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的话,过去企业大人对我们皇家拷问的了解都是在我们的对话中吧。”贝尔法斯特用皮带牢牢地将企业锁在刑椅上,双手被铐在脑后,宽大的外套被脱下,只剩下无袖的衬衫,因为双手举起所以腋下露出无遗。刑椅之下束缚着双腿的铁板被抬起,让企业的双腿平伸,形似一个老虎凳。企业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几乎都被皮带牢牢束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不过她也没指望挣脱,这里可是皇家的港区,哪可能说跑就跑。
本身皇家港区和铁血港区相距就并不远,押送企业的路上贝法已经把该问的都问了,企业倒是很配合,除了放掉安德里的原因之外什么都直言不讳,可惜这个问题才是重点。贝法也确实考虑到过去交情所以希望能够先知道企业的目的,否则她就可以委托指挥官将这件事通报管理局,那个时候企业基本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但是这个交情仅限于她可以知道企业的目的,之后的事情也好做出判断,然而企业并不配合,她就得用点特殊手段了。
“企业大人应该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如果这么不给在下面子,在下很难保证不会告知指挥官此事。”贝法尝试着再次劝说企业。
“正是因为识时务,我才不可能告诉你我的目的。”企业面无表情地说,“我也告诉过你,我的委托人并不是指挥官,甚至不是白鹰。”
“那难道是塞壬不成?”
“你没必要知道,对你没有好处。”企业闭上双眼,她知道这已经算是谈完了。
“企业大人,你也太神秘了。”贝法轻笑一声,抄起桌子上的梳子,开始往上面涂抹润滑液。
“只是说到这份上我已经仁至义尽而已。”企业深吸一口气,闭着双眼的她能感觉到有异物抵在了她的腋下,一丝难受的感觉已经出现。
“那我也只能说,现在我也仁至义尽,只能失礼了。”贝尔法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愠色,抵在企业右腋下的梳子开始快节奏的刷动。
“呜咕…….喀……”企业难受地晃动着脑袋,拼命忍受着腋下的奇痒,因为关节被完全禁锢,她的身体连一丝挣扎的权力都没有,没有挣扎的余地自然让她的身体进一步变得敏感,麻痒之感几乎深入骨髓。贝法对待企业的拷问强度比之前的金刚高了不少,虽然她明显能感觉到企业的身体和金刚相比,敏感度不相上下,但胜在企业意志强的可怕,她必须得谨慎对待。涂了润滑液的梳子刷动起来手感很好,几乎行云流水,而且贝法特意挑了梳齿很密的梳子,几乎是无死角地对企业的腋下进攻。企业苦苦支撑着,剧痒使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数次笑意几乎要从牙关里喷薄而出,都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真不愧是企业大人,那就不要怪罪贝尔法斯特心狠手辣了。”说着贝法一边的梳子不停地、快速地刷着企业的右腋,而另一只手则拿起一支柔软的毛刷,沾着润滑液在企业的左腋轻轻刷起来。凉丝丝的润滑液搭配柔软的毛刷,痒感不像梳子那样剧烈但却十分刺激,一丝凉意混着一丝难受的痕痒,就这样温柔但却恶毒地折磨着企业的左腋。
一边是梳子快速刷动造成的痛苦的剧痒。
一边是毛刷加上润滑液的涂抹造成的难受的痕痒。
贝法的手法十分巧妙,两边刷动的频率不同,力度不同,但造成的效果看企业额际的汗珠、紧咬的嘴唇和忍不住扯动的嘴角就能了解。企业现在多么想笑,酣畅淋漓的笑,可她执拗的性格又不容得她这么做,哪怕她面对的是贝法,哪怕她此刻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点,哪怕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在这种拼尽全力的忍耐之下疯狂流失。
“难受就笑吧,企业大人。”贝法自然看出来企业忍得极其辛苦,她倒也没有多心疼企业,毕竟现在折磨企业就是她,她只是很好奇如果再加上她语言的劝诱,这位企业大人究竟什么时候会放下面子来,“现在又没有你的白鹰伙伴们看你,就只有我一个残酷的拷问者,你就算放开了笑也不会有人嘲笑你和责怪你,所以想笑就笑吧,忍着更难受。”
“呜呜,咕……”企业仰着头咬着牙拼命强忍,根本没有理会贝尔法斯特的意思。虽然正如贝尔法斯特所说,忍得越久,腋下就越痒,而随着体力的流失,企业只能是越发地熬受不住。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顺着企业高昂着的下巴滑落,这道刑罚已经持续了20分钟,贝尔法斯特有信心通过自己精妙的手法调整可以接着把这道刑罚实行下去,并且不会让企业的痒感麻痹。但现在她已经有些佩服企业了,从开始到现在企业没有笑出一声,更没有惨叫和求饶,只是不断地发出闷哼和呜咽,而现在完全企业那完全被汗水打湿的衬衫已经告诉贝尔法斯特 企业究竟有多痛苦。贝尔法斯特可以继续,但企业的身体估计是承受不住,又过了五分钟,贝尔法斯特听到了企业粗重而又紊乱的喘息,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出事,只好放开手让企业休息。
“真是,我开始敬佩你了,企业大人。我加的刑码有多重我自己心里清楚。你这样的人对付起来太麻烦。”贝尔法斯特会心一笑,拿着毛巾帮企业拭去脸上的汗水。
“是吗,哈哈,谢谢夸奖。”企业缓缓地调匀呼吸,恢复着体力。
“不过这样真的可以吗?企业大人,体力也快耗尽了吧,之后的刑罚会更加难熬,太过于执拗是会很辛苦的。”贝尔法斯特洗了洗沾了润滑液的手,趁此机会也活动活动因为长时间刷动而酸软的手腕。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女仆长,我有我的原则。”
“就是因为你太过于认真才总是让人喜欢不起来,企业大人。”贝尔法斯特突然正色,“为了你好,请你将该招的都招出来,我也不是很想这样折磨你,但是就像您说的,我有我的原则,我必须为这次行动的失败负责。而之所以会失败都是因为你。”
企业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我们都是骑虎难下,贝尔法斯特,动手吧,如果我真的受不了了,还请不要太为难我。”
贝尔法斯特咬了咬牙,她知道这是企业在和自己摊牌,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将企业作为一个彻头彻尾不可饶恕的敌人看待,她要用更重的刑码,来撬开这个白鹰战士的嘴。
贝尔法斯特来到企业的刑椅背后,打开开关,用旋钮将束缚着企业上身的椅背缓缓放平,甚至和地面相比还略有点向下倾斜,让企业的仰面朝天并且腹部突出。而后贝法解开了企业衬衫靠下的几颗扣子,将企业的肚子和两腰完全露出。企业自然知道贝法要对她的腹部用刑,她感觉到了腹部突出带来的凉意,这当然是贝法让她平躺的目的,将腹部突出可以很有效地提升肚子的敏感程度,而且因为被束缚完全不能动弹,企业也无法抬起头看到贝尔法斯特对她做了什么。
玻璃碎裂声响起,企业仿佛在哪里听过那种声音,很快她就知道贝尔法斯特在做什么了,因为贝尔法斯特将手中的针管和药瓶拿到了她的面前,开始缓缓向针管里吸入药液。
”这是什么?”企业有些紧张地问,未知的事物总会给人带来恐惧,坚强如企业也不能免俗。她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吐真剂,一旦打了之后不仅会不知不觉全数招出,而且会留下很强的后遗症,变成傻子都有可能。
贝法丢掉空药瓶,不由分说将针管扎入企业的臀部肌肉,企业吃痛闷哼一声,贝法看出企业的担忧,说道:“只是一管肌肉松弛剂,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企业大人再撑的这么辛苦,干脆让企业大人放松一点,一会儿也不用那么用力忍受了。”
“该死。”企业这下明白自己是否会丢掉尊严已经不是时间问题了,而是贝尔法斯特的心情问题,这一针下去企业感觉身体越来越疲软,身体越发使不上力气,她知道今天难逃贝尔法斯特的羞辱,而身体的脱力又让她无法再相信自己的意志还能不能熬下去。
贝尔法斯特自然不会考虑企业的心情,既然决定撬开企业的嘴她就不会手软。她的手臂一振,手部的舰装迅速展开,和企业见过的不同的是,这是一双覆盖了双手和整个小臂的黑色装甲,看上去金属感极强,尤其是指尖尖利地闪闪发光。企业暗暗咽下口水,松弛剂的脱力加上贝法这看上去极为可怕的装甲,她很难想象自己该怎么撑过去。
贝法消失在了企业视野的下半部分,紧接着,腹部明显感觉到了尖锐物的刮蹭。
“呜……!”企业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下这一次的笑意,腹部的反应和腋下不相上下,而无力又使得企业几乎是放开了让贝尔法斯特挠,这样产生的痒感至少是双倍反馈在企业的神经上,一下子就差点让企业没忍过去。
“效果很不错嘛。”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传进企业的耳朵里,让企业极其不忿,但又能有什么用。贝尔法斯特挠的很慢很舒缓,简直就是一个画家在认真做画,可企业的体验却是一波一波的痒感冲击着大脑,而企业只能无力的咬着牙,脱力甚至让她一时咬不住牙关,低声惨叫:“啊!……呃呃……”
贝尔法斯特对到现在为止的拷问很是满意,惨叫出声是第一步,起始的一步,而一旦开始惨叫出声,后面就不是企业能控制的住了。贝尔法斯特开始用尖利的双指揪起企业肚子上的软肉,然后提起手腕让软肉从指尖滑落,再揪起一块……贝法每揪一次,都刺激地企业惨叫一声,痛痒之感结合着折磨着企业,越发让企业难以忍受。也不知是揪了多少次,反正在贝法的视角看来企业肉感的肚子上全是红印,而企业则是感觉肚子上一阵热痛一阵麻痒,寒风拂过,更是让企业难受地低声呻吟。
“企业大人,足够了吗?”贝尔法斯特笑吟吟地看着企业,“我还是需要稍微告知一下,接下来很可能会让企业大人失态,为了企业大人着想,我有必要再次劝企业大人早点招来为好。”
“哈呼…..哈呼……没必要。”企业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是义正词严地说道。
“啊,那我稍微向企业大人解释一下。”贝法抚摸着企业柔软的腹部,“刚刚的行为一方面是折磨企业大人,一方面是为了让企业大人的身体更加刺激和敏感,而接下来,才是正戏。”
贝尔法斯特伸出被装甲覆盖的食指,只见整个装甲的指节开始飞速旋转,因为指节并不是均匀的圆柱形,所以旋转带动了指节的细微震动:“接下来我会用这个装甲整个刺激企业大人被揪过的地方,还请企业大人再好好考虑一下。
企业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样的刑具怎么可能坚持地住。企业已经饱尝了贝法的折磨,她对自己的意志或许还有点信心,但她已经彻底了解了自身的敏感程度。更何况松弛剂的效力远未消失,她根本就是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地让贝法挠,这种状态下有多痛苦,企业根本难以想象。
但是,内心最后一丝挣扎在做着这样的侥幸,或许,或许自己其实比自己想的要能忍,其他地都忍下了,这个或许也不在话下。
贝法见企业半天没有答复,只能是给予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将旋转的手指装甲贴近企业通红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企业的侥幸,被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击碎,“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
彻底完蛋了,本来被折腾的敏感的腹部又再次受到这般惩罚,装甲的振动给企业带来的是长效而高速的细微刺激,细微却因为高速的震动叠加,最后给企业带来的,便是超过了企业忍受能力的剧痒。再加上脱力使得企业无从抵抗这股痒感,最终企业的承受力彻底沦陷。企业开始歇斯底里地狂笑,尽管她一再强行拉扯嘴角的肌肉,但松弛剂却对这小块的肌肉也有一定影响,企业充其量只能够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不会那么滑稽。直到最后企业也有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态,只能恳求贝尔法斯特住手。
“企业大人,您应该知道让拷问你的人停止用刑应该说什么吧,至少绝对不会是恳求或者咒骂之类的。拷问也是要追求效率的,既保证你不会死又保证你能受到充足的折磨的效率。”贝尔法斯特惬意地在企业的腹部缓缓移动手指,正如她所说,保证企业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受到充足的折磨。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呜咕,哈哈哈哈哈。”重刑之下企业再难说出一个字来,只能绝望地接受自己在拷问中被击溃的事实,但是最后一丝防线便是绝对不会告诉贝尔法斯特自己的目的,哪怕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贝尔法斯特见企业又不说话,决定趁着企业忍不住笑的时候趁胜追击,加重刑码。她伸出另一只手食指,两个手指同时转动,一左一右刺激着企业的两腰。
“啊啊啊啊!”企业痛苦地尖叫着,随后真的是被折腾的除了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嘴角已经因为持续的狂笑而抽搐酸痛,气息也有点喘不过来,本来上身就是倾斜微微朝下的体位,结果一旦喘不过气,咽头被口水呛到,立刻闭过气昏死过去。
贝尔法斯特发现企业的笑声戛然而止,连忙收回装甲确认企业的情况,在确定企业只是昏死过去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都不招。”贝尔法斯特嘀咕着,上下打量企业的全身,最后目光停在了企业的脚上。
“哼哼哼哼哼~”贝法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地哼着歌,用浇花的洒水壶洒过周围各种各样的刑具进行清洗,而最后洒水壶停在了企业平躺的脸的上方,水往鼻子里嘴里一直灌,企业被呛得咳嗽两声,醒转过来。
“睡够了吗?企业大人。”贝尔法斯特俯下身来仔细看着企业疲惫的脸,“看上去气色不错,不过刚才那么激烈的反应真是出乎意料呢。企业大人的开·怀·大·笑,比想象中的可爱。”
“呜,该死。”企业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自尊心受到打击甚至比拷问还要让她痛苦,偏偏贝尔法斯特还拿这件事开玩笑。
“生气了?算了,我的目的也不是气你。”贝法说着,解开了企业双腿的束缚,被捆了好久的双腿一下子舒缓,让企业的身体不自主地放松。但是很快企业的精神又紧绷起来,因为这种情况下,解开双腿的束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企业感觉到双脚忽然一凉。
“脚上出了很多汗呢,果然是因为拷问吧,袜子湿了不少,味道也不是很好。”企业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在被贝尔法斯特来回抚摸,不禁让企业感觉到一点羞耻:
“喂,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拷问做准备啊。”贝法轻声笑了笑,“这就感觉羞耻了,企业大人还跟个大家小姐一样,不让别人细看你的脚吗?虽然皇家确实有这样的礼仪,不过在刑椅上被女仆仔细观察双脚,这样的被僭越也是一种刑罚。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看看。”
说着,贝法摸到了企业的大腿跟处,解开了企业长袜上的皮扣,企业只觉得大腿上的袜子一松,然后被贝法扯着湿漉漉的袜尖缓缓褪下。贝尔法斯特倒是不怕手被弄脏,可是企业却觉得羞耻至极,被贝法握着的右脚彻底展现在贝法的面前,想要抽回却被贝法牢牢抓住,只能蜷着脚趾,一副紧张的样子。
贝法反而觉得很好玩,虽然袜子脱下后企业脚上的汗味更加浓郁,贝法却并不太在意,一手抓着企业的脚踝,一手轻轻抓着企业的足趾向后掰,观察着企业的足心,而后说:“有保养过的迹象呢,不过似乎没保养好,脚心上还有茧子,企业大人平常也是雷厉风行的人,在意小节反而更可爱了不是吗?”
说着她一颗颗掰弄着企业的足趾,观察着企业的每一个趾缝、趾腹:“企业大人的指甲修的很好嘛,虽然有些地方劈伤还留下了痕迹,果然是有护理过的,不过大脚趾上还是有茧子,企业大人还是不要累着自己的好,或者应该有更加细致的护理。”
贝法一边说着一边偷瞄企业,果然企业即使闭着眼睛想要逃避,脸上还是因为羞耻心红得要滴出血来。企业终于理解为什么说被女仆观察双脚的被僭越也是一种刑法,任何一个女孩被别人脱了鞋袜抓着脚这样评论都会羞耻难忍吧。企业只想贝法快点看完,就算是用刑她也算是解脱了。
然而哪有这么容易。
“不过,气味确实有点不好呢,企业大人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脚,要不,就让女仆来给企业大人好好洗个脚吧。”贝法挑逗般地说。
“洗……洗脚!”企业一时间没有料到贝法会来这一出,赶忙挣扎想要让双脚脱离贝法的控制,可是贝法却不由分说脱掉企业的另一只袜子,然后按住企业的腿一屁股坐了上去,顺便拿起刚才的洒水壶。
“企业大人还会向小孩子一样撒娇吗?居然不想洗脚,真是更可爱了,所以身为女仆长的我就更要负责任地给企业大人好好洗个脚呢。”
说着,贝法拎起水壶,将冰凉的水浇灌在了企业的左脚上,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着企业的脚背:“只有凉水真是抱歉,不过还请企业大人将就一下。”
“呜!”冰凉的水突然浇在脚上,一时的刺激不禁让企业呻吟一声。但很快左脚就适应了这份冰冷,却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贝法那细腻的手掌在自己的脚背,脚心间来回揉搓。贝法的手法确实很是专业,即使是在脚心上揉搓也没有让企业产生丝毫的痒或者不适。随后手心抵在了企业的脚踝上,旋转着揉着企业的脚踝。左脚上的舒适让企业浑身轻松,但是精神上却是舒服不起来,毕竟企业哪里让别人帮她洗过脚,而现在却是被捆在刑椅上让一个折磨她半日的女仆因为嫌自己的脚脏而按着帮自己洗脚,怎么说也太奇怪太羞耻了,尤其是现在贝法开始帮她搓弄脚趾缝,而且还玩味地说着:“搓下来很多脏东西呢,企业大人回去要经常洗脚呢。”企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贝法搓完企业的脚趾缝,又挨个握着脚趾转着清洗干净每个脚趾,最后一边来回抚摸着一边用流水冲掉脏东西,举起这只脚放在自己眼前,像是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不错不错,企业大人的脚就应该是这样干净整洁玲珑剔透呢。企业大人想闻闻吗?好像还有股清香呢。”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放过我吧。”企业的羞耻心终于是架不住了,捂着脸向贝法求饶。
“那怎么行,还有一只脚没有洗呢,善始善终是女仆守则之一。”贝法说着,将企业的左腿重新坐在屁股下面,然后抓住企业的右脚开始浇水。于是企业被迫再次体会了一遍被迫洗脚的羞耻。
“好了,现在看起来就很不错了,如何,可还满意?企业大人。”贝尔法斯特收起洒水壶,端详着企业被洗的白白净净的脚,自我满足地笑着。
被羞辱了这么长时间的企业怎么可能会觉得满意,到现在脸上还有一丝红晕:“可以开始了吧,被你玩了这么久。”
“是吗,没想到企业大人会等不急,难道是被玩出了什么奇怪地……”
“怎么可能,还不是因为!”企业立时打断了贝尔法斯特的调侃,但自己的自尊心又无法让她说出原因,只能一脸愠色的闭目不理贝法。
贝尔法斯特到现在已经彻底是摸清了这位企业大人的脾气,哪怕是最残忍的酷刑都不会让她低头,但是被羞辱而损伤自尊心却会让她受打击。贝尔法斯特不由得喜欢上了这个企业大人,她会来做皇家的拷问官不仅仅是因为她女仆长的身份,更多还是因为她的玩心作祟。很明显企业强烈的自尊心实实在在地满足了贝法的玩心。所以,接下来的拷问贝法更是想好好玩一玩。
“企业大人觉得我只是因为单纯的羞辱您才会为您洗脚吗?”贝尔法斯特一边擦干企业的双脚,一边问道。
企业闻言不禁有一丝紧张,上一次贝法问她类似的话之后,她很快就被折磨得狂笑不止。现在贝尔法斯特究竟要施以什么手段,她自然不知道,但是被这么问,恐慌还是不由自主在心头蔓延。
贝尔法斯特也不卖关子,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呈暗色,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这种液体不像是润滑液那样浓稠,是类似于水的流体,仔细一看还有许多星星点点的尘质混杂在其中。
“这是酒精浸泡的硝酸钾,涂抹在皮肤上后会很快挥发,硝酸钾晶体则析出并附着在皮肤上,产生奇痒,持续很长时间后便会溶解消失。当然如果皮肤上杂质太多效果会不好。”贝尔法斯特有些得意地解释这个特殊的“刑具”。
“所以才要给我洗脚吗?”企业的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搓动,之前的折磨再怎么痛苦都是物理上的,现在这化学试剂到底有多厉害她是一无所知,但是……大概率不会比物理上的折磨弱。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企业大人,玩个有挑战性的游戏。”贝法抓住企业的脚腕,将她的双腿抬起到与刑床呈四十五度的位置,“保持住这个高度,不要动。”
贝法拿起一把细竹签,仔细夹在每个脚趾缝之间,不过夹得并不平衡,只是将竹签的头部没入趾缝,这样企业就必须夹紧脚趾才能让竹签不掉下来。而后,贝法又拿出三个厚竹片,分别夹在企业两只脚大拇指、足弓和脚踝的位置,竹片都是横置在两脚之间,这就使得想要夹住它们反而不能用力,非常考验技巧。
做完这一切,企业已经感觉到了双腿和双脚产生的巨大压力,她知道,这一道刑恐怕不好熬。
“我先来说说游戏规则吧,企业大人,每一次溶液的涂抹效果大概会持续一个小时,所以我就记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企业大人每掉一个竹签,我就会多抹一道溶液,每掉一个竹片,我就多加一个小时,而如果在受刑期间您的双脚碰到了刑椅,”贝法和善地笑了笑,“我就在这里守到明天早上,让您的双脚一直保持着奇痒的折磨,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痛苦一晚上,还请发挥您能忍的优点吧。”
在贝法说话的期间,企业就已经感觉到双腿的酸痛,而贝法每加一条规则,企业的内心就多一分冰凉的绝望。坚持一个小时,还是在受痒的情况下,还必须保证脚上夹着的东西不会掉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然而贝法可不管企业能不能做到,拿起溶液打开瓶盖,并且取出一个小刷子:“我们开始吧,企业大人。”
温热的溶液涂抹在脚上,还没等企业反应过来,酒精便迅速蒸发,一股奇痒在企业敏感的脚心上产生。
“咝——”企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痒弄得脚趾一阵颤抖,若不是她迅速调动气力去抵抗这股痒感,脚趾间的竹签就要掉落下来。
“呜呜……”溶液的折磨远比企业想象的劲大,企业的双脚本身就很是敏感,受此奇痒更是让企业忍耐的极其辛苦,她多么想收回双脚挠一挠,缓解这痛苦的煎熬,但是一旦这么做贝法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她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拼命对抗这百爪挠心般的奇痒。
五分钟过去了,以企业的体力,此时双腿也是微微颤抖。而且越是忍耐,她就越是理解这酷刑的恶毒,先不说脚上的奇痒和双腿抬起的酸痛一直在影响着企业力量的调用,她若是想不让竹签掉落,就必须夹紧脚趾,可一旦用力夹紧脚趾,整个双脚又会不自然地用力,竹片就很容易保持不了平衡而掉落,想要避免这种冲突,要么就是将力道控制在一个绝佳的平衡点,要么就必须将力道用来控制双脚间的距离,然后无论是哪一种方法,都相当吃力,吃力的后果就是让抬起的腿更加的酸痛难忍。而双脚的奇痒又使得企业必须时时分出另一股气力去忍耐和对抗。久而久之,企业根本分不过来心去照顾双脚上的诸多折磨和考验。
十五分钟过去了,企业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剧烈的酸痛和麻软感使得企业的双腿覆上了一层冷汗,脚心也是渗出一层汗液。虽然这样反而减轻了双脚的痒感,但是也并没有让她过于轻松,因为不断调动气力去对付脚上的考验,企业的脚踝也产生了抽筋般的疼痛。诸多的折磨考验着企业的意志,使得企业难以熬受地呻吟出声。
“加油啊,企业大人,时间才过去四分之一呢,虽然最后企业大人要坚持多久,还得看企业大人会掉几个竹片,不过现在先给企业大人加油打气比较好。”贝尔法斯特不忘适时地煽风点火,企业所受的刑罚是皇家记录在册的最高级别的刑罚,至今为止确实没有人能做到在一个小时内不掉任何东西,而她们,往往在半个小时内掉落四五样东西后,便精神崩溃地招供。
企业大人,你是创造奇迹呢?还是坚持到底把加刑都全部完成呢?或者和别的舰娘一样提前求饶招供呢?贝尔法斯特心里很清楚,企业绝对无法完成加刑,这道刑罚的关键就是那三个竹板,就算贝尔法斯特将其他东西去掉,只让企业抬起腿夹那三个竹板,她也很难在一个小时内保持竹板不掉,双腿的酸痛让企业注定无法控制力道把竹板夹好。
“啊,已经掉了一根竹签呢,企业大人把脚抬好,我要抹第二层了。”
企业心里一惊,抬眼看去才发现右脚小趾和无名趾之间的竹签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掉落,大概是被汗液润滑所以掉落了吧。然而企业已经无法在意原因了,贝尔法斯特根本不给企业喘息的机会,温热的感觉再次出现在脚上,而后,很快转化为地狱般的奇痒。
“啊——!”一瞬间难以忍受的痒感的刺激让企业的双脚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这一颤抖,足弓处的竹板还是没能夹住,滑落在刑椅上。
“真可惜,要加一个小时呢。”贝法拿起竹板,在企业眼前晃了晃,“顺便现在过去了二十五分钟。企业大人还请坚持住,在这剩下的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之内努力不要掉任何东西。”
“不!呜咕……那是因为……脚突然很痒……呜呜……”
解释是不可能有用的,贝法更不可能饶过企业,两层溶液造成的剧痒不断冲击着企业的精神,双腿的酸痛又不断地折磨着企业。企业想笑,但这种化学试剂造成的痕痒让企业难以笑出声,企业想哭,但是自尊心让她即使身体再痛苦也不愿哭出声。
四十分钟过去了,持续用力抬起双腿让企业的腰痛的像是要断掉。企业想钻规则的空子上下晃动双腿舒缓一下大腿和腰部的剧痛,然而这样做的代价是又有三根竹签离开她不断颤抖的双脚,贝法毫不心疼地又涂上三层溶液。
五十分钟,剧痒和剧痛仍旧在不断折磨着企业,自尊心已经被企业抛在了脑后,她只知道自己很痛苦,非常痛苦,痛苦地她不断呻吟、哽咽,眼泪无声地流出。
竹签又掉落了两根,竹板也只剩下最后一块,贝法估计溶液的作用已经到达了上限,但是足够了,企业已经被折磨地连声哀叫,全身上下被汗水完全浸透,靛色的瞳孔有些失神,而除开失神外就只剩下痛苦,贝法也不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企业究竟是在靠什么支撑,估计是本能吧。但是,她已经注定撑不下去了。
贝法注视着企业颤抖着的双脚,蜷缩着的足趾,因为有些缺血,企业的双脚呈现着不大健康的苍白色,汗水还在不断地从脚心渗出,聚集成滴,从脚踝处淌下。
一个小时又十分钟,最后一根竹签也从企业完全麻痹的足趾间掉落,企业闭上了双眼,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耗尽了。
一个小时又四十分钟,脚心的奇痒使得她再也夹不住竹片,双腿早已麻木,腰部也是一动就酸痛难忍,企业再也忍受不住,疲惫地放下双脚,让脚心贴着冰凉的刑椅来减轻奇痒的痛苦。
“企业大人,你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吧。”贝尔法斯特长处一口气,说道。
“……”企业不回话,她当然知道,但就算自己怕得要死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迟早会来。
“您还有最后的机会,企业大人,”贝尔法斯特正色道,“说出我想知道的,否则今晚的一切都会让您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