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之夏

宽大的港区办公室,阳光被树叶染成绿油油的颜色,透过两扇简约的白色窗户向室内投进大自然的生机。一位白制服的男人坐在木质办公桌后,带着严肃的表情和一位女仆打扮的舰娘对峙。
“再等等,贝法,会有更好的办法!不能让你去冒险,那些政客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白色制服的男人一边摇头一边拒绝着。
“……已经两周了,主人,时限是一个月,如果完成不了,主人那边会很困难吧!”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里满含着关切。
“但是……”
“主人,您也知道,有技术胜任的只有我……毕竟,哼哼,指挥官可还没造出谢菲尔德她们呐?”贝尔法斯特调侃道。
“唔,这个……”指挥官陷入了沉默。
“所以,不肖贝尔法斯特,自愿前去执行任务……为主人清除障碍,正是女仆的职责。”贝儿法斯特表情严肃起来,虽然嘴角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
“……唉,我知道我已经阻止不了你了……
“……行动批准,万事小心!”
指挥官犹豫了一下,还是批准了行动。
“遵命。”

精制的陈设散发出优雅的贵族气息,这是一间明亮的大厅,里面早已聚集了许多身穿军礼服的人。
指挥官独自坐在一张桌子前,他来参加海军的例会,每年这个时候,军部都会召开这样的会议。
“指挥官也在这里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贝法?”指挥官疑惑地抬起头。
指挥官抬起头来,看到了明快的白色女仆装。
装作服务的样子,贝尔法斯特轻快地走到指挥官身边。
“嘿,贝法,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能擅自去搭话呢?”
就在指挥官想要迎接贝尔法斯特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指挥官扭头看去,来者是一个红发青年。乔瓦尼·罗西,指挥官想起了他的名字。和指挥官一样,他也是海军军官,但并不在前线指挥作战就是了。
“贝法,这是……”心里明明知道情况,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喂,提问的可是我啊!越过主人直接和他的女仆讲话是不是有点失礼啊。”没等贝法回话,乔瓦尼率先插嘴。
“唔,我……长官……”指挥官站起身。
“啊啊,满身是造船厂的烟味儿呢……常年在前线,不知道上流社会的礼节也是可以原谅的。”乔瓦尼好像故意强调“上流社会”似的说着,“贝法,我们走。”
听见乔瓦尼亲昵的称呼,指挥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贴在一侧的手微微握起。
这并没有逃过贝法的眼睛,她朝着指挥官悄悄摇了摇手指,示意他冷静,然后转过身。
“是,主人……请原谅……长官的失礼。”贝法低头向主人道歉。她眼中兴奋的光芒已经消失无踪,一字一顿的话语伴随着职业的微笑,全然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
“啊,没什么,没什么,不知者无罪嘛,哈哈。”带着骄傲的笑容,乔瓦尼转身离去。
“贝,贝法……辛苦你了。”等到乔瓦尼走远,指挥官颓然坐回座位。虽然知道贝法是在演戏,但看到她顺从的模样,心里某种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还是灼烧着他。
“没关系,指挥官,倒是指挥官不要冲动哦,我知道指挥官是个喜欢感情用事的人。”贝法俯下身子在指挥官耳边低语着。
雪白的胸部挡在眼前,晃得指挥官有些眼晕。
“贝法,有什么我能……”
“啾”。额头传来柔软而冰凉的触感。
“诶?!”指挥官慌忙抬起头来,只贝尔法斯特一闪的笑容和从容离去的身影。
“到底会变成怎么样啊……”感受着额头依然残存的嘴唇的温度,指挥官心里涌起一股甜蜜和焦虑并存的感情。

乔瓦尼·罗西,典型的“军队贵族”,和“政治贵族”或“革命贵族”一样。其父亲是维瓦·罗西上将,罗西家族的掌门人。罗西家族,对抗塞壬的大战争中崛起的军事贵族,不止是军界,在政界亦颇有影响力。
一个月前,一项机密任务下达到港区:调查维瓦·罗西。有证据怀疑他涉嫌贪污军费,当然了,只是贪污并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更重要的是,有记录表面他似乎在走私塞壬科技,并且和那些怪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碍于多种利益关系的牵制,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出手,何况是对“人类英雄”一样的新兴权贵出手是非常不妥的:军部也需要这些势力的支持。一旦事情失控,军队的高层们很可能立刻处在舆论的下风,原本大力支持军部的势力也会抱起相当的戒心。

塞壬,塞壬……
指挥官一边转着酒杯,一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不详的名讳。
携翼的妖女,自“外面”降临的非此世之物,以火焰焚烧人类文明。尽管战争持续了很久,但人类对于这些机械恶魔依然知之甚少。
指挥官见过被屠戮殆尽的军港,所以他知道,如果有人类与那些怪异存在牵连,那么阻止事件恶化就是第一要务。
因此,两星期前,贝尔法斯特自愿前去卧底:作为乔瓦尼的女仆,进一步接近罗西家族,挖掘一切可能的线索。
当然,在得到一定的证据之后,余下的事情就会由上面的专业人员接手,贝法也可以返回自己身边了。

一间宽大的休息室,四扇明亮的拱形落地窗。
一男一女在对峙着,男人悠闲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女人身穿女仆装,站在门口沉默着。正是贝尔法斯特和乔瓦尼。
“……侍奉主人……用手……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小了……”
“什么?!”贝尔法斯特冷静的声音里混合了一丝愤怒。她站在原地,双手交叉垂在身前,维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
“侍奉啊,身为女仆……贝法?”乔瓦尼从容地倚在沙发上,两腿岔开,一只手握着酒杯,笑嘻嘻地说道。
“这可不是……规定上的内容。”贝尔法斯特抑制住想要立刻摔门而出的冲动,用言语抵抗着。
“规定是规定,但你是我的女仆,明白吗?我是你的主人。”乔瓦尼强调着“主人”二字,“啊,很正常,很正常,原本是战士,现在却要全心全意地作为一个女人服侍别人,有点不适应也正常:啊,第一次服侍别人吧,你?给你点时间下决心啦。”
才不是……第一次……
贝尔法斯特的心里闪过指挥官的影子,想到这里,她无论如何都没法答应眼前男人的要求。
乔瓦尼饮干杯中的液体,站起身,走到贝尔法斯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咫尺之间,贝尔法斯特感到男人的呼吸搔动着自己的额头,温热的双手也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自己裸露的上臂。
无与伦比的厌恶感涌上贝尔法斯特的心,她强大的自控力好像也要控制不住自己打人的冲动了。但她明白,在这里无论是摔门而去还是举手反抗,责任最终都会压在指挥官身上。
“害羞了吗,你?怎么样?一回生二回熟嘛!”乔瓦尼的手顺着贝尔法斯特白皙的肩膀向完美的脖颈缓缓移动,粗糙的质感让贝尔法斯特打了个冷战。
为了……指挥官……
“……不……”贝尔法斯特冷冷地回答。
“‘不’?”乔瓦尼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惊讶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
“……不,我不是战士……是,是主人的女仆……”贝儿法斯特忍住反胃的感觉,艰难地小声说完话,声音小到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呼哈哈,你还真会挑逗男人啊,贝法……那就是答应咯?”乔瓦尼松了一口气,向后一倒,瘫在沙发上。
“……是,主人,让我来,服侍……您……”
贝尔法斯特提起裙摆,飘飘走到乔瓦尼面前,慢慢跪了下去,接着放下裙摆。黑白相间的女仆长裙在地上摊开成圆形,白发的女子在正中间抬起头,眼光却十分冷静。女子跪下的瞬间,一对嫩白的巨乳从胸口挤露出弹动的北半球。
“哦,哦哦,真棒!”乔瓦尼盯着贝尔法斯特的胸口感叹道。
“……唔……只是用手,主人……”贝尔法斯特低下头,用手护住胸口。
感到男人有形的视线来回刺弄着自己的胸部,乳房的皮肤不禁泛起毛毛的不自在感,一阵寒意从脊椎直漫上头顶,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啊,哈哈,是,是的,用手……很害羞呢,我喜欢……快来吧,难道要主人自己解开裤子吗?”乔瓦尼收回视线,说道。
“是……请让我……侍奉主人……”贝法向前探了探身子,伸出颤抖的双手。
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纤细手指缓缓伸向男人的裤子,忽然,像是触电般,贝尔法斯特的手收回了一节:她的手指摸到了裤子下面勃起的阴茎,灼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导到指尖。
“咿!”强烈的背德感涌上这个一丝不苟的女仆的大脑。正是因为她的理性和忠诚,这种“背叛了指挥官”的不道德感格外强烈。
“怎么了?时间可是不多了啊,贝法,难道说,你并不是合格的女仆吗,只是个喜欢女仆装的异装癖?我可要大大失望了呀……”乔瓦尼故意讥讽着贝法。
荣誉感受到了伤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贝尔法斯特的心头。
“……只是第一次有点……不适应,主人……”贝法鼓起勇气,一把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这才对嘛!”
纤巧的白色手指缓缓拉下乔瓦尼的内裤,一根粗大的肉棒赫然弹立起来,血管胀胀地跳动着,肿胀充血的龟头一振一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扩散开来。
“唔……”贝尔法斯特侧过头,眉毛轻蹙,甚至闭起了一只眼,但双手依然没有停下。
“喂,贝法,转过头来!”乔瓦尼命令道。
“……咕……是,主人……”贝法艰难地直视着眼前的肉棒,双手犹豫着,终于还是握了上去。
跳动的血管在掌心鼓动,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手套,坚硬勃起的阳具的质感传导到神经末梢。因为手套的存在,肉棒的摩擦在手指间产生了滑溜溜的瘙痒感。大概有点像男人隔着丝袜摸女人腿时手上的感觉。
“咿……”贝尔法斯特后背发凉,一阵阵电流沿着背上光滑的皮肤传上大脑,抚摸着敏感的大脑皮层。
真恶心,简直就像大脑在被强奸似的……赶快弄完……原谅我……
受损的荣誉感和背叛主人的不道德感在贝尔法斯特心里怒吼着,针扎一样虐待着她的思想。
犹豫了片刻,柔软的手指一边轻轻敲打着,一边上下抚弄起来。
“哦,哦吼,贝法的手法真妙啊哈哈,以前跟别人练习过吗,啊?”乔瓦尼调侃着。
“主,主人……请不要说这样的话……”贝尔法斯特的脸颊红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阴茎两侧传来轻柔的摩擦感,每一次抚动都带起一道快感的电流,直冲向乔瓦尼的小腹。
“咿哈,太棒了,简直是专业的,你一边战斗一边还在练习这些吗,说没有我可不信啊,贝法!”乔瓦尼得寸进尺一般抚摸起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光滑冰凉的手感隔着手套传递给他。
“……贸然触碰女士可不是绅士的作为,主人……”像是被碰到了禁区,贝尔法斯特抬起头,寒冷的眼光戳向乔瓦尼。
“哈哈……”乔瓦尼心里一紧赶忙收回手掌。
……不要对其他人做哦……
没有出口的下半句是留给那个人的,贝尔法斯特回想起第一次被指挥官碰到身体的时候。阳光明媚的下午,作为秘书舰值班的日子。
“贝法,这样,我可射不出来啊……”
“唔……”一种不详的预感把贝尔法斯特从回忆里拉回来。
“嘿嘿嘿……”乔瓦尼淫笑着,“那么,你这么寡言少语……就算不说话也没什么吧……”
“唔,什么,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心一阵紧缩。
“用嘴,用嘴让我射出来!”乔瓦尼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几乎顶到贝尔法斯特的脸颊。
汗臭和肉棒特有的男性气息混合成恶臭味,猛烈地冲进贝尔法斯特的鼻腔。
“这种事……”贝尔法斯特厌恶地扭过头去。
“你要拒绝吗,贝法?记住你的身份,我的女仆!”乔瓦尼不怀好意地扭了扭腰,龟头戳在了贝尔法斯特的脸上。
“你不要……”贝尔法斯特强忍住即将扇下来的手,如果对眼前的人表现出任何攻击行为,整个港区,甚至是指挥官本人,都可能遭到可怕的待遇。
都是……为了……指挥官……
想到这里,贝儿法斯特的心里涌起一股甜蜜,好像眼前的困难都不算什么了。
“啾……”柔软的双唇轻轻亲吻在龟头上,舒服到无以复加的快感震撼着整条阳具。
“哈,哈哈,这才对!”乔瓦尼拍了拍手,露出和刚刚在宴会厅里时一样的、得胜的笑容。
“啾姆……唏溜……啾姆……咕呼……”贝尔法斯特把肉棒的前端含进嘴里,舌尖轻柔地卷弄着龟头的膨起。
“对,对,唔呼呼,涂上唾液,轻点,轻点,就是这样……”乔瓦尼发出快乐的声音,一只手端起酒杯啜饮着。
“哈姆……咕啾……舒服吗……咕啾啾……姆呼……”
初期的吻和舔已经变成上下含漱,贝尔法斯特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嘴里的肉棒,一边前后运动着脖子,让肉棒在嘴里抽插,膨胀的龟头机会抵到贝尔法斯特的咽喉。
“太舒服了,想不到看起来那么冷漠,原来是这么一个淫乱的女人!”
……淫乱……要不是……为了指挥官……
“呼哈……姆咕,姆咕,姆咕……哈啊……”
苦涩和咸味在喉头化开,汗液的味道混合着特有的腥臭,刺激着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为了冲淡这种恶味,口腔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咕啾咕啾”地浸泡着齿间的异物。
随着自己的吮吸,肉棒明显膨胀起来,甚至妨碍到了呼吸,不得不用更加粗重的淫荡的喘息声作为回应。
……真……真恶心……这种,咸味儿……
“哦,哦哦,太棒了,要射出来了!”乔瓦尼兴奋地揪住女仆的头发。
“唔唏?!”贝尔法斯特发出痛苦的叫声。
肉棒在嘴里剧烈肿胀起来,龟头跳跃着,弹动柔软的喉咙,每一次痉挛都带起灼热的气流。
“给我好好接着吧!嘴里,胃里都被大爷的精液好好洗干净吧!”
乔瓦尼不顾贝尔法斯特的挣扎,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肉棒激烈地跳动几下,腥而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呼咕姆,咕姆?!”
仿佛固体一般,喷射而出的污液拍打着喉咙的内壁,带起极其咸涩的、滚热的腥味,直直射进食道。
“很好,非常好,含住,不准吐也不准咽……
“对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我知道你和那个指挥官的关系哦……如果不想让他遭殃,你还是老实点比较好哦?”
“呜!”贝尔法斯特猛地抬起头,愤怒的目光凝视着乔瓦尼,口中残存的精液强奸着她的味蕾。
“现在,张开嘴!”乔瓦尼命令道。
“咕,混,混蛋……”
贝尔法斯特怒视着眼前的男人,但还是缓缓张开了嘴。
“啊啊,很不错,用舌头搅拌一下给我看看。”
“呜……哈嘎啦,唏咕……”
精致的舌尖翻搅着口中的精液,一部分失去粘性的白汁开始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舌根和舌底。腥咸味随着舌头的搅拌均匀地抚弄着每口腔里的每一寸腔壁。
精液在……流动……对不起,主人……我实在没法……
“好好,现在,伸出舌头!当然,要是敢流下一滴来,你指挥官的情况我可保证不了哦?也不能不小心咽下去哦”
谁会咽下去……这,这种……现在伸出舌头的话……
“……咕……”贝尔法斯特的眼光像两把铁矛,扎进乔瓦尼的身体。但犹豫了几秒,她还是缓缓伸出舌头。
舌尖挑着一摊白浊的汁液,边缘处融化变淡的部分顺着舌根流淌下来,贝尔法斯特竭力扬起头,下唇努力保持着平衡。像是要冲刷臭气一样,更多的口水分泌出来,糊住了贝法的喉咙,有些还沿着食道慢慢向胃里流去。难受得贝尔法斯特快要流出眼泪来。
“好,闭上嘴巴。”
“呼姆……”
终于结束了……这种羞辱……
“伸出舌头!”没等贝尔法斯特喘过气,乔瓦尼突然命令道。
“唔!”贝尔法斯特几乎要站起来掐住男人的脖子。
“我可没说游戏结束哦?现在,照做。”
“哈,哈嘎啦……”贝尔法斯特忍住耻辱,伸出舌头。
“搅拌一下。”
“咕呼……”
“伸出舌头……”
……
这样的羞耻游戏又进行了几轮,贝尔法斯特口中的精液已经完全和口水混合成了淡白色的污液。
“好了,咽下去!”
这种东西……人渣……忍耐,这都是为了……主人……
“姆咕……咕噜……唏溜……姆咕唔……”
舌尖卷起,把口中的污液收集在一起,喉咙轻轻鼓动,咸涩而粘稠的液体在食道里拉着丝,向胃里滑去。
贝尔法斯特用舌头舔舐着洁白的牙齿,清理挂在牙间的粘液。她的胃液翻滚着,几次差点呕吐出来,但还是以惊人的意志压了下去。
“哈,哈啊……呼……咽下去了……主……人……”贝尔法斯特连咽下几口唾液,试图冲淡嘴里的臭味,但不管怎么清理依旧有恶心的味道残留。
“哈哈哈,很好,很好,现在你的身体里已经留下精液的味道了,和你的指挥官接吻的时候可要好好回味哦?”
“……不准提指挥官,我再提醒一遍。”贝尔法斯特散发出冷冷的杀气。
“啊,好好好……不过呢,眼下正好有一个让你和他团聚的机会呀……”乔瓦尼站起身,“晚上有会议结束的宴会,所有人都要参加,你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吧?”
“唔,你什么意思。”贝尔法斯特听到可以和指挥官见面,心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她抑制住期待感,问道。
“到时候我会给你们独处的时间哦?”
“哦?你会那么好心?真是没想到?”贝尔法斯特依旧冷冷地说。
“不过,你要在礼服下面穿上这个。”乔瓦尼走到柜子那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的假阳具。大概是特制的调教工具,假阳具粗大异常,如果插进去的话,目测能直通到子宫里吧。假阳具连着几根黑色的固定带,显然是用来绑在腰和腿上的。
“……”贝尔法斯特皱起眉。
“我倒要看看,一边享受约会,一边被性玩具搅着,贝法会不会舒服到失态啊?”
乔瓦尼走向贝尔法斯特。

华丽的宴会厅里,各色人等优雅地谈笑着,他们脸上露出放松的神色,享受着公事结束的夜晚。
宴会厅一角,这里是想要独处的人们的好去处。
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正坐在一张休息用的小桌前。贝尔法斯特换上了一件蓝色的旗袍礼服,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她面颊绯红,双腿微微颤抖着。
“……哈哈哈,就是这样,我还以为石油要涨价了呢……”指挥官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嗯嗯……是,是啊,生活区之类的……”贝尔法斯特低着头,全身僵硬。
小穴里的震动棒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旋转,搅动着已经开始渗出的爱液。屈辱、担忧侵蚀着盛装的女人。
“还有那次……嗯哈……”贝尔法斯特的话被冲上头顶的快感闪电打断。
快救我啊,指挥官……不,还是……不要……
明明心爱的人就在面前,却不能求助,理智告诉贝尔法斯特,如果此时放弃,指挥官也会被牵扯进来。她只能强忍着快感,勉强集中注意力。
“对啊对啊……”指挥官依旧笑着说。
“哈,哈哈啊啊……嗯,是呢,指挥官……”
就在气氛渐渐温暖起来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坐在了两人中间。
“呀,这不是大英雄吗?”乔瓦尼拍了拍指挥官的后背,笑着说。
“唔,哈哈,哪里哪里……”面对这个打从心里感到厌恶的男人,指挥官尴尬地敷衍着。
“是英雄,指挥官大人……嗯,不必谦虚,这种……哈啊啊……”
身下的震动棒突然加速,贝尔法斯特慌忙拿起酒杯,装作喝酒的样子,挡住引快感而不像样子的脸。
“啊啊,贝法也在啊,这里可不太适合你这样的盛装女人呢?”乔瓦尼一边敷衍着指挥官,一边按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要不要跟主人去那边看看啊,贝法?”乔瓦尼挑了挑眉,说道。
“不,不必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粗重起来。
“哈哈,声音这么小,言不由衷吧,其实贝法也想要去热闹的那边吧?”乔瓦尼轻松地暗示着贝法,手指调试着口袋里的遥控器。
震动棒更剧烈地旋转起来,摩擦着粘糊糊的小穴壁,贝尔法斯特几乎能感觉到爱液搅动的水声。
“哈哈……没……”贝尔法斯特握着酒杯的手颤抖起来,但她依然想要拒绝。
“啊啊,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哦,来吧,贝法?”乔瓦尼又推了推按钮。
“哈咿……嗯,嗯……不……”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竭力绷紧身体。
“啊,贝法,要不你还是去一下吧?”指挥官体谅地拍了拍贝法,声音里透露出遗憾。手指碰到身体的一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然而指挥官没有发现。
你在干什么,主人……好不容易才……
贝尔法斯特向来知道指挥官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时时替别人着想的,甚至有些没有自我的人,她就是喜欢着这样努力的指挥官。但此刻,她从未对这种柔和感到如此愤怒和焦急。
“那……那我走了,主……指挥官大人……”贝尔法斯特犹豫地站起身,用旗袍的下摆遮住颤抖的身体,看着指挥官,犹豫地说道。
“好啊,放松点,贝法。”指挥官投来一个温热的微笑。
“是吧,走吧,走吧!”乔瓦尼拉着贝尔法斯特,抽身欲走。
“啊,需不需要我也……”心中有不详的预感,指挥官还是犹豫着站起身。
“唔,指挥官!”贝尔法斯淡紫色的眼里特投出希望的光芒。
“哈,你就是对抗塞壬的指挥官吗,幸会幸会!”突然,人群里跳出一个男人,拉住指挥官的手。他穿着深红色的制服,没有任何部门的标识物,显然不是正规军队的。
“我可找了你很久了,来吧,来吧,我等不及听听你的故事了,说起来,我也刚从前线回来!”男人强行拉着指挥官,倒像是早安排好了一样热情。
“唔,我还……”
“别扯了,我有很多话想要问你呀!”男人强行拉走了指挥官。
“走吧,贝法小姐?”乔瓦尼发出会心的微笑,拉着贝尔法斯特消失在人群里。
……

贝尔法斯特私人休息室,大门像是对访客说着“请勿入内”,兀自紧缩着。
房间里,贝尔法斯特依然穿着蓝色的旗袍礼服,现在的她双腿被拘束具捆束起来,强制扭成M字开腿的姿势,坐在乔瓦尼的身上呻吟着,丝毫没有了宴会厅里的从容和冷艳。双臂也被拘束着,曾经操纵舰炮的手被皮带牢牢捆扎起来,像V字一样吊在背后。
“……哼啊啊……嗯咕……哈咿……”
乔瓦尼双手搭在贝尔法斯特的腰间,粗壮的肉棒不停地在女仆的小穴里抽送着。挂着爱液丝的粉色阴唇紧紧叼着充血勃起的阳具,好像舔舐一般用充满褶皱的阴道壁吸裹着灼热的异物。
“如何,贝法,说话,描述一下现在的感觉!”乔瓦尼捏了捏贝尔法斯特柔软的胸部,命令道。
“哼,哼哼,不,不可能……人渣……嗯咕!”贝尔法斯特强忍着后脑酥麻的快感,侧过头,挤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哦呀呀,那你的指挥官可要被宪兵队好好审问一下咯?私通塞壬之类的罪……”乔瓦尼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
“咕,你,这个混蛋!”贝尔法斯特怒不可遏,挣扎着扭动身体。
“哦哟哟,真的?虽然凭你的力量可以在顷刻间把我撕成碎肉吧……但是,‘……在港湾还观察到被称为“测试者”型号的塞壬……’之类的?你最好仔细想想措辞,我也想想,嗯?”乔瓦尼说罢故意挺挺腰,用力戳了戳贝尔法斯特小穴的敏感点。
“哼啊!咿咕……嗯哼哼……你这个……哈啊……
“主,主人,请原谅我……”贝尔法斯特轻咬下唇,艰难地挤出沉重的谄媚。
“哦呼,哈哈哈,这不是很会说话吗,嗯?不愧是皇家女仆啊……那快说说现在的感觉吧?”乔瓦尼大笑起来。笑声像尖刀一样插进贝尔法斯特的脑子,屈辱、背叛、本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腐蚀着贝尔法斯特的核心。
“……
“主人的肉棒……嗯啊,搅,搅动着……哈,哈啊,我的小穴……”贝尔法斯特的脸上像是烧着了一般。
“继续。”乔瓦尼揪着贝尔法斯特的乳头,晃晃腰。
“咿,咿啊啊……小,小穴的褶皱……被,被撑开,摩……哼呃呃,摩擦着我的……肉棒的头在……咿哈啊,戳着子宫口……乳头,也……”贝法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很好,很好,贝法……
“那么……”乔瓦尼凑到贝尔法斯特耳边,脸上浮现出险恶的笑容,“我的鸡巴和指挥官的,谁的舒服啊?”
“!!!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凌厉的杀气从贝尔法斯特身上散发出来,但是乔瓦尼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这可不是好答案啊,还是劝你好好想想哦?”他一字一顿地强调着。
“呜,呜呜,这,这是底线,你不要嘿咿咿咿?!”贝尔法斯特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而严肃,但很快被娇喘盖住了。
“哈哈,你啊,都已经成了侍奉别人的奴隶女仆了,还讲条件吗?我可要去拟报告了哦?”乔瓦尼作势站起身。
“别,不要……”贝尔法斯特呻吟着。
“嗯哼?最后一次机会哦?”
“……
“你的……”女仆的声音冷淡而敷衍,她的脸颊像过热的炮口一样,几乎要升起蒸汽来。
“什么,听不见,说完整!”乔瓦尼把耳朵凑到贝法脑后,大声说。
“……你的……
“你的肉棒……很舒服……比……指挥官的……嗯咿咿……”贝尔法斯特声音越来越小,羞耻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流下来。
……侮辱主人的家伙……嗯哈……该,该死的……
让主人和爱人受辱的话语激起可怕的羞耻感,贝尔法斯特感到胸腔激烈地跳动着,窒息感让她难以自持。
“好吧,算你过关了。”乔瓦尼摸着贝尔法斯特火热的裸体说道,“接下来,我们玩一点有趣的主仆游戏好了……”
“咚,咚,咚”,似乎响起了敲门声。
“……”
“笃,笃,笃”,确实响起了敲门声。
屋里的交合在一起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贝法,是我,你在里面吗?”指挥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呜!”亲近感、解脱感、羞耻感、无力感、背叛的罪恶感拧成一股麻绳,抽打着贝尔法斯特的心,一种想哭的冲动难以抑制地在心里升起。
“你去应付,还有……
“珍惜这次机会吧,这可是你们少有的见面机会呢!对了,不准叫他‘主人’哦,现在你是我的所有物。”
乔瓦尼从贝尔法斯特的蜜穴里拔出肉棒,发出“啵叽”的水声。他解开了捆住贝法四肢的拘束具。
“哼唔!”双手刚一解放,贝尔法斯特就竭力捂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贝法,你不在吗?那我走了……”指挥官的声音充满了遗憾。
“在,主……指挥官,我来了!”几乎像是从牢狱里解放出来一样,贝尔法斯特急切地向大门快步走去。
刚想打开门冲进指挥官的怀抱,贝尔法斯特忽然看到身后沙发上的乔瓦尼,后者正从容地超她摇着手指。
“唔……”贝尔法斯特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汗,深吸几口气,缓缓地裂开一条门缝,探出头去。
淡紫色的眼睛,白色的柔发,美丽的脸庞出现在指挥官面前。
女仆定了定因为快感而失去焦点的眼睛。
白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门外,看清后,贝尔法斯特险些哭出声来。
“啊,贝法,我以为你不在呢!”指挥官露出亲切的微笑,想要开门走进去。
“咿,指挥官……很晚了,有什么事吗?”贝尔法斯特死死抓住门把手。
“诶,你休息了吗?”
“是,主……指挥官,今天宴会太累了啊。哈~”贝尔法斯特装作打哈欠的样子。
“连礼服都没脱吗,别太累了,贝法……”指挥官看到贝尔法斯特蓝色的旗袍领口,关切地嘱咐道。
这时,贝尔法斯特感到小穴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还一边旋转一边震动着。
乔瓦尼蹲在女仆背后,拿着一根淡紫色的震动棒挑逗着贝尔法斯特的小穴。他一边用手指蹭着粉嫩的蜜缝,一边用自慰棒挑开小穴口,向小穴内部的斜下方挖掘。
“啊哈啊……指,指挥官……没,没关系啊……”贝尔法斯特努力做出从容的表情,后脑和脊椎盘旋而起的麻酥感让她的双眼险些失神。
“对了,你知道那个红衣服的男人问了什么吗,哈哈,我们聊了一晚上,海军的工作啦、待遇啦,看来他很想跳槽呢,他说他是个保安公司的中层……之类的。”指挥官重新挑起话题。
“哈哈啊……嗯,真有趣啊……主……指挥官……”贝尔法斯特答道。
“是啊,聊了一晚上……真,还不错呢……”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怅然若失。
沉默。
“那个,贝法,今天晚上会议就结束了,我明早就要回港区去……”指挥官的声音里满是犹豫。
“哈,指挥官,没有你,港区,港区估计要一团乱了吧……”贝尔法斯特强撑着答道。
“是啊,哈哈,希望没有乱抬物价之类的,铁血们也别闹出什么乱子来啊哈哈……
“……
“……虽然知道不会,但,你要不要一起……回去,哈哈,开玩笑的……”指挥官磕磕绊绊地说道。
回去……回去,我要回去,快来救我啊,主人……
“那个啊,哈哈哈,是啊,但是……还没有什么进展嗯……所以我,回不去了嗯,这次……就……这样……
“其,其实回去也!嗯咿!”
门后的乔瓦尼突然揪住贝尔法斯特的阴蒂,贝尔法斯特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雪白的臀部下意识地摇晃起来。
“怎么了,贝法,脸怎么那么红?不舒服吗?”
……快发现啊……不,快走啊……
贝尔法斯特的情感期待着指挥官救她脱离苦海,但理智又不希望指挥官被卷入她的苦难。
“嗯,指挥官,嘿,有点,热哈哈,这里……我收集到资料之后就会回去的,所以你快走啊!”贝尔法斯特皱起眉,提高声音催促指挥官离开。
这时,贝尔法斯特感到乔瓦尼的肉棒缓缓插进来自己下体,有规律地抽送起来。过电一样的性快感从女仆的下体升起,小腹也开始不规则地颤抖。
“啊,好,要赶快回来啊……”指挥官似乎还想说什么
“哼啊……唔……好,好的,好好休息,指挥官……主……哼嗯嗯……”嘴唇间无意漏出点滴的娇喘,贝尔法斯特赶忙用力咬紧嘴唇,牙齿几乎要啮进下唇里。
“再见,贝法!”指挥官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微笑着招招手。
一瞬间,贝尔法斯特几乎要冲出大门。抑制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赶忙缩回屋内,“咚”地一声靠住大门,然后缓缓跌坐在华丽的地毯上。
“呜,呜呜……”想哭的冲动冲击着贝尔法斯特。她低着头,双手揪着旗袍的下摆,小穴里的震动棒还在震动着,委屈的胸闷和蹿升的快感给他某种奇异的刺激。
……不行,不能让这个人看到……
……再见,主人。
咽下柔软的情感,换上冰冷的面孔。
“哈哈哈,一边和心爱的人调情,一边被陌生男人的肉棒侵犯着,感觉怎么样啊,贝法?”乔瓦尼拍着贝尔法斯特的脸,“啊,对了,得把这个给你戴上……”
男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来一个酒红色的项圈,上面挂着圆形的金属牌,牌子上刻着“G”。
“这是什么……”贝尔法斯特冷冷地问。
“啊,是一个标志罢了。”乔瓦尼给贝尔法斯特戴上项圈,“从现在起,你就彻底是我的私有物品了。”
“……”
“就摆出这样一张臭脸吗?哈?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下午就要走了,准备迎接你的新生活吧,哈哈哈……”乔瓦尼转身走向大门。
“……是,贝法是……主人的……东西……”
当晚,指挥官收到了一封调令,对象是贝尔法斯特,由前线调到海军后勤部门。

乔瓦尼·罗西宅,地下室。
贝尔法斯特双手铐在背后,雪白的乳房上吸着带奶罐的搾乳机,两个男人扭动着腰一前一后侵犯着她的嘴和小穴,肉棒的每次抽插都挤出一缕奶水,喷在奶罐里。白浊的液体拉成丝从嘴唇和阴唇垂下来,随着侵犯的节奏摇摆,石砌的地面上早已形成了几个白色污液的水洼新鲜的液体还在不断注入进去。
“……姆唔呜……呼啊……嗯哈啊……”贝尔法斯特
旁边的几张条凳上还坐着七八个男人,他们一边抽烟一边淫笑,调侃着眼前的场景。
“吱嘎。”厚重的木门突然打开了。
几个瘦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乔瓦尼·罗西。
“啊啊,真臭啊,三天了啊,淫乱party还没结束吗?”
乔瓦尼用手帕捂住口鼻,皱着眉说道。
“哈哈哈,大人,这女人可真不一般,越玩越来劲呢!您从哪儿搞到的?”椅子上的人赶忙站起身,正在办事的两个人听见声音也停止了动作,一齐看向乔瓦尼。
“没事,坐就行,我来看看罢了。”乔瓦尼走向贝尔法斯特。
他托起女仆的下颌,贝尔法斯特双眼朦胧,瞳孔早已失去了光彩。
“喂,喂,港区呼叫贝法,还听得见吗?”乔瓦尼冷笑着问道。
“哈,啊啊?主人……肉棒……哈,要给贝法肉棒吗……”贝法嘴角淌下一绺污液,唇间挤出几个字来。
“唔唔,堕落了很多呢,哼哼……然而……”乔瓦尼看向贝法手指上的戒指,“……这玩意儿不取下来,无论如何都没法彻底堕落吧,啊?”
“是的,大人,誓约戒指本身就有保护记忆体的作用……”乔瓦尼身后,一个研究员样的男人回答道。
“那还不想办法拆下来!今天带你们来就是让你们看看实物,想出办法了吗?”乔瓦尼转向另一个技师样的人,后者正仔细查看着戒指。
“……长官,这个……还是办不到啊,誓约一旦成立,戒指就和舰娘的核心产生共鸣了,卸不下来的……而且,实际看到之后才知道,这个誓约应该已经成立很久了……”技师样的人对乔瓦尼解释道。
“……
“……这我当然知道!那就把她的手指切下来,反正不是人类,再修就是了。”乔瓦尼吼道。
“可,可是,这样强行拆卸,会对舰娘的行动和记忆模块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啊?”技师说道。
“就是要损伤啊,不然怎么改装?带着这种誓约改?立刻动手,你们!”乔瓦尼揪住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啊,啊,放心,放心,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婊子的……”
丢下命令,乔瓦尼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四个月后。
深夜的港区办公楼一滴声音也没有,最后的作战部门也下班了,走廊里黑洞洞的,如果拍恐怖片一定非常合适。
一丝暗淡的光线从指挥官办公室紧闭的门缝里渗出来。屋内,指挥官坐在高大的办公桌后,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非法的R18G视频网站。“JianAV”,网页左上角显示着几个红色的艺术字,这是一个专门做舰娘相关的黄色视频的网站,充斥着或精致或粗劣的cosplay:“舰av”也有人这么称呼它。
指挥官移动鼠标,熟练地找到一个名叫“皇家女仆休息室”的专题,打开。
一系列短小的视频出现在页面上,大约是av拍摄的花絮之类的,指挥官点开一个右上角标着“New”的视频。
缓冲。
“我是大家的贝法哦!为主人们献上一切是女仆的义务。”贝尔法斯特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她撩开裙子的一角,仿佛在诱惑观众似的。
优雅的女仆长裙已经换成色情的女仆风内衣和短裙,脖子上还锁着那个红色的项圈,上面依然挂着一个金属名牌,刻着“G”。
屏幕上,女仆的一言一行都流露出某种老成的……娼妇的样子。
冷静而略有些腹黑的神情早已消失无踪,贝尔法斯特布满红潮的脸上只剩下淫乱的痴笑。她款款走到床边坐下,一句话也不说。
指挥官露出痛苦的神情,点击鼠标调大了音量。
画面外可以依稀听见压低声音的谈话,大概是导演和工作人员之类的。如果不是极为仔细并且开到最大音量的话,恐怕没人能听见吧。
“话说,这可是那个乔瓦尼·罗西的私人财产,真的能拍那种东西吗?”
“啊,罗西先生说随意使用就行……毕竟拍这种东西,一般的女人拍不完就死了吧?”
“啊啊,上次那个不就扔河里了吗……死倒是没啥,就是那畜生偏偏在最后一天断气儿了,害得上回的片子都没拍完……妈的,白瞎了头好不容易怀孕的母猪。”
“放心,这可是舰娘,无论怎么拍都玩不坏的啦!这次《六十人!监禁轮奸受孕,144小时无休地狱!》要是用平常女人怎么拍?”
“……那怀孕怎么整?”
“放心,导演,听说上个月就怀上了……具体的咱也不好问,反正不是罗西家的就是了……这女人好像是罗西公子家的肉……性奴隶之类的……大公交车,而且就算真弄坏了,罗西先生说赔几个心智魔方就行:黑市上也不是买不到。”
“啊啊,几个心智方块儿?他是欧洲人吗……好像还真是,妈的,不管了,开机!”
画面暗下去,看起来本节花絮已经播完了。
指挥官颤抖着双手,犹豫着打开了评论区。
……
网友3915
这也太像了吧,关注了关注了

Arm机器人
求女主名字……

San911
awsl,Awsl,AWSL!

Griffin no.1
lei了lei了,哦哦,巨乳!妙啊,看起来就很柔软,比钢

跑腿的922号
我要看大帝的!要看大帝啊!

Dr in the ISLAND
如果有尾巴或者角就更好了。

舰之律者
不是“百合”专题吗,那我就放心了
……
“哼,那可是我的贝法啊……”看到评论里的赞美,指挥官心里产生了某种莫名的快感,伴随着极度的愤怒。
“贝法,坚持住,我会救你出来的……”指挥官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咕哦,咕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视频刚一打开,贝法的淫叫就大声响了起来。指挥官赶紧暂停视频,调低音量,还警惕地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
察觉到没有异样,他重新按下红色的剪头。
“……哦哦哦哦哦!”
还是那个小房间。
屏幕里的贝尔法斯特坐在一个肥胖的男人身上,男人的眼睛被打了马赛克,但可以看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而贝尔法斯特则被麻绳拘束着,双手呈V字形反绑在背后,黑色的眼罩锁在她白皙的脸上。一条锁链从她的玉颈连接到画面外,随着贝尔法斯特的扭动不断发出“叮叮”的声音,当然,脖颈上的项圈已经被换成了普通的黑色项圈,大概是为了隐藏罗西家的信息。
“啊,贝法,坚持住啊啊……”指挥官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抚弄着早已勃起的阳具。
“哦吼,哦吼,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求你们,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吧啊啊啊啊啊,一下也好哦哦哦哦哦哦……”
“可不能让你休息哦!母猪,看招!”
中年人用手箍住贝尔法斯特的腰,挺动起肥胖的下身,粗大的肉棒又大了整整一圈,使劲在贝尔法斯特的小穴里抽送着,前列腺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飞溅起来,有些还滴在镜头上。
“哈啊,哈啊,真的要死啦啊啊啊啊啊!主人,饶了贝法啊啊啊啊啊啊……”贝法不断重复着蹲坐的动作,按摩着身下的肉棒。每个坐下的瞬间,男人下压的力量和重力让贝尔法斯特小穴里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贝尔法斯特大张着嘴,舌头淫荡地伸出口腔,口水垂挂在下巴和舌尖,拉起一缕缕淫秽的丝线,随着剧烈的抽插动作而摇摆着。
“咕哦哦哦,顶到内脏了啊啊啊啊啊啊,呕,呕哦……”
大概是力度太强,贝法的腹部剧烈痉挛起来,白浊的粘液混合着胃液从她的喉咙里喷出来。呕吐物里显然没有正经食物,不如说,贝尔法斯特这几天很可能只吃了些精液之类的。
“真恶心啊,母猪,马上咽回去,别弄脏大爷的鸡巴!”中年人厌恶地耸耸腰,拍了拍贝尔法斯特的屁股。
“咕,咕噜,姆啾,是,是的,主人……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男人在贝法清理口腔的时候忽然加速抽送起来。现在已经不是贝尔法斯特在主动扭腰了,而是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机械地被男人把玩着。只是重复着抬腰和被压下去的动作罢了。
粗大的阳具抠挖着贝尔法斯特的阴道壁,磨蹭着上面的每一个褶皱,榨取着红肿的小穴里仅存的爱液。
“裂了,裂了啊啊啊啊啊啊,核心要裂开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真的要死了啊啊啊主人,主人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贝尔法斯特痛苦地痉挛起来。
“啊啊,贝法,别死啊,别死!求你了!”指挥官像是给贝法加油一样喊了起来。痛苦、不甘混合着情欲变成某种纠缠不清的毒药,烧灼着他的内心。
“那正好,婊子,让大爷的鸡巴汁给你粘上!来了!”
中年人突然全身一紧,腰痉挛般耸立起来。
“哦搞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一边损坏着一边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贝尔法斯特被撑大变形的蜜穴一波波排泄着蜜液,蹂躏着她最后的一丝意识。
子宫口为了迎接精液缓缓下降,贝尔法斯特感觉到子宫里早已满满当当的污液因为震感而“咕噜咕噜”地涌动。突然,抵住子宫口的龟头火热地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粘稠液体直直射进了子宫中,剖开快要溢出来的早先进来的伙伴,液体一股脑撞击在子宫壁上。
“嘎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在撞击,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在撞击啊,在撞击啊啊啊,要喷出来了,要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刚刚高潮过的贝尔法斯特又陷入了绝顶的快感中,痉挛过度,早已拉伤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混合着直冲头顶的快感锤击着贝尔法斯特的大脑,伸出口腔的舌头翻卷起来,足尖也下意识地勾起,身体剧烈反弓。
无意识的抽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止,贝尔法斯特无力地瘫软下来,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呼,好累,好了,大爷我下班了哦,你可要继续加油啊,贝法!”中年人把一滩烂泥一样的贝尔法斯特推到一边,粗大的阳具“啵叽”一声拔出小穴。
“哦,哦哦……主人,主人啊啊……指挥官啊啊……”贝尔法斯特翘着屁股,小穴里不断喷出浓稠的精液 身上也满是精液的污垢。
“呜呜,贝法啊啊啊啊啊……”听到贝尔法斯特忽然无意识地喊出的三个字,指挥官早已勃起到无以复加的肉棒突然颤抖着喷射出精液,粘稠的白色液体飞溅在屏幕上,仿佛和着贝尔法斯特抽搐的节奏。
镜头缓缓摇近,贝尔法斯特的脸清晰起来,眼罩被画面外伸进来的手取下来了,贝尔法斯特淡紫色的瞳孔上翻着,眉毛难受地扭成一团。
“啊啊,又要坏了,这个舰娘也不很结实啊!”熟悉的导演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带着明显不满。
“哎,啊,没关系,只要有这个修理液就行了!可是从海军那边走关系弄到的,量足够!”助手慌张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从画面外伸向几乎失去意识的贝尔法斯特。
左手用力捏住她的鼻尖,把她的脑袋提起来。
“咕,哈啊啊?”贝法转着失去焦点的眼睛,无力的上嘴唇被捏住鼻子的力道连带着揪起来。
右手手拿着一只精密的金属罐,把罐口续到贝尔法斯特的嘴里。
无色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尽数倒在贝尔法斯特的嘴里。
“咳,咳咕哦哦哦,咳呕,呕啊……”大概是被呛到了,贝尔法斯特挣扎着咳嗽起来,大股大股的修理液被呕出喉咙。
“喂,喂,老实点!”揪着鼻子的大手用力扯了扯贝尔法斯特的银色鼻环。
指挥官这才看见女仆的鼻子上被锁上了一个精致的圆环。
“那,那是!”细细看去,指挥官不禁呻吟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鼻环,银色的鼻环是“誓约的戒指”,虽然有些褪色了,但那精巧的构造物还是能被立刻认出来。
心心相印,约定的证明。
现在却像牲畜的鼻环一样套在贝尔法斯特脸上。
“是,是,主,主人……”疼痛让贝法清醒了一些,她大口地咽下嘴里的“损害管理”液。
喝完后,贝尔法斯特痛苦地捂住肚子瘫在床上。
液态修复药物,最初是损害管理小组的产品,他们表示“经常义务劳动实在是太累了”,然后研发出了这种药液。初期批量生产了一些,后来因为极大的缺陷而停止生产:虽然可以修复舰娘的身体乃至核心,但会伴随着超量的疼痛感。唯一生产那一批最后的归宿也许就是黑市吧。
“咕,咕啊啊……好疼啊……好疼啊……”贝尔法斯特痛苦地扭着身子。
“好了好了,休息十分钟,下个演员就位了吗?很好……
“……十天了啊,各位,咱才过到第二十三个,得加快点速度了啊,一会儿开始,每场上四个演员!”
导演生气的话在画面外响起来。大概是摄影师休息去了,画面一直维持着对贝尔法斯特的面部特写。
“贝法,不要屈服啊,贝法……”指挥官焦急地盯着屏幕,自言自语。
“呜……
“……不,不要担心哦……”半昏厥的贝法忽然打起精神,发出细小如蚊虫的低微声音,“我,我……没关系的……我还想为您做更多……从您那里……哈啊……获得,获得更多……呐……”
她看着面前的摄像机,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简直像是隔着屏幕看着电脑前的人一样。
导演和演员们在后面大声商量着拍摄计划,似乎没有人听见。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
“……贝法
“贝法啊……”指挥官身体一震,发出机械的呻吟声,但双手依然本能地搓弄着依然肿胀的阳具。
他知道那句话是对谁说的,他很清楚。
终于,贝尔法斯特表情难看地彻底地晕了过去。舌头下意识地伸出口腔,双眼翻白,头上、嘴里的白浊混合液粘糊糊地流下来,拉着丝,连鼻子里也冒出色气的泡泡,下巴处,流出的修复液体早已打湿了被单。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指挥官微弱的自语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响起。
他移动鼠标,即将点开另一个视频。
依然留存的网页画面里,鼻环,褪色的誓约戒指正随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