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夜,与Y市的凄冷截然不同。这里是何等迷人。灯红酒绿,斑离繁华。城市在男男女女手上轻摇的酒杯中渐渐迷离。
“美人儿~我来了啊”挂着俗气的金链,满嘴熏人的酒臭,若不是看上他手中的钱,忌惮这丑男的残忍,谁人会愿意来伺候这头“猪。”
挫男兴奋的挤进这与他肥胖的身躯相比狭窄的门框,关上了门。
“你们都给我看好了,爷我要爽快会儿,不准任何人接近打扰我,听到了吗?”临关门还不忘叮嘱几句。
“龙爷,我都在这等了你好久了,怎么才来啊~”
“美人儿,我来了,嘿嘿。”这货都已迫不及待地脱衣服了。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看着这倾城的容颜,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肥大的手开始上下揩油。
“哎~爷你也太着急了,别乱摸啊,弄的人怪痒痒的。讨厌~”
“让你见识见识爷的厉害,嘿嘿”
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经相关人士透露,这位被人称作龙爷的中年男子,于第二天清晨被人发现死于酒店房中。据悉,龙爷一手包办着H市的黑色交易……..”
“啪”男人关上了电视机。
“H市?有意思,这不就在我们的隔壁吗,你怎么看?”
角落里走出的遮帽男,总让人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恐怕,要来了吧”
“哈哈,太好了,我可是等了1个多月了,真等的人心痒痒啊。你,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吧。好好准备,可能要迎接客人了”
“嗯”简洁的回复。
这个被人称作张总的男人,每当他露出那阴险的笑容就说明,又有人的生命历程要被改变了……
“呼–”一阵风吹过,带着些窗外的热度。
拂起了美人的秀发。
谁都想象不到,这堂皇的大厦内,竟有这样的房间。
洁净的黑色晚礼服,精致的妆容。若不是这被足刑架紧紧缚住的双足,谁能想到,这名叫诗雨的美人并不是来赴一场盛大的宴席呢?
自从被识破身份拘束在这儿已经近1个月了。
每日重复的事只有一件
笑
鬃毛刷,牙钻,羽毛…….
这双玉足早已尝遍了各式的刑具。每一次,都笑的死去活来。
让她受此境遇的男人只会开心的欣赏着这狂笑的美人。无情。
但,又是个“精致”的变态。每天他都只会来这儿一次,其余的时间,诗雨不过是躺在这钢板上,等待着第二天的日出。不论何时到来,他都要求保证这个女人的洁净。各种方面。
这里的百般刑具中,她最痛恨的只有一个。
那可恶的,浓稠的药膏。
她已记不清多少次,自己的双足,被涂满了这可恶的,带给她无尽痛苦的药膏。
每当她感觉药效逐渐退了去,慢慢适应了痒感的时候。新的药膏又会再次涂遍脚上的每一个角落,将她再次拉回那狂笑的地狱。
今天如往常般,这个男人又来了。
“诗雨小姐,今天的你依然是如此美丽,洁净呢。”
她一言不发,但双眸中的怒火表达了一切。
“今天,我们用什么玩呢?”男人一件件抚摸
过身旁架台上的刑具,不知该如何选择。
“死变态,嘚瑟什么,若没有那个破药膏,我怎会让你这小人如此得志”诗雨还是没忍住大骂起来。
“哦,是吗?”
“自然,你若不用那破药膏,本小姐的脚任你挠,绝不会笑出一声。”就算是一次,她也想好好地挫挫他的锐气。
沉思了一会儿,男人抬起头“好啊,有趣,诗雨小姐莫急,我去准备会儿。”
他竟然答应了。诗雨没有想到,脱口而出“任你耍什么花样,只要不用那药膏。”
临走前,他打开了足枷。重获自由的双脚互相搓了搓,这可是一个月来第一次接触到彼此啊。
男人转身离开。
又只剩下了诗雨一人。
近一个月来,第一次,她有了些期待。在男人出门准备的这段时间,她不断的想象着一会儿他那锐气受挫颓唐的样子。
男人回来了,带着他那银色的小箱子。打开箱子,拿出的…竟然….是双丝袜?诗雨不懂这个男人又在想些什么。
“张总的箱子里为何有女人的丝袜?真是变态呢~”他并不为所动,径直走了过来。
“这丝袜可是我托人带的进口货,今天就便宜诗雨小姐了啊~”
“哼,不就是双丝袜,我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她伸出了双脚,示意男人帮他穿上。
不得不说,这双玉腿可真是滑嫩,男人毫不费力轻松穿上。双手离开前,又在这脚上重重地刮了刮。
可诗雨不为所动,没事人一般。对这一下她早有准备,而且今天的脚上再没那油腻粘稠的感觉。
“不愧是诗雨小姐啊”他还在调戏
“继续吧,我看你还能要干些啥”诗雨回击到。
“欸,不急。诗雨小姐的脚锁了这么久肯定很难受,我来帮你’按摩按摩’ ”说着抓起了一只脚。
诗雨也并未反抗,反正脚上没那药膏,谅他也不能把我怎样,要挠便挠。
男人的手指直指足心,用力的扣挠起来。
诗雨呢?一脸轻松,毫不在意,这样的痒感承受下来完全没问题。
看到此景,男人开始转移目标。毕竟也把玩了一个多月,这玉足上的敏感点他比诗雨本人都再清楚不过。伸手拿过了一根细细长长的小棍,顶部打磨得十分圆润,冷不丁地伸入了中趾和四趾的趾缝,借着光滑的丝袜摩擦了起来。这儿正是她右脚最敏感的地方。
“嗯~嗯~”右脚微微的扭动着,“你这1个月没白挠。本小姐的脚趾头是挺怕痒的。不错啊”说完又动了动那被挠的脚趾,调皮,可爱。
不过,这脚上的几个地方突然闪过一丝刺疼。快到来不及反应,就又消失了。诗雨也并未在意。
男人给诗雨也“按摩”了好一会儿。诗雨都显得不耐烦了
“喂,你就这点本事了?太让我失望了。要不你再把那两人叫来一起来挠挠看。说不定三个人挠挺痒的”这姑娘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傲气。
男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没等诗雨反应,男人把双足的丝袜脱了下来,又把这玉足锁在了足枷里。这次,连趾锁都用了上去。
“喂喂。你这又搞什么名堂?”诗雨百思不得其解。
“诗雨小姐,你这被关在这儿一个多月了,外面已渐渐入了夏你还知道?”
“那又怎样?”
“要夏天了,这蚊虫可是惹人厌啊”
“变态,你在说……..”话未说完,诗雨突然感到有些不对。看了看身边的显示器,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上不知什么时候,隆起了很多半个硬币大的红肿块。脚掌,脚心,甚至是脚趾缝,无一幸免。
“混蛋。难道你。。。”
“没错,你猜对了哦。刚刚给你穿的丝袜里我放了些被麻醉的饿了几天的蚊虫。给你挠了半天脚不过是等它们醒过来,这天也有些热,挠你半天你这脚也该出了点汗。这年轻女性的体香估计小家伙们也挺喜欢的吧~”
“你。。。。。”脚上各处传来的搔痒让诗雨说不出话。
痒,不仅是一种。
这蚊虫叮咬的痛苦,任凭你是谁都无法阻挡。
随着时间的推移,脚上的搔痒越来越难以忍受,真想,用手挠挠来缓解啊。
不过,这对于双足被牢牢铐住的诗雨来说,就是奢望。受痒不住的双足开始来回蹭着挡板,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痛苦。被铐住的脚趾也不安分了起来。
煎熬,这就是煎熬。
“能…能不能…..”
“诗雨小姐你说啥?大点声。”男人奸笑着。
诗雨现在胀红了脸,“帮我挠挠行吗,太难受了。”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谁能想到,执行过许多艰难任务的v部精英,竟被小小的蚊虫搔痒困扰至此。
“诗雨小姐,这搔痒可不好受吧。想要我帮你挠挠,可以啊。和我说 ‘我的脚丫怕痒’ 我就帮你”
“痴心妄想,本小姐的脚丫才不怕痒呢。嗯~嗯~”这话还没说全,就又娇哼了起来,真是傲到一定地步啊。
好啊,看看是谁熬的过谁!
又过了好一会。
诗雨脸上布满了汗珠。双脚刮蹭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我….我的脚丫…怕痒…”在这痛苦万分的搔痒中,再傲的美人也放弃尊严。
“哈哈哈,诗雨小姐,早说不就完事了吗”男人得意至极,蹲下身,挠起了各处的肿块。
这一挠可算解决了困扰诗雨多时的苦恼。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舒服了。
男人此时竟打开了诗雨全部的拘束。
“诺,蚊虫叮咬膏,脚丫怕痒的诗雨小姐~你刚刚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啊~”男人扔了管蚊虫膏,平日小摊上几块钱一管的那种。
诗雨拿到了药膏,恨不得一股脑全部挤掉。脚趾缝,脚掌,脚心,乳白色的药膏来来回回涂抹了一遍又一遍。没过多久,脚上的肿块全部消退,那种刺痒感也消失了。
这姑娘又恢复了活力。
虽说打开了拘束,但每天早晨的松弛剂无论何时都不会忘了注射,想走,现在的她是肯定做不到的。
“臭变态,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刚恢复了点精神,诗雨又骂了起来,即使给了自己蚊虫膏,但方才的耻辱加上一个多月来的折磨让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变态。
“脚丫怕痒的诗雨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处境?你现在不过是满足我一点小小癖好的阶下囚罢了。”
“本小姐的脚丫才不怕痒,刚刚不过是配合配合你罢了。之前是谁挠了半天都没……….啊!”
男人不等她说完话,一记横扫就将此时无力的诗雨踢到在地。
“你干什….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怎…..怎…怎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诗雨还未站稳,男人提起了她的左脚,朝着足心狠狠地挠了起来。诗雨的左脚与右脚不同(详情上一章最后),似乎整只脚的敏感点全集中在足心这小小的一块嫩肉上。当然,这也是他这么久以来的收获。
“诗雨小姐你也真是傻。我是这么好的人吗?这蚊虫膏货真价实,不过,嘿嘿,我还加了其他成分。就是你这嫩脚最大的克星,你最熟悉的足疗药膏啊。这一次,可是你自己亲手抹上去的哦,怪不得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哈哈哈……鄙小人…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哈哈好…好痒啊,别…别挠脚心了…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这狂笑的地狱还是没能躲过。
距离上一次任务过去也有些时日。
那个龙爷,肥大的身材,满嘴酒臭,现在想来,零都觉得有些恶心。不过,为了任务也在所不惜。
毕竟,这已不知道是第几个死在她石榴裙下的恶鬼了。
在家赋闲没几日,接到了v部的暗号通讯。
看来,有事了。
某地下工事中。
“这一次的任务是什么?”零问到。
长官并没有回答,沉默了几秒。
“诗雨已经近1个月任务未归……”
“……..诗雨妹?”其实零并不比诗雨大多少。但,玲的工作时长比她多出很久。这位有着绝美容貌的可人,谁能想到,自孩童时就已开始了行动?
“对,最后一次追踪但她的讯号是在这个人称张用的男人的大厦里。”显示屏上投出了这个男人的资料,和这座大楼的影像。
“我去把诗雨带回来。”
“注意安全”
“放心。”
张总的大厦最近在秘书。
这对零来说是个机会。仅凭这无可匹敌的容颜,在无数的面试中过关斩将,最终争取到了这个机会。
当然,玲可不是什么稀碎的花瓶。
“玲小姐,恭喜你通过考核,从明天开始担任张总的贴身秘书一职。”
“十分感谢,我一定会抓住机会,帮助张总料理好一切。”这样的任务她不知道完成了多少次。
但,这次,或许有些不同。
第二天,玲早早来到公司张总的办公室。本以为可以早些来就展开调查,谁想这张总竟来的更早。在她以往的任务中也很少见。
男人抬起头,看到了他新任的秘书。
即使是阅女无数的这个男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也不禁为她的美所吸引,沉沦。
不过,这个男人还是及时将自己拉了回来。
“你就是从今天开始担任我秘书一职的玲小姐吗?您好,我就是张总。放轻松,我并不是那么严肃。工作应该不是很难,每日跟着我,帮我安排些事务就行了”
“是,张总好。我刚开上任,如果工作有您不满意的事,希望指正。”玲回道。
这个男人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秘书。
倾城的容颜,傲人的身材
以及
秀美的玉足。即使并未脱鞋,这个男人也一眼断定。这双脚,比之诗雨小姐,绝不会逊色,甚至更令他期待。
男人的小动作当然逃不出玲的眼睛。
“张总,怎么了吗?我,是不是衣服上哪里脏了?”
玲试探着。
“啊,没,实在不好意思。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一星期过去了。
玲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一星期。
这座大楼的结构,构成,她早已掌握的清清楚楚。工作也总能让张总满意,只一周,就取得了这个男人很大的信任。
但,找不到诗雨的踪迹。
这天张总没到,她在他的办公室中又一次的搜寻了起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有用的材料。
这次她只是来带走诗雨,其他的一概不管。这些记录着公司交易的文案在她看来与废纸无二。
“嗯?”
在最犄角旮旯的地方,玲,找到了….一条丝袜?
为什么他的办公室会有这个,还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看来,诗雨果然在这里。
“玲小姐,我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大意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竟然没有提前发觉?
“啊,张总不好意思,文件整理好了。您还没到,我就顺手整理整理您的办公室。但是,这…..”玲提着搜到的丝袜,有些害羞的问道。
男人一语不发。
他走到了玲的面前。
“玲小姐,这个。每个人都有点癖好不是吗。这….实话说吧,这是我之前的秘书留下的。”
“啊?”玲“吓了一跳”
“既然发现了,就没办法了。玲小姐,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注意到您的一对玉足了”
“张总,这…….”玲早就猜到了。
“能帮我保护这个秘密吗?玲小姐?”张总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啊,这,这,张总,可以,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我…….”一阵刺痛突然从脖子上传来。话没说完。玲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倒下了。
角落里的男人走了出来。
“把她带到我的房间。这下,就不会有人知道啦。零 小姐~”
“嗯~?”
玲醒了过来。
“这,是哪儿?”
动了动身子,突然发现自己被铐在了一个像躺椅的东西上,双脚被缩进足枷里,衣服和鞋都在。
老掉牙的东西,无聊。玲并没有感到紧张。
“玲小姐,醒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总,张总,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真的,能不能放了我?”玲拼命喊到。
“好啊,不过陪我玩高兴了就让你走。”
“玩?玩什么啊?”
“玩。这个啊!”
“什么?张总,别…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张总你在干什么?”
惊讶的不仅是玲,还有张总。
手指触摸在这对玉足上的感觉,从没有过的舒服。第一次有这么棒的手感。他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庆幸自己捡到了宝。
“玲小姐,你这玉足的手感也太棒了吧。”
“别 别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总我错了,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
这绝赞的手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玩心大起,对这美女的叫喊声充耳不闻。
不知挠了多久,玲晕了过去。
“太棒了,太棒了。带下去”
夏夜,有风的日子一扫白日的沉闷。舒爽
玲抬起来头。
这是她从没来过的地方。
“零姐?”
这熟悉的声音。
“诗雨,你果然在这。”
“零姐,你怎么也被抓了起来?难道那个变态也…..”
零并未多做回复。
“诗雨,我记得平时你和其她姐妹逗闹的时候没怎么笑过,怎么如今?”
“哼,那个变态他能奈我何?要不是他每次都要往我脚上抹什么药膏,就是3个人挠我也能忍。但。零姐你……”
“到此为止,我来带你出去。”
零姐的话,诗雨一直相信。
零慢慢调整呼吸,放平心境。腰身抵着后板慢慢向上挪动。双足放平,放平,再放平,然后,缓缓地向后挪。一点 一点,竟将双脚从足枷中褪了出来。
在她无数的身份中。芭蕾舞演员也是其中之一,再来上自幼练习自己自己得天独厚的天赋。她的身体柔韧度超乎常人想象。
褪出了双腿,向两臂伸去。这双大长腿有发挥了优势,身体四肢极其灵活的她,仅用足趾,就打开了双臂环上的搭扣。
束缚全部解开了。
零立刻解开了诗雨身上的舒服。
“终于自由了,谢谢零姐。”重获自由的诗雨,首先做的,就是搜搜自己被折磨一个多月的双脚。双脚着地的感觉真好。
“撕拉–”诗雨一把撕开了及地的晚礼服,穿着这个不方便行动。
“走吧。”
……..
“我们,也出发吧~”
始料未及
还未等她们逃离这大楼太远,无数的车就将大楼团团围了起来。
“小姐们,你们好啊,这是要去哪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怎么办?诗雨被折磨这么久,体力肯定跟不上。硬拼肯定是不行了。
没办法了。
“诗雨,你先走,我知道有个地下水道可以逃走,我告诉你。等会我来掩护你”
“零姐,你呢!?”
“放心,我没事,他不能把我怎样。”
诗雨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拖累。零姐肯定没事的。
“3 2 1跑!”
又是这熟悉的禁室
又是熟悉的夜晚
不同的,是铁板上的美人儿。
“玲小姐,睡的可还好?”
其实零早醒了,不过一直闭着眼思考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暴露的?
“很可惜啊,不能让你和诗雨小姐姐妹二人再度共处一室啊”
听到这儿,玲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看来她是成功逃走了,那就好,至于自己…..
“张总,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她想解决自己的疑问。
“玲小姐,从H市来这儿一路上的风景可还行?”
玲心中一惊,且不说他如何猜到龙爷是自己干的,从那时起就一直保持戒心,做好准备。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要谨慎的多,看来这次是自己低估了敌人。
“张总~说实话,你这儿地可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我这次来呢,也只是找找我那可爱的后辈然后就走的,而且对你有利的情报我也并不清楚。要不,就放人家走吧~”
“哈哈哈,这样啊,那既然如此,玲小姐就自己走呗。再见”说完这个男人就离开了,只剩下有些惊诧的玲单独一人。
这个男人,总是给人惊喜啊。
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既然给了自己机会,当然得抓住了。于是开始调整呼吸,准备再次施展自己的逃生术。
嗯?
就在这时,玲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与之前的诗雨相同,自己呈欢呼状斜躺在这像躺椅的东西上。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拘束道具?她正准备把举起的臂膀放下,却突然发现无论如何用力,手腕都扯离不了铁板,借着昏暗的光,她仰头看见自己的手腕被一团粘稠的透明的胶团牢牢地粘在铁板上。
抬腿,发现自己双脚的脚跟和脚腕部同样被这黏糊糊的透明胶团粘在身下的铁板上。
饶是如此,玲仍然在努力,妄图扯开这些东西。不过,她的努力只会和诗雨相同,徒劳而已。
“欸?玲小姐这怎么还不离开。难道是舍不得我吗?”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房间。
玲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然,都是装的。
“玲小姐,我可知道你有个芭蕾舞演员的身份,之前让你和诗雨小姐逃出来后我可就做了准备。我这儿那些足枷啥的可是关不住你,不过,这玩意我看你怎么挣脱?”
确实,这胶团可是紧紧地和肌肤相粘,并且玲扯了这么半天,每一次拉扯过后就缠的越紧。这次,她是真的毫无办法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留在这儿了,看在张总和我的关系这么如胶似漆的份儿上~”
“哈哈哈哈,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你不怕吗?”
“张总说笑了,您还能把我生吞活扒了不成。诗雨在这那么久,身上依然洁净,还没有一点伤痕,某种程度上您还真是怜香惜玉啊。诗雨也回去了,我也就没有任务在身,权当在张总这儿休个假呗~”
“当然了,那我必须让玲小姐’开开心心’地休假喽”
“那自然是最好的啦。”玲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作出太过分残忍的事,自然也就放心了许多。
男人又上下打量了下玲的身子,身材真是出奇的好。当然最吸引他的莫过是眼前的双脚。
他拿来剪刀“咔嚓”剪开了丝袜,一把扯了开来
“哎~张总,我这丝袜可贵了,你怎么说剪就剪了?”
这是男人自见到玲之后第二次的震惊。浑然天成的玉足。比之婴儿都毫不逊色的娇嫩的肌肤,以及完美的足形,这绝对是他此生见过的最完美的存在。
“玲….玲小姐,你这脚可真是太美了!”
“是吗?张总过奖了,不过我平常为了给这脚护理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男人忍不住了,立刻伸出了双手挠了起来。这触感,简直就像是碰到了松软的布丁,滑嫩,“可口”,再配上这动听的……娇笑?
密室中只能听到窗外的汽笛声。
男人诧异地抬起了头,不解地望着同样看着他的玲。
“张总,手感是不是特别棒,我自己摸的时候都很享受的~”玲在微笑。
昨天那动人的笑声此刻仍在他脑中回荡,可如论如何都无法与眼前这朝着自己微笑的佳人对上号。
“张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找上龙爷之前,我的身份是女演员哦?有没有看过我的戏啊?嗯?”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演技,精湛到自己无法识破。
他又挠了挠眼前的尤物。若不是手上的触感,真觉得自己是在挠一块石板。
这是这个男人自出生以来,为数不多的,一时无措的时候。
冷静,仔细回想回想。
他又露出了笑容。
“玲小姐的演技真是让人佩服。你刚醒来时,是不是就想到了我会挠你脚丫?”
“那是自然的,上次被你偷袭之后,我就更加确定,张总肯定会抓住机会挠我的~”
“是吗,那这样呢?”
“嗯?!”
椅背的两侧突然伸出了两只机械手,硅胶特制的手指,迅速伸入双腋之中搅动。时而用指肚贴着肌肤揉搓,时而用指尖戳戳点点,上下刮擦。
“哈哈哈”
“玲小姐的演技果然逼真啊。明明十分怕痒,还佯装镇定。刚刚我挠你不笑。不过是提前做好准备。上一次的偷袭才是你真实的反应。怎么样?我这招声东击西如何?”
说完又蹲下伸入挠起了玲的双脚。
“哈哈哈”
男人很满意。
满意?
笑声没有多久又停了下来。
“张总,您这推理是很精彩,不过人家笑只是笑你这想象力丰富,不然也不会叫人作出这么有意思的躺椅啊。这不仅有张总按摩足底,还有附加服务按摩双臂,我这休假也太舒服了呢~”
男人还是不信,认为她只是强装镇静,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可不论他怎么挠。玲仍是毫无反映。
男人起身,惊讶的看着美人。
“张总,别像看着怪物一样嘛~诗雨不也不是特别敏感吗?我嘛,唉,自出生起,这浑身上下就没感到过痒。每次看到姐妹们嬉闹的时候都有一点点羡慕呢~”
听完这话,男人愈发震惊。不过,任何事都要亲自认定。
接下来的几分钟,男人将玲身上各个正常人都会发痒的地方挠了个遍。脚 腋下 脖子 腰腹 肋骨 大腿,甚至连侧胸都不放过。不甘心的他还特意绕到身后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
可玲是真的丝毫不动。连微微的轻颤都没有。
就像一个石人。
难道是玲的肌肤毫无知觉吗?当然不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双手在身上肌肤的滑动。但,只是感觉到罢了。
这两边架上的牙钻,羽毛,刷子也都用了,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为什么?
男人又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没有用?
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玲一直保持着微笑,看着男人疑惑的样子,心中莫名的畅快。
这当然不是她的演技。
不知从哪儿飞来的一只小虫,误打误撞地冲上了墙角的蛛网,动弹不得,被这猎人用丝线裹上了一层又一层。
男人盯着看了好久,突然,想到了什么。
转身又走向了玲。
“张总,又来试试吗?”
男人一言不发。蹲下身,双手攀上了玲的双腿,抚摸着,轻轻的抚摸着,一点点向前。
“张总,连大腿都不放过?算了,摸吧。舒服….嗯?”
男人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在这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男人摸到了一丝与肌肤稍有不同的质感。抬头看了看玲,她的脸上有一丝犹豫。
看来这次是猜对了。
男人用手小心地扣着那质感稍有不同的一线,沿着大腿慢慢的向后移动。
褪下了一层极薄却韧性十足的人造皮。
“看来,这就是玲小姐不怕痒的秘密啊”
玲的神情有些难堪。
“玲小姐,还这么镇定吗?方才不论我用什么工具挠,你这脚底的皮肤只有凹陷,却一点白痕都没有。看来,小姐还是不如我心思缜密啊”
男人很得意,拿起了一个大号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刷了上去,他要让玲用笑声偿还自己刚才的难堪!
事情的转机总是不期而至。
对她,对他,都是一样。
玲,这个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
此刻仍像石头般,不为所动。
男人又一次失算了。
“张总,你这手方才有些冒犯啊”原来这才是她表情难堪的原因,“至于这皮,也不怕告诉你,是我们用来做贴身的防护用的,防刺防划。”
男人一时间彻底没了办法。
这是他又想到了诗雨,只能试试了。
男人转身离开,不一会儿那着双丝袜回来了。
“张总,莫非这就是你为诗雨准备的丝袜?能不能换双新的呀~”
男人现在并不想理睬玲的挑逗,快速地为她穿了上去。
过了一会,便扒了下来。玲看着身边面朝自己的显示屏,脚上同样肿起了好多小包。
蚊虫的叮咬,果然是谁都无法克服的问题。
像是入水的小鱼,这双脚上下不停地扭动;趾缝的刺激让这脚趾来回的伸缩,一张一合
“这…..这还真是有些难受呢”
“看来即使是玲小姐也敌不住这小小小的蚊虫啊”
男人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这招管用。
“玲小姐也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必了”
不过是逞能,男人心想。但这v部的头牌之一岂是浪得虚名?玲竟然只靠着双脚,脚趾来回的摩擦,
硬是撑到了肿块自然消去。
“呼~~这还真是难受。张总您也是让人家长了见识,还可以这么折磨人的~”
这玲小姐可真是充满了惊喜。
不过,这个被称作张总的男人,即使也会失落困惑,但,越是充满难度,越能激发他的兴趣。
这一次,就是两个不同意义上坚韧之人之间的持久战。
“看来,还是不够啊。玲小姐,你可真是厉害,不过,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啊,张总您的想象还真是丰富。您看张总你也在我这呆了太久了,要不您再回去准备准备,人家也有些累了。不去我们明天继续~”说罢,玲彻底放松地躺在了钢板上。
“玲小姐,我很期待明天”男人愤愤离开。
……
“玲姐..。”
“嗯”
“我们已准备好,后天行动。”
“我来托住他们,吸引注意力,你们自己小心,这个男人不简单”
她的耳钉闪着红光,原来,是通讯器。
男人如期而至。
玲也早就醒来,等着他。
“张总,我这昨晚睡的有些难受,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笑笑,那我可太亏了~”
“也许吧”男人第一次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男人从箱中又拿出了那带给诗雨巨大恐惧的药膏。
“呀,这就是那个把诗雨治得服服帖帖的药膏?”
“看来诗雨小姐没少和你分享她在我这儿的快乐啊。正是。不过为了玲小姐,我可是特别准备的哦。这可是比诗雨小姐用的那个纯度高了2倍。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男人俯下身,拧开了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冲了出来。与之前那白色的药膏不同,这一管是深绿色的。开始之前,男人特意带上了手套。这手套也有些讲究。上面布满了橡胶软刺,看上去就让人心慌慌。
若是诗雨看到这药,早就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了。但是玲呢?只有好奇。
男人往手上挤出了一大管,直接向这脚糊了上去。脚趾缝,足弓,脚背,脚掌脚跟,每一片肌肤都不放过,尤其是趾缝这儿平时几乎没什么磨损的地方,男人特别细心,一点点的扣。玲到也配合,全程动都不动,待他手指伸向脚趾,还十分“好意”的把脚趾缝张得更开了点,生怕他漏了哪个缝隙似的。
涂抹完毕不多久,玲就感到自足底传来的直沁心脾的清凉。“还挺有用的”她心想。
“快开始吧”
“不急”他按下了个按钮,门外走进了两个人。
“你们俩,给我继续抹,把我带来的全用光。”
男人似乎有些累,坐在矮沙发上,看着手下忙活了起来。
男人不禁佩服这个女人,在他俩涂抹的过程中,愣是一动没动。似乎还挺享受。
几管下去,玲的双脚好像都染上了些绿色。脚上那粘稠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头。
男人挑了把小牙刷走了过来。
不作任何的通告,从脚趾到脚跟,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快速而有力
“啊–-–”
这声尖叫着实吓了男人一跳。足底被刷过的地方,一片通红。像是被刷了很久一样。
“张总!太疼了!我这嫩脚哪里受得了你这样弄?要是破了了怎么办?我可不要留下疤痕!”
男人下意识地又刷了下
“啊–––”
又是一声尖叫。
从那眼神中看出,玲有些生气了。
自己一直以来最自信的东西如今也只是带给了这个女人巨大的痛感!这不是他想要的!
男人很失落。
他在这里沉默哦许久,两人没有一句对话。
玲打破了沉默
“张总也别这么失望啊。要不,你在挠挠,轻点就好。指不定哪个脚趾缝就怕呢~”
女人又开始了嘲讽。
但是他却无法回击。
这是,门开了,那个遮帽的男人进来了。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都准备好了”
玲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看到男人的神情又恢复了些神色,估计又是准备了些什么玩具。
“张总,说什么悄悄话呢?要是有好玩的就拿上来吧。”
“玲小姐,今天我累了。明天再见吧”说完转身离开。
遮帽男仍站在原地。
“怎么了,你也想玩玩吗?”玲调戏着他。
他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玲做了个梦,记不清是多久以前,父母带着自己在游乐场玩心爱的旋转木马。
温馨的回忆。
但取而代之的是飞来的横祸,夺走了她的一切。
嗯!?
梦醒了。却突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类似木马的夹具上面。两侧的夹铲十分契合地贴着腰肢托住她的身体,甚至连内部的沟槽都完美的卡着肋骨稍稍凸起的部分。双手被紧紧箍在马头的上方,连手指都不放过,马头到马身的距离刚刚好她完展双臂。马背内凹,所以手臂是向上伸展的,最为巧妙的是这上扬的弧度,刚好让两腋的风光毫无保留呈现,且这腋下的皮肤没有一丝皱褶。玲尝试动了动手臂,纹丝不动。马尾部凸起,将玲圆润性感的小臀向上顶出。而这双腿向两侧岔开,大腿被皮带圈在马腿之上。至于这脚,则享受特殊待遇,脚腕被环,在两根另外安装地上铁棒之上,两铁棒之间套着一双脚的模具,不用想肯定是玲自己的。这模具制作者的工艺也真是完美至极。脚掌,脚跟完美的嵌在这模具之中。至于脚趾的部分,竟然是做成岔开状。这模具的制作似乎没有一点浪费,多余,侧面看去不过薄薄的1cm不到的厚度。脚趾的部分并不是封闭状态而是类似趾夹,将脚趾头卡在其中。脚趾岔开的角度刚刚好能看到每个趾缝的春光,彼此无法相碰。玲有往脚上使了使劲,动弹不得。这类似木马的夹具仿佛是托着一件精美的瓷器,将它身上每一处的花纹向世人展现。而这夹具也确实是被摆放在了一个并不高的实验台上,让玲的视角正好与男人平齐。
“张总,这又是什么play?人家没见过啊。”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即使面对全新又陌生的东西,仍不为所动。
“这可是我花好大功夫为玲小姐打造的啊。你这臂长,腰围,体长 ,腿长。都是我的手下仔仔细细量的啊,尤其是这脚可是我亲自下手。现在不论是你这脚码,就是每一根脚趾多长多宽我可都能给你报出来啊”
来到这儿第一次,玲突然觉得有些脸红,自己的身体竟被这男人掌握的如此透彻,和裸身其外又有什么区别?
脸庞的显示器里放映着前晚他们工作的全过程。
不过玲很快就又镇定了下来。
“劳烦张总了。我们开始吧。我还想早点下来呢,这样久了我这弱女子可吃不消”
开始吧。
男人并未动手,而是那个遮帽男。来到了臂膀处,看来要先从这里下手。他的指甲可是专门经过修剪,圆润的恰好又不尖锐以免弄疼了美人。他就在这两处嫩肉中不紧不慢的揉搓着。
“玲小姐,他这技法满意吗?”
“好舒服啊。”这是实话。
又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两侧。一人蹲下,开始抚摩起了嫩滑的肚皮,十指微微用力贴着肌肤向两侧滑开,又向内拨来,循环往复。
另一人单一根手指,顺着脊背的曲线上下滑动。
“这里都可以按摩?真是大开眼界了”玲感觉先前的疲惫少去了几分。一脸享受
最后,就是男人自己了。
他拿出先前精挑细选的翎羽,沿着足底的每一丝细小的纹路,作画般滑动了起来。
这一滑,都不禁让玲舒服的娇哼了一声,撩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弦。
翎羽慢慢的滑动,男人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将这趾缝之间打扫的纤尘不染,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的拂拭扫动。
玲现在已暂时完全放下了防备,全身心地投入这全身的按摩中。
“嗯~舒~服。哎,张总~,左脚三趾那儿再帮我挑挑~右脚小趾~还有脚心,对,再轻点。遮帽的小哥,再用点劲摁摁,对。舒服。”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
几人又挠了一会,便都散开了。只留下张总一人。
“唉,怎么都走了?不再帮人家多按摩会儿吗?”
“玲小姐,我们还有些玩具。你看…..”
“好啊”
“那在下就开始了”说着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
木马之下的实验台上伸出了根纤细的铁棒,最顶端的是…小小的绒球?
这次会是哪儿?玲有点期待。
只见那小棒并未移开,径直伸了上去,离肚皮还有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这房间顶部突然伸下了一只机械手抵到玲的背上。突然这一用力,将她的身子压了下去。
“嗯~”
又是一声娇哼,但与之前的完全不同,这并不是舒服。
“诶!嘻….嘻……这…..这是什么感觉?”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玲来不及反应,肚子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原来,这小小的绒球竟在肚脐之中“翻江倒海”,每一根绒毛都只在肚脐内壁的肌肤上快速撩拨一下,下一根就紧接着来到,绵延不绝。
玲想将身子挺起,可背上的手阻止了她的行动。
这臀部翘起,前臂上抬,腰腹突出的姿势,让肚脐内的皮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无法动弹的她只能全身心去承受这来自母子联系的痒感。
“嘻…..嘻….哈….哈…..有…点想笑….这….这就….是痒吗?”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痒,玲当然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习惯。男人又摁了下按钮,只见那绒球翻腾的速度更快了
“唉…哈哈……哈哈…..张…..张总慢….慢点”
“我还以为玲小姐全身都跟石头样似的没感觉呢。”这是男人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开心的笑。
当然,玲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玲难以理解,这平时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现在竟让自己感到了些难受。
玲终于笑了,即使并没有太痛苦的感觉。男人还是很开心。但,并不满足。无论再怎么挠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起色。对她来说估计再有会儿又该适应了。
确实,玲的笑声逐渐放缓了些。
“嘻….嘻…..张总,嘻……还是不够啊。”玲已经完全熟悉了这感觉,觉得没有刚开始那样痒了。
这也是她棘手的地方之一,本就不怕痒的她同时还具备极强的适应能力。
男人又摁下了另一个开关。只见房顶又伸出了两只机械臂,上面安置的竟是两个不短不长的滚筒。这滚筒径直伸向了玲翘起的美臀,男人“贴心”地将裙摆翻了过去。
“呀!”玲突然感到臀部一阵凉意。
“张总你干什…..嘻,唉..嘻嘻”
要说这玲的身上哪里的皮肤最为柔弱,既不是腋下也不是足心,而是这完美的弧度。
滚筒紧紧地贴了上去,从“峰底”走过“峰顶”来来回回。
“嘻…..嘻嘻……嘻嘻…….张…..张总…..你….怎么…嘻嘻…..能碰这里…嘻嘻…”
臀部虽然肌肉稍厚,却十分松软并且布满了更丰富的神经,只不过平常很少有人会挠这里。
玲的脸羞红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这个男人如此调戏。
她左右摇晃身体,可是被这“木马”如此拘束,当然没什么用。
这里带来的痒感玲毫不在意,但却充满了羞耻感!
“张….嘻嘻…总…..换…..换个地方…..嘻嘻….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这如此夸张的拘束姿势她倒毫不在意,露出臀部竟如此羞涩,男人越发难以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
滚筒收了回去。
“呼~”玲大大松了口气,再继续下去她真是要羞死了。
“玲小姐,现在我相信你确实不怕痒了。不过,怕不怕和有没有感觉是两回事。”
“嗯?那又怎样?”
“这样!”
男人突然将身边一排按钮砸了下去。
“张总,别生……唉?”
玲突然感到,托住自己腰身的夹铲内部伸出了许多圆刷,贴着腰肢一圈的肌肤来回刷动。不仅如此,那卡着肋骨的沟槽同样伸出绒毛不停骚动。
“我还以为是什…..”
第二句话都没说全,木马下方又突出了两根不大铁棒,顶端的凸起部分刚好填满腋窝的凹陷,深入后才发觉它在持续高频率震动,这可比方才人的揉捏剧烈地多!
“不过是…..”
接连不断的惊喜一次次打断妄图嘲讽的玲。肚脐处的绒球,臀部的滚筒再一次招呼了上来。同时,玲的大腿上也爬上了不少机械小手,揉捏着这里的肌肉。
男人说的没错,不怕痒不代表没感觉,当全身多处敏感部位一齐传来高强度的刺激,即使是玲,也有些吃不消。脸越来越红,额头开始出汗。
“玲小姐还受得住吗?”
痒到是不痒,忍也完全没有问题,但过程却十分难受。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感觉过了好长时间,玲都无法适应这高强度的刺激感。
“嗯….嗯…….难….难受”
玲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在这儿和他托就这么久。诗雨她们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刚刚的另几个男人去了哪儿?难道…..不好!
玲突然用力挣扎了起来,诗雨她们有危险!
“玲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痒了?还是….担心其他人啊?”
玲挣扎地更用力了,极力的想要从这木马上下去。
诗雨,你们千万别有事!
“还没完呢!”
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双沙滩凉鞋套在了玲的脚上。这刚刚套上,玲就感觉像是踩在了密密麻麻的软刺之上。鞋底前端突然
伸出铁环将10个脚趾套住,趾缝处冒出了8个小滚轮紧紧贴住趾缝快速的刷了起来。脚趾嫩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禁娇哼一声。脚跟底部微微凸起,小小的圆头刷高速震动了起来,刷毛之硬,刺激之大。除此之外,脚心处紧抵着的特质的刺轮也让这足底的冲击愈发难耐。玲还发现,这鞋底的软刺竟然在不断地向外分泌乳液,大大减少了摩擦,让这足底的冲击放大了好多。自己双脚越是用力扭动,它就刺激的越是明显。
如果刚才上半身的刺激她还有适应的可能,那这最后的一击就彻底打破希望。
玲此时根本没有余力去挣脱束缚,只能全身心去感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整个人瘫软在木马上,喘着气。额头布满了汗珠。
“就算不能让你笑出来,你也别想好受。你不怕。我到要看看你的那帮姐妹怕不怕!”
男人摔门走了,只剩下疲软的玲
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