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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退坑勿扰
Pixiv 原文:小说 13542098
Pixiv 收藏数:532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痒 / 足こちょ / 裸足 / tickling / 中国语 / 縛り / 束缚
大殿礼拜堂上的烛火与平常一样静静地散发光芒。他们一圣职者们就像不会被动摇的烛火一样静静在各自位置合掌祈祷。
“确实是有点无趣的呀。”
那天是某个具有宗教意义的周期结束之日,太阳再度升起,接着薄暮降临,代表着周期结束的钟声慢慢响彻四方。一位小男孩仍然直立身体跪在大堂之中,口中念着祷告。这男孩儿看上去年龄不大,生得恰是好看。身形可以用娇小来形容,皮肤白嫩的仿佛能捏出水来,刘海齐齐地横在眉上,一双水灵灵的碧眼,眼珠呈半透明的蓝绿色,稚嫩的脸庞光滑圆润,嘴角永远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仿佛带着笑意。
男孩缓缓起身,伫立于雷米迪亚教堂的中央。
祷告结束了,然而按照教规,他还不能马上离开。以跪着的状态,祷告数个小时是令他很疲惫的。他站直了身体,微微伸展了一下胳膊与腿,随后掰了掰手腕晃了晃脚腕。由于他的天然萌长相,这些简单的动作看起来也煞是可爱。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风声乍起,惊得树叶簌簌地响,空气有些闷热,外面似乎下了-层浅浅的雾,往远处看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如真如幻,扑朔迷离。雷米迪亚大圣堂,这个给了他新生,重新定义了他的价值的教会,早已成为了他执着的信仰,他亦是心甘为之付出自己的一切。
雷米迪亚圣教——百年来所有心中有信仰的圣职者所聚集的地方。
很久很久以前,黑色噩梦的传染性异常强大,邪恶的伪装者们所到之处必定会生灵涂炭。出于对伪装者们极度的恐惧,圣职者们自发地团结到了一起。组成了教团抗击敌人。而当时的教团面临着-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普通人甚至无法分辨伪装者。而且短时间内教徒们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是几乎无法战胜可怕的伪装者的,于是教团决定做出一个看似极端,但是不得不采用的方法。在拥有坚定信仰的教徒身上注射伪装者的血液,依靠她们辨别伪装者。对此,他们对外宣称这是新的“启示”"。“启示"降临,经历了不知多少牺牲和无数人的前仆后继,诞生了一个又一个名震阿拉德太陆的英雄。
素有"人间炽天使"之称的艾薇,被誉为最接近神的人。她在得到启示后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净化能力,甚至有传闻说她可以令人死而复生;
在四神庙修炼十年得道的无名英雄"真龙星君”,获得四象之力,成为了圣教战斗力巅峰的代表,可驱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腕力惊人的疯子“神之手“贝纳,自称为“正义仲裁者",使用双拳为武器,拥有雷霆万钧之力。
"神焰处刑官'玛卡莲乃是伪装者们的噩梦。没有谁的伪装能逃过她的眼睛。
暗黑圣战中,不幸被血之诅咒感染的尼尔巴斯,却能凭借圣启,以半人半魔的形态继续杀敌。人们提到他时,既会惊叹又会惋惜,他是被剥夺了死亡权利的“永生者"。
所有圣职者们虽然侍奉各自的神,但仍然认定他们归属于同一个教团。他们愿意接受其他圣职者兄弟们的信仰,他们只是厌恶恶的聚集。拥有着这样的觉悟,这些拥有圣启的英雄们所到之处皆是一往无前,以碾压式的战局将伪装者们打得几乎灭绝。可惜的是由于黑色疆梦的覆盖性存在,伪装者这种东西是无法彻底消灭的。于是,圣职者们解放了一个地区就会在这里建立雷米迪亚的分教堂,引得饱经痛苦的人们分分前来投奔,就这样,雷米迪亚圣教的规模越来越大。
由于人数众多,开拓者们建立了教规,开设了各个不同的部门,上下级分层明显,原则上不允许干预其他人所信仰的神。雷米迪亚被誉为“人间圣殿”,百年来不知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却当真至今屹立不倒。
几年前,赫顿玛尔的角落。
"不...不要过来...“男孩蜷缩在角落,眼见着面前的一名伪装者面目狰狞地像他走来。↓
“你就乖乘被我吞噬吧!”
那紫色的邪灵一个箭步扑向男孩的胸膛,男孩胸前猛然出现一个斗大的黑洞,而那邪灵从头部开始,逐渐进入男孩的身体里。男孩的肤色逐渐发紫,痛苦地倒在地上并且伴随着身体痉挛。他的视线也逐渐变的模糊。
我们最后面对神是什么时候?
神拯救世人。但无人见过神的面容,神并没有一直在我们身边。但是请记住,神任何时候都在身边拂照我们.
一道柔光袭来,似乎又伴随着伪装者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的感觉慢慢减退。结束了么?
“可怜的孩子,还有救了吗?
“我要赶快叫传道士来净化他,或许还能救得活一一名年轻的女土抱起了的男孩。正当她自言自语之时,男孩却是已经醒了过来。
“尊敬的圣教士,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说话的同时,男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一-身材高挑穿着火爆,可以露出的地方绝不遮掩,担当得起"性感“二字。腰间斜挎着- -把巨型镰刀,男孩知道那是铲除伪装者的利器。
想不到的是,面前的女人愣了足足两三秒,然后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你。。.你没事?你是谁,你难道是教团里的人吗?“男孩匪夷所思地摇了摇头。女人无疑更加震惊。普通人被伪装者附了身,哪怕是身强体壮的成年人也可能当场离开人世,更何况一个年龄不大的小男孩呢?即使每个人体质不同,像他这样,刚刚脱离了伪装者就能开口说话的那是绝无仅有!
“小朋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放下男孩,蹲在地上,尽量将视线与男孩的保持水平。
“我叫小洛。”
“你的家在哪里?”
“……我没有家。”男孩沉默了数秒,如实地回答了他。是啊,自己自幼开始流浪,偌大的赫顿玛尔,甚至是西海岸,哪里没有留下过他的影子?↓
“没有家?那你的父母在哪里呢?
“他们早就去世了。“说到这里,男孩的眼眸中有些黯淡。母亲在他出生不久便染病去世,父亲在他几岁的时候死于一次伪装者们的报复性突袭。自此以后他便四海为家。
“可怜的孩子,来到我们教团吧,你不会再受这种苦了。我正式以神的名义邀请你。公国保护不了你,就由我们来守护!"女人顿了顿,又继续说:即使你不信仰任何神灵,也是没关系的,也可以跟我走的。
艾琳-格莱希亚。赫顿玛尔雷米迪亚总部的大殿上,男孩得知了女人的全名。
“其实我一开始的名字是艾薇格莱希亚。”,女人自嘲道“只不过我打小入会,一直到现在依旧是混在下层,成绩,战绩都是平平无奇,还怎么好意思和炽天使大人艾薇同名呢?”。
艾琳又详细地向男孩介绍了教规以及教会分层。“我隶属于除魔部,除魔部是教会核心之一,亦是最大的几个部之一。这里人数众多,任务的分配每天都有变化。
“这个部门人才众多,骁勇善战者数之不尽。“艾琳突然话锋- - 转,幽幽地说:不止我们部,雷迪米亚圣教的所有部门,要招揽的都不只是有志之士。你必须有能力铲除罪恶,你必须有对付伪装者的实力,这样才能保护大家。那么,小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引荐你吗?"
男孩正呆呆地听着,听到这黑便愣了一下,懵懵而疑惑地看着艾琳。
“你注定不会平凡。”艾琳开门见山:“当时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我闻声赶过去,看见那邪灵已经完全进入了你的身体。我内心极为懊悔,心想完了,我来晚了,这个小男孩八成是活不成了。然而在我除灵之后却发现你居然能马上恢复,你可知教会中能力超强的部长级人物,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继而艾琳的语气和眼神渐渐变的严厉而坚定。"孩子,你痛恨伪装者吗?你想成为优秀的除魔者吗?告诉我,你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男孩没有说话,他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那一年的种种画面仿佛又出现在眼前,惊得他甚至往后退了两步。那片虚无,如梦境的空间,伪装者那可怕的,仿佛沉沦于六界之处的声音,全身被束缚得动弹不得,明明痛苦万分却笑的涕泪横流.-.
该告诉她吗?
艾琳捕捉到了男孩细微的眼神变化,于是她趁热打铁,并且刻意放缓了语气:"扼杀心中的动摇吧。你我的相遇注定了你与我教有缘。你既然拥有启示的能力,一定……”
“好吧,我会全部告诉你的。“男孩打断了艾琳的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能无法被伪装者杀死.。.
“你说什么?“艾琳震惊了。想来她入教也是十年有余,却从来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启示。众所周知伪装者属于灵体,无法直接杀死人,他们是用极其特殊的方式:将全身气血完全侵入人的身体中,控制人的灵魂。在那六界之外刑如虚幻的"灵界",直接斩断人的灵魂,那么现实中的人便会立刻精竭而亡,只变成一堆纯粹的血肉。
这个男孩说自己无法被伪装者杀死,难道他在"灵界"中是无敌的存在吗?艾琳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男孩绝对是真神亲自带来的圣启。
“其实在这之前,我被另一个伪装者侵入身体过一次。它附了我的身体之后,想尽了各种办法来杀我,不过我甚至连痛觉都没有。“
确实是伪装者的攻击手段。"女人继续问到:"你既然是无敌的状态,那么你能攻击它吗? "
"不能,我仅仅是不能被它杀死罢了。其他的一切皆是由它摆布。"
"这已经足够神奇了!所以当时那个恶魔发现了无法伤害到你分豪的时候,最后只能悻悻地离去了吧? "
"不,他挠了我的痒痒。"。
太阳此时高高升起,外面传来了祭典的钟声。烟火袅袅,氤氳在教堂中央,此时的雷米迪亚大圣堂仿佛置身于神界。这样的环境让男孩稍稍放松了些,他慢慢回忆了起来,并向艾琳娓娓道来。
那年夜晚,西海岸北部。
当时男孩只觉胸口一紧,剧烈的窒息感传遍全身,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想到"遭了,是伪装者啊……”
仿佛仅仅过了- -秒钟,男孩便惊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不是西海岸傍晚那美丽的天空,漫天光明全无,无尽的暗灰色月空仿佛置身于茫茫宇宙,深邃无比。男孩恐惧地坐起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眼下望去无一景物, 他仿佛坐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央,且不知哪里是始,哪里是终。
正当男孩不知所措之际,远方突然传来炸雷一般的巨响, 震的男孩结结实实一个哆嗦,双腿好像灌了沉铅一般,再也无法控制他们往后退去了。只见远处灰暗处-抹较为明显的黑色渐渐凝聚,聚成了一个一人半高的暗影,它的身材消瘦,似乎穿着宽大的长袍。
"嘻,好强太的原罪气息。”
这恶魔常年游荡在西海岸,从不与圣职者正面冲突,今天这场偷袭也是精确地避过了除魔部的巡逻时间。但凡被伪装者侵入身体,普通人在灵界面对它们便会手无缚鸡之力,正可谓鱼肉之于刀板-般,必死无疑。唯一-不确定的因素是"怎么死的"。看那恶魔是否会让你痛快去死?是驱动火石之力让你葬身火海,亦或是驱动天雷让你灰飞烟灭?↓
成功得手的伪装者,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这恶魔望着远处的困兽,心中思索到"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强的原罪力。我该怎么杀了他?驱动巨石砸死他?或是驱动水源之力将他淹死?“这个数月没有吞噬活人的伪装者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对!咬死他!一口咬死他!
冲上去一口咬破他的喉管,聆听那喉咙碎裂的美妙音效,体会那喷泉一般的血柱涌到嘴里的感受!
这个天性嗜血的家伙越想越兴奋,几个月没能杀戮的它,对鲜血的渴望无以复加。
这恶魔连一句话都懒的对男孩说,毕竟在他眼里眼前的困兽即将成为一个死人。它脚下用力一蹬,电光火石之间瞬移到男孩的身前,并不看一眼自己的猎物,双手抓起男孩的衣领,张开那仿佛来自地狱的血盆大口,朝着男孩的喉咙狠狠咬了下去。
那伪装者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男孩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了起来。这时被吓懵的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要命丧黄泉了。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他的手脚在空中无助地乱抓,仿佛一个濒死的落水者拼命想要拽住救命稻草一般,内心的绝望弥漫开来,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不知是因何而留,恐惧?痛苦?亦或是不舍?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伪装者最先发现了这一事实。由于年幼的原因,男孩没有长出喉结。可是凭着恶魔多年的"经验”,这口感确确实实人的颈部,怪异的地方就在于:在恶魔这千百斤的恐怖咬合力之下,男孩的喉管居然毫发无损!
没有想象中听到的碎裂声,没有想象中的血喷如柱,恶魔愣住了。
后发现的是男孩。倒也不是因为他反应太慢,而是他认为自己肯定已经死了,刚刚甚至还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男孩疑惑地睁开了双眼,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国,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伪装者那错愕的表情。两人的视线对了上去。
恶魔发出一声怪吼,双手一一松,一个撤步,竟撤出了三丈远有余。他匍匐在地,面向男孩,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惊慌。
"遭了,这男孩怕是圣职者故意伪装的!"这是那恶魔的第一想法。
冷汗从淤黑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这恶魔左腿向前一步,整个身子弯成了一“”张弓状,仿佛随时抵御那“圣职者”的进攻。如果在后边看的话,你会发现那恶魔恐惧得后腿都打摆子了。
"你究竟是谁? "伪装者开口了。
这声音难听至极,仿佛是由空气中不明物质的急剧摩擦产生的,诡异无比,且听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细细品知,又似乎能感受到一点点淫邪。男孩也是被吓了一跳,这恐怖的声音,真的属于六界之内吗?。
“你是除魔教的?“这可怕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次男孩又听出了些异样。明明那恶魔在自己的三点钟方向,这声音却是来自于四面八方一至少在感官上是这样的。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异常恐怖。
这乃是那恶魔有意为之。
开口说话之前,它已经暗自思索好:先震慑住对方,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于是他用尽毕生"内力"聚于胸口,而后发声,发出的声音强大到足以扭曲空气中的介质,故男孩自然无法感受到声源在何处,只感觉那震动声时上时下,忽左忽右,余音缭绕在自己周围。即使当时的男孩对"内力"没有任何概念,也感受到了面前恶魔的可怕。
为何这个伪装者的实力如此之强?且慢慢看去。
绝大部分伪装者头脑简单,只不过单纯是嗜血的行尸走肉罢了。然而上百年来,终是有一些伪装者,或是经历过圣战的洗礼,或是长期与除魔部斗急,或是在集体战役中被教徒打溃之后,侥幸从“地毯式剿杀”中得以逃出生天。千锤百炼之后他们懂得了如何保护自己,能够独立思考,能够辨认真伪。这种伪装者也是令所有圣职者们比较头疼的。
显而易见,不幸的男孩今天所遇到的正是这种有智商的伪装者。
面前这伪装者有百年修行,且参与过暗黑圣战,乃是邪灵界的元老级人物。
男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很正常, 几乎没有人能在这种恐慌之下正常思考,尤其是对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来说,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恶魔仔细打量男孩,心中也渐渐生疑:适才这男孩的恐惧且不像是装出来,况且倘若他真是来诱杀我的,那么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还要在这里佯装害怕搞名堂?
只是这男孩的无敌之身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恶魔自己实在懵得不行,它甚至担心自己再想下去,会比对面的男孩先一步疯掉。
男孩渐渐冷静了下来。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恐惧了。
眼前这恶魔,强大到似乎拥有扭动乾坤之力却对自己……无能为力?
这一刻男孩甚至在思嗔:这邪灵难道是在拿临死的我取乐子,给了我希望,让我真以为自己有机会活命,然后突然冲到我面前说:“哈哈我逗你玩的",并将我击杀?如果真是这样,也太变态了点吧...
事实上他们都误会了对方。这男孩对于雷米迪亚教会不过是徒有耳闻,那恶魔也没有那么变态。呃,好吧,只不过是相对没有那么变态。。。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很久很久,时光在这异次元空间似乎越拉越长.终究还是那恶魔先反应过来。它简直要捶胸顿足了:我只曾想有这能力的一定是圣职者,怎么没想过是新的启示降临在这男孩身上啊!想毕,他再次凶光毕露,闪电一般的身影再次扑向了男孩。
此时恶魔将男孩压在身下,却又犯了难:“这小子在灵界里有刀枪不入之躯体,我该如何杀了他? "它低下头一看,首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男孩,不由心里-惊:如同鹅蛋的脸型,洁白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清澈无比且极有灵性的蓝绿相间的眼眸,此时交集着数种复杂的感情,有恐惧,疑惑,似乎还能看出一丝不甘;看似柔软的鼻梁微微抽动着,鼻子下边一双紧闭的小嘴无言地诉说着他的恐惧。恶魔心中感叹: "这么可爱的孩子连我见着都可怜,真不敢想街角无人关心的乞儿却有如此之天貌。"随即它又坚定了信念:这么可怕的启示一旦被那帮教徒们所启用,后果会不堪设想。严重的想,不光其他伪装者们会被杀戮殆尽,连我都可能会因此丧命。所以,对不起了....
我,一定想尽办法除掉你!
恶魔起身,顺势提起男孩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一只手反剪男孩的双臂,另一只手用宽大的衣袖死死地捂住男孩的口鼻。“窒息你总不能免疫的了吧! "恶魔暗衬。然而事与愿违,过了好些时候,男孩依旧平安无事。惊愕之余恶魔依旧没有放弃,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末了,只见那虛无的天空之中忽然出现一道极为耀眼的亮光,照的整个虚无世界都闪耀起来,随后尽听得-声石破天惊的巨响,虚无天空倏地裂开一条大口子,一道烈焰燃雷急速降下,不偏不倚地劈在男孩的头顶。这如此歹毒的驱霞术乃是这恶魔当年圣战之从黑骑士阿特罗斯大人那儿学的一些皮毛,虽威力不及阿特罗斯大人的万分之一,但也足以使中招者灰飞烟灭。可惜的是男孩仅仅是感到眼睛被那强光刺得有些晕,再无其他感受;恶魔仍不死心,挥手驱动那至阴至邪的三昧真火在男孩脚下烧了起来,不出所料果真是无济于事:最后,以男孩为中心大约4*4平方米外圈呈现了半透明的结界,一道巨浪从空而降灌入那结界之中,很快水流便没过了男孩的头部。一开始男孩惊的闭上了双眼,过一会儿便又睁开了惊恐的眼睛,在水中向外看去。- - -显然,这一招也没有丝毫作用。
恶魔倒退了几步,一股绝望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今日若不能除掉他,来日待他大杀四方之时我该如何是好!恶魔有些急了,这已经穷尽自己所能了呀!他拉过男孩,双手上上下下摸索着男孩的全身一-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找出男孩的弱点,即使他心里很清楚已经基本无望了,就好似那努力蹦鞑的脱水鲤鱼一样...
随着绝望感的加强,恶魔连手上的摸索力气都渐渐小了下来。头、脸、双臂...就在恶魔"摸索”到男孩两肋时,因为较小的力度,一股奇痒感觉的感觉传遍男孩的全身,痒得他浑身一颤,同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口中发出一声含糊的接近“嗯"的闷哼。
这一连续的,细微的变化,自然被恶魔捕捉到了。
其实经历了之前的锁喉雷劈火烧水淹,男孩也发现了这一事实-一自 己的确是不死之身。至少在这里是。然而这是为什么呢?男孩也不知道。但是令他开心的是,眼下无法被这可怕的恶魔杀死了。于是他一开始的极度恐惧渐渐缓解,到最后已然是消失不见。
反见起初胜券在握得意忘形的恶魔如今却着急得接近疯狂。两人的心态皆是出现了戏剧性地反转。这一反转本该无限持续下去的,直到刚刚恶魔的双手碰到了男孩的两肋.
本来接近崩溃边缘的恶魔此时精神一振:这小子居然怕痒到这种程度!
而男孩此时亦是心中一沉,暗叫不好。其实这不能怪男孩,真的不能怪。第一,丝毫感受不到痛处的他一度以为自己的所有兴奋都被阻断了,怎会想到“痒”觉还在?第二,这恶魔的双手掌面上布满疙瘩,指甲又比正常的人长处许多,即使轻轻地摸一下, 都没有人能受得了,何况是挠在这么敏感的男孩的肋骨上?
“你这无敌的能力究竟是怎么获得的?你是说还是不说?”恶魔极为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我也不知道.。。”男孩嗫嚅着,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又掀起了波澜。
看来这小子确实不知道有关圣启的事。恶魔想到。为保险起见,接下来我的计划便假意以“逼供"形式进行。能成最好,不能成的话,也不能让这小子涉猎过多教团的事。
恶魔口中再次念念有词一一与刚刚驱 電策电时相同。不过这次的时间更长,那本就听不懂的咒语也更加复杂。过了一会儿,恶魔发出一声吼叫,体内冲天的原力四散冲向周围。只见那灰暗虚无的天空好似褪色了一般灰黑色褪去,周围的景物竟以渐变的形式渐渐淡出。刚刚那暗黑全景还好似宇宙中心一般深邃无比,此时却是丽日当空。风光秀丽旖旎,四周山峦叠层不尽,崖壁崔巍而陡峭。高耸的山峰将二人团团围起,最中心有一片浅浅的湖泊,湖中太成太片的荷叶丛接天连影,盖得那湖面是严严实实。荷叶上数朵荷花怒放,吐着芬芳,火红如炬,把天空都要映红了。此地本叫“千莲岛",因其山势险峻,大陆高手之间的决战常常约定于此。
这录界本就是虚无之地,一切物质都可幻化为实景。在现实世界中尚有百年修为的邪灵在这里自然有通天的能力,“全 景还原"一个千莲岛当然不在话下。不过这幻境与现实中的不同之处是,这里幻化出来的莲花个个都硕大到足够一个成年人躺在上面。
恶魔用一只手将男孩拦腰抱起,大步往水池走去。男孩大概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他拼劲全力挣扎着,可惜已入猫口的老鼠再怎么挣扎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了。很快,男孩被放置在了临近岸边的一朵巨大的荷叶之上,起初男孩还试图坐起来,恶魔也不着急,伸出双手在男孩的腰、腹两侧各轻点一下。“...男孩只感到- -股奇怪的气流传遍全身,他缓缓倒在荷叶上,再无力气挣扎。他只得无助地打量四周,放眼望去周围茎叶纵横交错,茎秆粗细、长短不等,他所在的这片莲叶水平高度似乎是最低的一个了。
恶魔开始了它的行动:蹲下来薅出潜藏在水中的残枝断根,细细撵磨挑选,拿着其中-根带着泥土芳香的长长的嫩绿色根须的一端往男孩手腕上系去,来来回回翻转缠绕了好几圈,最后将根的另一端系在不远处极为粗大的另一个莲花杆上。男孩尝试动了动,他的心有些发凉,在恶魔高超的捆绑技术下,自己能动的范围真是小的可怜。不过恶魔好似依旧觉得不满意,又找了好几根长度差不多的细根,又按照同样的方法一圈一圈地缠束上表,另一只手臂的命运也是如此。此时的男孩手腕部仿佛戴上了厚厚的护臂。
臂部的束缚终于完成了,恶魔来到男孩的腿部继续操作。它挑选了两根较粗的莲茎秆,将男孩的双腿微微分开-定角度,一根置于男孩的双脚脚腕之下,另一根平行地放在脚腕之.上;又扯来几根粗粗的根须,折断,大部绕缠在男孩双脚正中间的莲杆上,少部分用来进-步加固脚腕。也不知前前后后左左有右绕了多少圈,恶魔终于完成了这一工程。两根平行的莲杆左右皆长处了一米有余,莲杆的末端也是被缠了满满登登的根须,拴在旁边其他的莲花茎上。男孩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然而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又不能动弹了。他用力尝试动了动四肢,果不其然活动的范围甚是微小。而且男孩发现脚腕处的捆绑比手腕的更加复杂。恶魔看起来还不满意,又折断了一些植物,或是根或是茎,手肘拷了,膝盖拷了,但凡是能微微弯曲一点儿的关节,它通通往上招呼了上去。最终男孩无限趋近于“丝亳动弹不得”的状态。
男孩静静地卧在莲叶上。他本穿着白色的短袖,白色的五分裤,虽然很破旧,但是天生爱干净的他一直保持着自己服饰的整洁。在这刑床衣上他的全身上下处处缠着花根、花茎。这些茎根叶有的呈碧绿色,有的过于成熟显深绿色,也有的根还沾着清新的泥土,为奇特的黄绿色。加上本来男孩的皮肤就白嫩得异常,此时的他花花绿绿,好像一个“植物人”,又好似一个“花仙子”,可爱极了。
恶魔也不客气,一只腿橫着跨过了男孩的身体,坐在了男孩胯骨微微往上一点儿的部位,这位置掌握得非常好,恰好是可以泄去上半身的全部力气。两只手食指中指并排在一起,像打针一样戳在了男孩敏感的两肋上。
“啊! "男孩发出一声惨叫,同时腰部仿佛触电-般想像上抬起。可惜的是这被注入了能力的莲花茎根的束缚能力太过强大,更何况这恶魔还坐在男孩身上呢?于是这一看似“惊天"的发力(当然是男孩自己感觉的)自然是石沉大海。只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可怜到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其实男孩老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真的很久很久。他知道自己要被面前这恶魔挠痒瘥了,于是他决定强忍。即使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是相当敏感,知道忍下来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不过他还是决定试- -试,最起码不要一开始就笑出来好吧?
然而却事与愿违,他还是太过于低估自己的身体敏感程度了。在那恶魔用不大不小的力度,以打针一般的挠痒方式戳进男孩的腰眼时,冲天的痒感便冲向了他的大脑,他确实是一刻也忍不住,实在是太痒了,实在实在是太痒了。
“你可真是太敏感了。”恶魔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冲男孩说到。话音刚落,恶魔两指变四指,又以和刚才差不多的力道,又是一“针” 朝着男孩的两肋打去。“啊! !”比刚才还要强烈的痒感再次冲击男孩的大脑。恶魔说的这1句话可不单单是为了调戏他,它在组装刑床的时候就用余光瞥见那男孩一直默默地咬着嘴唇,心中明白这男孩是要下定决心忍痒。于是,刚刚那句话正是在告诉男孩:你是忍不了的,快放弃吧!可怜的男孩哪里能识破那老辣恶魔的诡计,心里组建好的所有防线顷刻坍塌,他也不再想着忍痒的事情了,当真就被那恶魔牵着鼻子走,可谓惨之甚矣。
除此之外,恶魔还施了其他的小计。骑上男孩以后,它没有用"抓挠"的方式挠腰,而是直接以”打针”这种比较强韧霸道的方式戳去。它早料到男孩必定是等待着"抓挠”这种挠法。果不其然,恶魔又对了。就这两个似乎毫不起眼的小伎俩,就已经彻底让男孩陷入了自己的节奏。
恶魔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暗暗冷笑。它变指状为爪状,快速地在男孩的两侧腰部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的大笑响彻整个山谷。恶魔的挠痒手法可谓是相当高超,揉、捏、按、压,无所不为。即使拆解开每一个动作来进行,个个都能让男孩笑好久,更何况是这连续不断地组合了。无规律的挠痒手法让男孩根本无从适应,他只能随着十指的肆虐疯狂地笑着。
恶魔继续施以酷刑。它不再一味地固定使用指或爪,是二 者结合着施用在男孩的腰肋_上。时而指戳时而快速地抓挠,这种更加无规律的挠法自然是出现了"1+1>2” 的效果。在恶魔使用指头戳时,男孩必然发出一声惨叫,而在恶魔使用食指抓挠之时,男孩便又会如泄洪的泉水一般大笑起来,好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我要。。。啊哈哈哈哈哈”
其实腰这种地方的挠痒,稍微掌握不好力道就会产生疼痛感,从而中和痒的感受。但可别忘了,在这"灵界”之中男孩是丝毫疼痛都感觉不到的。这看起来如此强大的能力此时只是被男孩觉得是如此不争气。不光阻断了所有痛觉神经的传递,反而兢兢业业地把所有痒感都传给了自己的大脑。
"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吧。。。。。。啊!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男孩绝望地大笑着,即使明知无济于事,手臂却也一直不受控制地拼命地想要往缩回去保护两肋。在巨痒的加持下,男孩手臂末端连接着的另外两只荷杆甚至都被微微地拉弯了一些。
当然,男孩的身子整体上看来只不是在微微颤抖而已,丝毫不影响挠痒的继续施为。。
"一开始还想着忍痒,看来的确是自己想多了啊。"可怜的男孩子绝望地想。这就好似编程代码一般,恶魔只要输入了"挠”的编程,男孩就会执行"笑的命令...很快他就无法正常思考了痒的感觉挤爆了大脑,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恶魔双手一收,终于是停止了对男孩腰部的瘙痒。男孩的笑声也得以渐渐停了下来,接近混沌的脑袋也逐渐恢复了一些。 他笑了太久了,好不容易停下了一会儿,便抓紧咳嗽,喘气。。呼... 呼... "。一其实拜他的 “无敌之身”所赐,他在被挠痒的过程中是没有呼吸困难的症状的。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他感受不到这一异常状态, 但长时间的爆笑及气息不进肺管终究是不如正常呼吸舒服的。所以他抓紧时间来调试自己的状态。。
恶魔没有让他休息多久,很快就继续了行动:将男孩的白色短袖微微向上掀起,掀到胸部下端的位置停止,露出了男孩的整个腹部。男孩的心再次悬起,心中想道:它要挠我的肚子.....
肚子这种地方被搔痒的感觉与腰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却又不尽相同。挠这里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刺痒"”,虽说不那么强烈,但也仿佛有千百只羽毛同时挠在心头,为噬骨蚀心的痒。挠肚子的话不允许有一点遮挡, 即使是那薄薄的单层短袖。恶魔目光是望着那男孩,种确悄然开始了行动:左手五指全部用上指肚,在男孩光滑洁白的整个腹部大面积地扫过;右手微弯,用指尖聚集在肚脐周围的部位,小范围地进行循环刮、擦式的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噫呀啊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孩依旧是一刻也忍不住, 再次不情愿地笑了起来。恶魔很快变换了手法:双手全部用上指尖,无规律地在男孩的肚子上刮挠,时不时在一个地方驻足良久,反复进行按压、揉捏。它的手法太好了,调动了男孩肚子上每一处痒痒肉。男孩没法适应这种挠痒,偶尔冒出"忍一下” 的想法也会瞬间被击破。。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唉哈哈哈哈哈。....男孩虽然全身酥痒难耐,但是作为"受害者”,他心中很是清楚现在的痒感和刚刚挠腰时的巨痒差之甚远。刚刚腰部的挠痒可是时时刻刻使他疯狂,最后连思绪都混乱了;肚子上的挠痒虽然也很剧烈,但却远远达不到那么恐怖的地步一起码他还能正常思考。 这是怎么回事呢?男孩心中不免生疑。它不会看不出来的呀?
恶魔手中的挠痒还在继续,男孩的嗤笑也没有停下来。
恶魔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一在这有限的时间内, 它是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去浪费时间的。毕竟他可是时时刻刻记着自己本初的目的的呀。包裹的鲜花有可能是带刺的玫瑰,美好的背后有可能是致命的陷阱。男孩没有了刚刚挠腰时那歇斯底里的状态。似....逐渐还能看出来多了一-丝若有若无享受? 是啊,这肚子.上销魂蚀骨的异样感,可以说是难受,却也大可以说是舒服。恶魔手中的动作仍然不停,眼睛望向那男孩,心里暗衬:差不多了!
恶魔早有规划:先猛烈地挠腰,之后在肚子上搔痒使男孩渐渐放松,最终施行最后的计划一挠他的脚心。 挠腰自然是为了在-开始就摧毁男孩的心理防线; 而挠肚子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假使恶魔在挠完了腰以后,直接就对他的脚丫施以酷刑,那么这两次经受的“痒感”乃是半斤八两。巧妙的挠了一会儿肚子,完美地过度了这一段时期,使男孩放松下来,由缓至极,循序渐进,待会在挠脚心的大刑之中,巨大的反差必然会大大增强他的痛苦感与绝望感,这计划当真是阴狠至极且天衣无缝。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噫~"恶魔蓦地停下了手中的搔痒,并不容得男孩多想,向他的脚走去。
恶魔的心早就痒痒了很久了。面前这个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男孩虽有着恐怖的圣启能力,但是因未曾见到怕乐,尚且没有被开发出来,在这异度空间一直是任由自己宰割的。虽然一开始这男孩给了自己足够的惊吓(这可避之不谈),不过惊为天人的面容,极度怕痒的身体,确实是一而再再而三 地给足了自己惊喜。挠痒的同时,感受着男孩身体的微微颤抖,听着男孩的大笑,它的心中却是有着强烈的满足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兴奋。它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目睹男孩脚丫的"尊荣”了,如此凝脂般的身体,不知脚会是什么样的呢?它的行动看起来有些急切。
没有任何废话,恶魔开始脱男孩的鞋子。脱掉鞋子以后,双手又摸索到脚踝,拽住袜口,同时将两只袜子褪去。- 双完美无瑕的光脚出现在它的眼前:这双脚整体脚型修长偏瘦。大脚趾和: .趾长度相当,其余三趾依次呈阶梯状短下去。十个脚趾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害怕,微微弯曲着,可爱的大脚趾球柔软得好像碰就能变了形状;前脚掌看起来很是多肉,突出的这-一小块儿嫩肉泛着-一丝丝淡红。高高的脚弓使得整个脚掌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脚心上的纹路清晰异常,侧面可见得若隐若现的青筋。两只光脚洁白得一尘不染,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真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虽是幻境,可这假的“千莲岛”与真实世界中的千莲岛也是别无二致。 此时阳光高照,直射在男孩的身上,照得那双光脚更是熠熠闪耀,配合着此时弥漫的水汽,闪的那恶魔心中有些眩晕。它心中甚为震撼:一方面惊奇造物者的强大, 竟能造出如此无与伦比的芳秀之物,另一方面也生出疑问:一一个流浪的乞儿是如何做到将全身上下都保养的如此完美的?
男孩的心中此刻跌落到谷底。他虽然没有成功揣测恶魔的意图,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肚子上温柔的挠痒是不会持续太久的,大刑很快就会开始。当鞋袜被脱掉,两只光脚暴露在空气中以后,他的心开始犯嘀咕,自己未曾被人挠过脚心,无论如今天这段经历都会成为自己日后极为难为的经历。当然,如果今天能侥幸活下来的话。
男孩的脸颊微微有些红了,身体也不自然地扭动着。目前的他完完全全被恐惧支配着。恶魔也没让他等待太久(或者说,它自己也等不及了),伸出手,在男孩光滑的脚底抚摸了起来。
“..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手掌刚刚接触脚底的那一刻,男孩便睁大了眼睛,他是一刻也没忍住, 开始狂笑了起来。恶魔继续不疾不徐地在男孩脚心上进行”爱抚”,单单看这一动作,的确是不足以让男孩爆发出这么大的笑声。不过可别忘了,这恶魔的手掌可不同与正常的人类,手心上全是老茧不说,还凸起了密密麻麻数不清地小疙瘩,这样的-双手,抚摸在男孩的光滑脚心上,真可谓是“无微不至”,整个脚Y处处都被照顾得面面俱到,难怪他会笑得如此疯狂了。
男孩的脚底,摸起来的手感比那雨后荷叶还要润滑。不愧是人间尤物!恶魔就这样抚摸着,整个脚底的肌肤一处也没有放过, 全部经受了双手的“洗礼”。不过男孩可就惨了一没有那恶魔压着身体, 他的整个腰部尽全力抬起,剧烈地抖动着,双臂又将那荷叶得拽弯曲了少许,可托那恶魔的杰作,脚腕处当真是纹丝不动。脚腕不能动,可脚尖目前还是没有被束缚着的,只见他奋力扭动整个脚掌,想要躲避那恐怖的双手。即使是时时刻刻在躲避着,也从未有过任何一刻逃脱过那恶魔的手掌心,毕竟相对来说他活动的范围还是太小了。
恶魔很是热衷于玩这个“追击歼灭战”的游戏。疯狂的大笑,拼命想躲避的脚掌,都无时无刻不激起它的嗜虐之心。这个状况令那恶魔愈加兴奋起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呵呵呵呵吼吼..。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开始的这段时间,恶魔用双手尽情地享受男孩的脚底。眼前的脚底时刻妄想躲避刺激的行为和那痛苦却又悦耳的大笑,将恶魔骨子里的暴虐的本性完完全全勾引了出来,丝毫未再保留。它改变了手法,长长的指甲点在脚心,引得男孩-声惊呼。后伸出四指,从脚尖开始向下滑,擦过拇趾球,又横着扫了几次脚趾根部,扣了扣前脚掌凸起的嫩肉,向下划过脚心,在涌泉穴这个位置的周围轻刮几下,向四周呈螺旋形地扩散,到了脚跟这个位置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男孩挣扎得更剧烈了,他的脚心实在是太怕痒了。脚底的痒感,像是刚刚挠在腰、腹上的感觉各占-半,可它们之间互相弥补得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全身感到酥痒难耐的同时脚心上的刺痒感又异常清晰。说不清现在挠脚心和刚刚挠腰时哪个更痒,不过都很难受就是了。
剧烈的挣扎使得男孩的脚^ Y有那么几次脱离了恶魔的魔爪。于是恶魔-只手握住男孩的五个脚趾,微微用力向后扳去,男孩的这只脚丫可活动的范围便接近于零了。恶魔抓住男孩左脚的五趾向后拉去,使得男孩的脚弓呈现一个漂亮的弧形,前脚掌迫不得已向前凸去。.“.... 男孩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出于本能地尝试一下弯曲脚趾一-不出所料。 果然是没有一点儿能动的余地,握着脚丫的手却感受到了五个脚趾的微微发力,再次挑动了那恶魔的神经一一他更加地兴奋了。
恶魔另一只手的五指在男孩动弹不得的脚掌飞舞了起来。"啊!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这一次连整体上“从上到下挠”的规律都没有了,脚心、前脚掌、脚趾、脚心凹陷处,全部被照顾得淋漓尽致。男孩的左脚无法动弹,只能挺立着受着酷刑。不过那极度怕痒的脚丫想动的欲望可是永远不可能避免的。男孩本能地想弯曲脚趾,保护饱经摧残的脚心。细看的话那脚掌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可惜,脚趾产生的微不足道的对抗力,只是会让那恶魔更有折磨自己的欲望而已....
过了一会儿,恶魔松开了手,暂时停止了挠痒。那终于重获自由的左脚脚趾立刻蜷缩起来,他的左脚还有些痒痒的,必然是刚刚的一波挠痒太过强烈导致的。此时恶魔立刻又握住男孩的右脚脚趾,新的一轮折磨又开始了...于是男孩右脚的脚趾又开始激烈而毫无意义地对抗着恶魔的手掌,这形成了可怕的恶性循环:男孩越是用力想要蜷缩,那恶魔越是能感受到手中猎物想动的欲望,也就越是兴奋,便更加卖力地挠了起来,而更加痒的男孩,脚趾本能地用出了更大的力....恶魔手上花样百出,无一例外施用在男孩敏感的脚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恶魔终于停了手。由于未知原因,在这里他不会有窒息的痛苦。不过那连绵不绝铺天盖地的"痒袭"也足够使他疯狂了。长时间的大笑也让他的喉咙异常不舒服,他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是不会太久的,眼前这恶魔不知道一会儿还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他有些不敢想了。
不过这一次,恶魔确实停手了好一段时间。它并没闲着,左寻右觅,得些不知名的杂草和水中未长成的残缺根、茎,挑挑拣拣后确定了下一个刑具: 一根长长的、细如丝线的茎根,不知道是来源于什么植物。这是刚刚从水中挖出,还带着初新泥土的芳香,通体碧绿,从头到尾都布满了软剌,看上去很是可怕。恶魔将那可怕的细线放入了男孩左脚大脚趾与二趾之间的脚趾缝里。脚趾缝真是个特殊的地方,平时不见天日,隐藏在各个脚趾头之间,柔嫩异常。男孩此时浑身绷得紧紧的,脚趾缝中的异物弄得他很是紧张,而且刚刚塞进去时,他就差点被那植物上的绒拜得笑出声来。
恶魔两只手各把着细线的一端,开始拉锯了起来。柔滑轻盈的绒毛在脚趾缝这个特殊的位置恰恰发挥到了极致。孩的笑声几乎在恶魔拉锯的同时爆发出来。说起来,男孩可真是太惨了,从头到尾自始至终他没有任何一刻是成功忍住不笑的。从一开始剧烈的挠腰,过渡用的挠肚子,后来的挠脚心,到现在的挠脚趾缝。如果那时候他的内心防线E经被击垮了话,那么现在可谓是把地上碎掉的捡起,再次重重地摔下去....
现在这恶魔很是有雅兴。它双手操纵着细线,使其缓缓地、较有力道地在脚趾缝中来回穿梭,目的是让男孩充分"享受”这挠痒神器摩擦脚趾缝带来的感觉。当那带着软刺绒毛的细线在趾缝中肆虐时,男孩当真是接近疯狂了。"天!这是什么感觉呀”他心里想到。那根不知名的植物细茎上每个软刺大小近乎相等,性状却又各不相同。拉拽起来时,每一个软刺, 每一丝绒毛都全 方位毫无死角地”爱抚”着脚趾缝的嫩肉。这感受如同万蚁噬心,他感到全身的骨头仿佛酥软得快要化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孩的脚趾疯狂的四处扭动,可无论扭成了什么样子也摆脱不了那可怕的细线.... .恶魔又把细线放在第二趾和第 三趾之间,同样的感受,不同的位置,新的折磨又开始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呼。。。别...别别。。呃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孩有时夹紧脚趾,这种行为增加了脚趾内侧与细线的接触面积,无疑更痒了,痒的受不了,便会松开脚趾。可是他的本能是不允许就这么被挠的,于是再次夹紧脚....这丝毫不影响那恶魔施刑,反倒自己把自己套入另一个恶性循环里....
....仅仅只是剌激这么小小的一个部位,就能达到如此强烈的效果吗?
左脚的四个脚趾缝来来回回被循环摩擦了好久。后来恶魔并不刻意保持缓慢的拉锯速度,而是用了老方法一-时快时慢。它要让男孩-点点都适应不了挠痒的刺激。看到那男孩笑得面容都快扭曲了,恶魔内心对自己愈发满意起来。男孩的右脚被晾了比较久了,当然,恶魔是不会放过他的右脚丫的。它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迅速地将那细线从男孩左脚脚趾缝中抽了出来。马上又塞进了右脚大脚趾与第二个 脚趾的脚趾缝里。伴随着缓缓地拉锯,可怕的酷刑又开始了.
.....
天空中的太阳移动了许多,半藏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后。男孩嘴角挂着-缕银丝,瘫躺在巨大的莲花刑床上,眼神看上去略有涣散。他真的受不了了,不知怎么回事,刚刚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美好的幻象,还好是那恶魔在最后时刻停了手。否则男孩怀疑自己十有八九是要去那里了。眼前的恶魔又蹲了下去,不知道在水里找什么。他也不去想那么多了,现在调适自己的状态最重要。
过了一会儿,男孩感觉思维不再那么混乱了,与此同时,那恶魔也站起了身。
男孩还在抓紧时间尝试使自己的全身舒缓一些, 尤其是脚部。这捆绑脚腕的植物居然能这么坚固,想必是那恶魔对此做了甚么手脚。
他没有想错,这些植物无论是用来绑他的,还是用来挠他的,都无一例外被那有着百年修为的恶魔注入了"原力",有的植物变得更加坚硬,比如捆绑他身体的植物。有的植物变得更加柔韧,比如刚刚挠他脚趾缝的那个细线...这听起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可是在这异度空间里,恶魔当真无所不能。
脚趾缝的痒感令男孩心有余悸,他知道自己的脚趾缝此时一定被挠得通红了。他微微活动着脚趾,又不敢太明显——他很担心挑动恶魔的神经, 害怕惹得它提前对自己的脚丫”行刑”, 至于现在的话,能休息多久算多久....
男孩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自由活动脚趾....
恶魔手中攥着数根长短、粗细接近的....又是不知名植物的根茎。它刚刚精挑细选,把长的部分齐齐斩掉,使得每一根植物茎长短完全一致。 拿出其中-根来到男孩的脚背处,将它抻直了,在男孩脚背处反复比划了起来。
恶魔拿着其中一根穿过男孩的大脚趾绕了一圈,向后拉去。大脚趾被迫向后弯去,连带着大半个前脚掌都向后伸展了开来。恶魔将那细线在脚背处打了个活结,长出的部分拉直,末端紧紧地系在束缚脚腕的那一堆植物根茎上。系統了大脚趾,又拿出新的一根以同样的方法将第二个脚趾头束缚好, 细线末端系在脚腕处的同一个位置.... 不一 会,男孩的十个脚趾头便被牢牢地固定住,向后扳去。脚趾"后仰”的角度掌握得极佳。男孩尝试着活动一下脚趾头,却当真是纹丝不动....
恶魔的视线定格在两只光脚上。此时的阳光不像一开始那么耀眼了,变得柔和了许多;可是那两只光脚依旧是闪得发亮-即使有的地方拜刚刚的酷刑所赐,有些发红。这双脚的外形、手感、 怕痒程度,样样都是到达了天花板,堪称完美。
马上就要对这两只敏感到极点,且一动不能动的光脚进行彻底地挠痒,真是可怜啊....
男孩内心充满了绝望,他不知道这种情况下的挠痒会是多么恐怖。刚才没有完全束缚的"温柔式”挠痒都已经接近了他的极限,待会儿可如何是好?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神仙难救,也知道今天只怕是凶多吉....
恶魔每只手各伸出四指抵在双脚绷紧的脚心上,用力-刮,只听得男孩“噫...!呀....”一声惊呼,十个脚趾同时用力想要蜷缩起来,可那植物绳索束缚能力实在太强,他的十趾只是微微“痉挛”了一下,不特意去注意的话,甚至无法察觉的到。
恶魔四指并拢,用指甲在那凸起的前脚掌挠了起来,双手的动作几乎同步,-会儿慢慢往上探到脚趾根部,一会儿又慢慢向下摸索到接近涌泉穴的-块儿凹下去的嫩肉。或是横着扫过,或是竖着刮弄,就这么挠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转移到脚弓-侧。大拇指固定在脚心的这一小块儿范围, 用指甲来来回回地挠,另外四指贴紧足弓外侧,缓缓地刮向内侧,再刮回外侧,周而复始。一会儿, 又用十个手指挑逗动弹不得的脚趾头,挨个趾头都被戏谑了-遍,趾根、趾肚、趾尖照"-视同仁”的被照顾着。
恶魔的双手就这么对男孩双脚的神经进行着毫无遗漏的蹂躏。男孩尽一切所能地挣扎,十根手指攥成拳,又松开;腰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与他拼命的样子相反,他的两只脚掌只能进行着细微的左右痉挛......恶魔在挠的时候也是一直盯着脚丫看,这细微的左右痉挛弓|起了它极大的兴趣。于是它双手挠着同一只脚,专门挠脚踝两侧凹吓去的地方。挠在这里的话,这只光脚在受痒的同时也不会被自己的手遮挡,恶魔由此可以细细地观察脚掌的痉挛:时而拼劲全力微微扭到左边,时而扭到最右边;大多数情况下却是无规则的颤抖。脚掌的肌肉簌簌地抖动着,诉说着脚的主人想动的欲望... .看够了,恶魔便重新回到脚心、前脚掌、脚趾头这些敏感的部位挠了起来。男孩脚底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它重点照顾了无数次。有时恶魔也会抬头望一眼那男孩, 它只感到那扭曲的表情仿佛是受尽了人间疾苦..... .怜悯? 连这嗜血的恶魔心中都有了那么-丝,不过它明白自己的计划必须要执行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头脑早已混乱不堪了的男孩,突然感觉到自己嘴角有些发咸,他的意识恢复了些,才发觉那是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到了嘴里。男孩十分痛苦,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不知晓恶魔的计划,他不知道这种折磨何时才能停下,这才是最绝望的吧。
”为什么我的脚底这么怕痒.... ."
”为什么我的脚一动都不能动,就这么被挠
”这伪装者这么执着地对付我.... .这是为什么....“
各种各样的疑惑和不解,从他的心底深深地传来....他的笑声中掺杂着哭腔,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通红,可惜挠痒不会停止....
太阳已经挪到了西边,散发出了暖橙色的光芒。是时候施行计划的最后一步了!恶魔心想。在之前,男孩被挠完脚趾缝的”中途休息时间”内,恶魔不光是准备了捆绑脚趾的植物,还做了“终极武器”——两把巨大的刷子。
这刷子是怎么做成的呢?恶魔来者不拒,在水中寻得的一切植物,收集在一起揉成一团然后恶魔将那-团植物注入自己的原力,使得那团东西后端坚硬如钢,前端却柔软如初。确实是一个巧妙的设计!单纯的植物杂团真就成了一把刷子。那刷子整体呈一个扇形,前端的刷毛是由各种各样的植物组成。这些植物有的比较柔软,有的比较坚硬;有的容易弯曲,有的不易变形;有的带着绒毛,有的附着软刺;有的尖端呈针状,有的尖端呈柱状。任何人得知这把刷子要用来挠人脚心时,恐怕都会心中-惊。这刷子的刷毛参差不齐,材质各异,很好地做到了"软硬结合”,各种类型的痒感互补,无论被挠多长时间恐怕也不会被适应。如果被这东西挠脚心的话,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恶魔同时拿起两把刷子,靠近眼前的两只光脚。长时间的挠痒早已经让它对这双脚了如指掌,脚掌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它在长时间的挠痒中挨个搜查了出来。它的双手快速地在脚底开始刷动了起来。刷子的前端开始刺激男孩整个脚掌,响起了恐怖的邃意宰察的刷子摩擦脚底的声音。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刷动的同时,他的惨叫声便响起,接着响起了一连串惨绝人寰的爆笑。一股前所未有的痒感从脚底袭来,直冲脑顶,并弥漫到他全身的每-个神经。同时,他的全身如回光返照了一般,拼尽全力挣扎了起来,居然挣得整个刑床都在颤抖。
简直就是无法想象到的痒感,刷毛对两只脚掌无遗漏地进行着蹂躏。
由于刷子是扇形的,恶魔可以将其任意旋转,保证着脚掌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面面俱到地照顾。或是横着刷,或是竖着刷,无论怎么样,都离不开脚趾跟、前脚掌、涌泉穴这几个最敏感的部位。所有的刷毛无不各显神威,较为短的、较为坚硬的刷毛贴近脚掌的皮肤进行刺激。较为长的、较为柔软的刷毛探进脚底纹路的深处,像是在沙漠中寻找绿洲,刺激着平时照顾不到的地方。
两只脚掌无法动弹分毫,只能默默地承受这非人的折磨。纪分不清是大笑还是惨叫,发出着只有受到极为强烈的刺激才会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因为哭泣太久得缘故,男孩的眼眶也是变得通红,大脑里也早就已经混沌一片。
可惜挠痒不会停止。
太阳已经不再向西移动,而是开始了向下落,散发出的光芒相对于之前也更加黯淡。恶魔终于收了手。男孩此时的眼神聚不上焦,显然是还没从混沌状态中脱离出来。恶魔走到了男孩的左侧,静静地等待他的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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