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小憩

斯诺菲尔德,即雪原市,可以称为奇诡的一座城市。北部有回荡呼啸风声的大溪谷,西部则是与这干燥区域极其不相称的密林,东部连结一望无际的湖泊地带,而南部则是让旅人为之绝望的沙漠。
而这座城市本身,和任何一个现代化城市一样,伴随着人类的贪婪和进取心,将资源,自然,人力,良心,源源不断地投入发展建设的熔炉。

当然,在那场虚假的圣杯战争开始后,这些奇异或者寻常都只是充作尚且达标的背景板而已。

全城大面积的癔病,沙漠中半径几公里的陨石坑,警察署与歌剧院的爆炸,街头奇装异服的人以各式各样的冷兵器互博……
曾经某个远洋小国的城市有过这样类似的传闻,但最终也归于都市奇谭,而现在这些都是切实发生在民众身边的“战争”。

大概是奇闻怪事已经足够多,西部的怪异是普通民众不能察觉的。
仿佛获得了生命的森林正一刻不停的变换着,而在这森林中强大到即使相距几公里也能清晰感受到的魔力波动又是令魔术师大惊失色的事件。
驱使森林的又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呢?

但此刻,这里只是一片林木繁盛的荫凉之所罢了。

席地而坐的一位怀中搂着一只比正常狗还大一些的犬类生物,银白色毛发下还有若隐若现的几道伤疤。

“抱歉,master,战斗久了一些,让你担心了。”
【喔呜~~嗷】(没关系哦)

说话的正是称为lancer的servant。充满光泽的皮肤,给人线条柔和印象的五官,宽松白衣下裸露的手与赤足则有几分结实的质感。或许是脸庞有些稚嫩的缘故,因此是男是女都都有些模糊。而且仅仅以英灵的身份审视,这位的模样还是朴素了些,甚至,有些过头,仅仅是一身白衣,加上紧致的身形。如果说有什么给人带来冲击感的点的话,应该是那一头亮丽飘柔的绿色长发,在空气中微微荡着。
而正是这位,是位于众从者顶端的英灵之一,在最古老史诗中,与那位英雄王战斗,相识,结为友人,最终共同守护国家…神的兵器——恩奇都。

更难以置信的是那个爬伏在恩奇都怀中的犬类,一只由人工制造的银狼,居然是她的master。被蹂躏,即将死亡的它,在生与死的边界唤出了这位从者,也就此改变了行将就木的命运。此前,只是作为人类工具的魔物,而现在,在这位能与之对话的servant面前,它终于可以享受作为一个生命的权利。

“master,还要痛吗?疗养或许还没那么快”
【呼呜呼呜~~】(很好哦)
“嗯,这样就好。如果master不能安全健康,不管是作为servant的义务,还是与他的约定,我都无法完成。所以,我一定会守护好你,master”
纤细的手抚摸着狼的背脊,将银白色的毛发捋顺,体表微微散发的热气让这位servant感到安心的愉悦感。
与一切生命自然连接着纽带,对待master,即便不是人类,也会投以全力,作为兵器履行职责,但在这场战争中,与旧友的重逢与约定又使这种注入职责的契约更加坚定。

银狼略显迷离的双眼迟疑了一会儿,它明白面前的这位,所谓它驱使的servant,绝对不是什么使魔或者工具,而是朋友,父母,恩人那样的存在。
但毕竟,这也只是一只刚诞生不久的幼兽,渴求欢闹的心当然也是存在的。

【呜呜~呜–】
接着撒娇似得将身子向上探了探,吐露舌头哈着气在恩奇都脸缘舔蹭,应该是没有预料到这突然的亲热,身子明显被这股热情微微压倒。
“咿呜呵呵…master,是想玩了吗?呜…有点痒啊…哈哈哈呵呵…”
【呜!呜!】(是的!想玩…笑起来,果然很好呢!)
“呼呼呼…master喜欢这样,是吗?…呜呼呼…我的身体是很敏感呢…呵呵哈哈”
开怀笑着,毫不抑制的“人偶”,只是随着狼软舌在脖颈处的舔舐不断后倾着身体,到最后几乎被狼压倒在了地上。

【嗷嗷呜~~呼呼!】(再来嘛!再来!)
“呵呵呵…哈哈呵呵…master,让我缓一会儿吧…呵呵…有些…受不了了…呵呼呼……”
尽管挂着张有些狼狈的笑脸,她却始终搂抱着与自己亲热的master,没有任何阻拦,这样的感受对她而言大概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嬉戏吧。

抱着拱起的双腿,狼蹲立在面前,淡绿色眼瞳包含爱意与歉意的看着“放过”自己的“主人”。
“抱歉,master,与您相伴的时间确实太少了。我是不该贪恋…与他的战斗…请您原谅……”
因歉意泛红脸庞微笑的样子朴素却令人痴迷,若是有名画家,面对这“人”与兽交心的一幕,提起画笔创作的欲望是谁也拦不住的。

【呜-呜—呜~】(没有问题哦,已经,很好了)
“啊啊,这样就足够……”

【呜呜呜!嗷嗷~~】(最喜欢,你了)
“唔…哈哈,我也很喜欢master呢……呵呵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兴奋地摇晃着尾巴,低下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足缘,又是激起一阵轻笑。
“呜呵呵…再玩一会儿?…嗯唔…哈哈哈…”
由神制造的“人偶”身体上的每个部位都是如此完美。贴合地面的双足柔嫩别致,白皙中透着一丝与因与大地连接而结实的红润色泽。
虽然关于犬类能否以人类的眼光审视何为美尚且没有定论,但在瞥见了那曲线微隆的足弓时,便再也忍不住本性中的顽皮之心,将湿软柔韧的舌,探入了足与地之间由足弓撑起的小窝。
“啊哈哈哈哈…这…更痒了…哈哈哈哈…master ……咿呵呵呵哈……”

狼只是享受着,柔嫩结实的足底与舌摩擦的触感,足心软肉的微颤与足趾扭动着轻柔的挣扎。对它而言,这一切大概只是“有意思的事”吧。
看着自己所依赖亲密的她,在自己的舌下,毫不遮掩,开怀大笑的样子,真是很幸福的事呢。

由宽厚舌头带来的刺激像是接通了每一个痒穴的神经,从足底源源不断的涌上心头,最后转为笑声。
尽管如此,温和的英灵并没有一丝一毫抗拒,只是用手半捂着嘴,克制着可能会失控的笑声。
双足不但没有逃离,只是挑起足弓做着微不足道的躲避,反而更将足底暴露在舌的侵扰下。与其说是本能的躲闪更不如说是接受似的,任由软舌舔舐。

‘如果御主喜欢,那就这样吧,也是……很惬意的事呢……即便是这样沉重的战争中……’这么想着,继续在舌的挑逗下发出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林木之间。
大概也只有这位英灵,能有这样的觉悟吧?

完美无瑕的躯体,当然会与敏感的触觉共存
但谁又能想到,至高完美的“人偶”也会在这样的嬉闹下,露出超乎常人羞涩而单纯的动人笑容呢?

主从的关系或许在这对人偶与兽组合面前毫无意义。
对圣杯毫无所求的兽,只是恪守职责保护主人的“工具”,做着简单欢笑游戏的二位,应该是那种在心魂上相拥的友人关系吧?

当然,对于圣杯战争这只初生的人造之兽到底了解多少?这也是一个问题。不过相信,只要是这位称为恩奇都的servant,一切都会安然无恙。

不知过了多久的嬉闹后,银狼再次在香软的怀中安然入睡,嘴角还带着微笑。
而它的“servant”……

双足经过舌的“洗礼”更加红润,湿滑足心微微上翘,轻晃并泛着些许光泽。
合上双眼,依躺在狼的背脊,刚刚发出不竭笑声的脸庞同样挂着恬淡的笑意。
伏在兽耳边,呢喃……

“master,一定会守护好你…不管…是怎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