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的求偶方式

夜色正浓,星光闪烁,寝室外的走廊也没有人走动。我把扎了一天的头发散开,钻进被窝,倚在蓬松的靠枕上。

钢琴曲的每一个音符顺着耳机线爬进耳朵,我慢慢翻阅着满载回忆的手机相册。

“这是第一次见拉普兰德的时候拍的,没敢太靠近她,就躲在远处偷偷照的。真的是很吓人的鲁珀呢。”

“这个啊,是毛绒绒的普罗旺斯哟~不管是尾巴还是耳朵,都好想揉个痛快啊!!”

“啊!这…..”。我盯着屏幕上的红衣少女出神,裹在被子里的小脚丫也不自觉地地扭动着。我放下手机,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为…为什么总要让我讲这么害羞的故事呀!!”

这是我记忆最最深刻的一个生日,也是我在罗德岛的第一个生日……

闹钟先生总是很准时,在那天也不例外。在衣帽间梳妆打扮的时候,我特意在胸口别了个粉色的蝴蝶结。

很不巧,我在去办公室的路上一个人也没遇到。我有些失望地撇撇嘴,用指尖戳了戳小蝴蝶结。

“今年生日,就你陪我过好喽。”

堆成山的文件,各种各样的琐事,压得我直不起腰。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听这空荡荡声音,我知道一定是理智又耗光了。

“阿米娅,还有剩下的理智药剂么,我的脑壳又空空的了。”随着语音消息“咻”的一下发出去,我也无力的瘫倒在了椅子上。

“博士,博士,别发呆了,快喝了吧。”兔兔轻摇着我的肩膀,这才把我从对午饭的美好憧憬中“拽”出来。

橘子味的药剂被我一饮而尽,恰到好处的甜味儿还真让我有点儿上瘾。我舔干净嘴唇上残留的液体,把杯子放回到阿米娅捧着的托盘上。

“要是博士没有其他需要,我就先走了哦。”

“先等一下,阿米娅,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嘛~”。我挑了挑了眉毛,挺起胸脯,试图让她注意到我可爱的小蝴蝶结。

“变化么…..博士是胖了么?”

“喂!我哪儿有啊!!”。

“嘿嘿,开玩笑的啦,博士今天变漂亮了呢,请继续努力工作吧~”阿米娅晃了几下修长的兔耳,就转身离开了。

“切,还不是把我生日忘了,我不管,我要给自己放假。” 我赌气地趴在桌子上,空调一开,窗帘一拉。反正梦里牛排,蛋糕什么都有!

不过,这谁能想到,我睡个觉也能出岔子。

“披萨…..再….再吃一口….”。身体里一股由内向外散发的燥热打断了我的美食梦。

“我明明…..有开冷气啊….”。我迷迷糊糊地脱下了外套,这才发现白衬衫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怎么也使不上劲,而且下体还隐隐地传来发胀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两腿之间……

“唔咿!好….好奇怪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抻开裤子,朝里面看了看。

“怎么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难道是理智药剂的问题的么?但…..以前也….真是倒霉透了。

不过,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更要命的事情。

“博士~我可以进来吗?”

糟了….这种情况下要是被人给发现,我一定会彻底完蛋的。我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简单调整了一下头发和糟糕的面部表情。

“进来吧,捍….捍卫者?”

“博士,上星期你拜托我在你生日派对之前好好帮你打扮一番来着,您不记得了么?”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小挎包,试图唤起我丢失的记忆。

什么生日派对,我根本不知道啊?当然我也没有去摆脱过捍卫者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了,毕竟“自己”说的话,也不好再反悔了。

“那….麻烦你了。”

捍卫者拉过椅子紧挨着我坐下,她身上的香水味也随之飘入我的鼻腔。淡淡的清香也让我躁动的身体得到了一丝缓和。
她撩开我的刘海,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有些棘手。

“博士,你身体不太舒服么?出汗量有些大啊。”

“多谢关心,我….我还好….你继续就行了。”
捍卫者用纸巾擦拭着我脸上的汗液,她每一次调整姿势,穿着黑丝的腿都会不经意的蹭到我的身体。

这样下去…..是要出大事的啊。果不其然,原本已经得到安抚的躯体,又开始不听话了。捍卫者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就在我眼前不断扭动,我用双手死死按住自己两腿间的异物。心里一直在暗暗祈祷:千万不能,要忍住,没什么的。她也是女孩子,黑丝而已,黑丝而已……

这种生理反应完全是不可忤逆的,最终还是在裤子里支起了小帐篷。不过好在,捍卫者的注意力还是在我脸上,现在还依然有的救。

“博士,办公室里挺凉快的,你怎么还在流汗啊?要不要去医务室啊。”捍卫者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咱们休息一下吧…”。我支起身子,颤颤巍巍地走出办公室,来到了卫生间的一个小隔间里,给自己锁了起来。

我穿着粗气,看着身下本不属于我的巨物,心很不是滋味。“唔….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顶着这样色情的东西!”

我用手指轻触摸着膨胀的肉棒,一种我从没体验过的奇妙感觉,在身体里来回穿梭着,刺激着我的神经。

“不管了……只能是……”。我再次回到了办公室,衣架上挂着的深红色颜色的大衣和码在旁边的小皮靴,以及……在沙发上翘着照镜子的捍卫者。

她趴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小镜子里的自己。双脚也在俏皮地摆动着,不安分的脚趾一勾一勾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即便是藏在黑丝里,也能看到她白嫩的脚底。

我看着她双脚出神…..要是…..要是能摸一下….本来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现在也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我不在是个理智的博士,我的大脑完全被下体所操控。捍卫者优美的身段,和她特有的体香,正在慢慢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呀,博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算啦,不管那么多了,咱们这次一股作气完成吧!”
她收起小镜子,正要起身,却被我一下子按回到了沙发上。“请…..请先不要…..捍卫者….你….你能帮我个忙么…”。

我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一只手抓着捍卫者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捏在了裤腰上,随时准备释放压抑的欲火。

捍卫者歪过脑袋问道:“好的呀,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可能是因为都是女性的缘故,她并没有对我与她过分的接触表达出任何反感。

我将内裤和外裤一起脱下,压抑了很久的肉棒也“跳”了出来。不过,捍卫者很显然被这奇怪的异物吓到了,她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却出乎意料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大家伙”。

“又….是…那种感觉…..”。我一下子又靠到了沙发上,身下的肉棒就这么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这…东西…..弄得我好难受…..请捍卫者….帮我….解….解决一下好吗…”。

“唔….可以倒是可以,但我记得博士也是女孩子吧,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啊,难道是我的年龄不够大么?” 她咬着嘴唇,一脸好奇的地盯着我。

“额….对…对的,你长大了之后也会有的。现在的话,请用你的双脚帮我…..按摩一下可以么…”。我大言不惭地撒着谎,相比于欺骗带来的内疚,这种精虫上脑的感觉更加难熬。

“可….我的脚…不干净啊…..不要紧的么?”捍卫者往后挪了挪身子,把脚放在了沙发上。

“不碍事的,务必快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捍卫者的双脚慢慢夹住我的肉棒。很明显她是第一次做足交,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摩擦就让我丢了魂。

“唔….唔嗯….好舒服….可以…再稍微用点力…”。我的脑袋向后仰去,尽力用肉棒去迎合她的黑丝脚。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是有力的脚趾,这是骨感的前脚掌、接下来是软嫩的脚心…..我的天呐….它们组合再一起给予了我无穷的快感。

“嘿呀,博士,这样蹭,人家的脚底有些痒啦。不过,博士这样的状态真的没问题么?”捍卫者依然在生疏的进行着对我的“服务”。她的大脚趾已经慢慢攀上龟头,配合着丝袜的面料,把我又推向了另一个高度。

我眯着眼,死死地攥住衣角,双腿也在沙发上来回地蹭着。“没….唔唔….没事的….博士….很舒服….很舒服的….”。

“那好吧…..我继续了”。捍卫者把双脚对拢,让两只脚的脚心窝正好完美包住我的肉棒,这种程度的撸动,已经让我无法忍耐了。

我总想着凭借自己的意志力,能控制住射精,但这种程度的高潮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这就是…..男人才有的快感么……

“快一些…..再快一些….就要…就要出来了!已经….唔嗯….哼…..”。先走汁刚出来没多久,正好捍卫者的足穴也到达了最敏感的冠状沟部。我挺起腰,将憋了好久的浓精倾泻出来。

我幸福地翻着白眼,手指甚至抓破了沙发。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到了捍卫者的黑丝上,不过仍有少部分浓稠的白色液体挂在龟头上面。

捍卫者对我的失态并不意外,她脱掉了自己的丝袜,让自己的真正裸足露出来。“嘛~这下我可都知道了哦,这是游戏对不对博士,目标就是让博士的棒棒冒出牛奶来!”

“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员。” 我费力的抬起头,看着一脸天真的捍卫者,真不敢想如果让她知道了,我只是把她当作泻欲工具的话,她会怎么样。

等等….可能,她连泻欲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既然真是这样的话,我就要给博士好好露一手啦!我可是有看过书的哦~”。捍卫者二话没说,就解掉了自己的内衣,一对又大又圆的白兔在她的胸前颤抖着。
“捍…你这是…..”。

“博士啊,认命吧。你的棒棒肯定会冒出更多好喝的牛奶。书上说挤奶的时候要先用柔软的东西按摩,这样奶牛才会乖乖产奶哦~”。

我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不管怎样,刚刚射过精的我,已经无力去阻止她了。

捍卫者,从包里掏出一根小毛笔一样的软刷。毫不客气地用双乳夹住我已经发软的阴茎,一只手撸开包皮,另一只手捏住软刷在龟头上扫动。

“不….不能….好痒….太刺激….难受….别弄…别弄了….”。我皱着眉头,眼睁睁地看着捍卫者玩弄自己敏感不堪的龟头,却什么也做不了。

“博士啊,不要表现的那么难受啊,明明应该挺舒服的吧。诶!刚清干净,怎么又有奇怪的液体钻出来了,要都弄干净才可以哦~”。

“我….不….忍不了…..不用再清了…..那里….那里很怕…..唔咿….”。捍卫者出奇的认真,就跟在化妆一样,一丝不苟地打理着。我的肉棒肯定顶不住这样的“爱抚”,再一次硬了起来。最后,她放下软刷,用湿纸巾盖住我脆弱的尖端,用手掌慢慢搓弄着。

“这样…..真的不行….不可以….啊呃呃….会坏掉的…会坏掉呀….难道…..又要…出…出…来了…么….”。我的身体已经收到了,即将射精的信号,腰部也有了要挺直的意思。但是,来自龟头的快感却断了线。

“有那么夸张嘛…博士真的很脆弱诶…这下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捍卫者拿开纸巾,分别用两只手托住她丰满的双乳,开始各种蠕动和揉搓。

“软吧,这样子肯定很快就有奶冒出来的,果然博士和书上写的奶牛很像呢~就是感觉要弱上很多。”

捍卫者柔软的奶子无情的榨取着我仅剩的理智。好像…..就这样下去…..又…又要射了….好向往的感觉……

温暖的肉团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有规律地搓动,让我把在精囊里的精液再次“装填”到“枪管”里。捍卫者揉动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决堤…..再一次……

“嗯唔唔呃呃呃…….哈….呼呼……这次真的….没有了…捍卫者…游戏结束了…”。我仰在一边,有气无力地喘着。虽然身体上真的很累,但心里已经默默地接受了男性高潮很舒服的事实。

“博士哟,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嘛。我以为这才是第一轮来着……在第二轮里还请博士多多忍耐哦,顺便说一下,我好像已经找到用脚丫挤奶的诀窍了呢!”。

捍卫者再次抬起她赤裸的一双素足贴在我的肉棒上。虽然短时间内的已经有过高潮,但由于我仍是女儿身,所以不存在什么不应期之说。也就是只要有适当的刺激,我依然还是会忍不住……

“捍卫者….已经可以了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不要这样撸….我已经空了…..不是…唔唔唔….”。

捍卫者把刚才拽下来的丝袜顺势塞到我嘴里,双手用力地钳住我的手腕,让我失去挣扎的可能。

深红色的瞳孔这就么盯着我看,她一只脚踩住我的肉棒,然后用另一只脚的脚心刺激我的龟头。柔嫩又温暖的脚心窝真的令我无法拒绝。我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直接泻在了她的脚掌上。

“emmmm,博士肯定在放水,小看我啦!!再一次哦~”。又是同样的方式,但我仍然坚挺不住。

“再一次~”。

“再来一次嘛~”。

“博士加油,这次久一点好不好~”。

……
射精、射精还是射精……即便是只剩下透明的前列腺液,我也依然在毫无下限地配合着捍卫者的足交。

在记忆里,我最后还是挺不住她的轮番进攻最终昏死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游戏”的残骸都被收拾干净,我被套上了裤子,脸上的淡妆也被上好;连我裆下的异物也已经消失不见。这一切就像从没发生过,不过后腰上传来的阵阵酸痛和脚背上莫名多出来的唇印还是提醒了我。

正如捍卫者之前所说,在当晚确实有一个为我准备的生日聚会。我特意挑了件平时不怎么穿的裙子出席聚会。

大家都很开心,唯独捍卫者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她闷闷不乐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三文鱼刺身,这和平时一顿就能五条鱼下肚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我举着高脚杯悄悄绕到她背后,轻轻地趴在她身上耳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捍卫者喜欢那种两个人的,最好只有“我”和“你”的那种聚会对不对?”

她停下了“残害”三文鱼块的叉子,但仍是默不作声。

“嘛~我好像这周末还有时间喏,不知道小姐姐你……”。捍卫者转过脑袋,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随后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种事情,肯定是心照不宣的啦……

……

我关上台灯,把手机放到枕边,让钢琴曲伴我入眠。希望捍卫者也能睡个好觉吧……
当然…当然!故事才不会就这么结束,不过那个傻乎乎的博士好像并不知情。

在阿米娅卧室的床底下,存放着一个铁质的棺材,里面装着的正是捍卫者小姐。她嘴里塞着口球,鼻子上扣着氧气面罩。下体挺立的肉棒正被电动飞机杯不停套弄着;两个腋窝被迫夹着两枚持续震动的跳蛋;脚掌上贴着两张透明的足膜,可以不断用电流刺激痒感神经;肉穴被撒上痒痒粉,这种挠不到的痒,已经让捍卫者的小穴变得湿湿嗒嗒的。

“捍卫者妹妹,这是博士对你贪玩的惩罚哦,她说过,等你反省好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这是捍卫者被阿米娅骗进棺材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相信在彻底崩溃前的最后一刻,捍卫者仍在想着:博士,博士,这样好痒好难受啊,我再也不贪玩了,但我真的是超级喜欢博士你呀,拜托拜托,明天就放我出来吧。

但…..阿米娅知道任何想在自己和博士之间插足的人…..都是绝对等不到“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