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死命人偶
真正让罗伊彻底崩溃的是在她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后。
“疯疯熊，你是说，我爸爸一开始去地轨峡谷收集尸块儿，卖到黑市换钱，只是单纯地为了把我养大？”
“是啊，佧修派的残暴你也看到了。当时秘城正值佧修派掌权，想要正常地通过工作赚钱，根本不可能养活你的。”
“所以，我，一直都误会了爸爸？”
“……是。”
当时罗伊听完这些话，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那时她记忆中最后听到的是一声奇怪的声响，那声音来自头顶，轻微且极其恐怖，像是口琴细微震颤的声音又像是用力过猛拉断丝线的声音，那一定是灵魂冲出身体的声音吧，罗伊只觉得自己生命中的那好几分钟，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刻自己变成了空有一副肉体的躯壳。
极度的痛苦，使那几分钟，她的肉身仿佛变成了遗体，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嗅不到任何味道。当灵魂重新装回她的身体那一刻，她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真是畜生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罗伊小时候，一直以为父亲在发“死人财”，可是她亲自去地轨峡谷寻找母亲的尸体过后，便心生疑虑：这里这么危险，父亲怎么可能为了钱连命都不顾了呢？后来佧修派屠了全城，罗伊见识到了佧修派的残暴，她再次回想，父亲去地轨峡谷收集尸块儿的那段儿时间，不正是佧修派掌权吗？难道……
于是她问了疯熊，疯熊一开始还想隐瞒，可是实在拗不过她，便无奈地告诉了他的实情。
……
罗伊从得知了实情的那一天开始，便整日以泪洗面，过得浑浑噩噩，时时刻刻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能推到的会议也全部推掉了，说得夸张一点儿，她已经近乎疯癫了。
一想到自己常年对父亲的敌视甚至仇恨的态度，她不敢想象父亲的心里是多么的痛苦……好不容易父女二人重拾关系，却遭到了佧修派的屠杀。
怎能不痛苦？怎能不崩溃？
疯熊也十分着急，每天安慰她的话说了一箩筐，可都无济于事。
罗伊有一天突然对疯熊说：“疯疯熊，我有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疯熊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是——死！命！人！偶！”值得一提的是，父亲的尸体之前被放置在了衣柜里，屠城风波过去后，他的尸体由于疯熊的神奇人偶力量，至今保持着不腐烂的状态。
……
“凯蒂。”尼巫、凯蒂、罗伊并排地走在中央公园。“你当时是怎么做到提前知道铎黑德要屠城的？怎么能提前开启时空裂缝？”
“是佧修派内部出了背叛者。”凯蒂回忆起来。“他是一个少年，身披兽皮，屠城前几日，多次前来中央公园对我进行挑衅。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来我发现他是在暗示我……”
“我将信将疑，可是最后还是决定谨慎为上，提前开启好了时空裂缝。话说回来，那个孩子，应该是被胁迫加入佧修派、对佧修派的所作所为极度不满了吧？尼巫，你最近也注意一点儿，看看他会不会投诚誓卫者。”
“好的，我一定留意。”
罗伊的心内掀起波澜。看来佧修派真的不全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被胁迫入组织的无辜之人，应该不占少数，想来自己前几天那个会议，居然提出要杀掉所有俘虏的佧修派成员……真是太造孽了！
……
回到家后，罗伊喊道：“爸爸，我回来了！”
父亲倚靠在沙发上，电视上在播放着节目，他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
罗伊坐到了父亲的旁边，继续说道：“爸爸，这个台演着广告呢，有什么好看的啊？我给您换个节目。”
父亲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罗伊挑了一个好看的节目，陪父亲坐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说道：“爸爸，您先看着，我去给您洗点水果儿。”
只见父亲身上，缠挂着数不清的人偶丝线，他的眼睛睁着，四肢也无力地垂着，任由人偶丝线将他摆弄成了看起来“很自然”的造型……这是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他的体内，悬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木偶。
死命人偶，可凭人偶之力，任意摆弄死命之人。
……
疯熊真的是被她吓到了，如果说之前她的行为是接近疯癫的话，那么现在的她真的成了不折不扣的疯子！死命人偶，向来都是用于有深仇大恨之人，死后也不肯放过仇人大的尸体，被用于尽孝道？开什么玩笑？
可惜无论疯熊再怎么劝说，罗伊都不为所动。
“我对不起爸爸，请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停手的。”罗伊真的已经临近疯狂的边缘。
疯熊想要制止她的心不会打消，它打算向凯蒂求助。凯蒂有“万灵之始”的美誉，想必应该有方法劝罗伊回心转意，停止这一系列疯狂的行为。
因为收集了足够的人偶，疯熊现在不仅可以“住”在罗伊心里，还可附在那只玩具熊上，自由走动。
……
几日后，终于等到了一次有凯蒂参与的会议。它提前附在玩具熊上，把提前写好的简易手信，悄悄塞给凯蒂，凯蒂会意，没有声张。
“那就这么定了，各位。”艾丽丝拱手说道。“那些三流、四流组织，已经投奔了佧修派或者有强烈投奔佧修派意图的派系，请各位不要手下留情，定要将他们彻底铲除。”
五大组织与佧修派对抗，有一些组织，处于“交界”之地，不得不站队。那些有投奔佧修派意图的组织，多为邪派，平日里就无恶不作，被铲除了也不值得惋惜的。而且，各大组织的首领，能到今天这样首领的位置，哪个不是沾着无数人的鲜血？他们常年戎马，杀伐果断，随便哪个决定就可能导致千人、万人丧命，铲除这些邪恶的组织，并没有什么罪恶感！
——当然，凯蒂是个例外。她一向不喜杀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取人性命。
……
晚上，父亲坐在沙发上，罗伊照常跟父亲进行着有问无回的对话，这时，敲门声响起。
“请问是哪位？”
“罗伊，是我。”门外响起了凯蒂的声音。
“……”罗伊瞬间有些心慌，她略微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先藏起父亲的尸体？不过她放弃了，死命人偶的收回也是需要一段儿时间的。
她只好硬着头皮开了门：“凯蒂大人怎么来了，快请进！”
凯蒂进了罗伊的家里后，也看到了罗伊的父亲，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凯蒂与罗伊先是聊了许久近几日的行动，最后甚至闲聊了起来，罗伊的担忧之心也渐渐地放下来。
“罗伊，旋魔会和第二个真相的理念，你觉得哪个正确，你更偏向于哪个呢？”
“呃，凯蒂大人，这真是个世纪难题。讲实话，我真的理解不来第二个真相。既然身为魔界的召唤师，召唤出来的，无论是精灵还是兽人，不都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吗？为什么第二个真相，致力于将召唤兽奴役化呢？搞出支配之环，控制了召唤兽的意念，还有更加令人震惊的精灵献祭……”
凯蒂笑道：“罗伊，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的想法与我一样，完全控制召唤兽后，确实会使他们的力量更加强大，可即便如此，我旋魔会也永远不会支持成员那样做的！因为，被奴役的召唤兽，失去了灵魂，即使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呢？”
“凯蒂大人所言极是。”
凯蒂目光炯炯地看着罗伊：“所以罗伊，死命人偶，如此歹毒的控偶术，你为什么要施向你的父亲？”
“……”
“罗伊，对于你父亲的死，我真的感到很是抱歉。你的父亲是死于佧修派之手，我认为你应当振作起来，好好地辅佐几个正派，打击佧修派的势力，来以此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你的父亲已经没有了灵魂，你天天对着他的躯体，难道是获取安慰的长久之计吗？罗伊，既然你也不赞同第二个真相的一些理念，那么这些事情，你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呢？”
罗伊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凯蒂大人，再见！”
“再见，罗伊，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也想想你应该怎么做。”
第二天。
罗伊收回了死命人偶，将父亲埋葬了。
第十章：心之梦魇
死命人偶风波已过，罗伊也从丧失理智的边缘中及时勒马，可是她的心情没有得到改善，依旧每天郁郁寡欢，以至后来，身体都跟着虚弱了下去。
疯熊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这下又急得不行。它自己劝罗伊，没有用；后来它又找到凯蒂，凯蒂亲自上门安慰、劝说罗伊，依旧没有任何作用。这下连凯蒂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罗伊啊，到底谁能够把你拯救出来啊！疯熊痛苦地想。
该参加的会议、该执行的任务，罗伊并不缺席。阿拉德大陆来的小洛，最近几天挺频繁的往魔界跑，罗伊、小洛二人打得交道也不少。疯熊有时附体在玩具熊上，有时住进罗伊的心里，在心里时它惊喜地感受到，当小洛跟罗伊说话或者二人合作办事时，罗伊的心情居然会达到近日来未曾有过的好！
疯熊知道罗伊喜欢小洛。这个男孩子，来自阿拉德大陆，他会不会有什么办法，帮助罗伊摆脱心魔呢？疯熊找了个机会，详细地跟小洛说明了罗伊的情况。
“呃……这位玩具熊先生，或是玩具熊女士？”
疯熊满头黑线：“小洛，叫我疯熊就好啦。”
“好的，疯熊大人。”小洛实在是太客气了，这都要加个大人作为后缀，弄得疯熊都不好意思了。“罗伊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试过‘以毒攻毒’这种方式吗？”
“试过，在她的梦里，我们全景还原了我当时逼供她的情形……”
“停停！你去她梦里挠的她？那怎么行呢，假如她已经有所缓解，那样做的话不是又把她推回去了吗？”
“有道理诶……”
“罗伊的心魔，确实太严重了。不过请疯熊大人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罗伊家。
“小洛啊，你可要轻点儿挠我，我超级怕痒的”罗伊在自家的浴池里，呈坐状，双臂被迫分开，双腿微微抬高，把一双小脚露在外面。
“放心，一定。”小洛一根一根地捆绑好罗伊的脚趾，使它们向后微弯，与脚底板形成了近乎完美的角度。他只是随口应着，心里却想：轻点儿挠你？那是不可能的哦……
罗伊的十个脚趾已经完全被绑好，现在她的脚掌被迫舒展开来，脚底的防御几乎为零了。浴室的灯光开得很亮，这也是小洛精心设置的，为了就是营造与罗伊梦里完全相反的场景。
小洛拿出肥皂，一丝不苟地涂着罗伊脚底的每一寸肌肉。
“唉？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小洛慢点儿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嘻呵呵呵呵”
涂完了以后，罗伊本就白嫩的脚底更是光滑得不行。肥皂也能轻微地增强脚底的痒感，现在这双脚丫，随随便便挠几下，就能让脚的主人生不如死。
疯熊今天一整天都附在玩偶熊上，来到小洛身边低声对他说：“小洛，你真的有把握吗？”它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被挠得次数可比她多多了，自然知道怎么挠最痒，怎么挠使她最舒服，怎么挠能使她意犹未尽。”
疯熊知道他是个专家，就不再多虑了。
小洛开始了行动，双手齐上，在罗伊两只光脚上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嚯！哈哈哈我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洛一个男孩子，指甲倒不是很长，但是他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把指甲修剪成扇形，这样挠脚心时能大面积地刺激脚底的痒痒肉，他随随便便的滑动几下手指，便给罗伊带去了无尽的痒感。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啊啊啊啊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不对劲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开始的几分钟，小洛让罗伊尽情地享受自己手指划过带去的痒感，之前涂过的肥皂，也扩散开来，更好地融进了脚底的皮肤。
“这只是个开始，你就痒成了这样？”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的指甲不对啊哈哈哈哈哈”罗伊受着痒，艰难地与小洛进行着对话。
“那接下来绝对有你受的了。”罗伊听着这个男孩儿坏坏的语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说好了轻点儿挠的吗喂！
小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罗伊抓紧这个机会喘息着——现实世界中的缺氧问题，比梦境里的更严重。看来以前疯熊是微微做过“调整”啊。
小洛拿起浴池上边的花洒，把水流打开到最大，对准罗伊的脚底冲了起来。
“啊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呃这个不行啊。。太太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吼吼吼吼”
一圈儿强劲的水柱，冲击在罗伊毫无防御的脚底上，给她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刺激，那感觉真的是直达心底，剧痒把罗伊的大脑瞬间占据了。
用花洒这样的挠痒工具，真是简单粗暴，根本不需要费力气，只需要拿着它对准两只脚丫就完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快拿开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洛不费力气，就是苦了罗伊了。
小洛对罗伊的求饶充耳不闻，看起来根本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
就这么用花洒冲了许久，罗伊的笑声渐渐小了一些——不代表她笑累了，她已经获得了疯熊的一些力量，现在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怎么回事呢？原来花洒这个东西，用来挠脚心时虽然很痒，可是从始至终水柱的力量都不改变，脚底的神经适应这股痒感也最快。
“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罗伊作为受刑者自然是感受到了痒感的减弱，可就在这时，小洛转动了花洒下方的一个按钮……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怎么又哈哈哈哈哈哈”罗伊的身体猛的向上挺起，看起来是遭受了很剧烈的痒吧。原来，小洛调节了花洒下方的旋钮，使得水柱有了新的变化：所有的水柱力道不再完全一致：中间的一道最粗的水柱，力道再次加强，而周围的一圈儿水柱力道减弱。中间的水柱不偏不倚地冲击在罗伊的脚心上，使得那里的痒感加剧了许多。而周围脚心被冲着的皮肤，痒感减弱，这么一来，落差就出来了，罗伊只感觉来自脚心的痒感被其他地方衬托得更加痒了。
所以，可怜的罗伊又没法适应了，笑声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样。“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吼吼吼嘻嘻嘻哈哈哈哈”
一旁的疯熊暗暗感叹道：果然厉害啊！
罗伊受痒了好久，刚刚有些适应了来自脚心的巨痒，小洛巧妙地移动花洒，巨痒转移到了前脚掌……
“哈哈哈哈不是吧？哈哈哈哈哈你啊啊啊哈哈哈哈过分了啊吼吼哈哈哈哈”罗伊的身体再次尽全力弹起，可是最关键的脚一动不能动，完全不影响小洛的施刑。
花洒继续移动，前脚掌、脚趾根部、脚心，这些超级敏感的地方一处都没有放过。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罗伊两只白嫩的脚丫被花洒冲得通红，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小洛依旧没有停手——现在狠不下心来，那就永远都别想帮罗伊除掉心魔了！
泪水顺着罗伊的脸庞滑落，她想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心上人”为什么下手这么狠啊？明明不是说好了……
长时间的缺氧使得她身体极为不适，大脑也开始混乱了。
嗯……也好，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呢。
果然，恍惚间她见到了父亲的身影，她开始低声呢喃了起来。
小洛看出了她的异常，心里一喜：时机到了，成败在此一举！
“罗伊！”小洛突然大喊了一声。这一声使得罗伊从美好的幻想中惊醒了过来，她口里的笑声没有停，眼睛却恨恨地盯着小洛，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打扰自己的美好幻想。——挠都让你挠了，你怎么还这样啊？
“哈哈哈哈你干嘛啊。。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吼吼”
“罗伊，看清楚，这是你家的浴池，挠你的人，叫小洛，不要想别的！”
罗伊不明所以，心里直想：这家伙指定有点儿毛病……
巨痒再次使她的头脑混乱起来，她感到一阵下眩，无限地下眩……
心魔重现，她的幻想更深了，只感觉回到了最早自己梦境里的黑暗空间，对面是那个可怕的浑身是血的玩具熊。
“呜呜呜呜疯疯熊，不要挠我了啊，我受不了了”
“罗伊，我不是疯疯熊，我叫小洛，刚刚跟你说过的。”
“小洛，小洛是谁……”罗伊无助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儿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
“疯疯熊，我刚刚好像见到我爸爸了，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罗伊，以后痛苦的时候，不要再想你爸爸了。要念叨‘小洛’这个名字，你就再也不用承受痛苦了，记住，是任何时候。”
“可是，小洛，究竟是谁啊……”黑暗空间里的罗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
“诶，疯疯熊，我好像有点儿印象了，他刚刚好像与我说话来着，他说，我在我家的浴池……还说，挠我的人就是他……”
“没错，你再继续回忆回忆。”
“嗯……”罗伊陷入了沉思之中。“我又想起来了一些……他不是魔界人，对吧？”
“没错。”
“哦，对了，他来自阿拉德大陆，效力于雷米迪亚圣教，是夏皮罗钦定的接班人……”
“你说的都没错，罗伊，继续，不要停下来。”
“他是个很善良很帅气的男孩子，他的一言一行都极具绅士风度，更重要的是，他识大体，做了魔界、大陆之间的引导人，多次劝夏皮罗，动用圣教的势力协助魔界五大组织抗击佧修派……”
“你都说对了。罗伊，你喜欢他吗？”
“喜欢，我真的好喜欢他……疯疯熊，可是，他在哪儿啊……”
“罗伊，我不是疯疯熊，我是小洛啊。”这一句话，使得罗伊猛地惊醒过来。
……
小洛把花洒移向了别处，并且解开了罗伊身上的束缚。他知道，罗伊此刻，心魔已除！
二人相望许久，最后，罗伊扑在了小洛的怀里，二人久久地拥抱在一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