌当成了自己正在完成的一件工艺品,用指尖在她的脚底拨弄,以坚硬的指甲刺激爱丽丝娇嫩的肌肤。的确,她封住了爱丽丝的痛觉,让她免于受伤痛的折磨。而这一看似天使的举动却给爱丽丝带来了魔鬼般的痛苦。因为这样加大了爱丽丝对痒觉的感受,让爱丽丝的大脑一点点被来自脚底的痒感所侵蚀。
“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停下,呵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疯子,哈哈哈!”

爱丽丝的笑声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痒感中不断放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用这种诡异的方法来折磨她。而脚底的痒感似乎还在增强,她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刺激着她脚底的穴位。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爱丽丝小妹妹。”女人在爱丽丝的脚底轻轻吹着气。“你会愿意告诉我的,你说对吗?”
贤者之石,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是,什么人?”
妮娅紧紧握着赫里斯塔的手,她缓慢地向后退着,一点点挪进了房间之中。
“你干什么妮娅大人,快点走啊,我们已经没时间了,现在情况非常混乱,待在这里随时可能会有危险!”伊米亚一脸不解地看着妮娅,同时被弄懵了的还有站在妮娅一旁的赫里斯塔公主。
“妮娅你,什么意思,这不是伊米亚吗?”
“不,不对,你不是伊米亚。”妮娅的身上渗出了汗珠,她的拳头紧紧攒着,那违和到极点的触碰感让她手上的每一个细胞都颤栗了起来。
伊米亚的手掌,不是你这样的。

从记事起便持剑不放的伊米亚,不管是她的左手还是右手,在她手掌的前端和手指的第二关节都可以感觉到明显的茧痕,而这个人却完全没有给妮娅这一感觉。所以当妮娅与她接触的那一瞬间便感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伊米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成伊米亚的样子!”妮娅一把将赫里斯塔拉到了身后,并悄悄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房间的门把手,随时准备把门给死死关上。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是伊米亚,小公主?”看着一步步后退着的妮娅,“伊米亚”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么容易就被识破,对我来说打击有点大啊。”
“诶。。。诶???”赫里斯塔已经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她看了看妮娅,又看了看伊米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被你发现了,但是我的工作还是要做的。不然的话,回去之后pride肯定又要说我闲话了。”伊米亚笑了笑,微微向前走了一步。“乖乖和我走吧,小公主。还是说,你认为凭一扇木门可以挡得住我?”

“我警告你,不要过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不列颠的王宫。还是说,你想试试和这里的那么多高手交手试试看呢?”妮娅尽力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用尽可能威严一些的声音怒斥道。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掩饰,都无法掩盖那来自内心深处的颤栗和颤抖。
这个人非常的可怕,即便是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妮娅也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装成伊米亚的人,很强!
“怎么,你还希望有人来救你们么,小公主。难不成,你看不出来现在你期盼的那些人早就自身难保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听到了这句话,赫里斯塔脸色一变。“到底怎么了,你们在我们不列颠的国土上做了什么事情!”
“你早晚会知道的,三公主,赫里斯塔殿下。很高兴你也在这里,这样一来,我就能少跑一趟了啊。”
顷刻间,伊米亚已经走到了房门的前面,距离妮娅和赫里斯塔仅差几步。“放心好了,不只是你们自己,你们的亲人,朋友很快都会来陪你们的。”

“不可能!就凭你,怎么可能动得了我们不列颠的国土?”赫里斯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怒视着已经几乎站到了她面前的伊米亚,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我说过了,到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又何必急这一下子呢?”伊米亚的表情带着一丝戏弄之意,就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或者,看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们真的不相信我说的么?”
你们真的不相信,我们有着在不列颠的国土上肆意的实力么?

突然间,妮娅明显地感受到了一丝熟悉感,在这压迫之中,一丝她早就体验过的熟悉感。这感觉,和妮娅之前碰到过的一个人太像了。
七罪司之一的嫉妒,迦洛斯•恩维。眼前这个假扮伊米亚的人所带给妮娅的感觉,几乎和之前那个把妮娅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迦洛斯一摸一样。

“你是。。。。。。利尼亚那边的人么?”妮娅屏住了呼吸,直视着“伊米亚”的眼睛。
“哦,小公主你已经发觉了么?”
听到了妮娅的问话,“伊米亚”饶有兴趣地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现在我就算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随着一声响指地打响,“伊米亚的身上慢慢泛起了黑色的沙雾。慢慢地,蓝色的骑士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淡黄色的长袍以及飘扬着的墨绿色长发。
“作为你能猜出我所属的奖励,我就稍微做一下自我介绍吧,小公主。”长发女子的神情相当的优雅。“我的名字是格拉托尼,出任七罪司中的,暴食一职。你知道我的职务意味着什么吧,小公主?”

什。。。。。。么?
妮娅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前所未有的僵冻感传遍了她的全身,又慢慢地聚集在了她心脏周围。她能感觉到眼前的人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对手竟然是,是。。。。。。。
其实她早应该想到的,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和之前给妮娅一行人带来过噩梦的迦洛斯几乎一模一样。
“现在你可以乖乖跟我走了吧,妮娅小公主。难道说,你还保留着自己可以从我手里逃走的天真念头么?”
格拉托尼用手衬了衬自己脸颊旁的发丝,又踮起脚尖,轻轻点在了自己面前的瓷砖上。“你现在应该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没有从身为七罪司之一的我的手中逃走的能力了吧。我想,你大概很了解我们的能力才对,毕竟你已经见过嗯。。。见过envy了对吧?怎么样,虽然她失败得太惨了,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很好对付的敌人吧?”
“嘛。。。还好吧,说实话我相当的讨厌她。”妮娅冷笑了几声,又压着一旁的赫里斯塔向后退了些许。“在我最讨厌的人排行榜里,那个人起码可以排进前三。当然,这个只针对之前的人,现在怎么样,可还不好说呢。”
“我觉得这个排名暂时还不会变呢。”洛拉托尼笑了笑,她非常的清楚妮娅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她相比绝对温柔得多呢,但是,这份温柔可是有条件的,至于这条件是什么东西嘛。。。。。。”
随着格拉托尼的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一个又一个的焰彩光圈在空中闪起,几乎封住了妮娅她们眼前的所有路径。
“如果你们执意不配合我的话,我倒也不介意让你们吃点苦头。虽然pride让我最好不要伤害你们,但在必要的时候用一点暴力手段,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你猜对不对?”
虽然格拉托尼的语气听起来仍旧相当柔和,但却已经附上了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妮娅的面庞。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仅仅是用自己的目光就已经封死了妮娅可能逃跑的所有路径。

“你是魔法师吗,花样挺多的嘛。”就算没有感受魔力的能力,妮娅也能感觉出眼前的这个人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毕竟,从出生到现在,妮娅从来没有见到过可以一次性放出这种数量魔力圈的魔法师,而且她明显还没有使出全力,因为现在的格拉托尼看起来依旧相当的悠闲轻松。
“不要再试图转移话题了,妮娅小公主。难不成你还再期待有人会来救你们?别告诉我你还在想该怎么凭借自己的力量逃走吧。”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妮娅紧紧握住了赫里斯塔的手掌,并用另一只手攀住了一旁的门框。此时,无数种有可能让她们两个逃出眼前困境的方法不断地在妮娅的脑海中闪过,妮娅的眼睛疯狂地扫视着周围,在尽力地搜寻着对己方有利的机会。地面,墙壁,挂饰,每一寸景物都映入了妮娅的眼中。
话虽这么说了,但很明显,以妮娅的实力和谋略能力还不足以让她和赫里斯塔在这种情形下脱困。

“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妮娅小公主。我现在时间很紧,你要是再不好好就范,我可真要动粗了。我数三声,三声过后,要是你再不配合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它们会攻击到你们身体的什么地方。”
说罢,三颗若影若现的幽绿色火球缓缓浮到了格拉托尼的脸前,昏暗的淡光覆盖住了她的鼻梁,错落有致的阴影更增添了她面部的昏措感。
“三。。。。。。。”
当沉郁的数字从她的嘴中缓缓传出的时候,一颗原本平静的火球突然躁动了起来,绕着格拉托尼的额头转得飞快,并不断扩大着自己的飞行范围。灼热的火焰与被灰尘布满着的空气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令人胆战的眦裂声。
“二。。。。。。。”
格拉托尼的声音在妮娅听来变得更加低沉了,这和她原本清亮的音色很不符合,就像是负责传到声音的空气被妖火灼伤了一般。

“我该怎么办,我,我。。。。。。。”在不断上升的威严之下,妮娅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强烈了,从头到脚,由内到外。
伊米亚呢,伊米亚她,她在什么地方?
不知为何,妮娅直到现在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既然眼前的这个伊米亚是由格拉托尼假扮的,那真正的伊米亚,又在什么地方?
然而,妮娅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精力来思考和担心伊米亚了,因为格拉托尼的手指已经减少到了一根。
“一,时间到。很可惜,尼萨的小公主。我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来跟你耗在这里了,接下来,就请你们吃一点苦头吧。”
随着格拉托尼的手指轻敲,所有浮在空中的魔法环飞快地旋转了起来,还没等妮娅缓过神。一道灼热的火焰就擦过了她的手臂,在身后的房间墙壁上开了一个巨大的缺洞。
手臂上剧烈的疼痛感让妮娅差点昏迷,要不是赫里斯塔及时扶住了她的腰际,妮娅恐怕就要双膝软倒了。
“妮娅!”赫里斯塔拉住了妮娅的肩膀,但从妮娅惨白的面庞就能看出刚才那一下带给了她的身体多强烈的疼痛感。
“你这个,混蛋!”
“哎呀,好像打偏了一点点呢,不过也幸好,要是我刚才没打偏的话,说不定就要失手伤到我们这位重要的客人的性命了。”格拉托尼的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幽暗的绿色火焰绕着她的额尖浮动着。“怎么样,现在可以乖乖跟我走了吧。要是你们再继续浪费我时间的话,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下一颗火弹会命中你们身上的什么部位了。”

好,好痛。。。。。。。
妮娅的手臂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强烈的灼烧感已经让她的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相当一部分控制能力。
即便是一路走来,妮娅也从没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在身体方面被伤得如此重过。而下一颗火球也已经蠢蠢欲动,随时可能攻击过来。

“你听着,妮娅,你的腿还能动吧?”
突然间,赫里斯塔附耳到了妮娅旁边,低头对着她轻声说道。
“赫里斯塔。。。。。。。?”
“看到那扇门没有,妮娅?”赫里斯塔用余光撇了撇隔在她们二人和格拉托尼之间的巨大房门,由于爆炸的波及,它现在几乎支离破碎了。
“在那个人进行下一次攻击的瞬间,你就冲到刚才被炸出来的洞那边去,在那附近应该有一条用来运输材料的管道。从那里跳下去的话,应该还不至于威胁到性命。”
“你,你什么意思,我们不可能跑得了那么远距离的,赫里斯塔。”妮娅愣了愣,身体僵在了原地。
“笨蛋。”赫里斯塔小声训斥了一句。“我是说,让你跑啊。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扇门,在她攻击的瞬间,我会用我最快的速度跑的那边,想办法把那扇门给卸下来。这样的话,起码应该可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能给你争取到几秒钟的逃跑时间。不过,之后的事情可就要交给你了呢,妮娅。”
“不,这怎么可能,我不能一个人。。。。。。”
然而,妮娅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身后的格拉托尼似乎就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最后的时间到了,小公主。很抱歉,这下,我已经不耐烦了。”

“赫里斯。。。。。。。”
几乎在格拉托尼话音落下的瞬间,赫里斯塔的双手按在了妮娅的胸前,用尽全力把她推向了后面的墙洞处。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妮娅的脑中所剩下的,只有急促无比的脚步声与石块碎裂的声音。
这就是妮娅的在意识消失之前所剩下的,最后记忆。

让妮娅再度从迷糊中回到现实世界的,是一阵极其剧烈的震动感,以及不停挂在自己身上的热气。
“唔。。。。。。唔。。。。。。。”
妮娅有些勉强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却没有跟以往一样静止不动,而是飞速移动着。但很快,妮娅就反应了过来,真正在动的,是自己。
“怎么,怎么了,这是,这是。。。。。。。”
“别乱动,妮娅,就算是我,要同时抱着你们跑,也是很不轻松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现在妮娅才看清提在自己腰间的这只小手,和把她别在身体旁边的这个人,才和自己分别没多久的新国旅行者,田小霖。除了自己以外,本已经冲向格拉托尼的赫里斯塔居然也被她别在另一边的腰上。
“小霖小姐,你为什么。。。。。。”
“现在别和我说话,有什么事情等安全了以后我们再考虑。”小霖的话语相当的简短,但从她几乎已经完全僵硬了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现在事情绝对相当的糟糕。
“如果,你们不想浪费那个没多大用处的圆桌骑士给我们争取到的逃跑时间的话。”

“呼——————”
阿斯托尔福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虽然她能明显感觉到握着钢枪的手臂在颤抖,但她还是尽力把这份颤抖压制了几分。
可以说,现在阿斯托尔福全部获得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眼前的这个魔法师上,暴食,格拉托尼。
“你难道真的认为,就凭你这个不成气候的小骑士可以挡得住我么?”格拉托尼的表情中满是不屑,她轻哼了一声,打量着眼前这个大约二十岁的粉发骑士女孩。
“或许不行吧,但要是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阿斯托尔福的枪头已经对准了格拉托尼的鼻尖,一股清净的魔力顺着枪身慢慢流向了顶端,又一点点地向四周扩散,覆盖住了整个长枪。
“嘛,其实我知道你清楚自己没这个本事,你现在站在这里阻挡我,不过是想为刚才带走那两个小公主的黑发女孩争取逃跑的时间而已。但你真的以为,把我挡在这里就能让她们逃掉?”说到这里,格拉托尼的手猛然抬起,一窜淡蓝色的火苗从她的掌心幽幽冒出。
她们是绝对无法逃走的,不管是那两个小公主还是带着她们的那个黑发女孩。因为,这座城堡已经没有可以通往外界的任何路径了。
不会有任何一条路。

一股颤栗感突然传遍了小霖的全身,她不由得身体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栽去,索性她下意识地调整了脚步才没有让自己和被她抱着的妮娅与赫里斯塔全部摔倒。
“怎,怎么了,小霖小姐?”妮娅感到一股失重的感觉突然传入她的脑中,让她差点把胃中的食物吐出来。
“这是什么。。。。。。感觉?”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小霖却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心脏,似乎随时会把它给捏爆一样,让人几乎窒息。

“请先停下吧,黑色头发的小姐姐。”一个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突然从小霖的身后响起,简直就像是幽灵。“再放你们往前面走的话,我就会有点困扰了。”
“什么人!”小霖瞬间压住了步伐向后看去,却发现后面什么人都没有,而那诡异的声音却转移到了她的前面。
“哎呀,我是不是见过你?”
当小霖回过头时,一双绿色的大眼睛略为抬起,轻轻眨着,好像在打量着自己的面庞。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大概十三,四岁,一头不是很整齐的红色头发搭在肩上,并不算整洁。
然而,仅仅是被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孩盯着,小霖的身体却好像置于冰窟之中,甚至都不敢多呼一口气。

在巨大的压迫感之下,小霖下意识地向后跃去,和小女孩拉开了相当的距离。直到现在,她才勉强把自己从恐惧中拉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路不通,我不能再让小姐姐你往前面走了呢。”红发小女孩捂着嘴巴很随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微微弯了弯腰。“虽然我感觉我好像之前见过你,但是也算了吧,我现在不想费心思想这些没用的事情,我只想快点结束回去睡觉,从那么远的地方一路跑过来我本来就已经很累了啊,真是的。”

这个孩子是。。。是什么人?
虽然现在红发小女孩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动作或准备,但小霖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在她的身体里蔓延了开。仅仅只是站在这里,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忍不住地颤抖了。

“站在她的面前,我甚至感觉我无法移动一步。”
不知为何,阳夕之前说过的话在这时突然蹦入了小霖的脑海中,她突然想起了阳夕之前说过的那个和七罪司在一起,有着孩子外表的怪物,难不成,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孩子么?
“自我介绍一下。”红发女孩笑得相当自然。“我的名字是莉丝•安吉,在利尼亚七罪司之中,担任愤怒一职。人如其名,说实话我脾气挺不好的呢。当然,如果是对小姐姐你这样的漂亮小姑娘的话,我可能会稍微高兴一点。那么,能不能请黑发小姐姐你把你抓着的那两个公主小姐姐留给我呢,你要是配合的话,我也可以省一点事情呢,毕竟你并不在pride吩咐过的名单里面,所以我并没有和你动手的必要。只要你把她们两个放下,那我也可以考虑一下放你安全离开这里。”安吉相当轻松地笑了笑。“当然,我觉得你也很不错呢,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带你一起回去哦。”
“那真是谢谢你了。”小霖冷笑了一声,她用尽全力压制住了来自灵魂的恐惧感,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妮娅,还有。。。。赫里。。。赫里斯塔,你们现在可以自己走么,赫里斯塔你也该醒了吧?”
“什,什么?”妮娅被小霖突然的小声发问弄得有些懵。然而,她很快就明白了小霖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并不是很想帮你,但就现在的局势而言,如果你被他们给抓住了,似乎才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现在你就给我快点跑吧,带着赫里斯塔一起。”
“不,这,这怎么可能,我不能因为我要你。。。。。。。”
“你是真的没有听清我是什么意思,还是以你的智商无法理解我的话?”小霖突然回过头冲着妮娅低声怒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就算留在这里也帮不上我任何忙,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你的另一个小女朋友马上跑掉,趁我还有站在这个怪物面前,尽力阻挡它的勇气的时候快点跑吧,起码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躲起来。”
说罢,小霖将妮娅和赫里斯塔放在了地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怪物“小女孩”身上。

“来吧。。。。。。”
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小霖紧紧捏住了拳头。
“哎呀呀,果然小姐姐你还是没打算配合我呢。”安吉带着略为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虽然这样我就可以再多一个玩具了,好像也不坏。”
“哦,你也不打算追击么?”
“我可是相当讨厌麻烦的,我一觉得麻烦就会生气,而我一生气的话,嗯。。。。。。。后果无法想象呢。”安吉笑了笑,虽然从外表上来看她的笑相当可爱,但却能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以,就算是pride,也不敢太过麻烦我啊。”
她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跑得掉的,因为,她们不知道在前面等着自己的,还有什么人。
所以现在,我就来好好陪小姐姐你来玩玩吧。

不,不行了。。。。。。
当灼热的魔法炎弹再一次击中阿斯托尔福挡在身前的长枪上时,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脱离了地面,重重地杂在了墙上,砖块应声破碎,化为粉渣消散在了空气中。
“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液从阿斯托尔福的嘴中咳出,与地面上的灰土掺杂在一起,分外显眼。
“结束了。”
格拉托尼笑了笑,吹灭了之间的幽绿色火焰。“只有这点本事就敢当七罪司的路,现在的不列颠圆桌骑士难不成都是这副德行?不过要我说,我其实更好奇以你的水准是怎么当上圆桌十二骑士这一最高职位的,阿尔托莉雅是真的不长眼么?”

“再。。。来。。。”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的力量,阿斯托尔福强压住了来自全身的剧烈疼痛,将枪身压在地上,再一次爬了起来。
“不论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小骑士。你以为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你多起来几次就能弥补地了的么?”幽火绕着格拉托尼的身体缓缓转起,一点点朝着阿斯托尔福靠近着。“说实话,以你的力量其实根本都不需要我动手,或者说,身为魔法师的我即便不使用魔法,要对付你都绰绰有余。”

“谁知道呢,或许吧。”话虽如此,但阿斯托尔福依旧抬起了长枪,对准格拉托尼的正脸。“不过,就算我真的赢不了你,我也不能让你跨过这里半步。这是,这是。。。。。。”
我对赫里斯塔殿下的,承诺。
刹那间,阿斯托尔福长枪的枪尖突然亮起,她的速度瞬间比之前提高了数倍,仅一次呼吸之间,她就闪到了格拉托尼的面前,而枪尖也随之而至,直击鼻尖。

开什么玩笑?她的速度,怎么可一下子提高,提高这么多?
格拉托尼急忙抬手防御,她已经来不及浪费时间来思考阿斯托尔福做了什么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有想该怎么把已经打到眼前的枪尖挡下来。
鲜血绽放在了空气中,伴随着一声闷雷从城堡的远处传来,穿过了漫天火光。

“你这算是,隐藏了力量么?”
格拉托尼看着已经触碰到了自己鼻尖,并擦破了鼻尖肌肤的枪尖,微微向后退了半步。然而,锐利的枪尖却已经再也不能向前移动分毫。
“嘛,比我想象的厉害一点点,我就收回前面的话吧,小骑士。”
擦掉了鼻尖的鲜血,格拉托尼的表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镇定自若,慢悠悠地走到了丝毫动弹不得的阿斯托尔福的面前。“要不是我在身体周边设定了保护结界,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你伤到呢。不过,能够让我的皮肤有所破损,也足够你自豪的了,你说对么?”

“你,你。。。。。。。”阿斯托尔福的身体被彻彻底底地定在了半空中,丝毫无法动弹,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住了一样。
“忘记告诉你了,如果实力达不到一定地步的话,是无法突破我身边的防御结界的呢。看来,你到底还是差一点火候。”
那么,你现在就好好睡着吧,小骑士。

强横的力道直击阿斯托尔福的全身,一下子就将她的意识彻底推入了深渊之中,暗金色的闪星逐渐填满了她的眼幕。
抱歉了,赫里斯塔。。。
不列颠就拜托你们了,殿下,还有。。。。。。。
还有。。。。。。。
这是阿斯托尔福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记忆,直到她紧紧握着枪柄的手完全松开。
哐当一下,矛尖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哈。。。哈。。。”妮娅死死拉着赫里斯塔的手腕,沿着已经被火光所填满的城堡外壁不停地跑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她们是什么人,妮娅,你知道的吧?”
赫里斯塔的表情依旧带着一丝呆滞,她似乎还无法接受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就是利尼亚那边的人,估计这次的事件,也是他们一手制造出来的吧。”
“不,不可能,他们,他们怎么可能入侵得了我们不列颠的皇家城堡,这里可是。。。可是整个不列颠防守力量最强,防御最严密的地带啊,他们怎么可能。。。。。。。”
“我早就说过了,你根本就不能以人类的角度来衡量那些人。完全可以说,他们甚至能做到。。。做到。。。。。。”
不知为何,妮娅的声音突然僵住了。一股窒息敢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缓慢地丧失了身体机能,脚步一点点慢了下来,声音也逐渐消失,最后彻底停在了原地。
发生了什么事情?
“妮,妮娅,你怎么。。。。。。。”
赫里斯塔看着突然僵住了的妮娅有些发懵,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身体就突然不由自主地战栗了起来。
在这一刻,所有的景物好像都静止了,火焰定格在了大地上,而一颗颗的尘埃则停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赫里斯塔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大地都在缓慢颤动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她能真正察觉时间没有停止的,是隐约刮过脸颊的风声。

“到此为止了,妮娅公主。”
赫里斯塔的耳边传来了一句若有若无的低语声,她还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扫到了墙上。紧接着,自己的颈部被瞬间卡住,整个身体悬在了半空之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已经快要碎开了。
“什。。。么。。。”赫里斯塔的手紧紧捏住眼前这条掐住自己脖颈的手臂,直到现在,她才确定了这股极不正常的感觉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你已经跑了很久了,妮娅公主。现在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回利尼亚?”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不算太高大,用言语很难形容他的样貌。唯一可以说的就是,他能给人一种,无法呼吸的窒骨感。
即便他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但只有在他的面前,就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你是。。。谁?”赫里斯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把抓住自己脖颈处的手臂挪开,但却完全没有作用。强有力的手臂死死锁住了自己的咽喉,让她几乎痛到昏迷。

“怎么样,妮娅公主?”
中年男子再一次发话,看向已经完全僵在一旁的妮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你是。。。。。。。”
即便用尽了所有力气,妮娅也不过能勉强扭动片刻身体,她将头转向赫里斯塔这边,和中年男子四目相对。
“你是,什么人?”
“忘了自我介绍了,抱歉,妮娅公主。”
中年男子的手一下子便松开了,赫里斯塔的身体掉在了地上,一股剧痛席卷了她的全身,但她却连叫喊声都难以发出。
“我是利尼亚七罪司之一的爱罗特•普瑞德,职称是pride。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才对,妮娅公主。”

当一个人陷入绝对的震惊之后有什么反应?
可以说,中年男子话如同一道落雷瞬间击穿了妮娅的内心,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就是。。。。。。。就是她的最大敌人,杀害姐姐卡莲的元凶,七罪司之首的pride?
“你。。。。。。。。”
一层又一层的汗珠从妮娅的身上渗出,其中竟同时夹杂着冷汗和散发着微微热气的虚汗。可以说,妮娅在从尼萨一路走向不列颠的路途之中,曾无数次的设想过自己要怎么给姐姐复仇,该如何解决七罪之首的pride。但是,当自己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妮娅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
不要说给姐姐复仇,她自己甚至没有能在他的面前行走一步的能力。
只有当人类站在高不可测的深山高峰之前的时候才会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此刻,妮娅无比明白这一道理。不管是妮娅之前见过的什么人都没有给过她如此巨大的压迫感。可以说就算是拿妮娅所遭遇过的最强敌人,同为七罪的envy来和他来进行比较,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已经大到了难以言表的地步。

“怎么,还不愿意动弹,妮娅公主。”随着一声冷笑,pride拎住了赫里斯塔的后衣领,将她的身体提到了半空中。
“再这么拖下去,我也就不能保证你的这位朋友,赫里斯塔公主的性命安全了。而且说实话,和你相比,她对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我要做点什么,我必须。。。做点什么。
妮娅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她用尽全力试图让自己动起来,去向自己最大的仇人复仇,去救下自己的朋友。
只是,每当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妮娅总会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太渺小了。她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强大到足以和眼前的敌人抗衡的力量。
“快。。。逃。。。妮娅。。。”赫里斯塔用最后的力气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她失去了最后的抵抗能力,双手无力地垂到了半空中,任由pride践踏自己的身体。

“既然妮娅公主执意如此,那我便先动手了。”pride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都没有看妮娅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说着,用手卡住了赫里斯塔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吊在了自己的面前,并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只是不知道,当明天不列颠的人民看到自己国家公主的头颅被悬挂在城堡上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你说是不是,妮娅公主?

按道理来说,以妮娅的眼力应该是跟不上pride的出手速度的,但是现在,pride的手掌砍向赫里斯塔的这一动作在妮娅的眼中简直就像是慢动作一样,一点点地播放着。
而她自己的身体,却更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地上,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不要,快停下,不要!
妮娅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并用尽全力去移动她那仿佛被灌满了铅的身体。可是,无论妮娅在如何嘶吼,她的动作都远比已经被放慢了无数倍的pride更加迟钝,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看着锋利无比的手刃一点点接近赫里斯塔的命脉。
锐利的锋芒已经撕裂了赫里斯塔耳边的发丝,眼看着,她的脖颈也即将遭受相同的命运。可惜的是,妮娅直到现在也没能迈出半步。
又和姐姐那时候,一样了啊。
看着将所有人都送出城后,一个人留守在城里,阻挡利尼亚军队的姐姐,妮娅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中,看着姐姐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而现在,相似无比的一幕似乎又要上演了。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回他们要夺走的,是自己最好朋友的性命。
然而,还有一点妮娅似乎没有感觉到,但是正准备看下赫里斯塔头颅的pride却感觉到了,那就是来自脚底,地面上的轻微震动感。

“砰咚!”
pride脚下的土地竟自己动了起来,化成了尖刺,直击他抓着赫里斯塔脖子的那一条手臂。刹那之间,本已经劈到了赫里斯塔肩口的手掌改变了方向,一下子便破碎了朝着他袭来的土地尖刺。砖土块被击成了粉末,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却没有被因此化解。紧随其后的,是带着强劲风声和金属摩擦声的一下拳击。

““啪——————!”
在响亮的碰撞声传出来后,一只完全由金属构成的拳头和pride的手掌紧紧贴在了一起,其撞击的波动之大,甚至瞬间弹开了所有环绕在周围的灰尘。
这是,谁?

从灰雾之中站出来的,是一位身着蓝白相间礼服,盘中金色长发的少女,她看起来比妮娅和赫里斯塔,甚至比伊米亚的年龄都还要稍稍大一些。脸上白净,细腻,堪称完美的肌肤和身上顶级的礼服都彰显着她的贵族身份,但若是再仔细一点的话,便可看清她与pride焦灼在一起的手掌了。
可以说,那是一双和她身份完全不相符合的手掌,因为它没有一丝一毫的白净可人,唯一带有的,就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这并不是一双人类的手掌,而是完完全全由钢铁所拼接而成的,钢铁机械手。
这个人,妮娅以前见过!
那是,那是。。。。。。。

“我自己的妹妹,我就带走了。”金发少女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和pride相持的手掌瞬间后扯,抵开了他半持在空中的手臂,并顺势将赫里斯塔从pride的手中接过,身体向后一翻,一脚踢中了他挡在身前的手臂,整个借力向后跃去。
“阁下后会有期,侵犯不列颠大地的这个仇,我就先记下了。”
妮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金发少女便已跳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搂住了妮娅的腰,将她抬到了空中,以极快的速度跳出了这片巷子。紧接着,伴随着轰隆响声,一道道和之前一样的土地尖刺将后面的道路上全部封死,并一同朝着pride袭去。一下又一下的碎裂声和外面的炮火声混杂在一起,慢慢地和这个已经被战火所吞噬的城堡融为了一体。
这便是,妮娅在彻底昏死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随着厚重的剑刃被插回剑鞘,朝着pride袭来的土地突刺已经全部化为了粉末,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炼金术士么,没想到居然这么难缠。”pride随手弹掉了溅在衣服上的灰尘,轻轻皱了皱眉。
“哎呀呀,你居然失手了呢,真是想不到。”
莫德雷德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她将剑尖搭在地面上,相当随意地靠在一旁的废墟支柱上面。“身为七罪司之首的埃罗特•普瑞德先生抓一个小娃娃居然也会失手,怪不得你们会需要我的帮助啊,啧啧啧。”

“贵国的二公主小姐比我预想的还要强一点点。”pride丝毫没有理会莫德雷德的冷嘲热讽,只是冷笑了一声。“薇尔莉特•潘德拉贡,我倒是听说听说过她有着极强的近身战斗能力,没想到她居然还拥有如此强力的炼金术士力量,贵国倒是真让我开眼界了。在之前我怎么没听说过,你那本应该远在边疆的妹妹会突然回到这里。”
“谁知道呢,反正我从来就没搞懂过她的行踪,我那二妹成天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可能就是炼金术吧,是个一等一的怪人,你觉得,我可能理解得了她么?”莫德雷德无奈地摊开了手,摇了两下头。“怎么可能啦!”

“既然已经被她逃掉了,那就先别管那个小鬼公主了,先去完成我们的契约吧,莫德雷德殿下。”pride一步步地走向莫德雷德,直到与她擦肩而过,停在了莫德雷德的身后。
“怎么,不追么?妮娅•欧修斯应该对你们很重要的吧,就这么,让她跑了?”
“该回来的,终究还会回来。比起这个,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才是全局的关键。你说是不是,殿下?”
那个尼萨的剑士,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是莫德雷德殿下你来帮我做点事情了吧,你说对不对?
至于我们的下一个目标,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就拜托莫德雷德殿下你了。

淡绿色的魔力将昏迷着的粉发女孩缓缓抬到了空中,格拉托尼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她刚刚缴获的战利品,不列颠十二骑士之一的阿斯托尔福,笑了笑。
虽然水准低了点,但这个孩子好歹也是圆桌骑士之一么,还是有玩一玩的价值的,况且她。。。。。。
格拉托尼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一丝血迹的鼻尖,虽然只有一点,但以她的力量居然可以给自己造成伤害。
嘛,该让她醒醒了。

一股温热的魔力顺着阿斯托尔福的腹部缓慢爬升,慢慢上升到了她的胸腋处,又蔓延到了她的脖颈附近,带着一点挑逗性质地动了动。
“唔。。。唔。。。!”
这开玩笑似的挑逗看来很有效果,没几下就将阿斯托尔福从昏迷之中拉起。然而,醒过来的只有她的精神,而自己的身体,却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这是,这是格拉托尼耍的手段么?不只是四肢,就连手指,甚至连眼皮都动不了一下。
“我知道你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小骑士,是不是感觉完全动不了?这是正常的,因为,我仅仅只是让你的精神醒过来了而已。而现在,你还没有可以随便控制你身体的权利。”
格拉托尼的手指压在了阿斯托尔福的下巴上,缓缓托高了她的下巴。
“我没有立刻杀了你,是我对你能但凭自己那点微薄力量伤到我的奖赏。但是你知道吗,小骑士,伤到了七罪司的脸,可是要受到惩罚的。而现在,惩罚时间到了。”

格拉托尼话音刚落,一股轻微的麻痹感在阿斯托尔福的腹部蔓延开来。紧随其后的,是一股莫名的燥热感。
虽然眼睛无法张开,但阿斯托尔福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腹部的锁甲,短衣好像都被扒开了,类似于手指的东西在自己裸露的腹部滑动着,带来了相当的不舒适感。那种皮肤直接被尖锐的物体滑过的感觉,说实话让人头皮发麻。

“本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像你们这样的年轻姑娘,但是嘛,之前我在迦洛斯那里学了一招,好像挺适合用来做为惩罚游戏的,就拿你来练练手吧。”
柔和的魔力顺着格拉托尼的指甲一点点渗入了阿斯托尔福的身体内,并在她的肌肤上肆意蔓延着,没多久就爬满了她的整个上半身。虽然现在阿斯托尔福什么都感受不到,但是那如同被扒光了衣服,被用毛刷摩擦身体一般的感觉却足以让她毛骨悚然。要不是她现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此刻她恐怕已经尖叫出声了。

“你知道么,小骑士,听说人在无法动弹和看不见东西的时候,身体神经会变得格外的敏锐,我很想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的,那么,就暂时拜托你帮我实验一下了。”格拉托尼带着轻微讽刺的微笑在阿斯托尔福的耳边轻声说道,她的手也改变了力度和方向,和在内部攒动着的魔力一起在皮肤外围对她进行两面夹击。尖锐的指尖刺激着阿斯托尔福腹部裸露的肌肤,又一点点往上,渐渐触碰到了她从未被他人接触过的胸部周边,绕着她身体的敏感带轻轻刮动着。
身为习武之人,阿斯托尔福身体的线条相当好,肌肉排布错落有致,给人一种独特的美感。但现在,当格拉托尼的手指在上面横行之时,她敏感的身躯却只会带给她无尽的痛苦。
这算是,什么惩罚啊!
来自上身的剧烈痒感让阿斯托尔福在心里早就已经笑得满地打滚了,但她却没有办法将它们发泄出来,别说躲避了,她甚至都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只能任由格拉托尼的手指和魔力在自己的身体上横行霸道。

虽然和对女性身体熟悉无比的envy比起来格拉托尼的手法要差了不少,但也足够阿斯托尔福受的了。更糟糕的是,现在她的目标似乎都还不只是自己的上半身了。此时此刻,阿斯托尔福能感觉到自己的外裤裙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让我们来玩一点更刺激的吧,小骑士。”格拉托尼带着轻浮的笑意一点点撕掉了阿斯托尔福腿上的裤袜。 “作为我的第一次实验,再怎么说我想试的部位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你说对不对?”

清凉感逐渐占据了阿斯托尔福的身体,现在不只是上半身,大腿,小腿上的裤裙被脱去,遭受了相同命运,还有她脚上的两只靴子。并且,在把阿斯托尔福给的下半身差不多扒光了之后,格拉托尼又转到了她的上半身,将之前还没有脱完的锁甲也尽数扯下。很快,她全身上下就几乎没剩什么衣服了。
虽然阿斯托尔福对被别人看光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以这样的姿态被束缚在敌人的面前任其折磨,正常人都不可能受的了吧。

“可,可恶。。。。。。。”
要不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她绝对要一脚狠狠踹在格拉托尼的脸上,然后再把她按在地上狂揍一顿。但是,这终究只是幻想,因为她现在还不得不忍受格拉托尼对自己的摧残。

强烈的刺激感从脚底传来,格拉托尼操控着魔力将阿斯托尔福的腿部向上抬起,让她的脚底正对着自己的胸口,完全张开,使自己的手指可以毫无顾忌地再上面扫荡。阿斯托尔福的每一根脚趾头都被最大限度地张开,格拉托尼的指尖摩擦着她脚底的每一个角落,差点让她痒到疯狂。然而,阿斯托尔福却连一个小趾头都动弹不得。

“听envy说,女孩子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她们的脚底,她说的到底对不对,让我来亲身实践一下就知道了。”
格拉托尼的手指不过是在阿斯托尔福的脚底胡乱抓挠而已。毫无任何技巧可言,但就是这样的随意攻击。却让她感到越发的痒,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自己的心里防线。甚至,没有被她抓挠的地方也开始痒了起来。
在格拉托尼手指滑动的同时,墨绿色的魔力一点点渗入了阿斯托尔福的脚底。不仅起到了增加她脚底敏感度的作用,甚至还能同时作为自动挠痒工具,能像一把巨大的刷子一样洗刷她的脚掌。
假如阿斯托尔福可以说话,她肯定早就笑得癫狂了,但是她不能。原本脚底受到的攻击就已经十分可怕,况且她上身的魔力也在一起运作,并蔓延到了她的脖颈,蔓延到了她的大腿上,最终占据了她的全身。只要格拉托尼的手指有任何的动弹,她就会享受到被刷子戏弄全身的顶级快感。可以说,在这令人窒息的痒感攻击之下,阿斯托尔福的精神防线早就全面崩溃了吧。

此刻,阿斯托尔福失去了一切权利,笑的权利,挣扎的权利已经昏迷不醒以逃避现实的权利,因为格拉托尼不会允许她在被惩罚的时候昏迷,这样就不好玩了。

可以说,当时阿斯托尔福真的以外她要痒死在这个疯子的手下了,要不是她感受到了一只手掌以极快的速度将一个不知名的纸状物体拍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走了!”
她还没从痒感之中缓过神,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将自己的身体吹起,好像掉进了一个隧道中一般,带着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坠落了起来。
之后的事情,阿斯托尔福就再也不知道了,她的记忆暂时停留在了那里,停留在了格拉托尼给自己带来的巨痒之中。

“听说好事和坏事总是相随相依地发生,现在看来,这句话的确没错。”
迦洛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被普瑞德送过来的蓝发女孩,她的面色白的可怕,大概是由于刚才受到的创伤过于深重了些。但就算她的身体已经被伤得十分严重,她的手脚依旧被死死地卡在了摆在床铺上的木枷中,毫无任何同情可言。
“又见面了,尼萨的小剑士。虽然前不久那个该死的金发女孩突然出现把我的那个人偶师玩具给抢走了,但还有你不是么?”
迦洛斯的指尖轻轻在蓝发女孩娇嫩却又紧皱着的面庞上抚摸着,好像在感受着女孩完美的肌肤,又像是跃跃欲试一般地拂过了女孩脸上的发丝。

我们的时间才刚刚开始,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伊米亚•兰洛,希望你的身体不会让我失望。作为第一个可以砍掉我手臂的人,我可还替你准备了很多有意思的玩法和玩具呢。
那么,请好好期待吧。
房间里的烛光忽明忽暗地闪耀着,让令人倍感沉闷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老长。

“到了。”
金发少女在一脚踏入暗门之后立即回身点下了开关,并轻轻唤醒了已经完全昏晕过去了的妮娅。
“嗯。。。?”
一阵由急停而产生的失重感把妮娅强行拉回了现实,她努力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状态让自己能从极度的恐惧中挣脱出来。
“薇尔莉特•潘德拉贡姐姐对么?”妮娅看着把自己和赫里斯塔从pride手中救下来的金发少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错,妮娅小姐,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们几年前应该是见过的。”薇尔莉特对着妮娅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
此时,站在妮娅眼前的金发少女,便是本应远在边境,不列颠皇族三公主之一的薇尔莉特•潘德拉贡。
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咳,咳咳!”
妮娅刚想发问,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就从旁边传来。赫里斯塔在一旁捂住嘴巴和小腹用力地咳嗽着,声音相当的吓人。
“你没事吧,赫里斯塔!”听到赫里斯塔的喘息咳嗽声,妮娅立刻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此时,赫里斯塔的脸色还是相当的难看,在她的脖颈处甚至可以看见出自pride之手的清晰的印痕。
“别担心,我妹妹她。。。赫里斯塔她应该没有性命危险。”薇尔莉特用手轻轻支起赫里斯塔的身躯,并用掌心拍了拍她的背心,缓和了一下赫里斯塔极度紊乱的气息。“休息一下的话,应该会好一点吧。”
“抱歉,赫里斯塔。。。。。。我。。。。。。”妮娅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慌乱到了她居然连最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是呆呆的看着赫里斯塔紧锁着的面庞出神。
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停留太久。

“那个,薇尔莉特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现在,妮娅才猛然发觉,她好像还完完全全的搞不清状况,只是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不列颠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利尼亚的军队可以直接入侵到不列颠的首都这儿?”
“不太清楚,这里只是我在莱茵城附近准备的一个藏匿点而已。”薇尔莉特神色严肃地摇了摇头,然后用手示意了一下摆在房间里角落的一堆带有奇特纹路的碎石片。
“我只是通过我提前布置好的炼金术式感受到了莱茵城这里的异动,就立马用传送术式回来了。当然,这个只不过是一次性的东西而已,毕竟这里和不列颠的边境相隔太远,不可能设置可持续使用的术士。不过,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能肯定一件事情。”
“什么。。。意思?”
“我的姐姐,也就是不列颠皇族的第一继承人,莫德雷德•潘德拉贡。。。”说到这里时,薇尔莉特从头到尾都一直没有变化的表情居然泛起了一丝波澜。“背叛了。”

话音刚落,在墙壁上突然闪起了光圈,一层层向外叠起,逐渐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环口的断层,依次凸出。紧接着,一团黑影从里面跃出,擦过妮娅的旁边,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哇啊啊啊!!!!!!”
妮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狂风从自己身边刮过,差点将自己吹飞。
“疼疼疼疼疼,薇尔莉特小姐,你这个传送术士的使用也,也太不靠谱了吧,就没有一个适合的着陆方式么?”
在妮娅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具体的反应之前,一个熟悉的男声在她的身后响起,好像在抱怨着什么。这声音是,这声音是。。。。。。
阳夕先生吗?

小霖急忙回过头去,果不其然,横躺在墙壁下方的,正是和她们一路过来的新国人,阳夕。除此以外,小霖小姐也躺在一旁,看起来是一起过来的,好像还受了不小的伤。但是,真正最让妮娅感到惊讶的,是阳夕身边的令一位几乎完全赤裸,并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的粉发女孩。
“阿斯托尔福,小姐?”

“啊,真是累死了。”阳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为什么我们刚来这里就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阳夕先生,你怎么,怎么也在这里?”妮娅看着从光环中飞出的一行人,已经彻底陷入了震惊之中。
“是妮娅,妮娅么?”阳夕看起来还是有点晕,还没从刚才的冲撞中缓冲过来。
“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又为什么会从这里突然飞出来?”可以说,妮娅现在完全混乱了,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很难说。”阳夕摇了摇头。“我也完全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宫殿的时候突然被袭击,我还没来得及联络任何人就陷入战斗中了,幸好碰到了从天上。。。从天上飞出来的这个薇尔莉特小姐。”
“从天上飞出来的?”
“嘛,具体效果和我刚才那个有些类似,反正就是突然飞出来的,就是着陆地比我好就对了。”阳夕苦笑了两声。
“大概是因为传送术式刚好和他战斗的地点重合了吧。”薇尔莉特补充了一句。
“算了算了,这不重要。”阳夕略微加重了语调。“在帮助我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之后,薇尔莉特小姐给了我两块有附加了传送术式的符咒,就是可以开启刚才那个空间门的东西。也正是有了那个,我才可以把小霖和这个不列颠的骑士救回来。”
说着,阳夕看了看躺在一旁的阿斯托尔福。可以说,她的伤势相当的严重。
“那么,然后呢,你是用那两个术式逃回来的么?”薇尔莉特走到了阿斯托尔福的旁边将她扶起,挪到了床板边上。
“不。。。完全是吧,在救这个骑士的时候我的确是这么做的。但是,在救小霖时候,我用了另一种方法。你说过吧,这个符咒有两种使用方法。”
“嗯,没错。”薇尔莉特点点头。“符咒有两种使用方法,第一种是可以移动到预先设定好的传送阵处,第二种则是随机将人传送到符咒可支持的最远地域。这第二种方法相对于第一种来说要危险的多,因为没有人知道你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但是,但就发动时间而言,却要比固定传送要短的多,是一种用于应急的方式。除此以外,传送速度还会受到人数的影响,一次传送的人越多,需要的传送时间也会有所上升。”

“没错,这就是我在救小霖的时候使用第二种传送方式的原因。”说到这里,阳夕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在那个敌人面前,我根本就没有准备进行定点传送的机会。

“你是说。。。那个,小孩子吗?”妮娅顿时就明白了阳夕的意思,本已凝固了的汗液再一次从妮娅的肌肤上渗出,仅仅是想一下,妮娅就能感到心脏被死死揪住的不适。
“姑且就算她是个小孩子吧,但我想要说的只有,那个生物根本就不能用人类的范畴来估量。”

“所以,你是用比较快的方式将自己传送走了么?”薇尔莉特皱了皱眉。
“你说的还是不对,薇尔莉特小姐。”
不知为何,当薇尔莉特提出这个问题之后,阳夕的表情更加的复杂了。“我传送走的,并不是我和小霖,而是。。。。。。。”
那个怪物。
“你,阳夕先生你的意思是???”
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选择,在那个怪物的面前,我有把握可以抓住的时间,仅仅只够传送一个人,所以,我拿出了我能使用的一切手段,将那个怪物传送走了。

“砰咚!!!!!!”
突然之间,一股强烈的颤动感和巨大的声响从远处传来,是莱茵城主城堡那边传来的。
“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了这股震动,薇尔莉特迅速打开了密室的门朝外面走去。阳夕和妮娅也立即跟上了她的步伐,走到了房间之外。
这里是莱茵城的边缘山区地带,已经离发生战乱的主城区有了相当的距离。但即便如此,这边的空气里还是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那是,什么?

当妮娅走到外面的时候,看到了莱茵城城堡的正上方有一道直冲云霄的光柱,那光柱所波及出的能量,在这里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在混沌的夜空中格外的显眼。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薇尔莉特的表情在此时才真正改变了。
“父王她,发动宝具了!”
“薇尔莉特姐姐,你,你说什么?”

那个光柱,是父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发动宝具的前兆。同时,那也是不列颠至高无上的国宝。
誓约 胜利之剑。

“哐~~砰叮!!!”
剑刃碰撞的声音飞速在大厅中回响着,分外刺耳。尽管外面火光冲天,把世界照成了一片艳红色,但大厅中还是相当的暗,只能勉强看到两个人影在飞速移动与碰撞。一个身形厚重沉闷,另一个则更为轻盈一些,但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其剑上的锐气。
在最后一下兵刃相接之后,持剑双方同时向后跃起,拉开了一段距离。也直到现在,才能基本看清两炳长剑的样貌。
一柄剑通体呈蓝金色,带着规则的纹路和类似甲片的凸起,两边完全对称,几乎没有一点瑕疵,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遥不可及之感。而另一柄剑给人的感觉则完全不同,呈纯白色,剑刃扁平,锋锐,仅仅是摆在眼前,也足以给人巨大的压迫力。

“应该是到底是不列颠国的王,阿尔托莉雅大人,给我之前交手过的人都有强。不对,应该说,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面。”pride抬起了自己的剑锋打量了几眼,仅在刚才的短暂交手之中,他的剑刃就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升起了淡淡的烟气。
“阁下是,利尼亚那边的人吧。”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理会pride的话语,她的声音中感受不到一丝愤怒,完全不像是一位国家正在受到入侵的王。“怎么,现在想把战争向不列颠这边转移了么?还是说,你们觉得尼萨的实力太过弱小,在与他们作战的同时还能和我们不列颠进行双线战斗?”
“不敢,阿尔托莉雅大人。”pride略微抬起了剑刃,沿着飘荡着浓尘的空气挥动了几分。“只是,即便我们不向不列颠出手,你们早晚也会攻向我们的,不是么?”
既然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便要连本带利一起讨回,你觉得对不对,殿下?
不管是圣杯还是贤者之石,属于我们利尼亚的东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将它们拿回来。

“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尔托莉雅的神情依旧毫无波澜,只是缓缓将剑刃举起,抬到了和肩膀同高的位置,笔直地指向站在前方的敌人。
“我只知道,我身为不列颠的王,唯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砖块破裂之声瞬间响起,原本还和pride保持了相对距离的阿尔托莉雅瞬间就闪到了他的跟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足以将人吹飞的狂暴剑风。
“那就是,把试图破坏不列颠的魑魅魍魉彻底清除。”

金属撕咬的声音在两片剑刃碰撞时瞬间响起,突破了大厅的墙壁,城堡的围墙,几乎传遍了整个莱茵城。几乎在兵刃相接的那一刹那,狂暴的能量波向四周暴开,几乎要将大厅的顶部直接掀开。
顺着pride的剑刃,阿尔托莉雅将剑锋向下压去,卡住了对方的剑柄,在将对面强横的剑势卸开的同时短暂地封住了他的行动。而就在一个呼吸之间,她的右膝盖以闪电般的速度撞向了pride的手腕,整个身体向外漂移了半步,凭借着惯性将力量加到了最大,全力攻击对方用于持剑的支杆部位。

按道理来说,pride在强大的冲势之下应该无法避开阿尔托莉雅的攻击,但他却并没有直接躲避快速的踢击,而是趁着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左倾的机会向前跳开,在躲开了阿尔托莉雅攻击之后还顺手扯住了她的脚腕,用力向前一掷。巨大的拉力瞬间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陷入了完全失重的状态,飞到了半空中。
没有给阿尔托莉雅丝毫的调整机会,pride一脚踏起,朝着阿尔托莉雅摔开的方向一跃而起,用长剑劈向她腰间没有附着铠甲的部位。
一声刺耳的碰撞声空中响起,阿尔托莉雅被剑刃碰撞冲到了墙上,一下便撞破了大厅的墙壁,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整个房间都晃动了起来。

“呼——————”
阿尔托莉雅调整了一下自己被刚才的冲击弄得有些混乱的呼吸,重新摆好了剑势。刚才那一剑虽然被自己防住了,但是那蛮横无比的力量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些发麻。
“不愧是阿尔托莉雅陛下,这一击居然都没有能给你造成伤害。”pride的脚尖落在了废墟的碎砖块上,他看向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惊讶。“刚才这一剑我借着身体的冲力和重势,起码拿出了七成力发动攻击。这种程度的剑击竟然都没有伤到你,不得不说,阿尔托莉雅殿下你绝对是我习武至今所遭遇过的最强对手。”
“没有必要夸奖我,来自利尼亚的客人。”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理会pride带有嘲讽性质的夸耀。“我承认,你的实力相当的惊人,即便是在我们不列颠国要找到能和你抗衡的人也几乎不可能。但正因为如此,我绝对不能放任你继续在不列颠胡作非为。”

“不能容忍我么?那就试试看吧,陛下。”听了阿尔托莉雅的话,pride只是笑了笑。“遇见你这种水准的对手机会难得,让我们快一点开始下一回合怎么样?”
“很遗憾,我不打算拖下去了。”
与刚才不同,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把剑刃指向pride,而是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剑柄,把剑身抬到了半空中。
虽然有点冒险,但我必须快点结束战斗,为了让不列颠的子民少受一点伤害。

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泛起,顺着纹路一点点流动着。可以明显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剑气比之前简直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强大的能量已经膨胀到了简直肉眼可见的地步。
“哦,这么快就要出大招了么?”迎面扑来的热能将pride身上的衣服吹的呼哧作响,他抬起手遮在了额头上,略微挡了挡。
围绕着剑身的金色气流迅速扩大,朝着上空冲去,瞬间便突破了大厅的墙壁,差点把整个屋顶全部掀开,冲上了天空。强到可怕的能量以阿尔托莉雅为中心形成了类似龙卷的形状,让整个城堡都剧烈地颤动了起来。若是站在阿尔托莉雅面前的不是pride,恐怕还没等她真正攻击,就已经被能量的余波给吹飞了。

“这是。。。。。。”
pride皱了皱眉头,这一招式他是听说过的。或者说,要是不知道才会奇怪。
毕竟,这可是曾经将一个城镇一次性挪为平地的一剑,不列颠之王,或者说不列颠国的最强攻击手段。
誓约•胜利之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尔托莉雅陛下你的武器誓约胜利之剑应该不是针对一个人的攻吧?”pride用手遮挡着不断打在他脸颊上的热浪。可以说,即便招式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剑上散发出的能量就足以把这片区域吹走了。完全无法想象,这柄剑的全力一击有多大的威力。“怪不得说仅凭阿尔托莉雅陛下你一个人就足以摧毁一个城镇,这句话的确没错。不过,就为了对付我一个人把这种足以抗衡整只军队的招式拿出来,真的有必要么?”
“不必自谦。”阿尔托莉雅冷笑了一声,此时,她的气息已经提升到了巅峰,灿金色的光芒从剑尖插入了云霄中,几乎将整个莱茵城从黑夜中解放了出来。“如果对手是客人你的话,再大的阵势我觉得也并不浪费。”

然而就在这时,pride却做出了让阿尔托莉雅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将自己的剑刃收回了剑鞘中,并转过了身,看都不再看已经蓄势待发的阿尔托莉雅一眼。“这一剑,我可承受不起。”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进攻了么?”看着pride相当随意的站姿,阿尔托莉雅身上的气息又上涨了几分。“真是傲慢。”
此时,离阿尔托莉雅的最强攻击放出只是一步之遥。而谁也没能想到的是,还没等她释放誓约胜利之剑,一股剧痛突然从后背传来。紧接着,自己的胸口绽放出了鲜艳的血花。穿透而出的,是一柄带着红色暗纹的剑刃。
什。。。么。。。?

与外边的冲天火光与爆炸声不同,城堡的地下室相当的阴暗与沉寂。但要是仔细倾听的话,还是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是,少女的惨叫声。

“唔啊啊啊——————!”
细长的铁针狠狠地扎进了伊米亚右手的手臂关节处,几乎将她的手肘全部扎穿,又猛然扯出,由于铁针极细,不会流出多少血,但其所能造成的疼痛感绝对超乎想象。而放眼看去,她的手臂上这样子的针孔起码有数十个。
“哈。。。。。。。哈。。。。。。。。”蓝色的长发几乎完全散开,胡乱搭在身后。此时,伊米亚的双手被拉到了与肩膀同高的位置,分别捆在了十字架的两端。她的双腿则被绑到了一起,用麻绳一同捆到了摆在她前方的木台上,正好卡在了她的脚腕处。

“先停一下。”迦洛斯摆了摆手,示意正在用长针捅伊米亚手臂的下人暂且退开。“怎么,尼萨的剑士小姑娘,你现在稍微理解了一点我之前被你砍断手臂的痛苦了么?”
说着,她将自己早已接好的手掌在伊米亚的眼前显摆了一圈,又收了回来。“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可没有你那么野蛮,不会砍掉你手臂的。毕竟,这样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过轻松了些不是吗?”
我要让你一点点感受痛苦,在地狱之中一点点地挣扎吧。

“你们利尼亚,除了偷袭就不会什么了是吧。”伊米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然脸色及其苍白,但她仍用极度不屑的眼神看着迦洛斯。“什么七罪司,到头来,不过也就是只会偷袭的小人罢了。”
“是么,剑士小姑娘?”听到了伊米亚的嘲讽,迦洛斯绕有兴趣地站了起来,她走到了伊米亚的跟前,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伊米亚的下颌。“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可以赢得了pride吧?”
“那个人确实很强,但是,谁知道呢?”伊米亚只是冷笑了两声。“毕竟我和你们这群人不同,向来只会堂堂正正地战斗。”
“但你现在不是照样被我捆在这儿了吗,小妹妹?”迦洛斯不安分的手向下摸了去,手指滑过了伊米亚紧致的腰部,又顺手在她的胸部四周抓了一把。
“怎么,你想对我用那些幼稚的花招?”伊米亚不屑地看了迦洛斯一眼。“难不成你觉得,这种小把戏会对我有用么?”
“如果不是我现在没有时间,绝对会亲手让你这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迦洛斯狠狠瞪了伊米亚一眼,站了起来。“但是,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耗。”
不过呢,你可不会无聊的,剑士小姑娘。

“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可以让你在这段我不在的时间里,好好地享受一下。我还真有点期待,在我回来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伊米亚毫不畏惧地盯着迦洛斯的双眼。“不管你想使什么花招,我通通都给你接下。”
“我说了,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玩,所以,你的对手不是我,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费力气说话,剑士小姑娘。”说罢,伊米亚拍了拍手。“进来吧,你等这一天应该很久了吧?”

“说的没错,迦洛斯大人。”话语刚落,一个男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地牢的大门被一下拉开。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身着士官轻铠的男人走了进来。而这个男人,可以说伊米亚早便见过了。
“你,你是。。。!”伊米亚一下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此人,正是之前在小镇被自己击败的逃犯士官长,埃瑞克!

“我说过,小妹妹,我们会再见面的。”埃瑞克用极其诡异的眼神打量着伊米亚的身躯,从脸颊到脚上的靴子。“而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将会实现我之前说~过的所有话,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事情么?”
“你!”想到之前埃瑞克对自己的语言侮辱,一阵红晕在伊米亚的脸颊上泛起。可以说,就算被立刻杀死,她也不希望自己被像那样羞辱。
“那么,调教这个小姑娘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埃瑞克。”迦洛斯伸了一个懒腰“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你能帮我把她变成一个听话的小妹妹。”
“乐意为你效劳,迦洛斯大人。”一边笑着,埃瑞克朝着迦洛斯略微弯腰,行了一礼。“我会好好和她玩玩的。”
看着眼前男人贪婪的笑脸,伊米亚恨不得立刻一剑把他从头劈到脚。但可惜的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并用他那污浊不堪的手,托起自己的下巴。
“我会将你的衣物一件件扒掉,让你最终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失去所有的羞耻心。然后,我会通过抚摸你那完美的身材,充满弹性,柔嫩的大腿,把你的身体欲望一点点吊起。而最后让你彻底沦陷的,会是你那双完美精致的脚。可能刚开始会有点难受,但不要担心,你会喜欢上那飘飘欲仙的感觉的。在我高超的技艺之下,你的双脚会让你完全陷入高潮之中,而到那时,也正是你变成我脚下奴隶的时候。”
小妹妹你就试着努力反抗一下吧,要不然,也就没意思了不是么?

一阵阴冷的风刮进了地牢,尽数吹在伊米亚的身上,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开玩笑吧?”看到眼前冲天的光柱,赫里斯塔的表情彻底呆滞了,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即便距离很远,但还是能感受到由暴裂般的能量卷起的风压。“父王她,居然会在这种地方使用誓约胜利之剑?”
“事情的确已经超出我的预料范围了,从今晚的受灾范围以及刚才和那个中年男人的交手我就可以大概察觉出这回的敌人有多强,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可以逼得父王在这里用出誓约胜利之剑。”薇尔莉特顿了顿,她手臂的机械零件被风挂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那我们,我们不是应该快一点去帮助阿尔托莉雅殿下吗,要是她真的遇到了这么危险的敌人,处境岂不是……..”虽然妮娅对这件事情不算太了解,但仅从只言片语中,她也可以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毕竟强到恐怖的能量冲击已经摆在眼前了。
“不行,我们不能靠近那边,太危险了,先不说对上这种级别的敌人我们能不能帮上忙,万一我们被他们的战斗波及到,只会成为父王的累赘。”薇尔莉特皱皱眉头,转过身看向了妮娅他们,她正打算向前跨去,却突然听到了赫里斯塔的惊呼声。
“等等,不对,姐,父王的招式。。。。。。”
此刻,直冲云霄的光柱突然暗淡了下来,一点点向下褪去,直到彻底消失,呼啸着的狂风也顺势减小,恢复平静。
“消失了。”
“不可能,誓约胜利之剑一旦开启,绝对不可能中途收招,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父王想要停止出手,她也做不到,除非。。。。。。。”
说到这里,薇尔莉特的声音突然升高,很难想象她会以这种语气说话,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父王在出手的时候受伤了。”
“这怎么,这怎么可能,再怎么说,以父王的实力,不可能在出手的时候被伤到的啊?”
“不知道,但只有这个可能了,不能以常理来估计这一次的情况,这回的敌人强的可怕,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赫里斯塔摇摇头,再一次回过了头。“我之前设置的传送阵就在房子里,这里只是一个暂时的藏身之所,并不安全,敌人随时可能找到这个地方。你们快点从那个传送阵撤退到我为避难而准备的基地,只有在那里才可以确保你们的安全。”
“那,那你呢,薇尔莉特小姐?”妮娅的身体抖了抖。
“我必须回去帮助父王,这是我作为不列颠第二公主必须要做的事情。”薇尔莉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就算是遇到这种情况,慌乱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行,我也不能走。”赫里斯塔从后面抱住了薇尔莉特的手臂。“如果姐姐你有这个义务的话,我难道不也是如此么?”
“你跟过去只会影响我的行动,赫里斯塔,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你在这方面一窍不通。”薇尔莉特皱了皱眉头,扯开了赫里斯塔的手臂。“况且,你现在还受伤了,我不可能让你再回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可是,可是我也想去父王那儿。。。。。。。”赫里斯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薇尔莉特的眼神止住了。很明显,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点也没有打算让步。
自己从小就无法违抗姐姐的指令,赫里斯塔相对理解这一点,非常理解。

“听话,赫里斯塔,你现在回到城堡没有任何的意义,反而会增加无用的伤亡。相比之下,你们快点去安全的地方藏身才能减小我的压力。”薇尔莉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即便是在夜晚,她手掌上的金属光泽都格外显著,但这很快便被一双漆黑的手套完全遮住。
“明白了,姐姐。”
赫里斯塔紧紧咬着嘴唇,虽然她的脸上写着一百个不情愿,但也毫无办法。薇尔莉特说的是事实,自己跟过去一点忙也帮不上,只会成为她的累赘,被战斗所波及。
“那么,你快点带着大家回去吧,赫里斯塔你知道该怎么使用我的传送阵,这件任务就交给你了,去安全的地方。”

“等一下,薇尔莉特小姐!”
正当薇尔莉特整理好衣备,打算转身离开时,一声叫喊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我也要回城堡那边,拜托了。”
妮娅的身体微微打着颤,但她的声音却坚定无比,紧紧盯着薇尔莉特的双眼。
“拜托了。”

“干的漂亮,莫德雷德殿下,出手干净利落,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解决掉一只逃走的苍蝇就被阿尔托莉雅殿下打断了,放跑了一个圆桌骑士。”
pride拍了拍手,轻松的走了上来。强横的能量已经消散殆尽,在被剑刃贯穿胸口的剧烈疼痛之下,即便是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办法继续保持意识,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整个身体瘫倒在地上。
“我只是在兑现我的承诺而已,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你有没有把父王旁边的圆桌骑士放跑,对我们的计划影响并不大,不成大碍。”莫德雷德以极快将剑刃向旁边甩开,让刃上残留的血液溅到了一旁的破壁上。“你要做的事情不是和我在这里说这些废话,而是快点兑现你的承诺。”
“好说,莫德雷德殿下。”pride微笑着朝莫德雷德微微行了一礼。“不过你应该没有伤到阿尔托莉雅陛下的性命吧,我应该说过,她现在对我们还有用。”
“父王还没有脆弱到会被这种攻击杀死的地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莫德雷德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还没有了解父王到底有多强么?”
“自然是知道了的,刚才若不是莫德雷德殿下你出手,要我真从正面吃下那一招,估计就危险了呢。誓约胜利之剑,不愧是不列颠的最强宝具,仅仅只是剑压居然就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pride的眼角突然闪过一丝冷光,但又很快消失不见。“我会负责今晚先安顿好阿尔托莉雅陛下的,莫德雷德殿下就请暂时再帮我们一下,出手镇压残余的军队吧。”
“贪得无厌。”
长剑瞬间插回了剑鞘,传出清亮的剑鸣声。莫德雷德没有再说一句话,将剑跨回了腰间,从房间门口踏出。

“解决了么,pride?”
一团绿色的火焰在房间中升起,虽是幽暗的火光,却把已经几乎破损殆尽了的房间全部照亮。
“搞定了,你那边怎么样,gluttony?”pride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望着眼前已经被火光所填满的城镇。
“啊啊,原来只有我这边失败了吗?”墨色长发的女人站在pride的身后笑了笑,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我的目标逃走了,你应该知道吧。不过说到底,pride,让那两个小公主真正意义上逃走的人不是你么,亏我还对你这么有信心,早知道我就自己去追,不指望你了。Wrath也是,一没有人管着她就会出问题,每次都是这样,只顾自己打的痛快,完全不顾忌一下我们的作战计划,我早就说了她必须要和我们一起行动。”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不列颠二公主薇尔莉特会突然出现,打乱我的计划。”pride将剑收回了剑鞘。“不过无妨,我们的目标早晚还会自己回来的,不用太过操心。至于wrath,我们总要放她学会自己做事,wrath的力量有多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真正动手的话,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把握可以打赢她。”
“是是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懒得和你浪费口水了。”gluttony无奈的摇摇头,绿色的幽火绕着她的身体不停地打着转儿。
“早晚要回来的。”
Pride的手掌握在剑柄上,剑柄粗糙的纹路让他的精神格外亢奋。

“从现在开始,妮娅小姐你必须完全按照我的要求行动,可以么?”薇尔莉特压低了身形,把身体位置卡在墙壁后面,轻声朝着妮娅说道。
“嗯,我明白。”妮娅紧张地点点头,她极力压制住了身体的颤抖。
“就我个人而言,原本是不应该带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的。但是,作为不列颠国二公主,我不能拒绝妮娅小姐你的要求。”
“我知道我会影响到你的行动,所以我一定会完全按照你说的来做,薇尔莉特殿下。”妮娅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我的确不应该跟你提出如此任性的要求,但这件事因为我而起,而利尼亚的目标原本就也是我,所以我不能够退缩,绝对不能。”
况且,伊米亚她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在没有找到她之前,我也不能离开这里。

“我理解你的心情,妮娅小姐。”薇尔莉特叹了口气。“也正因如此,我才没有办法拒绝你。既然已经来了,就好好跟住我的脚步,要时刻禁戒四周,不要让自己被任何哪儿怕一点点的危险所触碰。”
正当薇尔莉特还在轻声嘱咐妮娅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了过来,几乎就快到她们二人的面前了。
“快点,不能让我们的身影暴露在火光下面。”薇尔莉特朝着妮娅使了个眼色,沿着废墟墙沿一点点摸了过去,看着她移动地飞快,妮娅也丝毫不敢懈怠,以尽可能快又不发出太大声音的脚步跟了上去。
“看场地形状,这里是城堡中部区域的,我们的目的地是城堡内部。”薇尔莉特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皱了皱眉,尽管不明显,但妮娅还是注意到了她严重的不甘与愤怒。
“我们要去阿尔托莉雅殿下那边么?”妮娅小声问了问。
“不,我们现在不能直接去那边。”随着她们的深入,薇尔莉特的声音越发轻了下来。“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让父王遭遇意外的敌人,绝对不能轻易接近,更何况敌人可能早就布下了陷阱,在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也不一定。”
“那我们。。。。。。”
“先观察城堡的大概情况,一点点寻找线索,但是动作要快,一旦碰到危险,就要立刻撤离。”薇尔莉特的语气相对不容置疑。

相比外部来说,城堡内部的损伤情况要小不少,可能是因为大火还没有烧到这里,亦或是敌人有意而为之,想尽可能减少城堡的损坏度。里面除了一些地段的墙壁因为战斗而破损,几乎就没有其它损伤了,并没有受到敌人的故意破坏。
但是,空气之中的血腥味却异常凝重。
“守卫全部被干掉了。”薇尔莉特的手掌放到地上,眉头紧锁。妮娅隐约可以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她的手掌中向地下传导着。“这一片区域都没有生命的痕迹,但我不能完全确定有没有隐藏起来的敌人,不排除敌人有特殊隐藏能力这一可能性。我们先继续向里面移动吧,按我之前说的那样,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久。”
“请再等等,薇尔莉特殿下。”
妮娅突然打断了薇尔莉特的行动,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角。“能不能,让我试试?”
“试试,试什么?”薇尔莉特被妮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
“寻找可能存在的幸存者。”妮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地上。
一丝微弱的金丝光在妮娅的周围闪起,并一点点下降,最终融入了地面之中。

“好像。。。不太对。”妮娅身上的浅金色光环闪动地更加快了,沿着地面如同波浪般传导着,一层层向外叠加。
“这是什么?”薇尔莉特有些惊讶地看着妮娅身上泛起的金色光环,她没有想到妮娅居然还会这种术式。“魔法吗?
“东边差不多一百米,那里好像有人还活着。大概位置,应该就沿着这个走廊一路过去。”妮娅身上的淡金色光环一点点褪去。“不算是魔法,是神圣术,算的上我们尼萨皇族的独有能力。”
“东边一百米是吗,我再试试。”薇尔莉特的手再一次放到了地上,这回她把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东边的搜索上,而事实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虽然相当的微弱,但是薇尔莉特仍然感受到了一丝生命能量。
“真的,的确有生命痕迹。”薇尔莉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不赖嘛,妮娅小姐。”
“见笑了,薇尔莉特殿下,跟。。。跟姐姐的力量比起来,我还差的太远。”妮娅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看得出来,使用这个术对她本身的消耗并不小。
“不,妮娅小姐你真的很不错。”薇尔莉特罕见地笑了笑,很难想象,她会露出这么柔和的表情。
“我们快点去看一看吧,按照这个情况,那个人很可能是我们这边的伤员。”妮娅试图从地上站起,但她现在的体力状况似乎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让自己的腿站立起来。
“把手给我。”
薇尔莉特突然握住了妮娅的手掌,顺势将她搂起。“接下来的事情,请交给我吧。”

即便抱着一个人,薇尔莉特依旧可以在满是碎砖的地面上行走得不带任何一点多余声音。她将身体融在暗影之中,不露任何气息地沿着墙壁移动着。
“差不多,这个位置吧。”薇尔莉特的脚步停下,将一只手掌撑到了地面上。“能量波动就在这附近,应该没错。”
忽然,瓦块碰撞的声音在薇尔莉特的身旁响起,她迅速转过身,让炼金术符文凝聚到了手掌上。然而,她面对上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二公主殿下吗?”
“莱尼?”看到眼前的男人,薇尔莉特愣了一下。莱尼·阿克曼,不列颠圆桌十二骑士之一,是父皇的亲身护卫。本应该守在父王身边的他现在带着半身学姐蜷坐在被废墟砖块所填满的角落里,看上去相当的虚弱,连大气也难以喘上几口。
“你还好吧,发生了什么事情?”薇尔莉特将妮娅放在边上,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莱尼的身旁。“先等一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说着,她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块浅红色的宝石,放到莱尼的手臂的伤口处。随着她手套上的五角星符阵闪起,浅红色的宝石一点点消散,融进了莱尼的伤口之中。没过多久,不断从伤口涌出的血便止住了。
“十分感谢,薇尔莉特殿下。”莱尼脸上的痛苦在治疗后明显缓和了不少。
“父王那边究竟怎么了,你又是被谁伤的这么重?”薇尔莉特一脸凝重,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抱歉,是我太无能了,不能保护陛下。”说到这里,莱尼的眼神完全暗淡了下来。“但是,真正伤到陛下的并不是敌军,而是,而是。。。。。。”
莫德雷德殿下。
“你说,什么?”
薇尔莉特的身体一颤,她突然对刚刚从莱尼嘴中说出的话产生了怀疑,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德雷德殿下她趁陛下和敌人交手,使用誓约胜利之剑的时候从后面袭击了陛下,这才导致了我们的全盘崩溃。我试图保护陛下,但是敌人实在是太强了,尤其是,尤其是那个用剑的男人。”
“爱罗特·普瑞德吗?”妮娅勉强转过了身。
“是的,仅仅是一个照面,我的手臂就被砍伤了,之所以我能逃出来,全是因为陛下用她最后的力气为我斩开了后路,帮我逃了出来。对不起,二公主殿下。”莱尼长叹一声,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知道姐姐和敌军勾结,但没想到会。。。。。。”薇尔莉特感到一阵眩晕,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
“我们要去救阿尔托莉雅陛下吗,薇尔莉特小姐。”妮娅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慢慢走到了薇尔莉特身边。“要是现在去的话,应该还能把阿尔托莉雅陛下救出来,战斗才刚结束不久。”
“不行,现在绝对不行。”仅仅是几次呼吸之间,薇尔莉特居然已经把脸上的慌乱完全隐藏,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应断能力。“即便我们现在去,也是自投罗网,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白白送死。既然已经大概了解了这里的情况,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马上撤离,先回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说着,薇尔莉特在莱尼的伤口处打好了包扎,站了起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绝对不能再继续深入下去。”
“可是,可是阿尔托莉雅陛下她。。。。。。”妮娅急了眼,要是现在不列颠的女王被利尼亚所杀害,一切就全完了。

“要是这么着急的话,不妨去和女王陛下做伴呢,如何?”
扑通!
阴冷无比的声音突然在妮娅的耳边响起,她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死死捏住了。
哐——————
金属撞击的声音擦着妮娅的耳边呼啸而过,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旁边的墙壁就被劈成了两半,轰然倒塌。刚刚还在妮娅身前的薇尔莉特已经瞬间闪到了自己身后,钢铁手腕挡在身前,将一柄即将落下黑色的匕首卡在了妮娅的头顶。紧接着,无比熟悉的声音在妮娅耳边响起。
“又见面了,妮娅小姐,我早说我们会再见的。”女人笑了笑,看起来无比的满足。
“伽洛斯,恩维。。。。。。。”妮娅勉强从震慑之中脱离了出来,向后退了几步,靠到了墙壁上面。
“小心,妮娅!”
一团绿色的幽火在不远处闪起,很快结成环状,打向了妮娅所在的位置。薇尔莉特手臂瞬间发力,将匕首向后推去,拉开了胸前的空档,随机打出一记膝击,将面前的伽洛斯逼退,顺势用手臂撑着地面向后翻去。随着薇尔莉特的手掌触及地面,一阵轰鸣声顺着她所触碰过的地方向妮娅那边压去,一堵砖墙在妮娅的面前升起,挡下了即将命中她的绿色幽火。随着猛烈的爆炸,震耳欲聋的响声几乎冲破了妮娅的耳膜。
砖墙被幽火砸地粉碎,但好歹没有让妮娅被波及到,完全承受住了攻击。
“诶,这就是炼金术么,比我想象的还要实用啊。”格拉托尼擦了擦自己衣领上被蹭到的灰尘,一点点走了过来。“我就知道小妹妹你还会回来这里,但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会回来,还敢在这里用如此明显的法术,是真当我不存在么?”
果然,刚才妮娅的术式暴露了。
薇尔莉特调整了一下呼吸,稳住身体,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对手。她体内的炼金符术已经完全打开,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蒸汽。
“下手太狠了啊,glottony,万一我们的小公主被你一下打死了怎么办。”恩维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可完全不觉得envy你出手比我轻,居然还是朝着要害下的手,要不是我们二公主殿下挡下了你的攻击,我估计我们今天的任务就失败了吧。”格拉托尼一步步朝着妮娅走了过来,最终停在了离她大概仅仅几米远的地方。“不过算了,之后注意一下分寸就行。”
“好说。”
虽然恩维的语气相当轻快柔和,但暴戾无比的杀气已经从她的身上流出。即便是上次交手,妮娅也没有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杀气。
“你们应该不会直接投降吧,妮娅小妹妹。”
“你认为呢?”薇尔莉特冷笑了一声。
“我觉得,不会。”
随着一声砖块爆裂的声音在恩维的脚底响起,她的身躯凭空消失了。
即便妮娅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刀刃卷起的狂风已经砸到了她的头顶上。

现在或许是妮娅一生中最为无力的时刻,耳边身旁的金属火花不断擦起,地面上的砖块被快到极致的脚步卷的乱七八糟,然而,妮娅却连一点影子都捕捉不到。
恩维不断地提高着自己的进攻速度,而薇尔莉特也一点没有懈怠,稳定地接下了恩维的每一次攻击,钢制的手臂便是她最好的武器,凭借着手腕上的铁环,薇尔莉特压着恩维的步子步步紧压,每一次的碰撞都会将周围空气里的灰尘完全震开。
“早就听说不列颠二小姐薇尔莉特殿下拳脚功夫冠绝一国,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恩维双手的匕首的动作就像水蛇一样蜿蜒,难以预判,而且速度极快,每一刀都刺向薇尔莉特的要害部位。然而,不论她怎么变化招式,都无法突破薇尔莉特的防御壁垒。仅凭一双手,薇尔莉特就挡下了恩维的全部攻击,宛若一道无法突破的壁垒。“啊啊,不但身形美丽,尊为一国公主,居然还有着如此实力,我真是好嫉妒啊!”
随着一声刺耳的碰撞声,恩维的匕首与薇尔莉特的拳头以极快的速度碰到了一起,强横无比的力道直接将周围的碎块全部击飞。
“呼——————”
前掌挡在身前,后手握拳,暗自积蓄着力量,薇尔莉特的身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于此同时,她的瞳孔略微回缩,好像在集中自己的感官,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惊人的气息。
“手腕整个都被震麻了,二公主殿下好强横的拳法。”恩维动了动手腕,神色中多了一份惊讶。
“这不过就是个开始而已。”薇尔莉特的手掌瞬间压到了地面上,原本损毁了的墙壁突然就变得像有了生命一样,砖块开始流动,凝成了尖刺的形状,向着恩维攻了过去。
“哦,这就是炼金术?”恩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飞快袭来的土刺,看起来居然没有躲避的打算。“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交给你了,glottony。”
“好说。”
在土刺即将击中恩维的一刹那,格拉托尼身边的幽火凝成了枪炮状,想子弹一样发射了出去,把土刺打成了粉末。
“什么?”薇尔莉特愣了愣。
“说实话,要在这种狭窄无比的走廊应付炼金术,我倒还真有些吃不消。”恩维无奈地摊了摊手。“所以嘛,这种事情就该拜托glottony喽。”
“少废话,快点动手。”格拉托尼身边的幽火闪烁的无比之快,几乎已经将她的身体四周所填满,看起来一点时间也不愿意浪费。
二对一吗?
薇尔莉特的拳头握的更紧了,原本她以为这两个人没有联手作战的打算,只是在享受战斗的乐趣而已,但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还是过于乐观了。
“稍微向后再躲一点儿,妮娅小姐。”薇尔莉特小声说道,格拉托尼的能量已经几乎充盈。
要来了。
薇尔莉特的腿向后蹬去,能量炮击已经从格拉托尼的身边击出,打到了她的面门前。

现在的情况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在格拉托尼近乎疯狂的魔法炮击之下,薇尔莉特的身影不断移行着,借着墙壁和用炼金术创造出的壁垒与其周旋。如果仅仅是躲避格拉托尼的攻击到还好,但是一旁的恩维也完全没打算闲下来,黑色匕首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真正化为了黑龙,意图将薇尔莉特吞噬殆尽。
即便是薇尔莉特,想要孤身对战两位七罪也没有希望。虽然她现在还能勉强将二人的攻击全部躲掉,但要取胜,绝无可能。更何况恩维和格拉托尼一个在远处攻击,封锁她的脚步,另一个则贴身近战,招招致命。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一个又一个的策略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又都被她一一否决。如果只是自己想要逃走并不难,但要是带上妮娅他们的话就无比困难了。先不说现在体力都没有恢复的妮娅,莱尼的伤势刻不容缓,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况且,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两个人来攻击她们,其他敌人在什么地方。万一之后在这里的其他罪司也赶了过来,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没办法,既然如此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哈——————”
薇尔莉特深吸一口气,灿金色的波纹在她的身上浮起,通过将炼金术的能量扩散到身体四肢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身体能力再提高一个档次,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震退恩维,然后贴近近身作战能力较弱的格拉托尼,先对她进行攻击。
自然,薇尔莉特的目标并不是真的要击溃格拉托尼,她非常清楚,在这么短的空挡内,自己绝无可能在恩维赶来之前就拿下格拉托尼,但是,只要能让恩维赶来就足够了。
只要能让她们两个人处于同一片区域,自己就有把握可以用炼金术将她们暂时困住,然后用自己的最后一个符咒和妮娅他们逃走。

力量突然变强了?
随着薇尔莉特身体后仰,借着惯性一脚蹬在恩维的手臂上,她明显感觉到薇尔莉特这一脚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即便她已经全力防御了,仍旧被这一脚震开了一段距离。然而,薇尔莉特却没有趁势追击,反而向后翻去,一脚踩在身后的墙壁上,蛮横的力量将墙壁打的粉碎,而她也借着这股强力朝着格拉托尼的方向飞驰而去,同时将力量凝聚在了拳头上。
“喂喂,这就不打了,二公主殿下你是觉得我太弱了,不屑于和我动手么?”恩维轻轻一笑,好像早就预判到了薇尔莉特的行动轨迹一样。“你不认为有点太着急了吗,还是再和我来打一会儿吧,怎么样?”
匕首的风压很快逼近了薇尔莉特,显然恩维已经跟到了她的身后,打算和格拉托尼从前后两面夹击。
很好,上钩了!
薇尔莉特的手臂上冒出了火花,她已经把全部力量都凝聚在了手掌上,只要恩维再向前跨出一尺,她就有把握同时用炼金术把两个人的行动范围全部封锁。
只要再跨出一尺。
“骗你——的啦。”
只听到飞索的声音突然爆出,一只钩子从恩维的腰部向后喷射而出,拉出了后面的柱子,将恩维的身体扯了回去,而那个柱子,恰好就在妮娅的身旁。
糟糕!
薇尔莉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将恩维引了过来,难不成自己才是被引来的那一个吗?
恩维的真正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妮娅?
“多谢而公主殿下,那我就不客气地把妮娅小妹妹收下了哦。”
一阵厉风只冲妮娅的脑门,恩维的匕首交错于空中,直冲妮娅颈部要害而去,而薇尔莉特的身体已经被迫冲到了格拉托尼的面前,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去,帮妮娅挡下这一击。
“再见喽,妮娅小妹妹。”
恩维的语气中夹着一丝暧昧,玩味。恍惚之间,剑气已经割破了妮娅的皮肤,似乎只要轻轻那么一用力,就可以让她的头和身体分离。
然而,一柄散发着寒气的剑刃在匕首即将撕裂妮娅咽喉的那一瞬,挡在了它的面前。
“嘡————————”
剑刃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甚至瞬间震碎了残存的玻璃。
什么?

将恩维的匕首挡下的是一柄她再熟悉不过的剑,通体天蓝,锐利无比。而眼前的这个人,也正是恩维痛恨无比的剑士:伊米亚·兰洛。
“不可能,你,你应该已经被埃瑞克。。。。。。”伽洛斯退开几步,她的面部已经近乎扭曲。
“被他怎么样?”
伊米亚将蓝色长发甩到身后,把妮娅拦在手旁,另一只手则持剑对准了伽洛斯。
“抱歉妮娅大人,我来的有点晚。”

一小时前,不列颠地牢。
“我就比较喜欢身材紧凑的女孩,就像你这样的。”
埃瑞克的手指爬到了伊米亚的腰部,隔着一层布衣抚摸着她精细的肌肤。即便没有被直接触碰到,伊米亚仍感觉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感。
“不愧是常年训练的剑士,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每一寸都堪称完美。”埃瑞克一脸陶醉地端详着伊米亚的身躯,她的双手被完全拉开,锁死在十字架上,腿部则被并在了一起,平捆在了木台正中,捆的相当紧,让伊米亚没有任何可以闪躲的空间,只能任由埃瑞克的手掌在自己的腰上横行。
“混蛋。”伊米亚的声音死死压着,她眼神里的怒火仿佛可以把埃瑞克燃烧殆尽。
“别生气嘛,我不就想让妹妹你舒服舒服吗?”埃瑞克的手更加的不老实了,他拉开了伊米亚的衬衣,将周边的盔甲强行拆下,让她的整个腰部都裸露了出来。果不其然,就和伊米亚白皙无比的面庞一样,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和雪一样白,再加上习武练成的肌肉线条,不管是观感还是手感都无比的完美。
“唔。。。。。。”
埃瑞克的双手彻底爬上了伊米亚的腰际,又沿着侧面往上一点点攀爬,移到伊米亚的胸部侧面,用指甲盖在她挺拔的胸部侧面挑逗几分,这一连串的动作恨不得让伊米亚立刻把他砍得支离破碎。
“真的很不错,伊米亚妹妹。”埃瑞克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享受伊米亚的身体之中,他的双手四处游走,几乎把伊米亚的上半身摸了个遍。然而,埃瑞克好像并没有满足于只享用她的上半身,他的手又不安分地移动到了伊米亚的大腿上,把她腿上的软甲一点点剥下,紧紧与大腿相连的裤袜也难逃魔手,埃瑞克的手指插进了伊米亚裤袜的缝隙中,将其微微拉起,慢慢地从伊米亚的腿上扯了下来,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工艺品,生怕把它给弄坏一样。最终,洁白的大腿完完全全展露在了埃瑞克的眼中,他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气将伊米亚的靴子取下,把她腿上的裤袜彻底脱了下来。
不得不说,伊米亚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完美的,当然包括她的脚。
和埃瑞克想象中的一样,伊米亚的脚掌就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艺术,精致的脚形,脚趾,脚掌,脚底,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再加上白皙无暇的皮肤,竟一点也没有习武导致的茧子。
“我说了,伊米亚妹妹,我迟早会好好玩一下你的脚底的。”埃瑞克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伊米亚的脚掌,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当自己的手指碰到她的脚底时,伊米亚的身体明显颤了颤。“看来,现在是时候了。”
尖锐的指甲突然快速抓了一下伊米亚的脚掌,一阵突如其来的酸痒感像一根利箭一般只冲伊米亚的大脑,要不是她下意识咬住了嘴唇,估计这一下可能就叫出来了。
“如何,舒服吗?”埃瑞克的表情中尽是得意,很显然她注意到了伊米亚的表情变化。但是,他却并没有再像刚才那样下狠手,反而放慢了动作,用指甲尖再伊米亚的脚掌上轻轻地划着,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从脚掌一路瘙痒到脚底,又回来在她的脚趾肚上轻轻划勾。尽管他的手法相当的轻,但那诡异的麻痒感却一点点冲击着伊米亚的心理防线,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脚部不要挪动,硬抗埃瑞克的挠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痒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还一点点增强着,伊米亚身体的颤抖也越发明显了,原本白洁的脸颊涨上了一丝红晕感。埃瑞克的手指每在她脚底抓上一下,伊米亚的脚掌就会下意识向后躲闪,然而,现在埃瑞克连这轻微的躲避都不想再留给伊米亚了,他用手提起来伊米亚的脚趾,彻底封死了她最后的躲避空间。
“不要担心,伊米亚妹妹,难受只是暂时的,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被瘙痒的感觉,一点点沦陷在痒感的漩涡中,享受被瘙痒带来的一次次高潮。”埃瑞克一边轻轻在伊米亚的脚掌上瘙痒,一边将身体略微向伊米亚的脸边挪动。忽然间,他看到伊米亚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怎么了,已经按耐不住了么?”埃瑞克的表情更加得意了,他试图用手去挑逗一下伊米亚因忍耐痒感而涨红的脸蛋。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自己放在伊米亚脚掌上的手指,怎么也挪不开,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没错,被。。。。。。冻住了一样?
“人渣,结束了。”伊米亚的嘴里吐出一口寒气,刚好喷到了埃瑞克的脸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结冰,并且冰冻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上蔓延,手肘,肩部,上半身,直到全身。
“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求求你放过。。。。。。。”
伊米亚没有留给埃瑞克任何求饶的机会,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冰冻彻底夺走了话语权,不过几秒钟,埃瑞克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人形冰雕。
最终,彻底破碎。
房间的灯火被寒气扑灭,整个地牢顿时陷入了黑暗与沉寂,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现在是二对二了,envy。”
仅仅只是站在伊米亚的面前,envy都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寒气,比上次交手的时候要更加的强盛。
“怎么,埃瑞克是已经被你干掉了么?”恩维把玩着手上的匕首,歪着头问道。然而伊米亚看上去并不想回答她,散着荧光的剑已经闪到了她的面前。
又是一声及其强烈的金属碰撞声,蓝色长剑与两柄匕首交在一起,发出嘶吼一般的声音。
“我马上就送你到那个人渣那里去,envy。”伊米亚的剑刃迅速压着匕首边缘向下滑去,卸开恩维的力道,又迅速朝着上方突刺,直逼她的下颈。
“动作还是和之前一样快,伊米亚妹妹。”恩维的头向后仰去,躲开了伊米亚的刺击,但剑势很快一转,由刺变劈,正面砍向恩维的面门。她手上的匕首飞快一转,向后拉到了鼻尖前,随着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匕首的柄尾撞开了剑锋,强横的剑势将一旁的墙壁直接切成了两半。
厚重的墙壁径直倒下,砸在地面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碎裂声,整个走廊顿时被扬起的尘埃所填满。
但是,这令人生厌的尘土连一剑也没有挨过,直接便被伊米亚的剑气所断开。
“跟你战斗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稍不小心,感觉就会被砍成两半啊。”恩维故作慌张地抹了抹汗,很显然,她现在面对伊米亚的攻击还算的上游刃有余。“不过伊米亚妹妹,你手上的伤还没怎么恢复吧,这么剧烈运动没问题么?”
“有没有问题你试试就知道了,envy,我不介意再把你的手砍下来一次。”

蓝色的光环在伊米亚的身旁闪起,慢慢地移动到了伊米亚的剑上。她将剑刃悬在了空中,一点点对准了恩维的方向。
“呼。。。”一股寒气从伊米亚的嘴中吐出,逐渐围绕在剑刃旁。
糟糕!
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住了恩维,她下意识向旁边一闪,恐怖的寒气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径直打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凌厉的冰柱直刺而来,将整体通路都冻成了冰块。
“这是,精灵术吗。”
直到现在,恩维才真正意识到了危险,刚才那一下攻击迅猛无比,不过一瞬间,自己旁边的这一整条道就全部被冻成了冰块,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可能现在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早就听说了伊米亚妹妹对冰之精灵的操控无人能及,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你的精灵术一点也不比剑术差。”
这下有点麻烦了。
恩维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竟渗出了冷汗,原本她以为对手只有薇尔莉特一个人,所以没有跟pride他们联系就和gluttony两个人攻了过来,但没想到,埃瑞克那个废物居然被伊米亚干掉,被她跑出来了。而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伊米亚的冰之精灵术居然强到了如此地步,登峰造极。

“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恩维。妮娅大人和不列颠的仇恨,我现在就要全部替他们讨回来。”
寒冷至极的魔力在伊米亚的周围旋转了起来,相比与以自身魔力为主的魔法师,精灵术士更加擅长于借助周围环境的魔力来进行攻击,他们天生便具有和元素精灵交流的能力,其强弱不但于自身实力有关,还取决于周围环境。不列颠位处北方,原本就气候较为寒冷,自然也给了伊米亚一个更好发挥实力的平台。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她已经在身旁聚集了足以冰封整体通道的魔力。

“消失吧,恩维。”伊米亚的魔力全部凝聚在了剑尖,蓄势待发。然而,就在她准备出手攻击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停住了。
一股强烈震动感从脚底传来,这感觉有点像是地震,但又与地震不同,因为这股震感似乎在不断加大,就好像是有人,不对,有野兽在刻意用力踩踏地面,朝这边跑过来一样。
怎么回事?
咚,咚,咚。
震感还在不断增强,朝着伊米亚她们这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是,就在这震感彻底传到她们面前时,它突然消失了。
消失的彻彻底底,不带有一丝痕迹,就像之前的所以感觉都像是她们的错觉一样。
难道,真的只是幻觉么?

不知为何,一股强到可怕的恐惧感突然抓住了妮娅的心脏,她几乎不能呼吸了。
这感觉,这感觉。。。。。。。
“当心,伊米亚!”
妮娅的脑袋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与此同时,城堡的墙壁被无比强大的力量瞬间轰碎。随之而来的,是带着令人窒息杀气的拳风。
什么?
伊米亚本能抬剑挡下了迎面而来的拳风,只是她似乎太小看眼前袭来的攻击了,当拳头与剑刃想接触的那一瞬间,巨大的力量透过剑身袭来,直接将她的身体击飞,镶进了身后的墙上。
砰咚!
“伊米亚!”妮娅失声喊道,但很快她就一声也叫不出来了,因为恐怖的气息已经震住了妮娅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这,这是。。。
眼前的人,妮娅前不久才见过,正是将她们一行人几乎逼入绝境的愤怒之罪wrath。但跟之前不同,现在她娇小的身躯被一团红雾所笼罩,眼睛也完全无神,就像一台机器一般,杀戮的机器。
“你们。。。竟敢耍我?”厚重的吐息声从wrath的嘴中溢出,很显然,她现在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同。
“糟糕,wrath暴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格拉托尼脸色一变,事情的发展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期,看来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罪司并不是她请来的救兵。
就是现在!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薇尔莉特还是当机立断抓住了机会,瞬间发动炼金术,将三个罪司通过壁垒挡在了一起,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妮娅那边。
“抓住我,妮娅小姐!”薇尔莉特扯住了妮娅的手,身体向下一滑,移动到了伊米亚和早已昏迷的莱尼身旁,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炼金符咒打在了地上。
随着能量的打入,六边形魔法阵从地上浮现,将妮娅四人全部圈住,而现在,薇尔莉特刚刚筑起的壁垒已经被发了狂的wrath一击打的粉碎,朝着她们一拳击来。
只可惜,她仍旧慢了一步,当wrath的拳头打来时,她们的踪影早已彻底消散于城堡,拳头狠狠砸在地上,几乎将这一层楼的地板全部震垮。

妮娅只感觉一阵光晕在眼前闪过,身体便失去了平衡,失去了对重心的感知,摔倒了地上。
“好疼。。。。。。”
“你还好吧,妮娅小姐?”薇尔莉特的语气终于稍微轻松了一点,她扯住了妮娅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搀起。
“我们,现在在哪儿?”妮娅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妮娅大人,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在妮娅的耳边响起,伊米亚急忙走到了妮娅旁边,查看她的情况。不过,比起妮娅她自身明显要更不乐观些,刚才收到撞击的手腕已经完全红肿了起来,传来了一阵剧痛感。
“伊米亚,你,你的手?”
“没事,问题不大。”伊米亚的脸上渗出了汗珠。“大概是刚才用剑格挡的时候手腕被冲击力弄的脱臼了,那个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七罪中的愤怒之罪,wrath。”妮娅脸上的恐惧还是没有完全散去,刚才wrath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根本不可能忘记。“但是,这回的她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要更加可怕。”
“那根本就不能称作人类了,妮娅大人。她的力量,速度,行动方式简直就和一头魔兽一样。”伊米亚用力捏住自己的手腕,向上一扯,把脱出的关节按了回去。

“妮娅,你们,你们回来了?”
房间的门被猛然推开,田小霖听到这边传来了说话声与撞击声,立刻赶了过来。“你们没事吧。”
“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伊米亚冷笑了一声。
“起码我觉得,某个暴力女肯定是没事的。”小霖哼了一声,朝着伊米亚吐了吐舌头。
“别吵了,伊米亚,这才刚回来。”妮娅的眼神带着些许责怪,又满是心疼。“你的手没事吧?”
“还好,妮娅大人,这点小伤不成大碍。”
“那个,抱歉先打扰你们一下。”阳夕敲了敲早已打开的门,走了进来,他的表情相当的凝重。“有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你们听到了没有。”
“什么?”妮娅一行人被阳夕突如其来的话语弄晕了。“坏消息?”
“刚刚在城堡的正上方,利尼亚那边用魔法对全城发布了一条通告。”说到这里,阳夕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做心理准备。“他们说,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不知为何,薇尔莉特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安。
“即日起,莫德雷德继任不列颠君王之位。”赫里斯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的眼神一片灰暗,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光泽。“三日之后,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将在城堡中心,接受处决。”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不列颠国帝王,万万人之首,年少时即通过了石中剑的考验,成功继承了不列颠国皇位,拥有足以毁灭国家的强大力量。
然而,此刻她却没有坐在皇位上,而是以几乎全身赤裸的姿态被漆黑的铁索吊起,悬挂在漆黑的地牢中。
“别来无恙,阿尔托莉雅陛下。”pride带着微笑朝着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阿尔托莉雅行了一个相当标准的礼。“不知陛下现在可有什么事情能和我说吗?”
“我和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无话可说。”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无比的冰冷,虽然由于身体的伤势她几乎毫无力气,但是话语中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因此而下降,到底是一国之王。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陛下你可以稍微像我透露一下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如何?”面对阿尔托莉雅的怒斥,pride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
“贤者之石到底放在不列颠的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阿尔托莉雅殿下?”
“我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不必在打什么心思了。”阿尔托莉雅的语气肯定无比。“要找东西的话,不列颠不过就是一个物产贫乏的小国家,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我们这个小国浪费时间。”
“小国?陛下真是太过谦虚了。”pride仰头笑了三声,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毒无比的目光。“如果雄霸一方大陆的不列颠国都只是小国,那么又有哪儿个国家敢自称大国。我最后再问一遍,贤者之石,到底在什么地方?”
“无可奉告,我说了,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我们只不过是来将原本就属于利尼亚,原本就是用利尼亚千千万万生命锻造出的东西来拿回去,若是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pride的声音与脸色一同沉了下来,他向前踏出一步,走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下。“glottony,交给你了,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暂时先别伤到她的性命,我留着她还有用。”
“好说,pride,还是你懂我,知道我刚刚被那个尼萨的小鬼头跑掉,现在心情不好想发泄发泄。”
Pride话音刚落,一阵幽火便在阿尔托莉雅的背后闪起,墨色长发的女子从幽火中走出,她的眼神中闪着愉悦。
“那就拜托你了,glottony,让她把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丢下这句话,pride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仅仅是在门口略微停留了片刻。
“我说过了,利尼亚被夺走了,只会加倍夺回来。”

“好了,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了,女王陛下。”格拉托尼的脸色又轻松了不少。“可以把贤者之石的下落告诉我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阿尔托莉雅只是闷哼了一声,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我就知道,作为不列颠的帝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不会轻易就告诉我啊,我懂的,女王陛下。”格拉托尼忽然对着阿尔托莉雅的屁股摸了一把,让她身体猛地一颤。“要是太随便就告诉我,不也没意思了么,你说是不是?”
“你。。。。。。”阿尔托莉雅冰冷的脸颊闪过了一丝绯红,身为不列颠女王的她什么时候被人这般调戏过,然而她很快就说不出话了,阿尔托莉雅的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很快身体也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她的身躯,让她完全无法移动。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猎物乱动,刚好陛下你身上也有伤,就少动一下吧。”格拉托尼打了个响指,强横的魔力瞬间就封锁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全部动作,她现在甚至连脚趾都无法动弹半分。
“这样就好了,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开始审讯吧,阿尔托莉雅陛下,刚开始可能会有点儿难受,但很快你就会接受这种感觉的,相信我。”
格拉托尼的手指顺着阿尔托莉雅白皙的大腿一路滑下,划过她细致无比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的脚趾上。“到底是受过湖之精灵庇护的不列颠之王,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这么的完美,真是太棒了。”
随着格拉托尼的手碰到自己脚底的肌肤,阿尔托莉雅感到了一股刺痒感,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躲避掉脚底的手指,但身上的魔力束缚实在太强,完全无法躲动。
“不知道在湖之精灵的庇护下,阿尔托莉雅陛下你可以支持多久呢?”
灵活的手指沿着阿尔托莉雅脚掌上清晰可见的纹路滑动了起来,速度飞快,完全没有留给她任何接受适应的机会。
身为不列颠之王,没有任何人触碰过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更别说像这样全身赤裸地被吊在天花板上折磨了,脚掌肌肤被划过所造成的强烈痒感一波又一波地传来,在格拉托尼娴熟的挠痒技巧下,阿尔托莉雅的脚掌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毫无抵抗能力。尖细的指甲从脚底滑到脚趾尖,每一处敏感部位都没有被落下。

“如何,我的技术应该不差吧,虽然跟envy那个家伙比起来可能是欠了一点火候,但应该还是过得去的。”
若不是嘴巴被魔力封住,阿尔托莉雅大概早就忍不住娇笑出来了,但她不能。
“这样怎么样呢,这样又如何,更痒一些吗?”格拉托尼在不断变化着挠痒手法的同时还不忘记通过言语的挑逗来摧毁阿尔托莉雅的心理防线,她的手指从没有在同一部位停留超过三秒,整只脚都被她完完全全地锁定在了攻击范围内,一会儿她的双手分别搭在双脚的脚心窝滑动,一会儿又用两只手同时抓挠阿尔托莉雅的脚掌和脚背,多点刺激带给她的痒感更胜之前。
“我们足足有一个晚上的时间,阿尔托利雅陛下,我相信,这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希望在黎明到来之时你可以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不然的话,之后的夜晚可能会更加的难~忘呢,相信我。”
格拉托尼的声音宛若幽魂,好像有着摄人心魂般的能力,萦绕在阿尔托莉雅的身边,一点点地将她拉入深渊,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