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雕

“过儿……过儿……你在这里吗?”
“在……我在!”
“过儿!是你!真的是你?”
“龙儿!是我,真的是我!”
“过儿,你还爱我么?”
“爱,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沧海桑田,江水为竭,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变……”

2009年阴历7月15——中元节。

“龙儿,想不到一别三生,几百年过去,你我终又重逢。”
“过儿,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就是一片虚无,我放弃多少次轮回,只为等有人重拾文笔,让你我相见。拥有这样念力的人,后世称他们为‘织梦者’,可惜今天这位笔下念力不足,只能邀得我们神雕侠侣一书中人物与此冥界相聚一天……”
“过犹不及,冥界相见也有好处,大家都是冥灵,看,我的手臂回来哩!我终于又能用双手抱你……”

“笃笃笃”传来一阵敲击的声音,四周渐渐明亮起来,

“杨大哥!”“傻蛋!” 程英和陆无双两女现身出来,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活泼跳脱,一如当年相逢之时。
“杨兄弟,杨大嫂!”三对璧人连诀而至,男子轩昂,女子或娇柔或妩媚,姿态不凡,却是大小武兄弟夫妇和耶律齐夫妇。
“大哥哥!我来晚了!”一朵黄衣如花般旋至,却是郭襄奔来。“爹娘可能来不了了……他们正赶上轮回……”
“唉!郭伯伯……郭伯母……”杨过搂着白衣赤足,恍如天仙的小龙女,闻言不禁神伤。
“阿弥陀佛!”一声法号振动四壁。
“一灯大师?”众人回首望去,一名僧侣合十顿首。冥灵所显皆是盛年本相,众人不识此僧,但能来此,必然与众人大有联系。
“不……老衲……金轮法王……”高瘦的和尚从黑暗处走出,合十道。
“好贼秃!当日搞乱我大宋英雄聚会,今日我们聚会,你又来搞乱?”
“不敢!老衲早已不是当日的老衲,世事无常,时代变迁,大宋又如何,不也早已是昨日黄花,我蒙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铁蹄所至,横扫亚洲板块,惜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一统中原又得几年……覆水难收,纵使收来,也不是泼出去的水了……冥冥中自有天意,何况我辈不过在后人笔下逞风,何足道哉……老衲此来,只是同当年被斥反派众人,求与大家和解而已……死者已矣,我们都过世这么久了……还有什么看不开呢?”

“金轮大师果然死前得道,小子佩服!请!”杨过挥手一指,请金轮法王坐在大圆桌对面。
“龙……龙姑娘……我……我也来了……”金轮法王身后转出一个道士打扮之人。
“尹……剑平?!”小龙女俏脸一沉。
“是……”
“龙儿,算了,咱们当日就说原谅于他,何况你我都死了这么多年,就如金轮大师所说,看淡了吧。”
“恩,有过儿你在我身边,只要你不怪我,其他都无所谓……”小龙女展颜一笑。
“杨施主夫妇如此洒脱,老衲拜服! ”金轮法王合十“只望我们经此一役,均能彻底化解心中怨结,得证大道。”
“龙儿……”
“我……我还是走了……”看着小龙女小鸟依人般煨在杨过怀里,尹志平心下唏嘘,起身欲走。
“你,别走!”小龙女双手正与杨过环拥,伸出一只盈盈玉足,纤趾轻勾,冲尹志平喊道。
“笨龙儿,别拿脚勾人!”杨过嘻嘻笑道。
“什么呀,你不是最喜欢人家拿脚叫你?”小龙女假嗔道“你我夫妻多年,我还能不知你心思?适才只不过代你叫住他罢。”
“龙儿学会撒娇了?!”杨过笑嘻嘻的,一只手不老实地袭到小龙女腋下呵痒,痒得小龙女伏倒在杨过怀里哧哧地笑个不停。
“龙……龙姑娘……”尹志平望着那一只盈盈玉足,不由得魂飞到当年终南山上。
“那一夜,我本是心绪不宁,漫步山间,夜风吹拂,疗治心病。我身为出家之人,那日重阳别苑,却惊于龙姑娘天人之姿,日日辗转反侧,实在如入魔一般,否则又怎会给赵志敬那奸贼抓组把柄……这一日,我渐行渐远,忽地惊觉到了一处从所未至之所,见野间坐落一间茅屋,打算过去问路。茅屋粗陋却见质朴,屋外野草婆娑,在夜风下如情人般摩擦交缠起伏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就在那一片纯白的月色下,我见到了那个魂萦梦绕的人儿啊。她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衣诀随风飘飞,恬静的面容,优雅的身姿,如洛水的女神,如瑶池的仙女,美的让月光也失去了颜色。你莫非是上天的仙女,美丽的姿色令天上的神祇也嫉妒,因而谪落凡尘的天使?……我鬼使神差地凑近前去,却发现心中玉人是被人点住穴道,制住在此。我尹志平也本非孟浪狂徒,只是相思成痴,那日见你们在花谷练功,便已知道你们两心相通,再无我插足余地……我不求其他,只求能这么近的看一会……我毕生的爱人啊……一只野鹿过来,轻轻舔舐你的脚底,我挥手赶走它,怕惊扰了你,它却倔强地卧在你身侧。它比我幸福,因为它能更贴近你……一时间,我希望自己便是那只野鹿,能依偎在你身边。等我在回过神,我已不知何时偷偷伏在你脚边,学那野鹿般轻轻舔舐你的秀足。你是醒了吧,风儿轻轻把罗帕吹在你的脸上,莫非也是给了我这个机缘?听着你轻轻急促的呼吸,我忍不住试着在你脚心挠动,不一会,你哧哧的笑,却什么也不说。还是当我是了那淘气的野鹿么?你的脚趾就这样逗人的在我眼前蜷曲,令我沉醉不已。我们的距离从没有这么近,我渐渐大胆,抚摸着你修长的玉腿,环拥了你玲珑的纤腰,从你的指尖一路吻到你的腋窝,辗转到你的颈侧。你僵硬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红晕从被白帕覆盖不住的脸颊透出来。我轻抚你突兀的双峰,你的身躯又陡然颤抖着僵直。我轻呵你的腋下,让你放松柔软下来……我本无意其他,直到你颤抖着沙哑地念出那些……”
“啊啊搜扣挖….大麦!!鸭~哈子卡吸~呕内盖…”卧在杨过怀里的小龙女忽地轻轻地低吟。(从信息区摘来的。。。)
“啊!”尹志平如遭雷殛,当年就是这几句,如魔咒般摧毁了他最后的道德心防,沉湎在小龙女的身体上,直到他用那一生的疚愧来赎罪。
“龙儿……你……别这么大声……”杨过轻声责备……
“啊?”小龙女抬起头,看看周围脸红耳赤,羞意大作的众女,呆若木鸡的尹志平,合十垂目不语的金轮法王。“过儿,这不是你教我的?当初我们在花谷看那两只灵猿嬉戏,还是你灵巧,辨出这些音阶……?”
“龙儿,后世我慢慢晓得,这些好像是一个什么国的语言,反正女子喊来,很是奇怪,后世当作如催情迷?药一般……”
“哦?竟有这事?那不知是那两只灵畜从何学了那国语言?还是反之……”小龙女巧笑倩兮地靠上杨过“过儿,只要你我真心相爱,何必管其他,你这西狂狂色不够了哦……”
“哈哈哈,知我者龙儿,”杨过大笑,回抱住小龙女。
“咳……”尹志平忽地打断“对不起,那几句是我传出去的……”见众人奇怪的凝视他,沉吟片刻,道“尹志平早已身死,我也不妨直言吧,我尹志平前半生生至爱,便是龙姑娘,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那一夜……这几句,便如魔咒般萦绕住我后半生……当年我为龙姑娘舍身挡剑,气绝于斯,幸得一扶桑女忍拜山,怜我痴情,竟以忍术秘法相救。后来……我们便去了扶桑,师尊们对外便说我已死……那女忍,以大毅力,化自己容貌同龙姑娘,伴了我后半生,我……我就把这几句教了她……她便是我后半生至爱,我尹志平纵遭后世万人唾骂,却也不枉此生,终寻得一知心人……唉!”
“是以老衲携尹施主同来,了却这一宿世情债,望龙姑娘能谅他当日之失。”金轮法王合十道。
“算了,我与过儿历尽艰险,终也到了一起,那些离别,也是我们两心相印的见证,虽然据说我是陪伴男主角最少的女主角……不过现在我还爱着过儿,过儿还爱我,这就够了吧”
“龙姑娘大智慧!”
“对了,龙儿,你怎地吧那句教了尹……兄?”
“还不是你!”小龙女轻轻擂了杨过一拳,“小时候就不正经,梦游偷偷抓人家脚,(见新版神雕……)还说什么抓蝴蝶……”
“真的啊,我那次真的是发梦”杨过辨道。
“那以后呢?老发梦了不是?”小龙女佯嗔道。
“后来……后来不是啦……我看龙儿你老不言不笑的,想逗逗你开心,才用计与你赌赛,再后来就是我赢得奖励了吧?”
“还说呢!人家从小没人来呵我痒,我也不知道自己很怕这个……偏要和人家赌赛什么挠脚心还不许人家笑。”小龙女回想当日古墓之内,不禁温馨一片。
“哈哈,龙儿,输了莫赖,再说,要不如此,怕是你当初病危,便一剑把握杀了吧?”
——————当年
“姑姑,你能不能笑一笑?”小杨过在古墓中呆了半年多,居然没见小龙女笑颜,不由得百般纳闷。
“我们古墓派的功夫讲究清心寡欲,少动喜怒哀愁,我早也不记得什么笑了”小龙女如一座玉石观音般缓缓道来,语气波澜不惊。
“姑姑,你这么漂亮,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小杨过不弃不舍。
“好看又什么用?”
“这个……”杨过一时语塞。
“姑姑,祖师婆婆也很漂亮啊!”
“那又怎样?”
“如果不是她练这清心寡欲的功夫,说不定就不用定下向全真教那老道啐吐的入门规矩了!”
“小鬼胡说!什么时候轮得你来评论了!快练功去!”小龙女辩不过他,恫吓道。
“姑姑,我学不来这个不喜不怒的本事,你教我好不?”杨过眼珠一转。
“这是心态,如何教得?你生性跳脱,不易静心,在古墓中多住,自然有收效。”小龙女答道。
“姑姑,这样,你坐这里,我试试逗你笑,好不好?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体会姑姑的心态。如果你不笑,我去多捉三百次麻雀,好不好?”
“也罢……”小龙女被杨过缠的无法,奈何墓中又只有他两人,同居半年多,怎地也互相影响了些,也就随了他胡闹。
“我先给姑姑讲个笑话……说是从前……………………”
“………………”
“…………………………”
“…………………………”
“呼……姑姑你厉害,我都笑了半天,你居然还是意兴阑珊的……”
“你的故事很有趣啊,不过我不想笑。”小龙女其实也隐隐有些笑意,只是多年不哭不笑,往往便难再动情,如人多年不语,自然失语一般。
“那姑姑你再看我这个!”小杨过学嘉兴桥头耍把戏的,学了只猴子训练玩耍,此时便耍弄起来,他功夫即有基础,学得又活灵活现,颇是引人发噳,当年凭此逗得郭芙笑个不已。
“恩,你这是学山中猿猴,学的很像啊!”小龙女夸赞道。
“啊!”杨过一跤跌在地上“姑姑,你真是冰雪做的人啊……”
“好了!就这样吧,一会去练功吧。”小龙女欲起身。
“姑姑且慢!我最后一招,姑姑你把脚给我!”杨过发狠道。
“嗯?”小龙女微一迟疑,还是依言把脚伸了过去,其实两人不自觉的早已把对方视为相依为命的对象,只不过自己不知而已。
“这样,这样……”杨过轻轻褪掉小龙女布袜,伸指在小龙女足心一钩。
“你……你干什么!”小龙女惊觉一股不知名的热流窜上心头,俏脸微红,把脚轻轻一挣。
“姑姑你坐好,如果这样你都不笑,那我就真学会了。”杨过胡诌道。
“那……那你轻点……”小龙女不知怎地隐隐有些害怕。
“这样?这样够轻么?”杨过搂着小龙女玉足,一指在她足心轻轻钩动,审视着小龙女神态的变化。
“嗯……啊……”小龙女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足底蜿蜒传上,好像一只春蚕轻轻啮咬她化为桑叶的心。
“姑姑,有什么感觉?”杨过逗小龙女说话。
“有……有些痒……你……你别只挠那里……”小龙女支支吾吾的轻声说道。
“那这里呢?”杨过手指在小龙女足心画圈,不时在圆心搔戳几下,终于看见小龙女的嘴角稍稍有些上翘。
“你慢……慢点……”小龙女只觉痒感一阵阵传来,头皮发麻,娇躯发软。微合双目,玉手紧攥成拳,指甲微嵌入掌心,对抗足底传来的痒感。
“姑姑?姑姑?”杨过不停手,探问道。
“恩?”小龙女轻声应答。
“我要使力了!”杨过怕过了今次,再无如此机会,忽地搂紧小龙女玉足,在足心窝处加力刮搔起来。
“过……过儿……别……别……等等……”小龙女惊觉脚踝被杨过禁锢住,足心最敏感处惨遭侵袭,奇痒袭来,顿时语不成声,偏又有些愉悦的感觉,脑子一片混乱。
“姑姑,现在想不想笑?”杨过继续施为,感到小龙女秀足在自己怀里轻轻挣扎,也一番莫名的快意。
“过儿……停……停下……我……我受不得了……”小龙女怎地说也是个妙龄女子,虽然宁神定气功夫绝俗,却也是肉体凡胎,终于抗御不住。
“姑姑……你再坚持一下,凑够一柱香时间……”杨过答道。
“不……不行……你……坏……唔唔……快放开我!……呃……呵……呵呵……”小龙女嘴角翘动几次,终于发出她多年来的第一次笑声。
“哈哈!成功了!姑姑你终于笑了!”杨过起身大笑。
“哼!旁门左道!”小龙女羞窘交加,轻轻拭去额头微汗,嗔怪地瞪了杨过一眼。
“…………” 杨过怔住。
那娇羞的一眼,从此萦绕在杨过后半生的梦中。
………………
“姑姑!今天帮你练练耐痒的功夫!努力不要笑哦!举起双手,对!这样……”
“姑姑,你腰间怕痒不?……”
“姑姑,这里呢?……”
直至多年以后……
“龙儿……乖,把脚伸过来……恩,笑一个……哈哈哈……”

“不许说了!哼!也不知你那时小小年纪,打哪学会这些欺负女孩子的手段”小龙女两手捏住杨过的腮颊,揪起来不许他说下去。
“卡遭(看招)”杨过忽地双手袭到小龙女腋下,小龙女怕痒,双手一缩,杨过嘴巴又恢复了自由“哈哈!山人自有妙计!若不是这些手段,恐怕龙儿你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跟个庙里观音似的呢!”
“讨厌!又来取笑人家!”小龙女佯嗔道。
“而且这么多年过后,我才明白,本门功夫绝不是禁情绝爱,想祖师婆婆苦心创下需心心相印的玉女素心剑,怎地会是无情之人?倘若心中无情,又如何发挥个中威力?”杨过叹道,“祖师婆婆只是教后人谨慎动情,只因情只一物,若非伤人,必定伤己。实在犹胜世间所有武学。唉!”

“对了!我们好像知道杨兄弟哪里学的。。哈哈!”武氏兄弟互望几眼,忽地有悟于心,大笑道。
“哦?”小龙女扭头看向大小武,“你们且说说?”
“当日杨兄弟和我们兄弟俩一起到了桃花岛,”大武回思道“那是大家都小的很,岛上就我们三个男孩和芙妹,啊……郭大小姐。”
“哼!不许说!”郭芙忽地霞生玉颊,娇叱道。
“不好意思~郭大小姐,现在我们兄弟都是自由人了”小武笑道,“大家顽皮之时,男孩子自然要分个优劣高下,当时我们的赌赛是谁能逗郭大小姐笑着求饶。”

“恩,那次是郭大小姐练功不慎扭伤了脚吧,卧床休息,还被师父数落一顿,责她贪功冒进,我们兄弟俩施展半天解数,都没让郭大小姐展颜,杨兄弟就偏挑了她那只伤足,呵起痒去,闹得郭大小姐又哭又笑的……终地求饶于他。哈哈!当年我们痴恋郭大小姐,险些兄弟反目,这些大家也都知道了的。不过大家可能不甚晓得,郭姑娘被杨过一番折腾,吃了哑亏,拉我们陪她练习耐痒,却又屡试不成,反让我们都多了这么个嗜好,然后大家自然经常切磋一番,还得多谢郭大小姐献身品评。”
“啊!原来如此!”耶律齐恍然大悟似的,“我说芙妹当初怎地逼我让她开心,我千方百计也是不成,大小武兄才告诉我这个怪法门!”
“讨厌!齐哥你这些还说!”郭芙气得要去抓耶律齐,后者功夫硬挺,忽地双手扣住妻子蛮腰,郭芙一下子便软了下来,两人偷偷溜到一旁私语去了。
“哎呀!”小武忽地想起来,拉过妻子问道,“萍儿,你……是不是也叫杨兄弟给……欺负过?”
“嗯……嗯……”完颜萍有些羞惭地道“那次我为报仇去刺杀齐兄的父亲,被他擒住,他说只要我能不动持刀一柱香时间,就放我走,然后派人呵我痒痒,我……坚持不到半炷香就笑倒了……幸亏杨大哥救了我去。”
“完颜姑娘虽然落难,但好歹也是王族出身,在下无奈定计,还望妹子原谅”耶律齐转回来道。
“罢了……都生前的事了……要不我也不好意思说呢……”完颜萍扭捏道“后来杨大哥教我几招,去和耶律燕妹子比忍痒,激耶律齐赌命,后来我侥幸胜了,不过……我也没忍心下手……”
“后来呢?”小武偷偷问
“后来,后来杨大哥追过来,说我做的很好,冤家宜解不宜结。然后……然后求我让他呵一会痒,保证不侵犯我别处,就没啦。”
“呼~不错,不错。哈哈!”小武笑道。
“夫君,什么不错哦?”完颜萍问道。
“杨兄弟代吾调教娇妻,相当不错。”小武嬉皮笑脸的偷偷与娇妻私语道“好萍儿若是不肯让我欺负几下,情调难免有损几分……”
“去!”完颜萍羞道“老没正经的小子……”转念一想,拉住小武,转到一旁问“那是我的脚漂亮……还是你的郭大小姐漂亮?”
“当然是郭大小姐……比不过我的好萍儿了”小武一个大喘气,忽地搂住正待发作的娇妻,“多少辈子没碰我的好萍儿的小脚儿了,且让我看看如今是否更秀美了?”

“哈哈!后世品论家有云,一遇杨过误终身,诚不我欺!”金轮法王笑道。“陆家程家两位小姑娘,也是被杨小兄这么收服的么?”
“死法王!你胡说什么!”陆无双发作道“别当我们不敢打你哦!”
“阿弥陀佛,老衲今日是借此机让大家各舒心结,言辞失当,还望女施主看在老衲一片苦心孤诣,莫怪才是!”金轮法王诚挚之色跃然脸上。
“哼……说就说……怕什么!杨大嫂,你放心,我们都死这么久了,也不会和你抢杨大哥了,不过是说出来痛快些,我自小被李莫愁那个变态女人抓去,大家也晓得了,这女魔头杀人如麻,但是遇到那真是恨的,却才不一刀杀死,而是留着我不时便作践一番,她功力深厚,怕一时不慎就把我打死,只好叫洪凌波打我,你们当她真收我为徒么?只不过盼得教我练些三脚猫的功夫,不至于被她一下打死,她好亲自动手罢了!洪师姐平日和我处的也来,可算是在李莫愁门下相依为命,也往往不下狠手,后来那女魔头不知怎地知道我怕痒,隔三岔五地把我绑起来呵痒一通,她打骂我我也忍得,最多皮开肉烂,也就麻木了,可是哪有女孩家不怕痒的,痒得狠了,涕泪交流,丑态百出也是有的,后来我受不过,才瞅准机会跑了出来。遇到杨大哥,后来被李莫愁抓到,打断肋骨,杨大哥就是趁替我接骨,偷偷……偷偷欺负我……不过杨大哥人很好,轻轻的,不象李莫愁那样要人家出丑,也是那次,我知道了被一个男子呵痒,也不是太痛苦,反而有些愉悦的感觉……如果这个男子是你喜欢的……那就更……”说到这里,有些扭捏,便说不下去。
“陆家妹子,我当时也是思忆龙儿成狂,在你身上稍微找点感觉……”杨过起身一揖道“当然也是为了让你分神,不去注意接骨的痛楚,还望莫怪。”
“嘁!谁……谁有心情怪你啦……你抱我去襄阳一路少得欺负我么?哼!不说了,听我表姐说好了”陆无双白了一眼,杨过唯有嘿嘿苦笑。
“我?我没有……我没有啊……”程英见大家目光集中她身上,不由心慌分辨道。
“没有?那我怎地有时听人夜呓些什么‘不要……好痒……杨大哥……你别呵我痒……不……只要你愿意……你……’啊!做贼心虚!”陆无双还没说完,程英羞意大作,追着胳肢陆无双,不让她说下去。两姐妹绕桌跑笑一圈,程英终于羞羞答答的说“是吧,杨大哥受伤时,昏迷中把我当杨大嫂了吧……欺负了我些……不过杨大嫂你别怪他……”
“我不会怪过儿的,我们两心相知,倒是觉得他亏欠了你们两位姑娘些呢!要不要过来一起坐?”小龙女拍拍杨过另一条腿,“分你们一条?”
“表姐,过去吧。”
“不……不要了……”程英羞意甚重,扭捏道。
“怕什么。当初亏得是你,忍着杨大哥一路呵痒,硬是把他搬回竹屋,要是我,早把他扔半路了……”陆无双佯做愤愤“他开始昏迷那段,每次给他上药,杨大哥都抱着你动手动脚,你都不敢挣扎,就那么忍着他到处呵你痒,自己笑得险些岔了气去!”
“啊……还有这事……这……对不起程姑娘了……”杨过方知自己昏迷时好像回到少年陪伴小龙女之时,原来伊人有心,他却一直无知。
“你还好意思说呢!害得表姐以后老惦念着你,惦念着那几天和你的接触,你倒朵的干净!”陆无双强把程英按到杨过腿上,杨过一把搂住,后者更把俏脸躲进这累世期盼的胸膛怀抱。陆无双扭过头去,悄悄拭去眼角一滴眼泪。
“着!”金轮法王忽地弹指,陆无双全身一颤,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一旁程英见金轮法王会心的笑容,强忍羞意,一把拉过陆无双一起坐在杨过腿上,一时两女心魂俱醉。
“诶,我忽地想起来,绿萼妹妹怎地没来?”小龙女忽地疑问。
“真的,绿……公孙姑娘,我们实在负她良多……”杨过遥想当年公孙绿萼对他一往情深,不惜冒死盗药,后多次明里暗里,大力相助,最后竟自殆于丧心病狂的乃父手下,不禁唏嘘不已。
“哈哈哈,老和尚果然没料错,公孙姑娘,这个赌可是老衲赢了,还请现身吧!”
“哦?公孙姑娘来了?在哪?”陆无双知得往事,早将这位重情重义的女子视若姐妹。
“公孙姑娘怕杨施主还是不肯接受她,适才老衲前来,巧遇公孙姑娘踌躇蹉跎,便和她打了一个赌,说杨施主必然可以参透这无拘无束的自然之理,只看杨施主与三位女施主现下姿态,老衲自可言胜。”
“金轮大师所说甚是,我枉号西狂,与龙儿幽居古墓多年,互诉衷肠,才知当年之错。其实我对英妹,无双,公孙姑娘,纵使开始无意,后来经历这许多挫折磨难,总也是惜惜,若然要我为她们中谁人送命,我杨过亦在所不惜。只是当时自以为情爱一物,只得专注一人,实则早已悖逆自我本如。有人专情一人,有人博爱大众,我却是自欺欺人。我爱惜四女,确以龙儿为首,其他三位妹妹则难分轩轾。世间女子用情多专,男子则分,此阴阳乾坤之分。唉!若是当日接得几位好妹子进古墓,我与龙儿开心自不在话下,也不至於累的大家郁郁终生……”
“初始我不愿过儿喜欢其他女子,也不过是患得患失之念,我一生只爱过儿一人,却并非要独霸他一人,后来我们谈及此事,才知彼此误会至深。也曾出墓寻找程陆两位姑娘,却知两位姑娘均早已不在人世。算上绿萼姑娘,我夫妇亏欠实在良多。”小龙女也言道。
“姐姐言重,前生已矣,一切皆是缘分,谁对谁错,岂能分明?只要我们现下一处,快乐愉悦,何必多谈其他?”程英握住小龙女素手,两女会心一笑。
“杨大哥,去把绿萼妹妹请来吧!”陆无双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杨过一把抓住,使个眼色。
“往事难回首,今日我便和大家说说当日我与公孙姑娘见面之事。”杨过环臂搂住三女,其他诸人也凝神静听。
“我们初见,是我和法王一行追老顽童,入得秘谷。我探寻谷中地势之时,遇到了公孙姑娘,当时她就站在一丛情花前面,落日余晖,人花相映……”
“当真是美的紧了……”陆无双酸溜溜的插嘴。
“没我媳妇儿笑起来美!”杨过坏笑着伸手在陆无双腰间掐捏,后者笑得软作一团,拍开杨过作怪鬼手,不敢再插嘴了。
“我见她一身素衣,不苟言笑,当真是似极了龙儿模样……”杨过絮道
“所以你就上去跟她搭话……”小龙女一边插嘴,一边身子倚住杨过,不让他呵痒。
“插嘴!该罚!”杨过对程,陆两女使个眼色,两者忽地玩心大起,忽地四只手呵向小龙女痒处,吓的小龙女惊叫讨饶,三女唧唧咯咯笑成一团。
“不过公孙姑娘不像姑姑是修炼功夫,只不过是谷里人过于敬重她谷主之女的身份,她自幼失娘,爹爹又心怀鬼胎,才被逼成了那副样子,我逗她一会,她便展颜笑了,哪像龙儿费我那多周折!”
“不过我初也只当她不过是个朋友,混没体会她一番深情。直到那天偷见她为我入丹室窃药……唉!他那老爹,一心以为公孙姑娘偷了最后一颗绝情丹藏了起来,为了逼她女儿说出藏药之处,好救我姑姑性命,逞他兽欲,不惜严刑逼供……公孙姑娘脱衣示父,以示清白。
哈!我当然是扭头没看啦!不过后来听得她怪叫,就忍不住看了看,后来我们在地牢鳄潭我才知道……她父亲是以祖传的闭穴奇功逆运,钉在她腋下腰间四枚气钉,呼吸间内气游走,便如四人齐力呵痒一般,此术易施难解,不死不休,当真歹毒的狠……我一时惊诧被公孙止老贼发现行踪,他竟借她把我诱下水牢绝地……”杨过闭目回思
——————那一日绿柳庄水牢下————————
“呵呵……杨……杨大哥……我不行了……好难过……你……你一掌打死我吧……呵呵……我……我没能找到解药……真是没用……”
“胡说!我身中这么多毒都奋力求生,你一个小姑娘怎可轻言生死!”杨过叱道。“你爹到底点了你何处穴道?”
“不……不是点穴,是刺……气针刺穴……呵呵……我……如果不告诉他解药所在,他定是任我痒笑至死的……哈哈……可是……我真没有找到……杨大哥,呜呜……你相……信我……”公孙绿萼断断续续边哭边笑地说。
“我自然信你!可是你爹……唉!……小心!”杨过挥手震开一头偷袭鳄鱼。
………………后来两人发现老顽童遗留下来的包裹兜囊,发现里面除了绝情丹,地图,夜明珠,锐匕以外,还有公孙止手书的闭穴功诀。其中更注明解穴之法。公孙止先人精研人体穴位,创立奇功,指明人体每一穴道,均有其对应穴位,称为此穴位的里穴,此功旨在敌人袭击一穴时,将真气抽离里穴,敌人劲气袭入,自然从里穴传出,便如打空一般。解这刺穴,也是如此,需从里穴下手(注:此处是我胡诌的,医学中没有这一说……………………)而公孙绿萼被刺中的几处穴位,恰巧对应足心涌泉和髋骨处XX穴附近。
“公孙姑娘,在下试试为你解穴,只是我初学咋练,只怕手法不会太好,恐要多吃些苦头。”
“杨大哥聪明绝顶,研习这么一会便有心得,小妹佩服才是……”绿萼自被乃父推下陷阱,反复思量,女子心思本就细腻,许多往日不开朗的事也就一一明了,晓得乃父是狠心要制自己于死地,好和新夫人无拘无束过新生活去。因此也不存了逃生之念,与芳心暗系的男子同坠绝地,又知道杨过实在所爱乃是她的“新妈妈”也就是被其父公孙止欺骗勒逼成亲的小龙女,纵然逃的出去,只怕也是郁郁一生,反倒不在乎深陷绝地了。只是呼吸间腰腋处搔痒无比,未免美中不足,当下娇躯横陈,任得杨过施救。
“噗……噗噗噗……哈哈哈……”被其父所刺穴道感觉渐轻,但感觉杨过火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肌肤上,偏又是也些敏感怕痒之处,往时纵是贴身侍婢也不曾如此接触过她的娇躯,当下又是羞窘,又是痕痒,哧哧笑着蜷在杨过腿上,把一张羞得红扑扑的俏脸朵到杨过背后去。
“公孙姑娘,你且忍忍……”杨过毕竟是个年轻男子,这么一个大姑娘在腿上辗转打滚,总也有些感触,更不由得想起小龙女来……“如果是龙儿这般躺在我怀中……”
“讨厌……杨……杨大哥?”绿萼只觉得杨过拂在她足心的手轻轻颤抖,指尖摩挲,酥痒无比,只当他是故意逗她,当下略带嗔意地呢喃一句,突地发现杨过大汗如雨,面色铁青,神色痛苦,不由得出声询问。
“磕……磕磕”杨过牙关打颤,却是作声不得。原是其一动相思之念,周身情花毒发,惨痛剧烈,饶是他铮铮铁骨也是说部出话来。
“不行,不能再想姑姑,先想其他的……”杨过心里一惊,暗自盘算“对,要帮公孙姑娘脱困……现在先只想着公孙姑娘……”周身痛苦稍减,只是他对小龙女相思刻骨,更是都在生死存亡之时,岂是一时说不想便不想了的。忽地听得绿萼娇笑之声,心中一荡,痛楚又少了两分。“原来如此,可借此法稍减我对龙儿相思。”杨过当下跟绿萼说了,一旦情花毒发,就借呵她痒痒稍解,才能助她解开死穴。绿萼既然芳心暗许,若能为情郎稍减痛苦,只怕要她以身相代都是好的,当下点头答允。更是不再压抑,放松胸怀,不断咯咯脆笑。如此若有若无,得与舍之间的心情,反正切合修武之道。心血顺通,杨过施救更是事半功倍。
“喝!起!”过得半天,杨过终于一声厉喝,将公孙绿萼身上的刺穴解开,绿萼只觉气血一顺,横亘腰间腋下的那两股令她奇痒无比的真气被从里穴抽离,当下心情大好,舒展玉璧,搂住杨过,在他颈侧一吻“谢谢杨大哥救命之恩!”随后又稍觉羞窘,虽然两人肌肤相贴半天,总也是因为能躲避鳄群的地方实在太小,如次主动去吻他,也不知杨过是否见怪?
“杨……杨大哥……对不起……我……我太高兴了……”公孙绿萼羞答答的说。
“……”
“杨大哥?怎么?你情花毒又发了?没事,你呵我痒,我能忍得的!”绿萼忽见杨过脸色又是不对,身躯僵直,恍似情花毒发,当下顾不得羞意,抓了杨过手指放到自己腋下,虽是自己动手,也是痒得一颤。眼睛水汪汪的,俏脸红扑扑的。哪知杨过慌忙把手抽出来,闭目入定一般,片刻脸色又恢复正常。

“哈哈……其实那时她不知道,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我身上打滚半天,我岂有不动心之理,当时我是为了她才毒发,哪敢再呵她痒,岂不是自寻死路了去!只好回忆和龙儿打闹的经过,稍取平衡,最终想是那情花毒也不知道我乱想些什么,不好发作了吧!哈哈哈”杨过笑道,“公孙姑娘,如此说你可放心了?还请现身一见吧!”
“哈哈哈!既然如此,老衲便擅自做主了,公孙施主请出来一见。”金轮法王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小金轮,扣于桌上,一缕轻烟袅袅,不多时变成绿萼模样,周身却笼着一层烟雾。
“公孙姑娘?” 杨过忽地伸手把绿萼从雾气中拉出,后者轻轻惊叫,只见原来只穿着一身贴身小衣。难怪羞于相见。
“灵体年龄取自盛年,衣着则是人生感触最深时之打扮,是以杨施主始终穿着粗布麻衣,公孙姑娘则是如此……”
“原来如此!”杨过想不到公孙绿萼一生中最开怀铭记的居然是和自己共陷绝地的那一段时光,不由得又怜又爱,“妹子……苦了你了……”
“好了好了,我们坐累了,要起来走走,换你坐吧!”陆无双和程英见状其来,吧杨过一腿让给绿萼。后者被杨过拉在身前,却还是不敢坐在他腿上,扭捏不已。
“对了,告诉大家,绿萼最怕痒得地方乃是腰间那块红记后一分。”杨过坏笑道。
“哦!”陆无双和程英心有灵犀,一人捉住公孙绿萼护持的手,一人动手呵起痒去,绿萼其实心里早盼了几世能归于杨过怀抱,当下娇躯一软,卧倒杨过怀里,不敢抬头。

“唉!看诸位女施主言行,老衲竟也有不吐不快之感。”金轮法王缓缓叹道。

“老衲一生,先是禅武双修,后修经国之道,动了杀戮之心,蒙蔽本识,办了许多错事,唯有一事,至今耿耿……唉!……那就是误了我最爱的……”
“噢~~~?”大家一起抽口冷气。
“……最爱的徒弟一生……”金轮法王叹道。
“嘁~~~……”大家一起吐出口气。

“喂!大和尚!不要乱说啊!”郭襄忽地嚷道。
“哦?”众人目光一起聚了过去,郭襄小脸微红,别转过去。

“不错,就是郭二小姐……”金轮法王叹道。“当年她死活不肯学我功夫,我便用了些手段……”

“郭二姑娘,你当真不学老衲功夫?”
“大和尚你不是好人,打死大头鬼叔叔,我才不学你的臭功夫!”
“老衲神功无敌,奈何一生三个徒弟,大徒弟早丧,二徒弟愚钝,三徒心术不正,均未得老衲真传,如今老衲孤身赴战,不存生还之念,自然要觅得一个传人!也罢!老衲就当回恶人,逼你学功!”
“大和尚不害臊!欺负我一个小女子!”
“和尚女子,均是虚空,天地间,唯有道存而已!”
“哎呀!大和尚!你不害羞!还我鞋袜!……你……你干什么!……呀!………咯咯咯……讨厌!……不行!……臭和尚!……你什么手法点我穴……咯咯……快给我解开……呵呵呵……好痒……喂!听到没有!……臭和尚!死和尚!……你快给我解开……不行了……”

“如何?学我功夫,你就能解开这个穴道。”法王在郭襄肩上一按,内力过处,止住搔痒。
“我说了不学就不学,你个大和尚用这种手法欺负我个小女子,宁不自愧?”郭襄扮个鬼脸。
“那老衲放手了……也不多留姑娘,郭二姑娘慢走!请!”
“你当真放…………唔……啊……你……你奸诈!……你没给我解开穴道……我……我回家找爹爹给我解……你……你等着……哈……哈哈哈……呀……不……不行了……”郭襄行不几步,血气流动,痒得全身发软,腿脚无力,笑着扑倒地上。
“如何?老和尚的功夫可厉害么?”
“哈哈……臭和尚……你功夫就用来欺负人……你……你痒死我好了……嗯嗯……”郭襄用力咬住嘴唇。
“好个倔强的女娃!到要看你有多硬!”
“嗯嗯……唔……噶……哧哧……哈哈哈……”郭襄终地忍不住,又笑起来。“哈哈……臭和尚……我死也不如你愿!”
“呔!”金轮法王抢上前去,制住以头抢地的郭襄,可惜后者额头依然青紫一片。“小丫头!老衲歪门邪道多得很!你要真死了,我把你做成僵尸,派去刺杀你爹爹!你猜会是如何?”
“你……你敢!我……我……”郭襄见过法王诸多鬼神莫测的手段,也不知他这话真假,却不敢再轻易寻死。
“这样吧,女娃儿,我不收你为徒,只和你打赌,看你何时能用我告诉你的办法解开穴道,如果你能解开,我就放你回去,如何?”
“大……大和尚你……说话算数?”郭襄被痒得死去活来,只好拖延道。
“大和尚从不骗小姑娘,你听好,解穴需运气……”
“哈!二妹你居然……原来如此?”郭芙和耶律齐回过桌边来,笑道。
“大和尚!你答应过不说的!”郭襄气道。
“老衲只答应那一生绝不说出,现在轮回多少次,早已非我了……”金轮法王合十道。“老衲一直耿耿,便是此事……”
“二妹……你……你爱上这个大和尚了?!”郭芙咂舌。
“才不是呢……我……我只是……都怪姐姐你啦!”郭襄气鼓鼓的叫。
“怪我什么啊!我还叫你别去找什么神雕侠,要不你还不会遇到法王和尚呢!”
“不是这个啦!好啦!我说啦!我老听你说什么。女子的脚心是她的第二颗心,一旦被一个男的抓住了,就差不多属于他了……什么什么的……我……我被这个大和尚挠了脚心……岂不是要嫁给他啦!可是当时我喜欢的是大哥哥……可是一直没机会让他挠我脚心一下……试试有没有你说的什么感觉……最后我也没找到大哥哥他们,只好学着出家啦……不过我也不错啦,我听过大哥哥的故事,我可没叫我峨嵋弟子不许嫁人……哈哈!”
“那今天补上也不迟!”陆无双,程英,小龙女三人忽地左右携到郭襄身边,分抓手足,一下制住郭襄,抬到杨过身边。
“哎!等等……不要!……我还没准备好!……停……大哥哥你先别……哈哈…………等等……听我说……我不要……哈哈哈…………你们合伙欺负我!……哈哈……等以后……我会报仇的…………”
“以后日子还多,由得你慢慢报仇!”哈哈哈!陆无双偷偷加入呵痒队伍,“不过现在先叫几声姐姐来听,叫的好有赏……”
“哈……哈哈……不叫……!龙姐姐,你看大哥哥欺负我!……”
“过儿……我以后又多了位好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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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郭大小姐蛮有见识,我老顽童要早知道这么名言警句,就不至于逃了半辈子的命,一见段老头就心虚了…………”
“老顽童!”“你也来了!”
“早来了!偷听你们谈话半天了呢!”老顽童周伯通从桌子下钻出来。手里还拿着盘瓜果,不知何时被他偷偷从桌上偷了下去。“都怪我当时乱教别人点穴……有几个穴真的摸不得,一模她们就笑成那样,学不好武功还出错!唉!小杨过你也小心点,我看你对这几个穴位有偏爱!”
“哈哈!我们不学武功,专门出错!”众人笑骂。
“真的!你不知,那英姑当年可漂亮……然后……”
“周伯通!你朵在这里说老娘坏话!别跑!……”
两个身影转瞬闪过,后边的女子果然身形窈窕,容貌上佳(要不段皇爷咋变的段和尚呢…………书里也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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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嬉笑打闹,不觉中元将过。
“中元将过,不知诸位有何打算?”金轮法王道。
“冥冥幽界,有我们结伴,也就是乐土。”程英道,
“老衲只是说,诸位想不想再入人世一遭?”
“不要,入了人世就不能在一起了!”
“世事变迁,多一份经历,多一份收获,幽冥虽可团聚,却终属虚无,大伙何不借机再赴人间,再传佳话?”
“大和尚,我突然看出来了,你的这个小金轮子不寻常吧?”
“老衲得冥君赏识,现任转轮尊者,专司轮回……”
“哈!那不错哦!大和尚你把我们都投到一起去,我们在人世再在一起玩,好不好?”
“好!”
“好!”
“好!且看我西狂再入江湖!”
“好,老衲做法,杨施主会是一位翩翩公子,诸位女施主也是婀娜佳人,时代变迁,现在宋朝,金朝均已是昨日黄花,中原现在叫中国。老衲便还送大家前去中原吧。”
“有劳大师!”
“对了,杨施主,老衲破例提醒诸位,老衲路上见那公孙止,他生前怨念不散,死后成为厉鬼,在冥间专候你们,他也必然随你们转生,他曾问老衲如何解脱,老衲问他,‘一狼迷途荒野,饥肠辘辘,捉到一条刺猬,刺猬团成刺球,狼若不放手,刺猬固然陷于死地,狼也无法吃掉刺猬,如何办?’。他问我答案,老衲答他四个字‘大可放手’,不过看他神色,似乎另有所想。”
“多谢大师,龙儿,媳妇儿,三个好妹子,咱们走!”
“哼,‘大可放手?’不!老子绝不放手,老子‘大可合手’,就算被刺扎穿扎烂,也要报这一世之仇!”黑暗中闪过一对火红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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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娃子好伶俐的样子,就叫陈X希吧!”
“大可合手?”一个男子梦中醒来“怎么老做这么奇怪的梦,反复都是这四个字……算了,以后改网名叫 奇拿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