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转,草原又迎来了凉爽的夏天。冷绿色的草直能没到人的膝盖去,站在原野的任何一个地方向前望,满眼满眼都是这样模糊的冷绿,只视线尽头隐隐能看到几线灰蒙蒙的山脉罢了。
但今天,胖胖的亚种哈比们像往常一样远远划过天边时,忽然看见一些异物:白色的帐篷,约有几百个。它们有序地立在草原上,上面还印有猎巫队的标志:一把剑样的纹饰,上面燃烧着一顶巫师帽。哈比们感到一丝不详,厌恶地飞远了。
此时,两个人正一前一后走在帐篷间的路上,前面的人穿着盔甲,似乎是一名士兵。
“比拉德大人,前天抓的小贼就锁在仓库里,我们已经拷问了三天了,保证让她明白偷军粮的下场!”前面的士兵向身后的人恭敬地说道。这位士兵的银色盔甲外罩了一件铠甲专配的白色外袍,上面的飞艇标志透露了他的身份:传令官。
“她说什么了吗?”被称作比拉德的男人身材高大,浅棕色皮肤,一双锋利的目光架在鹰钩鼻上,看上去十分凶狠。他穿着教会的长袍,显然是这支猎巫队的领袖之类的角色。
“她,呃,现在看来,似乎和女巫没什么关系……”传令官的神色有些窘迫。
“嗯,那就好,要是在讨伐‘森林’的女巫的路上出了乱子就麻烦了。”比拉德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轻松。
“是,啊,到了,大人。”
两人停在一座木板搭建的简易仓库门口。传令官推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比拉德迈步走进去。
屋子里有些昏暗,一股干燥的霉味儿扑面而来。屋子中央,几个刑讯兵正围在一起。
“比拉德大人到了。”传令官提高声音说道。
“啊,比拉德大人。”士兵们听见 齐刷刷地转过身来行礼。
“唔,辛苦你们了……那就是贼吗?”比拉德一一还礼完毕,抬头看向士兵们身后。
一个看体型有些年幼的少女跪在地上,她身上只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勉强遮住重要部位。少女的头被蒙在一个黑色的布袋里,脖子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项圈,一条锁链连在项圈和她面前的地板上,虽没有拉得很紧,但活动空间也几乎没有:至少想站起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比拉德稍稍走进才看清,少女居然生着四只手臂,背后也露出某种褐色的光滑造型的一角。当然,少女的四只手都铐上了铁铐,被铁链拉直,伸在身体周围,活像某些多手的宗教偶像的平面画。
“魔物?”比拉德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似乎不太喜欢魔物。
“是,应该是虫类魔物的上位人形个体。”审讯官回答道。
“嗯,有意思。”比拉德已经走到少女面前。他看见少女的双脚脚腕上缠着纱布,纱布上隐约透出某种黄色的液体,背上不明造型的结构也只残缺下肩膀后的一角。
“这是?”比拉德指了指少女身上残缺的部位,问道。
“啊,这家伙跑得很快,还会滑翔,多亏当时管仓库的贾德斯把门锁住了,让她逃不出去,但即便这样,我们也费了好大的劲才抓住她。
“所以,抓住她之后我们就把她的脚后的筋腱和翅子都割断了,她疼得直打滚呢。”
“好了,不要描述了。”比拉德摸了摸虫娘的脑袋,他感到虫娘的身体十分又轻又软,似乎营养不良。忽然,虫娘哆嗦了一下。
“唔,害怕吗?”他抓住虫娘头上的头套,用力摘了下来。
“呜嘎,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求求你,我改了,真的改了!”头套刚一摘下来,惊恐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先从头套里散出来的是两根极细长的头发丝,一直垂到地上,接着露出一张眼泪模糊的脸:看起来十分年幼。虫娘黑色的短发因为汗水和眼泪而贴在额头和脸上,眼神中满是害怕。
“咕,咕,大,大人……”虫娘颤抖着不知说什么好,两根细长的头发垂在地上,一抖一抖地动。比拉德现在才看清,那两条极细长的头发原来是生在虫娘额头和发际线交界处的触须。
“呼,我还以为会是个特别顽固的种族平等主义战士或者宗教改革派暴徒,原来真是个彻底的小贼……
“听你的称呼,你应该是长在哪里的贫民窟里的虫子……”比拉德温和地抚摸着虫娘额头两侧,靠近太阳穴处的光滑复眼,“生着人类的眼睛,又长着这玩意,很方便偷东西吧,啊?”
“大,大人,我错了,我……我我……改了……我真的是饿得要死了才……大人,大人……”虫娘的正常眼珠呈现出无光泽的金色,在泪水的浸泡下闪出亮亮的光彩,复眼则在光线下呈现出某种复合的金属绿色。比拉德发觉虫娘还是有几分算得上好看的,在这时,他心里忽然决定了如何处理她。
“不用求饶,饿是人类也忍受不住的。”比拉德捋了捋虫娘的大颚:这是一对褐色的、尖端黑而尖利的颚,生在虫娘的下颌两侧,一直突出到下巴上,几乎包住了下巴。他从腰包里拿出一块紧急干粮:一种棕色的、饼干状的食物。他把饼干递到虫娘的嘴边,虫娘下意识地地缩了缩头,仍用惊恐的眼神盯住比拉德。
“大人,你要杀我了吗,求,求您别这样……我真的错了,真的咕呜呜呜呜呜?!”虫娘又小声求饶起来,但话还没说完,比拉德就把饼干硬塞进了她嘴里。
“咕姆呜呜……咕唔……”
“放心,我是他们的领导者,我保证你不会死,你也很多天没吃东西了吧:刚刚就听见你的肚子在叫了,放心吃就是了。”
“咕呜,谢,谢谢大棱!”虫娘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用腮边的大颚夹住饼干,嘴里翻出一对褐色的小颚,把饼干全部吞进嘴里。
“咕姆……咕姆……”虫娘腮帮鼓鼓的,发出咀嚼的声音。
“就是吃相不怎么样……”比拉德厌恶地摇摇头。转身走向看得莫名其妙的士兵们。
“正好,要去狩猎女巫,大家都紧张得要命吧。现在抓到这么个小玩意儿,当玩具玩玩倒也不错,对吧,士兵们。”比拉德摸了摸下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呜咕?!”听见比拉德的话,虫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停止了咀嚼,愣住了,她的腮帮还圆圆溜溜的,塞满了食物。
周围的士兵见状都会意地笑了起来,其中几个走出仓库,很快提了一只木桶回来,桶里满满地装着淡红色的液体,不知是什么东西。
“咿呼呜?!我改了,对不起啊啊人类大人,对不起?!”看见地上的木桶,虫娘惊叫起来,食物撒得满地都是,她的眼泪沿着圆圆的脸颊连珠似地淌下来,不住地求饶,摇得项圈上的铁链哗啦啦响。
“嗯?这是?”比拉德见状好奇地问手下。
“哈哈,大人您不是说要‘玩玩’吗,这是专门拷问女巫的辣椒水,里面专门下了阻止血液凝固的药和治愈伤口的祝福,涂上去可是好玩得很:这几天我们有空就用的这宝贝给她洗伤口呢!”士兵们露出得意的笑容,滔滔不绝地解说着。
“你们还真有专业精神……真拷问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躲到城墙上去,玩的时候倒是很在行!
“哼,万一玩死不就没了吗?唉,我不知道你们是工作上瘾还是别的……”比拉德见士兵们准备上严刑,叹了口气,把领头的队长教训了一顿。
“那,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们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女人啊?把女巫拷问室的那个箱子拿来。”
“哦哦,原来如此,万岁!”士兵们立刻会意。其实他们一开始也想到了比拉德的意思,但碍于军纪,谁也不敢真的动手罢了。现在听见上司如此明示,不由得欢呼起来,一窝蜂涌出仓库。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虫娘微弱的的抽泣声时不时响起。比拉德蹲在冲娘身前,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看到比拉德的脸,虫娘的瞳孔惊恐地收缩了一下,本能让她感知到眼前的人身上的冷气:一种经常从事有关虐待和杀戮的工作的人身上特有冷气。虫娘颤抖着咧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害怕得发不出声来。
“无妨,有什么想说的告诉我就行。”
“……大……大人,求你们,我真的改了,求你们了,我不该偷东西,我真的改了!他们老是打我,我活不下去了,但我饿……”虫娘语无伦次,淡黄色的眼珠里满啜着恐惧,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只是祈命吗……
“嗯,你是蟑螂吗,还是什么?”比拉德站起来,不屑地转移了话题。虫娘的回答似乎没有让他满意。
“啊……啊呜呜……”见到比拉德轻蔑的表情,虫娘嘴一撇,眼看又要哭出来。
“啪!”“呜啊?!”
比拉德突然回头,用剑柄狠狠地抽了她一下。虫娘被巨大的力量抽得直侧过身去,就要倒下,但是脖子上的铁链狠心地拽住她,不让她有任何倒下的机会。这一击直震得链子当啷啷地摇晃着。
“回答我的问题!”
“咕,咕唔,是……是的……”虫娘嘴角挂着黄绿色的血,突如其来的虐待让她甚至震惊到哭不出来,只是机械地回答比拉德。
“家在哪儿?”
“没,没有家……下,下水道……”
“有主人吗?”
“没……没有……”
“名字是?”
“咕,没 没有……”
“野生魔物啊,真的活不下去了才来偷东西?”
“……我……我快饿死了,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改了……”
“哼,落在我手上,你倒是不用担心饿死了呢……作为牲畜和玩具……”
“咿呀,请,求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真的改了,改了……”冲娘的触须不安地一甩一甩。
“……嗯……希望你能比以前那些魔物女人活久一些吧……哼哼哼……”比拉德没有再接话,只是意味不明地自言自语了几句,这些话反而让虫娘更加惊恐,但她现在不敢哪怕动一下,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不久,士兵们抬了一个箱子回来。脸上还露着忍俊不禁的表情,似乎有某种期待已久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嗯,很快啊,把辣椒水倒掉,换上这个!”比拉德翻着箱子,不一会儿,他拿出一包粉色的凝膏交给队长。
“是!”队长接过东西,立刻跑出了大门。
“好,希望各位还记得咱们是怎么处理那些魔物女人的:不过,注意别玩死了,哈哈哈哈……”比拉德掸掸肩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大人,大人,我真的知错了,真的!”虫娘见自己要被丢在一大群不怀好意的士兵中间了,不禁惊恐地朝着比拉德的背影喊着。
“小东西,你最好别和比拉德大人扯上关系,我们至少还能让你活着……只是活着罢了,不过你要学会享受,说不定比外面还要舒服哦?”一个较老的士兵淫笑着摸摸虫娘的头。周围的几个人也全都围上来。
“啊……啊啊……不要,别碰我……求你们了……”虫娘看着眼前把自己团团围住的男人,害怕地扭动着身子。
“放心,不会不碰你的,否则你还怎么活着,哈哈哈……”队长的声音转进门,他笑着把一桶淡粉色的水放在虫娘面前。
“哦哦,太棒了,这个是!”
“不过,直接玩也没什么意思,咱们……”
“当然要先腌一下,等下她就会求着我们要了哈哈哈……”
士兵们纷纷议论着,除了换班放假,他们还没如此兴奋过。
“废话不多说,开始吧!”士兵立刻们分头去准备东西。只剩队长和少数几个士兵留在仓库里。
见士兵们出去了,虫娘稍稍安心下来,下意识地把两条长长的触角贴在背后。
“还藏!”队长一把揪过虫娘的触须,捏在手里捋了捋。
“呜呀,不要碰须须!”虫娘想着自己将要受到的虐待,眼泪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冷不防让队长抓住触角,她惊叫起来,稚嫩的声音满是害怕。
“哈哈,‘须须’?你是顽童吗?唔,手感滑滑的还真不错……早听说虫形魔物的须子是弱点了,果然?”队长捋着虫娘的触须,顺手把木桶拉了过来。
“唔……嗯呼……”虫娘低着头,双眼迷离地盯着地板,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飘上了一丝潮润润的红色。
“还真的抓住关键了呢……”
捋了一会儿,队长放开触须。
“……呜呀?!我真的错了!”蟑螂娘如梦初醒般惊叫起来。
“好了好了,别复读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东西?”队长指着放在虫娘面前的那桶粉红色液体问道。
“……唔……唔唔……讨厌的气味……”蟑螂娘看看木桶,皱了皱眉,很厌恶地扭过头去。
“哎,你还是自己尝尝味道吧。”队长又揪住蟑螂娘的触角,拉着它们发丝般的尖端,缓缓地靠近液面。
“唔,唔,讨厌,不要,须须,那是讨厌的东西!”虫娘摇着头,试图挣脱出来,但她的挣扎丝毫没有减慢队长的速度。
触须在水面轻轻点了一下,液体泛起两点小小的粉色涟漪。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是,是什么咿咿咿咿咿?!忍,忍不住了哦哦哦哦哦哦?!”就在触角碰到水面的一瞬间,虫娘的身体忽然大幅度扭动起来,身子猛然向后弓去。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随即从虫娘的两腿间流下来,在膝盖下积成浅浅的两滩水渍。
“呼,呼啊啊……啊……”大幅度的痉挛后,虫娘全身脱力,她低着头喘息着。
“这就失禁了?
“啊,反正是第一次,反应大也正常……毕竟这是胡姜草粉兑的药水,胡姜草对人类来说只是一种调味料,但对你们上位虫类魔物来说可是绝佳的春药啊!哈哈哈……”
麻麻的触感从触角顶端不断传来,刺激着虫娘的身体,她的乳头胀胀的,全身酥酥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下体又湿又痒,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呼,呼哈啊,呜啊啊……求,别,别再……”虫娘的神智渐渐恢复过来,刚刚的犹如生之喜和死之痛交织在一起的体验她记忆犹新,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哦?湿了?”队长伸手摸了摸虫娘的下体,那一层轻薄的白色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隐隐露出下体诱惑的轮廓。
“咿咕?!”队长的手刚刚碰到内裤,虫娘的身体随即一阵发毛,刺激感让她呻吟出声。
“那么,这样呢?”队长趁虫娘喘息的空儿,一下把她的触须全部浸没在桶里。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蟑螂娘突然撕心裂肺般尖叫,全身颤抖,四只手僵硬地扭曲起来。
一股液体忽然撞在队长抚着蟑螂娘的手心里,粘糊糊,温热热的液体。
“……咕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呀,都翻白眼了啊……”
“哈,哈呼……呜……”高潮的余波过去了,短短十分钟内连续高潮两次,虫娘明显有些虚脱,她的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顺着垂下的大颚滴在地板上。
队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你,把东西找出来给我。”
“是!”
一个士兵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形状不一的不知名器具递给队长。
“那么,先试试这个……”队长拿起一个棒状物在虫娘眼前摇了摇。那是一个白色的圆柱形物体,一端膨胀成一个茶碗大小的球体。
“这玩意好像是魔力的震动棒之类的,据说舒服得要命呢,是我们从几个下级女巫那儿缴获来的,真是淫乱的家伙。”队长说着把震动棒的按钮打开,震动棒立刻“嗡嗡”地抖动起来。
“然后,这样……”接着,队长把震动棒伸进药水桶里搅动着。
“最后,这样……”
“咕唔哦哦哦哦哦哦?!”虫娘立刻惊醒,她的下体突然感到强烈的震动,震动棒转着圈,充分摩擦着她下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虽然隔着内衣,但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滋滋”的震动感反而让她感触更加强烈。
“不……嗯哈……不行,求你了,我才刚去……啊哈哈……呼啊……”虫娘的下身又微微痉挛了几下,小穴里也痒起来。
“怎么不行,你看起很舒服啊?”队长拿出几条拘束用皮带,把震动棒固定在虫娘的下体。
“哈啊啊……嗯呀啊啊……求,求您了……不行……啊啊啊啊……”一滩爱液从虫娘早已泛滥成灾的双腿间流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扭着腰,配合着震动棒的节奏。
“很好,我午饭的时候会回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享受吧。”队长见虫娘似乎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了,于是招呼手下离开。
“呼,哈啊啊啊……嗯啊……呼呜唔……”不一会儿,整座仓库只剩下虫娘在徒劳地挣扎着。
中午,队长打开门。
整个仓库只剩下震动棒“嗡嗡”的机械音,队长走近才发现虫娘已经昏过去了,铁链让她依然维持着四臂张开的跪姿,但身下早已湿了一大片。
队长踢了踢虫娘。
“喂,吃饭了,午饭是饼干。
“喂,起来了!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饼干吗?嗯?嗯?”队长见没有回应,拿出饼干在瘫倒的虫娘眼前晃了晃,然后抵在她的鼻子上。
“呜,呜唔……”虫娘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球无意识地转了一会儿才聚焦在饼干上。
“把她扶到椅子上。”队长命令道。
几个士兵架起虫娘放在凳子上,用捆货物的麻绳把她的两双手绑住。
虫娘垂着头,上面的胳膊上臂保持举着的姿势,下臂弯曲到背后,手腕反绑在椅子背面;肋部的第二对手臂则被捆在椅子的扶手上。
“唔,唔……怎,怎么了……”也许是感到拉伸的疼痛,虫娘清醒过来。
“午饭时间。”队长摇摇她的头,大声说道,“来,看看你最喜欢的饼干。”
队长说着把饼干浸到那个药桶里,泡了泡,让饼干充分吸饱春药,然后在虫娘面前晃了晃。
“咕,不要,不要,拿开!”虫娘完全恢复了意识,她挣扎着,手臂挣得凳子“咯咯”地响。
“不要也得要。”队长说着强行把饼干堵在虫娘的嘴唇上,用力往里塞。
“噗咕,唔呜呜呜呜,噗尼奥,喇该,咕呜呜呜?!”虫娘的舌尖尝到一丝药物辛甜的味道,混合着饼干的香气,她挣扎得更加猛烈,无意间用大颚咬住了队长的手。
“呀啊啊啊,这该死的畜生。”队长赶忙扔掉饼干抽出手来,手上两个小洞还在流着血。
“咿,咿呀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人类大人!”看到队长手上的伤口,虫娘感到天都塌下来了。
“你这畜生,软的不吃吃硬的,你们几个,拿东西来,今天这一桶你都得吃下去。”队长愤怒地命令道。
“是!”
不一会儿,几个士兵拿上一叠白色的漏斗来。
“咿,咿,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听话的!”虫娘看见漏斗,隐约想到了接下来的事。
“晚了,要是道歉有用,要我们这些军人干嘛?”队长取过一只漏斗,“你们两个,把她的头仰起来,嘴掰开!”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个揪住虫娘的后发,在发端打了个结,捆在椅子背上,强制让她仰起头;另一个扣住她的大颚和嘴唇向两边拉。
“库呜呜,贵库几,贵库几哦哦哦!”虫娘的眼泪沿着耳朵滴在地上,但队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库咕唔?!”一根软软的管子径直插进虫娘的嗓子眼儿,卡得她一阵阵想吐,但又无法吐出来。接着,她的眼前只剩下一个白蒙蒙的东西:漏斗被队长强制插进她的嘴里。她竭力摇头想要吐出漏斗,但管子很长,固定得很结实,她的头发又被扎在椅子上,头只能小幅度地摇晃。
“用餐愉快!”队长搬起水桶,对准漏斗,药水激荡着飞流而下,在漏斗里打几个转儿,徐徐灌进漏斗的开口。
“咕姆喔喔哦哦哦?!库咕哦哦哦哦哦哦?”虫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肚子一收一缩的。
“吨吨吨吨……”队长不顾虫娘的挣扎,举着水桶只是往里面倒。
“唔咕哦哦哦哦哦哦……”
不一会儿,漏斗里的水不再渗下去。
“食量这么小?”队长解下虫娘嘴里的漏斗。
“呕哦哦哦……”漏斗拿下来的一瞬间,虫娘立刻喷出一大口药水。
“喂,多大了你,不要漾奶啊!”队长立刻扔下桶,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虫娘胃里的药水直堵到喉咙,但是在即将吐出来的瞬间被队长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噗咕呜!”药水从虫娘的鼻子、嘴唇里溢出来,连眼角也渗出粉红色的液体,她翻着眼珠,双手无意识地乱抓,过度的挣扎弄破了脚腕的伤口,早已变色的纱布又洇出血来。
虫娘的挣扎减弱了,但一直等到她鼓起的两颊完全瘪了,队长才放开手。
“哈啊,哈啊,呼呜呜呜……”虫娘瘫作一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咕库唔!呕哦……”突然,她的腹部又大幅度抽搐起来。
“没完没了了……你,塞住她的嘴,别让刚灌进去的又倒出来。”队长见状,急忙吩咐手下。
一个士兵赶紧从比拉德的箱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口塞球,不同的是,口塞向内的那一面是一根粗大粉色的实心软管儿,上面还有很多不规则的圆润凸起。
“这个可是比拉德大人调教那些女巫用的。不过,你迟早也会用上的,不如趁早适应一下,哈哈哈。”队长笑着说。
“呕哦……哈啊,不,不了,不要,别靠近我!”虫娘在椅子上拧来拧去,背上残存的翅膀根部也本能地拍打起来。
“咕姆哦哦哦哦哦哦!”士兵还是把住虫娘的头,把口塞徐徐续进了她的嘴里。
虫娘感到那条粗大的管子沿着自己口腔滑进喉咙里,牢牢地塞住嗓子眼,她蜷动着腮内侧的小颚,想要把这个异物推出去,但脑后的固定带紧紧勒住她的头,无论她怎么推都无济于事。
“啊,还剩下这么多药。”队长捡起刚刚扔掉的桶,里面的药大半被灌进虫娘肚子里了,余下的刚刚也洒出来许多。但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桶,队长发现剩下的药水居然还有四分之一左右。
队长又按了按虫娘隆起的肚子,后者立刻皱起眉,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好像真装不下了啊……嗯?想到了……
“好了,把她倒过来。我们来玩儿点儿好玩儿的。”队长拾起刚刚的漏斗,走向虫娘。
“咕哦……哦哦……姆噢……姆噢哦哦!”虫娘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哦哦哦?!”突然,天旋地转,她眼前的景物整个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自己连同椅子一起被倒过来了。刚一转过来,胃里的食物和药水立刻就想漾出来,但刚到嗓子眼就被口塞的软棒堵住了。虫娘的喉咙被滚烫的混合物塞满,吐不出来,咽下去也不可能,加上头部朝下倒立着,让她难受得几欲晕厥。
“咿哦哦哦???”虫娘感到下体痒痒的,自己的小穴正被什么东西徐徐撑开,那个东西软软的,一点点深入进去,搅得她全身泛起一股酥酥的无力感。
“完成。”队长把漏斗固定在虫娘的下体,伸手拍拍虫娘的小腹检查下插进小穴的管子是否牢固。
“唔咕唔?!”虫娘的小穴受到震动,本能地缩紧了一些,漏斗软管的触感更加明显,她难受地呻吟出声。
“来吧,通通吃干净啊!”队长抱起药水桶,把药水倾倒在漏斗里。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虫娘感到冰凉的液体从小穴里的软管中喷涌而出,顺着阴道直灌进子宫里,药水接触到的皮肤立刻敏感起来,痛感和瘙痒让她的脑袋几乎要炸裂开来。而且阴道壁变得敏感,原本还可以忍受的软管的触感仿佛变强了几十倍,随着液体的流过,胀胀地摩擦着小穴的四壁。
“咕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鸟去哦,鸟去哦哦哦哦哦哦哦?!”蟑螂娘的头颅晃动挣扎着,小腹抽筋般地痉挛几下,黄色的尿液和无色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肚子涓涓地向下流淌。
温热的液体一道道地在她脸上流过,但她完全感觉不到:虫娘微睁着无神的双眼,已经晕过去了。
“啊,又昏过去了?”队长在漏斗边上磕了磕木桶,把最后几滴药水倒进去,
“算了,拿东西堵住吧,免得流出来。”
一个士兵递过一条T字形的拘束带,带子上连着一个极粗大的带凸点假阳具。队长从椅子上解下虫娘,利落地把连着拘束具的假阳具塞进她的下体堵好,又把两条拘束带绕着虫娘腰部拴好,最后挂上一把银色的小锁。
干完这些,队长抱着虫娘放在仓库角落里的一堆破布上,按动假阳具的开关,然后招呼手下离开了。临走他还没忘锁好大门。
草原的傍晚是深蓝色的,天空虽依旧亮堂堂,晚霞也挂在远处的山上,但天和地分成了两个时间点:地上已经转为了难以辨别景物的昏暗。
“吱嘎……”仓库的大门打开了,队长提着一盏提灯走进来。他吩咐手下点亮仓库里的灯,不久,黑色的仓库就变成了明亮的橘黄色。
“啊,跑哪儿去了……在这儿啊,哈哈。”躺在破布堆上的蟑螂娘已经不见踪影,队长环顾了一下,马上找到了倚在墙角的她。
蟑螂娘两手不停拉拽着口塞的固定带,另外两手捂住下体,似乎想要减轻震动带来的快感。她垂着头,触须也耷拉在额前,汗珠顺着触须流到地上。并拢的两腿间,一滩晶莹的液体正在渐渐扩大,一道点点滴滴的液体铺成的小道从这一滩液体一直延伸到那堆破布上,破布已经湿了一大片。液体中还夹杂着些黄绿色的血迹,显然是虫娘的挣扎和爬行导致脚腕的伤口破裂而流出来的。
“唔,呜呜!”看见队长走过来,虫娘用手支撑着身体想逃开,但挪了几步就颤抖着弓起了身子。
“哈哈,高潮到要死了吧,弄得乱七八糟的!”队长不慌不忙地蹲在虫娘身边,抚摸起她的触须来。
“呜,呜呜!呜咕唔!”虫娘想要推开队长的手,但双手只无力地搭在队长的胳膊上。
“唔,简直像要产卵了呢。”队长的手移到虫娘皮球般小腹上捏了捏,虫娘立刻痛苦地扭了几下。
“很难受吧,现在算来,药水里的药物应该已经被吸收了:这种药物的刺激性成分就算涂在皮肤上也可以被吸收啊,别说是灌到那里面了。”队长笑着说,“现在你只是被摸着就要喷水了吧,啊?”
“呜呜!姆咕咕呜呜!”虫娘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先把这个摘了吧!”队长解开了虫娘的口塞。
“……”
“哈?你说什么?”
“你们这些畜生!”虫娘躺在地上小声说道。
“哈?没听清。”
“你们这些畜生,该死的畜生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畜生啊啊……”虫娘大骂着哭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队长大笑起来,“看来是被压迫到极点,快要崩溃了啊!没关系,没关系,这是变成奴隶的必经之路哦:先要压迫到崩溃,然后再继续压迫下去,直到彻底调教成畜生为止。”
“呜呜呜啊啊啊……”虫娘只是哭着,完全没有听见队长的话。
“好吧,不过现在是晚饭时间。”队长把一小盆白色的粘稠液体踢到虫娘面前。那是一只喂食军犬的饭盆。
“呜咿……咕……咕唔……”听见吃饭,虫娘的哭声瞬间小了,只剩下抽泣,中午吃饭的可怕记忆又涌上她的心头。
“咿,不,不要……”虫娘惊恐地缩到墙角,四只手护住身体,不住地打哆嗦。
“这里很难受吧……”队长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虫娘隆起的小腹。
“咕唔!”虫娘痛苦地倒下去。小穴里的震动棒一直抵到子宫口,稍微震动就带动得子宫里满满的液体也鼓动起来。
“这样,你要是好好吃光这些,我就把你下面的锁打开。”
“咿,真,真的吗?”虫娘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彩。
“你有选择吗?”队长敲敲刚刚捡起来的漏斗,又轻轻踩踩虫娘的屁股,“你不吃我们也会让你吃的,毕竟,你这里还有个洞是空的……”
“咕,咕咿,我,我会听话的……”虫娘反抗的气势已经完全熄灭了,她拖着残废的双腿,挪动到饭盆前,用触须的尖端碰了喷盆里的食物。
“咕,好,好难吃……”虫娘别过头去,盆里的食物发出莫名的腥臭喂儿,里面还掺杂着几块烂菜叶。
“这是你最爱的饼干加上生菜叶以及,某些下位魔物的精液,打碎搅拌成的:毕竟我们是猎巫队,有随行药剂师,所以精液之类的作为材料还是有的。”队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想吃?”
“咕,没,没有……咕啊啊……”虫娘犹豫了几秒,趴下身子。受到压迫,小腹处传来一阵疼痛,迫得虫娘一阵呻吟。
她伸出尖尖的粉色舌头,尝试着舔了一下盆里的东西。一股恶心的气味从舌尖传遍口腔,她几乎要吐了。但还是忍着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真棒,但是看你很痛苦的样子,是吃得太干了吧,就奖励你一点喝的吧。”虫娘刚刚吃到一半,队长忽然发话了。
“唔?”虫娘从盆里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眼里满是疑惑。
“你们几个,抬起来。”
“是!”
几个士兵上前抬起虫娘,让她的下体对准盆子。
“咿,咿呀啊?!”虫娘被架在空中,不知所措。
“我说过你要是好好吃饭会把你下面的水放掉吧,现在呢,有个一举两得的事,既可以让你吃得不那么痛苦,又可以实现我的承诺……”
“不,不要!”
“不要?”
“要……不,不是,不要……不是,要……”虫娘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那就是要了。”队长打开虫娘下体的锁,一把抽出假阳具,假阳具还拉出一丝丝晶莹的爱液。
“哎,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虫娘尖叫起来,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盆里。随着液体的排出,她的小腹眼看着瘪下去。
“哼哼哼……”队长只是在一旁冷笑着观赏。
大约半分钟后,最后一缕水也流了出来。
“哈,哈啊,哈啊……”虫娘被扔在地上喘着气。
“现在要说什么?你这不知感恩的畜生?”队长踢踢她的头,居高临下问道。
“哈,哈啊,谢,谢谢大人。”虫娘呻吟着说道。
“赶紧喝完,还有别的事儿。”
“是,大人。”虫娘低下头,忍着胃里泛起的恶心,小口小口地啜着。
不一会儿,液体全部喝光了。虫娘直起身子,把触须放进嘴里认真地舔着,清理完后,又伸出舌头舔舔手,接着用手掌擦拭着脸和头发,重复好几遍才停止。
“喂,你在用吐沫洗脸吗,脏虫子?!”队长厌恶地皱起眉。
“哈,哈?是……不是吐沫……是,是油啦……”虫娘似乎感到很诧异,但她不敢质疑队长,只是小声嘀咕着。
“你们几个,把外面的水桶拿进来,教教她人类是怎么洗漱的。特别是嘴里,给她洗干净。”
几个士兵把尖叫着的虫娘摁进水里,还拿牙刷把她的嘴从里到外清理了一遍。
十几分钟后,全身干干净净的虫娘滴着水瘫在了地上。
“很好,现在带着感恩收下人类大人给你的新礼物吧。”队长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指环,指环上刻着一串咒语。他一掰,“喀嗒”一声,指环打开了一个缺口:现在看来,这东西倒像是一个环形的锁扣。
队长揪过虫娘的一根触角,把扣环夹在触角的根部,又“喀嗒”一声锁上扣环。
虫娘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触角根被什么东西牢牢箍住了。
“再让你这么高潮下去,你就快要死了吧,虫子。”队长怜悯地抚摸着虫娘的脸,“要是真让你死了,比拉德大人那儿我也不好交代。你们虫子最敏感的器官部位就是触角吧。这指环上下了清除性快感的咒语,能抑制性高潮哦,我把它夹在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抑制……高潮?谢……谢谢大人!”虫娘想了想,忽然跪在地上道谢。
队长和身后的士兵们见状,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几个士兵还忍不住真的笑出了声。
“哈哈,知道感谢就好,但是先别急,或许,很快你就会求着我们解开它了?”队长抚了抚下巴,不怀好意地说道。
“唔??什……什么啊?”虫娘一脸疑惑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们。
“废话不多说,来试验一下吧哈哈,这是比拉德大人从一个叫阿姆的家伙那儿偷偷买来的,阿姆可是王国那边的人,教国和他们可不大对付。本来是想用来拷问女巫的,先从你这用用看吧。”
“唔?咕唔?!”虫娘歪着头,刚才的话她一句也没明白。突然,她感到某种坚硬的金属环把她的嘴撑开了,她立刻反应过来,本能地想用大颚去咬。刚一力,只听见“叮”地一声响,大颚也被某种环状物撑开了,连下巴都碰不到。
“啊,这样就可爱多了。”队长端详着正在抓挠新口塞的虫娘,感叹道。
虫娘的嘴被一个铁环撑开,她只能长着嘴,口水顺着舌头滴在地上。两根黑色的皮带系在她的后脑,把铁环牢牢固定在嘴里。一个开口器,但不同的是,这个开口器不止一个环,除了撑开嘴巴的铁环外,还有一个更大的铁环,把虫娘的大颚也撑开了,两个铁环之间由侧面的两根金属棒连接着:一个特制的开口器。
“我还在想,究竟怎么训练你的口器呢,稍有不慎难道不是连那家伙也要被咬掉吗。这可是多亏了传令官的设计,想不到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反而相当有想象力啊,哈哈哈……”队长扶着虫娘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开口器的每个部分都严丝合缝,“毕竟,我可不想边享受边被阉了。”
“好了,给我跪好,上半身挺直了!”队长命令道。
“咕,咕哦?”虫娘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照做了。
队长解开裤子,露出下体。
“咕,咕呵摩?咕什么?!”虫娘满脸通红,声音里带着恐惧。
“闭嘴,好好给我舔!”队长把阳具抵在虫娘的脸上。
汗臭味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冲得她睁不开眼睛。就在她想要适应一下时,她后脑突然被队长摁住,一整条肉棒瞬间插进她的嘴里。虫娘柔软的舌头下意识地裹住了口中的异物。
“咕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简直是极品的口器!”队长赞叹着,轻轻抽插起来。
“咕库姆……咕噜呜呜……库咕唔……”虫娘的口水被抽动的肉棒搅动得肆意流淌下来。她似乎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只是任凭队长摆布。
“不过,也不能只有我舒服是吧?”队长笑着,打开了假阳具的按钮。
“咕唔咕?!咕姆哦哦……咕哦哦哦哦哦哦?!”
虫娘感到粗大的假阳具在体内旋转着扭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带动着小腹一阵阵痉挛。
“咕哦哦哦哦哦哦……鸟去噜,要去噜哦哦哦哦哦哦?!”虫娘蜷缩着,四只手捂住下体,双眼翻白,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着。
“咕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在虫娘即将高潮的那一刻,小穴里忽然传来一阵凉意,刹那间,所有的快感凭空消失了。
“哦?哦哦哦???啊啊啊……”快感消失的惯性袭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是一种从快乐的巅峰瞬间跌落谷底的感觉,巨大的空虚感和难受交织在一起。虫娘蜷在地上,不住地打着寒战 ,呻吟声充满了可怜。
“哈哈哈哈哈,看你的样子,真可怜,用嘴巴服侍别人,自己想高潮却高潮不了……”队长笑了笑,“可惜今天只是试验,我还有事要办,没法享受到底啊。你们几个,把她拴在那面墙上,然后传我的命令下去……”队长吩咐完,匆匆离开了。
几个士兵拖着凄惨的虫娘,用铁链把她锁在仓库的墙上,也离开了。
从那天起,士兵们都接到了命令:夜班巡逻的士兵可以使用仓库里的性奴隶,当然,仅限于嘴。
于是,除了中午和晚上各一次吃饭、排泄顺便清洗身体的短暂空闲,剩下的时间虫娘全部被假阳具塞住小穴,拘束在仓库里动弹不得。晚上她还要被勒上开口器,用嘴给执勤的士兵们处理性欲。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啊……啊啊,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
队长刚刚打开门就听见虫娘沙哑的声音。
虫娘四只手被铁链拉开拘束着,腿呈M形蹲坐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扭着腰,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嘴里不住地呻吟着。
“工作了,别装傻。”队长来到虫娘面前,拍了拍她的脑袋,顺手解开裤子。
虫娘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队长的肉棒,吮吸起来。
“哈呼……嘶啊,哈啊……”
“唔,已经这么熟练了啊。”队长摸了摸虫娘的脑袋以示鼓励,虫娘兴奋地扭了扭腰。
“你听着,刚刚军营里开了个会,所有士兵投票表决是要把你养起来还是杀掉。”队长抚摸着虫娘的头说道。
听完队长的话,虫娘的身体瞬间紧张地僵硬起来。
队长感到她的小颚不小心咬了自己一下,明白她在担心,更轻柔地抚摸着她。
“好消息是,最后大家都决定让你活着。”队长慢吞吞地说道。
听见这个消息,虫娘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她认真地用舌头舔舐着嘴里的异物,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我也是投的让你活着。”队长把虫娘扶起来,双手架住她的双腿。虫娘背靠着墙,双腿被队长抬起,撑开。
“活……着?”也许是许久没说过话,虫娘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的,“呜,活着……活着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谢谢人类大人啊啊啊啊啊啊……”愣了一会儿,她大哭起来。
“所以,要怎么感谢我?”队长擦干虫娘的眼泪,盯着她。
“唔……这,这个,请,请用……这里……求你……用这里……”虫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混着一丝羞涩,她红着脸,四只手掰开小穴。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是什么啊?”队长解开裤子,下体缓缓插进虫娘的小穴。
“咿哦哦?!是,是大家的性奴隶哦哦哦哦哦哦?!”太久没有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刚一感到队长的下体,虫娘的小穴立刻紧紧收缩起来。
“哈啊……嗯啊啊……呼啊……哈……”虫娘体会着小穴中肉棒的抽插,发出一阵阵呻吟。
“要说什么?”
“哈啊……嗯咕……谢,谢谢人类大人照顾我这个……哈啊……肮脏的虫子……”虫娘的话屡次被淫叫打断。
队长忽然加速。
“嗯,嗯啊,不要这样,哈啊……人类大人……哈啊啊……会坏的,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停下来?”
“不……不要,哈啊,人类大人,不要再……嗯啊啊啊啊……欺负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请,请让我高潮……嗯哈啊……人,人类……啊呼……大人……啊啊啊……”虫娘咬着指甲,两手抚弄着胸部,她声音一颤一颤的,显然快要高潮了。
“好吧,那么,以后也要好好表现啊。”队长说着把铁环从虫娘的触须根部解开。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这次真的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虫娘双眼上翻,下体的痉挛一波紧似一波,高潮把爱液一股一股推出体外,滴在仓库的地板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脑子,脑子要坏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好热啊啊啊,人类大人的精液哦哦哦哦哦哦?!”虫娘感到小穴里的肉棒一阵收缩,几股温热的液体撞击在子宫壁上,快感让她几乎化成水。
“哈,哈啊,谢谢大人,谢,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虫娘瘫倒在地上,她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呼啊,总算调教完了!”队长靠着虫娘坐下来,捋着她的触须。
“话说,这手感真的上瘾啊……”他打了个哈欠,倚在墙上。
“对了,比拉德大人也是投的活着的票啊,虽然应该是为了军心考虑,但是他也是出生在贫民窟的,虽然现在好像很看不起下等人……不过你应该也听不见了……”队长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沉思。
傍晚的天空下,几只归巢的胖哈比匆匆飞过。白色的帐篷间,两个人并肩缓缓走着。
“确定不用锁了吗?那孩子的腿可是愈合了啊,虫类魔物除了触角和翅膀,其他部位再生能力可是很强的哦,她现在完全有能力逃掉了?”传令官看着队长,面露担忧。
“啊,她是绝对不会逃走啦。”队长自信地回答。
“这么自信?”传令官将信将疑。
“这么说吧,你什么时候看见家猪能在野外生存繁衍的?我说的是真正的野外。她现在完全是条母猪了,只能活在咱们的圈里,何况,不是咱们亲手毁了她自由生活的能力的吗,没啥好担心的啦!”队长依旧满脸不在乎。
“哈哈,你这么一说,她倒是挺像教廷国的的那些教民啊:生活在圈里,天天听着教皇的布道,别的一无所知。”
“哎哎,你这话可小声说啊,心知肚明就行,不然咱为啥来当兵,比拉德大人又为啥每次都接外出的任务。”队长打断传令官的话。
“啊啊,对哦,是我错了。不过想想,她每个月当肉奴隶二十多天,期间还有四五天休息日,还有三四天特殊假期,好像比我们还享福呢?”传令官又把话题引向虫娘。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队长若有所思地答道。
……
“诶嘿!”蟑螂娘下意识地吐出舌头,感受着小穴里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嘎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好舒服,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啊啊?”
晶莹的爱液顺着蟑螂娘的大腿淌到地毯上,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子在冲击下前后摇摆。士兵双手揪住蟑螂娘的触须,下身不断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顶动,像拿着一个抱枕那么随意。
“哎,你的水好多啊,淫虫子……”士兵拍拍她的脑袋。
“咕嘿嘿,我是我是大淫虫哦哦哦哦哦?”蟑螂娘含混不清地笑着。
“脑子完全玩坏了啊好像。喂喂,别偷懒,夹紧一点!”士兵使劲揪了一下虫娘的触角,虫娘的身子立刻颤抖了一下。
“哦咿咿?!啊啊啊,别揪那里哦哦哦?!会坏的,会坏掉的呃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
士兵感到包裹住自己下体的小穴壁立刻因为疼痛和快感收紧了一截,仿佛身下的蟑螂娘全身都边小了一号似的。
“哦哦,这个吸力!喂,腰也扭起来!”士兵又揪揪虫娘的触角。
“……哦?!哦哦,唔哦哦哦哦哦哦是,是的呃呃呃呃……在,在撞着子宫口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请,请让我高潮吧啊啊啊啊啊……”虫娘的腰配合着冲击的节奏扭动起来。
“不行,不准高潮!”
“咿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样哦哦哦?!”
“哈哈哈 简直像是装上把手和开关的移动精液袋呢。”士兵回头对后面的同僚笑道。
“哈哈哈,魔物娘的本性就是牲畜啦……”身后的士兵附和着。
“喂喂,差不多了吧,后面还有两个中队啊?”排在门口的士兵伸进头来抱怨。
“二队再等一下啦!哦,哦哦,要射了,给我感恩戴德地好好收下,然后高潮吧,畜生!”士兵边说边解开了虫娘触角根部的卡扣。
“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谢谢您的指导哦哦哦哦哦哦!”卡扣松动的一瞬间,虫娘的身体大幅度痉挛起来,灼热的精液顺势喷涌进她的子宫。
“嘿呀啊啊……呼,呼呜……诶嘿嘿,好热呀,好热呀……人类大人的精液哦哦……”士兵放开手里的触角,虫娘呻吟着趴倒在地毯上,喘息连连。
“喂,起来,别装死。把你恶心的体液舔干净。”士兵拍拍虫娘的屁股。
“是,是的……”虫娘满脸红晕,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无意识的笑。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转过身来,托起士兵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着。
“滋,咕滋,滋……姆呜……咕唔……
“哈,哈呼……咕姆哦……”虫娘两手恭敬地抚住嘴里的肉棒,剩下的两只手悄悄抚摸着下体。
“哈呼……唔咕咕……哈啊……”虫娘一边呻吟着,一边用舌头卷弄着嘴里的肉棒,腮边的颚则轻轻刺激着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趁士兵不注意,她偷偷把手指伸进小穴里抽插着,发出微弱的“咕滋咕滋”的声音。
“呼,不错嘛……嗯?你在干什么?”士兵听见异常的声音,一把推翻虫娘。
“哈啊!”虫娘仰面躺在地毯上,露出惊恐的眼神,手指还没来得及抽出来。
“谁允许你自慰了?起来,给我好好干活!”士兵揪住触角把虫娘拖起来,还顺手扣上了卡扣。
“哈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别揪了,我会好好干活的,求求你打卡那个环吧,一次,就一次!”虫娘边捂住触角边哀求着。
“哼,这么欲求不满吗,马上就要有别人来用你了,这点时间都等不了?赶紧干活!”士兵不由分说地把虫娘的头按在自己的下体。
“咕摩唔哦哦哦,咕唔……库咕……姆库哦……哈啊哈啊……”在虫娘嘴里擦干净后,士兵放开她,理了理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只剩下虫娘跪坐在原地喘息着。
“喂,下一个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咕嘿嘿……啊……快,快来啊……”虫娘发出魅惑的呻吟,她吮吸着手指,脸上露出痴痴的微笑。
传令官和队长正好经过这间帐篷,看见门口满满的人,他们会意地笑了。
“话说,她是你调教出来的,但你没什么时间享用,是不是感觉有点亏啊?”传令官想了想,问队长。
“哈哈,你以为她每个月的‘特殊假期’在干什么?”队长神秘地笑了笑。
“哈哈哈哈……”传令官立刻心领神会。
傍晚的天空下,门外几百人的队伍又前进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