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机事故与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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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384
Pixiv 原文:小说 13149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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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中国語注意 / 中文 / 拘束 / 百合 / エイラ・イルマタル・ユーティライネン / ニッカ・エドワーディン・カタヤイネン / ストライクウィッチーズ / StrikeWitches

清早的阳光洒在满是积雪的大地上,我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去机库做巡逻出击的准备。
可能是之前那场战斗让这些可恶的家伙也元气大伤了吧,最近的涅洛伊都比较老实,只有零星几次的攻击。但松懈是绝对禁止的,在这最前线的战场,只要我们稍有失误,后方民众的安稳生活就会被打破,因此每天的巡逻是必要的一环。拜这所赐我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仔细想想这些天也弄坏了不少次飞行脚……嘛,唯一令人感到欣慰的就是物资突然间丰富了不少,上至下午茶的点心下至飞行脚用的零件,库存都不再紧张,最喜欢的蓝莓馅饼每天可以吃从前一倍的量!盟国们的援助真是大欢迎!
就在我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令人在意的事情。
“501统合战斗航空团吗……尤蒂莱南准尉……”
是队长的声音!提到了伊鲁,还有那501是什么意思?由于对内容抱有强烈好奇心,我驻足悄悄靠在门边,尽力地去听着屋内的交谈,虽然看不到队长的脸,但她的语气却罕见地急躁,貌似是在和别人通电话的样子。
“她的确是我国最精锐的战士……可要调去布里塔尼亚的话,我们索穆斯的防御势必会削弱……”
伊鲁!!调走!?那个日夜相伴的伊鲁,要去到别的地方吗!?
这种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我立马扭过头飞一样地逃跑了,想忘掉这个难过的消息,但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为什么会是伊鲁……为什么偏偏是我身边的人啊!
一口气跑到了格纳库,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可现在最不想见到的身影。
“为什么伊鲁会在这里啊!”
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我也不想压抑,想问个明白,想要发泄出来!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战斗,说好了再和大家一起去城里采购,说好了再去泡温泉的!
“什么为什么啊,今天是咱们俩值班不是吗?”
对着不断喘粗气的我,伊鲁反倒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一如既往用那有点欠揍的表情来回敬。而我也突然想起来,今天的确是轮到了我和伊鲁的班次,刚刚听到的消息太过震撼,让我将一切都置之度外了。
“不要转移话题,你真的要去布里塔尼亚吗!?”
继续追问伊鲁,我想一定要问个明白才行。
“这样啊……妮帕你已经知道了吗……”
当伊鲁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绝对不像会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那种难言之隐的样子,更令我感到烦躁,离开熟悉的大家,跑到外国去打仗,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留恋吗!这件事真的已有定论了吗,如果伊鲁就这样离开的话……我才不要!
“为什么啊!伊鲁!为什么不能留在索穆斯!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身边啊!”
将要失去伊鲁的悲伤和恐惧,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我用将近吼叫的音量,高声质问着她。
“妮帕……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不要耽误了今天的任务。”
人生第一次的,伊鲁没能直视我的眼睛,她敏捷地跳入飞行脚中,径直冲上了天际。
“啊!你这家伙,不要逃!”
伊鲁逃避的行为使我恼火,为了赶快抓到她,我顾不上别的,甩掉脚上的靴子就跳入飞行脚中,抓起一支枪便追了出去。
当我飞上半空时,伊鲁的尾迹云早已拉得很远,湛蓝的天空十分清澈,但现在已经没功夫欣赏这种美景了,我必须要了解伊鲁真实的心意才行!
不一会儿我就在远处发现了伊鲁的踪迹,使魔黑狐的耳朵和尾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她貌似并没有故意甩开我的意思,只是用巡航速度前进着,察觉到这一点后,我将引擎开到最大,想一下赶上她。
“噢哦啊啊啊啊啊!伊鲁!总算追上了……哈啊,哈啊,现在你可没处逃了!”
“终于来了啊妮帕,我都等你好久了,好慢啊。”
即使在这种时候,伊鲁也一脸轻松地开着玩笑,仿佛调任这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不值一提,但是,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啊!
“难道继续待在索穆斯就不行吗!?我真是搞不懂你啊!”
要是平时被伊鲁嘲讽我的速度,我肯定早就拽着她要比赛看谁飞得更快了,可现在我只想知道伊鲁真正的想法,想知道她选择的理由。
大概是见到我如此穷追不舍的态度,伊鲁皱了皱眉头,却很快又恢复到释然的表情。
“有部分原因是因为那是命令啦,但……更多的是我想去去看,去布里塔尼亚。以前跟你说过的吧,不仅仅是保护索穆斯,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战斗,为了什么飞翔在空中……我现在也找不到答案。”
微风吹动着伊鲁的长发,明明她在向我吐露着心声,但我的内心却不能理解。
“不过——去布里塔尼亚这样的新天地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了,我有那样的预想。我觉得……那最终肯定会变成,守护索穆斯的力量。”
这种话,实在是太过狡猾了!是厌倦了和我还有大家在一起的日子了吗,要守护的东西,不就在身边吗!虽然我很想这样反驳她,但我也清楚地知道,伊鲁绝不会由于一己之私而离开索穆斯,一定是上面的大人物拿伊鲁作为代价换来了充沛的物资,而我却对好朋友的离开无能为力……
“我一直……都觉得会和伊鲁你永远战斗下去的,为了守护索穆斯而齐心协力,一直这样下去……”
伊鲁慢慢地靠近到我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巾。
“别哭啊,妮帕,你哭起来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才不是!我没有哭的!”
拒绝了递来的手巾,我迅速扭过头用袖子拭掉了眼泪,让伊鲁看到这幅惨状,实在是令我感到丢脸。
“也不是说我们的友情就这样消失了的,又不是见不了面嘛……”
意外温柔的语句,敲击着我的心房,可恶啊!为什么她永远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永远都能把我耍得团团转。我知道的,世界的局势不能容许我个人的私欲,我知道自己在做傻事,如此优秀的伊鲁,不应该被局限在仅仅是北欧小国的索穆斯,去为更多的人造福才是她该做的。但是……
“伊鲁……我好害怕,害怕今后见不到你,关系变得疏远……”
仿佛蚊子一样细微的声音,从我嘴里飘了出来,我明白自己无法改变她,如果今后将要分别,现在更不想留下遗憾!
“哈?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我知道的妮帕,是随时为身边的同伴着想,不论和谁都有深深羁绊的值得信赖的人!”
两手抓住我的肩膀,强行让我转过身面对她,伊鲁的双眸,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也更温柔。
“即便我们走上不同的路,将来肯定还会有交集的啦!我们是战友啊!”
“战友……”
我们是战友,一直以来并肩作战的经历,闲暇时光快乐的回忆,永远都不会消失,今后也不会断绝。我要做到的,就是为伊鲁守护祖国索穆斯,让她有随时可以回来的家!
刚想回应伊鲁,可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耳朵里。

嘭啪!嗙嗙嗙嗙!!

看伊鲁那一脸惊恐的表情,想必和我一样后背瞬间流出了冷汗吧,虽然对我来说几乎是日常了,但飞行脚为什么这么不会读空气啊啊啊啊啊啊!!
“喂,妮帕,你有没有好好检修飞行脚啊!”
“都怪某人跑太快害我没来得及呢!”
“哈!?你是说错在我喽!明明是妮帕你运气太差!”
“是伊鲁你个坏蛋把我的好运都吸走了!”
突发的情况让我们两人瞬间变回了平时的吵嘴模式,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过程中,我的飞行脚不断喷出越来越浓的黑烟,这次竟然是两边一起坏了,倒霉过头了吧!!
我们俩手忙脚乱,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要掉下去了啊!!”
“冷静点妮帕!我会紧紧抓住你的!”
眼看就要失去平衡,伊鲁不顾一切地抓住了我——的白裤袜,正好扯在了边缘上面,由于丧失动力的我重心不稳往下坠,她直接拉开了裤袜,让我感到屁股突然凉飕飕的。
“你都抓的哪里啊!!伊鲁!!放手啊!!”
我不顾一切地大叫着,这个角度岂不是正好被伊鲁看了个光啊!就算坠机也比这样更好!
“我放手的话你会掉下去的吧!”
自己的屁股现在正对着伊鲁,脸已经烫得不行,极度羞耻都要盖过了将要坠机的恐惧。虽然每天在桑拿房大家早就都互相看了个遍,但这样裤袜被拉掉的情况真是从未有过,直接把隐私部位冲着好朋友的脸,我才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啊!而且现在头朝着下,被伊鲁拽着荡来荡去,一片高耸的树林就在我们的正下方,那尖锐的树枝让我不寒而栗。
“会被看到的!会被看到的啦!伊鲁!!”
我拼命想遮住私密的部位,慌乱地挥舞双手,却怎么也够不到后面,我努力扭过头看向伊鲁,大概是因为全力抓住我的缘故,她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但伊鲁并非力量型的魔女,在高空中屏住气这样使劲,再加上我一对飞行脚的重量,就算是她应该也仅能支持一小会儿。
“喂喂!不要乱动啊妮帕!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
“我也不想动啊!”
啪!!
那颇有弹性的白裤袜,在伊鲁脱手的一刻打在了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好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的脱力让伊鲁也失去了平衡,头朝下跟我一起坠了下去。
“妮帕!快把手伸向我这边!”
“等!等一下,我先把裤子提好!!”
“给我一会儿再说啊——!!”
即使这种情况,羞耻心还是占了上风,如果被更多人看到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我宁愿去死!
万有引力没有给我太多反应的时间,更何况飞得本就不高,连伊鲁也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和我一同扎进了茂密高耸的树林里。

“呼——好险好险,幸好下面是一片树林啊。”
“得救了……”
幸好我抱住了伊鲁的飞行脚,才没有直接坠落到雪地上,而伊鲁则是双手抓在一根向外生长的树枝上,看起来就像是在吊单杠一样。这根并不能说粗大的树枝在我们两个人的体重施压之下不断摇晃着,向下看去,这里和地面相距还非常远。
“伊鲁,虽然说因为你我才没掉下去,但为什么要抓这么高的树枝啊!根本下不去嘛!”
看到现在的处境并没有好到哪去,我仰起头冲伊鲁抱怨到。
“情况那么紧急我也没有多想,不满意的话你可以松手嘛。”
这嘲讽的语气真是让人火大,不过确实,伊鲁能抓住树枝让我们两个免于坠落已经非常厉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唔,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感觉这树枝支持不了多久了,而且我的飞行脚也彻底报废了,妮帕你还那么重……”
“我哪有很重了啊!?”
“你胸前的那两个就很重了,我都快没力气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
伊鲁这个大变态!垂涎我的胸部已经很久了,在蒸桑拿的时候就经常偷袭我,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唔哇!别激动啊,要是树枝断掉就完蛋了。”
“哼!”
明明说了那种出格的话,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一定要教训教训她才行。
“呃,现在只能让你从我身上爬上去了,我实在做不到拖着你上去,说不定萝拉可以呢,哈哈哈。”
大概是为了缓解尴尬,伊鲁小心地开起了玩笑,不过萝拉的话确实有可能呢,这个玩笑戳中了我的笑点,没忍住地笑出了声。
“噗哈哈,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可不好啊。看来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啊,那我开始了,伊鲁你再坚持一下!”
“哦!尽管来吧妮帕。”
飞行脚是重要的战斗装备,不能随便丢弃,本就因为我经常坠机已经用掉很多维修零件了,现在要尽量不要让它们遭受二次伤害,所以只能带着一起向上爬,但这样必定会加重伊鲁的负担,我得行动迅速才行。
说是从伊鲁的身上爬过去,可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本来抱着飞行脚就很费力,光滑的表面让我不敢轻易松手,如果下一个支撑点不稳定的话,肯定会摔下去的。
我的目光停留在伊鲁制服的腰带上,和我所穿的一体式保暖装不同,伊鲁的制服是纽扣式,腰带上挂有两个军需包,虽然那家伙的话一定用来放塔罗牌了。直觉告诉我这里是个不错的抓手,而我是从背面抱住伊鲁的,她并不能看到我的动作。
想到之后,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了行动,左臂更加紧抱,慢慢地伸出右手向上够,正好能摸到伊鲁的腰带,我把手靠在她的腰上面,然后使劲地拉扯了一下以确认是否能承受我一部分的重量。
“咿呀啊!?”
到刚才为止都老老实实的伊鲁突然发出了可爱的尖叫,差点使我吓得脱手。
“怎,怎么了啊伊鲁!不要这样吓我!”
这个家伙,正是关键时刻,还想着恶作剧吗,真是本性难改啊。
“啊哈哈,没事没事,只是有虫子而已……”
“什么嘛……那我继续了。”
可以察觉到声音里还带着些许颤抖,看来确实是真的,不过,区区虫子吓得到伊鲁吗?不管了,脱险要紧。由于刚刚的惊吓,我直接把手缩了回来,这下还得重新找位置。
再次把手伸向了伊鲁的腰间,这次一定要扎扎实实地扣住她的腰带才行,看看哪里有缝隙可以让我把手指插进去。我从手能触及的地方开始,用手指在腰带的边缘四周不断试探,伊鲁的腰带绑的很紧,我必须稍微使点劲才能让手指完全伸进去。
不过伊鲁的腰摸起来感觉好舒服啊,隔着军服也能通过手指感受到她的软肉,实在让人想再多捏上几下。
“唔哈!?等下!”
我刚将手指往缝隙里探了一点,动听的叫声又响了起来,我突然被吓到,因为怕失手掉下去,本能地又抓紧了伊鲁的腰。
“呀啊!!”
仿佛连锁反应似的,伊鲁这回的惨叫比前两次还要响亮。
“唔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啊伊鲁!到底怎么了!”
我们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摇摆着,感觉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这家伙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总是在关键的地方扰乱我的行动,难道她不想赶快脱离险境吗!?
“嘻嘻嘻嘻!你快放手啊!呀哈哈哈!不要乱碰我!”
“你疯了吗!?松手我会掉下去的啊!”
伊鲁到底在笑什么啊,还有这听起来很矛盾的话,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要我从身上爬过去的啊。我完全没能理解伊鲁的意思,而且从背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完全不能沟通。由于伊鲁莫名其妙地笑着,她的身体摇晃更加剧烈,让我不由地更加抱紧了飞行脚,右手则攀上了肋骨,想一口气赶快爬上去。
“呜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伊鲁爆发出的大笑,让我彻底蒙了头,但我也察觉到了另一种声音。
咔……咔……噼啪!
作为救命稻草的那根树枝,终于还是不堪重负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的失重感袭来,我们两人朝着雪地笔直地坠了下去。

“啊……好痛,诶?好像也没那么痛。”
听到伊鲁的声音,看来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啊,那就太好了,所幸我当时从身后抱住了她,能成功保护伊鲁让我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睁开了双眼,想坐起身来。
“唔啊!痛痛痛痛!”
刚刚牵动身体肌肉,剧烈的疼痛就如潮水向我袭来,后背和腰好痛!比撞到小指的感觉还要强好几倍啊!这里的雪也太薄了吧,一点缓冲作用也没有,就因为是在树林底下吗……快发动魔法来恢复吧,我可不想多受罪。
“喂!妮帕!哪里受伤了!?我这里有止痛的药!”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惨叫,伊鲁焦急的脸出现在了我视野中,拽住胳膊把我从飞行脚里拖出来,啊,真是幸福,被伊鲁关心着,这家伙慌乱的表情真是少见。
“没关系的伊鲁,这点伤不会死的……你看。”
身体发热,使魔雪貂的耳朵和尾巴伸了出来,我的固有魔法开始发动,每当这时都异常地舒适,遍布的伤口和断掉的骨头都在迅速愈合。对我来说,这个魔法真是救了无数次的命,但要是再能对其他人使用就更好了……
看到我像往常一样,伊鲁应该也放心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边。
“真是的,因为妮帕你的恶运把我最后一次的巡逻都搞砸了。”
什!?这是伊鲁最后的巡逻了!?伊鲁低头向我抱怨着,瞬间又把我拉回了坠机之前的对话里。这么说伊鲁最晚后天就要离开索穆斯,我本以为至少还有一星期的时间,这样也太不近人情了,连准备纪念物的时间也没有!
“是这样吗……抱歉,伊鲁,这次没想到把你也卷进来了。”
我的固有魔法是超强的自愈能力,就算从高处摔到地上,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坠机那么多次。但伊鲁她明明知道这点,却还是向我伸出了援手,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救我,不顾自己的安危……
“没有责怪妮帕你的意思啦,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伤感,伊鲁无奈地说着,使我内心更加自责。
“以前,在生死难料的战场上总是没空管你,虽然有自愈的能力,但从高空摔倒地上还是会痛的吧。”
“伊鲁……”
伊鲁仰起头看向被树林遮挡的天空,无法得知脸上的表情,她总是这样,虽然无比勇敢坚毅,但却极其不擅长表露自己的真心想法。
“第一次看到妮帕你坠落后平安无事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你像永远不会死一样,可以一直陪着我,在这漫长的战争中,不知已经有多少战友因伤再也飞不起来了。一直以来包容我、照顾我,能让我依靠,谢谢你,妮帕……我最喜欢你了。”
声音少有地颤抖,伊鲁她,原来是这样看我的吗,她也曾依靠过我……在我心目中,她这个无伤击坠王,从来都是无所畏惧,把中队的战友们看得最重要,我也因此佩服她,并且在并肩作战的岁月中培养了友谊。可如今这样对我说,岂不是要让我哭出来啊!
“伊鲁……虽然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吃我的点心还随便摸我的胸,经常捉弄我,但我一直把你当做竞争对手,不,应该是目标,鞭策着我不断前进,你永远是我的榜样,我也最喜欢你了啊!”
既然伊鲁都说了出来,我就更没有必要脏着掖着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将要踏上异国的土地,以伊鲁的性格绝对不会说这种话,如果她能留下来的话,今后的时光一定会很难以想象。
“妮帕……对不起。”
“为什么要唔嗯嗯!?”
突然扑到了我身上的伊鲁,用双唇禁锢了我,滑嫩的舌头让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而四目并不相对,伊鲁在闪躲着我的目光,真是个该死的大笨蛋啊,明明就要走了,还要这样畏缩吗!但是看到脸颊通红的伊鲁,又让人很想嘲弄一番,这分明就是个不擅长主动的人啊。
既然不敢直视,我索性闭上了双眼,享受着嘴唇与伊鲁零距离的接触,就连她身上香甜的气息也能闻到。
“啊……”
可仅仅几秒后,伊鲁就带着拉长的唾液,缓缓直起身盘腿坐在了旁边,而我还沉浸在唇齿的余香之中。
“千万别和奥萝拉姐姐说这件事,不然我觉得肯定会死的。”
“这种时候就别顾虑这么多了啊……”
虽然奥萝拉大姐确实恐怖,我们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来,肯定会被狠狠教训一顿,但伊鲁未免太过胆小,我还根本没有感到满足,这样的荒郊野岭反正又不会被别人看见。
“笨蛋,我们坠落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我想基地也该有人察觉到吧。”
等一下,坠机,伊鲁的话让我想起了些什么,第一次坠机确实是我的恶运导致,但刚刚的第二次坠机,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着?摔到地面上的疼痛让我差点忘记了这件事,为什么伊鲁会笑呢,搞得我们摇来摇去才让树枝折断了。
“伊鲁,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就因为这第二次的坠机,让我们两人的飞行脚都坏得不成样子,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骂了。
“刚才?”
“就是还挂在树上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了呢?”
啊!伊鲁她听了后瞬间脸红了,看来会很有趣。
“呃……我、我,没什么啦,刚好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嗯?就因为你这样笑我们才会坠落的啊,哪里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明显是随口找的蹩脚的借口,经历过那么多次战场的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到底是为什么呢?能让伊鲁笑成那样的办法,我好想知道。
“没…没办法嘛,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管了吧。”
看上去非常像要隐瞒什么的样子,飘忽不定的眼神,当时伊鲁背对着我,也不知道她那边的具体情况。不过,我确实是……
“如果基地找不到我们就惨了,弄点烟出来吧,妮帕?唔啊啊!?你要做什么!”
猛地翻起身扑倒坐在雪地上的伊鲁,我的伤早就自愈完毕,这种动作轻而易举。之前每当我稍微用力触碰到她的身体,都会有很大反应,虽然当时我以为是她故意的恶作剧,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伊鲁在掩饰什么才对,现在正好可以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骑在伊鲁的大腿上,让她没有轻易挣脱的可能,我伸出双手轻轻掐了掐伊鲁的侧腰。
“咿呀!干什么!”
和那时听到的一模一样!伊鲁的身体瞬间剧烈地颤动,张开的胳膊直接缩了回来,最重要的是终于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受到了刺激,眉头紧锁,嘴巴正好张开到非常可爱的角度。真是太有趣了,原来伊鲁也会怕痒啊!
虽然这么说,但我并非没有尝试过搔伊鲁的痒痒,可每次都被她灵敏地躲开,预知未来的能力真是作弊!而她仗着不会被抓到的优势,经常对大家恶作剧,现在正是最好的报复机会了。
“伊鲁~你能预知我要干什么吗?”
我故意在伊鲁眼前舞动着十指,答案显而易见,我的双腿更加用力夹紧了伊鲁的大腿,再用身体重量压住她,这回可绝对不会让她逃脱了!
“喂喂!妮帕,不要闹了!我不怕痒的。”
恐惧的神色浮现在她脸上,怎么可能会不怕痒呢,就是现在!我竖起手指,快速地戳在她的侧腹。
“呀哈!?别,嘻嘻嘻!没用的。”
“不要硬撑了伊鲁,你明明这么怕痒。”
对于这种死要面子的行为,我两手五指并拢改为揉捏,伊鲁忍耐的努力瞬间白费,弓起腰来爆发出大笑,幸好大腿被我禁锢着,看来这对她来说是致命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腰不可以啊!嘻嘻嘻嘻嘻!快住手啊妮帕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伊鲁抓住我的双手,拼命阻止着我的进攻,但因为不断地大笑,力量已经弱了很多,根本不能阻碍在她腰腹上不停爬搔的手指。
不过还是有一点碍事啊,虽然伊鲁早已抛弃了平时的形象,不顾一切地用笑这个方式来发泄痒感,能感受到身后双腿不停地拍打着地面,但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满足,既然可以看到伊鲁可爱的笑脸,为什么不更深入些呢?
“嘻嘻啊嘿嘿嘿嘿!结束了吗……诶,你要做什么!?不要解我的腰带啊!!”
伊鲁面露惊恐,暂时的休息,却是为了过会儿更激烈的折磨做准备,我把伊鲁的腰带解下,绕过她的脖子把双手束缚在脑后,我并没有捆得很紧,只让腰带卡住手腕,使伊鲁不能将手抽出来。
“既然伊鲁马上就要走了,那就把你对我做过的恶作剧都偿清吧!”
“我会道歉的!快放开啊妮帕!”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接受惩罚吧!”
对我手指的恐惧,已经彻底表露在了伊鲁的脸上,说不定她预测到的未来,只有不断被挠痒的情形,一定会令她绝望!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呀啊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嘿嘿嘿嘿嘿!哇哈哈哈哈哈哈!”
清除了障碍,我解开伊鲁军服的纽扣,放肆地和肚子做亲密接触,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因大笑而抽搐的腹肌,手指不停抠刮着腹肌块之间的缝隙,让伊鲁痒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可爱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
眼角早已挤出了泪滴,满身大汗,刘海粘在脸上,这幅凌乱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大吃一惊,而我则沉浸在这手感之中,伊鲁那白嫩的、充满弹性的皮肤,如果可以,真想枕在上面睡觉!
“我的按摩还够舒服吗?”
“呀哈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嘻可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前的事,呵呵呵呵,都是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鲁已经有向我求饶的意味了呢,但还没完全抛弃尊严……我驱动十指自由地爬到向伊鲁的肋骨,当时就是因为被我使劲地抓住,伊鲁才会爆发那么强的笑声,这里肯定比肚子和腰都要怕痒!
“肋骨不行啊!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果然,这里绝对算是伊鲁的弱点,不过应该说全身都是弱点,感觉伊鲁比中队的大多数人都要怕痒,只不过在此之前没人知道罢了,全中队也只有奥萝拉姐姐我从没见过被挠痒了,但既然是伊鲁的姐姐,应该也同样敏感吧。
我脑中想着,手并不闲下来,左手五指瞄准肋骨之间的空隙使劲按压,右手时不时戳着突出的肋骨,而伊鲁的挣扎却仅仅只能左右轻轻摇摆。
“伊鲁你全身都没有一处不怕痒的吧,就这样还敢去挠别人吗。”
“别说了哈哈哈哈哈!要痒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妮帕啊嘿嘿嘿嘿,肋骨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禁不住地兴奋,能让伊鲁向我求饶,这种征服感真是舒服!还想再听更多!
“嗯?我没听清伊鲁你说什么啊。”
故意地挑逗,可以更进一步摧毁伊鲁的自尊心,我压下心中的急躁,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呀哈哈哈!你耳朵不好了呵呵呵呵呵呵!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经我这么一说,伊鲁大概是发现了她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羞耻,脸也变得更红了。
接下来就试试那个地方吧,挠痒痒的王道选择,就算是铁面的萝拉也不得不露出笑脸的那里——腋窝。由于双手被捆在了脑后,伊鲁的胳膊被迫地抬起,已经将这个可爱的凹窝暴露出来,我迅速地将手插了进去,戳动被层层保护的腋肉。
“哇啊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猛地弹了起来,无论怎样弯曲身体也做不到将腋窝关上这种平常轻而易举的事情,伊鲁现在的笑声是我听到过的最洪亮也是最可爱的,完全没有除笑之外的选择,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我的双手只需在腋窝里面持续搓动,伊鲁的笑声就不会停息,甚至已经笑到发不出声音。顾不上什么羞耻和自尊,伊鲁只是纵情地大笑着,眼泪不停地淌下,口水不时地溅到我的脸上,身体本能地逃避这种恐怖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地疯狂挣扎着,不断感受到大腿向上抬的力量,我都有要被伊鲁摇下去的预感。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伊鲁你简直笑得像小孩子一样。”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真的只有笑声了啊,这样子有点无聊,虽然伊鲁崩坏的可爱笑脸我可以永远看下去也不会腻,但她是不是已经痒到听不清我说的话了啊……为了让伊鲁可以和我对话,我的双手暂时停下,一上来就是最大功率,确实会把人痒死的。
“呼啊,差点就死了啊……”
“这种程度对你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来说真是正好呢!”
“别、别生气了嘛妮帕,我可是差点就死掉了。”
现在的伊鲁,简直就像是刚去过桑拿房,满身的汗水湿透了衣服,躺在雪地上急促地喘着气,面颊微红的样子十分魅惑。不说话乖乖待着的伊鲁,就像一个普通的可爱女孩,但我却对她平时的丰功劣迹再清楚不过了。
“还是痒死你算了,去到布里塔尼亚肯定会对更多的女孩子性骚扰的,你这大笨蛋。”
我说着又抬起了双手,做出要挠她腋窝的动作。
“咿!不会的不会的,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一下就缩紧了身体,看来伊鲁这辈子都会对挠痒痒有阴影了。那么是时候该会基地了吧,今天让我玩了个爽,在某些方面来看确实是不留遗憾。
“哼,今天就饶过你吧,谁让伊鲁你是我的战友呢。”
我伸手解开了她手上绑着的腰带,从她身上下来,也坐在了雪地上。
“啊,恢复自由的感觉真好,话说咱们要怎么回去?”
“都怪你这种程度的痒都忍不住,才会把飞行脚摔坏的。”
“要是妮帕的话肯定还不如我。”
这家伙,刚给她解开就想嘲讽我吗!?
“伊鲁你想再被我惩罚一下吗?”
“呀!不要啊!”
“哈哈哈,伊鲁害怕的样子好可爱!”
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要是以前的伊鲁的话绝对不会在我面前这样的。
“什么嘛,哼!”
伊鲁面露娇羞之色,转过了头去。一时间爆发的女子力,令我还蛮不习惯。
“好了好了,回去吧。就算是走也要走回去。”
我拍拍屁股,拉着闹别扭的伊鲁站了起来,没有飞行脚,也没有穿鞋子,只有慢慢走回去,同时期待有人发现我们。
“这两位,要不要我帮帮你们啊?”
嗯?突然从身后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我和伊鲁赶快回过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灰银色的头发,穿着和我们不同的军服,还有特殊的黑色裤袜。
“奥萝拉姐姐!”
有救了啊!奥萝拉姐姐是专门的飞行脚回收班的人,每次我坠机都是被奥萝拉姐姐救回去的,绝对算得上我的救命恩人,没想到这次依旧能找到我们,看到了救星,我和伊鲁都扑上去抱住了她。
“我看到你们反常地一前一后飞出基地就觉得不对,果然还是坠机了。不过这次居然连伊鲁也一起啊,啊哈哈哈!”
真是强大的观察力,而且大多数人在那个时候都还没起床吧,奥萝拉姐姐真是太帅了,陆战魔女的行动力好强!
“都怪妮帕这家伙啦……”
我轻轻地瞪了伊鲁一眼。
“每次都要麻烦您,真是非常感谢!”
“哈哈哈,不用说了,我明白的。走吧,把飞行脚搬上车。”
爽朗地笑着,一下扛起了飞行脚,根本不用我帮忙。奥萝拉姐姐是伊鲁的亲姐姐,虽然也没有比我们大很多,但却有像妈妈一样的亲和感,善解人意又实力强大值得依靠,伊鲁这家伙真应该学习学习。啊,不过唯一的问题应该就是经常不分场合就大喝特喝吧……
不一会儿我们就坐上了军用越野车的后座,奥萝拉姐姐让我们安心休息,自己在前座开车,由于早上巡逻起得早,一放松下来立刻感到倦意袭来,我便和伊鲁相互依偎着睡了过去。

啊……呜,睡过之后好舒服,路上的颠簸好像停止了,是到基地了吧,要赶快和大家筹办伊鲁的欢送会才行……
我半睁朦胧睡眼,伸手揉揉眼睛,诶?手怎么不听使唤了,我猛地清醒过来,双手居然束缚在身后的座椅上,被绳子绑在了头部的靠垫后面,这不就跟我绑伊鲁的方法差不多吗!双脚也没能逃过,并拢抬高,从前排座椅的头垫和靠背的缝隙伸过,正好卡在了这个窄小的区域内,不论我多么使劲也不能将脚抽出来。
“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奥萝拉姐姐!你在哪!?”
这种姿势令我感到十分不安,只有屁股还在座椅上,全身都没有可以用上力的部位。对了,伊鲁呢!我转过头去,伊鲁就睡在我的左手边,她果然也是保持着和我同样的姿势被束缚起来了,但她貌似还在梦乡之中,睡脸果然也是那么可爱啊……不对不对,现在要先弄清楚状况!
“伊鲁!伊鲁!快醒过来啊!”
我们俩几乎是靠在一起,用最大的声音喊她,总能把她叫醒吧。
“嗯嗯……呜啊~睡得好爽,是到基地了吗?”
看来并不是药物的原因,我们只是睡着了而已,伊鲁清醒后对现在的处境同样十分惊恐,她今天本就被我拘束过,现在又来一次,一定很不舒服。
“妮帕,奥萝拉姐姐呢!?”
“我醒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
“到底怎么回事,能把我们这样束缚的,也只有人类才行啊。”
“总不可能是涅洛伊吧……”
我们的心中都有一团疑惑,奥萝拉姐一定被带到别处去了吧。可正当这时,我们注意到了向这边而来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啊。”
“先装睡吧,拖延下时间。”
迅速和伊鲁悄悄话交流,确实现在装作没醒过来的话,那人可能就会放松警惕,从而说出些秘密才对,基地里的伙伴也可能就会搜寻到我们。
那人进到车里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却闻到一股难闻的酒气,想偷偷看一眼但害怕被察觉到,只好继续保持平稳的呼吸。耳中却传来了一种细微的声音,硬要说的话,是手指剐蹭布料的那种沙沙声,这人到底在做什么?
“嘻……呼呼……哼……哼……”
嗯?虽然声音很小,但这一定是伊鲁的声音,不是说好了要装睡,为什么自己先装不下去了啊!
“库库……嘻……嘻嘻”
这样下去肯定会暴露的,必须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才行!我略低下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用余光去瞟伊鲁那边的情况。但这一看真是始料未及,坐在前排的那个人,居然是奥萝拉姐姐!只见她的两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在伊鲁的双脚脚底上划动,醉醺醺的脸上还挂着痴汉一般的笑容,这一定是喝酒了啊!原来我听到的声音就是奥萝拉姐的手指和伊鲁穿的白裤袜摩擦产生的。不过既然是奥萝拉姐,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奥萝拉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直接“醒”了过来,把专注的奥萝拉姐吓了一跳,伊鲁也异常吃惊地睁开了眼。
“诶,是姐姐!?”
“啊……你们都醒了啊。呃,睡得好吗?”
像是做坏事被抓了现行一样,奥萝拉姐尴尬地笑着,双手也放开了伊鲁的脚。
“如果我继续睡的话姐姐你还要摸多久啊!?”
“为什么把我们绑起来!”
面对我们的质问,奥萝拉姐有些慌张,毕竟是对自己的妹妹做了这种变态的事情,看来把我和伊鲁束缚住的就是她了。
“嘛……我、我其实在你们刚坠机的时候就赶到了,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我。”
怎么可能!?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我对伊鲁做的那些,还有伊鲁对我做的事都被,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死!
“你都看到了!?”
一旁的伊鲁同样难以置信,脸像蒸熟了一样红。
“虽然知道你们俩的感情不错,但是……真让我吃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脸见人了啊!
“都是妮帕的错啊!不然我也不会坠机的。”
“明明是你先做了不好的事情吧!”
这可是被第三个人看到了啊,谁对谁错还重要吗!?要错也是伊鲁的错!
一旁看着我们吵架的奥萝拉姐露出无奈的神情。
“唉,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关系好不好了啊……”
“谁跟她关系好啊!”
我和伊鲁异口同声,可恶啊!你还是快点滚去布里塔尼亚吧,亏我还想为你办个欢送会的。
“咳咳!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感情如何,就算当做封口费,你们的身体现在归我了,做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叫上我啊!”
奥萝拉姐姐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我们俩。如果不说出去的话当然最好,但好玩的事情,难道说是……挠痒痒吗!?我想起刚才奥萝拉姐对伊鲁脚底的玩弄,一阵不寒而栗。现在这种姿势简直就是把脚心完全暴露了出来,并且能挣扎的空间,几乎没有。
“姐、姐姐大人!不要再挠我了……求你了!”
伊鲁看上去比我更加绝望,还没从我的挠痒中缓过神来,现在又落到奥萝拉姐姐的手里,现在的伊鲁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可怜。因为和我属于同辈,伊鲁还可以强硬一些,但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姐姐,她深知逞强是没用的。
“嗯……那伊鲁就休息一下吧,我先来享用妮帕。”
看到奥萝拉姐一脸期待地转向我这边,伊鲁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又担忧又兴奋,肯定是觉得我活该。
“噫!不要不要!我怕痒啊!”
面对即将要降临的折磨,我使劲地晃动着双腿,让车子都发出了震动,却只是无用功,奥萝拉姐朝后坐到了我面前的座椅上,这样我根本不能看到她的动作,未知的恐惧侵占了我的大脑。
“呀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啊!”
呜啊!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吗!奥萝拉姐的两只大手爬满了我的双脚,从脚跟到脚趾,没有一处被放过,温暖的指肚轻轻抚摸,锐利的指甲不时划过脚心,一阵阵的奇痒从脚底传遍了全身,我也更认识到了自己脚底怕痒的事实。
“哦哦,这个袜子的材质很好呢!摸起来滑滑地。”
奥萝拉姐的言语中充满享受,而我却不得不张嘴大笑,怎么会这么痒啊!平时被挠痒的时候完全不是这种感受,现在双脚无处躲藏,我能做到的也不过是蜷缩起脚趾而已,或者用一只脚当盾牌来保护另一只,但奥萝拉姐就会向后扳住脚趾猛攻一只脚,使我痒到自己放弃,她绝对可以算是挠痒痒的高手。
“咕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很怕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奥萝拉姐!!”
痒死了痒死了!!而且一想到伊鲁就在一旁看着,我就感到更加羞耻,现在的我一定笑得不成样子吧,就像那时的伊鲁一样,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脸了!
“妮帕你的弱点是脚心吗?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反应呢。”
耳边传来伊鲁不怀好意的声音,明明和我是相同处境,还说什么风凉话啊!但现在我顾不上驳斥她,奥萝拉姐已经开始主要进攻我的敏感地带,脚心被飞快地抓挠,脚掌则是重点用指甲横向划动,这样实在太犯规了啊!!真的要痒死了!我早已无力去挣扎,而且挣扎并不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有放声地大笑才能让我感到好受一点。
“笑声真是可爱啊妮帕,看你挠伊鲁的时候我就想试试你怕不怕痒了,感觉舒服吗?”
“不要这样说啊哈哈哈哈哈哈!一点也不舒服,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被挠痒痒的时候能觉得舒服啊!?
“要不要建议规章中加一条:损坏飞行脚处以痒刑呢。”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千万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会死掉的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多么魔鬼般的想法!如果真的变成这样我宁愿去当一名陆战魔女,这种规章的受害者绝对会是我嘛!
“不行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去挠伊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实在是太痒了!我企图将奥萝拉姐的注意力转移到伊鲁身上,虽然很对不起她,但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再笑下去会坏掉的。
“喂喂!妮帕你这家伙!”
突然被我的锅甩到,伊鲁神色慌张起来,她之前都是看戏的,被挠脚底这种事,肯定还没有亲身经历过。
“妮帕已经受不了了吗?那就休息休息,来照顾一下我可爱的妹妹吧。”
“哈啊……活下来了,呀哈哈!”
居然真的能成功,我也没有想到,奥萝拉姐最后还恋恋不舍似的在我脚上抓了一把,疯狂地大笑过后,感觉好累,身体却很放松。我现在就可以作为旁观者,继续看伊鲁的笑脸,那是非常乐意的。刚刚也没有来得及挠伊鲁的脚,这令我充满期待。
“姐姐大人!别听妮帕的啊!”
“唉,小时候的你多么可爱,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现在这样子了,我都好久没有看到过你笑得那样开心了。”
确实,之前看到伊鲁小时候的照片,我也大吃了一惊,那根本就是个软呼呼的女孩子,跟现在的伊鲁简直判若两人。
“那根本不是开心的笑啊!挠痒痒什么的已经够了啊!”
纵使顽强地抵抗,伊鲁的脚最后还是被奥萝拉姐姐攥在了手里,伊鲁看上去都要哭出来了,从来没有什么可以让她露出这种极端恐惧的神情。只听到“刺啦”一声,伊鲁的白裤袜被奥萝拉姐硬生生扯开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丝袜啊,力气也太大了吧!
“也只有这两只可爱的脚还跟小时候一样美啊。”
奥萝拉姐说的没错,伊鲁一直被白丝袜所包裹的脚,小巧玲珑,像皑皑的白雪那样纯洁,由高到低排列的脚趾是那么可爱,从我这里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足弓完美的曲线,两只裸足紧张地搓动着,仿佛在引诱人伸手去抓挠,我和奥萝拉姐都已经看入迷了。
“不要看啊啊啊!连妮帕也这样,变态!”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们的眼神,伊鲁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大声叫着表示抗议。
“伊鲁,你的脚真的好漂亮啊~”
这是纯粹的赞赏,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在正常人眼里已经是标准的变态发言了吧,但我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成为足控了,伊鲁的裸足虽说平时也能见到,但当时却没有特殊的想法,现在的这种环境,拘束的姿势,让我的大脑不得不往那个方向运转,真是太感谢奥萝拉姐姐了!感谢她将伊鲁的袜子扯开!
“妮帕你疯了吗!?”
“别人的夸奖你就好好接受嘛。”
“这让我怎么接受啊!!快放开我!”
现在的伊鲁彻底丢掉了平时的矜持,羞耻心的爆发让她的情绪十分激动。
“嘛,时间不早了,让我来享受一下伊鲁的嫩脚吧。”
“别碰我!现在挠脚底真的不行!姐姐大人!”
惊慌失措地求饶,这是我没有看到过的,难道奥萝拉姐的压迫感比我强那么多,还是伊鲁的恐惧感更强呢。我看到奥萝拉姐姐从工具箱里掏出了两把刷子,正不断逼近伊鲁凹陷的脚心,而伊鲁却不知晓这一切,只能在无尽的恐惧中瑟瑟发抖。
“啊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的袭击,直接将伊鲁的嘴巴撬开到最大,无数根坚硬的刷毛在奥萝拉姐姐双手的驱动下飞快运作着,巨大的刷子将伊鲁的脚全方位覆盖,只需不停地上下刷动,不用任何技巧就能让双脚的主人笑到崩溃。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姐姐!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奥萝拉姐刷着伊鲁脚底的动作,置身事外的我甚至都感到脚底传来一股酥痒,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密集的刷毛让伊鲁不论怎么躲都是徒劳,可以轻易地触及到最敏感的脚趾缝中,这是其他手段都做不到的优势。
“尽情地笑吧,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啊哈哈!”
开心地说着,奥萝拉姐同时加快了两手的速度,对伊鲁来说这简直是在地狱一样吧,而奥萝拉姐就是为她处刑的恶魔。听着这动听的娇笑,再看着那崩坏的笑脸,伊鲁将束缚自己的座椅挣得哐哐响,眼泪流过羞红的脸颊,口水滴湿了自己的衣服,太可爱了,伊鲁太可爱了!如果我的手没被绑住的话,绝对会忍不住……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妮帕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大人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惨笑,两条腿都开始抽搐,脚趾已经不知该蜷缩好还是张开好,反正结果都一样,两把刷子无坚不摧,说不定它们就是为了刷脚底才被制造出来的吧。伊鲁从刚才开始就把头冲每个方向都笑过,一定是在找最舒服顺畅的姿势,看来古代的笑刑很可能是真的。
就当我沉浸在伊鲁的笑声之中时,突然感到脚心奇痒传来。
“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奥萝拉姐姐!?别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脑袋要炸了一样的痒!虽然我脚上的袜子还在,但明显能感觉出来这就是刷子上刷毛的触感啊!
“妮帕也很想试试吗?你们一起吧。”
我怎么可能想试试啊!这下我再也无心去观察伊鲁的状态,刷子带来的痒比想象中还要恐怖,幸好由袜子抵消了一部分的威力,但依旧奇痒难忍,仅仅一把刷子就让我感到生不如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
“你们俩真的很怕痒呢,笑起来都很可爱!”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哇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车内回响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狂笑了,真正享受着这一切的人其实是奥萝拉姐姐才对,我之前置身事外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不知多久之后,玩尽兴了的奥萝拉姐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刷子,我和伊鲁就像这辈子没见过氧气一样大口地呼吸着。汗水都把身下的坐垫浸湿了,重获新生的感觉,是那么地舒坦。
奥萝拉姐轻轻解开我们的束缚,伊鲁瞬间就收起了自己的脚,不过我也一样,这辈子都不想再笑了,但被挠脚心居然还有一点点享受,我是不是被痒到不正常了。
“啊哈哈,辛苦你们了,我们回去吧!”
“哼!我再也不理姐姐你了!”
伊鲁嘟起嘴抱怨着,抱膝坐着的姿态也很可爱,经过这两次挠痒痒,短时间内应该强势不起来了吧。
“嘛,伊鲁你也有错的啊,话说奥萝拉姐姐你这属于酒驾吧!”
“啊哈哈哈!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吗?”
也是,被奥萝拉姐姐救了那么多次的经验告诉我,喝酒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伊鲁,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哼,有什么好谢的,你们两个都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啊!!”
果然还是逞强好面子的伊鲁更亲切,这才是我熟悉的伊鲁嘛!
“嘿嘿嘿……”
“傻笑什么啊,妮帕你好恶心。”
伊鲁马上就要离开,不过我现在已经一点都不伤感,如果能让更多的人知晓到伊鲁的可爱之处,如果能有更多的可以和伊鲁相互依靠的人,我会非常高兴,并期待将来再一次的见面,证明我们各自的成长。
我不由地扑过去抱住了伊鲁,现在就是想抱她。
“以后还有机会挠你的痒吗?”
“绝对没门!!”

离别之后是相遇,相遇即是新的开始
在501的故事,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