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嘴硬的人类已经调教完成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女骑士。”
“啊啊,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难道又要……那个不行的啊!有话好好说,不要一上来就挠痒痒啊!”
和露露坚决反抗的态度相反,光是看着恶魔的眼神诺艾尔就开始慌乱不堪,像是受到惊吓的孩子一样,没等对方开口就把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了。
要是从诺艾尔先开始挠痒责难,少女骑士或许还能积极地反抗一会,再在大笑中投降吧。在眼睁睁看着信赖的同伴,被痒感一步步地压垮后,诺艾尔的勇气以及反抗心,也随着露露的投降一同流逝了。毕竟诺艾尔不仅忍耐力不如露露,还要比自己的同伴更加怕痒,要让她坚持下来,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诺艾尔团长又白给了~】
【越来越感觉团长是,那种见到兽人会直接投降的女骑士了。】
“唔唔,这个只是……临时对策,之后会想办法会帮助露露的,大家不要说这种话啦啊……”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只不过代价是自己的羞耻心。看到团长们充满戏谑意味的评价,诺艾尔的脸也红成了一个苹果,但对于比起被挠痒痒到崩溃,付出这点颜面大概还是值得的。
“不,不准对诺艾尔出手……露露还、还可以……”
“哼,居然还有力气说话啊,那就再让你好好笑一会吧。这一次记得认清自己的位置,痒奴人类。”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露露什么也做不到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露露说完,她身边的触手便再度活跃,搔痒起了全身上下的弱点,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元气的少女再一次被拖入狂笑的泥沼。
“够,够了!”
诺艾尔高声喝了一句,声音马上又低了下去:“不、不要再折磨露露了,她已经认输了吧。要做什么事情,冲、冲着我来吧……”
“就算你最怕挠痒痒也没关系吗,虚张声势对我可是没用的。”
恶魔轻轻拍了拍手,数种触手便朝诺艾尔爬伸,将自己的触须悬空在少女裸露的肌肤外,耀武扬威一般摇摆着。
“当然怕痒啊啊,但是你又不会放过我……长痛不如短痛,团长好歹也是有骨气的,大不了就是被痒到,痒到……”
说着说着,被怪物搔痒的回忆就涌上心头,剩下的内容诺艾尔都没有勇气说完了。一旁恶魔则摆了摆手,接着少女的话说道:“被痒到完全坏掉也没问题吗,被调教到只是被触手轻轻一碰就会失禁甚至高潮的程度,你也可以接受吗。可怜的人类?”
“呃啊啊,不、不会吧……这、这样太过分了啊啊啊……”
恶魔的话语听上去轻描淡写,但对十分怕痒的诺艾尔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威胁,被众多怪物反复搔痒的她,能够理解“坏掉”的真正含义,内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开始消散了。
“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反正那个嘴硬的人类已经知道反抗的后果了。”
“唔唔唔……就、就算你拿挠痒来威胁我,团、团长也不会,会……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现在还是谈判中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诺艾尔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脚底便已经感受到了钻心般的痒感,游离在她脚丫旁边的触手一齐发难,用力地搔痒起了少女白皙的足底。
“你不是说了自己不会屈服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调教到你屈服为止。”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有得谈的呀呀哈哈哈,只要不是很过分事情,团长都会答应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别再挠脚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里真的怕得要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和露露时那渐变的搔痒模式不同,像是要一鼓作气将她征服一般,诺艾尔一上来就受到了强烈搔痒。
右脚被毛刷触手和手状触手同时掌舵,前者负责少女最为脆弱的脚心,像是在除去什么污渍一样粉刷着,而脚掌、脚跟上的嫩肉交给了有着灵活手指的后者,一丝不苟地搔痒着足上每一寸肌肤。
至于诺艾尔的左脚,则被纤毛触手组成的触手群玩弄于触须之中,无数根细软纤毛依附在触手上,如同一根根柔软的小舌头一般舔舐着少女的脚底,特别是泛着微红的足心,此处成为了纤毛触手的重点照顾部队,又是点戳又是刮搔,用尽它们的全力制造的痒感。
“呵呵呵,想让我放你一马的话,就先一边被挠痒,一边把自己敏感的地方全部说出来吧。”
“诶诶,这个不行啊,太、太羞耻了……咿咿啊啊哈哈哈哈,这种事情啊啊哈哈哈哈哈,说出来的话,真的就是……”
【感觉不出5分钟团长就会说呢】
【团长怕痒的地方,脚心、腋下,还有哪里来着?】
【败北。姬骑士的公开羞辱!】
说出来的话,真的就是公开羞耻PLAY了啊!
看着那一排排飘过去的兴奋弹幕,诺艾尔的内心发出了左右为难的悲鸣声。如果说输给怪物,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挠脚心已经足够羞耻了,可现在对方还要自己像抖M一样说出哪里怕痒,对于少女来说这可是彻彻底底的公开羞辱。
可是脚下的触手并不会因为少女的痛苦而停下,而且徘徊在腰间和腋下的触手也开始活动起来,好似在威胁一样不断靠近着。毫无疑问,要是不说出来,等待着诺艾尔的将只会是更多的触手……
“怕、怕痒啊啊啊哈哈哈!团、团长脚心怕痒啊啊哈哈哈哈哈,说了,我已经说了嘻嘻哈哈哈哈,赶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
触手所制造的痒感不断冲刷着少女的心智,对挠痒的恐惧感最终还是盖过了羞耻心,诺艾尔还是在大笑中屈服了,将“足底怕痒”这样十分羞耻却又无比真切的事实,和那妩媚的笑声一同放送给了正在收听的观众们。
“脚上怕痒的地方只有脚心吗?这还远远不够吧,不过没关系,那就一个个来试好了。”
“哇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的脚趾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脚背也不能乱摸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别、别再欺负团长啦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羞耻的让步非但没有换来平息,反而招致了更加强烈的搔痒。未被嵌入晶石的右脚被更多的触手盯上,挠痒范围较大的毛刷触手不再拘泥于足底,将被触手抚摸的强烈痒感带到了诺艾尔的脚背与脚弓。即便是这些不敏感的部位,也抵挡不了那如同细小牙齿一般的触手毛刷,在触手抓搔下不停地抖动着。而以精细化搔痒为主的手状触手,则咬紧了诺艾尔足底上那些平常难以触碰却又异常敏感的部位,无论是可爱的脚趾、还是富有弹性的趾根、或是软嫩的趾缝,全部都沦为了这些手指触手的玩物。
与此同时,少女的左脚也陷入了纤毛触手的搔痒深渊中。由于左脚的大趾和小趾被晶石束缚,这使得诺艾尔这只脚一直维持着脚趾松弛的状态,纤毛触手几乎没费太大功夫,就将挠痒范围扩散到了整个足部。被晶石吞吃的脚趾被晶石内部的细小触手啃咬、舔舐着,而暴露在外的足趾则被纤毛触手紧紧缠绕,这样一来,不论少女挣扎与否,脚趾都无法从触手的搔痒中解脱。至于足底上的脚掌、脚跟以及脚弓,便交给了体型稍大的纤毛触手。这些触手体态上和肉虫类似,触须上附着粗糙的舌头,一边舔舐搔痒一边涂抹着加强感度的粘液,那些原本不怎么怕痒的部位,在粘液的滋养下也开始变得极为敏感。
“痒呀哈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一下,求求你停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到底要怎么说才能住手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作为弱点的足底被触手这般玩弄,就是换作忍耐力强的露露恐怕都得要吃上一壶吧,就更别提本就敏感的诺艾尔了。少女脑中此时只剩下“不要挠脚心了”这样简单想法,在大笑的影响下,原本尴尬的乞求声也变成了撒娇一般的妩媚笑声,让恶魔的施虐心越燃越旺。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把脚上怕痒的地方全部说一遍。”
若是反抗就将她的自尊彻底击溃,但若是服从,那就成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玩物。就像是要让对方尽显丑态一般,恶魔戏谑的话语中听不出一丝同情,而少女被笑意充斥的大脑,也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
“哎哎哎哈哈哈哈哈,脚心痒痒啊啊哈哈哈,脚心上面和下面的肉肉也怕痒嘻嘻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和脚趾缝也一点痒痒都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触手舔和挠哪个怕得要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脚背和脚弓也敏感得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光是被摸就忍不了的啊啊哈哈哈哈!!”
【这不是脚上所有地方都怕痒吗】
【陷入抖M人格的团长越来越色气了】
【团长干脆转职成转职挠痒系VTB吧】
被绝望压垮的少女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情绪,自暴自弃一般发出着甘美的呻吟,将自己足部所感受到的痒感全部发泄了出来。不过,若是被不知情的人听到的话,指不定还以为是生性放荡的女子在发情。
“活、活过来了……团长差点又要笑死了……”
劫后余生的诺艾尔,连自己的羞耻心也无力顾及了。少女的视野早已被泪花所沾染,狂笑产生的汗水打湿了全身上下的衣物,被搔痒抽走体力的她只能发出这样有气无力的声音。
“只是被挠挠脚心就发出这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像你这样羸弱的人类还能自称‘团长’,真是让人不快啊。”还没等诺艾尔喘息一会,恶魔又开始了他的发号施令:“这次就从称谓开始调教好了。人类,接下来你不仅要说出怕痒的地方,还要加上‘痒奴’这样表明身份的称谓。”
“等、等等,团长可是正经的骑士团长啊!才不是你这个家伙的什么奴隶,就算我再怎么怕痒,这种要求也是,是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赖、赖皮啊啊哈哈哈哈,一言不合就挠痒痒算什么啦哈哈哈哈哈!”
恶魔没有和诺艾尔多费口舌,直接指挥触手搔痒起了少女的腋下。少女身上负责保护侧身的铠甲和衣物早就被触手给破坏掉了,自己的双手也被晶体扣得严严实实维持着高举手臂的状态。这样毫无防护的腋窝,自然成为了触手肆虐的场地,诺艾尔几乎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在感触到痒感的瞬间就笑出了声。
搔痒诺艾尔的触手一直维持着手状与刷状的组合。少女的右腋被魔爪一般的触手所盯上,形同人类手指的拟态手抓搔着,时而抠搔着深陷的腋肉,时而又抓挠腋窝的轮廓,缥缈而反复的痒感让诺艾尔根本无从忍耐。
而左侧的腋下则被毛刷触手完全支配,与手状触手多变的搔痒策略不同,刷状触手的折磨方法简单粗暴,单纯用它那粗糙的突触群在少女的腋下和侧身反复碾过,制造着如电流一般源源不断的痒感。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太狡猾啦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是挨打什么的还能忍受,挠痒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无法忍受的话,就安心地投降吧,把自己怕痒的地方全部说出来,不然的话……”
恶魔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从晶体中涌出了更多触手。好似细蛇的触手群从少女衣物间的缝隙涌入,从侧身再到腰肢,最后再到腹部,还没等诺艾尔反应过来,自己的上半身就已经被触须滑动的湿滑感所包裹了。
“嘿嘿嘿哈哈哈,不要再增加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团长投降、投降啊啊哈哈哈哈哈……肚子和侧腰都很敏感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所、所以……不要再用痒痒滑滑的触手玩弄这里了……呀呀呀哈哈哈哈,为什么更痒啦啊啊哈哈哈哈哈!”
“哼哼,我早就说过了。‘团长’这个称谓已经从你的余生抹去了,今后你都必须要用‘痒奴’这样符合身份的称号来代指自己,不听话的话,我就让这些触手搔遍你的全身。”
“别、别啊啊哈哈哈哈,千万别哈哈哈哈,说的、团……我会说呀呀哈哈哈哈,真的会说的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别再增强啦啊哈哈哈哈!”
光是腋窝和腰腹挠痒,就已经让少女笑得欲仙欲死了,要是再加上足部,大概真的会达到“痒死”的强度吧。一想到全身上下都被触手彻彻底底的搔痒,诺艾尔摇摇欲坠的反抗心就彻底崩盘了,取而代之的,是败北之后无限膨胀的背德感……
“咿咿呀呀哈哈哈哈……痒奴诺艾尔的腋、腋下也敏感得不行啊啊哈哈哈哈,被触手一捏就痒痒得要坏掉了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吧,全部都说了呀……已经不想再笑了……”
【这样和露露一样,都成了怪物的玩具了~】
【战败的女骑士,果然逃不过这种命运呢】
【全身都怕痒的团长真的太惨了】
被两度逼入狂笑深渊的少女,这一次连最后的尊严也失去了,就像字面意义上褪去了“团长”的身份,只能在痒刑中用着齐声下气的声音,不停地乞求着。而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遭遇而产生同情,反而在色气的声音以及游戏的虚幻感下变得更加兴奋,继续着那些无关痒痛的聊天。
“呵呵呵,既然是奴隶的话,就继续满足主人的需求吧。”
“不、不要再来了啊啊啊,我已经全部都……咕咕,这、这是……唔唔唔!”
即使诺艾尔已经极尽服从了,可她那残暴的主人却仍没有满足,两根细长的触须快速地伸进了少女的鼻中,喷洒出一股粉色的气体。虽然身体被人随意摆弄让诺艾尔十分地不适,但考虑到剧烈的挣扎可能会导致挠痒惩罚,被痒出心理阴影的她也只能作出象征性的抵抗。
“这是能够活化人类新陈代谢的气体,具体效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等、等一下,这个感觉难道是……唔唔唔……!”
诡异的香气在少女的鼻间蔓延,随着呼吸被逐渐吸收……随后,一股微妙的寒意从胯下袭来,突如其来的冲动在大脑中不断闪过,那是让人熟悉却又尴尬的生理欲望——想要上厕所。
“呵呵呵,这下你应该明白气体的效果了吧。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这一次给我表演一边大笑一边失禁就行了。”
恶魔施虐的笑容肯定了少女的猜想,它用着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出了对诺艾尔而言形同死亡宣判的话语。
“但、但是观众还在看着啊,这种事情绝对超出直播范围了啊啊,退出我要退出啊啊……”
虽然这样的答案在情理之中,但在亲耳听到之后,少女还是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毫无疑问,恶魔所说的话语绝对不是什么儿戏,它是真真切切地想看到自己失禁的丑态……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我只知道一点,不愿意的话就只好让你强制性尿出来了。”
即便有着能和人类自由交谈的对话系统,但遵循程序的恶魔仍然无法理解对方口中“观众”与“直播”的意义,而是将这一行为判定成了“反抗”,令少女最为恐惧的触手群再一次被激活。
“呜呜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啊,这个时候不行的嘻嘻哈哈哈哈哈,这样笑下去真的会出问题的啊哈哈哈哈!”
和先前调教诺艾尔时,分批次而来的触手不同,这次一上来少女就陷入了全身搔痒的狂乱之中。或是毛刷或是魔爪,各种各样的触手控制了所有怕痒的位置,不论是敏感的足底和腋下,还是次之的侧腰、大腿,都沦为了触手肆虐的场地。
本就对搔痒毫无抗性的少女,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在触手攀到肌肤上的瞬间就爆发出了恐惧的笑声。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最初大笑时渗漏出来的,诺艾尔白色的内裤上也染上了被液体浸湿的颜色,但也仅限于此。
虽然自己已经笑得花枝乱颤了,但诺艾尔还是强忍住了胯下的尿意,像是在做着水下憋气一般痛苦地忍耐着,全身因为狂笑的松弛感与憋尿的紧绷感这两种矛盾的感官而颤抖个不停。大概就像是游戏中,防低血厚的那种“血牛”型角色吧,少女骑士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
“竟然忍住了啊,还以为你真的会直接一泻千里。”面对少女的反抗,恶魔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快,反而露出了一抹坏笑:“这样的话,就把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再摧毁一次吧,让你认识到自己是个连挠痒都战胜不了的废物奴隶。”
言罢,红色的晶石之中再度伸出了数条触手,不过和先前“手”、“刷”这种有具体形态的生物不同,这次来的触手只是单纯的触须,就像是一根根细长的纤毛一样。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在摸、摸哪里嘻嘻啊哈哈哈哈哈!色、色狼呀呀哈哈哈,这种地方住、住手啊啊哈哈哈哈,绝对不是直播中能出现的呀哈哈哈哈哈!”
而这些柔软的触须,并没有加入对足底和腋下的责难,而是开发起了先前未曾涉足的大腿内侧以及诺艾尔格外突出的胸部。
少女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情趣服装一般的骑士铠有多么尴尬,只备有左胸甲的设计让她的右胸立马被触手给裹挟,遮住胸部的布料被轻而易举地脱下,粉红的乳首呼之欲出。
【噢噢噢,团长的胸部彻底露出来了……】
【好大,脱下来之后更夸张了,完全有G CUP了吧】
【这种尺度真的不会被BAN吗】
大饱眼福的观众自然是激动不已,但作为被观赏者的诺艾尔可不好受,即使用的虚拟形象,被陌生人注视与取笑的羞耻感可是货真价真的。更加悲惨的是,现在的自己仍然处在动弹不得的状态,哪怕是活动双手遮挡自己胸前的果实都无法做到,被束缚所带来的的无力与绝望感开始逐步吞噬少女的理智。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刺激胸部和大腿了呀呀哈哈哈哈,这种地方嘻嘻哈哈哈哈……”
紧跟在屈辱感之后的,是敏感部位被搔痒的强烈痒感。细长的纤毛反复挑逗着少女的侧乳,在敏感而白嫩的肌肤上舞蹈着,而诺艾尔本能的挣扎除了让自己的胸部抖个不停以更显媚态之外,起不到任何缓解的效果。
其余的触手还盯上了少女的乳下,明明有着这么夸张的尺寸,诺艾尔胸部却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而是性感的挺立着。为此,乳间与身体之间的柔软胸果,就成了触手们绝佳的玩弄对象,它们只需要将触须伸到少女的胸下来回抚摸,就能把她逼入快感与痒感交织的深渊。
“唔唔呼呼哈哈哈哈哈,够、够了呀哈哈哈……至少放过乳、放过这里啊啊哈哈!”
最为糟糕的,还是脱离胸甲保护的右胸,呼之欲出的胸肉被触手缠绕再而绞住,完美的胸型变成了被揉捏的形状。而这些触手活动的中心,便是诺艾尔娇小的乳豆,它们就像是数根柔软的手指一般,对少女胸部最为脆弱地方发起着集中攻击。明明只是单纯的抚摸、明明只是轻柔的拨撩,而产生了一种似痒非痒的苦闷感,它夹杂着充斥整个胸部的痒感,一齐冲击着少女的神经。
“嘻嘻哈哈哈哈哈……这、这种奇怪的痒痒,太狡猾了呀哈哈哈哈,这样下去真的会憋不住,会尿出来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快感与痒感反复冲击,尿意与笑意来回奔走,大脑乱成一团的诺艾尔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在绝望的悲鸣声中失禁了。由于内裤的阻隔,微黄的尿液并不是直接喷洒,先是彻底浸湿了底部再从布料与大腿的边界漫溢出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丢、丢死人呜呜呜哈哈,已经尿出来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停手嘿嘿哈哈哈哈,为什么还要再继续呀哈哈哈哈哈!”
一边大笑着一边失禁,诺艾尔还是像恶魔所说的那样露出了这样丑陋的姿态,而罪魁祸首仍然无动于衷,没有停下这些搔痒触手的意思。
胸前和大腿的快感仍然在不断暴走,触手并没有介意还在流淌的尿液,反而将触须伸进了少女的内裤,进一步刺激着布料之下的私处。因为失禁而松弛的肉体很快就被乳间与耻穴的快感所捕获,丧失斗志的少女根本无力抵抗夹杂在痒感中的刺激,原本痛苦的大笑开始变得迷幻起来……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胸部和下体都变得奇怪了哦哦哦嘻嘻嘻,这、这种感觉……去了啊,要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现实中的团长不会也高潮+失禁了吧】
【感觉玩黄油一样啊,这个VR设备买定了】
【团长的体验比露露刺激好多啊】
在下流而甜蜜的呻吟声中,诺艾尔到达了所谓的绝顶——以挠痒这种方式。才刚刚从失禁中解脱的下体,这次又高潮带来的爱液所打湿,明明是羞耻而无惨的败北,少女的脸上却是一副恍惚的傻笑,无神的双目呆呆地看着上头,伴着唾液的舌头无力地垂下。
持续大笑加高潮的刺激让少女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现在的诺艾尔已经连飘过的弹幕都看不清了……
“呵呵呵,再玩下去的话大概会坏掉吧,就让她休息一会好了。”
诺艾尔的责难非但没能填补恶魔的饥渴,反而完全唤醒了它的肆虐心,双眼看向了一旁的露露。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嘴硬的痒奴人类哟。”
“来,来吧……露露这次绝对不会再屈服了。”
看到充满恶意的目光以及凑到鼻间的导管触手,少女就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在深吸一口气后便紧闭了双唇,想要通过憋气阻止自己吸入利尿气体。
“唔……唔唔!呼啊啊,啊切!咳,咳咳咳……”
但灵活的触手导管根本没有在意对方的抵抗,而是直接将触须伸进了鼻中,玩弄起了敏感的鼻腔。鼻内的异物感导致了“打喷嚏”这样的生理反应,也正是这一简单直接的动作,将少女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反而因为喷嚏后本能的吸气而摄入了更多的气体。
“怎么会,糟糕了,这、这个感觉是……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能输、只要忍耐的话露露就不会输嘻嘻哈哈哈哈哈……”
几乎没给少女思考的时间,在露露身旁蠢蠢欲动的触手就苏醒了。在经过了先前的搔痒责难后,它们对这个人类女性的怕痒部位已经是信手拈来了,一上来就抚摸起了那对怕痒的裸足,以及婀娜的腰肢。
“你就尽管挣扎好了,看你这样顽固的家伙一点点崩坏,也是一种有趣的体验。”
【感觉露露也是凶多吉少】
【哪怕是露露也赢不了吧,之前还大喊着求饶了呢】
【开始期待露露失禁时绝望的样子啦~】
随着挠痒责难渐入佳境,欣赏着影像的观众们情绪开始高涨,露露的情绪开始变得更加不安。这一次要是失败,就不单单是说一些羞耻的话那么简单了,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光是想着,压力所带来的紧张感就让少女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一。”
不知道是无意为之,还是出于恶趣味,恶魔又数起了数字。就像上次搔痒露露时那样,负责足底的触手开始变得活跃,试探性的抚摸被用力的抓挠所替代。
“呼呼呼呵呵,噗噗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这一次为什么忍不住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已经进行过不长不短的挠痒责难,露露足底的敏感部位早就被这些触手所熟知,无论是足趾还是脚心都成为了它们重点照顾的对象。除此之外,先前被涂抹在少女身体的敏感液在消失的同时,也被露露的肌肤尽数吸收。在感度和技巧的双重作用下,少女发出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的意志力就连单纯的挠脚心都忍耐不了了。
“因为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又嘴硬又怕痒的人类哟,再怎么反抗也改变不了你作为痒奴的命运,就老老实实接受然后尿出来吧~”
“住、住口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就算发出笑声,露露也,呀呀啊哈哈哈哈哈……也会忍住那个的嘿嘿嘿哈哈哈哈!”
少女口中的“那个”,即是胯下那不断激增的生理冲动。由于吸收了过量的利尿气体,露露所要面对的尿意也更为严重,哪怕嘴上说着“忍住”之类的话语,实际上身体已经为了憋尿而僵硬地挺直,纤细的大腿因为尿意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如此看来,露露这次所要经受的考验远比她想象的要严峻。
“二。”
随后而来的,是来自腰肢和腋下的痒感。抚摸少女腰部的触手随着数数的进行加快了活动的范围以及频率,两双灵活的爪状触手左右开弓,一双抠挠着柔软的腋下,时不时滑到腋窝的深凹处,玩弄几番柔软的腋肉;另一双则耐心地刮痒着腰肢的痒痒肉,在上下划动的同时刺激着附近的腹部。
“哇哇啊哈哈哈哈!不行的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撕开露露的衣服嘻嘻哈哈哈哈……”
比起上次来说,现在的触手不仅在挠痒技巧上得到了提升,同时也变得更具侵略性,一边搔痒着一边撕开了少女衬衣右侧,胸部与侧身的优美曲线在此一览无余,漂亮的腋下更是被完全暴露出来。
一边是敏感的腋下被触手直接抓挠,所产生的剧烈搔痒感;另一边则是隔着一层布料,触须的触感与衣物的摩擦所混合的麻痒感。两种不同的痒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对混合痒感无所适从的少女爆发出了更加夸张的笑声。
“内裤已经湿了呢,这么难受的话就干脆笑出来吧,就像你那位敏感的同伴一样,再怎么折磨自己,结局都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嘻嘻嘻哈哈哈哈……铃原绝对不会再输了啊啊哈哈哈哈哈,一定会忍到最后的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露露依旧坚持着,但她的身体依旧因为持续大笑而产生了各种异变。每一次触手在肌肤上的肆虐都会带来电流一般的痒感而,长时间的大笑使得紧绷的身体也变得迟钝起来,横冲直撞的尿意几度达到了身体忍耐的界限,少女洁白的内裤也被随之而来的尿液微微浸湿。考虑到不断膨胀的痒感,以及萎缩的意志力,露露的失禁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自己的尊严有多么可笑吧,痒奴人类。”恶魔打了一个响指,将挠痒处刑推向了下一阶段。
“三。”
就和之前经历的第三阶段一样,形同肉虫的触手群把少女的全身团团包围,发起从耳朵开始,到脚踝结束的查漏补缺式搔痒,露露全身上下所有可能产生“痒”这一触感的部位,都被这些触手无情地搔痒着。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没、没关系的,这个阶段不是特别痒……呀呀哈哈哈哈哈,等、等等,不要碰那个地方啊啊哈哈哈哈哈,现在还在憋尿中的啊啊哈哈哈哈哈!”
就和露露所说的一样,这些地方的痒感虽然恼人却并不致命,只是在折磨自己的神志罢了。不过,要是这些触手只会产生痒感的话,少女也不会发出这样惹人怜爱的悲鸣了吧。
数根细长的肉虫触手缠绕住了少女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如同吐着蛇信的小蛇一般,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腿内侧,最尾端的触须更是直接伸到了内裤之中,用那柔软的鞭毛玩弄起了少女的蜜穴与股间。
“哎哎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玩弄这里呀呀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触须的末端说是鞭毛,但对于少女来说更像是一根细滑的舌头,一面分泌着粘液一面用着带着突起的表皮擦拭着最为敏感的部位。时而玩弄着内裤勒出粉色肉痕的腹股沟,时而忧拨撩隐秘的耻丘,又时而搔痒着柔弱的股间,完全不同于痒感的甘美快感让露露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最为敏感的,还要数两穴之间的尿道,只是被触须轻轻抚摸一下,就能让处于憋尿状态的少女感到一股凉意,身体因为快感和痒感的同时袭击而痉挛着,露露的笑声也染上了娇艳的气息,变成了形同娇喘一般的声音。
“停、停手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噢噢噢呵呵呵呵!已经……咿咿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露露再怎么努力,所能做到也只是压制尿意这种身体可以主动屏蔽的刺激,当面对高潮这种生理快感,她的意志力也就毫无作用了。在触手轻车熟路的挑逗下,满溢的快感最终冲突了被各种刺激搅得乱七八糟的大脑,让少女在娇声中到达了高潮。
“哈哈哈啊啊……不、不行了,身体麻麻的,什么都……呜唔哈哈哈哈哈,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呜呜……”
生理机能所搭建的多米诺牌已然倒下,高潮过后的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松弛的状态,还处在绝顶快感中的露露根本无力维持身体的主动权,衣物被液体浸湿的湿润感以及肌肤被液体喷洒的绝望凉意紧随高潮而来,被压制多时的尿液在两腿止不住地喷出。
【一边高潮一边失禁了呢】
【露露直播后记得换裤子呐……】
【露露的阿黑颜真是可爱呢,比大笑的样子还要色情】
看着那些不断闪现的弹幕,一股无法磨灭的屈辱感烙印在了露露的内心。
啊,铃原,在、在被人看着……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高潮了,失禁了……但、但是这样的话,所有丢人的事情都做过,都被大家看过了……接下来,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吧……
不知是高潮还是失禁导致的泪珠在少女的脸蛋滚动着,残留在身体的快感以及无惨败北的屈辱感混杂了在了一起。对于露露而言,这是极为羞耻的、在绝望与背德之中产生的体验,但也是她未曾感受过的绝妙刺激。一直支撑少女反抗的理性被压倒性的失败所反噬,演变成了纯粹的欲望。
“想要更多……再、再来……铃原绝、绝对不会再输了,这次绝对……嘿嘿嘿……”
即使嘴上说着不服输的话,可是从少女恍惚的痴笑来看,这怎么也不像是抵触的情绪……倒更接近,人格被完全打碎之后心智接近坏掉的样子。少女那绝不服输的自尊心被反噬成了一种偏执:想要再度体验被无法战胜之物打败的刺激。
“喂,喂!醒醒啊,露露,再激怒这个恶……不、再忤逆主人的话,它又要给我们闻那种奇怪的气体了啊啊,现在先静观其变,等运营来救我们啊!”
听到同伴这自暴自弃一般的发言,诺艾尔吸了一口凉气,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相信,那个又厉害又坚强的露露会在这种时候堕落。
“当然可以,只是这样的话你的同伴也会再来一次哦,看着她再失禁一次真的好吗?”
“这样啊……诺艾尔一定也想再挑战一次吧,对吧?毕竟,这种厉害的事情露露还是第一次体验到,无论如何也想要赢一次呢,嘿嘿嘿……”
“不,不要啊啊,我真的不想再被挠痒了啊啊!这个时候就不要逞强啦,露露!!”
可是任凭诺艾尔如何哀鸣,露露仍然没有改口的意思,脸色发青的少女只能将目光看向那肆虐的恶魔,无助地乞求道。
“啊啊啊,恶魔大人……请,请不要再继续啊啊……我,小女真的不想再被挠痒,不想再失禁了啊啊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您放过我吧……”
“呵呵呵,虽然你确实很听话,但是这可是你的同伴要求的呢,要求就去求她吧。”
恶魔一脸坏笑地拍了拍手,细长的导管触手缓缓靠向了两位少女,只是一人是一脸抗拒,另一个人却是一脸期待。
“不要不要啊啊啊,这种事情……唔唔唔……”
对失禁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恶魔的服从,诺艾尔双眼紧闭,憋着气摇头,对着触手做着无谋的反抗。
“呼哈,仔细闻闻的话,气味有种兰花的香味呢……”露露一改上次的抗拒,一动不动地吸入了利尿气体,甚至品鉴起了香味:“诺艾尔酱,抵抗的结果只会更加糟糕哦~”
“唔,唔唔……阿嚏!啊啊,怎么会……完、完蛋了,这一次吸的比上次还要多啊啊……”
不知道是吸收上次的教训,还是内心觉醒了什么,露露冷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而至于惊慌失措的诺艾尔,则受到了和针对露露时如出一辙的鼻腔挑逗,在喷嚏之中吸入了更多的气体。
“既然这次是那个嘴硬人类要求的,就按照她喜欢的流程来好了。”
伴随着冰冷一句“一”,早已等候多时的触手们再次对两位少女的脚底发起了搔痒。
“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高潮过后太敏感呀哈哈哈哈,只是脚心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啊哈哈哈哈,好、好刺激哈哈哈……原来高潮过来,露露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嘿嘿啊哈哈哈哈……”
足部作为诺艾尔和露露共同的弱点,在先前的调教已经被完全开发了,“足底是弱点”的概念已经在她们的内心根深蒂固,那后天的恐惧感也会随着手指搔痒脚心而不断涌出。除此之外,二人的身体都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全身上下处于高感度的状态,即使是刺激足底依旧能够唤醒先前的快感。因此只是普通的挠脚心,就给她们带来了洪流般的痒感,两位少女的身子像是触电了一般同时绷直,姣好的脸庞立马就被笑意所占据,舌尖发出着越加肆意的笑声。
“哇哇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哈,不要用手这样直接抓脚心啊啊啊,舌头舔也不行咿咿咿呀哈哈哈,怎么多奇怪的触手哎哎哈哈哈哈哈!”
和之前分别搔痒责难时,为二位分别选取的触手不同,这一次所有种类的触手都加入这场狂笑盛宴。
看到毛刷和纤毛转向露露的时候,诺艾尔还产生了“饶过自己”的想法。只是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很快就像毛刷触手和爪状触手的二重奏中破碎了,她那柔软敏感的足底不仅要承受刷子触手反复刮搔的持续折磨,还要品尝精通搔痒的手指精准刺激的强烈痒感。而至于脚心上下的脚掌和脚跟,更是被舌头、毛刷、纤毛等各类触手争夺着,一会是舌头一样触手舔舐,一会又是纤毛的反复戳点,每个触手想要占据这可爱的脚丫,使出浑身解数搔痒着。
而可怜的诺艾尔,她的足底依旧处在被镶入晶体的“壁足”状态,脚腕被死死卡住的她根本无法抽回这双饱经痒难的脚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脚被触手玩弄着。在毫无规律却又无比强烈的搔痒责难中,再度滑向崩溃的边缘。
“嘻嘻哈哈哈哈哈,刷子触手刷来刷去痒痒啦哈哈哈,差点就……嘿嘿嘿哈哈哈哈,这种毛茸茸的触手也好痒嘻嘻哈哈哈,这种厉害的触手露露还是第一次呀呀哈哈哈哈……”
当然,作为另一位受难者的露露也遭受同样的待遇。她那双一直以来被手状触手照顾的小脚,在其他触手的袭击下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刺激——脚心被毛刷触手下无数的突起摩擦时那种快要疯掉的痒感、足底被舌头触手回来舔舐时那种无处可逃的无力感、足部的所有弱点被纤毛触手反复刺激时那种绝望感,在少女嫩白的双脚上同时上演着。
心智处于崩溃边缘的露露已经沉醉在了这种猎奇的体验之中,不仅没有因为超出承受限度的痒感而痛苦,反而一脸愉悦地分析起了足底所感受到的刺激,脑内甚至开始浮现即将发生的屈辱未来……
“不行,不行的呀啊哈哈哈哈!这样刺激脚趾和脚趾缝的话嘻嘻哈哈哈哈,要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啊!”
即使诺艾尔的脚底已被完全占据,这些触手的贪欲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少女的足趾立马成了下一个受害者。大趾和小趾都处在晶体束缚状态下的左脚足趾自然是难逃魔爪,圆嘟嘟的趾头被细小的触须搓揉着,柔软的趾根则被小毛刷一样的触手搔挠,至于最为脆弱的趾缝,则在舌头舔舐与触手抚摸的二重搔痒下完全沦陷。从脚趾再到脚心,少女的整个足部都陷入了搔痒的深渊中,为了抑制那随之而来的尿意,诺艾尔脑袋都向后仰起了,用这样尴尬的姿势挣扎着。
但人体终究是有极限的,伴随着一声销魂的尖笑,诺艾尔心中所担忧的绝望预感成为了现实,身体无意间表现出来的松弛再也无法压制。诺艾尔只感到胯下一阵凉意,自己又一次在大笑中决堤了,才刚刚形成尿渍的内裤再度被尿液所浸湿。由于吸收了比先前还要过量的利尿气,这一次甚至都形成了数支小水柱,在地上淌成了一滩。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诺艾尔酱输掉啦嘻嘻哈哈哈哈,露露也要……啊啊哈哈哈哈哈!”
紧随在诺艾尔之后,露露的身体也到达了界限。”
即使事先察觉到了脚趾被搔痒的可能性,露露尚可活动的右脚还是没有敌过触手。在痒感的干扰下,就算少女使劲收缩脚趾,她右脚的五根足趾还是被种类各异的触手,或是缠绕、或是抓握地控制住,再被强行地舒展开来。失去自由的足趾自然成为了触手们的玩物,要么是被手状触手抓搔着可爱的脚趾,要么是被舌状触手来回舔舐,再要么是肉虫触手一口吞下,感受着从趾根再到脚趾的连绵痒感。
“露露脚趾真的好怕,这种东西不管被触手痒痒多少次,还是好敏感呀哈哈哈哈哈,输了、铃原又要输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脑袋因为身体的敏感而不自觉地向后仰头,嘴中不断发出着“咿咿哈哈”的惨笑声。最终,房间内还是传来了液体流到地面的声音,凄惨的失禁再度重现,这一次露露就连第一阶段也没有撑住,仅仅只是挠脚心就让她完全败北了。
“已经弱到第一阶段都撑不住了,看来你和那个无能的痒奴骑士也没什么区别了啊,痒奴露露。这样一来,所有的障碍都清楚了呢,你们就在这里安心成为晶石的养料吧。”
看着两位痒奴先后失禁的惨状,操纵这一切的恶魔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敢反抗自己的两位敌人已经彻底沦为了它的玩具。
恶魔的话语就像是裁决的铁锤一般,宣判二人的命运,一时间空气都变得沉重了起来,只剩下或是带着轻笑或是带着啜泣的呼吸声。
“再、再来……这是只是因为刚刚高潮,所以……啊哈哈,这一次铃原绝对不会再……嘿嘿嘿……”
自尊心被几度击碎的露露还是没有放弃,而是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执念,像是坏掉的机器一样继续索取着,请求着恶魔给予更多的刺激……
“露露……别、别再……呜呜呜,不要过来了啊,真的不想再……”
而柔弱的诺艾尔陷入了更深的绝望,,满脸泪水的她只能继续乞求着,然后再度和自己的同伴堕入失禁和大笑的无尽轮回……
8
“诺艾尔,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忘掉了啊,感觉那次联动直播后你一直怪怪的呢,不会真的是被痒坏了吧?”
“真的不是故意的,最近睡太晚了所以不小心忘记的……直播那个只是演技啦,为了节目效果特意做的,怎么可能到那种程度。”
“真的吗,我挠我挠~”
“哇啊啊哈哈!讨厌,都说了我的腋下很敏感的啊,芙蕾雅真是坏心眼……”
……
“然后,这里只要再跳一下……啊,摔下去了。”
“嗯,大家都在讨论什么呢?铃原没在发弹幕哦,两只手一直在打游戏呢,让我看看……”
“‘再来一次’‘好想试试’这种弹幕啊……是铃原发的,但也不是铃原发的哦,大概是‘伪原’出现了吧,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呢~”
……
在产品宣传生放送结束后不久,诺艾尔和露露又回到了正常的直播生活。在直播看似即将不可收拾的时候,BOSS突然土崩瓦解了,她们也就这样完成了挑战,事后通过BOSS的掉落物发现,大概是那种“无法击败,拖到规定时间内就会毁灭”的设定。
由于最后的HAPPY END,以及Z.P.R会社的放送协议不允许影像外传,再加上之后上传的回放删除了敏感画面,两位少女和恶魔的战斗故事很快被人们淡忘,玩家们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虚拟设备的表现力上。
生放送大获成功,虚拟主播也得到更多的关注,真是可喜可贺呢,只是……
“好痛……这里也有陷阱呢,露露记得这里是蚁狮先生的地盘来着,要被吃掉了呢~”
在Z.P.R会社的内部服务器中,名为“铃原露露”的实验体正进行着“魔界村”项目的第565次试验。似乎是为了模仿魔界村受到伤害就会盔甲碎裂的设定,现在的露露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只剩一条内裤,一只手遮住胸部一只手拿着短剑,瘫坐在沙地中,看着自己慢慢地滑向沙坑的中心。
之所以会出现两个露露,这就和Z.P.R会社对直播事故的处理有关了。
就算对方再怎么宽容,受到这样无理的条件,最后也会提出索赔或者相关诉讼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邪恶的Z.P.R会社在直播的最后用模糊与修改了这段记忆的伪人格替代了正主,将经历的真人格收入了自己的数据库中,作为重要的研究样本。
“蚁狮先生的惩罚,露露记得是……呀啊啊哈哈哈,钳子好痛!果然逃跑也是没用的呢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因为董事会的恶趣味,还是真的在测试设备性能,露露所经历的项目全部都是和直播时那样,被魔改后加入挠痒要素的游戏。
为此,作为魔界村第二关沙漠场景的蚁狮,才会进行“挠痒”这样的行为逻辑。它先是用钳子抓住迷失在流沙中的少女,再而将全身的肢体依附在对方的身上,在光滑的肌肤上肆虐着。
“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输掉了,露露根本敌不过挠痒痒啦……又要被拖进蚁狮先生的家里,然后痒得乱七八糟了嘿嘿哈哈哈哈哈……”
而一旦猎物体力开始流失,蚁狮就会将对方缓缓拖入沙地的深处,在那黑暗的巢穴中进行着更为激烈的全身搔痒。
“但、但是,铃原下一次不会再输了,所以再来……唔唔!呜呜呜呜呜……”
随着身子的下沉,被流沙彻底俘虏的少女也只能发出轻微的挣扎声。这样残酷的事情露露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她十分清楚接下来自己会被蚁狮用沙子完全固定住四肢,然后在全身搔痒中被蚁狮发现“足底”的弱点,在无惨的搔痒中一直笑下去,直到她完全失去意识……
即便失去了意识之后,也不意味着能有休息的时间,她会在储存点重生,继续着挑战被搔痒元素污染的魔改魔界村。会不顾一切抓住自己然后用枯肢挠痒的骷髅和僵尸,从地面突然伸出一旦缠住就绝不放手的痒痒植物,又或是会将人一口吞下在体内慢慢玩弄的魔物鱼……几乎所有种类的挠痒责难,露露在这里都体验了一次。
在这样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重压之下,哪怕是意志再坚强的人,也会精神崩坏吧……但铃原露露却依旧维持着一种魔性的固执,像是欲求不满的痴女一样不断渴求地新一轮的挑战。也许从别的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人格崩坏吧,当然也有人觉得,这更像是露露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第565次试验,失败,查看数据统计。”
实验体名称:铃原露露
目前项目:魔界村
敏感度检测:腋下90 腰部95 大腿92 足部99
特殊数据统计:败北次数565次 失禁次数156次 高潮次数85
精神状态:未知
“第566次试验,开始。”
……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这里呀哈哈哈哈哈啊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呀哈哈哈哈哈哈!”
而至于白银诺艾尔,研究人员也没有放过她,而是将她放置在了一个原创的开放式游戏中,以“白银骑士团团长”的身份继续活跃着。
只是作为骑士团长的诺艾尔,又一次败北了。输给兽人的她全身被扒光,再被赤身裸体地架在十字架上,供整个营地的兽人羞辱。
“哈哈哈,你这个大奶子痒奴怎么又跑过来找打了?就这么想被我们挠痒吗?”
“不,不是的,是因为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摸团长的胸部呀呀哈哈哈,这里超敏感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怪物的行为逻辑也被加上了“挠痒”这一条,被俘获的诺艾尔也就成为了整个兽人营地的泄欲玩具。光着身子的她不仅要承受那色情的眼光,还要忍耐兽人那粗鲁而暴力的搔痒方式,从腋下再到足底,哪个地方都少不了这些兽人的粗糙手掌。
“啊,大奶子痒奴,忘记之前的调教内容了吗?把谢罪的话好好说出来,不然就等着笑死!”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啊啊,不要挠脚心哎呀呀哈哈哈哈哈,这里真的怕的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更加悲惨的是,诺艾尔也不是第一次落入这些兽人的手中了……
这个游戏的目的很简单,那就让诺艾尔除掉这个兽人营地。可是设定为骑士团长的她,却指挥不了任何一个骑士,孤身一人挑战一个兽人族群的结果自然是惨败……
在输掉几次后,诺艾尔害怕地放弃了战斗,索性闷在家里。但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就被骑士团员从家里强行拖出,拷在木制的足伽上,以“消极怠工”的名义供全城人进行挠脚心惩罚……
出城战斗是被兽人搔痒,闭门逃避则是被人类玩弄,诺艾尔也只能选择还有那一些赢面的前者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是个怕痒的大奶子痒奴嘻嘻哈哈哈哈,还敢挑战兽人大人们,真的万分抱歉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而屡战屡败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了,不仅身上的弱点被这些兽人完全开发,还要用自己的尊严去满足它们残暴的施虐欲。
“哼,这个奶子骑士的脚特别怕痒,等下把她放在那个雕像里做成壁足,这次可不能让她跑了!”
“呜呜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再被这么多兽人大人挠脚心的话,我会疯掉的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再之后,少女的命运就像兽人说的那样,被放在土质的石雕中,以只露出足底的羞耻姿态摆在兽人营地的中心,用自己的笑声和足底侍奉着这些暴虐的主人……屈辱的足底侍奉将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兽人入眠的时候,这时一位神秘的骑士就会将诺艾尔从营地救出再送回城市。
然后,第二天继续着这苦痛的循环……
“游戏日期180日,剧情进度15%,查看统计数据。”
实验体名称:白银诺艾尔
目前项目:兽人与骑士团
敏感度检测:腋下97 腰部93 大腿95 足部100
特殊数据统计:败北次数180次 失禁次数220次 高潮次数159
精神状态:良好
“游戏日期181日,剧情进度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