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勇者为什么会和哥布林在一起?

身着银甲,腰挎重剑的勇者伫立在一棵巨树前。她倾身向前敲打着粗糙木纹上一扇精致的木门,腰间佩剑轻轻摇晃,即使在剑鞘里也泄出了极其危险的煞气。随着叮当的愉快铃铛声,木门轻巧地打开,一只身材娇小的哥布林怯怯地探头往外看——虽然是一剑就可以毙命的低等动物,但至少也值一点经验。勇者伸出裹着轻甲的手,而哥布林依然大睁着眼睛不知躲闪…
“路易莎酱我想死你了——”
“斯黛姐姐!呜,轻点抱,好疼…”
勇者把个子只不过她腰的小哥布林一把抱起来转着圈,转身进了树洞。

这位勇者名为斯黛拉,是的,她就是那位人类世界共同推选出来讨伐魔王的勇者。有着正义之剑与主角光环(?)的加持就是魔王本人也该怵她三分,看到她飘逸金色单马尾的敌人无一幸免全部会被斩杀,冰蓝的瞳孔浅的不像人类,有着令人胆怯的凌厉目光,高挑的个子,胸前的丰满也给了她一份女子的魅力。而这位令人闻风丧胆却又正气凛然的勇者,说到底也只有十七岁。

勇者怀里的哥布林名叫路易莎,与那些绿皮肤,大鼻子的哥布林不同,小路易莎的长相更像个精灵——也难怪,她有着精灵与哥布林的混血血统,长了一副精灵女孩的可爱面容,瓷娃娃一样白里透红的柔白皮肤却又有哥布林尖尖的耳朵,小巧的体型和幼女般的身材。棕色的披肩卷发蓬松松地在头顶一跳一跳,烟蓝色的瞳孔虽然澄澈但是却深不见底。也许就是看到她这样可爱到令人难以呼吸的样子斯黛拉才会娶她为妻吧。

是的,这样一对奇妙的组合,不管在哪一个故事里都不该出现的搭配——正义、强大的勇者与弱小而不堪一击的哥布林,是夫妻…或者说妻妻的关系。

“咕嘿嘿,小路易莎今天有没有想我呀——”斯黛拉一边脱着盔甲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小妻子精巧的身影——啊,不管看多少遍都不会腻呢!看看那软绵绵的头发!小鼻子!鼓鼓的脸颊!平坦的胸口!白藕一样的小腿!小脚丫!——斯黛拉露出痴汉的笑脸抹了把鼻血。
没错,世界的勇者斯黛拉是个隐藏的死萝莉控。

“当然有啦!呐,斯黛姐姐,这是炸毛茸茸藤,今天特意给你做的呐!”路易莎完全没注意那痴汉的目光,径直把自己刚刚鼓捣的东西端到了桌子上,自己在另一把椅子上乖乖坐了下来。
“呜哇!毛茸茸藤!我超爱的!”斯黛拉拈起一段炸的金黄的藤放进嘴里,入口咔哧一声让她不得不感叹路易莎的厨艺又进步了。嚼了两段藤之后斯黛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路易,你出去采藤的时候没受伤吧?那些冒险者很过分的,别又伤了你。”

斯黛拉说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实际上,路易莎就是这样被她救下的。明明路易莎值的那少得可怜的一点经验值对冒险者们可有可无,可他们非要贪多一样想要挣到这点经验。那次斯黛拉途径【魔林】,看到一群冒险者围在一起便凑了过去。这一去不要紧,她气的七窍生烟:可怜的哥布林被那群人捆在树上动弹不得,一对幼嫩的小脚被术师的【鬼影缠身】强迫张开,狂兽人尖锐的爪子在已经被挠的泛红的左脚心上毫不留情地来回刮挠,右脚被召唤师唤来的野兽不停舔着,就连剑士也拿着一根羽毛搔着她没被照顾到的小脚趾和趾缝。小哥布林笑的嗓子嘶哑,身体痉挛着却无法挣扎,那群恶魔却依然大笑不止,残忍地折磨着那弱小的生物。
“住手!”斯黛拉抽出佩剑愤怒地吼道。
那群人抬起头,见是斯黛拉反倒腆皮赖脸地笑起来:“哟哟,是勇者大人!”“勇者大人来和我们玩玩呗!”“啧啧,想双飞先看看你小子这体格行不行吧!哈哈哈!”说的话不堪入耳到斯黛拉忍不住干呕。
“放开她,不然要你们好看。”斯黛拉想速战速决,毕竟她也不想和一群无赖多磨叽。
“哎,这就没意思了!”狂兽人拉下脸,“我们的怪,就凭你是勇者就想抢?天王老子都没门!”
还是术师识相,他讨好地笑着,一挥法杖收了束缚:“哈哈,一家人,勇者大人别生气,你看这小怪长得也是个漂亮坯子,不如就当咱兄弟几个送给您了!”
斯黛拉不想和他们多说话,挥挥手示意他们散了。
那群人走远了斯黛拉都还能听见他们的骂骂咧咧:“哎,不是,我说你干嘛要把怪送人啊!明明漂亮的紧,哥都忍不住了。”“你们这群淫货忍着点你们的【哔】吧!把勇者惹生气你担得起?”“这勇者也他妈的多管闲事,是勇者了不起?”“哈哈,不过那勇者也是个好货,那胸,那腿…啧啧,哎呦,这么一说哥儿几个又忍不住了!”“再忍一下吧!晚上老地方,术师请客!今天非找几个漂亮妹子祛祛火!”
斯黛拉没心思听他们的污言秽语,赶紧抱起已经昏厥的小哥布林回了住所。
即使是二人结婚后,路易莎也经常陷入危险中。好几次斯黛拉把她从冒险者的利剑中救下来,几次是从野怪的爪牙下,而更多是把她身边苍蝇一样不怀好意的人撵走。久而久之斯黛拉背后难免有人戳她脊梁,“勇者是个娶了个漂亮哥布林当老婆的败类”之类的话也时常能飘到她耳朵里。是啊,连和不同王国的人通婚都会被传闲话指责的世界,和另一个物种结婚就更该被唾弃,特别是哥布林这种听起来就不讨人喜欢,贼一样的劣等生物,更别说两个人还是同性。斯黛拉在人类【新手村】的家是住不下去了,大人看到她眼睛里不是嫌恶就是打探八卦的嘴脸,而那些孩子们竟然也听大人们的教唆往窗户上丢石头,把野兽的粪便涂在大门上,又在斯黛拉带着路易莎出门时大喊一些大人那里听来的下流话。斯黛拉自己可以忍受这些侮辱,可她不忍心让路易莎也承受这样的东西,于是一个暑夏祭里两个人打包好行李悄悄地搬离了村庄,住进了小哥布林的老家【精灵巨树】。每天出门练级时,斯黛拉都会好好的把路易莎安顿在家里,在门上上好结界才敢放心离开,可是总会有路易莎需要出门的时候,也总会出现意外。好在斯黛拉在路易莎身上安了短距离追踪魔咒才避免了几次性命之忧。

“我没事的哟,斯黛姐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路易莎说着,悄悄把布满划痕微微泛红的脚丫往回缩了缩。幸好只是采藤的时候触发了藤蔓,不然遇到人类的话,凭自己那点可怜的灵力是不可能逃脱的,路易莎叹口气想着。
斯黛拉看着自己娇小的妻子那明亮干净的眼睛不禁又是一阵心疼:明明是该跑该跳,在森林里尽情玩耍的年龄却被关在这老树洞里,这不是软禁是什么!她又想到自己,堂堂勇者现在基本被剥夺了和人类交流的资格,住在人烟罕至的树洞里,和流放没两样。她偶尔也会问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是既然是她斯黛拉作下的决定就绝不会反悔,更何况即使没有妻子的名分,路易莎也需要自己保护。
只是…事情不能这样下去了。斯黛拉下了决心。
她快速吃饭晚饭冲到了工作台前开始忙碌,弄的路易莎摸不着头脑:一般吃完晚饭的时间都是属于她们两个的“夫妻”时间,而今天她站在斯黛拉身边期期艾艾地盯着,斯黛拉也只是挥挥手让她忙自己的去,不过,抬起头来时的眼神很是狡黠。

第二天,就在路易莎穿好衣服准备新一天的家务时,斯黛拉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走吧,路易,今天带你出去。”

人类世界的夏日祭还是那么热闹,路易莎强压着兴奋的心情故作矜持地跟在斯黛拉身边。终于,这次她大大方方地走上了街,和斯黛拉走在一起。
人们见到勇者也大多会问好,少数几个在关心勇者身边那个高挑优雅的女子是何许人也。
斯黛拉也为自己的聪明智慧默默点赞:她用一晚上配出的药水把自己的技能点刷高,学习了盗贼的【障眼法】后把她的小路易莎变成了一位高个儿美女,举手投足都充斥着优雅和魅力。
“这位是魔法师娜森儿,”斯黛拉介绍道,“是个新手,嘱咐我带着的。”路易莎虽然是魔法种族,但魔力太弱容易被怀疑,所以这样一个身份是最能说服人的。斯黛拉说着,身旁的“娜森儿”微微晃着一头令人心跳不已的金色大波浪,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勾起,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盖住,显得神秘又知性。
“大家好,妾身娜森儿,初出茅庐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路易莎用微微沙哑的性感女声打开红唇,行屈膝礼时饱满的胸部也微微晃了晃,惹的目光一片。
好孩子,白天一整天的人类礼仪没白学。
斯黛拉挽起现在比她还高半头的“娜森儿”挥了挥手:“走了,不是说还要采购药水吗!”
“等等,勇者大人,那个哥布林呢!”有好事的人在身后发问。
斯黛拉回头,眼睛里都是厌倦:“不知道,应该早死了吧。”
说这话时她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尽管她的路易莎就在身边。她能感觉到路易莎的手微微紧了紧。她假装没听见身后的哄堂大笑。

斯黛拉和路易莎——是的,路易莎,不是娜森儿了——坐在【精灵巨树】旁边的镜湖湖畔,看着远处人类小镇的烟花一朵一朵绽放在青蓝色的天空里,连同圆月一起倒映在波澜不惊的湖面上。
“要不是我的【障眼法】级别不够高,持续时间太短,还真想再带你多玩会啊。”斯黛拉抚摸着路易莎柔软的头发。
“没关系的,斯黛姐姐,我已经玩的很开心了!”路易莎抬起头笑着,斯黛拉不禁又一阵心疼,“苹果糖…好吃~”
“再好吃也没有你好吃~”斯黛拉狡黠地笑,伸手把人搂到怀里揉着柔软的腰肢,听到对方清脆的笑声。
“呜哈哈哈哈~不要——~诶,斯黛姐姐,你看,这是那个卖发饰的爷爷送给我的千纸鹤头饰,好看吗?”路易莎张开小手献宝似的给斯黛拉看,“斯黛姐姐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斯黛拉一下变了脸色。
她猛地抽出佩剑,双手都在颤抖。
“你是谁?”

“哦呀,不愧是勇者,这么快就认出来了,不错。”路易莎,不,应该说是一位人类男子站起身,手里还捏着那千纸鹤笑眯眯地看着斯黛拉,“本来想着你小老婆送给你的东西你肯定会收下,这样也方便我们追踪你,没想到你还算有点大脑?嗯?想不想告诉我,是哪儿出了问题?”
斯黛拉气的浑身发抖,连带着剑刃也一闪一闪地反射四面八方的光源:“路易莎呢?”
男子后退两步玩味地举起双手:“快点,先告诉我,不然你那个小老婆可真得吃苦头了~”
“你们抓了她!为什么!你们这群魔鬼!”斯黛拉挥剑前冲,剑刃上红色的微光显然是狂战士技能【嗜血】。
男子轻轻一闪晃出一个虚影躲过了极端愤怒的一剑,也不急着还手,一边闪避一边还在调笑:“啧啧,就这么着急?真不愧是夫妻连心啊…说真的,那小姑娘长的就是好看,我变化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上了我自己。”
“你混蛋!!” 剑光一闪,斯黛拉残影一样冲向对方身边却不急着进攻,脚下步伐不断,速度快到出剑时上一个剑光还将散未散。
这男子只是不断地在剑光中穿行,带着双BUFF的正义之剑都伤不到他分毫,当退出了剑光的攻击范围时,他冷笑一声,黑色的残影穿过层层剑影直取斯黛拉薄弱的腰甲。尽管出其不意,斯黛拉作为勇者也不可能没有实力:她不收剑反而向前一挥斩了残影,又回剑挡住爆炸的余波。
“不错,不愧是勇者。”男子轻笑,“可是勇者大人有着正义加护(主角光环的官方名称),这岂不是欺负我等?”
这人如此自信一定有什么后招。斯黛拉心想。耳边呼的破风声让她下意识地举剑格挡,手腕重重一震收回剑时上面扎着一支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剑。
原来自始至终都不是他,是他们。斯黛拉苦笑,当初男子出招时就该想到,一个魔法师怎么可能维持如此长时间的【障眼法】?必定是有一位盗贼不断地给他施加技能。既然这样,又怎么不可能有更多人在包抄自己?
斯黛拉大腿发力把自己从地面上推离后跳避开爆发的岩浆炸弹,又发动了【银光落刃】强行止住自己的后退之势落地将将闪过在她本应落地的地方燃起的【渴睡】光团。
这些人并不想要她的命,斯黛拉看到【渴睡】时就意识到了这点,因此得益于他们的缩手缩脚,斯黛拉可以施展开阖的剑法逼退那些不能发挥真正实力的敌人。
【裂龙万象斩】!
幽蓝的剑光立刻在所有人的视野中绽开,与剑刃上【嗜血】的暗红光芒竟短暂地融合出高贵的紫色,剑法并不华丽却极为震撼,仿佛是正义的豪龙冲破虚空撕裂万象的威慑。
剑气不仅攻击力可怖,光影也造成了视觉干扰,敌方立刻被打乱了阵型退到剑气外围。
斯黛拉松了口气:只要保证能逼退前排包围圈的人,再击退会【渴睡】的术师,自己便能寻到机会逃脱。
圣剑忽然斜着一提,不偏不倚地劈开正向人飞来的元素爆弹。
斯黛拉眼前一花:光属性元素爆弹在爆炸后会释放大量光芒造成【致盲】效果,对方的元素法师一定是看出了自己被包围时面对迎面攻击的两难处境才特意使用了光爆弹,在无法躲避的情况下被击中与迎击二选一。
太狡猾了!敌人果然没有那么好对付。
斯黛拉当机立断闭上眼睛,立刻敏锐起来的其他感官代替了视觉帮助她继续应战。果不其然耳边飒一声风响,斯黛拉迅速一矮身躲开,顺着风声找到了攻击的源头。她蹬地起跳踩着剑气冲上半空,把剑横擎在身前借着引力俯冲而下。在快要落到屋顶时,剑在身前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一声惨叫几滴鲜血,斯黛拉睁开眼睛,不出她所料地看到忍者捂着受伤的胳膊撤离战场。
借着高处的优势,斯黛拉一振长剑跃下屋顶,剑尖化作流星燃烧的身体而握住长剑的人化作流星拖曳的长尾冲向对方术师,速度不断提高,带着燃烧的压迫感向敌人飞去。
【破风斩】!
眼前猛然绽开的光芒一时间晃的斯黛拉睁不开眼,打断了她的攻击。元素法师的【光爆】暂时夺去了她的视野后魔法师踏前一个【六星光牢】。只是斯黛拉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她被致盲后不能傻站在原地,后退一步避开【六星光牢】便立刻挥起剑在周围形成一片护身剑气。待致盲效果逐渐消失,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包围的人群,而是脚底已经被刷的通红却依然被刷子亲吻着,疯狂挣扎的路易莎。
“路易莎!”斯黛拉这一声咆哮喊的嗓子嘶哑,她扑过去却没碰到她的爱人,而是早已准备好的【六星光牢】附加【鬼影缠身】。魔法师的【幻术】生效了。
至此,斯黛拉再无翻转局势的可能。
在被催眠法术强行睡眠的前夕,斯黛拉盯着魔法师平静地开口:“知道为什么被发现了么?我的路易莎,那么懂事的孩子,不可能接受别人的东西。”
“是啊,可是我并没有失败。”意识渐渐淡出,那是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败类…”
“…不负责任…不配…”
脑子里模模糊糊地被带锐刺的黑色浑水搅动着,精神上本能的刺痛唤醒了斯黛拉。
起初她以为自己无法动弹只不过是催眠法术的后遗症,在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后才发现完全是外部因素:她被绑起来了。
她起先注意到,这是皇宫的地牢。这地方她来过几次,作为勇者押送犯人进来的。但是目前,显然她现在才是后者。
之后她才开始关注她自己。
移动时施加在手腕上的强大压力证明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束缚,手腕上沉重的镣铐用一根铁链连着天花板。铁链绷的那么紧,即使斯黛拉挣扎居然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身体大概可以算是在坐着吧,但是受力的地方只有屁股这一小片面积,因为双腿也被同样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镣铐吊起分开呈M型,女孩子最隐蔽的羞处现在也被光明正大地展示出来。
镣铐扣在脚踝上,拎起了一对漂亮的玉足:是的,斯黛拉的靴子不见了。不仅如此,她引以为傲的勇者银甲也不知所踪。不知是恶趣味还是怜悯,好歹最后遮羞的三点衣物还在。
不仅仅是身体,在斯黛拉调动灵力时闪现在胸口的法阵证实了她的魔法攻击也同样被封印了。
周围还有几个人,俯身窃窃私语地看着她。
…怎么回事?
斯黛拉虽然对目前自己的处境又羞又惊,但是强大的心理素质居然挺着她愣是没有出声,定下心来冷静地观察四周,捕捉人们嘴里漏出的词句。
“勇者大人,醒了吗?”耳畔声音如此熟悉,斯黛拉震惊地想要扭头,不过被束缚头部的绑带拉了回来。
是那时抓了路易莎的那个术师!
“没错,正是鄙人。”术师露出了斯黛拉熟悉的讨好笑容,只不过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卑贱,多了些恶意,“上次勇者大人您抢了我们的怪,这次换我们抢您的喽!哈哈…”
“怎么回事,路易莎呢?”斯黛拉尽量冷静地开口。
术师发出一阵狂笑,好像斯黛拉说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但是斯黛拉知道他不过是在演戏,哗众取宠给其他那些人看罢了。
“哈哈哈…看看,看看!到这会儿了还惦记那小妖精呢!”术师好容易“喘匀了气”,恶毒地笑了:“勇者大人,您看看,这些人都很不满您的那位妻子呢。作为勇者,和同性通婚也就罢了,怎么还和一个低贱的种族互称夫妻?他们都觉得您不配当勇者,想处刑您。鄙人心善,说服他们给您个机会,您看看,怎么样?”
果然是这件事,斯黛拉心想。
“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处刑那位哥布林,您呢,就继续当勇者,不碍事,嗯?第二…”他顿了顿,好像真的在让斯黛拉思考一样:“您放弃勇者身份,从【新手村】从头开始,但是您还可以继续跟那哥布林卿卿我我,怎么样?”

第一个选择斯黛拉就是死都不会去选,就是杀了她也不能碰她的路易莎一指头。而第二个…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似乎只不过是放弃一个身份罢了,可是仔细想想却绝不是那么简单:从新手村从头开始的话,这些人和她有过节又怎么不可能找她麻烦?失去了勇者身份的她不可能有能力对抗,结果依然不可逆转!
他们是给了她有着同样结果的选择!
那个结果是什么?
是路易莎被人杀死,或者更有甚者,被人抓走玩弄。
斯黛拉咬紧了牙。
“这两个选择,我都拒绝。”
“杀了我,放路易莎走。”
“呵呵,勇者大人不按规矩做事啊。”术师那谄媚却掩盖不住恶毒的笑容让斯黛拉极度烦躁,闭了眼不看他,“鄙人就猜会这样。好吧,给您的机会您放弃了,那么…”他环视人群,得到了一片点头的认可,“您的勇者身份被取消了。在处刑前,我们会好好照看您。”

斯黛拉被推进了一个几乎没有光源的房间,术师短促地笑了几声关上了门,把斯黛拉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现在,就连视觉也被剥夺了。
沙沙…
斯黛拉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声音,就在她拼命判断声源时,身上传来的刺激迫使她拼命咬紧了牙。
白色的魔术手在黑暗中也微微发着光,蠕动着手指贴上了斯黛拉身上的敏感处。
“嘶…咕呜…” 斯黛拉愤怒极了,这样卑劣的折磨似乎是小孩子的游戏一般,却依然冲击着她的意志。她死死闭住嘴巴,似乎笑声便是向对方屈服。
显然感受到了斯黛拉的冷漠,在肋骨上蠕动的魔术手用了更大的力气按压她肋骨间的薄弱地带,而腋窝里的魔术手一改按揉为抠挖,把斯黛拉向更深的痒感地狱推去。
“呜呜…嗯,咕,呼呼…呼…” 斯黛拉贝齿间没有一丝缝隙,只是偶尔从鼻腔里发出轻哼,但即使是这样,频率也比刚刚高了些。
虽然作为勇者,斯黛拉的意志极为坚定,但是与此同时她被正义祝福过的身体也是人类中数一数二的敏感。被这样挠痒,斯黛拉不可能毫无反应,现在也只是在边缘挣扎着。
手腕上的束缚被挣得吱吱响,只可惜即使是勇者也无法与【伏龙索】对抗。
越来越多的魔术手向斯黛拉凑拢来,像是被花香吸引的蜂群落在她身上。
腋窝里是两根手指在一下下挖着肉窝,两块弹滑如果冻的嫩肉被刮擦着,往更深处的痒神经里探索。肋骨上变成三对,把手指插进肋骨的间隔里高频震颤着,腰上更是有两对魔术手,一双揉着腰间最细软的位置,另一双则一左一右揉着盆骨的凹陷,把难受至极的酸麻痒感送进被缚少女的大脑。一只魔术手在肚脐周围画圈可偏偏不探进去,让人在忍受肚皮痒感的同时还要提心吊胆,不知攻击将在何时落下。
大腿内侧也被抚摸着,轻轻扫刮,是让斯黛拉寒毛直竖的痒感。
“呼呼呼…嗯嗯…呜呜…呜,咕嗯…嗯!呼呼…唔!” 笑声已经快要攻破城门,斯黛拉拼命咬牙,把下唇都咬出了血才勉强让疼痛冲淡痒感。
这时,双脚忽然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斯黛拉带着【敏捷】与【疾风祝福】的双脚白皙的惊人,脚型是饱满性感的希腊脚,前脚掌丰满的软肉嘟起,就像肉垫一样支撑翘起的白嫩脚趾。足弓就像精灵族用白桦木制成的弓,高高拱起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连接修长却肉感十足的脚趾,白皙的前脚掌,幼滑的足弓足心和微微泛粉的足跟。这样38码的美丽尤物此时被魔术手抓住,脚趾被不停揉捏着,甚至泛起微微的粉红。魔术手并不着急进攻,而是想一点点击破她的意志一样,伸出一根手指从上到下在她的右脚上刮了一下。
“唔呀!哼…哈啊嗯…!”斯黛拉猛地颤抖一下,动作之大几乎要掀翻刑架,笑声也几乎冲口而出只是被她迅速咬住舌头压了下来。
激烈的痒感占据了斯黛拉的大部分理智,但是勇者岂是这样就能征服的?即使弱点被无数魔术手搔挠,抠挖,抚摸,她依然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被抓脚心的频率逐渐加快,现在不是一根而是四根手指在刮她的右脚心,而左脚脚心时被画着圈,时不时又在细小的纹路上摩擦,痒的她不断闷声哼着,拼命想挣开头部的束缚:这个时候,即使能甩甩头也好啊!只是现实太过残酷,她只能让潮水一样的痒感拼命冲击自己,却不能动弹分毫。与此同时,脚趾上也有手指在轻轻勾挠,趾缝被掰开,趾间的薄膜被拨来拨去;前脚掌被好几只魔术手大力抓挠,脚后跟也是一样的待遇。
“咕呜呜呜呜呜呜…哼…哼,唔!嗯…嗯呼呼呼…嗯呼呼呼呼呼呼呼…”
要死了,太痒了。斯黛拉的理智逐渐模糊。好想笑出来,受不了了…太痒了…救救我…路易莎…
路易莎…
这个名字让斯黛拉重新清醒了过来。
路易莎也在受刑吧,等等我…我会来救你的…
斯黛拉再一次强行让拼命想挣脱的笑声沉寂下来。
魔术手们立刻加速,与此同时,最后一根稻草落了下来…
一只魔术手从斯黛拉两腿间升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毫无保护的蜜桃上划动。
一种极难受的感觉冲上斯黛拉额头,那种可怕的痒感伴随着奇妙的感觉终于击破了勇者的自尊。
“不,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哈啊…嗯——唔啊啊啊啊啊!又,又要…求你了啊啊啊啊!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
斯黛拉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三天。
现在的她早已没了勇者的骄傲,眼睛已经被泪水染的微红,嘴角亮津津的银丝沾湿了一片脸颊,讽刺的是一头金发却依然整洁地垂在肩上:这都要归功于她头部的束缚。下身的遮羞布早就被浸的透湿,半透明的布料让下面的秘密花园若隐若现。玉足也泛着粉,上面有杂乱的刮痕。
自从那天她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时,酷刑就开始了。
魔术手在她笑出来的瞬间就停了下来,似乎只是为了听那一声笑而已,但是两腿之间的那只手却不停地动着,把奇特的难受感送进斯黛拉的大脑。
那只魔术手时而用一根手指轻轻刮挠小豆,又不时在蜜桃上画圈,斯黛拉被可怕的快感冲的浑身颤抖,脸颊潮红,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呼吸也逐渐紊乱。
“哈,哈…不,不可以…混蛋,别碰…唔…嗯,呼…”
那只魔术手却并没有停下,继续轻轻触碰她的禁地——那从未被发掘的禁地。
斯黛拉想忍住嘴里发出的羞人声音,可是那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快感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嘴:这不是意志就能掌控的事情。
后背传来咔哒一声:保护胸前两点的防护罩也被解开扯了下来,少女青涩的胸口一下跃了出来。
“咿呀——混蛋!混蛋!变态!你们这些下三滥,真是令人恶心!”斯黛拉被这样的羞辱激怒,愤怒地咆哮起来。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为了让她屈服可以如此不择手段。明明这样的事情是被那些皇室伪君子避而不谈甚至妖魔化的,没想到私下里竟然如此出尔反尔,令人反感至极。
魔术手并没有听她的控告,反而捏着两根羽毛轻轻地在上面划动起来。从圆润的底部缓缓向上画圈,逐渐往峰顶攀爬…
斯黛拉立刻被这样的攻势击败,在上下夹击的过程中,不知为什么有一种不满的感觉…想要下身的手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想要用羽毛玩弄酥胸的手快一点爬到山顶…
下身逐渐开始渗出透明的甘露,斯黛拉也开始挣扎,想要快一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可是魔术手并没有遂她的意,下身的那只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挑逗,而上半身的两只在马上就要达到顶端时,缓缓地又划了下来,让暴露在空气里的红樱难受至极,想要被触碰的感觉愈加强烈。
忽然下身的魔术手一改慢悠悠的抚摸,开始快速刮挠起来,上半身的魔术手也随之加速,画圈的频率越来越快。
“咕咿!哈,哈啊啊!嗯,不…好难受,快,快一点啊啊…好想要…好难受…呜…”斯黛拉脑子里一片混沌,被触电一样的快感折磨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想快一点得到…脑海里似乎有一个进度条在逐渐攀升,离表示危险的顶端越来越近…
“啊啊啊啊就快了!要去了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斯黛拉达到顶端的前一秒,一切都停了下来。
这样来回三次之后,斯黛拉终于被击溃了。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带到临近巅峰却不能真正得到,这样的酷刑持续了三天,并且还将继续…

在术师走进斯黛拉的牢房时,看到的是无助挣扎大笑的少女。
他挥挥手,墙上的火把亮起来,魔术手自动停下来退到一旁,刑架上的人也一下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好久没见了…斯黛拉小姐,”术师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只是原先一口一个的“勇者大人”被换成了“斯黛拉小姐”。斯黛拉没有出声,看着对方的眼中没有愤怒和耻辱,只有平静。
“不想说话么?”术师嘴角拧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没关系,鄙人今天只是邀请阁下看一出好戏罢了,不需要您说话。”
就忽然直觉一样,斯黛拉被一种极其骇人的预感攫住,似乎她恐惧的事情就要发生在眼前。她刚要开口就被随从掐住脸颊强迫张开嘴巴,一根圆柱形铁棍横在双唇之间,又被两头的铁链拉紧连接在刑架上。
随着轻快的嘎吱声,一个好似画架一样的东西被推进了房间里。
它是木制的,但是看上去饱经风霜的打磨,那种厚重感是只有背负了成千上万痛苦的物品才会有的。
斯黛拉想尖叫,想狂喊出声,但是她的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叫只是嘴里的一声闷哼。她想闭上眼睛逃避眼前在她心上刺了无数把刀的场景,但是眼睛不听指令地大大睁着,把眼前一切都尽收眼底。
路易莎双手被举起,高高扣在头顶的木架上,整个人呈立跪状,双腿被大大分开,小腿和膝盖却形成一个完美的直角,铁质的束缚严丝合缝地把小腿和刑架扣在一起。她现在垂着头,显然已经脱力,眼睛被蒙住了,浑身的皮肤泛着粉,羞处仅剩的一层保护也被打湿,直到现在还在缓缓地往下滴着晶亮的液体。
斯黛拉心里本来还有一丝仅存的感激:路易莎的膝盖和手腕都被垫了软垫,但是想到他们只不过是在减少不必要的痛苦来放大折磨的痛苦时,这丝感激也无影无踪了。
“这个小哥布林自从被抓来就一直在受刑,”术师在斯黛拉已经饱受折磨的精神上不紧不慢地继续施虐,“我们让她受了狂笑与禁欲之刑——对,和你一样,而且在药水的作用下,她不会疲惫,不会失去意识,只能清醒地——忍耐。”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术师的恶意似乎已经蔓延开来,一下下在斯黛拉脑海里刻下鞭痕。
欣赏够了斯黛拉的痛苦,术师再次挥挥手,魔术手们又动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路易莎。
斯黛拉立刻挣扎起来,然而嘴里的铁棍让她难以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那些魔术手无情地接触路易莎的身体,后者触电一样抬起头来。
魔术手并没有抓挠,只是轻轻地抚摸小哥布林的皮肤。但即使是这样也让她已经敏感不堪的身体再一次热起来。
柔软的指尖轻轻揉捏挑逗着胸前尚还青涩的红樱,让它们挺立起来,在微热的空气中颤抖。它们时而被轻轻拨动,时而被缓缓揉捏,把一波一波的快感传进被折磨的少女挣扎的脑海里。
下半身则专门被一只魔术手服侍:一根手指在花园的两片软肉上画圈,在圆圈终于缩小到一点时,这个圆的圆心:青涩的阴蒂则会被轻柔地抚摸。
路易莎再一次挺直上身,脖子伸长好似被献祭的天鹅。她无助地悲鸣起来,显然是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折磨的无比难受,渴求着释放。
斯黛拉本想闭上眼逃避这个景象,只是她每一次忍不住合上眼睛路易莎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很显然是对斯黛拉闭眼的警告与惩罚。所以,她只好一动不动地沉默着看她挚爱的路易莎挣扎喘息。
上半身的魔术手显然是加大了力度,下半身的魔术手也不甘示弱地加速,快感洪流一样冲进路易莎的脑海里,她尖叫起来,身体似乎要反弓过来,拼命把腰挺起想要达到高潮,手指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稍稍开始抽搐——
“啊啊——救——咿嗯啊——!要去…我…我哈啊…请给我…我…嗯呀!”
魔术手停了下来。
路易莎在即将到达顶峰的刹那又被推进了深渊。
“不——!求你了…呜…我受不了了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斯黛姐姐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弱的身体被数只魔术手揉捏起来,像揉面一样蹂躏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
路易莎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们做错了什么?
斯黛拉无神地瞪视着前方某些看不到的虚无。
我们只不过是和他人不一样罢了,我们的心说要这样做,所以,我们这样做。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我们一退再退。但是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与众不同就是罪孽,人们大概无法接受与众不同,于是他们千篇一律,并且抹消异类。
斯黛拉没有哭,但是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嚎啕。
路易莎在一次次的折磨中疯狂地喊着她的名字。斯黛拉被堵住了嘴无法出声,路易莎也看不见任何事物,所以路易莎不知道现在她爱的人和她共处一室,触手可及却相隔千里。
但是,她还是有希望的吧…?等着自己来救她…斯黛拉胸口浸透了酸楚的液体,想要从身体里爆发开来。她信任我啊。
刑架被嘎吱嘎吱地推走了,路易莎依然挣扎着,哭喊着斯黛拉的名字。
斯黛拉的口枷被撤下来,魔术手再一次靠近,瓜分了少女的身体。
术师看着斯黛拉机械地绷紧身体挣扎,克制不住地呻吟、狂笑。他满意地冷笑着走了出去。

之后,就是无数次的濒临,坠落,狂笑。无数次的哀鸣与挣扎,也无数次想到死。

斯黛拉终于见到了太阳。
路易莎在她身边。
只不过她们身在高高的台子上,台下是汹涌的人群。在万众瞩目之下以最最可耻的姿势展露自己,斯黛拉却并没什么感觉,她只是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解脱了,最好的结果是他们放路易莎走,但是一起死也算是好结果。
她只是有点害怕他们杀了自己之后却不放过路易莎,让她一生都在欲火的煎熬和挠痒折磨中度过。
术师站在她们中间,耀武扬威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一国之主一样。
“现在,我宣布:前勇者,人类斯黛拉·瑞,与其妻子——”他恶意地停顿,台下一片喝倒采的声音,“哥布林路易莎,因触犯‘种族通婚法’与‘婚姻法’被判处痒刑处决。”
欢呼的声音,口哨的声音。至少他们的笑容是真实的。斯黛拉想。至少,这个国家的居民不用受到恶龙的迫害,没有女巫来干预他们的生活,和兽人族之间没有战争,还可以看着将被处刑的勇者无忧无虑地笑。
也值得吧?自己击杀恶龙,打败女巫,和兽人谈判,大概都是值得的吧?
被这样对待,是值得的吧。
真的吗?
斯黛拉思想的铁轨被猛地打断,熟悉的感觉再一次爬上身体,她战栗着,微弱的声音透过嘴角溜出来。
这一次不是魔术手,而是真真实实的人站在她们身边,无情地挠痒责弄她们已经饱受折磨的身体。
斯黛拉的腋窝被站在她身后的少女毫不留情地输送着痒感,玉葱一样灵活的手指在凸起的软肉里来回搅动,又狠狠地挠着下陷的肉窝;腰间和大腿也被几个受过训练的少女挠痒师有技巧地胳肢,确保她感受到最汹涌的痒意。她敏感的玉足自然也不会被放过:两个挠痒师一人一只,左脚被扳起脚趾,硬毛刷一下下和脚心亲密接触,右脚却被更“温柔”地对待:那个魔法师用魔法束缚她的脚趾,让它们花瓣一样张开,然后操控着八根羽毛在脚趾缝里来来回回地抽插,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斯黛拉圆润的脚趾,另一只手则在脚心敏感的痒痒肉上爬搔,寻觅着她的弱点。
路易莎也并没有太轻松,她身体娇小,受痒面积自然小一些,但是她身为精灵敏感的皮肤却也让她受到的痒感不亚于斯黛拉。一双可爱的小脚自然没有被忽视:一对只有35码的小脚像白瓷一样精致,小巧的脚趾珍珠一样在脚掌上方排列成一个漂亮的弧形,脚掌和脚跟泛着迷人的玫瑰色,足弓并不像斯黛拉一样性感地拱起却也是完美的形状,相比斯黛拉肉感而优美的脚型,路易莎的则更为精致可爱,也更加柔软丝滑。此时,羽毛占据了她的脚尖,挑逗着她的脚趾和趾缝,脚心则被挠痒师戏弄地攻击,在光滑的皮肤上划出各种各样的图案,用指尖轻轻勾挠,又突然曲起手指从上刮到下。可怜的小脚颤抖着,但是完全挣脱不开束缚,只好变成大笑从嘴里吐出来。对路易莎来说,双脚并不是她的死穴,因为面积的限制没法使用更多的刑具,因此,她的上半身就被报复性地加刑了。不仅是腋窝,它周围的软肉也难逃一劫,被揉捏着把酥麻的痒感送进路易莎的大脑;还有手指有力地按揉她的肋骨,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难受的直颤抖。腰间自然不会被放过;肚脐里有一根尖头的硬羽在作彻底的大清洁,小肚脐被挠的通红,那种似乎直扎进心里的刺痒似乎扯动着五脏六腑,让她的下身也有些微微的悸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术师终于满意了似的让挠痒师们停了手,两个少女歇斯底里的大笑也缓缓停了下来,用喘息取而代之。
“我们还是仁慈的,”术师说着这样的话,眼神里却有更为恶毒的东西,“在你们受了那么久的禁欲之刑后,我们允许你们在死前高潮。”
人群一下沸腾了,斯黛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什么仁慈,什么慈悲,都是假的。这不过是为了让她们在人群前露出丑态,顺便让他自己一饱眼福罢了。
她闭上眼睛。
很快,她就感觉到下身的异样,奇妙的舒适感从下身一直冲到额前,似乎思维都要短路。她强忍着不出声,忍受着羽毛划过下体的快感。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路易莎的喘息。
挠痒师不紧不慢地用羽毛挑逗着她的欲望,上半身的乳首也被两只手分别责弄着,在乳晕处画着圈,又忽然来回拨动已经挺立起来的乳首。
从小腹处升起的火焰愈加令人难耐,挠痒师的语言挑逗为此雪上加霜。
“哦呀?勇者大人这里…可是湿透了哦——咕叽咕叽,难受吗?难受就叫出来吧…嘻嘻,舒服吗?哎呀…又开始流水了呢…勇者大人可真是敏感——”少女轻笑着施刑,她知道斯黛拉的防线马上就要崩溃了。
“呼呼…你看,热起来了…忍着很难受吧…咕啾~咕啾~”羽毛被丢在地上,少女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开始刮挠斯黛拉充血的小豆,另一只手在大腿内侧爬搔,“一下~两下~我每动一下手指勇者大人都会抽搐一下呢…一定又难受又舒服吧~”
手指忽然快速地上下滑动起来,顺着已经挺立的软肉从顶端走到底部,再原路返回。
过量的快感终于撬开了斯黛拉的嘴,这时也没有什么尊严和姿态了,她一次次发出羞人的音符,颤抖着想要夹紧大腿。
“唔哇,没想到勇者大人可以发出这种声音?真可爱…那就,奖励你吧!”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斯黛拉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世界在脑海里扭曲,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啊啊…!别…别停…” 斯黛拉绝望地请求,但对方不为所动。
与此同时,路易莎的呻吟也变成了难耐的哀求。
“如果你开口求我的话,就让你去哦。”是她听到的话。
斯黛拉没有出声,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即使是羞辱,这也太过分了。
对方看到她的样子也没有强求,而是再一次捡起羽毛轻轻挑逗起来。而路易莎那里,又传出了哀鸣。
“如果不求我的话,那边的小哥布林可是会被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哦~”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路易莎在短短几分钟里无数次都离解脱只差一个门槛,但又无数次地跌了下来。
“呜啊啊啊——!斯黛姐姐…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路易莎已经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求饶,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大量的欲望,痛苦地抽搐着。
“求你了…放过她吧。”
斯黛拉终究还是张嘴,声音微不可闻。
立刻自己的身体就反馈给自己可怕的快感,她感觉被拔高,就要飞到顶端了…
路易莎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绷直,痉挛着,下身的液体飞溅了出来。颤抖了几分钟后,她一下无力地摊在了刑架上。
而斯黛拉,再一次被拦在了门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求你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斯黛拉痛苦地狂喊起来,这份痛苦里,甚至还有对路易莎的些许嫉妒。
“再说一次。”是对方无情的回答。
“求你了!我…让我去吧!”这一次,斯黛拉确信所有人都能听到,只是她不在乎了。
因为有前面几次的铺垫,这次的旅程出乎意料的顺利。大脑逐渐被空白占满,身体逐渐失控,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成她看不清的东西,然后忽然,一切都没有了。就像脑海里忽然轰地炸开了烟花,只剩下舒适和极度的快乐。

“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说吗?”
斯黛拉从晕眩的疲惫中勉强脱身,抬起头。
“有。”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我只是想问,我们对彼此的爱,到底是怎样的罪过?”斯黛拉又像自言自语,又像对着人海发问,“也许你们觉得这是肮脏,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可是我们做了什么呢?内心肮脏的人把任何事情都视为肮脏,然后以肮脏的手段解决问题。爱,不是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也不是为了图谋肉体的一时纵欲。我爱路易莎,我的心告诉我,我与她在一起,即使只是单纯的坐在一起,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愿意保护她,不求回报,只因为我的心说它不在乎路易莎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异族也是有生命,有心的种族,这样的心牵引着我,一个与她性别相同的人来献给她我的心。我愿意为她献上生命,而你们理解这样的感情吗?你们懂得什么是爱吗?我想,我应该明白,我去杀死恶龙,去击败女巫,是因为我爱这个国家,我也爱这个国家的人们,我愿意无私地为他们奉献;我爱路易莎,我愿意用生命护她一生周全。我想,路易莎也懂得,她从不拿别人的任何东西,不伤害任何生命,她对这个世界抱有极强烈又温柔的爱。种族,性别,国界,不应该能左右一个人的心。”
术师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看到台下的人海躁动起来,人们的眼睛里写了别的东西,不受他掌控的东西。
“处刑!立刻处刑!一派胡言!”
他失态了。
斯黛拉看着以可怕的数量飞来的魔术手,最后看了一眼路易莎,安心地闭上眼。

“我宣布处刑立刻停止。”一个不大却极有力量的声音落在刑场中央。
声音的主人从塔楼上缓步走下,魔术手像驯服的幼犬一样退开了。
那个人,斯黛拉认识。
是她把勇者的佩剑交到她手上,让她用爱去守护这个王国。
“女…女王陛下。”术师立刻谄媚地低下头,一改先前飞扬跋扈的模样。
“把勇者和路易莎小姐放下来,给她们拿来衣服和用来坐的椅子。”女王咬重了最后几个字。
她转向台下的人海,似乎经历了什么挣扎,然后开了口。
“我今天来,是为了向勇者与她的妻子道歉,也为了赎罪。”
“如果她们之间的爱算罪名的话,那么我也理应躺在这里。”
她挥挥手制止了人群中忽然膨胀的窃窃私语,继续说下去:
“我也曾经爱过一个猫族的兽人少女。那时我刚刚即位,清楚王国的法令是怎样的。我拼命想抑制我自己的感情,但是她总是在我的生活中挥之不去。我觉得我自己很恶心。喜欢上一个异族,一个同性,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我每一天都在和自己的心斗争。那时候,我迷失了自己,我不知道我是谁,任何人的眼神似乎都在冷眼藐视着我,我很难受。
所以,为了欲盖弥彰地掩饰自己,我加重了通婚罪的刑罚。当我被告知勇者大人与路易莎小姐之间的关系时,我竟然感到一丝庆幸:我不是一个人,我要用她们杀鸡儆猴,也和这样的恋情坚决划清立场。因此她们纯洁的爱被强行安上了罪名,也受了苦,对不起。
但是我的心不停地指引我向正确的路上走。我多少个夜晚都辗转反侧,在自己的懦弱和良心之间挣扎。直到我刚刚听到勇者大人的话我才终于得以直面自己。她们才是勇于做自己的人。是我把偏见与所谓‘恶心’,‘不正常’的形容词扣在纯洁的爱情身上,把干净的感情泼了污水。是啊,我们不是为了纵欲,也不是异类,只不过我们遇到彼此,灵魂一拍即合,罢了。”
“勇者斯黛拉·瑞与哥布林路易莎,你们是无罪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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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诶——斯黛姐姐,你快看那个小猫娘,好可爱啊!”路易莎眼睛发光地看着刚刚走过的猫耳萝莉。
“我认识她!她妈妈可是猫族贵族,爸爸是咱们隔壁的汤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小剑客居然能和猫族大名鼎鼎的林奇小姐走到一起啊…还有了这么可爱的女儿…咕,好羡慕…”斯黛拉牵着路易莎的手慢悠悠地在夏日祭的小摊里穿行,“路易,我们什么时候也…”
“斯黛姐姐想要女儿的话,我们可以去求精灵王…”路易莎红着脸小声说,“反正现在通婚罪被废止了,我们…”
斯黛拉笑着摆摆手不让她说下去。
“女儿什么的,我们到时候再说。现在…我有你就够了。”
“话说当年,为什么堂堂勇者会选择和哥布林在一起啊?”
“嘛,可能是因为我爱你吧?”
夏日祭的烟火在头顶绽放,斯黛拉紧紧拉着路易莎——是的,路易莎,真真正正的路易莎,快乐的路易莎,头上戴着刚刚买来的纸鹤发饰,手里举着苹果糖自豪地走在大街上的路易莎——在熙攘的人流中抬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