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女巫 #1艾露莎的忍耐

“不干!绝对不行!”艾露莎双手环抱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别这样嘛~如果你不帮忙,我就麻烦了。”爱丽丝露出了恳求的目光。
“对不起,我不会去做这样的“娱乐活动”,请你去找别人吧。”
“可是我到处都试过了,我找不到其他人来填补这个万圣节鬼屋的空缺,如果你能变成狼人的形态,那就在合适不过了!”
“这太危险了,如果有人发现我是狼人怎么办?你是知道这之后会发生多么麻烦的事的。”
艾露莎盯着爱丽丝的眼睛,如果这时有人在旁边,就会发现此时艾露莎的眼睛与人类截然不同,反而是像狼一般的金黄的竖瞳。
“可是,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了,顺利地完成了这个鬼屋,我们能赚到一大笔的钱,你也知道我因为当年中世纪时的女巫审判诅咒的原因,钱一直和我过不去,我的孤儿院也因为钱而苦苦挣扎。拜托了,我和孩子们都很需要你的帮助。”
爱丽丝双手合十,眨着眼睛卖萌,哄劝着艾露莎。
艾露莎抵挡不足这种卖萌攻势,只好败下阵来“哎,好吧,爱丽丝,看在你当年救了我的份上,不过说好了,只有这一次。”
“嗯嗯~”

第二天,到了万圣节的晚上,艾露莎保持着人类的样子坐着车前往了鬼屋。
“这!……这边!”
刚下车,艾露莎就看到爱丽丝远远地朝着她挥手。为了这次计划,爱丽丝穿上了自己过去身为女巫时的女巫服饰,黑色的斗篷包裹住了她的身体,黝黑的长发穿过圆锥状的魔女帽懒散的披在双肩,如果此时手上再拿上一把扫帚,不用再做什么修饰便可以直接去片场扮演一名女巫了。
拉着艾露莎的手,二人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栋屹立在郊区的小房子,房子外挂着蜘蛛网和玩具蜘蛛,门外也用南瓜头装饰了起来。在屋子里四处走走后,爱丽丝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你觉得怎么样?挺吓人的吧?”
艾露莎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些老套的万圣节饰品,像是为了鼓励友人一般地说道:
“额……还行……很不错……”
“是吧!这可是我冥思苦想想出来的设计!”像是没听出话中的含义,爱丽丝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转了一圈,参观完鬼屋里的那些老套的场景后,没过多久,两人走到爱丽丝指定的地方。
“好,这是我的计划。”爱丽丝一边说,一边拉开帘子,露出了一个拘束椅。拘束椅上面系着束带,前方安着个足枷。
“嗯?拘束椅?你要绑住我吗?”
爱丽丝露出了天(mó)真(guǐ)的微笑“啊,是的。这是一个场景,你扮演一个被审判庭认定有罪的被俘的雌性狼人。基本上你所要做的就是咆哮、咆哮和凶猛的咆哮。”
艾露莎皱了皱眉头,讽刺地说道:“哦,那可真是太凶猛了。完全不是我想像的样子。
“艾露莎,放轻松。这只是演戏而已,没有人会和你互动,观众会一直待在栏杆后面,不会碰到你的。你准备好了吗?”爱丽丝问道。
“哎……好吧……我们开始吧。”

晚上7点,鬼屋正式开张,观众准备进来了。
艾露莎身边弥漫出了一层虚实不定的阴影,将视觉隐隐隔绝在外,其外貌则已经开始渐渐变化,变身成她的狼人形态。变身后的艾露莎棕发及腰,身体显得比之前略微高大,四肢尖端变成了令人望之生畏的利爪,一双狼的耳朵也在同时出现在其头顶,一双金色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异样眼眸,在夜幕下微微发着辉光。但与神话故事中有些区别,眼前的狼人少女不像描述中的那样狰狞恐怖,柔和又仿佛黄金比例的曲线让人的感官觉得是那么的合理,在兽控眼中甚至显得那么可爱迷人,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坐到拘束椅上,在爱丽丝的帮助下,艾露莎被牢牢地拘束在椅子上,双手被固定在脑后,露出了漂亮诱人的腋窝,双脚从拘束椅前端的足枷中穿过,大脚趾也被套进了足枷上的绳环之中。椅子将艾露莎牢牢地固定住,每个位置都贴合得恰到好处,就如同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她身体微微地移动着,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
“太棒了,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椅子感觉如何?”爱丽丝一脸兴奋。
“还行,那么这表演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被绑在椅子上的狼人少女反问道。
“哦,不会太久的。现在就和我告诉过你的一样放松点,表现得像我们排练时那样。”
艾露莎叹了口气,而爱丽丝走到窗帘后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哦,等等,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爱丽丝拿出一件奇怪的机器,机器上面有两个轮子和一圈奇怪的如同舌头的“带子”,然后,爱丽丝把它放在了艾露莎的脚前。
“在剧本里你被审判庭认定有罪,要受到惩罚,为了像个审判仪式一样,我弄了个机器,它会模仿羊的舌头,像羊一样舔你的脚,但不会有唾液。这东西的作用我感觉应该就和烧死女巫时十字架下的薪材差不多吧。”
艾露莎翻了翻白眼。“那可真是太棒了,我会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出现在人们面前,被人参观,这还不够,我还要被一台机器折磨,而且这台机器在中世纪的时候甚至连异端审判庭都没有。”
爱丽丝不好意思了起来,脸微微发红。
“额……啊……别说了,为了吸引眼球,我不得不有创意一点。来,喝点水吧。”
爱丽丝拿起一个矿泉水水瓶,拧开了瓶盖。瓶盖刚打开,突然间,灯光暗了下来。
“哦,时间到了,我们要开始了。我去打开麦克风,你表现得恐怖一点。”
艾露莎咬住水瓶,没有多想,咕嘟咕嘟几口就把水瓶里的水喝完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一口气喝了这么多水,在之后的时光里会给她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
然后,爱丽丝收好水瓶,躲在窗帘后面消失了,留下艾露莎一个人在牢房里。
艾露莎再次叹了口气,并为她的角色做好了准备。

当参观者进入现在这个昏暗的房间时,艾露莎能通过麦克风可以听到爱丽丝努力营造着符合今晚恐怖主题气氛的声音。
“欢迎大家的到来,我们为你们准备了精彩的演出。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中世纪女巫、狼人、吸血鬼和她们臭名昭著的传说吧,然而现在不是宗教裁判所的黑暗时代了,没有人亲眼见到这些故事,但是,看!”
艾露莎周围的布帘拉开了,狼人样子的艾露莎向观众发出了一声凶猛的咆哮。四周的观众们对这样的狼人设计感到震惊。这是一套皮衣吗?它是机器人吗?各种各样的想法在他们的脑海中穿梭。
“看看这个夜色中的邪恶生物,从她锋利的牙齿,到她修长的脚爪和锐利的脚趾甲,她是对一切美好事物的侮辱!”
艾露莎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机器,不由得在内心里呻吟道:“啊,那个机器……是要挠我的脚痒痒吗……爱丽丝会放过它们的……她不会打开机器的……吧?”
可惜的是,爱丽丝听不到她的心声,在她的忐忑中,爱丽丝继续讲述着预先准备好的台词。
“这只狼人被宗教裁判所判为有罪,并被判处了对她们来说最可怕的酷刑——挠痒痒的折磨!看着这只狼人在这种模拟中世纪异端审判庭的酷刑下受苦吧!”

然后,爱丽丝打开了艾露莎脚下的机器。轮子转动了起来,这些用粗糙的刷毛做出的厚重的刷子,像舌头一样掠过艾露莎的脚底。
在刷子上的毛触碰到狼人少女那敏感的脚底之后,艾露莎睁大了眼睛,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感觉到的感觉。
刷子亲吻着艾露莎的脚底,从脚跟一直到脚心,再到脚掌,最后掠过脚趾,宽大的毛刷能把她的脚底的每一处角落都全部覆盖到。
狼人少女的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了起来,试图从“牛舌”上拉出来,如同两只脱水的鱼儿企图回到大海,但是她的脚被足枷固定住了,脚趾也被绑住了,一切的躲闪全部都变成了徒劳的努力,无论她怎么努力,刷子仿佛被猎魔人施加了魔法一般总能找到她的脚底,攻击着脚底上的每一处弱点。
机器转得越快,这种痒痒的感觉就越是强烈,脚底无处不在的痒感仿佛大海中海妖的歌声一般,直接作用在大脑上,从脚底直达大脑。
艾露莎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种可怕的境地,她被锁在拘束椅里,脚被机器一刻不停地挠着痒痒,而自己却因为不能被观众发现自己真实的身份,根本没办法从这椅子中逃出来,逃离这瘙痒的地狱!
“痒!好痒啊!脚底好痒痒啊!不要再挠我的脚爪了,爱丽丝快把机器关掉啊。求求你了爱丽丝,快把机器关掉吧。”
艾露莎在心里无助地祈求着,试图抗拒从脚底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般的瘙痒,然而机器上的拷问轮无情地转动着,钢铁机器听不到她内心的声音,刷毛继续折磨着她敏感的双脚,艾露莎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已经被刷得通红了。
滚轮越来越快,她的脚底就越来越痒。但是,她不能放声大笑,不能呼救,也不能爆发,只能紧闭嘴巴,最多能做的事,仅仅只是无助地晃动着双脚,却始终无法逃离刷子的魔爪。
她要装成一只机器狼人,因为她担心一时的冲动可能会引发一些事情,这会暴露她是一只狼人的真相。刷子触碰到脚底的感觉沿着神经传递到大脑中,被大脑处理成名为“痒”的感觉。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腹之下也不甘示弱地渐渐展现出了自己的存在感。演出开始前喝下的水慢慢发挥了它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胃里的水渐渐被吸收,随着水循环,最后聚集在了小腹之下。
如同把冰箱里的杯子拿出来放在空气中一般,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渗出杯壁,沿着内壁缓缓滑落在杯子之中,成为杯内慢慢上涨的液体中的一员,给予着杯壁越来越大的压力。
“不是吧,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想去厕所……”
艾露莎开始后悔之前鲁莽地喝完了一大瓶水,她低头看着这邪恶的酷刑装置,脑海中的感性部分拼命地告诉着她身体想要从拘束椅里冲出来,把面前这机器砸个粉碎,或者顺从自己的身体,放松身心,如同泄洪一般缓解“水库”的压力;但她的理性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所能做的就是忍住自己的笑声,默默地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从脚跟、脚心、脚掌、脚趾传来的痒感,并且紧锁泄洪的闸门,顶住越来越高的水压下水流越来越强的冲击,同时记得在不搞砸一切的情况下尽其所能上演一场戏。

度过了这漫长的3个小时,人群陆陆续续都散了,在房子关闭后,爱丽丝和艾露莎的工作都完成了。
艾露莎汗流浃背,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她感觉此时自己口干舌燥,能一口气喝完一大瓶水,然而小腹处却又酸又涨,压力一波波地如潮水向她涌来,提醒着她赶快去解决生理问题。
显然,“水杯”里的水已经接近杯口了,离溢出只差那临门一脚,而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哇,那可是一段漫长的演出。你做得怎么样?我没能看完整场演出,但看起来像是–嗯?”
爱丽丝看到艾露莎汗流浃背,几乎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停下了话。“艾露莎,你还好吗?表演不会那么累吧?”
艾露莎听到这话气得令人难以置信,她迫不及待地想挣脱拘束椅,狠狠地锤爱丽丝一顿。但是突然,爱丽丝用双臂搂住了艾露莎毛茸茸的头,胸部紧贴着艾露莎的脸颊。
“对不起,我希望这不会让你太难堪。谢谢你,艾露莎。我们赚的这笔钱对孤儿院有很大帮助,谢谢你的帮忙。”
爱丽丝一边说,一边亲吻了她毛茸茸的褐色耳朵。艾露莎睁大眼睛,脸变得通红,脑袋一片空白,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怒火已经慢慢地消退了,她决定不让身旁的这个女孩难受,所以,她决定还是不要提及演出时脚底的痒痒以及小腹处快溢出的压力。
“当然,没问题。我总是很乐意帮忙的。”
爱丽丝微笑着取下了艾露莎脚趾上的绳环,拿起机器,把它搬出房间。
“谢谢你,艾露莎。现在让我帮你把锁打开。噢……不好,我想我把钥匙忘在道具堆里了,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然后,爱丽丝把疲惫不堪的狼人少女留在了屋子里,自己出去寻找拘束椅的钥匙。

当艾露莎等待爱丽丝回来时,她听到一些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目的地是鬼屋,而且这不是爱丽丝的脚步声。她很紧张,不仅是心理上的原因,也有身体上的原因。为了不被发现,艾露莎放缓呼吸,一动不动地坐在拘束椅里,假装成一个机器狼人。
是几个孩子偷偷溜回了鬼屋。
“啥?你以为那东西是活的?哈哈,饶了我吧。这是我见过的最假的机器人。”
一位孩子说。
“是啊,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们?”
另一个孩子说。
“不,我发誓,我看到了。她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看起来太真实了,而机器对它的脚做了些什么,我想它应该是在挠她痒痒什么的吧。”
他们之中唯一的女孩子说道。
然后,其中一个孩子把这个女孩子推了出去,同时给了她一些羽毛。
“哦,是真的呢,呵呵,这个世界真的有狼人呢,那我想如果你去挠那东西的脚,说不定它会活过来,把你吃掉呢。”
听了这话,艾露莎简直不敢相信她又要经历一次“耐力挑战”,而这一次她还要装成关机了的机器狼人,在被挠痒痒时一动也不能动!
那个孩子穿过红色的绳子围成的栏杆,走到了艾露莎的脚爪前,犹豫了一会,拿着羽毛小心翼翼碰了碰艾露莎的脚。一阵痒痒感从脚底涌来,如果没有外人,此刻艾露莎大概已经把脚蜷缩起来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凭借毅力硬生生忍住了。
“不要……不要再挠我痒痒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艾露莎祈求着,她感觉自己又开始出汗了,虽然看不到,但她觉得鼻子上已经冒出了几粒汗珠,尽管羽毛没有刷子那么糟糕,但她的脚底是那么的敏感,而且这次被挠痒痒的时候还要一动也不能动,她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
她多么希望这是梦魇制造的一场梦境,可是,脚底传来的痒感和小腹之下传来的酸胀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现实。
看着眼前的机器狼人没有反应,小女孩稍稍大胆了起来,把羽毛尖放在了艾露莎的脚掌上。艾露莎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嘴角微微翘起,但是双脚却是稳稳当当地一动也没有动。小女孩拿着羽毛,划过了艾露莎的脚掌,划过脚心,点在了脚跟上,然后又从下往上,路过脚心,羽毛像迷路一般在脚心上转了几个圈,最后又回到了脚掌。
艾露莎感觉痒感源源不断地从脚底涌向大脑,“快乐”从大脑反馈出来,却都被堵在了嘴前。艾露莎此时不仅要和脚底传来的一波波痒感做斗争,下腹的压力也如同海浪一般,与痒感成成叠叠,像是一个巨浪,想要撬开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
“痒……快停下来啊……好痒……下面好涨啊……释放……好想释放啊……不,不行,我要忍住,忍住,不能释放,不能露馅了。”
膀胱里的液体不断的冲击著无助的尿道,宣示它的存在。无数念头在艾露莎脑海中穿梭,理智与生理做着激烈的交锋。
很快,艾露莎的双足被左右开弓,羽毛划过脚掌,划过脚心,在脚底上像妖精一般四处乱窜,展示着美妙的“舞蹈”。
艾露莎的身体越来越抖,嘴角也弯如月牙,她感觉一滴滴的汗滴从鼻尖冒出,从腋窝钻出,从暴露在羽毛之下的脚心渗出,但是她的脚依旧是那么的稳,如同没启动的机器一般一动不动。
羽毛划过艾露莎的脚心,带走了丝丝汗水,脚心和羽毛的尖端都已经变得有些湿润了,微风吹过她的身体,带走了些许燥热,但这微不足道的凉快的感觉,对比着脚底传来的阵阵痒感和小腹下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冲击着闸门的压力,更加凸显出脚底和小腹的痛苦。
她实在是太庆幸此时屋子早已关了灯,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没有夜视能力的人类没有发现她的这些小动作。
当羽毛落下,划过脚心,落到脚趾之间时,艾露莎紧闭着的嘴几乎要松开,露出她尖锐的牙齿,下面的“嘴”也差点就决堤了。
“哈……哈……好险……就差一点,还好忍住了。嗯……好像……出来了一点……”
小女孩又戳戳划划了几分钟,虽然只过去了几分钟,但在艾露莎的感觉中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
“哈,胡说八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狼人!”
其中一个孩子喊道。
“你的谎话太假了,跟这只愚蠢的狼人的皮毛、牙齿和那些丑陋的黑色的肮脏的脚趾甲一样假!”

“这是中世纪的偏见!她们一点都不脏!我每天都有好好清洗她们的!这是美丽的健康的颜色!给我滚出去!我要吃了你们!“
艾露莎的理智在今晚这令她毛骨悚然的耐力挑战中变得越来越不稳定,终于在这群熊孩子讨论她的脚趾甲的言论中崩溃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孩子们僵住了,突然,他们尖叫着冲出了房间,尖叫声回荡在这个安静的房间中,盖住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水声。

“哦,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走了。”
艾露莎抽了抽鼻子,脚趾不停地做着抓握和松开的动作,活动着略感僵硬的脚爪,她从未感受到像此时那么的轻松。身体从一直紧绷着的状态突然放松下来,被名为“舒适”的海洋包裹着,像是隔了一层纱布,大脑想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却又不想脱离这舒适的海洋。虽然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却又好像全身每一处肌肉都浸泡在温泉之中,舒展着它们的身体,特别是脚底和下身,仿佛来到了天堂。艾露莎沉浸在这种矛盾的感觉中,感受着体内的压力不受控制地缓缓涌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从心底涌出,不由得叹了口气。
“接下来要想想怎么处理这事了,还有就是……希望爱丽丝有多一条的裤子…………”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