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惊醒了葫芦小金刚。他睁开双眼,还觉得脑袋有一些昏昏沉沉的,正想摸摸小脑袋瓜,却发现自己双手动弹不得。小金刚被吓得一个机灵,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刑椅上:双手拉开手腕被绑在左右,双腿对着前面叉开,脚腕也被绑住。他马上想动用神力挣脱,可是束缚纹丝不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宝贝项链不见了。
小金刚仔细回想晕倒前的自己正在和亲蛇精搏斗,青蛇精张开嘴对着自己的脸口吐毒雾,自己被熏的睁不开眼喘不上气,突然全身没了力气一下昏了过去。难道是妖精趁机夺走了我的宝贝?想到这里小金刚气的咬牙切齿,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边也有一把刑椅,上面有一个披肩长发的少女,和自己一样,上身是敞开着的白色马甲,下身只有一条粉色叶裙,赤着双脚,被用同样的姿势绑在刑椅上。
这不正是自己同株孕育的金刚葫芦妹吗?小金刚连喊“妹妹!妹妹!快醒醒!快醒醒!”听到哥哥的呼唤,葫芦妹睁开眼睛,也被自己的处境给吓了一跳。几番无力的挣扎之后,葫芦妹无奈的看着哥哥“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一点本领也使不出来?我只记得山神爷爷说你大难临头,叫我快来救你…结果刚一进妖洞就…”
还没等葫芦妹说完,地牢的大门打开了。吧嗒吧嗒几声,青蛇夫人踏着妖娆的步伐赤着脚走进了牢房“哟哟哟,怎么样啊葫芦崽子们,有没有睡个好觉啊?哈哈哈哈!”兄妹俩看到死对头怒目圆睁,小金刚性格急躁,气的直拉扯刑椅“妖精!快放了我们兄妹!搞什么阴谋诡计,你还不快还我宝贝项链,不然葫芦爷就要你好看!”刑椅被拉扯的哗啦直响,青蛇精轻蔑的笑着“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们兄妹的项链都被我收走了,这里没有阳光雨露和大地,只有冷冰冰的石头,你们兄妹俩就是有了翻天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去。”说着便翘起二郎腿坐在了两把刑椅中间的高脚凳上,不理小金刚的叫骂,看着自己左手边的葫芦妹,用手捏住葫芦妹的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哟,还是个小美人坯子呢,可惜你和你哥哥一样,没有脑子傻乎乎的,就这么往我的洞府闯,要不你就给我做个使唤丫头,如何啊?”
“呸!”葫芦妹一口唾沫就往青蛇的脸上喷去“你痴心妄想!我们葫芦兄妹绝不会向你这个臭妖精屈服的!”“是吗?”被吐了口水的青蛇夫人丝毫不生气,从百宝锦囊里变出四支毛笔飞向兄妹四只光溜溜的脚丫子“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挺住老娘的调教咯~”
话音未落,四支毛笔在葫芦兄妹的赤脚上有条不紊的刷了起来,毛笔的笔尖轻柔细软,似乎蘸了墨水一样顺滑的在他们的脚心上写着什么东西。这可把两兄妹给难受死了,葫芦兄妹是由先天葫芦灵芽所化成的,这双脚就是那葫芦的根部,所以要一直打着赤脚好吸收大地的能量,同时双脚也是他们身上最脆弱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兄妹俩咬紧牙关强忍着脚心传来的痒感,口中发出唔唔的闷响。青蛇精却说起了风凉话“哎哟我说两位小仙童,这么严肃绷着个脸干什么呀,是不是很想笑啊,那就笑出来吧,笑一笑十年少呢!”小金刚憋红了脸,还嘴到“你…少废话…用这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不服!”而葫芦妹则是仰起头紧闭双眼,咬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毛笔上的墨水似乎用完了,两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脚底板被写了什么,从外面看上去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不对,毛笔成了干枯的状态,又转而向整只脚板发起了进攻:时而戳戳脚趾头,时而钻钻脚趾缝,时而在脚心窝搔动,连脚后跟也没有放过。小金刚还想再骂,张开了嘴还没说出话来,笑声就先从嘴里喷涌而出“噗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痒…哈哈哈”
葫芦妹本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听到哥哥的笑声也撑不住了,发出来银铃般的笑声“嘿嘿嘻嘻嘻臭妖精嘻嘻嘻…别挠嘻嘻嘿嘿嘿痒死我了”牢房顿时变成了笑声的海洋,充满了欢快的氛围,一对少男少女被毛笔折腾脚底板的刑罚弄的满头大汗,哈哈大笑。蛇精看到这两个小娃娃狼狈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怎么样啊葫芦娃子,这刷脚板的滋味好受吗?你们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笑成了这副德行?”
“吼吼哈哈哈妖精!你放开我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吼吼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别挠了嘻嘻嘻我的脚丫子嘿嘿嘿嘿我饶不了你”兄妹俩的笑声和叫骂声混合在一起,摇着脑袋无助的笑着。毛笔刷的速度太快了,四只脚丫子受不了痒痒,笔头也受不了,都要刷没毛了。
青蛇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把四只秃笔收回锦囊,转而变出无数的羽毛。葫芦兄妹短暂的结束了毛笔的惩罚,还以为逃过了一劫,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结果看见漫天飞羽,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羽毛们听从青蛇的指挥各就各位,在她一记响指下开始了工作:两双光脚丫子的十六个脚趾缝,每个都有一根羽毛轻柔的抚摸着;四只羽毛的羽毛根像在写字一样在他俩圆润的前脚掌上划拉,又有四根羽毛用羽毛尖在脚心轻轻扫动,四根羽毛绕着脚后跟旋转。
“还不光是脚丫子呢,别的部位也会好好照顾的”蛇精说着,指挥其他羽毛往他俩上半身飞去:有的羽毛在葫芦兄妹张开的胳肢窝搔动,有的调戏着肚脐,最调皮的羽毛则是看到了葫芦娃子们打开的马甲,钻进去围绕着小红豆挠了起来。
葫芦兄妹最大的弱点脚丫子正在遭受全方位的挠痒折磨,羽毛对准他们脚底板上每一处痒痒肉精准攻击着,导致他们即便是被绑在刑椅上,也在不停的蹬腿甩脚,圆嘟嘟的脚趾头一张一合,脚掌前后扇动,惹得刑椅嘎吱作响,可是就是躲不过羽毛带来的奇痒。
光是脚丫子的痒痒就足够兄妹俩疯掉了,更何况其他部位的遭遇:作为一个男孩子,小金刚对乳头的痒感还可以忍忍,身为妙龄少女的葫芦妹就不行了,两颗小红豆被痒的充血挺立,小胸脯左右摇动,口中还饱含羞愤的尖叫“哎呀!那里不行啊臭妖精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这种地方呀嘿嘿嘿”小金刚则是被自己腰部的羽毛整的难受极了,死命扭腰挣扎,反倒是因为挣扎导致自己的小屁股和凳子拍打起来“不要啊哈哈哈我的腰吼吼吼哈哈哈我最怕碰我腰了吼吼哈哈哈”
陷入窘境的兄妹在大笑之余用余光看了看对方,发现大家都在痒痒的折磨下斯文扫地毫无形象的挣扎、大笑,不由得害怕了起来。脚丫子和身上的痒痒使得这对少男少女产生了生理反应:小金刚的裤裆已经搭起了帐篷,葫芦妹的椅子上已经出现了水滴,这些现象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却绝对逃不过青蛇的眼睛。
青蛇精变出两只铁手,只听“撕拉”一声,铁手同时撕破了小金刚的裤裆、扯下了葫芦妹的叶裙,把俩兄妹的私处暴露在外,羞得他俩尖叫了出来。只见:小金刚的小鸡鸡白白嫩嫩的,即便不是很大,但也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有一点点露出了包皮;葫芦妹的小妹妹水灵灵的,小豆子因为痒感勃起,两片肉蚌沾着水一张一合着。
“哎呀!臭妖精哈哈哈哈你干什么!羞死人了哈哈哈快把裙子还给我”葫芦妹臊的满脸通红,不敢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淫荡下体,扭头却看到了自己哥哥那兴奋的翘起来的小鸡鸡,结果更臊的厉害了,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小金刚听到妹妹的尖叫,扭头看见妹妹注视到了自己的小鸡鸡,又看到了妹妹湿润的下体,羞的小鸡鸡更加兴奋,甚至流出了淫水。
小金刚羞愤的骂道“妖精你不要脸哈哈哈用这种方式羞哈哈羞辱我们…哎!哎哟!哎哟嚯嚯嚯别挠小鸡鸡啊”原来还没等小金刚骂完,青蛇右手就用一根修长的羽毛在小金刚的裆部挠了起来,轻柔而带有韧性的羽毛先是在小金刚蛋蛋上搔动,惹得两颗蛋蛋摇来摇去、接着顺着肉棒上下扫动,转移到龟头上绕着马眼画圈圈,痒的小金刚一根鸡鸡不住抖动,龟头一胀一缩探出包皮,马眼涌出了不少淫水。
“连一根毛都没有,还敢自称葫芦爷?喂,葫芦爷,你不是金刚不坏吗,怎么不到脚丫子怕痒,连小鸡鸡也这么怕痒啊?”青蛇一边嘲讽着小金刚,左手也没有闲着,同样拿着一根修长的羽毛伸向葫芦妹的裆部,在两片肉蚌上高频率抖动,调戏着小豆豆。葫芦妹用尽全力想夹紧双腿保护私处,可是刑椅把她双腿分开,只能让自己的私处洞门大开接受痒刑,受不了这种折磨的她似乎都感觉不到脚上的痒痒,开始闭着眼睛仰着脖子呻吟了起来。
“哈哈哈,什么金刚葫芦妹,原来也是个淫娃娃!”看到兄妹下体水流不止,蛇精觉得时机到了,收起了所有的羽毛。兄妹俩因为痒刑的停止全身瘫软在刑椅上,全身大汗淋漓,口中呼呼的喘着粗气,满脸通红不敢看对方,连对蛇精反唇相讥也不敢了。
“怎么了?小娃子们,笑的太过度了不会说话了吗?你们看这是什么,变!”蛇精从百宝锦囊变出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分别给小金刚的右脚和葫芦妹的左脚穿上。“啊!不要绣花鞋!妹妹快把这鞋子甩掉!这绣花鞋会挤脚!”小金刚因为有三娃的记忆,对这粉色绣鞋有极深的心理阴影。两人正徒劳的甩着脚丫子呢,只见绣花鞋红光一闪,小金刚吓得大叫“不要!不要挤…哎!诶?诶哟哟哟!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舔我的脚底板!?”“诶嘻嘻哈哈哈!好痒!好痒!脚趾缝被舔的痒死了!”原来这绣花鞋没有变小,而且鞋子里面长出了无数舌头在兄妹的脚丫子上舔了起来。
“哈哈哈,我看你们兄妹俩天天打着赤脚,怕你们着凉,才给你们穿穿鞋。可惜我这鞋子只有一双,只能委屈你们一人穿一只。怎么样葫芦崽子们,我这百舌鞋穿着可舒服?呵呵呵~”青蛇暗暗发功,鞋子里面的舌头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舌头有的在脚心的嫩肉上刮擦着,有的钻进脚趾缝舔着那里最嫩的痒痒肉,有的还舔着脚的侧面,完全没有放过脚底板的每一寸皮肤。
葫芦兄妹只感觉鞋子里面的脚丫子燥热难忍,偏偏被鞋子限制脚趾头都不能自在的扭动。被舌头舔脚的感觉和被挠痒的感觉可不同,兄妹俩这下全身发烫,尤其是双脚脚心有种异样的感觉。蛇精翘起二郎腿,左脚搭在右腿上,脚趾头夹住一只羽毛,用它搔动小金刚光着的左脚丫;又拿出之前在小金刚打闹宴会时使用过的痒痒挠在葫芦妹光着的右脚上挠了起来。
双脚都被挠痒和舔舐之下,葫芦兄妹脚底绽放出粉紫色的光芒,脚心浮现出了淫纹。原来蛇精最开始使用毛笔并不只是在挠他们的痒痒,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的脚心刻下淫纹。在淫纹的作用下葫芦兄妹浑身发起骚来,伸长了脖子全身颤抖着。
青蛇不会同情他们,施法召唤出四只铁手,分别在小金刚腰部的两侧以及葫芦妹的两腋拼命的抓挠起来。兄妹再度爆发出笑声,只不过这次的笑声还掺杂着淫荡的呻吟“嗯啊哈哈哈…痒嘻嘻嘿嘿酥麻痒…嗯~”看了看兄妹兴奋的私处,青蛇继续施法在他们裆部上方召唤出两只素手,一只用食指和中指在小金刚的蛋蛋上搔着,手心握住他早就满是淫水的滑腻腻的龟头摩擦着;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拢插入葫芦妹的肉穴摩挲,大拇指按在小豆豆上震颤。
这双经验丰富的素手给未经人事的葫芦兄妹极致的快感,他们翻着白眼大声呻吟起来,腰胯乱顶兴奋的用私处蹭着素手“哈哈哈嗯…啊!好嘻嘻舒服!好爽嘻嘻哈哈哈哈”脚心的淫纹发作的更厉害了,脚丫子的痒感配合私处的快感,再加上内心的羞耻、屈辱,葫芦兄妹已经没办法把持自己了。
“要尿了哈哈哈爽死了嘿嘿嘿嘿!啊!嗯!哦!哥哥/妹妹!我被痒的尿出来了啊啊啊”在青蛇夫人绝妙的调教下,兄妹俩同时释放了出来:小金刚的小鸡鸡一阵剧烈抖动,噗嗤噗嗤的射了出来;葫芦妹的小穴一阵收缩,进而喷出淫水。
看到这一幕,青蛇夫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收回了所有的法宝,松开了刑椅上的束缚。兄妹俩浑身瘫软,在刑椅上喘着粗气,意识还迷离在刚才的快感中。他俩脚心上的淫纹已经完全刻下了,现在只要是挠一挠这对光脚丫子的痒痒,就会使他们产生生理反应。世间再也没有本领高强的葫芦兄妹了,而是法术高明的青蛇夫人多了一对供她调教的痒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