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火的彗星拖着红艳艳的尾巴,划过朗晴的夜空,消失在群山那边。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透明的气浪,光焰随即照亮了夜空,但只一瞬。熟睡的黑鸟惊醒,发出凄惨的叫声,飞上夜空:这黎明坠落的星好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横遭大祸的树林东倒西歪,烟雾弥漫在断枝间。某种奇特的闪光在浓雾中隐现,不一会儿,人形的黑影出现在烟霭朦胧间。
人影披着黑色的斗篷,罩住整个身体,头上戴着线条流畅的灰白色头盔,护住整个头部。它正小心地调试着手中的某种仪器,仪器不断山出蓝色的光点。
人影身后,一台胶囊形的灰白色机械半埋在土里,它就是爆炸的中心,四周满是烧焦的黑炭。机器似乎毁伤得很严重,不断冒出烧焦的黑烟。透明的舱盖打开着,里面是些看不懂的仪表。
“大气水平……T3……支持呼吸……”
“推测有低级文明存在。”
“建议立刻联络救援。”
人影手里的探测器不断说着某种机械音十足的话语。
“嘎啊!”突然,森林里钻出一只矮小的绿色生物。人影立刻感到了敌意,回头看去,那只怪异的生物形容枯瘦,长着尖尖的鼻子和耳朵,算不得好看。没等人影反应,怪物就挥起手中的木棍,一边叫嚣一边扑向人影。
人影似乎冷笑了一声,只一瞬间,进犯的绿色生物凭空断成两节。
不知何时,人影手中多出一把细长的剑。剑呈纯白色,质地像白瓷一样。并没有剑柄,取而代之的是枪械样的握柄。而且,看起来这把怪异的剑全用同一种材料铸造,包括刀刃也是。
尸体在惯性的作用下滑倒在人影脚下。
“咕嘎啊啊!”被斩为两节的绿色生物发出最后的惨叫。
“哼……”面具人轻哼一声,那是某种经过处理的厚重声音 显然不是人影原本的音色。
怪物刚刚断气,某种危险感知又出现在人影脑中。
几枚红色的伞状物像榴弹一样隔空袭来,在人影面前一米处轰然爆裂。
烟雾迷蒙,人影的斗篷上燃烧着几缕火苗。它摇摇头,身手揪住斗篷的衣角,拉起整件斗篷,随意地扔向身后。
燃烧的斗篷飘落在远处,高挑的倩影现出真容。一位身材丰满,双腿修长的女性形象出现在逐渐消散的烟雾中。
“呼,宇航服同时解除。”人影一边摘下头盔,一边命令道。前半段声音还是厚重的机械音,后半句赫然变成了清脆的女声。话音刚落,似乎有某种电火花在女人形身上逐渐消散。
终于,烟雾消失殆尽,一个奇异的女人出现在人影原本的位置。
女人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紫色,身穿一件高开衩的灰白色紧身衣,上面还有些奇怪的黑色花纹。紧身衣由不知名的材质制成,有种磨砂的质感。女人细长的脖颈整个儿包裹在灰白的紧身衣里面,圆润的紫色肩膀却裸露在外,十分诱人。紧身衣在腹部位置有一个菱形的开口,把整个腹部暴露在外,可以看见隐约存在的腹肌的痕迹。丰满的胸部也被包裹在紧身衣里面,两颗乳房随着女人的呼吸微微颤抖。紧身衣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把女人身上的凹凸分门别类地勾勒。
一双性感的长腿包裹在黑色的紧身过膝长筒靴里面。靴子很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鞋跟又细又高,支撑起这朵异域的奇花。
女人的身材比起人类来说太过完美和纤细,只有胸部、臀部和大腿根部略微丰满,显然她并不是人类,甚至也不是精灵或者一切已知的智慧生物。最为明显的特征就是头发:女人的头发是许多长长的触手状器官,颜色与肤色相同。触手头发在女人脑后高高扎起一根极长的辫子,辫子尖端、中段和根部各有一条闪烁着奇异反光的黑色发带约束,远远看去像一条粗粗的鞭子似的。
“唉……真倒霉
“……原始生物。”似乎是在撒气,女人轻蔑地踢了踢脚下被斩为两段的尸体。接着,她凭空拿出一个圆形的通讯装置:“维维族的莎瓦·伊格娜战士长、‘天桥一号’船长呼叫,我的救生艇坠落在SAA9-7-11-56.7,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唔,坏了……”
名为莎瓦的异域来客露出气馁的表情,顺手把通讯器收了起来。
“呼,看来要自己动手修咯……”莎瓦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向救生艇走去。
一只矮小的绿色生物正在救生艇驾驶舱里翻东西,看起来和刚才死掉的那只是同一品种。它拖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盒子,抱在怀里。
“喂!放下!”莎瓦立刻拔剑出窍,大喝一声。
“咕,嘎fuilitan!”生物尖叫一声,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些莎瓦完全听不懂的话,接着逃进了森林。
“恶心的东西,自助维修设备……回来!”莎瓦迈动双腿,像一道紫色的虚影,向森林里追去。
不一会儿,怪物气喘吁吁地站在了一片空地上,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紧随其后,莎瓦在离怪物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自信能在这个距离一击杀死这个不知好歹的生物。
“把它放下……”遵循异种族接触规则的莎瓦并不想立刻杀死它,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生物。
“嘎啊!”绿色生物突然怪叫一声,跳进了凭空出现的地洞里。
“唔!”莎瓦感到一枚飞行物向自己脑袋上极速飞来。她后跳一步,下意识地挥出细剑,飞行物即刻断为两节。
剑光刚刚闪过,一团巨大的粉尘从飞行物里爆裂开来,把莎瓦整个罩在里面。
“咳,咳咳,这是……咳……啊……”莎瓦感到头晕目眩,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视线也模糊起来。
终于,异域的剑客扑倒在地。细剑也自动收起,贴合在莎瓦腰间。
“呜呜,呜唔……”不知过了多久,莎瓦悠悠转醒,眼前模模糊糊地照进阳光和叶影。她晃晃脑袋,定了定神。
“咿……滚开!”莎瓦试着起身,赫然发现有一只绿色生物骑在自己身上,它手中拿着一把刻了奇怪符号的匕首,正切割着自己的紧身衣。下体处的衣服已经被割开了个口子,暴露出毫无防备的私处。她立刻推开大胆的生物,翻身一滚站立起来,一只手挡住私密处,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细剑。
“哼,包围……这种原始的战术……”莎瓦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大群绿色生物远远地围在中间,它们怪叫着在远处试探,大概是不敢靠近莎瓦。
被打的生物狼狈地跑回群里,立刻引来一阵似乎是嘲笑的尖声。
领头的怪物正是偷走工具的那只,它似乎把那个白色的盒子当成了某种装饰品,正把它捆在腰间。
“哼,下等畜生!”莎瓦彻底撕下了友善的表情,眼神瞬间变得尖锐而充满轻蔑,语气中满是施虐的欲望。
“嘎啊!”生物们见莎瓦其实不对劲,立刻一哄而散。
“呵呵呵,跑吧,要跑到哪儿去呢?”莎瓦轻笑一声,足尖轻点地面,飞身冲进灌木丛。
几只跑得慢的怪物爆出红色的血浆,断臂飞出灌木丛,掉在地上。
莎瓦边追边杀,死在她剑下的绿色生物已经不知几何了。
终于,莎瓦,看到怪物的大部队正在前面慌乱地逃命,她立刻加速冲上去。
就在莎瓦转过一棵巨大的古木时,一个黑色的巨影从左面向她袭来。
“陷阱吗……”莎瓦来不及多想,立刻后跳。一瞬间,她看清了那个影子,原来是一节巨大的圆木。
突然,莎瓦的脚跟被突然出现的绳子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保持平衡。
“呀啊!”圆木重重撞在莎瓦持剑的手腕上,莎瓦手一松,细剑立刻飞出几十步远,掉落在灌木丛中。那些生物见状,胆子立马大起来,叫嚣着缩小包围网。
“该死……卑鄙……呵,低估了,只能先撤退了……”莎瓦紧咬牙关,一边快速活动着发麻的手腕,一边摸向腰间的紧急传送按钮。那是一个小巧的圆形挂件,中间有一个蓝莹莹的按钮,可以把使用者快速传送回设定的地点,当然,只能短距离传送。
就在莎瓦取出按钮的瞬间,一张白色的大网猛地罩在她身上,网子八角坠着尖锐的石块,大概是配重。
“啊!”网虽然只是绳子,但也足够沉重,莎瓦尚未完全恢复的双手本来就麻软无力,被网子一砸,传送按钮立刻掉落在地上,滚出几步远。
“呜,原始生物!”莎瓦立刻向前扑去,试图捡起按钮。但是她刚刚前倾身躯,几张新的网又迎头罩在身上。
“啊!”莎瓦尖细的鞋跟本来就不稳,加上她个子较高,一个不小心居然摔倒在地上。
那些怪物立刻揪住网子的绳头,猛力向四面拉扯,同时,更多的网子飞向挣扎的莎瓦。
随着莎瓦的挣扎,网子不断勒紧,凌乱的网格已经深深勒紧她的皮肤里,把淡紫色的皮肤勒成一个个菱形的方格。里外四五层网一起裹卷在莎瓦身上,伴随着莎瓦的扭动渐渐贴合。
此时的莎瓦像一只巨大的虫子,在地上翻滚蠕动。双手紧紧贴在胸前,两条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那些生物几次想要冲上去,都被莎瓦艰难地踢了回去。
“哈,哈啊……贱种!”莎瓦虽然嘴上露出了嘲弄的微笑,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她伸腿踢倒一只想要爬上自己臀部的生物,收回双腿。
突然,看准莎瓦收腿的瞬间,四五只生物一拥而上,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把这对麻烦的腿强行折叠起来。看热闹的几只生物慌忙拿出一大捆麻绳,手忙脚乱地把莎瓦蜷曲的双腿压住缠绕起来。莎瓦的双腿屈辱地蜷着,笼罩在网子里,外面又捆上几道结实的绳索,尖尖的鞋跟几乎戳到了莎瓦的臀部。
见到莎瓦无法反抗,更多的生物扑过来,压在莎瓦身上。
莎瓦的挣扎渐渐弱起来,喘息也变得仓促。终于,莎瓦放弃了挣扎,她虽然感到一丝不妙,但还是有信心逃出去。
“网子总要解开的……眼下只能这样,它们肯定会把我拉回部落之类的,说不定连维修装置也……呀!”莎瓦一边盘算着计划,一边等待体力恢复。
就在这时,莎瓦感到某种粗大而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自己的下体,她不禁呻吟出声,身体也立刻失去了力气。
“什么东西!”莎瓦慌忙低头,只见一只生物正把一个粗大的、布满凸点的木棒塞进自己的小穴。
“下流的家伙,拔出来!嗯啊啊!”莎瓦又羞又怒,大吼道。
看见莎瓦的表现,那只怪物反而乖笑着塞得更加卖力。
“嗯呜呜……”
该死,它们,它们好像非常善于对付女性俘虏……呜……
不一会儿,粽子一样的莎瓦就被奇怪的生物们拖上了一辆手推车。怪物们摇摇晃晃地推着车子向自己的聚落走去。也许是为了防止莎瓦挣扎,也许单纯是为了侮辱对手,几只生物奸笑着坐在了莎瓦身上,死死压住她。
“呜,走开,啊!别碰,嗯啊啊……”一路上,莎瓦稍有恶语或是挣扎,那些生物就扭转她下体的木棒折磨她。加上林间小路曲折难走,车轮的每一次震动都带动莎瓦体内的木棒,摩擦着莎瓦敏感的小穴。
等走进村子,莎瓦的下体早已湿热难耐。
莎瓦被拖进了一个土洞,怪物们拿来粗大的麻绳重新捆绑着她。但是它们并不取出那根木棒,所以莎瓦丝毫没有机会反抗。
也许是觉得莎瓦的双腿威胁很大,怪物在上面足足绑了四道绳子。莎瓦的脚腕、小腿、膝盖、大腿都被绳子牢牢拘束在一起,动弹不得。大腿根部还套上了一双铁环,两个铁环焊接在一起,把大腿并在一处,没有留下丝毫活动的空间。当然,莎瓦的双臂也被扭到身后捆好。
就在莎瓦感到失策时,一只怪物忽然拔出了莎瓦下体的木棒。
“呜!哈啊……”莎瓦闷哼一声,愤怒地皱皱眉。
……太,太好了,这样只要等到体力恢复……呀啊?!
“呜,什么?!”
怪物并没有如莎瓦所愿拿走木棒,而是把湿漉漉的木棒在某个药罐子里浸泡后再次插进莎瓦的下体。而且这次插得非常深,凭扭动很难让它滑出去。
“卑鄙……啊,哼呜,怎么会这么,这么强烈……是,是媚药?!”
湿粘的木棒刚一插进小穴,莎瓦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木棒上的药膏似乎正催发出可怕的欲火。
“咕,aqiiilitan,gutttan!”
没等莎瓦恢复,另一只怪物拿来一颗红色的巨大圆球,球两边拴着黑色的固定带,显然是一颗口塞球。
“呜……”看到那颗口塞球,莎瓦脸颊一红,似乎明白这东西的作用,“哼,没想到这种原始的星球也有这样恶趣味的设计……咕姆呜呜……”
怪物强行把口球塞进莎瓦的嘴唇间,一边捂住口球不让莎瓦吐出来,一边慌乱地在莎瓦脑后系着拘束带。
红球一进入唇间,某种芳香的气息立刻在莎瓦口腔中扩散开来,一闻到这种气味,莎瓦的大脑忽然朦胧起来,四肢瞬间失去力量,身体也不住地发热。
“唔,呜呜!”莎瓦拼命摇头,但怪物还是把拘束带死死扎在莎瓦脑后。
呜……该死……这个也是……催情药……
身经百战的莎瓦立刻理解了身体的反应,塞住自己嘴巴的红色球体不是单纯的口塞,而是某种药珠,并且显然具有催情和麻痹的作用。
莎瓦浑身酥软地倒在稻草堆里,怪物把洞壁上的铁项圈铐在莎瓦脖子上,接着检查了一下她周身的绳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莎瓦头脑昏沉,全身发软,下体也地刺痒难忍,她竭力扭动身体,但只换来小穴和木棒更加激烈的摩擦。拖着这样软绵绵的身体,莎瓦根本不可能挣脱束缚。
不一会儿,莎瓦模糊地看到几只生物端着一盆奇怪的液体走进来。它们仔细地把液体涂抹在莎瓦身上,连私处也不放过,如同爱抚。涂上奇怪的液体又被如此地抚弄,莎瓦的欲火被无情地勾引起来,但酥软的她甚至连摩擦大腿自慰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那种奇怪的液体肯定是某种催情药物,这是似乎是一种生殖崇拜,自己大概要被用在某种淫乱的仪式上。
“呜,呜呜……”想到这里,莎瓦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罪恶的期待感。但很快,理智就减缓了得寸进尺欲火。接着,一阵难以抵抗的疲劳感涌上眼皮,莎瓦昏睡过去。
夜晚,绿色的生物们围在火堆旁,似乎在庆祝这次成功的狩猎。莎瓦已经被小鬼一样的生物们拖出了地下室,火光映着紫色的诱人女体,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呜,呜呜……”生物们七手八脚地把莎瓦重新绑好,团团包围着她,露出色眯眯的笑容。
莎瓦的双臂蜷曲在脑后,手腕和上臂根部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一根木棍像扁担一样穿插在手臂折叠形成的空洞里,木棍两端各有一条绳子,绳子扎在莎瓦头顶的大树上。莎瓦的手臂被木棍吊起,像一条鱼一样。
下身一样固定在木棍上。莎瓦的双腿M字张开,一根木棍从左腿窝里穿过,经过后腰部,又从另一条蜷曲的腿间穿出去。坚硬的木棍顶着后腰,莎瓦不得不竭力向前挺出下体和小腹以减轻扭曲的疼痛,如果是人类,这样的绑法恐怕膝盖早就断掉了:原本木棍应该从腰前穿过,小腿位于木棍前方,但现在完全相反,以一种极其折磨囚徒的方式捆绑。
莎瓦虽然关节柔韧,但脊柱也已经反弓到极限,膝盖错位一样疼痛无比。因为身体反曲,下体受到拉伸和挤压,阴道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巨大的木棒,甚至在小腹上凸起了淡淡的轮廓。
“呜……呜咕呜呜……”莎瓦难受地呻吟着,身体没有一丝活动空间。巨大的药珠塞口球依然堵在她唇间,大量口水从夹缝里渗出来,滴在莎瓦的胸部。每次呻吟都让更多的唾液与药珠交融,强烈的催情药物顺着口水源源不断地流入莎瓦的体内,激发出灼热难忍的性欲,连夜晚的凉风吹过焦热的皮肤都能让莎瓦感到抚摸的快感。
两根木棍无情地固定着莎瓦的姿势,把她吊在树上,莎瓦的鞋尖只能勉强蹭到地面。高傲的异域女剑客如今只是一直凄惨的雌畜,或者说,一块肉。
经过一下午的放置和腌制,莎瓦早已欲火焚身,下体不住地渗出爱液。
喧哗之后,一只小鬼率先走向动弹不得的莎瓦。没有任何预兆,它一步扑在雌畜身上,双手展开,死死抱住莎瓦平滑的腹部,连脸也贴在她的肚子上。充血的肉棒插进莎瓦湿漉漉的小穴,瞬间顶到子宫口。
“咕呜呜呜呜呜?!”被各种处理的莎瓦几乎立刻就高潮了。怪物快速震动腰部,以可怕的速度抽插,阴道壁上的褶皱几乎要被抚平了。膨起的龟头冲顶着莎瓦的子宫口,简直像灼热的电钻,带动着莎瓦的整个身体上下颤抖。
这,这些生物……对性交很有……技巧……哼啊啊啊……
莎瓦勉强睁开一只眼,心中满是低估对手的懊悔。
似乎是察觉到莎瓦尚有余力,怪物开始了更深的冲击,同时,它伸出舌头,沿着莎瓦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舔舐着。
腹部柔软的挑逗和下体粗暴的冲击形成两种完全不同的矛盾体验,瓦解了莎瓦最后一丝理性。
“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莎瓦第三次被推向高潮,同时,怪物似乎也到达了极限。
粗大的肉棒在子宫口前跳动了几下,“咕叽咕叽”地挤出白色的液体。
“咕唔……哼哦哦哦……”高潮的前奏冲上莎瓦的头顶,痉挛的小腹逐渐开始不规律地颤动。
……嗯啊……不,不止是侮辱俘虏……它们,它们是真的想让我……怀,怀孕……嗯啊啊……
莎瓦仅存的理智从快感的狂潮中挣脱出来,得出了这个可怕的结论,但旋即被高潮的刺激感淹没无踪。
“咕哦哦噢噢噢哦哦!”莎娃的小腹不住地痉挛,爱液伴随着失禁的尿水喷涌而出,浇在泥地上。大团的精液从小穴里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流着。
“咕嘎,Alikkkastan!”一只小鬼刚刚射出精液跳下来,另一只立刻接上。它死死抱住莎瓦的乳房,把自己牢牢固定在女战士平滑的腹部,下体顺势插进还在冒出汁液的小穴,像是要堵住外泄的精液和爱汁似的,用可怕的抽插把它们推回子宫。
“呜哦哦哦哦哦!”莎瓦感到子宫里满满的粘浊液体随着肉棒的抽送“咕啾咕啾”地乱涌,推挤着子宫内壁,因为药物变得极其敏感的子宫被液汁搅着,像是有里外两根肉棒在加击阴道似的。莎瓦只能一边淫叫一边晃动着唯一能活动的头,一轮接一轮,高潮不止。快感带来的本能的身体僵硬让她的指甲几乎抠进手心里,勾起的脚尖也要嵌进长靴的鞋底了。
白蒙蒙的月亮从山下升到树巅,又落下去,整整一夜,莎瓦的淫叫回荡在森林里,从未停止。
明快的日影投射下斑的树荫,又照亮了乱交的聚会场。
那些生物们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空地上满是打碎的酒瓶酒罐儿。
莎瓦倒在地上,捆绑双腿的木棍早不知扔到哪儿去了,只剩下双手还固定在棍子上,她粗重地喘着气,柔软的胸部起起伏伏,随着喘息,白浊的粘液从口球的缝隙中漏出来,一整晚,莎瓦不知道给多少怪物口交过,但是细心的怪物依然没忘重新给她堵上口球。
隐隐有腹肌的肚子依然在痉挛着,下体不断喷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水,撒在空地上。
莎瓦的后庭被一个软木塞塞着,这是昨晚最后环节的纪念品,大概是某种喂食行为:绿色的生物们把某种粘白的汁水灌进莎瓦的肠子,为了防止泄露,所以用木塞塞上。之后,也许是为了防止莎瓦在它们睡觉期间逃走,它们给莎瓦灌下大量的酒。
“呜,呜咕……”太阳照在莎瓦脸上,她悠悠转醒。全身麻酥酥的,下体也坠胀难忍。
“咕哦哦……”莎瓦活动了一下双手,绳子竟然解开了:大概是绿色生物们喝醉酒,忘了加固,经过昨晚激烈的性交后,绳子自行松动了。
莎瓦立刻清醒过来,她本身就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加上维维族似乎对酒精有天生的抗性,所以虽然被百般凌辱,还是很快恢复了理智。
“咕,哈啊……哈啊,呼……”莎瓦立刻解下口塞,没了药珠的作用,她的思想顿时明晰了许多。接着,她艰难地站起身。
“唔嗯嗯,这是什么……”莎瓦刚一起身,立刻感到后庭有某种坠坠的堵塞感,她忍住快感,小心地拔出了肛塞。
灌肠液似乎加入了某些巫术或者药物,短短几小时已经被吸收一空。
“该死!”一想到那种恶心的液体已经融入了自己的身体,莎瓦就一阵想吐。
定了定神,她先活动了一下身体,顺手捡起一把粗糙的铁刀。
“真是阴沟里翻船,还好……不然真的……唔,先逃出去吧。”莎瓦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及时醒来,或者怪物没忘记加固绳索……但她摇摇头,很快就驱走了内心的恐惧。
“嘎啊!”一只睡在莎瓦脚边的生物醒了过来,它一只手还抓在女战士的鞋跟上,见到莎瓦起身,它立刻嚎叫起来。
莎瓦见到醉醺醺的怪物,心中涌上难以遏止的愤怒,她一脚踢翻怪物,右脚顺势踩在了它的下体上。
“哼,原始生物……真以为能让我怀孕吗?啊,你们也不可能明白就是了。”莎瓦用尖细的鞋跟钻挤着勃起的肉棒,不断加重力量,“这种……这种恶心的东西!”
肉棒在鞋跟的蹂躏下反而勃起得更加厉害,不一会儿,居然射出了恶心的白浊液,灼热的精液悉数粘在了莎瓦的鞋上。
“咿……恶心!!!”莎瓦尖叫一声,用力踩了下去。
“喀嗒”一声闷响,沾血的鞋跟戳在了软泥地上,脚下的生物已经昏死过去。
“真是软弱……”莎瓦不屑地移开视线,看向已经醒来,并且包围了自己的生物们。
“咕!”远处的生物群立刻慌张地向后退去。
“哼……”莎瓦轻哼一声,手持短刀跃入了那些生物的阵线,向着出村的路冲去。
她在矮小的生物群中跳跃挥砍,轻灵如微风拂起落叶。刀刃所及之处绽开一朵朵血花,如同孤独的舞者,伴随着永不能理解这柔美身躯的观众的惨叫。又像出奇的诗行,优美清新又转换着斩钉截铁的韵脚。
怪物一个个倒下,淡紫色的身影向部落外跃动,跳过低矮的木桩,鞋跟旋起微尘,激起腐霉的泥土那些关于秋日落木的美好回忆。整座森林在这倩影流转之间活了起来,像是活力四射的新娘初入阴沉的宫殿。
但她是战士,每一个鹊起鹘落都带着不可一世的凌厉,昨天的淫声丑态仿佛飘转的梦影,消失在林间精灵的耳畔。
怪物们见莎瓦逃走,呆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乱糟糟地追击上去。
莎瓦且战切走,所经之处留下肮脏的尸首。
终于,莎瓦在一片森间空地停住脚步,战士的感知告诉她,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很快,随着灌木的窸窣作响,一大群绿色小鬼从四面八方现身,它们虽然弱小,但比起莎瓦,它们太熟悉这片森林了。显然,它们是抄近路包围上来的。
“哼!”莎瓦双手握住铁刀,摆出迎击的架势。敌人虽多,但完全不是莎瓦的对手。
她本以为这样。
怪物谨慎地缩小包围圈,它们害怕突如其来的斩杀。
“呜!”蓄势待发的莎瓦突然呻吟一声,双手软绵绵地垂下,那把粗制滥造的铁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刚刚,一阵酥软的无力感突然袭击了莎瓦的身体,下体泛起一股可怕的热流,无可抑止地向体外涌去。莎瓦本能地夹紧大腿,温热的爱液从饱受凌辱的小穴渗出来,沿着大腿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流着,简直像高潮了一样。阴道壁的褶皱猛烈收缩,把更多的热液挤出下体,触电一样的快感引得小腹不住痉挛。
“呜呜呜嗯,这,这是……哈,哈啊啊……不,不会……”莎瓦一只手支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横抱住裸露的乳房。清冷的林间空气吹拂在灼热的她身体上,她几乎要舒服得晕过去了,但她明白,这是唯一逃跑的机会了。
“嘿咿咿咿!”就在莎瓦艰难地迈出一步时,她的乳房也出现了异常的反应。双乳比起以前似乎膨胀了一小圈,乳头像受到刺激一样变成硬硬的豆豆,只是把手抱在上面就感到了无比难受的坠胀感和摩擦感。
“Iskkka.guliannva.aaaw……”绿色生物们看到眼前的牲畜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敢率先走上前去,只是不住地小声交谈,很惶恐似的。
“Iskkkalian,veaaa!”这时,一只看起来很厉害的生物率先冲上前去,它身上挂着许多小骨头和金属饰物,看起来是这个群落中的佼佼者。
那个生物冲到挣扎着的莎瓦身前,一脚踢在莎瓦尚未站稳的左脚腕上,莎瓦左腿一软,尖叫一声,向前扑倒。
那生物见攻击有效,立刻踏前半步,试图追击。
“嗨呀!”莎瓦究竟是一名女战士,在跌倒的瞬间,她立刻向右边翻滚半圈,正面面对敌人,接着轻喝一声,顺势踢出右脚,把那只不知好歹的生物踢出几步远。
“咕啊啊啊啊!”刚刚反击完成,莎瓦异常的身体立刻被随之而来的酥麻和快感包围,一股爱液从捂住下体的手指间喷溅出来。只是那样简单的动作都让莎瓦的下体产生难以忍受的刺痒和坠胀,小腹也微微痉挛着。
要是以前,那只绿色的小鬼早就死在方才的攻击下了,但现在,它只是捂住挨打的位置皱了皱眉。几滴血液从它的腹部流下来,但那只是莎瓦尖细的鞋跟擦破的小伤口罢了。
“咕哦哦,Iskkkalian,veatan!”就在莎瓦为身体的不争气暗自气恼,并且挣扎着想要再次站起来时,矮小的生物们已经高喊着口号一拥而上。
“咿呀,放开我!呜咕呜呜呜!”
小鬼们像围攻猎物的蚂蚁,争先恐后地扑向莎瓦,就在莎瓦想要张嘴怒骂的时候,嘴里又被塞上了那颗巨大的红球,几只小鬼手忙脚乱地在她脑袋后面捆扎着拘束带,把球牢牢勒进莎瓦的唇间。见莎瓦挣扎剧烈,其中一只干脆骑抱在莎瓦脖子上,双腿死死扣住她修长的淡紫色脖颈,两手拉着口塞球多余的几条拘束带,简直像在骑马。
触手发辫清楚地感受到骑在头上的小鬼灼热勃起的肉棒,这让莎瓦羞耻地难以忍受,她竭力扭动身体,徒劳地试图抽出双手反击。见情况不妙,几波小鬼慌乱地抱住莎瓦的胳膊,死命往后扭,其余的一些正七手八脚地向莎瓦身上扔着绳子,又凌乱地缠绕着绳结,不顾绳子把莎瓦修长的上身和胸部勒成一节一节的。
“呜嗯……嗯咕啊……晃开我!”小鬼乱七八糟的摩擦让莎瓦的身体更加酥软无力,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听见呻吟的小鬼们更加坚信自己的胜利,工作得更卖力了。
剩下的绿色小鬼几次想要按住莎瓦胡乱踢蹬的双腿,但每次都被毫不留情地踢开,有几只还负了伤。终于,在无数次努力下,几只强壮些的生物抓住莎瓦收腿的瞬间,牢牢抱住了她的脚腕,其余的见状立刻跳上莎瓦修长的双腿,死死压住。
“呜,呜咕咕咕哦哦!”莎瓦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立刻愤怒地大喊,但嘴里被浸了催情草药的口球塞得满满的,她的咒骂只能变成挑逗的呻吟。
原来是一些小鬼在工作的时候索性拿出早已勃起难耐的肉棒在莎瓦脸上、胸部和其他一切柔软的皮肤上摩擦起来,还露出沉迷一样享受的表情。理智羞耻到崩陷的莎瓦只能怒视着它们呻吟扭动,但挣扎反而像是自己在替它们自慰似的,让她更加羞耻难耐。
忽然,莎瓦感到下体一阵冰凉,原本夹紧的大腿被巨大的力量向两边拉开,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莎瓦的两条腿各被三四只小鬼死死拉住,早已湿热无比的阴户在下流的小鬼面前完全敞开,受到凉风刺激,爱液更不停地流出来。
“咕呜呜呜!”莎瓦拼死挣扎起来,似乎遇见到了自己的结局,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呜……如果现在被插进来……肯定要……呜啊啊啊……
莎瓦不能接受那种结局,明明差一点就要逃出去了。
抱住双腿的小鬼们开始感到力不从心,难以继续拉住这修长而强韧的双腿。
“咕嘎啊啊!”
“Asliaata!”
莎瓦忽然激烈起来的扭动让那些正在摩擦性器的生物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一阵此起彼伏的高呼后,莎瓦感到那些坚硬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灼热的粘稠液体砸在自己全身上下。
莎瓦脸上、辫子上、乳房上满是白浊的粘液,逐渐失去粘度的液体流散开来,涂抹在莎瓦柔软坚韧的淡紫色皮肤上。
“呜?”莎瓦感到全身酥软,那些生物的精液似乎有催情的作用,现在自己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而且下体更加刺痛难耐。
“嗯嗯……呜嗯……”莎瓦无力地扭动着,但看起来已经不像反抗,而是像被征服的女奴隶在床单上蠕动似的。这是她仅有的一点力气了。
“嘎,Asliaalialna!”一只强壮些的生物见状挤出群体,像莎瓦的下半身走去。它正是第一只冲过去的“勇士”。
“咕嘎Illliwa!”
“Veaaa!”
带着胜利的猥琐笑容,它一下扑到莎瓦身上,双手揪住莎瓦的乳房。勃起的肉棒像烙铁一样,一下插进雌畜湿粘的小穴。
“呜呜呜呜!”莎瓦感到自己的下体瞬间被灼热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激起了可怕的快感,莎瓦几乎立刻就高潮了。
如果说第一次被俘时莎瓦还有些探听丢失物品的意思的话,那么这次逃跑失败,在野地里被一拥而上的低等生物强完全就是完全被动的。第一次是中计,这次是反抗失败,虽然明白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但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自己在引以为豪的战斗中被原始生物征服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冲击着莎瓦,但身体却主动对这样的下级生物产生反应,这种矛盾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撕裂了。
但莎瓦完全没时间崩溃,胜利者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刚刚高潮的身体,趴在自己身上快速抽插起来。
“呜哦哦,呜咕呜呜,呜哦哦哦哦!”莎瓦高声淫叫着,扭动着丰满的身体。
“哦,哦哦!”不一会儿,胜利者的腰忽然快速抖动抽插起来。它的脖子仰起,眼睛上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呜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莎瓦的身体更加剧烈地痉挛着,淫乱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噗叽”一阵颤抖,龟头径直冲进莎瓦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击打着莎瓦的子宫内壁。剧烈的快感让莎瓦几乎气绝。射精持续了足足两分钟,子宫的每一个缝隙都被粘稠的液体占满,多余的精液甚至从子宫口溢了出来,倒灌进小穴中。
肉棒“啵叽”一声从莎瓦的肉穴里抽出来,尖端还带起一丝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粘汁。
“呜……呜……”莎瓦双眼失神,大口地喘息着,听起来却像是淫乱的呻吟。大股大股的白色粘液从尚未闭合的小穴口流淌出来,丝丝缕缕地滴在地上。
“咿嘎哇!”
其余的小鬼见“勇士”已经享受完毕,立刻一拥而上,有的占据小穴,有的占据胸部,还有的干脆在莎瓦脸上摩擦起肉棒。莎瓦娇喘连连,身体不住地痉挛。这样原始而可怕的集群性交只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无论何时,总有一只生物在享用着莎瓦的小穴。
几只轮换下来的小鬼抱住莎瓦的脚,拿出粗糙的锯条把莎瓦脚上的高跟长靴细细的鞋跟齐根锯断。也许是为了复仇,也许是让莎瓦彻底失去杀伤它们的工具,当然,更多的大概是因为,以后只要它们没有帮莎瓦脱下鞋子,她就只能踮着脚走路,站都很难站稳,更别说逃跑了。这样一来,比上脚镣还要稳妥。
淫乱的集会持续了一整天,傍晚时分,森林里走过一大片杂乱的行列,那是一大群乱哄哄的绿色生物,在它们中间,一个高挑的淡紫色倩影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一边步履蹒跚地走着。
莎瓦嘴里塞着红色的巨大口球,黑色的皮带紧紧扣在脑后,双眼也被一块褐色的破布蒙住,无法辨别方向。她的身体被粗糙的麻绳凌乱地捆绑着,双手扭到身后,结结实实地捆了好几个结,还胡乱地拷着几个规格不一的金属臂铐。赤裸的身上满是粘稠的精液,有的早已干了,有的还湿漉漉的,差不多要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了。硕大的腹部像是怀孕般鼓胀着,当然不是怀孕,只是里面被射满了污浊的液体罢了。一根粗大的,满是凸点的木棒塞在莎瓦的小穴里,用来堵住里面的精液。随着莎瓦的前进,白色的液体时不时从棍棒与阴唇的缝隙间渗出来,挂在下体或者滴落在地上。回首望去,林间小路上已经有一条斑斑点点的爱液和精液滴出的痕迹。
莎瓦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的紧身长靴,原本支撑起她魅惑的身体的尖细鞋跟早被砍断,她现在只能踮着脚走路,在这种山路上随时想要跌倒似的。小鬼们似乎还不放心,在她双脚间还绑上一根结实的绳子来限制步幅,绳子两端捆在脚腕处,整条绳子只有莎瓦的半步左右长。
四只强壮的小鬼站在莎瓦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每只手里都牢牢拽着一根粗麻绳,麻绳连接在莎瓦腰间,每当她要跌倒的时候,强壮的小鬼都会用力把她拉回来,莎瓦就这样勉强走着。还有一根绳子系在莎瓦脖子上,绳头捏在最前面的生物手里,那只小鬼走得很快,鞋跟被砍加上双脚间的绳铐的限制,莎瓦不得不维持着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翘起臀部,弯着腰前进。
一只小鬼趴在莎瓦的臀部,肉棒不断在莎瓦的后庭抽插着,等它“完工”之后,又会有另一只跳上来泄欲,一路上不停强奸着莎瓦。
那只“勇士”双腿紧紧盘在莎瓦的脖子上,一只手揪住莎瓦的触手长鞭,另一只手趾高气昂地挥舞着手里的短刀。
眼罩下,莎瓦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散漫而无神,不止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又在即将逃走之际被抓回,还因为她深深地明白自己的身体在那时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尽管不想相信。
那时候像高潮一样的情况是受精卵着床的表现。维维族的女性在受精卵着床时会有很强烈的反应,身体酥软、发情、乳房膨胀都是这种反应的一部分。很显然,这种原始的生物能让自己怀孕,正是这个事实让莎瓦感到再没有逃走的希望。
维维族擅长灵巧的运动,本身的文化又是崇尚武力的,因此,也许是为了提高后代本已极低的存活率,不让他们死于母体激烈活动导致的流产,维维族女性在怀孕后,身体会不断地分泌出某种降低运动神经敏感性的激素,让母体处于全身无力的状态安心孕育生命。如果这些原始种能让自己怀孕,又热衷于交配的话,自己显然再也不可能抵抗了。而且,因为种族内极低的出产率,维维族无论男女,在生殖活动之后都会有相当一段时间处在发情状态中。如果那些原始生物持续强奸自己,不断让自己怀孕生产,就会落入可怕的恶性循环,自己会彻底变成无法反抗的生育家畜。
肮脏的精液在子宫里、胃里和肠道里“咕啾咕啾”地摇晃着,自己已经从里到外被这种原始的生物留下了支配的标记。
这样想着,莎瓦在心里苦笑起来。
几滴眼泪从女战士的眼里滑落,但这种绝望很快就淹没在了昏胀胀的快感中。
远处,傍晚的怪物村落升起一阵阵炊烟,等待着归来的勇士们。
三个月后。
一队穿铁甲的人类士兵站在曾经开过淫乱聚会的林间空地上,这里原本是一座由粗制滥造的树屋和地洞组成的原始村落,如今,他们三三两两地在这里搜集着各种战利品,完全不顾地上刚刚死掉的绿色生物们。周围的粗糙建筑已经被焚烧一空,只剩下远处古木上的大树屋。
“啊,原本想捡漏来着,抓几个哥布林调教好的女人当奴隶卖卖,看来,这个部落是真穷……真是费力又没油水的任务。”士兵队长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木墩子上,无聊地揪着斗篷上的线头。
“队长!队长!”忽然,一个士兵大喊着跑过来,他是奉命去检查大树屋的斥候。
“怎么了?”队长站起身,把手放在剑柄上。
“哈,哈……”士兵喘着粗气,似乎很激动,“嘿,嘿嘿,里面,里面有好东西,从来没见过!”
“哦?”队长会意地点头,露出一丝淫笑。
“嘿嘿嘿……没错儿。”士兵也会意地微笑起来。
两人很快爬上简陋的树屋,这里是哥布林堆放贵重物品的堡垒,被抓来的牲畜一般也养在里面。
士兵打开破烂的木门,率先走进屋内,点亮了地上的火堆。
“这,这是……”队长一眼就看见了前面的东西,眼睛冒出贪婪的光。
“对吧,能卖个好价钱了!”士兵也附和道。
“哈哈哈,咱们的翻身之日到了!”队长大步走上前去,“真是一把好剑啊!”
士兵跟在后面,看队长捡起哥布林战利品堆上的那把白色细剑。剑的形制很独特,像是从某种射线中吸取了灵感。
“唔,我看看……从没见过啊,奇了怪了……”队长把玩着细剑,顺手捡起武器堆上的传送按钮,“风格有点像啊,是不是剑上掉下来的……有按钮……”
突然,队长化成一缕蓝色的光消散了。
“队长?队长?哇啊啊啊!”士兵吓得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一高一矮两个滑稽的身影正沿着另一条路走向哥布林部落。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矮小女孩。她留着极长的头发,但头发却丝丝缕缕地在空中蠕动,丝毫沾染不上地面的泥土,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一般。女孩头顶戴着尖尖的巫师帽,红色的眼睛里闪着欢快的光芒。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白色的女性,身穿保守的白色长袍。她生着小麦色的皮肤,灰白的长发盘在脑后,头发颜色像薄薄的烟雾,看起来就很柔软。不同于女孩,她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相当一些,脸上也是一副厌世者的表情,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似的,对什么都不耐烦似的。但是透过白袍的衣领,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黑色拘束衣。
“我不是占星家,但预兆学却投我所好。昨夜晨星坠落树梢,惊起酣眠的飞鸟,某些东西要发生,三又三重的《拜蛇教抄本》这样说道。你也想知道,对吧,米莉恩?”女孩儿一边念叨着,一边回头看看身后的女人。
“完全不想知道,还有,求求你别那样说话好不好?”被称为米莉恩的女性摇着头耸了耸肩。
“可怜的褐色与白色的姑娘……如果你的皮肤能白一些……”女孩学着米莉恩的样子摇摇头,装着成熟的腔调说道。
“我对肤色很满意,谢谢!”
“嗯……唔……啊!
“那我们来背口诀玩吧……不怕苦不惮烦,釜中沸沫已成澜?”女孩转转眼珠,再次挑起话题。
“Double,double toil and trouble…”米莉恩随口应道。
“错了啦!”女孩胀红了脸,不高兴地纠正。
“我是指和你出来玩……”米莉恩按下女孩的帽子尖,隔着帽子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好吧……
“唔……收集完哥布林的精液我们就走──说起来,我以为你喜欢捆绑的玩法。”
“那是不可能的……”
“没关系,反正你的作用就是让哥布林看着你……方便采集精液呵呵呵……”
“……完全没那种说法!你只是想出来玩罢了。”米莉恩无情地指正。
“嗯……是呢!而且,我对落星的事还是有点在意……”女孩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也是。哈哈,难得看见可丽丽正经的表情……”米莉恩
“呵呵呵,那你是喜欢不正经的咯?真想不到……说来,黑皮都是假正经的变态……”
“没那种说法!”
……
两人一边谈话一边走到了村落近旁。那里,一个隐秘的山洞藏在杂草丛生的山壁间。
“啊,呼,你也看见了,那边都被烧干净啦,所以我们回去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不是更好吗?”米莉恩有些气喘吁吁,看来身体不是很强。
“我知道这里有个山洞哦,是哥布林藏宝物的地方,一出事它们立刻就会把珍贵的东西转移到里面……啊,找到门了。”可丽丽用头发在山壁上摸索了一会儿,高兴地说道。
两人走进了阴沉的浅洞,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弥散开来。
“唔,真是标准的气味……看,那是什么!”米莉恩捂着鼻子慢慢前进。忽然,她似乎看见了什么,于是喊住可丽丽。
前面不远处,一个紫色皮肤的女人正发出阵阵呻吟。
女人双眼被肮脏的布条蒙住,嘴里塞着巨大的红色口球,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子上满是白浊的痕迹。大概是为了防止逃跑,女人脖子上还锁着一副铁项圈,锁链一直连接到墙上。她的肚子很大,似乎怀孕多时。修长的双腿呈M字张开,被绳子牢牢捆绑。膨胀的乳房不断伸出白莹莹的奶水,乳头上夹着一对粗糙的金属乳环,似乎是为了控制奶水的流量。乳房根部还捆着一道绳索,似乎是为了方便榨出奶水,让乳房时刻处在受挤压的状态。
硕大的腹部随着呼吸颤抖着,好像马上就要分娩了。小穴里堵着一根巨大的带凸点的木棒,外面被套上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不知道是哥布林从哪里抢来的。腰间的T形绳索把内裤和木棒牢牢勒在小穴中,看起来就很难受。
“好像不是人类啊,是魔物娘吗……”米莉恩满脸疑惑地看向可丽丽。
“魔物娘的话,没见过的品种呢……是哥布林驯养的孕袋,看来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可丽丽试探着走上前去。
女人对于眼前的陌生人似乎毫无察觉。
“……看来脑子快要坏掉了……”可丽丽查看一番,得出结论。
“话说,既然是拿来繁殖的,为什么要把那里堵上啊,这样不是生不出来了?”米莉恩注意到女人小穴里的木棒,问道。
“嗯,因为哥布林的胎儿经常会早产,所以它们会堵上怀孕雌畜的哪里。至少,呃,它们觉得有用。”
“嘶……真恶心,咱们快走吧,一会儿官兵该来了,我可不想再进一次审判所。”米莉恩听后感到不寒而栗,催促可丽丽离开。
“我会救你出来的,像上次那样……
“哼嗯……而且,我们得带着她,我对这种生殖行为很感兴趣,而且,她是什么魔物娘我也想知道!”可丽丽嘟了嘟嘴,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啊,这样走来都很累啦,难道要扛着这个女人走嘛?说来这里也没有扫帚啊,山羊啊,连公鸡也没有啊,可怎么运回去?”米莉恩揉揉胸口,露出疲惫的表情。
“不用担心,看那个!”可丽丽指指女人的鞋底。
女人尖细的鞋跟早已被砍断,而且,长靴的前掌处歪歪扭扭地钉着一副马蹄铁。
“不止是繁殖用的,似乎也是驮兽呢!我会哥布林语,骑术也会,咱们骑她回去怎么样,怎么样!”可丽丽两眼发光,催促着米莉恩。
“就您那个儿还会骑马……”米莉恩耸耸肩,无奈地答道。
“哈?!”
“我是说,您真会骑马那就按你说的咯?虽然我真的很不想坐人回去,但也真的很累……”米莉恩摊开双手,一边辩解一边岔开话题。
“好啊!”
两人解开可怜女人的束缚,不久就走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