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世界…反正一切都是架空…就这样…)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XX市XX高速路段发生多车连撞,目前该路段已被封锁,因车祸引起的火灾已经被控制。”
“目前确定死亡人数为十八人,其中一个儿童确认为当红童星裴嘉心。”
随后,电视上放出了裴嘉心的一些照片和详细事迹,她的一个“姐姐”正哭诉着嘉心和她的关系多么多么好。
不过没有人知道了不是么?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在那场车祸里被烧成了木炭。
同时同刻,某个地下室仓库。
“喂,你的事我已经帮你做了。”
带了点不知道哪里的口音,反正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嗯,我已经把钱打进了你们的账户。”
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和电视上那个正在哭诉的女孩子的声音很像,当然,这个电话里的声音可没有哭腔,反而带了点兴奋和阴谋得逞的感觉。
“好,从此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男人挂了电话,然后似乎骂了声婊子。
“老大,我们怎么处理这次的货物?”
一个尖耳猴腮,脸上还有刀疤的,像是小混混的家伙,和他的外号猴子十分贴近。
“先玩两天,然后再卖给想要她的买家。”
被称为老大的人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可以玩?”
猴子好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个娇嫩的货色,玩是可以,别弄坏了。”
一般来说,这种等级的货物他们是不会碰的,不过今天心情好嘛,拿来解解馋也是可以的。
而且他们会想去玩这次的货也有另一个原因,他们想看着那个出生在富贵人家的孩子在他们这些被社会上层当做垃圾的贫民窟里摸爬滚打的人手里哭喊求饶。
“走,趁熊瞎子他们没回来我们先尝尝鲜。”
老大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
他们很快到了仓库深处,那里的小床上静静得躺着他们的货物。
她就是那个在电视上已经被烧成碳的裴嘉心。
他们玩了出狸猫换太子,用一个被抛弃的傻孩子换了裴嘉心。
此刻的裴嘉心刚刚从麻醉药中苏醒过来,不过她的眼睛被蒙住了,嘴也被戴上了口球,手脚还被这伙匪徒用胶带绑了起来。
她只能一边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一边蠕动着身体。
两个人用贪婪的目光从头到尾得看着嘉心小小的身体,仿佛要把她撕碎了吃一样。
猴子甚至上手去脱嘉心的衣服,结果被老大拍掉了。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待会我们让这位大童星自己脱。”
“还是老大会玩。”
这声音毫无悬念的进入了嘉心的耳朵,于是无意义的呜呜声更多了。
“大童星想说话啊,猴子,把她嘴放开。”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看来嘉心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和现在的状况,被吓坏了的小孩子只能这么喊。
“呦,你还记得他们呐…嘿嘿嘿…”老大看起来并不想告诉嘉心实情,当然也可能是嘉心的脚丫吸引了他。
嘉心刚才穿的是一双有些成熟味道的凉鞋,不过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似乎起不到什么妩媚的效果,只能烘托出她那小巧可爱的脚丫子。
老大扒下了那双鞋子,然后和猴子一起看着那双尤物。
“乖乖,你看看,大小姐的小脚丫子就是嫩啊,哈哈哈…”
嘉心的脚丫是纤细型的,不过又不至于太瘦,脚趾的样子也很美,又是白白嫩嫩的。
更让这两个人心头发痒的是嘉心正蜷缩着脚趾头,整个脚心都分布着皱纹,显得弱小而可爱。
于是他们两个不再收敛,快速得解开了胶布,一人把一只脚丫抓在手中。
这个过程中,嘉心一直在哭喊着救命和爸爸妈妈,至于挣扎则没什么用处,反正又挣不开这两个大人。
嘉心的脚丫透出了一股带着点牛奶的草莓味,看来平常应该是经常用牛奶和草莓味的什么东西保养。
“不愧是有钱人的闺女,蹄子的味道都不一样。”
猴子一脸惊异的样子。
不过老大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对嘉心脚丫散发出来的淡淡味道并没有多么惊奇。
“也多亏她爹娘保养的好”老大略微用了点力得拍了下嘉心的脚心,把那只精雕细琢的小东西打得透出了粉红。
嘉心瞬间哭了出来,她还是个小孩子,平常父母老师也没有体罚过她,所以吃不得打。
“不算极品,不过也差不到哪去”老大仔细看着那些粉色“咱们这次可以大赚一笔了。”
猴子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了,他伸出粗大的手指,用有些发黑破损的指甲刮了一下嘉心的脚心。
“啊!”
嘉心没有直接笑出来,而是发出了一声惊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猝不及防。
至少嘉心有被挠脚心的经历,不过多半是闹着玩的,稍微过火一点的就是在练习舞蹈的时候被其他孩子挠了几下,以及又一次不听话被她的经纪人调教过。
猴子这一下让嘉心想起了那些东西,不过她一个小孩子还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有多怕痒。
“猴子,上次玩那个货还的玩具呢?”
老大依然在欣赏着嘉心的脚丫,他不想直接上手。
“在这呢。”
猴子当然得献殷勤了,不过他并不想用玩具,对他而言直接对这个他之前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的童星下手要比用什么奇怪的玩具有趣得多。
“叔叔,放过嘉心好不好,嘉心让爸爸妈妈给你们好多钱。”
这是父母教给嘉心的保命措施。
不过这下只能引起猴子和老大的冷笑。
他们还不想让这个孩子知道那个噩耗,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想玩个够。
老大挑起了玩具。
有一个脚趾拷,不过这个并不适合嘉心,至少现在不适合。
带刺的跳…蛋?这个倒是可以。
“猴子,把这个…”
老大把两个那个递给了猴子。
猴子忙笑着接了过去,然后却是用胶带贴到了嘉心腋窝里。
这当然不是给那里用的,嘉心太小了,用不上,再说他们也要保证这个货物的完整性,毕竟有些买家想要…
再说,就算给那里用…也要让嘉心自己塞到位置。
除此之外还有高端一些的产品,禁尿棒之类的东西,这个一会就会用上。
老大在其他的东西里挑了挑,最后选择了一个不是很刺激的东西。
一根金属的牙签状的东西,尖端很钝,显然是特制的。
不过玩具这东西还是要看用法,会玩的一根羽毛也能玩得那个被玩的人生不如死,不会玩的给再好的东西也是百搭。
而老大就是个行家里手。
在老大挑东西的时候猴子也没闲着。
猴子比较喜欢玩粗糙一些的,更直接的东西。
他用手扳住了嘉心左脚的五指,然后向后扳,差不多达到了直角。
嘉心当然又在哭喊了,不过猴子知道这样最多让她疼一会,不会造成什么损伤。
他玩过的脚丫也很多,对付这个小丫头也没什么。
他在扳完之后没有之乐动手,一是为了让嘉心脚丫上的疼痛散去,免得一会分走了痒,二也是为了欣赏一下。
这是他见过最好的脚丫了。
过了一会,嘉心脚趾的挣扎渐渐微弱了,猴子知道可以开始了。
绷直了的脚丫不再有任何抵抗能力,刚才还有点肉嘟嘟的脚底现在变得光滑无比,猴子可以直接用指甲刮到脚底的每一个部分。
“好痒…好痒…哈哈哈…饶了嘉心吧…哈哈哈…”
这个时候,老大也加入了游戏。
和猴子的简单粗暴大刀阔斧不一样,老大的技术含量好多了。
那根奇怪的牙签在嘉心脚丫的每一道肉纹里游动,偶尔用力刺一下,弄出一个红印子,但是又没有一点破损。
至于嘉心…随着老大那一刺击她惨叫了一声,那种钻心的痒混合着些许的疼让嘉心差点崩溃。
而伴随老大力气的缓和,嘉心又开始了笑,由和缓到急促,然后又和缓。
老大这一手一直让其他小弟叹为观止,连那边正在玩的猴子也不由停了下来,看着老大动手。
“老大,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练出来的,你也别闲着,去给这丫头准备点热水,熊瞎子和二狗子要回来了。”
“还能玩那个?”
猴子的眼睛都亮了。
“好不容易抓了个极品,不好好玩怎么可以。”
熊瞎子人如其名,不过他的眼睛可不瞎,反而骨碌碌的透出点和那毛绒绒的大块身体不符的机灵。
二狗子和他的名字可不一样,至少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是个上流社会的绅士呢。
熊瞎子进来之后先把东西往旁边一放,然后扯开了嗓子喊着:
“老大,我们回来了…妈了个巴子,那个局长忒贪了,真怕他到时候把我们咬出来。”
“他倒是敢,就他那罪也就关个两三年,再使点钱说不定直接就放出来了,要是把我们的事弄出来,他至少是个枪毙的罪过。”
这句话是二狗子说的,此刻的他像是放开了束缚一样,那股子绅士劲全没了。
猴子这个时候已经把桌子板凳和一个特制的台子准备好了,老大则把还在抽泣的嘉心抱了过来。
“呦,这就是这次的货物吧?还真是极品”熊瞎子上手想去摸嘉心的脚丫,结果被老大晃开了。
“别乱摸,你还想不想玩了?”
“老大是说可以玩那个?”
熊瞎子也是那一副兴奋的样子。
“哼…”老大哼了一声,然后在嘉心耳边用刻意压低了的,但是仍能被其他同伙听到的声音说“跳舞。”
当然不是普通的舞蹈了,而是脱…衣…舞。
这也只是为了挑起他们的兴趣,再打击一下嘉心的自尊心。
而且脱掉衣服也能露出更多可以玩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嘉心会听话?
就在刚才…猴子准备东西的时候…老大又拿出了新的玩具。
那是一个齿轮,上面还带了点电。
老大没有用这玩意,只是给嘉心添油加醋得描述了一下,比如之前有个小姑娘被这玩意痒死了之类的,然后启动了一下让她听了听声音。
嘉心当然被吓破胆了,她连哭都没敢…
一番拙劣的舞蹈之后…嘉心光溜溜得站在这些匪徒面前,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那除了老大以外的人都暗自笑了起来。
“这小浪蹄子,这么小就这么骚…”
“这些明星不都是这样么?上次陈总养的那个小妞和她差不多大就…”
他们谈论的声音很小,因为不想打扰到那边的老大。
“张开腿”老大继续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然后把一个小棒棒塞进了嘉心的手里“把这个东西插进你尿尿的地方。”
这个举动让几个人又兴奋了起来。
而嘉心则一直在哭,她虽然还不懂那么些东西,但是那不代表不会害羞害怕什么的。
老大见状拿起了二狗子从条…子那里弄来的的电击棒,在嘉心耳朵边启动了一下,让她听了听声音。
嘉心哭的更厉害了,随后慢慢把那个棒子放到了那里,然后插了进去。
那根禁尿棒是最新科技产物,插进去容易,但是进去之后很难拔出来,如果见到水之后还会自动刺击,受到遥控或者脱离了遥控范围还会放电。
这个东西加身的嘉心是没希望再跑掉了,除非她想被那玩意折磨死。
老大却是减轻了那个东西的功率,他怕这东西把嘉心这个货物玩坏了。
“切,不如上次那个小娃娃刺激,当时我们几个按着他的身体让他看着这玩意插进去…”
熊瞎子说到这里就被老大瞪了一眼,只得停了口。
他说的那个是个不怎么知名的男童星。
“老大,后面要封住么,万一一会玩得过头了,她…”
“不用了,二狗子,熊瞎子,也该你们享受一把了,去给这小姑娘洗洗肠子。”
熊瞎子很兴奋的样子,比起玩这些货物的脚丫,他更喜欢更加刺激的部分,老大这次把嘉心这个部分交给他也是为了让他稍微泄泄火,免得这家伙再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惹麻烦。
二狗子则对这些东西不是那么感兴趣,老大让他参和进去只是怕熊瞎子玩过火。
这个地下室有专门处理货物的地方,因为有一些买主买过去就是直接拿来用,或者开什么奇怪的宴会的。
这个地方像是个卫生间,不同之处在于淋雨那里有很多奇怪的管子。
于是,嘉心还没有从尿…道…里的异物感里脱离出来,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抱了起来。
“饶饶了了…嘉…心吧…求你了…”
嘉心正在抽噎,熊瞎子有些燥热的身体让她本能的害怕了起来,怕得连哭都忘了。
也可能是因为眼泪被特制胶布封在眼睛那里弄得哭不出来。
“嘿,小妹妹,以后你和这玩意要经常打交道呢,现在哥哥先帮你熟悉一下。”
熊瞎子拿起了一根比较细得管子,然后上下打量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嘉心那娇嫩完美的肉体,每一部分。
他其实看上了那根又粗,又有很多倒勾的那根,不过老大迫于不能弄坏嘉心的命令,他不得不用了最细的一根。
嘉心感觉菊…门…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蹭了蹭。
这个刺激又让她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不过笑得不长。
冰冷得东西突入了粉红的门,随后冰冷的水从那东西里冲了出去,倒灌进了嘉心的肠子。
接着再拔出来,可是几乎是瞬间又塞了进去,嘉心肚子里的东西根本来不及排出来。
嘉心似笑非笑的声音立刻被尖叫和哭喊代替,她的脚丫和身体其他部分抽搐着想从熊瞎子的控制下挣脱出来,但是无济于事。
这一切让熊瞎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妹妹还挺倔…”
这个部分重复了几遍,嘉心的挣扎也越来越弱,最后连二狗子看不过去了。
“直接从上面冲水把东西都冲出去就行了,那么费劲。”
熊瞎子也玩得差不多了,就直接用另外一根管子塞进了嘉心的嘴,再猛地开水。
嘉心再次抽搐了起来,她前后两口都被封住了,于是很快肚子变鼓起了。
熊瞎子把她放在了特殊的马桶上,飞快地拔下了后门。
嘉心的菊…门如同开闸洪水般放出了那些液体,但是熊瞎子并没有把她嘴里的管子拔掉,直到嘉心快要昏死,她身下流出的东西也变成了清水为止。
“老大要是知道你这么玩,绝对会骂你的。”
二狗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嘿嘿…手痒么…”
熊瞎子一边这么说一边把嘉心放进了浴缸,再次冲洗了起来。
嘉心被洗得干干净净。
洗之前,熊瞎子给嘉心脚丫套上了特制的袜子,不透水。
这是为了酝酿一下,来完成接下来的某个东西。
“好了,小妹妹,给你一点休息时间。”
说是休息时间,不如说是让嘉心喘口气,好开始接下来的正餐。
“老大,您说熊瞎子会不会玩过火?上次那个小鬼子呃呃的童星可是三天下不了地…”
“不会,熊瞎子也想玩接下来的东西,他是不会舍本逐末的。”
“也是,每次都是他玩得最凶。”
“打电话给毒蛇,看看她那边怎么样了。”
“是,老大…”
在熊瞎子把嘉心带过来的时候,猴子和老大也准备好了酒菜。
熊瞎子让嘉心坐到了桌子上摆放的特制台子上,二狗子把嘉心的手锁在了台子上的两个环子,露出了嘉心光滑白嫩的腋窝。
嘉心还没有从刚才的折磨中回过神来,有些呆滞,任凭摆布。
一直到四个人围坐起来,老大动手去解嘉心特制的袜子。
那双袜子看起来是白袜长筒袜,让这双可爱的小脚丫多了层面纱,纯洁又神秘。
配合身体的其他部分,又能引起其他人蹂躏这孩子的欲望。
老大一只手捧起了嘉心那双还被白丝袜保护的小脚丫,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丝袜的前面,然后开始慢慢拉动。
那三个人都认真看着老大的手和嘉心的脚丫,仿佛在看什么神圣的仪式。
嘉心柔嫩的腿一点点露了出来,速度恰到好处,正好能撩动他们的心弦,不慢,给人一种期待的但是不至于抢着拉开,又不至于太快,让人想一探究竟却又难以一眼看清。
老大仿佛拍卖行里讲述藏品美好的拍卖师,把这双尤物完美得展现在了其他人眼中。
渐渐的,脚踝露了出来,娇小纤细,配合那个特殊的骨节,让这三个小弟咽了口口水。
熊瞎子甚至想直接上手,结果被二狗子拍了一下惊醒了过来。
他也这才注意到老大眼中满是专注和陶醉,看来老大也乐在其中。
熊瞎子也是立刻又继续欣赏,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好在也没有错过什么,到了这里老大的速度变慢了一些,好像在刻意吊胃口。
嘉心的脚后跟也跟着露出,没有一丝死皮茧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双袜子的原因,嘉心的脚丫更加的白嫩了。
脚边缘的白嫩和脚底刚露出的那一点红润再次引起了一片吞口水的声音,他们甚至觉得自己饿了。
至于老大,他似乎露出了一抹微笑。
接着,嘉心的脚背也露了出来。
脚背没有青筋,没有什么外加的东西,只有看起来一捧就能出水的白嫩皮肤。
然后,嘉心的脚趾也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这些小东西下意识聚在了一起肉嘟嘟的,透出别样的可爱。
“猴子,风爪鼎。”
老大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就像是大祭祀一般。,
“来了。”
凤爪鼎当然不是真的鼎,而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厨具或者刑具的东西,下面是微弱的火,上面是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水。
这个就是刚才老大要的热水,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加了一些特制材料的水。
老大缓缓把嘉心的小脚丫放进了那水中,由于被凤爪鼎上面奇怪的像是勾子或者的东西挡住了,嘉心的脚丫没有碰到底部,老大又把那双袜子抖了抖。
那袜子上面脱离了一层白色的什么东西,原来那居然是双层的,里面的东西居然是透明的。
袜子也被扔进了水里,之后透明的东西溶解了。
水沸腾了,但是并不是真正的沸腾,而是那透明的东西引起的。
嘉心脚丫上那股牛奶和草莓的味道荡漾了出来,还带了点某种奇异的香味。
“唔…”
意识仍在朦胧的嘉心发出了一阵呜咽,不像是痛苦,倒像是舒服的呻吟。
很快,嘉心的脚丫开始由白嫩变得粉红,香味也扩散得哪里都是。
这下子连坐怀不乱的二狗子也开始咽起了口水,可是由于嘉心还懵懵懂懂的,他们不能现在就开始。
这也是老大教过他们的,再说要是玩的时候对方没有反应岂不是很无趣。
还好老大也不再想吊他们的胃口,现在也差不多是嘉心脚丫吸收能力最强的时候。
“猴子,把那个东西打开。”
“唉。”
那个东西是贴在嘉心腋窝上的带刺跳…蛋…
实际上,嘉心后门里也有类似的东西,但是那个是一根棍子,和台子是连接在一起的。
它的作用是让嘉心在挣扎的时候感受到内部的刺痒,配合嘉心被蒙住的眼睛可以起到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毁灭性打击。
嘉心的腋窝也微微变得红润,这个说明了她更加敏感了。
所以之后那东西的震动带来的刺击感可想而知。
被刺激的部分很快由粉红变深红。
嘉心也由微弱的哼唧声变成了笑声,之后笑声越来越大,然后由于后门的刺击又加进去了更大声的笑。
她醒了…
“你给这娃儿的脚丫上倒酒有什么用?难道想让她的脚丫喝醉不成?”
猴子显然对熊瞎子的举动有些好奇。
“哎呀…上次见那个鬼子是这么玩的,所以我也想试试…”
嘉心只能说是惊恐得感受着这一切,连呼救和其他声音都忘了发出了,她的眼睛一直被蒙着也看不清啥,所以她也只感受到自己脚被泡在了什么凉的东西里。
所以她下意识得又把脚趾蜷缩了起来。
“丫头,把你的蹄子张开,别浪费了这好酒。”
熊瞎子当然不满了,他用筷子戳了下嘉心的腰,突然间的刺弄让嘉心不由自主得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大笑。
“她蹄子不听话你戳她腰干嘛?”
“丫头还是把脚张开,不然这熊瞎子能把你腰子割了下酒。”
“她要是腿不听话你还捅她那里么?”
这些话到了嘉心那里只能引起了一阵泪水,可是嘉心的眼睛又被封住了,于是眼泪就在眼睛那里留了下来。
“好啦,让她笑一下吧,这时候哭唧唧的…”
老大有些不满,他其实对玩弄这孩子没多大兴趣,刚才只是出于报复的心理。
见老大这么说,几个人只能耸耸肩,然后打开了贴在嘉心腰上和腋窝里的电动牙刷和带刺跳…蛋。
于是嘉心又笑了起来,因为后门的原因加进去的大笑声仍未停止,但是这次嘉心已经完全清醒。
她的泪水更多了,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什么东西被夺走了(只是误会…开…苞…太变态,现在也不是时候)。
熊瞎子则带着点不满得把嘉心的脚丫从碗里拔了出来,然后舔了一口。
“咋样?”
“就那样呗,不如鸡爪子。”
“哈哈哈…”
在座的人又哄笑起来,嘉心那稚嫩的笑声也混合了进去。
“来吧,把用你蹄子泡的酒喝了,不然就从下面给你灌进去。”
嘉心很明显得开始了发抖,强烈的酒精味本来就给这个孩子带来了恐惧,现在又听到了这话,她甚至来不及从刚关掉的那些东西带来的痒痒里挣脱出来。
更何况那用她脚丫泡出来的酒就在她的嘴边。
“不是味道不好,是你的手法有问题”老大却是给嘉心解了围,当然也可能是心疼那好酒让这些家伙浪费了。
“唉?”
本来在哄闹着的熊瞎子和猴子停了下来,静静看着老大。
却见老大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了透明的块状物体,然后扔进了酒碗。
“用这小丫头的脚丫把那些东西碾碎。”
这个举动给嘉心带来的折磨可想而知。
那些块状物体并不是很硬,它们直接就碎成了块,然后进入了嘉心小脚丫中的每一个纹路,带来了每一点的痒感,连脚趾中间的部分和脚趾的每一部分都逃不出这种折磨。
这下子嘉心不由自主得张开了小脚丫,想把那些东西放掉,可惜无济于事。
咔擦擦的碎裂声,嘉心的狂笑形成了美妙的乐曲。
“这次再试试。”
很难说什么味道,总之,是一种让熊瞎子很沉迷的味道,他不知不觉就把嘉心脚丫舔了个遍,最后嗦嘉心脚趾头的时候还差点咬下去,多亏他苏醒了过来?
“老大,你加了什么啊?”
“只是稍微容易碎的糖”老大夹了筷子菜“这小童星的脚丫没受过这罪,所以很容易就因为碾碎糖的疼痛发热,那样促进了她脚丫那种独特香味的外放,之后又因为那些糖渣的痒而不由自主张开所以能很好的吸收。”
那三个人不由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
而嘉心…她刚从奇怪的东西蹭脚底的羞耻感和痒感中挣扎出来没多久,还没什么反应。
“老大,再给我们露一手呗…”
不得不说,猴子作为智囊和亲信还是蛮懂献殷勤的。
“就是,让我们也开开眼。”
熊瞎子也开始起哄。
二狗子也是随声附和,他不像其他人那么疯,但是也想见识一下老大的招数。
“好…”老大也是架不住这么多人起哄“猴子,把我房间里的那个黄铜箱子拿过来。”
“你告诉老大,我这边抓得货物比较多,让他赶快联系。”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长指甲有些使劲得抠着一对小小的,光滑的,不知道是谁的脚心。
能完成这个动作是因为这个匣子的特殊,匣子顶部上有像是足枷的东西,除了能禁锢腿以外还有很多小洞用来拉开被禁锢人的脚趾,好让那个可怜虫的脚心完全显露出来。
匣子里面也有很多机关,而且还是可以自主选择的,如果需要还可以在里面放一些小动物。
比较恶趣味的是里面还有一个隔槽用来容纳受害者的某个器官,这个隔槽即可以单独打开,也可以直接关上,然后加入一些奇怪的东西。
除此之外,它在受害者后门处也有单独的隔间,还有一个可以打开或者关上的特殊孔道,如果必要可以直接利用孔道封住后门,这样就能直接让受害者排泄,而不至于弄脏匣子。
匣子底部,有三个洞,那些东西是用来拘束头和手的。
匣子是被一个框架支撑起来的,可以旋转变化体位,比如让底部朝上。
这个匣子比较小,换句话说,它是拿来关一些孩子的。
而之前这个女人抠的那双脚丫的大小也说明了匣子里关的不是一个大人。
嗯,虽然脚趾头被拉成了直角,但是还是能从脚型判断出是个男孩子。
这双脚丫比较硬朗,又有点痩,脚趾是那种比较直的,没有那种肉乎乎的感觉,体现出了另一种美感。
此刻,这双脚丫的主人正在发出呜呜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怎么了?刚才帮那两个小家伙逃跑的勇气呢,怎么现在哭得像是个女孩子?”
放下了电话的女人把一只手伸进了隔槽中,玩弄着匣中人的特殊部位。
说到像是个女孩子,女人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再次袭击起了那孩子的可怜的脚丫。
勾,刺,划,抹,刮…
这女人的指甲要比什么玩具都好用,那孩子脚心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伺候到了,经过这一套的孩子的呜呜笙更大了。
那双眼睛虽然又被眼罩挡住了,但是应该也能猜到他应该是瞪大了眼睛,忍受着这一切。
女人把手从隔槽里抽了出来,然后抓住了旁边缸里的一只蝎子,然后甩进了隔槽,再快速得合上了隔槽,让那蝎子和这孩子的宝贝共处一室。
然后,她蹲了下来,再解开了那孩子的眼罩和口球。
那孩子的口水直接流了出来,被这女人很温柔得用湿巾擦掉了,就仿佛在擦什么宝贝。
孩子的泪水也被这么擦掉了。
随后,女人和这个小男孩对视到了一起,那女人锁骨上似乎有什么纹身,看起来像是蛇,但是又看不仔细。
这孩子也没心思看仔细了,他的脑子被如何逃避痛苦占满了。
“呜呜…家愉不敢了…姐姐…饶了家愉好不好…家…啊!哈哈哈哈…”
引起这孩子惨叫的并不只有隔槽里那个蝎子,而是囚禁上身的匣子里那些蚂蚁样的东西和被这女人涂抹的奇怪混合物体。
“不行哦,小家愉,你把那两个人放走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会做的。”
家愉虽然之前是个童星,但是自从人气衰落,又因为一些原因导致家庭负债累累之后,就被他那个本来就有些不干净的经纪公司处理掉了。
从那之后,他就被这个身上有蛇纹身的女人得到了,并且被这个女人和她的一些手下“照顾”了一阵子。
他的脑子里正常孩子该有的思想已经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呜呜呜…”
“好了,小家愉,你只需要和那些好朋友好好相处一天,姐姐已经帮你堵住了你的门啦,你不用担心尿裤子啦。”
接着家愉看到了女人手里的新东西,一个透明的盒子。
里面是一团黑色的东西,像是污泥,但是污泥之中还有什么在蠕动。
…
这是一种特殊的虫子,喜欢吸附在一些东西上,然后不断得咬。
女人已经把这些虫子培育得不会有那么大伤害了。
“本来是给那两个小丫头的礼物,现在只能给我可爱的小家愉了呢。”
家愉还想求情,可是只能发出笑声和惨叫的合集,最后嘴巴和眼睛又被封闭住了。
现在家愉那双可爱的脚丫被一个新的层包裹了。
里面是黑色的东西,和不知道多少虫。
这之前,女人还特地给家愉脚丫上涂了点东西。
这之后…
这个有些阴暗和血迹的地方被家愉的呜呜声填满了。
女人则去照顾那两个被家愉放跑的孩子。
多多和雨城背对着那个女人跪在了奇怪的台子上,她们两个被用特殊的枷锁锁住了头和两条胳膊,身上也被扒。,,光。,,了,她们两个正惊恐得看着匣子里正在抽搐的家愉,年龄小一点的雨城甚至还不停抽泣。
这个女人就是老大口中的毒蛇,一个长相成熟稳重但是内在漆黑一片的可怕角色。
毒蛇喝了一口刚从家愉那里榨出来的乳白色液体。
作为毒蛇目前身边最得宠的奴隶,家愉经常要被榨取,为了能让这个还没怎么发育的孩子产出足够的量,毒蛇专门给他设计了食谱,还专门为他准备了特殊的,有催情能力的蝎子,以及一个特殊的调教师。
“小红,今天给家愉做护理了么?”毒蛇用一种可以说是温柔的声音对匣子旁边正观察家愉状态的调教师说,她没有注意身前那两个正在颤抖的小小躯体。
“正在准备,今天要给家愉多注射一些”小红和毒蛇的身份似乎差不多,两个人应该是平级的“不过年轻女孩的乳液不太够了。”
“你看这两个小姑娘能不能用?”毒蛇的口气居然有些暧昧,她空着的一只手有些调皮意味得抓住了多多还没什么的胸部。
多多惊叫了出来,不过迫于身上的枷锁动弹不得。
“她们?那个叫什么多的女孩倒是可以,不过我怕家愉挺不到她能产奶的那一天了。”
小红的语气里有点抱怨的意思,不过她手上却不慢,她快速得把那只蝎子装进了一个盒子里,然后抽出了一个像是注射器的东西。
她捏住了家愉还算稚嫩的小~丁~丁,还注射器插进了家愉佩戴的特殊禁尿棒,然后把一管白色的东西注了进去。
“那就让小王处理一下,他一直说家愉是上好的食材。”
“呵…我还是尽力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吧”小红收起了东西“我可不想在菜单上见到我最得意的奴隶。”
这个笑话似乎逗乐了毒蛇。
“哦,对了,别玩太久,今晚我们老时间见。”
小红出去前突然回头对还在品味家愉的毒蛇说。
“知道了…我只是想好好处罚一下这两个小丫头。”
小红耸耸肩,走了,毒蛇微笑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掉。
之后…
“唉~我说你们两个,把我可爱的小家愉害成这样,是不是该…”
结果还没等毒蛇说完,多多突然打断了她。
“对…对不起,大姐姐…啊…”
啊的一声是毒蛇用一个像是鞭子的东西抽了她的脚心——她们两个的脚丫是被另一个枷锁吊起来的。
“我让你说话了么?”毒蛇摩挲起了多多的脚丫“再多话,我就把你的脚丫子喂家愉吃。”
这下子把另一个孩子吓哭了。
“别这样,小姑娘…笑一个啊”毒蛇用她的指甲再次对雨城的小脚丫发动了攻势。
不过雨城作为女孩子,她的脚丫要比家愉的小,而且更嫩,所以毒蛇的手法更多的是勾刺和刮。
“哈哈…啊…哈哈…”
这一手让雨城倍感折磨,每当她好不容易有点适应时,就会被用力的那一勾弄得有些刺痛,这一下直接破了她之前好不容易构成的防御。
“不过你还是挺乖的,来,乖乖把这个喝了…”
那台子是可以转的,这一来就把雨城的脸转了过来。
那杯家愉的精华还剩半杯的样子。
雨城其实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是在哭。
“啪!”
毫无疑问是一鞭子,抽的是雨城的背。
啪的一声轻得很,看来只是警告。
雨城被吓得制住了哭声,那边的多多也停止了抽泣。
“你不喜欢男孩子的东西是么?那你一定喜欢这个?”
毒蛇露出了狡猾的笑。
她让雨城面对着多多下面那里,然后用家愉的精华把什么药片冲进了雨城嘴里。
“舔你这个姐姐那里,听到了么?”
至于多多…
“来,吃点这个。”
她掐住了多多的小脸,让多多张开了嘴,然后把什么东西扔了进去,再强行灌了点奇怪气味的淡淡红色液体。
没多久,多多就觉得自己浑身开始发热,那个奇怪的部位也开始感觉奇怪。
然后,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那里蹭了一下,柔软的感觉。
多多感觉自己什么东西被撩动了,可是又说不明白。
“唔…”
她不由发出了呻吟。
毒蛇没有管她,转而去对付雨城。
“小妹妹,我就负责照顾你的脚丫子和小…屁…股了,你要是不听话…”
“唔…”
某个东西在她后门里开始抖动,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差点昏过去。
至于多多,多多后门里延伸出来的可不止一条线。
毒蛇似乎对多多有什么偏见?
不过多多和雨城都没时间想这个了,因为多多开始被隐私部位的特殊感觉弄得神魂颠倒,而雨城则因为脚丫正被毒蛇手里的铁羽毛蹂躏而不得不舔舐多多来取悦毒蛇以求缓解。
多多的时而笑,时而哭,时而呜咽的声音混合着雨城时不时发出的小声尖叫和笑声,再加上那边家愉的呜呜声混合成了一支奇妙的乐曲。
不过恐怕只有毒蛇一个人在欣赏这种乐曲了。
“呜呜…”
多多不断得发出呜咽,她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由于获得的营养丰富,又接触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所以有一些早熟。
这一点早熟也害的她对下身的干扰异常灵敏。
她感觉某种东西被顶到了极点,刚开始还和雨城的舌头一起上下起伏,但是很快就又不上不下的停留在了那里。
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让多多倍感煎熬,她甚至想伸手去抓那里,结果却碰不到,手被束缚的很紧。
她也想蹭一蹭双腿来缓解,可是也没有办法移动。
后门里传来了的刺激感觉对她而言没什么帮助,只能增加折磨,羞耻和恐惧。
毒蛇观察到了多多的身体在乱抖。
“真是个好孩子呢”毒蛇停下了对雨城的折磨,雨城也就停止了对多多的折磨。
不过多多已经停不下来了,失去了雨城的舌头之后,多多的颤抖更厉害了。
而雨城则一副惊恐的样子,她嘴里满是多多的体液,刚才更是差点被呛住。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恐怖,恶心。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感觉很想尿尿。
但是她在害羞,而且她和多多的下身刚才已经被禁尿棒塞住了。
可是尿意已经在不断增长了,收不住,下身的肿胀感越来越严重。
“阿姨,能…能不能让我去尿尿…”
“尿尿?”毒蛇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拿起了针管,把剩下的家愉的精华全部吸了进去,再全部通过那特殊的禁尿棒注入了雨城的身体。
“阿姨…”
雨城感觉身体怪怪的,膀胱越来越涨了。
“你有两个选择”毒蛇把雨城从禁锢里弄了出来,抱到了怀里,然后把玩着雨城的小脚丫。
“唔…”雨城被难受的感觉弄得说不出话来了。
“一是尿到那个小姑娘肚子里,二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毒蛇一边用一只手捏住雨城两只小脚丫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特制管子,应该也是和雨城的禁尿棒配套的。
“阿姨…我…唔”
雨城说出阿姨两个字之后,毒蛇猛地捏了把雨城的腰,弄得雨城有些收不住下体,如果不是被塞住。
这让雨城的尿道和禁尿棒发生了冲击,瞬间激活了上面的电击功能。
“呜哇…”
雨城一阵迷糊,等她再清醒过来…
雨城腿被束缚成了M型,一条管子连接着她和多多的禁尿棒。
雨城能看到多多潮红的脸,和多多也被束缚起来的腿。
家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放了出来,这个时候正怯生生得靠在毒蛇怀里,任凭毒蛇玩弄着他的小脚丫和丁丁。
“还是小家愉的脚丫嫩啊…”毒蛇用家愉流出来的液体擦了擦家愉的大脚趾,再抓起他的脚丫仔细欣赏。
家愉已经适应了各种体位的放置拘束,但是他依然怕痒。
他感觉什么尖锐的东西点了下他的大拇指,然后整个拇指陷入了温柔潮湿之中,再然后尖锐的东西在他脚趾上盘旋,有些粗糙的东西则抵住了他脚趾前端,然后有什么东西向他脚趾甲和脚趾间稍微渗透了一点。
“哈哈哈…主人…不要”
家愉笑了出来,很好听,看来毒蛇给他吃的那些东西让他的嗓音变得更接近萝莉了。
嘛…反正家愉的十三岁生日时就会成为小红和毒蛇烛光晚宴上的主菜,所以给他吃些让他变得美丽但是却不利于成长的东西也没什么。
而且毒蛇用特殊的蝎子虽然让家愉可以提供牛奶,但是作为代价家愉的寿命已经大打折扣,再加上那可怕的榨取量…
看起来健康的家愉,能活多久呢?
家愉的笑声和求饶有些撒娇意味,他的前辈教给他这样可以活的更久,更舒服一些。
不得不说很有用,毒蛇很满意得拍了下家愉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松开了他的脚丫。
“真想现在就把我的小家愉吃掉”毒蛇狠狠得捏了下家愉的丁丁,让家愉痛的喊了出来。
“主人不会吃掉家愉的”家愉有些刻意卖萌似的抬头看着毒蛇洁白妩媚的脸庞。
“那小家愉要好好表现”毒蛇的笑容让家愉打了个哆嗦“看到那两个姐姐了么?”
“唔…”
家愉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怎么样?这个妹妹的小脚丫子是不是没有家愉的嫩?”
跪坐在台子上的家愉已经用有些生疏和害怕得握住了雨城的一只脚丫。
这个游戏之前家愉有玩过,不过那个时候家愉是和上一任奴隶一起作为玩具参加的,内容就是通过瘙痒玩具,让其中一个失禁,把尿液推进另一个孩子的膀胱,或者让两个孩子自行进行游戏而不去挠痒。
这个游戏看起来比较公平,但是实际上…
如果毒蛇愿意,那个禁尿棒是可以设置成单行道的,家愉就是这么淘汰了那个孩子。
家愉已经不再为了裸体而害羞,不过…强迫他去挠别人的痒对他来说折磨。
所以他很懈怠得握着雨城的脚丫。
而后面欣赏家愉脚掌上的纹路的毒蛇自然也知道家愉的想法。
“家愉要是赢了的话,今天晚上就不用去游泳了。”
这瞬间调动了家愉的积极性,很明显的就是家愉的可爱的小脚趾动了动。
因为那可不是一般的游泳池,那池子是毒蛇拿来养一种特殊的,不知道是虫还是蛇的玩意,家愉也不是一般的游泳,毒蛇会给他涂上特制的东西,那些东西会引起池子里生物的攻击。
“不过家愉要是输了的话,今天就不准流牛奶,而且还要玩跑步机哦。”
家愉由于调教的关系,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牛奶,而且他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如果不被允许的话会相当难受。
而且那个跑步机…
那个东西是用跑步机魔改成的,有各种各样的刺,别说是被特别培养过的家愉,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受不住。
当然,受刑人也可以不跑,这样做会让他或者她撞到跑步机后面的特殊板子上,然后会被电,会很刺痒,但是不会死。
家愉玩过一次,由于毒蛇对他比较宠的原因,那跑步机的档位比较低,上面的刺也不是很多。
不过…跑步机仍旧给家愉带来了很严重的伤害,他现在还记得刺借助他的体重和运动刺入他稚嫩的脚底,然后在猛烈恐怖的痒感围绕的家愉来不及抬脚的时候从脚底再勾出来…
家愉那之后在充满了古怪触手的床上躺了一天,还被毒蛇榨取了很多。
家愉用别扭的姿势点着雨城的脚丫,让雨城小声笑起来时,他这是从毒蛇那里学的,不过只有个外表,手法之类的没什么讲究,毒蛇也没有拉开雨城的脚心,所以家愉只是在雨城收缩脚趾之后形成的肉垫上动弹,一直没什么伤害。
毒蛇也在给家愉准备好玩的。
家愉虽然脚丫相当嫩,但是毕竟是只正太,脚丫的比萝莉要大一点点,不过比同龄男孩子的要小。
至于味道,家愉没有那种汗臭味,由于小红调教有方和天生体质,家愉的身体透着的是奶香味。
这也正好能满足小王提供的一道可以在不伤害家愉的情况下完成的料理。
家愉弄了半天,雨城的笑声依然很小,他不由得有些急躁,开始更加用力。
注意力转移之后的家愉没有注意到身后毒蛇的动作。
因为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如果是奴隶参与游戏的话会收收到主人的干扰。
实际上这次游戏本就是毒蛇用来吸引家愉注意力的办法,而害怕跑步机的家愉则连自己后门被毒蛇堵起来都没有注意,就更别提脚丫被涂上了什么东西了。
“好啦,小家愉,我要打你的小脚丫啦”毒蛇在家愉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吓了家愉一跳。
“主人…家愉…”
家愉不由自主想翻身,之后却看到自己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在了一个奇怪的玻璃板的上面。
那个玻璃板有专门设计一个可以旋转的东西,应该就是拿来给家愉翻身用的。
“先戴上这个。”
禁尿棒,专门给男孩子用的。
之前猴子熊瞎子他们说的硬塞的…其实是把给萝莉用的塞进了小男孩那里,家愉的这个是专门设计的,没那么疼。
家愉也已经习惯了这东西。
家愉闻到了来自自己小脚丫的浓厚酒味,还看到了正在给他脚丫上倒东西的毒蛇。
“小家愉…你想长大么?”
家愉点了点头,他还不知道自己十三岁礼物是啥,也不知道他的寿命已经不多了。
他只知道长大了就能跑掉了,就能回去找爸爸妈妈了。
“那就把你十三岁礼物提前到十二岁…”
毒蛇好像生气了。
“一会你的小屁屁也要试试这个,小丁丁也跑不了。”
“主人?”
毒蛇手里的火落到了家愉脚丫上。
立刻燃烧了起来。
“哇…妈妈…”
家愉崩溃了,他想抽出脚丫子,却无济于事,翻身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了,只能看着那火焰在他脚丫上起舞,带出一股奇怪的香味。
“哭,我让你哭…”
家愉的丁丁先被放进了一个透明没有盖子的盒子里,然后也被倒了东西,再点燃。
“你还想不想长大了?”
毒蛇狠狠得看着家愉,此刻家愉身上的火还没有熄灭。。
“不…主人,家愉不敢了…”
家愉算是冷静了下来,因为火已经熄灭了,不过他还是挂着泪水。
“不,家愉很快就可以长大了…今年家愉应该十一岁了吧?”
毒蛇的语气突然温和了起来,她开始处理已经灭火的家愉的部位,那里没什么损伤,因为燃烧的其实是一些食材和酒。
离家愉十二岁生日不远了…
家愉恍惚了,因为他的十岁和十一岁礼物都是被带到了游乐场,是真的游乐场,那里现在已经成了他记忆里的天堂。
“…”家愉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还以为和那一样。
“家愉会永远记得那一天的吧?”毒蛇把家愉的一只脚丫解除控制以后抬了起来。
“嗯…”
“主人很开心,家愉到时候也会很开心的。”
毒蛇把家愉的另一只脚丫以不可思议的姿势塞进了家愉的嘴巴里。
“唔…”
家愉当然品味不出味道。
而毒蛇则一边用舌头品味着独特的奶香和酒的醇香,一边轻轻得咬着家愉的脚趾头。
“正好有新货了…这只也玩得差不多了…”
挂着眼泪的家愉即将迎来自己这短暂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了。
比如说…旋转木马,当然…不是普通的木马,而是…三角木马。
家愉被放到了那上面,不停得转,强烈的刺激感让家愉达到了一个顶峰,然而又因为被塞了棒子不能完成。
更别提小红还会给他注射新的东西。
多多,雨城也都被加了进来,她们的脚丫不算完美,也卖不出高价,毒蛇也就自己掏腰包买了她们,打算拿去犒劳自己的手下,然后拿来庆祝。
多多已经完成了蜕变,虽然还没有破瓜,但是在调教下已经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至于雨城,毒蛇把她做成了临时的酒瓶,雨城的下体被封住了,灌注了相当多的酒。
这大约过去了三天?
一直到了那天,家愉的生日,也是毒蛇的生日。
“小家愉,今天是你生日呢”毒蛇终于动手把家愉解救了下来。
家愉的牛奶已经储备得很多了,看那样子毒蛇应该是把他的牛奶抽出来注射到了膀胱里。
“主人…家愉…好想…”
毒蛇用手指绕着家愉的丁丁,很快就让家愉的丁丁立了起来。
这打断了家愉的话。
之后,毒蛇捏了捏家愉的小小的卵,让他更加兴奋了。
可惜那根棒子还没有拔。
“主人…”
可是没等家愉撒娇。
“小王,家愉交给你料理了。”
家愉瞬间哭了出来,他知道小王是干什么的,前任奴隶就是被小王做成的食物。
“是,大姐头”小王抱住了家愉,吓得家愉已经哭不出来了。
“对了,大姐头,新来的货物已经送到了,好像是老大专门托人给你抓得,是对双胞胎男孩。”
“嗯。”
“我们的大童星酒量不错啊,看来还能再喝点?”
熊瞎子继续打击着嘉心本来已经快崩溃的心灵。
他们当然没有给嘉心喝酒,或者说…没有让嘉心用嘴喝酒。
因为猴子和熊瞎子正把用嘉心脚丫泡的酒通过那根禁尿棒注入嘉心的膀胱。
嘉心此刻已经被解开了眼罩,但是却被戴上了口球。
“唔…”
嘉心的泪流了出来,顺着身体滴到了她身下的新容器里。
“行了,让我们的大童星看看她的小脚丫。”
和之前家愉那样的差不多,也涂了东西,看起来像是穿了一双袜子,或者芭蕾舞的鞋子。
“舞台搭好了,让她入场吧。”
所谓的舞台也就是刚才老大的黄铜盒,那个可以变成一个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