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君的道歉之夜

“而且,就算我因为行动失败死去,黑方也依然拥有作为Master的权利。只要进行权限转移,Rider就不会消失。所以即使从道理上讲,我当诱饵也更为合适。”齐格发言之后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Rider的表情难得地僵住了,在场所有人都是如此。“怎么了?”啪——!就在齐格发问的瞬间,Rider抡起胳膊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咳……哎?”齐格摸摸生疼的脸,他并没感到委屈或愤怒,只是对Rider和众人的反常感到意外。因为自己的计划对于战胜敌人、保存实力而言是完全合理的。只是也正因少年人造人的身份,唯独没有考虑自身的存亡——倘若现在的战局是场可以复活的RPG游戏,或许才是最正确的操作。这也怪不得还未掌握人类感情的他。“Master大笨蛋!”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可Rider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出了会议室,啜泣的声音在城堡里四下回荡。“刚才……是我错了吗?”少年垂头丧气地向几位Servant询问起自己的不是。“这个……嗯,应该是的吧,的确是过分了……对你自己和Rider都是。”“对我自己和Rider……?”“嗯。”黑Archer点头答道,心中暗叹少年的天真懵懂。“齐格君还是努力理解一下别人对你的心意吧,待会你去找Rider好好道个歉。”“呃……我知道了,Ruler……”刚刚觉醒意识的人造人“婴儿”,对于成为“人类”这一存在要了解学习的东西尚多。当然,已经犯下的错误必须要靠自己弥补,这样的道理他也明白。闹别扭的Rider此刻正坐在城堡半毁的瞭望台上仰望星空。大概是察觉到了齐格的气息,他哼唧一声,鼓着腮帮把脸扭向了一边。齐格三步并作两步站在Rider身旁,诚恳地说道:“抱歉……Rider,我不会再那么说了。”“说什么啊?”Rider缩起身体完全没有理睬。“你是我的Servant,我是你的Master。我绝对不会忽视这个关系,我——哎?!”刚刚还是一脸嗔怒的Rider突然转过身来扑上了齐格的身子。猝不及防的少年一个重心不稳踉跄倒地,随即被Rider死死摁住。“呐呐呐,Master,光说说漂亮话可不足以显示诚意哦!”一脸坏笑的Rider握住了齐格的双腕,开始向上摸索。“呜啊?Rider…..”Rider的真名是阿斯托尔福——乃是能为了令郁郁寡欢的友人重拾信心,身着女裙前往月亮的“堂吉诃德式”英灵。生性乐观到没心没肺的他在听到齐格的致歉后,方才愤怒的理由就已经被丢到了九霄云外,不过出于玩心和小脾气,也不可抑制地冒出了做某种恶作剧的想法。看着Rider似乎闪着星星的眼睛,齐格一时大惑不解。直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奇怪触感让他笑出声来。“Rider?这是要做什么,哎呼哈哈……这种感觉?哈哈呵呵呵咿哈哈哈…….”摸索着细巧的胳膊一路向上,Rider的十指探到少年的腋下后,隔着衣衫开始抓搔。如少女般留长的指甲此刻派上了用场,随手一抓就激得他咯咯直笑。“呐,Master,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这感觉就是‘痒’哦,是给人带来快乐的感觉,这样的惩罚也只有我的Master才能享受哦,哈哈哈!”“什么啊,明明很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咳……Rider!噗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吧,呜哈哈哈哈哈!”Rider嘴上调戏,双手的动作可根本没停,仍然奋力攻击着柔中带韧的腋窝。受痒的齐格如虾米一般起起伏伏地震颤,更加激起了Rider的玩性。很快齐格就在剧烈痒感的刺激下全身脱力,只能摇晃着小脑袋任他摆布。“别……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啊——哈哈哈哈哈,别碰了,Rider!求你!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随着齐格瘫软在地,Rider也顺势趴倒在他身上,尖尖十指如同演奏钢琴一样在腋下弹跳,偶尔变化阵型在腋下画起无序的线条与几何图形。但不管指法怎么变,那强烈的酸痒始终是不减反增的。“呼,呼哈哈哈哈哈Rider,不行….噗哈哈哈哈喘不过气咿哈哈哈……!”如浪潮般的痒感根本不给少年喘息的机会,就要窒息一般,被压在Rider身下,动弹不得。“呐呐呐,好吧,先让Master休息一下,我也觉得无聊了呢。转移阵地,哎嘿!”“呼咩啊!”说着,Rider朝着细嫩的脖子呼了一口气,毫无防备的人造人少年立刻发出幼猫般的娇声。“呜呀呃呃呃……还……还要继续?”Rider挺胸叉腰,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呐,Master,犯了错误接受惩罚,这道理你应该懂吧,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那些过分的话哦,哼!”“…好…好吧……我答应你……”尽管少年已经开始惧怕这种刺激的体感,但他踌躇片刻还是答应了Rider的要求。事实上,因为种种偶然而逃脱死神的齐格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看得极重,Rider不但是与自己心意相通的Servant,更对他有着救命之恩,所以齐格此刻只想让珍重的朋友兼恩人能原谅自己。可他不知道此刻的Rider只是想满足自己恶作剧的心,当然这也得怪他身为人造人敏感至极的身体咯。“Master也不用害怕啦,这一次我会温柔一点哦~”Rider冲着齐格调皮地眨了眨右眼。“……”“呐,起来吧,换个舒服点的地方,去你的房间哦~”站起身的Rider一把拉起齐格,半推半就着回到了他的房间。“呃……Rider,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Rider正不怀好意地笑着,露出一颗俏皮的虎牙。此刻齐格的手腕与脚踝已被Rider绑在床脚,身体呈火字型抻开。少年的心脏怦怦直跳,似乎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但仍怀着一丝侥幸提了问。“当然是怕Master乱动,我不好操作咯,嘿嘿……”“呜啊……”希望破灭的齐格差点眼前一黑。Rider脱下靴子爬到床上,穿着黑丝的足尖正对着齐格的腋下,小脸正对着齐格的双足。“Master好诱人呐~”Rider看到的,是裤腿与鞋帮之间露出的一圈纯白。“哎?你在说什么……”“哎哈哈哈哈,Rider,你要哈哈哈哈……干什么呀哈哈哈……”Rider的足尖有意无意地刺激着少年的腋下,丝袜摁上皮肤的感觉就像是鞋中进沙或是碰到葎草的叶片那样沙沙的酥痒。断断续续的嗤笑声中,齐格察觉到Rider在解他的鞋带,接着足底一凉,穿着白袜的双脚暴露在了Rider眼前。“哇哦,Master的脚真小啊,看着好可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那么怕痒呢~”尚未成熟的人造人身体不过与十三四岁的少年相当,双足自然也像少女般娇小纤细。“呜呜呜,你,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小小的双足奋力踢蹬,可绳索的束缚下每一次挣脱都会被Rider死皮赖脸地拽回来,足尖不停甩动以图躲避Rider的手指,禁不住痒的十趾也来来回回攒动,包裹着一层薄薄白袜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的朦胧感。玩了一会儿,Rider双手各出一指摁住齐格的双足底心,忽左忽右地蠕动手指描画着什么。“Master,你猜一猜我在你脚丫上写了什么,猜对了我就停哦~”“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根本…呜!哈哈哈哈哈感觉不!哈哈哈停呼哈哈哈哈哈!”Rider的手指一纵,将袜底泛起的褶子抹平,接着又横向一撇,激起一道道波澜,如此往复,就像幼童在地上涂鸦般挑逗着身下少年敏感的足底,乐此不疲。就算有最坚强的定力和判断力,少年也根本不可能猜得出来——Rider只是在这白袜脚掌上画着根本不着逻辑的“象形文字”而已。“Master猜不出来呢,呐呐呐,那就进一步惩罚吧~”“呵呵哈哈哈哈Rider呼噗咿哈哈哈哈放过哈哈真的好痒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呼……”Rider停了下来,少年终于再次有了喘息的机会。“呜呜呜?”一股细小的气流钻入了白袜的缝隙,那是Rider的鼻息。“我说Master,脚丫上的味道可不太妙呀,嘿嘿嘿,是忘记洗了吗?这可不行啊,作为你忠实的Servant,让我来清理一番吧~”齐格只觉Rider的手指移到了自己脚踝处,勾住白袜的袜口意图扒下。“不……不要啊!”受了这许多折磨的少年哪敢听之任之,连忙紧缩十趾死死勾住袜子,不让Rider有机可乘。“哎,Master居然还想逃避惩罚嘛~”紧扣住的十趾在白袜顶端印出十只隐约透着粉色的小球,就如十颗蚌膜内呼之欲出的珍珠,瞧着煞是好看。Rider见拽不下白袜,立刻又向那幼嫩的足心伸指发难。“喔呀!”剧烈的麻痒令齐格双腿一软,回过神来时白袜已如两只小文鸟般提在了Rider的手上。“扯下来了哟!嘿嘿,袜袜虽然也很可爱,现在可过于碍事了啊~”Rider将白袜卷起搁在一边,凑近看着齐格因羞耻而来回相互遮挡的裸足。足型是好看的希腊式,尺寸三十六码左右,肌肤与初生时的苍白相比已经有了些生气,前掌与脚跟呈现猫儿爪垫一样的粉红,足趾则是因为蜷紧压迫血流变成略深的石榴色,虽然仍稍显病弱,可这份病弱却是更加惹人怜爱。Rider将这些东西作为重要朋友的秘密,一一记在脑子里,。其实齐格作为人造人本就没什么体味,加上注重卫生的习惯,双足除了轻微的汗酸并其实齐格作为人造人本就没什么体味,加上注重卫生的习惯,双足除了轻微的汗酸并无什么异味,不过Rider的话语还是让他羞红了脸。“Rider!?你呜呜呜呜,嘻嘻咿哈哈哈哈!”Rider的舌已经触及了齐格的足心,开始用小巧的舌头清洁他的脚丫。舌尖在足心到趾缝间来回打转,最后索性直接含住了足趾,一根接一根地吸吮着表面的汗液,如同舔舐冰棒那样享用起少年的足尖。只不过那股淡淡咸咸的肉味带来的是另外的刺激口感就是了。“呜咿哈哈哈,Rider,可不可以不要用呵呵舌头啊哈哈哈!”尽管舌舔带来的痒感并不如之前激烈,但比起以指搔足却是更加羞耻,对于单纯无垢的少年而言,这顿刑罚确实是难忍难当。Rider的贝齿不时开合,轻碾着齐格脚上的皮肤,虽然微疼却不令少年感到痛苦。舌尖从足尖上脱离下来,蛇行一般贴合着软糯的足底来回溜滑,舌苔如钥匙与锁那样弥合上足心的掌纹与皱隙,将酥入骨子里的迷幻痒感自脚掌送往少年的全身……这大概已经不止是搔痒这么简单的事了吧?“哈……Rider求你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呜,Mas……ter的脚丫真是呜呜呜……美味啊……”Rider半含着齐格的足趾,含糊不清赞叹着,陶醉沉迷的表情和他一贯的不着调形象极是符合。“哈哈哈哈哈哈哈Rider……快点结束……快……呵呵一点啊哈…呃呃呵哈…”“呜呜——Master的脚丫真是可爱呐,我都想吞下去咯~”“呜!?……”虽然Rider已经不舍地收回了舌头,但前面的糟糕发言还是让齐格为之心悸。“似乎过分了一些呐,Master的脚丫都湿透了,还沾了我的口水——”“呜——”Rider连鞋也不穿就踩在了地上,拿了几张桌上的纸巾兴冲冲的跑回来。这次他坐在床边上,拿出一张纸敷上了齐格的左足。“我来擦干净,嘿嘿~”“啊……Rider拜托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哎哈哈哈……”齐格正自求饶,足底突然又遭袭击,再次现出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Master,我都说了是帮你擦干净脚丫,你怎么还怀疑呐!”“呜——抱歉,Rider……”Rider的指肚隔着薄纸轻轻摩挲着齐格的足底,那种细微的痒感还是让齐格不时发出轻轻的嗤笑声。“呜呵呵……呜,Rider,抱歉,我只是想让你安心才说出那段话……”“安心?安心什么了?”“哈哈哈哈哈别挠了,拜托,呜呜……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步我的后尘,我是想这么说,哈……别……”Rider冷不丁划了几下齐格的足底,似乎甚是不满。“喂,Master你在说什么啊,笨蛋Master!对我来说你就是全部,同生共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其实Master和Servant并不完全是这样的关系,一被召唤出就因观念差异而大打出手的主从组合大有人在。但Rider却将这样的信任视为理所应当之事,实在是难能可贵。这已经能让齐格认识到Rider是何等优秀的Servant,这并非体现在力量的压倒性强大上,而是在他这心无城府,对任何人都坦诚相待的存在方式中,不愧是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参选的英灵。“我很高兴,呵呵……Rider……谢谢你,能得到你的承认我很……唔呵哈哈哈感动……我绝不会再说出那样的话了。”齐格忍着脚上些微的瘙痒,一字一句地吐露了自己的真心。“哼……Master谅你也不敢,你要是再敢说那种话,我肯定会把Master你捆在床上挠三天三夜,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也要小心呢,哈哈……”这一次,齐格是因发自内心的愉悦而笑。Rider解开齐格的束缚,与他肩并肩坐在床沿。“呐……Master,其实我也要道歉……”“为什么呢……”“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哎?”“不过Master笑起来真的好可爱啊,Master的脚丫也是,看到之后就要忍不住想玩一玩的冲动……”“呜……Rider,也许你可以继续玩一会哦……”齐格垂着头,声音已是细若蚊吟,面上混有羞涩和半推半就的表情。“啊?你在说什么,Master……”听到这句话,Rider高兴地一跃而起,差点碰到屋顶。“其实这种叫做‘痒’的感觉的确……也还不错呢,呜……既然这次是我错了,那么就满足Rider一下吧……好羞……呜啊好羞……”少年忍不住以手掩面,一张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啊哇哇,Master你真是太好了!”得到准许的Rider再无半点委屈心情,一转身又将Master扑倒在床。“Master,哎嘿~是不是有什么抖m的隐藏属性呢?嗯哼?”此刻Rider几乎与齐格脸贴脸,坏笑却依然单纯的表情让少年发烧的脸上更加尴尬。“呜呜呜啊啊!Rider,别…别…这样,我…只是……”少年被输入的知识里自然有这个词的定义,只是现在被Rider压在床上,鼻中嗅到他身上的淡淡汗香。想必怎么反驳也不会有任何效果吧。“Master不说也可以哦~我会好好开发Master的各种属性的,嘿嘿~”“哎呦呜哈哈哈哈哈哈!”搔腋下这一招非常奏效,偷袭之下更是让少年连缩紧腋窝防备的机会都没有,只要Rider不抽走那几根搔痒的手指,齐格就只能作为Rider身下香软活泼,发出“开怀”笑声的抱枕,任凭他快活地亵玩。不知过了多久,两位少年都已是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在少年再次几近虚脱后,Rider也终于克制了自己理性蒸发的玩心。“Master开心吗?嘿嘿……““呼……怎么可能……虽然……的确还不错,因为…….Rider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被Rider……呜啊……我到底……呜!“纵使是一向内敛克制的少年,此刻内心也已经被名为rider的小鹿撞得兴奋忸怩。“Master也是对我重要的人哦……“Rider起身搂住齐格,笑着在他肩上一吻。“Rider……你……谢谢…..“也许因为Rider的笑容吧,明明这一晚他笑到嗓子都快哑了,可少年的别扭在这笑容之下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才对啦,虽然羞涩的Master也很可爱,但是果然还是开朗一些更好嘛,那么~“只见Rider如旋风般迅疾地捉住少年刚刚平息痒感的脚丫,指与舌再次向齐格的足底袭来……“呜呜咿呵呵?又来?还是….脚?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哈哈哈舌头啊哈哈哈哈哈…………”笑声再次回荡在房间中,直到笑够闹够的两位少年筋疲力尽,相拥而眠才停下……第二天,Ruler看到床上的齐格以及揽着齐格脚丫入怀睡着的Rider,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惊呼。新的一天在Ruler的训斥声中开始了,而对黑assassin开膛手杰克的讨伐也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