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的痒刑处决

新帝国历12年,七月十一日,今日记录。
五年前的今天,即新帝国历7年七月十一日,我接到了一份秘密任务。
给我下达任务的,是以前的敌军司令。我的国家被他们占领后,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组建了傀儡政府,也就是新帝国。可以说他们就是这个国家的实际首脑,说什么都只能服从。
处刑“鬼神”岩濑和惠,也就是我曾经的直系上司,旧帝国政府别动队队长。
这项任务我必须执行,否则死的人就是我了。
旧帝国政府别动队的队长没死,那就让我这个旧帝国政府别动队的副队长顶包。
我最初也没抱能抓住她的希望,只想着能多活一天算一天。毕竟身为别动队队长,她的反侦查能力可谓是一绝。但三年前偶然间翻阅了一份全彩报纸,上面有一篇关于孤儿院的报道,报道的配图里居然有她的身影。
这么长时间,她变了很多,她的亚麻色的秀发变长了,她的眼神也从冰冷变得温柔了,她的微笑那么温暖如春……
啧。
失言了,大概我不应该选择在手淫时写日记。
速速处理好手头事物,我要去接她了。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令她活在世上也无伤大雅,只是我并不想为了保全他而牺牲自己。
早晨七点整,负责抓捕的士兵们从基地出发,为了安全地抓住死刑犯,即使对方身为女性,也需要做到标准且安全的配置。况且这次我们的目标,是“鬼神”岩濑和惠。
不能用简单的运囚车,曾经身为鬼神的她,即使现在看来人畜无害,也保不准会像以前一样身手矫健。
如果是五年前,是啊,我需要加强三倍以上的精英人手,外加押运猛兽所用的镣铐或许才能勉强将其制服。
那么冷血,如此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战争机器,现在却和一堆小孩子混在一起,那些她亲手处决之人遗留下的孤儿们。
你真的以为以前做过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吗?队长?我摸了摸胸口那张她曾经的照片,站在绞刑架前的她才是我心中的向往,如果不是容貌,完全不能把照片里那个身边充斥着肃杀之气的女军官和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孤儿院院长联系起来。
“队长,该上路了。”在门口见到她时,她显得很平静。
也许也带有一丝惊讶吧,她或许只当我是个念及旧恩来通风报信的好心人,未曾想我就是亲自来抓捕她的“那边”的人。
当年在了解到她在此处时,我立刻便来找到了她。
半真半假,我告诉了她“那边的”想要她的命。但我也诱导她,让她留下,她本也就将这群小孩视作赎罪的寄托。我甚至对她说可以试试用假身份蒙混过关。
所以虽然我嘴上说着让她逃,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她不会跑的。
之后的几年,这个孤儿院我也常来,既是为了监视,也是我真心想要见她。
听到我的话后她并没有回复什么。只是歪头一笑,笑得那样凄美与悲凉。风将她的发丝吹动,俊俏的面容即使是那道差点割断她鼻梁的伤疤也掩不住她的美丽。
她是个聪明人,能从我带的这么多人马猜到如果她不束手就擒,那这个孤儿院怕是要血流成河。又或许她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也不一定,希望特种运囚车能困住她。
“妈妈!”有小孩子的声音,从孤儿院里面。
不止一声,此起彼伏。那群该死的小鬼们蜂拥而出。
擦着鼻涕,抹着眼泪,抱住我亲爱的将军的腿,说着那些只有小孩子才会说的任性话。
什么不要走,不要离开。
希望我的表情没有表现得太过厌恶。
请踢开他们,队长大人,像从前那样,一脚将他们踹翻,甚至殴打他们,掐死他们……
不!你为什么要蹲下,为什么要露出那种温柔的眼神。
这些话我已经在心中呐喊了很久。
但却从来没有说出口。
“乖孩子,不哭,妈妈只是稍微离开一段时间。”哦,队长,连你都已经学会骗人了吗。
“健次郎,照顾好妹妹,一定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精彩。精彩得令我反胃。
我不想她向每一个小畜生都做一次告别,这太耽误时间了。
咳嗽两声,作为启程的提示。
她抬头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从里面读出了感激。
我回以微笑,当然也可能是嘲笑。
她与孩子们做了最后的拥抱,才最终站了起来。
“我准备好了。”这样对我说。
她没有准备好,她的眼神再也没法变得如同从前那般冰冷。
“鬼神”已经死了,世上只剩下岩濑和惠。
而“母亲”岩濑和惠,即将死在我的手上。
从孤儿院押送犯人岩濑和惠前往刑场,她意外地并未作出过度挣扎。不仅在运囚车上没有试图跳车,就连押送进刑场的过程中也未出手打晕押送人员。
刑场距离孤儿院的路程并不远,我们刻意选择了较短的位置,也是为了不在路上耽误过多的时间。
毕竟这种处刑方式,有必要争分夺秒。
痒刑。这是由我选择的处刑方式,并且需要我将这段处刑过程完整记录,并制作成纪录片流传后世。
我非常喜欢这种刑罚,甚至可以说是在享受。我有着这方面的怪癖,听到女孩子被迫发出的屈辱笑声会勃起。
我有六天的时间,用痒刑将岩濑和惠杀死。
若是常人,六天时间绰绰有余,我甚至有信心两天之内便让她命丧黄泉。但现在我的目标终究是曾经的鬼神,那个三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依旧可以单枪匹马歼灭一只小队的彪悍生物。
何况,还有另一个需要严肃考虑的问题,那便是她是否怕痒。
若答案是否定的,那这次处刑无疑将以失败告终,而我也会因为没能完成任务而被枪毙,毕竟我的履历也充满污点,敌军司令想要我的小命太简单了。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就赌在她身体的敏感性上。
为了确保痒刑的正确实施,我们会将她的衣服全部脱下,束缚上了可以完全展露人体绝大部分怕痒部位的刑具之上。手腕,手肘,足枷,以及脚趾套,在暴露敏感部位的同时,也要保证最大的束缚效果。
给她脱下衣服时,她轻轻反抗了两下,但很快停止了。或许是从最初就没有想过死的体面这种可能。
将她绑上X型的刑床上时,她没有反抗。虽然疑惑这一姿势的意义是什么,但她已经懒得去思考那些问题了。
“孩子们……对不起。”轻轻说了一句什么,令我越发的火大。
到最后,将她的脚趾束缚在足枷上时,她依旧没有……不!她居然又开始了反抗。
我相信她最初是不知道这次处刑的方式是什么样的,甚至怀疑她本就不知道“痒刑”这种刑罚。
而当我握住她的脚趾时——是的,它们很漂亮——她的脚却开始了意料之外的摆动抵抗。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啊,上级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试探性地用手指划过她的脚底。
“唔咿!?你……你做什么?”果然吗。
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那必然是敌国司令想拍一部新时代青年击溃旧时代顽固势力的好戏。让我选择一种自己喜欢的处刑方式,自然增强了我的执行动力。
倒不如说,现在更像是对我臣服于他们这些外来统治者的奖赏。
其实我从未有机会欣赏过她的双脚,曾经在战场上时也好,休息日也好,这对尤物永远被包裹在厚厚的军靴之中。
今天,我才第一次见到她们,这一双我梦寐以求的裸足。
我本以为她们会更加可爱一些,但好像唯一保留了她曾经风格的,也只剩下这双性感而“冷冽”的双脚。
是的,冷冽。我想到了这个形容词,是那样雪白与骄傲,就如同雪上之上万年沉淀的剔透顽冰,坚毅而又冷酷。
却又如此勾人心神,那瘦长的脚型,修长的脚趾,深陷的足弓与冰雪之中盛开的藏红花般的粉润脚心,便就是那由冰雪化作的女王。
一如她曾经那样。
这里的风格绝不是指她那些伤痛蚀骨的经历,因为这双脚简直柔嫩到超乎想象。但我又确信这并非她这五年来的保养起到的成效,我总是有莫名的自信,她们始终都是那样。
不愧是这双曾经被包裹在我连触碰都没资格的高级军靴里的尤物。
“处刑,如您所见,中尉,我们将要对你进行处刑。”
从副官手上接过,打开那封上好羊皮纸所书写的文件。
“岩濑和惠,旧帝国别动队队长,军国主义好战分子的帮凶。残杀无辜民众,掀起无数腥风血雨,让人民生活在旧政府的恐怖统治之下。更在里岛会战中,杀戮新政府军官数百人,其罪行罄竹难书,对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我只是执行上级的命令,身为军人服从命令,身为国民保家卫国有什么错。”她第一次听到来自中央政府下达的判决,也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罪名。
五年前,她的人性还尚未丰富到如此地步,听到判决也顶多只是答应一声吧,不过那时她还是执行判决的那一方。
不问缘由,不问因果。上级要求处死,她就果断杀掉。
更不会管罪名如何。她真的变了。
“死刑于今日实施,经过新政府众议院商议裁定,将对‘鬼神’岩濑和惠处以痒刑,为期六日。”我的朗读并未被其打断。其实众议院裁定处以痒刑是我编的,他们只是要求处死,但具体方式由处刑人来定。
“痒……痒刑?那是什么?”她果然是没有了解过这一刑罚。
直到我完全念完,重新裹好交还给副官,才重新背上手,正视着她。
“服从命令是无罪的,你说的对。”我说。“但你不该丢掉人性。”我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不是所有命令都应服从,尤其是旧政府那些暴虐无道的命令,明白吗,岩濑和惠?”
她已经不再有资格让我称她作“队长”。又或者,我已经没有资格称她为“队长”。
“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叛国贼……!”她被我的话激怒了,还想辩论些什么。
她真的变得太多了,五年前她绝不会在这种已经任人鱼肉的情况下说些废话。
“至于痒刑,”我干脆地打断了她。“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示意打开摄像设备,在我念完审判书的那一刻开始,处刑就已经宣判启动。我本不应该再与她废话说些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的。
“那……那是什么?还要录像吗?不要,不要拍下我的裸体,这绝对不可以的啊。"
她开始疯狂挣扎起来,但她身上的束缚非常紧,再怎么挣扎也顶多让架子发出一些声响罢了,后期都会做消音处理的。
不过鬼神大人居然也会害怕啊,这令我先前对她的恐惧又少了少多。
说到底,还是个女人嘛。
摄像机开启后,我就不需要说话了,我们选择采用后期配音处理。
系统只需要记录她的笑声作为后期背景音即可。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九点十三分,在我朗诵完审判决议后,处刑正式开始。
“你……呼哈!?等一下……嘻嘻呼哈哈哈……诶?诶?诶哈哈哈哈哈!”
最初的步骤并非直接开始挠痒,行刑者需要做的是优先确定她身上值得刺激的敏感部位大体集中在哪些部位,从而在之后全力对其进行刺激,引发犯人的大笑。最初的选项便是腋下,这个大多数人首先会想到的怕痒点之一。
她的腋下拥有明显的线条感,曾经服役时的肌肉训练并没有因为几年的闲适而消退,她的上臂依旧保有着完美的肌肉以及脂肪含量。
这也就导致她腋下的的位置没有多余的肉感,但就是那片开阔的三角形区域却让我在将手指伸入爬搔时,让指尖可以完美地感受到其薄薄的皮肤,以及精心修理过的细小毛孔。
之后便是肋骨与腰腹,同样是经典的位置。但在当今的新政府宪法中,规定要绝对尊重女性权益,所以在处刑的头一天,我们并不能在挠痒的基础上做出任何有违道德的事情,即使我们的双手距离女犯的乳房或是下体有多么接近也不行。即使是处刑也必须按照规矩进行。
当然,如果女犯在搔痒过程中自行失禁或是高潮,就不在道德限制的考虑范围内。只将其视作正常的生理现象。
“嘻嘻哈哈……等一……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这到底是在干什……呜啊!?”
在摄像机没法捕捉到的角落,在按压肋骨的时候,手指顺着她丰满的乳房边缘划过,马上就可以引发她的一声惊叫。
我也从没想过原来她被挠痒时笑起来也与邻家的普通女孩没有什么区别,是那样可爱,那样楚楚可怜。
腰身从刑床上摇摆弹起时,没有任何衣服遮挡的双乳也不断起伏摇晃。我注意到她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就这么想要吗?就这么喜欢被挠痒吗?小骚娘们。
不过可惜,性行为的加入是放到第二天才能开启的选项。起码现在这个阶段最好还是不要让摄影机拍到违规行为。
“嘻哈哈哈哈……等……等一下!那里不行……唔噗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来到腰腹之后,就明显可以感受到与其他女孩的区别所在。
如果说腋下,只要是瘦一些的人都可以达到类似的手感的话,那腰部的手感就真的恐怕少有人可以做到如此程度了。
虽说没有明显的腹肌,但马甲线倒是异常明显。
那种手感,很难形容,因为与其他女犯来说相差太多。如果普通女性捏上去之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外皮柔软的脂肪层,之后才是肌肉应有的手感的话,她的腰则就是完全省略了第一个步骤,虽然同样柔软,但比起那些肥肉的松散,她的手感要更加富有弹性,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如果在挠肋骨时她的动静更多是上下起伏,那么到了腰腹位置后,由于束缚点主要集中在四肢,导致这里的可活动范围相比来说是最为松活的,所以她在此时更多的是选择左右摇摆。
当然,这也使得她的胸部越发波涛汹涌,我甚至有点难以将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开。
盆骨与大腿根部,作为及其良好的挠痒刺激区域,虽然已经十分接近女性下体,仍旧是被允许触碰的。
“呀啊啊!!等……哇啊啊啊啊!!咿咿!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这么……噗哇啊啊……这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剧烈的痒感之外,这里对其下体带去的酸麻感也同样不失为良好的刺激。但是原本以为会掺杂笑声其中的呻吟却并未出现,大概推测可能性便是痒感已经远远盖过了酸麻感,即使现在她的小腹大概已经充斥着奇妙的感觉。
“唔咿咿咿!!等等!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请停一下啊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感觉伴随而来的也就是一种微妙的尿意,在痒刑过程中失禁也算是一种常态。
大腿内侧,以及膝盖,也同样需要测试。
顺着向下。
“呜呜哇啊啊……说了停……停一下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唔哦哦嘻哈哈哈哈……嗯啊~~”
在敏感点测验到达膝盖时,她第一次失禁了。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失禁次数及频率会逐步减少,因为在处刑过程中,行刑人并不会对犯人提供任何的物资补充。所以在很大的程度上,被执行痒刑的人,除了大笑造成的窒息外,死因还包括严重的脱水及体力透支。
但我并不会因为她的一次失禁而停止手上的工作,膝盖的敏感性测试后,最终目标来到了脚底这一微妙的部位。之所以称它微妙,是因为脚底作为怕痒区域而存在两极分化非常严重,对于怕痒的人士来说此处无疑属于死穴一般的存在,但若是向下评级,其怕痒指数将会断崖式地下跌,也就是说,脚底在大部分情况下来说,所表现出的将会是非常怕痒,或是完全不怕痒两种极端的情况。
我向她的脚底出手了。
“呜呜……太过分……咿!!等等……那里不可以!那里绝对……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的测试结果表明,她的全身敏感程度都非常可观。
“咳咳……呜呜……咳咳咳……”
当全身的敏感性测试完毕后,将进入正式的处刑阶段。
“等……等等……你们……你们别过来!不要了!挠痒痒什么的不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不同的目标来说,我们往往会采用不同的节奏与步调进行处刑,可以从最不敏感的部位开始逐渐向高敏感部位靠近,也可以最初就重点照顾最为怕痒的部位。而由于本次的犯人较为特殊,其体能状况超乎常人,所以我们为了保证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任务,选择了以四人一组,同时对其全身进行挠痒。分别为腋下,肋腹,双腿,以及双脚。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着挠痒性癖的怪人,都曾主动接受过痒刑的专业培训,知道对不同部位采用何种方式才能达到最大痒感,也在挠痒时掌握节奏,不会让犯人因为长时间单调的刺激而产生对痒感的抗性。
我是负责双脚的。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选择腋下或是双脚作为自己的关照区域,这也算是组长的特权。
我尤其喜欢这双我曾经的队长的脚底,她们是这样的柔软与敏感,让我的指甲体验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受。平时那些农民女性的脚底,多少都会带着老茧,那些影响手感的可恶东西,果然在她身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根本没有考虑过去留有余力,我要纵情地去享受这双被摆在眼前可以任由我肆意搔弄的小脚。这一幕我早就妄想过无数次了。
“呀啊啊啊!!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可以随意挣扎或是大笑,但双脚的固定程度无疑是最高的,所以她身体任何幅度的反抗都不会影响到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爬搔过双脚的每一片嫩肉,对着足弓尤其照顾,我很喜欢这块区域的完美凹陷弧度,甚至超过了我对脚心的喜爱。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这样就求饶了吗?果然你已经变了吗?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都怪那些该死的小畜生。
一想到这,我手上的力道便加了一个档次,但我并不担心会弄疼她,我的指甲剪得恰到好处。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脚底,在她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白色的刮痕,但很快也便消失不见。
我其实并不确定到底是腋下、肋腹、大腿根部,还是我负责的脚底让她尖叫大笑到说不出一句话,即使我确定脚底一定是她最为怕痒的部位,但是,恐怕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此时她全身的所有部位都在经受着令人崩溃的痒感吧。
“呀啊啊!!不行……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弹起来一下,是因为我五指并拢横向地刮进了她的趾跟。果然,还是双脚的刺激效果更好嘛。
“啊啊啊……呼呼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咿!咿!!那是什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并不仅仅将手指作为刑具,根据喜好不同,以及部位不同,我们会选择自己喜欢的道具进行辅助,从而达到更好的挠痒效果。
“嘻哈哈哈哈哈……停一下……一下就好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
虽然摆放工具的刑架离得并不算远,但挑选装备毕竟是需要一定的空档期的,所以在单人处理的时候,主负责人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将会由其他人暂时代替,而在这种多人同时处刑的情况下,则会由顺序逐个前往,保证挠痒不被停止。
我选了精油和刷子,很完美。
这两个东西和脚底的相性不可谓不好。
缓慢倾倒,油乎乎的脚底,我甚至还要借此机会帮她按摩一下,用我的指腹全身心地投入到她脚底的质感之中,去感受她脚心的温暖与柔软。
没错,就这么两只手的大拇指抵住脚心,用轻柔的力道抚摸与揉捏,滑腻而软糯,简直神仙般的质感。
修长的脚趾也同样各个被照顾,只是脚趾不同于脚心,我在抓住搓揉的过程中,手中老茧对缝隙中娇嫩肌肤的摩擦也同样附带着挠痒的效果。
完美的润滑,现在即使是依旧用手指抓挠,痒感大概也会上升一个档次吧。
何况我还选择了两柄毛刷。
“哇啊啊啊!!不要!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大多数人都喜欢用刷子,只是对于不同部位来说会选用不同质感的刷子而已。
比如腋下与小腹的两人,他们选了软毛刷,对着她的腋下与小腹两侧就这么贴上去后缓慢刷弄。
大腿部分的人稍微特殊一点,他找了两根羽毛,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来回。
脚底的话,自然选的是硬毛刷。
“唔啊啊啊!呀啊哈哈哈哈……咳咳……噗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说不出话了,以及一声咳嗽,气息开始完全混乱,缺氧感的死神将会逐渐攀上她的身体,夺走她的生命。
而在缺氧的前夕,伴随的生理活动,便是括约肌的松弛,导致的第二次失禁。
第一次失禁时,她的尿液基本上是喷射而出,在空中连绵不绝划出一道弧线,也就因此多少有些沾湿了足枷的位置。
但第二次的失禁显得如此无力,就像是峡谷间的涓流,就这么从胯下的缝隙中流淌出淡黄色的液体,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就这么又一滩散发着骚味的尿液滴到了地上。
处刑室往往配备顶级的换气系统,为的就是防止汗味等一系列异味堆积导致处刑人员状态不佳。
不过,在起初是我们是不会打开换气扇的,因为适当的骚臭味和美人的体香,更能让我们兴奋。
继续用一切能想到的工具照顾她身体的每一处怕痒的角落,当她即将因为缺氧而背过气去时,我们会同时停下,让她换气。
“咳咳……不要了……呜呜啊啊……挠痒什么的不要了……咳咳……求你们……”
为了能让犯人体验更多的痛苦,我们这些处刑人也会适当地让其休息,以防止犯人过早的死亡。
“呼……呼……呜呜……别!等等……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是,休息往往是短暂的。经历了第一天的挠痒,她已经疲惫不堪。但晚上,我们同样也会在特定时间,通过挠痒的方法将其唤醒,并进行短时间的搔痒。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完全地击溃犯人的意志。
摄像机暂时关闭。
我们大可在晚上时就按规矩这么执行,但我们同时认为,夜晚入睡前这段时间,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她或许早已疲惫,可以随时睡去,但我们都不困。
哦,看看她那被尿液浸湿的阴毛和半开合的小穴,试问哪个男人看见能不心动呢?
规矩?人权?只要摄影机没拍到,谁能知道我们做过。况且,早几个小时对她进行性折磨,也差不多嘛。
“呼……呜呜……嗯……唔嗯!?你……你们还想干什么!?”
可不能让她睡着,起码暂时不能。
解开腰带,四根早已肿胀不已的阴茎几乎是从包裹中弹了出来。
“你们……不行啊!别靠近我!你们这群禽兽……不要……”
其实没人在乎她会喊些什么,现在在我们眼里,她早就已经不再是“鬼神”,甚至已经不将其视作人类。摄像机打开,她可以是待处刑的犯人,但只要按钮关闭,她只会作为我们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存在。
“你们……嗯唔!?”
“还有力气喊,不如多动动你的舌头,好好地含住。”从前面插入,我们是充满经验的人士,知道如何通过施加外部刺激而让她没法咬合上下颚。
口交的感觉其实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好,虽然有舌头的搅动与挑动确实无时无刻不刺激着男性的下体,嘴唇的吮吸也带动包皮,让其越发硕大。
不过如果女性本身没有进行过相关训练的话,深喉向下,由于骨骼的挤压以及食道本身的窄小,强行插入会有一种……嗯,被门夹住的感觉。
所以我从来不选择从口腔插入,比起那些非常规的部位,果然还是最传统的小穴更吸引我。
我与一位同僚从前后同时,没错,他负责的是肛门,这也是他喜欢的位置,不仅可以感受被肠壁包裹的感觉,还从背后方便亵玩她那丰满的乳房。
没有任何爱抚或是前戏,就是如此粗暴地插入。
这让她发出巨大的哀鸣,不过由于被嘴里的肉棒封锁所以没法好好地发出呻吟与娇喘。不过这些刺激让她的舌头好像更加卖力地吮吸起了头前那人的阴茎,看得出来他表情是如此享受。
我也同样喜欢自己的下体被紧实的阴道肉壁所包裹时的感觉,温暖而柔软,这种拥挤的压迫感才是最棒的。
悲鸣之后有淡红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流出,瞧瞧,我们的处女鬼神小姐终于摆脱了自己的贞洁。
在我的顶撞之下,真是梦寐以求。
一想到我身下人曾经的身份,想着我暗恋她的每一天,我的腰就越发卖力地抽插,我要感受她小穴里的一切一切。
三穴被同时侵犯,前头的那人最先射了出来,我能看见她脸上糊满了白色的精液和自己的眼泪。
这其实也算变向地给她喂食了,无论如何这些东西肯定有些营养价值。
她的喘息声即使只能通过鼻腔发出,但那种模糊的呻吟反倒是让我们更加亢奋。
我能感受到她高潮了,阴茎仿佛被圣水冲刷洗礼,温暖而潮湿。而我喷发而出的精华相比来说要更加滚烫与炙热。
这将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我多少年的全部愿望,都在今天实现了。
往里再多顶一顶,我要填满我的心上人的子宫。
对了,还剩下一个人。
他在后面,他从来都在后面,用他的龟头去剐蹭被束缚住的脚底,把肉棒穿插进每个受刑女犯人的脚趾缝之中,甚至射精后还会自己将其舔舐。
他今天可高兴坏了,这可是他干这行以来见过最漂亮,最柔嫩也最美味的脚底。
真是个纯粹的足控,在这一环节上我对其甘拜下风。所以我也从来不会在挠脚时使用自己的舌头,因为一想到几个小时后这双脚就会沾上这家伙的精液,我就觉得没有胃口。
看看表,抬头再看看几位同僚,相互点了点头。
“嗯嗯……唔嗯啊啊呵呵呵呵!!”
每个人在不同位置又继续开始了挠痒,就像关机前说的,为了不让她睡个好觉,我们要定时地将她痒醒。
当然,她到底有没有睡着都不重要。
嘴里含着男根,阴道与肛门都被塞满,在揉捏她腰部的时候她再次扭动起来,这样反而还省了我们两人摆动胯部的功夫。
一边大笑一边呻吟,一边还在被不断玩弄,她的鼻涕也流出来了,逐渐变得难以呼吸。
终于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伴随一声尖笑和卖力地将腰部挺起,几乎是定格在了空中一般,小穴又一次地喷发。
换一换,和负责后庭的哥们商量商量,我要和他交换一下位置。
来嘛,继续嘛。屁眼我也喜欢,总是被这么夹着也怪累的,换个稍微松活些的地方也顺道休息休息。
只是没过多久,好像她的动静明显是变小了,让前面的那人检查检查,大概是因轮奸而失神了。
无所谓,只要她还在喘气就行,我们可不想插进冷冰冰硬邦邦的空洞。
终于连呻吟声都不再响起,但我们因为过于渴望她的肉体,猛烈摆动的腰身让睾丸与她的阴唇和臀部相碰撞,不算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欲肉的交响乐。
我拒绝了口部的插入,就像之前说的,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所以干脆还是来到脚上,让我的“兄弟”也去享用一下这只我魂牵梦绕的小脚。
只是可惜她已经昏过去了,不然我还指望她颤抖的脚底能为我的龟头带去不一样的快乐体验。
大概又这么玩弄了这滩烂肉那么个把小时,我们终于还是依依不舍地抽出了自己的家伙,为了不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我们只好做出适当的让步。
所以今晚暂且先这样吧,我和弟兄们也有些玩累了。明天还有更多的东西等着她呢。
到了处刑的第二天,接受痒刑处决的犯人经历了一晚上断断续续的挠痒折磨,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主要原因是对搔痒的恐惧与过度的体力消耗共同导致。而也就是在这时,我们将会对其进行性方面的侵犯。
她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只是我们确定她还活着而已。因为当手指挠上她的脚底后,明显她还有反应。
只是不清楚是喉咙沙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不再开口说话。
虽然她说不说话对处刑结果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我还是惋惜少了一项娱乐的调味剂。
性侵犯我们并不会直接动手,至少不会在镜头前这么做。我们同样会使用工具,并拥有一套特定的流程,其第一步所必须进行的,便是灌肠。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叫声。
灌肠过程从某些角度来说恐怕并不如昨晚的后入来得痛,或者舒适。不过她确实地还是机械式地发出了呻吟。
除了清除肠道内的粪便以及我们昨天留在其中的精液之外,灌肠液也让她本就虚脱的身体脱水更加严重,进一步使得身体衰弱。
但这可是鬼神,这么简单还没法将她杀死。
清理干净她的体内杂质后,接下来所做的就是通过性方面的刺激令其同时体验快感与痛苦,并对快感即将来到巅峰时进行限制。
尿道塞,振动棒,拉珠。尿道与阴道没有什么好讲解的,至于肛门,再次注入灌肠液然后用拉珠堵住,灼热的灌肠液会让她产生排泄感和灼伤感。
下体的三处空隙被全部填满。
“哼啊啊……呜啊啊……”在塞入时,她发出了痛苦的喊叫,用她那早已沙哑的喉咙。打开阴道内的振动棒后,她叫喊得越发起劲。
哦,对了,背对着摄像机,我们加了一点点私活在其中——也就是跳蛋,好得很这些小玩意,只需要一颗颗地塞进她的阴道,然后在外面用振动棒堵住……完美,一点也看不出我们额外加了东西。
在塞入时我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么扭曲且绝望的表情,大概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何时回忆起来都会觉得魂牵梦绕,欲罢不能吧。
她将保持这一限制状态经过剩下的日子,并在保持该姿态的同时,继续接受搔痒的刑罚。由于搔痒在一定程度上会刺激人的性活动,但在这些限制与额外刺激下,犯人将会更加痛苦。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挠痒依旧是那个挠痒。终于在痒感的刺激下,她又一次说出了一句细微的求饶词汇。
第二天时,挠痒的强度便可以适当降低,为的是不让刺激过大导致犯人过早地昏迷,所以我们会通过抽签的方式按照时间段对其进行轮班挠痒。
我抽在了第三签。
“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求你们……唔啊啊哈哈哈……”
第一个人。
“呵哈哈哈……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拿走啊啊啊……”
第二个人,她开始不满于下体的措施。
“哈哈哈哈哈……不……噗哈哈哈……尿不出……嗯嗯啊啊!!让我……尿一下啊啊!!”
到了我,尿道塞的作用开始体现,即使她现在已经主动请愿在众人面前失禁,但我们甚至剥夺了她的这一权力。
时不时以调整工具状态的名义去将她三穴中的物品抽插那么一两下,去听她因为我活动塞棒而发出的无助呻吟,简直就是对我曾经上司的最大羞辱。
源源不断的挠痒与阴道肛门的刺激,括约肌无论如何放松都难以释放膀胱的肿胀。不用担心尿毒症,反正她离死已经不远了。
“啊啊啊!!杀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啊啊啊!!!”
到了老四,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老四总归是刚加入队伍不久,处刑经验相比我们三个来说差上不少,加上他对双脚疯魔般的嗜好,往往对因为用力过猛而使得犯人昏迷。
对后辈,这些小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她就这样昏了过去,也并没有特别大的影响,毕竟我们还有些许保险措施。
下体的三样物体,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是被允许临时摘下的。那便是在犯人因为处刑人的失误而昏迷之时。尿道阴道与肛门处的三样阻塞物同时被抽出的话,剧烈的快感和冲击感无疑是一种良好的提神药物。
“嗯……呜呜!!唔哇啊啊啊!!”
我们将她的意识从悬崖的边缘强行拽了回来。
下体的三个孔隙在清除拥堵的路障之后,同时产生了井喷似的情景。在到达高潮,爱液汹涌的同时,被封堵了一天,被反复吸收,已经呈现深黄色的尿液基本上是“发射”而出,喷射力之强,甚至直接射到了她对面的墙壁上。
噫,好,这个高度是新纪录。
由于浓度甚高,尿骚味也就更加浓郁。差不多也该打开换气扇了。
等她将这一轮尿完,期间训导一下老四,让他不要再犯同样的低级错误。
然后重新把东西插回去,开始新一轮的轮班。
晚上照常是会关闭摄像机的,没有问题,到了这时,就再次进入了法外时间。
果然比起憋尿,我还是更喜欢看她放尿。所以不再局限于昏迷之后的唤醒,只要我们决定时机足够成熟,就会拔下那些东西,让她托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一遍遍地为我们表演喷泉秀。
而就在她因为这些繁重的体力消耗,加上精神折磨而昏昏欲睡时,在高潮后变得越发敏感的身体将会再次迎来我们四人同时的搔痒,为的仅仅便是折磨与享乐而已。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休息……让我休息……咿咿咿咿!!!呀啊哈哈哈哈……休息一下,求你们……啊啊啊啊!不要一直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激烈啊啊啊!!”
或者短时间放弃工具,继续用原生态的物体进行插入,都可以。
我们将持续这一流程四天四夜。白天我们在摄像机前按部就班进行处刑折磨,晚上便把她当做泄欲工具尽情发泄白天积攒的欲望。
四天后,也就是第六天的清晨,我们依然在毫不间断地进行着我们的工作,不止是她,我们的精神消耗也已经接近了极限。
正常情况来说,普通犯人在三天内都将会毙命。而她,整整撑过了五天。
我们也已经开始厌烦了,看着她潮湿的下体,地上散发浓烈气味的爱液与尿液,肠液混合物令人作呕,我们已经不想在看见这幅因为挠痒而满是红印的躯体了。
所以需要想个办法,即使她也早就做好了死的觉悟,但若能进一步摧毁她的意志的话,那是再好不过。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我们在商议之后,决定了一样按规矩来说是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没错,那就是将外人带入刑场。
我们带来了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就是被犯人所抚养长大的,将其视作母亲的孩子。
“什……怎么会……你们这群恶魔!你们怎么敢!?”
她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激怒了,看着自己的孩子们被带了进来,她破口大骂。
“上吧!孩子们!这可是当时残杀你们父母的罪人,她就这样一直藏在你们身边,用她假惺惺的善意抚养你们长大,殊不知在她眼里,你们也不过是和你们父母一样待宰的羔羊罢了!”
“不!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你们看看,她倒现在都还在骗你们!对她进行处刑吧!”
说完后,我便掏出了枪,抵住了一个男孩的脑袋。看看他,他吓得浑身发抖。
“如果不想让我们开枪的话,就请你乖乖死在自己‘孩子们’的手下吧。这也算是我们对你的怜悯。”
孩子们向她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岩濑和惠,这个曾经被称作鬼神的女人,痛哭流涕。
或许确实,如果能死在他们手下的话,也算是对自己罪恶一生的一种救赎吧。
“没关系……孩子们……”她声音颤抖,她又一次挤出了那温柔的目光。“来吧……是妈妈对不起你们……”
多么令人作呕的姿态啊。不过当那十几只小手爬上她早已饱经风霜的酮体时,她依旧是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绝望与悲凉的笑声。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呃啊啊哈哈哈……呜呜……原谅我……原谅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对不起……真的……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他们这些小孩子的手法和经验几乎没有,所以我们这些职业处刑人,时不时地也会对他们进行场外的指导。
“喂!小孩!用刷子!刷子好用!”
“脚趾缝要用羽毛啊!就这样!对,插进去,来回拉!对!对!”
除了挠痒之外,当然也伴随着对犯人的持续羞辱。
“哦哦哦,感觉怎么样?亲爱的‘母亲大人’?被自己孩子玩弄的感觉很爽吧?”
“难怪哥几个这么多天都没能满足你,原来你还是更喜欢小一号的鸡巴去服侍你吗?”
“小孩!看见你妈妈两腿间了吗!?瞧瞧那水流的,把那些东西拔出来吧!”
现在已经不是很需要这些东西了,而且让她在自己的孩子们面前失禁与高潮,不是更加完美吗。
“不……嘻哈哈哈哈……不行……这个绝对……呵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听见了。今天还尚未求饶过一次的她,终于是因为这种事而服软了吗。
但是服软当然是没用的。
“喂,我记得你是叫……健次郎是吧,去,把它们拔出来。”是那个告别时哭得特别厉害的小男孩,我记得他。
他现在也还在哭着。
我本想将子弹上膛,逼着他去做这些事,但出乎我意料的,他在听到我指名道姓的命令后,居然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有趣。
“不……呜咳咳哈哈……呃啊啊啊啊咳咳咳……”就快了,她就快断气了。
那小男孩,看准了耷拉在外面的锁链与拉环,迅速地将其抽了出来,就像抽陀螺一样。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放慢速度,甚至还时不时做一下来回,不过这小子小小年纪,已经很能干了不是吗。
“嗯嗯哦哦……呜呜……呵啊啊……”
哦!她居然忍住了吗!居然忍住了吗!厉害,我突然有些佩服他了。
“嗯啊啊……你们这些叛国的混蛋……不得好死……嗯唔唔……”
她大概已经是最后一口气了。
从床上仰起了头,用几近涣散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呆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小男孩,四目相对了那么一瞬间。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悲鸣。三种液体再一次同时喷发,仿佛盛开的花朵在股间绽放,黄色的线条搭配着透明晶莹的散射,直直喷在了男孩的脸上。
可恶,要不是他挡住,搞不好可以再一次破纪录呢。
只是可惜,不再有机会了。
历时六天五个小时,对“鬼神”岩濑和惠的痒刑处刑正式结束
在处刑的最后,犯人进行了一次三穴的同时井喷,为这次痒刑处决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录像被制作成了纪录片,在成人频道播放,我也因为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免去一死,还给了我一份体面的工作。我将作为一名中学政治老师,向学生宣传新政府的仁慈与善良。

……
昏暗的宿舍中,显示器上的纪录片已经播放完毕。
坐在前方的男性自顾自地手淫着,因为看见纪录片的结束而微微皱起眉头,重新拖动视频滚轮,回到处刑中的画面。
女性的笑声再次回响在房间中。
“妈妈真是色情啊,明明就是个荡妇还教导我们洁身自好……明明就是个荡妇。”自顾自地说着什么,手上的频率越发加快。
“这纪录片真清晰,虽然是二十年前拍的但连阴毛都拍的一清二楚。”“呵呵,万恶的旧政府刽子手就该是这种下场!”
发育良好的下体终于不堪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喷发出了自己囊中的精华。
一滴精液溅在了显示器上,位置正好是那位因为大笑而扭曲的脸。
但已经分不清,这片精液,到底是在屏幕外,还是本就挂在她脸上的残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