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弥尔听见楼梯上传来簌簌的响动,就像有人拖着被子走来走去似的,其间还伴随着某种“吧嗒吧嗒”的滴水声,缓慢而有节奏。她不耐烦地合上书,拿下书架上的一尊小雕像,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这位黑发的少女眉头紧锁,一举一动间似乎都带着极大的愤怒。
这是一间大得超常的房间,地上铺着暗红色地毯,上面绣着些传统的黄色图案,图案已经褪色了,看起来颇有些年头;房间里,两扇巨大的落地窗莹莹而立,窗户的轮廓笔直地延伸上去,在高处交合,弯曲成令人舒适的拱形;一张带帷幔的大床放置在窗户之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整体色调和地毯保持微妙的一致;墙上挂着些画和装饰,让家具少得可怜的空间至少在视觉上得到些许补充。
一间典型的传统帝国贵族的房间:从书架上积灰的《礼仪》到踢脚线金色的浮雕,无不这么诉说着。
艾弥尔深吸了几口气,她放下雕像,用梳子顺了顺头发,走到门前,生气的表情又爬上她的脸。
“小……小姐找我有事吗?”
门开了,一位丰满的女性站在门口,迎着朝阳,女人晶莹的象牙色皮肤上满镀着黏滑的反光。她的腿部并拢在一起,被黑色的女仆长裙挡住,古怪的是她行走的方式给人以在地面滑行的印象,更加奇怪的是,这位女性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是一样的,仔细看来那甚至不能叫做头发,而是厚厚的肉片,只不过远远看上去像是齐刘海的短发罢了。
显然是某种非人的生物,或者说某种魔物。
魔物娘略微迟疑了一下,缓缓走进门,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尊小雕像。
“巴菲,你这只烂鼻涕虫,怎么那么慢!”艾弥尔看到见门口的魔物娘,立刻发作起来。
“哎哎,对不起啊,大小姐。我……总是这么慢……还有,我……是蜗牛哦……”名叫巴菲的魔物娘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几乎到了听不见的程度。
“你还敢顶撞我,明明就是蛞蝓娘吧,不然你的壳呢!
“算了,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东西,今天为什么叫你来,你自己清楚!”艾弥尔恼羞成怒,用手点着巴菲的额头。巴菲明显比艾弥尔高许多,艾弥尔不得不踮起脚尖。
“哎哎?”巴菲歪了歪头,她的反应总是给人慢一拍的感觉。
“你这……你上星期打翻茶杯的事!要惩罚你了!”
“咦?不是已经被大小姐骂过了吗……”
“唔……这,那……花园的草为什么没剪?”
“呜,回大小姐,我记得剪过了,是不是您还……没有……出门……啊?”巴菲惶惑地看着身前的艾弥尔,一如既往地慢慢小声下去。
“哈?今天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要和我对着干,不管这个,那……我的礼服上满是你的……黏黏的东西。”艾弥尔似乎一时间想不出别的理由,顿了顿才说道。
“回大小姐,那……那是上个月的事,我早已经把您的衣服洗干净了……”巴菲依然一脸惶惑。
“总之要惩……那……你,你回去吧!”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在无理取闹,艾弥尔的脸上微微泛出一些红晕,打算放过巴菲。
“啊,谢谢大小姐……那我走……啦?”巴菲迟疑着,慢吞吞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巴菲转身的瞬间,她感到自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嗡嗡的摇晃声在房间里响起,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破碎。
“巴菲,啊,总算……不是……看看你干了什么,巴菲!我就知道你这笨手笨脚粘糊糊软绵绵的鼻涕虫什么都做不成!寄生虫,今天必须好好罚你,让你长长记性!”艾弥尔眼里闪过一丝光彩,她跳起来打了巴菲的脑袋一下,揪着这个可怜的女仆滑溜溜的肉质流海向房间中央走去。
“哎哎,小姐,对不起,我很抱歉,小姐,对不……”巴菲的声音里混着哭腔,但还是被艾弥尔拽着走了。
“道歉要是有用的话……道歉没用了,巴菲,你想想你搞砸了多少事了?!
“我早就该好好惩罚你一下了,身为本小姐的女仆,真是带出去都给我丢脸。
“那是公爵家的朱利安公子送给我的礼物,我们以后要……结……结婚呢,我爸爸都定好了,你知道你摔的是什么吧,我可是很喜欢那个雕像的!”艾弥尔一边揪着巴菲,一边大声说着。
“啊……啊啊啊……非常抱歉,大小姐,我知道是还不小心给……啊……”巴菲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别在这给我装可怜,恶心的虫子。我忍了你很久了,只说你黏黏糊糊的样子吧:你看看你把地毯弄的。”艾弥尔把巴菲推倒在床上,转身去取什么东西,她边走边指着地上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对巴菲说。
“啊啊,不行,小姐,我会把床也弄脏的!”巴菲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蜗牛娘大腿向下的部位渐渐连成一大片腹足,一旦摔倒想再爬起来是很困难的,何况巴菲在同类里也算是行动缓慢的慢性子,所以倒在柔软的床上一时间很难站起来。
“不准动,巴菲,给本小姐老老实实躺着!
“唔,在哪……在哪……啊,找到了!”艾弥尔在柜子里翻找一阵,拿出着一个盒子。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是我很久以前随便弄的,反正正好用上了。”
“呜,小姐……求你不要欺负我了……”巴菲还挣扎着,不提防艾弥尔忽然爬到她身上,一下坐上她的肚子,牢牢压住了她。
“小姐,对不起,别做这种奇怪的……唔!什么……呀啊!”
巴菲看见艾弥尔抓住自己的双手强行压在头顶,接着,她感到一团湿漉漉的绳子把自己的手捆在了一起。一种皱巴巴的痛感从手腕传来,而且自己虽然身为魔物,却丝毫挣脱不了手腕的上的束缚。
“这是在浓盐水里泡过的绳子哦!专……不小心想出来的,总之你别想挣脱啦!”艾弥尔得意地骑在巴菲身上,还挪了挪屁股。
“呜呜……小……小姐,我会化了,巴菲会化了的!”巴菲在艾弥尔身下惊恐地扭动着。
“就是要这样,既然你的手总是端不住东西,那就干脆化了然后装两条铁手吧!”艾弥尔盯着巴菲,露出阴险的笑容。
“求,求求大小姐了,我很对不起……唔唔唔!”巴菲话音未落,一团凉嗖嗖的东西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淡淡的咸味儿顺着她的喉咙缓缓流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不懂哦,巴菲,你很舒服吗?哦哦,这样啊,本小姐就让你更舒服些吧,要心存感激!”艾弥尔说着一把撕开巴菲的衣服,从盒子里拿出了更多的红绳子。
“呜呜……呜呜?呜!”巴菲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一大条离开土的蚯蚓那样扭动着。
红色的绳子从巴菲的脖子上绕了几圈,顺势向下延伸,十分阴险地在一对巨大的乳房的根部捆了好几个来回。巴菲粘糊糊的胸部被红绳捆扎得更为突出,像一对橄榄球。
“呼,好累呀,巴菲,你真是滑溜溜的呢!那我就歇一会儿啦!”艾弥尔一头栽倒在巴菲的胸部,仰天躺着。
巴菲觉得艾弥尔的长发铺散在自己的乳房上,毛茸茸的触感搔得她浑身痒痒的,加上盐水绳子紧巴巴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不能说是痛苦的不自在的感觉,但似乎又有某种抓不住也不敢看的意象在脑子里乱飘,巴菲心神恍惚,只是本能地挣扎着。
“咿呜!”正在巴菲神飞天外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部袭来。
“哼,明明不是人,还……还长这么大一对,真可恶!”艾弥尔一巴掌扇在巴菲的左乳上,乳房颤抖抖地仄歪了一下,撞在另一座山峰上。巴菲粘糊糊的肉体上似乎微微产生了一点涟漪,也许是幻觉。
“呼……呼咕呜……噶好者……库要……呜……”
“真胖啊,你!肥东西,又黏糊又恶心!”艾弥尔一边辱骂着巴菲,一边抓住巴菲的乳房揉捏着。
巴菲脸颊的颜色变深了些,如同在原本象牙色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阴影。
“哈,你也会脸红吗?明明不是人,你脸红什么呀……不对,不是脸红呢……
“你为什么不脸红!被人揪住这两团肥肉很舒服吗?!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吗?啊,我知道了,巴菲是个淫乱的家伙呢!”艾弥尔一边揉着巴菲的巨乳,一边骂巴菲半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的血是……透明的啊……大小姐……呜咕……胸部,不……不要欺负我……这么……
“呜……嗯……咕唔……”巴菲忍不住发出连续的呻吟。
“啊啦?这么舒服吗,巴菲?你是个受虐狂呢!被主人这么惩罚的女仆,居然不要脸地哼唧什么!”艾弥尔讥讽着巴菲,就在刚才,她感到巴菲的乳房似乎变硬了一些。
“嗯……咿……咕唔唔……”
巴菲扭动起来,透明的粘液把深红的床罩弄得皱皱巴巴的。
“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巴菲胸部的小豆豆变硬了呢?”艾弥尔故意大声说着。
呀啊,求……大小姐……不要看……巴菲要……
“呼咕唔……库咕库呜呜呜……”
“啊,什么什么,还想要绳子吗?”
“咕唔!!!”巴菲恐慌地看着艾弥尔。
“啊啊,多么渴望的眼神,你的愿望本小姐听见了哟,主人也要偶尔满足仆人的愿望嘛!”
艾弥尔重新拿起绳头,沿着巴菲光滑宽阔的腹部慢慢捆扎着。红色的绳子结起一个个绳扣,勒进巴菲丰满的躯体里。
咿……这个方向……不行……那里……
艾弥尔的手调侃般滑向巴菲的小腹,顺势把巴菲身上仅剩的黑色长裙连同白色围裙一起褪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
“可以哦,原来原来,蛞蝓娘的这里是这个样子的吗?”艾弥尔端详着巴菲小腹和腹足之间的,三角形的空窗区。
别看……
“我可要好~好~看~看~呢!”艾弥尔大声说着。
唔咕咿!要来了啊啊……
“咕呜呜呜呜呜唔呜!”巴菲感到自己的脸格外冰凉,一股黏黏的液体顺着小腹向下流去。
“哎哎,原来巴菲这里和我是一样的形状呢!哎呀,巴菲怎么这~么~湿~呀!”
艾弥尔像是开玩笑一样,把手伸进巴菲下体的三角区抚摸起来。
“呜咿咿咿!”巴菲奋力挣扎,但只化作了身体的缓慢扭动。她感到许多微小的刺激感正在凝聚成盐水一般可怕的快感,沿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神经荡漾开来。
“呼……巴菲……很敏感……呢……”艾弥尔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骑在巴菲连在一起的大腿上,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正的腰正下意识地小小地扭动着。
“呼……咕呜,诊莫洛……噶……噶好凯?”巴菲听见艾弥尔的声音有些颤抖,本能地关心道。但话一出口,她就想到了答案,脸上瞬间涌上一阵“红潮”。
呜啊,大小姐在……不,不行……大小姐可是……大小姐……
巴菲忍着艾弥尔的抚弄,勉强抬了抬大腿,似乎想把艾弥尔顶得清醒些。
艾弥尔身下传来一阵蠕动,恰好和她腰肢的微微颤动合拍了,一缕电流从下体升起,一瞬间让她四肢脱力,但这好意的提醒反而激怒了艾弥尔。
“你在戏弄我吗,巴菲,你这个……这个……这个变态,你很舒服吗,这样!”
巴菲刚感到莫名其妙,突然,小穴处传来可怕的勒紧感。
“呜咿咿啊啊啊!”
“看来还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呢!变态女仆巴菲,淫娃荡妇!”
呜……不是……没有……大小姐……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艾弥尔边说边用手提着已经嵌进巴菲小穴的绳子一松一紧地摇晃。突然,巴菲的小穴里喷出一股白色液体,溅在艾弥尔身上。
“呀啊,巴菲……你……”
“……贵咕几……贵咕几……呜呜呜呜……”豆状的眼泪从巴菲眼角流出来。自己肯定要被赶出去了吧,不仅经常搞砸事情,还这样丢人,最丑恶的样子都被大小姐看光了。
我居然,对着大小姐……只是……啊,大小姐……不想走……
“唔唔?”巴菲正沉浸在悲伤和羞耻中,这时,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要钻出来似的。
呜!是……别,不要出来……求你啦啊啊啊……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里!
“呼啊啊,巴菲呀巴菲,真是……真是让我以外呢!”艾弥尔的声音里露出强自镇定的意味。
“呜咕呜……库要……”
“唔?你怎么了巴菲?”
艾弥尔看到巴菲剧烈的挣扎,她有些慌了,赶忙把巴菲口中的绳团捏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大小姐,不要看我,我要……我要……”巴菲尖叫着,这一叫让艾弥尔手足无措起来。
巴菲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似乎已经失神了。
“呀啊,巴菲是淫荡的虫子!巴菲被大小姐弄到……巴菲对着大小姐发情了呃呃呃……”
一条发着荧光的舌头一样的蓝色触手从巴菲的嘴里蔓延出来,在空中卷动着,上面还滴下奇怪的粘液。
“小……小姐……全都看到了……巴菲这么丑恶的嘴脸……”巴菲侧过头,虚弱地说道。羞耻感像一座粘稠的地狱把她吞进去,下沉,下沉……
肯定会被赶走吧,这样丢人的女仆,但是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不想离开……但是没办法了……
“巴菲,巴菲……我……本小姐……没感觉恶心哦?”良久,艾弥尔忽然说道。
“唔?!”
“本小姐当然知道魔物娘的习性哦?毕竟是本小姐也是贵族,这点东西还是知道的哦?
“……
“不如说,我还是比较讨厌那个雕像呢?”
“小……小姐?”巴菲的眼泪决堤一样流淌下来,浸湿了已经粘成一团的床罩。
“哭……哭什么啦,那……那快继续啦……就是……那个……”艾弥尔感到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好像稍不留神就要冒出蒸汽来。
“大……大小姐,不,不行,这是……不行的:我是个怪物!老爷也不会高兴的,我是这座宅子里的脏东西……”巴菲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但转而变得严肃而理智。
“巴菲你……你,你管那些该死的破烂规矩那些臭贵族恶心的东西该死该死该死……我……你难道要非让我说出来吗?我想……”艾弥尔气急败坏,大声咒骂着。一连串不应该现在贵族口中的词汇让巴菲愣住了,一阵不知名的的悲喜交加的情绪敲着巴菲软绵绵的身体。
“大……大小姐……呜呜呜……”巴菲哭了起来。
“咕,什……什么呀,你这条恶心的鼻涕虫……
“你知道因为你他们都怎么说我的吗,说我家养了只怪物,我是和怪物一起长大的,你真恶心……真的
“……但我不在乎!有你在,我不在乎!”艾弥尔扑到巴菲怀里,紧紧抱住粘糊糊的蜗牛女仆。
“哈啊,哈啊,巴菲,唔嗯,好舒服,呀啊,巴……”艾弥尔抱着巴菲,柔韧的触手在她的小穴里不断蠕动着,抚摸着小穴里的每一寸褶皱。
“呼啊,怎么能……一直让你,嗯啊……占上风,别太狂妄了……鼻涕虫哦哦!”
艾弥尔抽出左手,颤抖着伸向芭莎的左眼。
“嗯,呀啊,主……主人,要干……”芭莎感觉到艾弥尔的动作,但完全无暇顾及:艾弥尔的右手已经按在她的小穴上,两根手指正摩擦着她黏黏的阴唇。
艾弥尔的左手突然抠进芭莎的眼眶,然后抓住眼球,用力一拉。
“呜啊,主人,啊,嗯呜……不要摸那里。”
芭莎的左眼捏在艾弥尔的手中,只有一根半透明的茎连在眼眶里,但芭莎丝毫没有痛苦的样子。
“呼啊,我知道哦……芭莎的眼茎……很敏感哦……嗯啊,呜……就是这个刚刚一直在拼命流泪,弄得……啊啊啊……本小姐很……伤感呢……”
艾弥尔把芭莎的眼睛拉到面前,她舌头沿着眼皮的缝隙温柔地舔舐着。粘滑而微腥的味道伴随着眼泪的苦味在艾弥尔的口中蔓延开来,混合成如雨后泥土般的奇异味道。
“呀!不能那样啊啊啊!”巴菲尖叫着,触手一阵紧缩。
艾弥尔感觉巴菲的小穴瞬间缩紧了一截,夹住自己的手指。
“哼哼,看,看来抓到关键了呢!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巴菲,巴啊啊啊菲啊啊啊!要去了!!!高潮了!!!”艾弥尔尖叫着,触手突然异样地进攻着自己小穴里的敏感点。艾弥尔完全失去了力气,只任凭那条触手在小穴里本能地卷动着,伴随着自己小腹触电般的痉挛。
“嗯啊啊啊啊啊啊,小,小姐!!”巴菲感到艾弥尔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不断抖动,她竭力忍住淹没自己的快感,但还是忍不住地高潮了。
粘液和爱液混合着喷溅在老旧褪色的地毯上。
两人瘫倒在一起,刚刚的愉悦如同梦幻一般。非人的快乐、乱糟糟的屋子、道德的谴责甚至可能的迫害、艰苦的未来,在此刻都像永远不会发生的泡影般缥缈,艾弥尔和巴菲都感到在永恒的此刻里充斥着的某种完满和宁静。
窗外和煦的鸟鸣在浅睡的国度里隐约唤回艾弥尔渺远的精神。
“……巴……巴菲……对不起,你还在吧!我真怕刚刚那些都是梦,就……就和以前梦见的那些……”艾弥尔梦呓样的声音传进巴菲的耳朵。
“在的,大小姐,巴菲会一直、一直在的。”
“巴菲……”
“小姐……”
“其实,小姐一开始不用装成那样的哦……我一直知道小姐……不是那种邪恶大小姐的哦……也知道小姐在害怕,我也……”巴菲微微喘息着,软绵绵的声音若有若无。
“别说了!”
艾弥尔把头埋到巴菲的胸里面,丝毫不在乎女仆的粘液浸在自己的黑色长发上。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感到难以抑止的悲伤,莫名地只想大哭一场。巴菲的皮肤冰凉中透露出许些温热,艾弥尔用心感受着巴菲略略起伏着的肚子和心脏传来的一跳一跳的震动。某个瞬间,艾弥尔忽然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破碎的声音。
巴菲察觉到自己胸部突然出现的温热感觉,像是某种液体在那里悄悄流淌,而且传来盐分接触自己皮肤的紧巴巴的皱感。但她没有起身,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主人。
绿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沉静的室内,暗红色的地毯上,一条透明的小路闪亮亮地在房间里延伸。良久。
“……我喜欢你……”
巴菲感到胸部有一阵微弱的气流,烤得她的身体暖烘烘的,又像是一阵电流从心里荡漾开来。她伸出一只手,抚住艾弥尔的头。
“……我……也喜欢大小姐哦……”几不可闻的声音从巴菲环状的牙齿间流出来。
……
“快点下去,快点啊,你这坨粘糊糊的大泡芙,我的床单都被弄脏了啦!”艾弥尔用脚踹了下巴菲,试图把她赶下床。
“啊啊,小姐,我全身软趴趴的,真的走不动了……说起来,这还不是因为小姐……”巴菲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似乎懒散地蠕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瘫下去。
“哈?!赶紧,快点,怪点啊!我要生气了!”
“不要啦……”
窗外,昏红的阳光把花园变成慵懒的剪影,晚霞已拉下白天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