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曲
G市是一个著名的音乐之乡,在不到30万人的城市里头,全国著名的高等音乐学府竟有数间之多。其中最著名的要算是‘曲艺音乐学院’了。它不但是G市最大的大学,而且在全国的同类学府中它也是名列前矛的。但最重要的是它和全球知名的‘维也纳市立音乐大学’是兄弟学校。
每一年,‘曲艺音乐学院’都会举行一届名为‘夏季音乐选拔赛’的比赛,每次比赛都会在该校的学生中选出一名优胜者到‘维也纳市立音乐大学’去免费留学深造两年。
因为每年的名额就只有那么一个,所以竞争的都是十分的激烈。每一年选中的学生都是在音乐方面有着十分之高的才华的人才。在今年,比赛以经接受报名了。但和前一届的火爆场面有所不同,今年报名的人数寥寥无几。主要是今年的比赛附加了一个条件,就是比赛时参赛者所演奏的必须要是一首新的乐曲,虽然不一定要由参赛者本人创作,但一定要是一首新的曲子。据说就因为每一届报名的人都太多了,多得让评位难以挑选,所以这次的附加条件为的就是要增加比赛的难度,以减低报名的人数。
这个新附加的条件可急坏了许多有演奏实力,却不会作曲的人。其中最急的还是学校表演队的主力钢琴演奏手——校花汪莉莉。她的钢琴弹奏技巧和她的美丽是全校公认的。平时连很多学校里的教授和老师都认为今届她夺标的希望最大。但今届突然增加了这么的一个附加条件,令不会创作乐曲的她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汪莉莉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人,现在当然不会缺乏一些自动请缨,主动献上自已作品的追求者。但在汪莉莉的眼中看来,那些所谓的作品简直就像垃圾一样。比赛时如果是弹奏这些‘大作’的话,恐怕引起的只会是评委的反感而已。
那些作曲有水平的人,几乎全去报名参赛了。获胜的名额只有一个,谁也不会为了帮助别人而让自已多了一个强敌的。
离报名截止日期只有一个星期了,汪莉莉还没有找到一首好的曲子。这天她躺在自已的床上,面对着天花板怔怔的发呆,心里不禁想到:“啊!完了,真的全完了。”看见自已追逐了十年的梦想,最终成空。汪莉莉只感到无比的失落。
她转了一下身子,在内心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她清楚地知道,现在能帮她的只有是这个人了。可是他现在肯原谅自已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他在的话,自已现在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汪莉莉所指的这个可以帮她解除烦恼的人,就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陈俊文。虽然他是一个男孩子,但对于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朋友的汪莉莉来说,他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一想到陈俊文,汪莉莉叹了口气。以前和他一起的情景不由得一一浮现上来。汪莉莉从小就喜欢音乐,不喜欢结交朋友。很小的时候她就立志将来要考入‘曲艺音乐学院’去维也纳学音乐。长大以后更是把全部的心思和精力全投入这梦想里面去了。对于其他别的事情,特别是爱情她都是不屑一顾的。有很多追求她的男孩子都是这样被她这个梦想所赶走的。
但陈俊文却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因为陈俊文也是一位热爱音乐的人。可能大家都有共同的兴趣原因吧。所以陈俊文在她很小的时候已经是她的好朋友了。说来也巧,汪莉莉和陈俊文从小就读同一个小学,然后升上同一个初中和高中,最后还一起考上了这一间音乐大学。
陈俊文小时候是很顽皮的,常常捉弄她。特别是喜欢搔她的痒,常常趁她不注意的时侯搔搔她的脚心,或者捏捏她的腰。汪莉莉是一个非常怕痒的女孩子,每一次都会被他痒得跳起来。每当这时候她都会嘟起嘴的不理他,但陈俊文也总是有办法把她哄回。
后来大家渐渐的长大了,汪莉莉发现陈俊文是对她的脚越来越有兴趣了。上初中的时候,陈俊文常常借意的拿起她的脚放在手上捏揉,而且一边揉一边还悄悄地刮弄她的脚底。那时候他们俩对男女之事都是似懂非懂,她也觉得没什么,只是看着他吃吃的笑。实在是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把脚缩回来。看着她的脚缩回去,陈俊文总会红着脸对着她不好意思笑一笑,她也会对着陈俊文坏坏的笑一笑。好象就是要对他说:“你啊,真是一个大坏蛋。”每当这时候陈俊文的脸就会更红了。
直到上了高中,可能大家都长大了吧,她就不再让陈俊文摸自已的脚了。陈俊文也没有再挠她的痒。从一个顽皮爱闹的小孩子慢慢的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大男孩了。以前是常常的捉弄她和惹她生气的,现在变成了对她体贴入微、关怀细致。
他们在别人的眼中早就是一对的了,只有汪莉莉自已心里知道,因为要实现她自已的梦想。陈俊文和她是没可能有结果的。
其实汪莉莉除了不喜欢陈俊文以前那个喜欢刮弄自已脚底的‘不良’习惯以外。其他方面她都是很喜欢的,他的外形高大俊朗,运动十分出众,家里的环境也很富裕,头脑灵活,办事能力高,而且他对音乐艺术的创作有着很高的天份,他作的曲子非常能打动别人的心,有很多有名的音乐创作人听过他的曲子后都对他的才能赞叹不已。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在很久以前陈俊文就在喜欢她的了。自上高中后,陈俊文就不时地对她发出要追求她的暗示,她自已也很明白那些暗示的含义。可是她每次都是装着不明白的样子,总是一下子的就把话题岔到别的地方去了。
其实她自已也并不是对陈俊文没感觉,可是为了可以现实她心中的梦想,她也只好狠着心地装着弄不懂陈俊文对她的情意了。每次当看见他失败后脸上所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她的心里也会觉得很痛。但一想到自已要去维也纳的梦,她的心又会马上硬起来了。表面上,他们是一对要好的朋友,互相关心,无话不谈。实际上,在他们的心与心之间已竖起一栋厚墙,令他们的心无法靠在一起。
这种微妙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他们升上大学都没改变。直到一个月前,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刚刚参加完同学生日派对的陈俊文正打着雨伞送她回家。在路上,陈俊文借着酒意,竟直接向她表白了。以前陈俊文虽然也常常向她暗中示爱,但像今天那样一下子地把事情挑明出来说,还是第一次。汪莉莉一下子显得手足无措,只能东拉西扯地找一些话来说,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但陈俊文却再没有让她扯开话题,单刀直入地向她说明了他对她的相思之苦,并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看见避无可避,在无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汪莉莉只好狠着心地把话跟他说明白了。看着他眼里伤心绝望的眼神,汪莉莉自已的眼泪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那一晚,她在自已家的床上整整哭了一个晚上。
那一晚后,陈俊文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了,也没有上过学校。她找到陈俊文的朋友打听过,他们都说陈俊文已经把自已关在家里一个多月了,谁去找他他都不见。听到他变成现在的样子,她实在是很心疼也很担心。她很想去找他说个清楚,但她知道,这样只会再增加两个人的烦恼而已。还是让大家都好好地冷静一下好。而且‘夏季音乐选拔赛’马上就要举行了,她也不能把心分到别的地方去。
可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次比赛却突然增加了这么一个附加条件。要是以前,她肯定是不会担心的,因为她知道陈俊文肯定可以帮她度过这一关。但偏偏就在一个月前,她却刚好跟他闹翻了。
想到这里汪莉莉一把把被子拉过来把头盖住,痛苦地说:“天啊,你为什么要这要捉弄我。难道我的梦想就这样成了泡影了吗?”
一想到自已的梦想,汪莉莉心里的斗志又在燃烧起来。她把被子揭开,一下子坐起来肯定的说:“不,我决不放弃。我要自已亲手捉住去维也纳的梦。”
要去维也纳就必须要参加‘夏季音乐选拔赛’,要参加‘夏季音乐选拔赛’就必须要有一首好的曲子,要有一首好的曲子就必须找陈俊文。这简直就是一加二就等于三那么简单,但一想到要去找陈俊文,汪莉莉禁不住一阵的犹豫,在这个时候他们暂时实在是不适合再见面的,而且还因为是自已有事求他才和他的见面。可是除了求他以外,汪莉莉实在是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她一下子倒回在床上,自言自语地说:“唉,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呢?希望他能想得开并且能原谅我就好了。”
怀着内疚的心情,汪莉莉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套牛仔布料的休闲装连衣裙。看着试衣镜里的美丽可爱的脸孔和优美的身材,汪莉莉叹了一口气,心里突然想到:“要是我的样貌突然变丑了,俊文是否还会喜欢我呢?”想到这里,她又摇摇自已的头:“唉,到了现在还在想这些无关要紧的事干什么?办正事要紧,走吧。”
出了家门,走在路上,汪莉莉的美丽自然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对于男人的注目,汪莉莉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也从来没有以此为而烦恼过,反而有点为此而感到自豪。她对自已的自身条件很有自信,特别是一对修长优美的美腿,和一双动人的大眼睛,简直是她美丽的焦点所在。所以她常常穿裙子,为的就是可以让别人欣赏到她的一双美腿。虽然她穿的全是过膝的裙子,但只是从那裙子下所露出来的一小节线条优美的小腿,就已经够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和引人暇想了。
可是今天汪莉莉却没空顾及别人的目光。因为她现在很烦恼,她知道自已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去求陈俊文帮她作一首好的曲子,好让她可以去参加‘夏季音乐选拔赛’。可是凭她对陈俊文的了解,她知道这很难,因为她知道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别人是很难说服他的。那自已可以说服他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只要陈俊文答应,那无论让她干什么都可以。
来到了陈俊文的家的大门口,汪莉莉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按响了门铃。可是铃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来开门。“怎么啦,难道没在家?”汪莉莉真后悔来刚才来之前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过来问问他在不在家。她有点着急地加快了点按铃的节奏。
过了大约两分钟,门才慢慢的打开。汪莉莉抬头看了开门那人一眼,不由得吃了一惊。啊,这是陈俊文吗?平时潇洒帅气的神气全不见了,变成了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满脸的胡子也没刮,眼眶深深地凹下去了,一脸都是憔悴的神色。
看到是汪莉莉,陈俊文的眼中看不到有一丝高兴的神色。冷冰冰地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汪莉莉听到他的语气冰冷,幽幽地说道:“难到来看看你也不行吗?我们还是好朋友啊。”
陈俊文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我们还是好朋友,也仅此是好朋友而已。”说到后一句,陈俊文只觉得自已的语气已经有点哽咽了。
汪莉莉也感觉到陈俊文刚才所说的话充满了忧伤与无奈,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歉意。低下头去轻轻地说:“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陈俊文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屋子里去了。
汪莉莉进屋后,转身把门关好,再转身一看,只见屋子里乱七八糟,穿过的衣服和袜子扔得到处都是,地上有着十多个啤酒瓶,也不知道里面有酒没酒。桌子上放着几个吃完的方便面盒。看见这样,汪莉莉心里的歉意更大了,因为她知道,陈俊文的父母在陈俊文上高中的时侯就搬到别的地方去开展生意了,一年只会回来几趟。陈俊文一直都是自已一个人生活的,所以他很会照顾自已,房子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但现在变却成这个样子,看来自已对他的打击真的是很大了。
陈俊文走到沙发边上,在一大堆脏衣服旁边坐下。四周看了看说道:“对不起,家很乱,坐吧。”
汪莉莉忙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在陈俊文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一坐下来,马上就闻到一股臭袜子味。一看原来有一只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袜子就放在旁边。汪莉莉轻轻地往另外一边移了移,然后对陈俊文说道:“俊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陈俊文一下子靠在沙发上,伸了伸腰,慢慢地说:“为什么?我想汪大小姐比我更清楚个中的原因吧?”
汪莉莉的眉皱了皱,知道陈俊文这次真的很恼自已了。因为在小时候,自已惹得陈俊文很生气的时候,他就会叫自已做‘汪大小姐’。当他这样叫自已的时候,就表示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原谅自已的了,记得每次他都会提出要搔痒自已的要求,而自已每次都会给他痒得半死。后来大家长大后,陈俊文对她是越来越好。‘汪大小姐’这词汪莉莉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现在突然听他说出来,汪莉莉不由得想起小时候他搔自已痒的情形,脸上一红,低下头去说;“俊文,你生我的气了吗?”
陈俊文负气地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汪莉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俊文,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都那么好,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你这样就生我的气了吗?”
陈俊文转过头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说:“莉莉,其实我没生你气,但你可以答应当我的女朋友吗?”
汪莉莉摇了摇头,说道:“俊文,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上次也跟你说清楚的。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但去维也纳学音乐是我从小的梦想,虽然留学只是去两年,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去到那里的人毕业后,都会给那里的乐团选中而留下在那里的。也就是说,我这一去,很有可能就不会再回来的了,所以我才不想和你成为恋人,因为到了分别的时候,大家都会受不了分隔的折磨.....
“够了。”陈俊文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说:“维也纳,又是那他妈的维也纳,难道世界上就只有那里才有音乐吗,其他地方就没有了吗?为什么你只是想着到那里去?”发了一阵脾气,他的气消了点。转头看了看汪莉莉,只见她看着自已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惧和不安。心里一软,不由得很后悔对她发脾气。嘴上的语气慢慢地转为温柔,说道:“莉莉,难道你心里就只有维也纳那一处地方吗?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难道为了我,你就不可以不去?”
看见他看着自已的期待眼光,汪莉莉的眼睛不敢和他对视,慢慢地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啊!”陈俊文只觉得自已一下子全身都僵直了,手脚发冷。行尸走肉般地回到沙发上坐下来,他把手插入头发,低下头去,发现自已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正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屋子里一下子全安静下来,汪莉莉坐在一边,不安地揉着衣角。
过了五分钟,陈俊文才重新抬起头来,他用手擦了擦眼边的泪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时汪莉莉才试探着问他;“俊文,你,你没事吧?”
陈俊文冲着她勉强地笑了笑,语气转为冷淡,说道:“我没事,汪大小姐请放心。其实我一早就知道结果会这样的了。只不过刚才听到你亲口说后,眼泪还是一下子忍不住。但哭过后,心里觉得舒服多了。对了,汪大小姐今天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来安慰我的话,那我跟你说我现在没事,你可以走了。”说完,陈俊文站起来,走到门边就要开门。
汪莉莉一见他下逐客令,急忙说:“等一下,俊文。其实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事要求你帮忙的。”
“哦?”听她这么说,陈俊文走到一半,又转过身了来看着她:“原来我还有让汪大小姐可以利用到的地方吗?”
听到他对自已就像对着一个陌生人似的,汪莉莉的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抽咽着说:“俊文,请不来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好吗?以前有什么事你都不是总会帮我解决的吗?”
听到她那悲伤的语气,陈俊文的心也软化了下来了,说道:“算了,莉莉,你还要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你说吧。”
就这样,汪莉莉就把这次比赛所增加的条件,和她不能参加比赛的原因全说了。最后她轻声地说道:“俊文,你就再帮我最后这一遍吧,帮我作一个好的曲子,让我可以去参加那比赛吧。”
听到这,陈俊文的火一下子又冒上来了。大声地对她说道:“真是笑话,你就是因为这个比赛的原因才拒绝我的,但现在你却让我来帮你赢这个比赛?这么搞笑的事情,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见陈俊文不肯,汪莉莉一下子急了,忙说道:“俊文,你就再帮帮我吧,看在我们这十多年的感情的份上,难道你这样都不肯?”
看见她那么热衷于那个比赛,对自已却那么的狠心。陈俊文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恨意,只想做一些事情来伤害她,让她难过。这让他想起自已小时候对她所做的报复行为,他心里立即有了主意。
他压了压自已的火气,冷冷地说道:“好,我们是十多年的朋友了,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的,这你大可以放心,但我有一个条件。”
一听到陈俊文答应了,汪莉莉一下子高兴得不得了,忙说道:“真的吗?太好了,无论你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但一看见陈俊文那充满危险的眼神正望着自已,嘴边还挂着坏坏的笑意。汪莉莉心里知道他所提的条件并不是自已所想像的那么容易。脸上一红,心里想道:“难道,难道他想要我的身体?这,这可怎么办啊?”但转念又想到:“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已早就喜欢他的了,而且这一次,总是自已辜负了他的情意。所以就算把自已的第一次交给他,自已觉得也是甘心情愿的。可是,为什么他看自已的时侯怎么好象总是看着自已的脚啊?难道,难道他是想.....”想到这里,汪莉莉的心里猛的一跳:“啊,想起来了,他现在这表情,不就是和以前小时候自已惹怒他,他就非要搔自已痒,然后才肯原谅自已的那副表情一模一样吗?”一想到陈俊文搔自已的脚底的情形,汪莉莉的脸红得更利害了,想到:“自已已经有几年没有给他碰过自已的脚了,如果他现在要搔自已,自已受得了吗?不,自已肯定会受不了的。”
想到这,汪莉莉情不自禁地把脚往后缩了缩,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道:“俊...俊文你...你想要的条件是...是什么呢?”在这一刻她真的希望陈俊文要的是其他的东西,而不是她的双足,就算他要的是她的身体,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献给他。可是她隐约的感觉到,自已的双脚这次是在劫难逃的了。
果然,陈俊文坏坏的声音说道:“汪大小姐,相信你不会忘记,我小时候是怎样惩罚你的吧?没错,我是要搔痒你的脚底,而且你不是要我作曲吗?那我要在你的脚底上作曲,我要在你上脚底上记录上我所创造出来的乐章。”
“什么?”汪莉莉不能置信地抬头望着他,虽然她知道陈俊文肯定是要对她的脚意图不轨,不怀好意,可是没想到他要搔自已的脚底还不够,还变态的要在自已的脚底上作曲写谱。那自已怎么受得了?
“不行,这我办不到。”汪莉莉不受控制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地说道:“俊文,你这太过分了,这分明是要为难我,你知道我是最怕痒的,但你还要提出这种我不能接受的条件。”
陈俊文已经坐回到沙发上,从容的说道:“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我让你知道,我并不只是为了个人的兴趣才搔你痒的。”
看见汪莉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陈俊文解释道:“没错,我是对搔你脚心有兴趣,这在你很小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的,但你并不知道,搔脚心还会刺激我的歌曲创作灵感。每次我一想起你的双脚优美的线条的时候,新的音符就会像涌泉那样源源不断的浮上我的脑海。所以我有这样一个预感,只要让我对着你那双脚,我肯定会作出一首很好的曲子。”看见她还是一脸不能置信的样子,陈俊文又说道:“你不是要我写出一首可以打动评判的心的好作品吗?如果你想的话就答应我的条件。要不然,就算我肯写,写出来的也并不一定是好的佳品。”
听他这样说,汪莉莉倒是有点儿心动的样子。但是一想到让他随意来挠自已的脚心,还要在自已的脚底上写字......这可让自已怎样受得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她还是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知道我是最怕痒的,我接受不了的。俊文,你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陈俊文看着她笑笑,心想:“我就是知道你怕痒,要不然,我怎么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装着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说道:“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但你知道,创作最重要的是灵感,要没有灵感,谁也作不出好的作品来。”顿了顿他又说道:“不是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吗?你可以好好的想想。什么时候愿意了,到时再来找我也不晚。我随时等着你。”
让他提醒到了时间的紧迫,汪莉莉知道自已是无可选择的了,可是她还是抱着最后丝希望,看着陈俊文,可怜巴巴地说道:“俊文,真...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陈俊文笑着摇了摇头。看见最后的希望破灭,汪莉莉的脸红到耳根,认命的低下头。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既然可以作到好的作品,那...那我就答应你吧。”
明知她是没有其他的选择的,但陈俊文最还是说道:“汪大小姐,这可是你自愿,不要说是我逼你的哦。”
汪莉莉觉得自已答应了他的条件已经是受了满肚的委屈,现在听他还在故意的取笑自已,不由得抬起头来,发脾气的说:“是啦,陈大哥,现在是我在求你,求你来挠我的脚底,这样你可满意了吧?”说到最后她突然又觉得羞得不得了:“自已是怎么啦,居然去求一个男人来挠自已的脚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以后自已还有什么脸目见人?”
看见她可爱又可恨的样子,陈俊文只觉得自已恨得牙痒痒的,想道:“哼,这丫头,到现在居然还敢对我发脾气,等一下看我怎样的收拾你。”装着毫不在意的说道:“既然是答应了,那你跟我来吧。”说完走过去牵起汪莉莉的手就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陈俊文的卧室很大,一张大床就放在房子中间的靠墙边上,床的一边是电脑桌、书写台和书柜。另外一边放着一台大钢琴,墙上柜上挂着或放着吉他,贝斯等不少乐器。显示出其主人是一个爱好音乐的人。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房间和大厅一样,到处都是乱七八糟,零乱不堪。
汪莉莉进过这房间不知多少次了,平时她就常在这里练习钢琴,可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心跳得那么厉害。她发现自已现在就好像是一头被送到屠场的牛羊,要任人宰割。
陈俊文把她拉到床边,很有风度地对她说:“汪大小姐,请上床去吧。”
汪莉莉红着脸的瞪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脱掉体闲布鞋,只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绵袜子爬上床坐着。看见从裙子下所露出来的一节雪白小腿,和小腿下穿着白袜的纤纤玉足。想到等一下这玉足就会落在自已手里任自已随心所欲地挠痒,陈俊文只感到自已的血一下子全涌到头上去了。
看见陈俊文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已的纤足上,汪莉莉只觉得自已的脚给那灼热的目光灼得生痛。她情不自禁地把双脚往身后缩去,用身体挡着不再让陈俊文见到自已的脚。
陈俊文发现自已身体发热,口干舌燥。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带有一点粗暴的语气命令道:“汪大小姐,把你的双脚伸出来。”
汪莉莉知道没办法抗拒,只好又把双足从身后慢慢地伸出来。
陈俊文站在床边看了个够以后,又像下命令似的说道:“汪大小姐,现在请你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然后把双脚从床后伸出来。”
看见汪莉莉乖乖的按着他的意思照办,陈俊文不由得升起一股征服感。但他不知道现在汪莉莉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她正在不安地想着:“啊,自已的双脚马上就要交到他手里了,不知道他会怎样折磨自已的脚呢?自已受得了吗?”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浑身不由得在轻轻的发抖。
陈俊文慢慢地走到床后,就在汪莉莉的双足前坐下来,这一来汪莉莉的双足刚好就对着他的脸,脚底板离脸的距离还不到五厘米。虽然是穿着一双纯白的小绵袜,但白袜一点也隐藏不起双足优美的线条,反而更衬托出脚的纤细和秀气。
看见自已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双足就放在脸前,陈俊文忍不住伸手过去就抓住她的左脚,只觉得入手温绵柔软,不由得用手指轻轻的揉捏起来。
自已的左足突然给他抓住,汪莉莉情不自禁的惊呼了一声,全身猛的抖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全绷紧了。看见汪莉莉这么紧张,陈俊文心里升起了一股做恶作剧般的快意,手上慢慢的加大捏揉的力度。汪莉莉发现他把自已的左脚越捏越痛,忍不住转过头来对陈俊文抗议道:“俊文,你捏痛了我。轻一点好吗?”
陈俊文没有回答她,但手上的力度却逐渐变小了。发现他没有再抓痛自已,汪莉莉又转回头去枕在枕头上。陈俊文的手变成了非常的温柔,双手不轻不重的在汪莉莉的双足上不同的位置按摩着。随着从脚上传来的舒服感觉,令汪莉莉已经绷紧了的身体重新放松,心里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她甚至有点享受现在的感觉。
看见汪莉莉的身心已经完全的放松,陈俊文的嘴角又勾起了刚才如作恶作剧般的笑意。他左手继续在汪莉莉的左脚上捏揉着,右手却用食指的指甲在汪莉莉毫无防备的右脚脚心上狠狠的刮下去。指甲在汪莉莉穿着袜子的脚心上长长地划了一道。
因为一点准备都没有,汪莉莉只痒得一个转身就坐了起来,把双脚一下子全缩回去。把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床头。
看见在自已手上的纤纤玉足突然溜走了,陈俊文不由得怒道:“你干什么,不想干就快滚,我可没逼你。”
见陈俊文发火了,汪莉莉不敢再抗议什么,只是委委屈屈地说道:“我只是一下子受不了嘛,你那么凶干什么了?”
陈俊文毫不客气的说道:“那还不赶快把脚放回来,这次你的脚要是敢再动一下,我就立即不干。”听他这样说,汪莉莉只好又趴回在床上,重新把脚放回到陈俊文的手上。
陈俊文抓回她的双脚,又不紧不慢地又捏揉起来,但这一次,每捏几下,就会在汪莉莉的脚心上用指甲狠狠的刮一下。有时是左脚,有时是右脚,有时是两只脚同时刮。时间的间距也长短不同,有时候一两分钟都不来一下,有时候一分钟却刮上了二三十下。这可把汪莉莉给害苦了,因为不知道他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下手,也不知道下手的会是那只脚,所以一点也不可以提前做好心里准备,汪莉莉只觉得自已的心被高高的提起来,每给他挠一下,她的心就会猛跳一跳,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呼叫。她真担心这样下去,自已会得心脏病。
陈俊文看见每挠她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哆嗦一下,知道她实在是怕痒。就说道:“汪大小姐,这只是热身,真的痒还没开始呢。现在只是在你穿着袜子的脚心上挠几下你就受不了,等一下我还要挠你的光脚心呢,最后我更是要在你的脚底下作曲写字,到时你怎么办?”说完后,他不揉汪莉莉的双脚了,改为用双手的食指指甲,分别不停的挠汪莉莉双脚的脚心。
陈俊文是学音乐的,为了要弹奏乐器的原因他本来是不留指甲的。但因为自一个月前,他被汪莉莉拒绝后就一直无心情去碰乐器了,更不要说是修剪指甲了,所以一个月下来,陈俊文的指甲留了足有半厘米长。现在反而成了他报复的最有力武器了。
感觉到自已的脚心被重点攻击,汪莉莉的双脚却不敢动,只能是拼命的大笑,以减清一下从脚底传来的痒感。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不得不向陈俊文求饶道:“哈哈.....哈...俊文....俊文,我...我觉得好痒...好痒哦。你...你停...停一停手可以吗?哈哈....哈...哈....我求...求你了。哈哈....不...不要....哈哈...我真的受不了.....”
对于汪莉莉的求饶,陈俊文显得无动于衷,他只是狠狠的对她说:“不,我不会停下来,但你却别动,你一动我马上就走,到时你不要后悔。”
听他这样说,汪莉莉双脚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任他挠痒。她只是把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在不停地笑。但因为笑声给枕头挡住了,显得很低沉。
陈俊文残忍的加快了手指挠动的速度,加倍用力地在那双穿着白袜的可怜脚心上挠来挠去。白袜是紧紧的包裹着双足的,只是在脚心那一小块,因为脚心的凹陷而离开脚心。陈俊文就是对那一小块的地方做重点攻击。不挠她脚底的其他地方,也不用上其他的手指,他只是用食指不停的挠他的脚心。因为他知道如果全部的手指都用上的话,那样痒的范围就会加大了,痒点也随之而分散,所以还不如对最怕痒的脚心作集中火力的攻击,而且用的是最好用力的食指。他知道汪莉莉肯定会忍受不了多久的。
果然,不出五分钟,汪莉莉的全身就开始冒汗珠了。连白袜子也给汗弄得有点湿湿的、粘粘的感觉,散发出一丝丝少女脚上独有的气味出来。脚也开始不安份的偷偷扭动着。再过两分钟,可能真的是到了极限了,汪莉莉把脸埋在枕头上,一边笑一边不停地扭动着上身。双手轮流用力的捶着床板,以此来分散精神,减轻脚上所传来巨痒。
看见汪莉莉真的双脚不动的忍到现在,陈俊文也感到很佩服。见到她现在实在是忍受不了,陈俊文也就打算让她歇息一下。他最后在汪莉莉的脚心处再狠狠的刮了两下,然后放开她的脚。对她说:“休息一下吧,汪大小姐,要不然我真的怕你会把我的床给捶破了,那就惨了。”
过了好一会儿,汪莉莉才慢慢的转过身来。这时的她,已经是气喘细细,满脸通红了。她坐直身子,把脚收回去,轻轻的用手揉着刚才饱受着折磨的双脚。
陈俊文给她倒了杯水,说道:“喝口水歇歇吧,你刚才流了很多汗。”
汪莉莉接过喝了两口,突然转脸对着陈俊文说:“俊文,你真的好狠心哦,我叫你停你都不停下来,而且还不让我动,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以前你也总是搔我痒,但没有一次像刚才那样让我受不了的,刚才我差点给痒死了。”说到这,汪莉莉的泪水已经是在眼眶里打转,看样子快要哭出来了。
所以说,女人的眼泪就是对付男人最有力的武器。陈俊文看见她那可怜楚楚的神情,心又不由自主的软化下来了。他在汪莉莉的身边坐下,用手轻拥着她,抱着最后的希望柔声说道:“莉莉,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怕痒,这样也会让你很难受,所以,我求你,求你不要再去参加那个比赛了。也不要再去想那鬼地方,留在我身边吧。我保证,我会比以前更加倍的疼爱你。只要你能留下来,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也会答应你。”
本来靠在他身上的汪莉莉听到他的话后,身体猛的一震。推开他,一脸坚决的说:“不,我不会放弃的。俊文,我知道你挠我痒是为了惩罚我,但你答应过我的,我让你挠完痒后,你会帮我作一首好的曲子,让我可以去参加比赛的。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是吗?”
这话就像是用一个铁錘,狠狠地敲在陈俊文的心上,把他的心敲成一块一块的碎片。他浑身冰冷的站起来,魂不守舍的说:“但,但你不是最怕痒的吗?难道这样难受,你,你也要坚持?”
一想起刚才那可怕的经历,汪莉莉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身体害怕的抱膝缩成一团,以细小的声音说道:“如果,如果你肯不挠我痒,又可以帮我作曲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啦。但我知道,你这么生我的气,你肯定是不会肯答应的。”说到这,汪莉莉把头轻轻的低下,以更小的声音说道:“俊文,要不然......要不然我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用来代替那搔痒的惩罚,你看可以吗?”说到最后,汪莉莉的声音已经是小得细不可闻了,头也深深的低下去,脸直红到耳根。
听到汪莉莉肯失身给自已,陈俊文简直是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可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高兴而是伤心。因为他知道汪莉莉肯为了那比赛付出的牺牲越大,就表示她要去维也纳的决心也越大。现在她肯为那比赛对自已献出她的第一次,说明了为了去维也纳她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看来,自已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想到这,陈俊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以和心情不相符的冰冷声音说道:“我想汪大小姐是误会了吧?刚才我已说过,我挠你痒,不只是为了惩罚你,更重要的是我要在你的脚上拿到创作的灵感。”
听到这话汪莉莉吃惊的抬起头,望着他迷惑的说:“俊文,你以前作的曲子就很好啊,那你的灵感是怎么来的?难道......难道你......”说到这,汪莉莉的脸又红了起来,怔怔的望着他。
知道她是误会了,陈俊文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你不要歪想了。以前我从来没有试过用搔别人痒这种方法来激发灵感的,但我喜欢你的脚,也喜欢搔你的痒,所以我相信,如果让我搔你的脚底,就一定可以刺激起我音乐创作的意念。”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以前我所作的曲子,虽然别人都会给我很高的评价。但我自已一直却不大满意。因为我知道,我以前的曲子虽然音调和节奏感都很好,但总是缺少一些令人激动心灵的东西。也就是说,我的音乐没有灵魂。当我挠你的脚底的时侯,我终于发现了,在挠你的脚底的时侯我的心情总是充满了激动与兴奋,所以我才想到,我要在搔你的脚的同时,把我创作的灵感激情找回来。我要把我创作时的心情溶入我的音乐,把他变成我音乐里的灵魂。”
听到那么荒谬的理论,汪莉莉只觉得自已一时还回不过神来,不大相信地问道:“俊文,你...你这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听到她这样说,陈俊文转过头来,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睛,眼神渐渐的变得温柔和深情。只听见他一字一字的慢慢的说道:“陈俊文是从来不骗汪莉莉的,这难道汪莉莉自已还不清楚吗?”
看着他深情的眼神,听着他那一语双关,如表白似的言语。汪莉莉只觉得自已的心猛的收缩了一下。这这一瞬间,她从陈俊文的眼中看到了他对她深深的爱意。时间仿佛一下子停顿了下来,大家都只是望着对方,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陈俊文看着汪莉莉的深情眼光又慢慢地转为冰冷。看见他那清楚明显的眼神变化,汪莉莉不由得呆了一呆。
终于,陈俊文打破了沉默。只见他的脸上又挂满了挠汪莉莉痒时特有的坏坏的笑意,说道:“汪大小姐应该歇够了吧?那我们再次开始好吗?”
看见他又露出那危险的笑容,汪莉莉发现自已又开始脸红心跳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没其他的选择了,只能是红着脸,重新趴回到原来的位置。
陈俊文走到书写桌前,拿起一支平时用来写乐谱的钢笔,随手写了一下,见笔里还有水。又拿了一块平时拨弄吉他弦用的匹克。然后回到床尾,坐回到原来的地方。
陈俊文现在心里升起了一股无比的忿怨和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自已对她那么好,但她却不能接受自已,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极需要发泄心中的怨气。发泄的对象当然就是在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所放着的那一双可怜的纤纤玉足了。有什么出气的对象比发泄在令自已生气的人的身上,更令人感到解恨的呢?而且他还答应过要帮她作一首好的作品。现在就在她的脚上发泄对她的不满他找出可以帮她的创作灵感吧。
陈俊文觉得自已的心又灼热和兴奋起来,他又像刚才那样,一伸手过去就捉住她穿着白袜子的左脚。这时候突然汪莉莉转过头来对他说道:“俊文,等一下,请等一下。”
陈俊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汪莉莉接着说下去道:“俊文,你等一下...等一下要挠我的光脚了吧?而且还要在我的脚上写字,我怕...我怕我到时候真的会受不了......”
陈俊文心里不由得又再燃起一丝的希望,放开她的脚,望着汪莉莉期待地说道:“没错,你是会受不了的,所以不要再干下去了。”
谁知道汪莉莉却一脸坚决的说道:“不,俊文,我只是想说因为我怕我到时候会受不了,所以想请你把我绑起来,让我不能乱动。”
看见自已的希望之火又一次被扑灭,陈俊文不由得暴怒如狂,他粗暴的对汪莉莉吼道:“不,我不会绑你,我要你把脚伸到我脸前,任我来挠痒,而且痒了也不敢动。像刚才你所说过的,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你要实现你梦想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看见他如此愤怒的神色,汪莉莉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重新回过头去,趴在枕头上。
陈俊文又补充的说道:“对了,刚才我挠你痒的时候,你叫得就像杀猪似的,还把我的床板捶得咚咚直响。这次我不准你再发出一丝一点的声音,要是你发出的声音吓跑了我的创作灵感,那你自已可要后果自负。”
听到他向自已提出那么横蛮的要求,汪莉莉不由自主的暗暗叫苦。他让自已双脚不动的任他挠痒,自知已经是很难办得到。现在还不准她笑和发出任何的声音,那简直就是想要了她的命。但汪莉莉知道,现在已经是没有让她选择的权利了。她只能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中,双手拼命的抓住床单,努力的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声音和让双脚乱动。
陈俊文的手又重新的摸到汪莉莉的左脚上,到处捏揉了几下以后,他的左手一把抚住了汪莉莉左脚的脚背,右手的手指就去脱汪莉莉左脚的袜子。他把食指的一小节插入袜子的袜头里面,钩住小棉袜一点一点的往下拉。慢慢的,汪莉莉左脚的脚后跟就露了出来。汪莉莉的脚肯定是保养得很好,因为在整个脚后跟上看不到一点粗糙的老皮,全都是鲜嫩光滑的肌肤。
陈俊文感到自已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先停下来,调整了一下自已兴奋的情绪。然后他把右手的食指又插进已经褪到脚跟的袜子里面,但这一回食指的指甲却是贴住在汪莉莉光滑的脚底皮肤上,再继续慢慢的把袜子往下脱。因为指甲和脚底的皮肤相抵住,所以陈俊文现在既是要脱汪莉莉的小绵袜,又是要用指甲在汪莉莉的左脚底刮一道长长的痕迹。他故意把速度放慢,充份享受着指甲刮过柔软脚底的动人感觉。
看着指甲慢慢地刮过汪莉莉的脚跟,然后到脚心,刮过脚心后。陈俊文突然停住了不脱了,他把食指从袜子里抽出来,又放回到脚心处再狠狠的挠了一下。看见汪莉莉的左脚明显的往后缩了缩,但最后还是忍着不动。陈俊文满意的笑笑,重新把食指插回到袜子里面,指甲抵住脚底,继续完成那未完的脱袜之旅。随着白袜子的慢慢脱下,让陈俊文不能忘怀的玉足又再次呈现在他的脸前。
眼前的纤足和几年前比起来线条更为优美了,整只脚都是洁白无暇,一点也没有因为磨擦而生起的老皮。脚形十分之纤细,见不到有过份突出的骨头,整只脚呈现出一种流畅的流线美。五只小小的脚趾头整齐的排列着,摸上去温绵柔软,滑不溜手。脚底掌是健康的粉红色,脚底的纹路清晰明显。在脚后跟到脚前掌隐约的看见有一条淡淡的刮痕,那是刚才脱袜时指甲所经过的痕迹。
欣赏抚摸了一会儿,陈俊文用同样的方法把右脚的袜子也脱了,只不过这次是在脚心上狠狠的刮了两下。但这次汪莉莉反而强忍着,一动也不动。
看见白玉似的双足并排的放在自已的脸前,任自已搔痒挠刮。陈俊文觉得情绪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他发现自已的小弟弟已经高高的在裤子子站起来了。
汪莉莉这时正趴在床上拼命忍受随之而来的挠痒。她发现陈俊文的气息正重重的噴在自已赤裸的脚底上。她知道,陈俊文现在正在近距离的观赏着她的双脚。自已的脚给别人这样的观看,汪莉莉只觉得真是羞愧难当。
突然间,她觉得自已右脚的脚心传来一阵奇痒,身不由主的哆嗦了一下。接着,左脚脚底也给挠了几下。汪莉莉知道,陈俊文终于是对她的脚下手了。
感受到陈俊文尖利的指甲划过自已细滑敏感的脚底皮肤,汪莉莉只觉得自已的魂魄都快来给他挠走了。她很想笑和挣扎,但因为陈俊文已经是严令警告过她,所以她不敢。她现在能做到的只能是努力的不让自已的双脚乱动,和拼命的忍着不让自已笑出来。她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她平时那么的怕痒,但现在却让她不能动不能笑的任别人挠痒,这那里是惩罚她,简直就是想要了她的命。不一会儿,汪莉莉浑身都已经是给汗湿透了,身体因为过份的忍耐而颤抖着。双脚没动,但双脚的脚趾头都在不停的前后摆动来减清痒感。
陈俊文这时候的心情已经是兴奋到极点。看见她的脚趾头在不停的动,一伸手过去就把她的脚趾头给抓住,慢慢的往后拉,把汪莉莉的脚底完全绷紧,然后再用指甲去挠她已绷紧了的脚心。现在,陈俊文可不管做什么重点攻击了,他把十个指头全用上了。无差别的在汪莉莉可怜的脚底的不同地方划来划去。看见自已的指甲每次挠过她光滑的脚底,都会在细嫩的脚底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刮痕。还有从指甲尖所传来兴奋感觉,让陈俊文只觉得自已的心,快要激动得爆炸了。
但在激动的同时,快要失去汪莉莉的哀伤愁绪也总是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一想到这一次,可能就是自已最后的一次摸到她脚的了,以后自已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自已将要永远失去她。想到这,一股不可抑制的悲痛猛的涌上了他的心头,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个满脸。他发现了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对汪莉莉的挠痒,取而代之的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双脚。
发现陈俊文没有再挠自已痒,汪莉莉心里觉得很奇怪,但她已经是没力气去问他是为什么了,刚才过度的忍耐令她全身的肌肉僵硬不已,现在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透过纷然的泪水,看着眼前的令自已受恨难分的双脚。陈俊文靠过去,把脸深深的埋在汪莉莉双脚的脚底中。鼻子呼吸着从她脚中所传出的特有气味,用她柔软光滑的脚底不断的磨擦着自已的脸颊。来减轻自已内心的伤痛。
汪莉莉感觉到了陈俊文的泪水流得自已整个脚底都湿露露的,他那伤心的情绪也同时传到她的心里。但现在她已经顾不得体会陈俊文的心情了,因为陈俊文已经有好几天没刮胡子了,当他用她的脚底磨擦他的脸的时候,汪莉莉的脚底就像给一把大大的硬刷子刷过那样,令她觉得比刚才陈俊文用指甲搔她时还要痒。她的身体不由得又马上绷得紧紧的。
在她的脚底擦了一会儿,陈俊文只觉得自已内心的各种情绪越来越强列了,拌随着不同情绪而来的是一丝一丝不同的跳动着的音符。他的身体不由得一震,脸离开了汪莉莉的脚底,他知道自已成功了,这不就是自已想所求得的带有深刻感情的音乐吗?他的预感没错,现在果然通过挠痒汪莉莉的脚而冒出来了。
灵感来了,陈俊文不敢怠慢。立即拿起身边的钢笔,就在汪莉莉右脚的脚底上,把自已捕捉到的灵感马上记录下来。
突然觉得自已的右脚的脚底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巨痒,汪莉莉知道陈俊文开始在自已的脚底创作了,她不敢妨碍他。尽量的保持着双脚不动。任那坚硬的笔尖在自已柔软的脚底下留下一道道的痕迹。但用硬物刮脚心的痕痒,实在是远远的超过了汪莉莉所能忍受范围。她很想大笑出来,也很作想大声的求饶,求陈俊文可以放过自已的脚底。她更想把自已的脚缩回来,来逃过令她难以忍受的挠痒。但她知道不能那样做,她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忍,拼命的忍。
突然间,左脚的脚心也同时传来和右脚不分上下的痒。陈俊文在她右脚写乐谱的同时,还用硬物有节奏的刮着她左脚的脚心。原来陈俊文作曲时有一个习惯,就是一边在作曲,一边会敲击着东西来感受着所作曲子的节奏。这次,他把奏节奏的地方改为在汪莉莉的左脚脚心,但并不是敲而是挠。陈俊文把左耳贴在汪莉莉的左脚跟上,左手用弹奏结他的匹克有节奏的刮着她左脚的脚心。通过脚底皮肤的传导,匹克刮着脚心的声音传到了他的左耳。他的右手就用钢笔在她右脚脚底记录下通过刮弄左脚脚所产生的音乐节奏的旋律。
两只脚底同时所传来的痕痒,并不是汪莉莉所可以忍受的,她觉得自已快要被这痒逼疯了。她一把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已的头和上身,在被子里面,她疯狂的扭动着自已的上身,张开口但不敢发出声音的大笑。她现在浑身都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俊文现在把全身的精力都投入到音乐创作里去了,汪莉莉变成怎样他根本就没注意。直到把汪莉莉的右脚底全写得满满的,他才停下了手。重新审阅过一片后,陈俊文满意的在乐谱的最下面签上自已的名字,作曲后签名也是他的习惯。
创作这曲子以后,他觉得自已的所有烦恼都一扫而空。就像心中的愤怒、恨怨、伤心、悲伤、兴奋等诸多不好的感情,都已经是随着音符写汪莉莉的右脚脚底上而离他而去。这一首,是他所有创作的中最令他自已满意的乐曲。他现在心里留下的就只有创作后的喜悦,他想把这喜悦和汪莉莉一起分享。一抬起头,看见汪莉莉的上半身和头都卷缩在被子里,在不停的抖动。
陈俊文知道自已刚才肯定是令她受不不少的苦头,心中升起了一阵的歉意,自已刚才这样的对她是不是太过份了,毕竟她只是要追求她的梦想而已,本身并没有错啊。唉,不过想到底,都是自已太爱她的关系,才不能忍受她离自已而去,所以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折磨她,自已是不是真的太小气了,不过也因为是这样,才让自已作出如此完美的作品,她的苦也总算没白受。
想到这,不由得怜意大起,走过去,轻轻的拉开盖着汪莉莉的被子。只见汪莉莉双手抱着头,满头的秀发零乱不堪。双目哭得红红的,脸上流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嘴唇也给咬破了,满脸通红,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见平时文静美丽的她,现在居然变成这么可怜狼狈。陈俊文不由自主的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道:“莉莉,对不起,你受苦了。不要再怕,已经过去了。”
在他的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汪莉莉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她把头靠在陈俊文的肩上,幽幽的说道:“俊文,刚才你哭了,是吗?”这话令陈俊文感到意外,他没想到汪莉莉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他的话,这让陈俊文感受到,自已在汪莉莉的心中,其实是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的。
他温柔的对她笑了笑,轻拥着她的肩安慰着她说:“没什么,那是创作时激情的泪水。不过也多亏这泪水,才作出了我最满意的作品,你看。”说完,他用手指了指汪莉莉的脚。
汪莉莉没再说什么,把脚缩了回来,低下头怔怔的看着自已写得满满的右脚底。
突然间她发现陈俊文的手又向自已的脚伸去,吓得她忙把自已的脚收到身后。见她吓成这个样子,陈俊文忙说:“莉莉,不要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揉揉脚,舒缓一下而已。”
汪莉莉还是不肯吧脚伸出来,一脸紧张的说道:“不是的,俊文,不是怕你再挠我的脚,我只是怕你揉我的脚的时候会把我脚上的乐谱擦掉,这是很难才创作出来的作品,我不想它有任何的丢失遗漏。”
看见她那么的紧张,陈俊文笑道:“原来你是怕这个,放心吧。”说到这,他用手敲敲自已的头,说道:“全在我的脑子里,这么好的曲子,你以为我会忘记吗?”听到他这样说,汪莉莉才如释重负,把脚交到他的手里。
陈俊文先拿来一条湿毛巾帮她擦干净脚底上的字迹,然后一边揉着她的双脚,一边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莉莉,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我常常帮你揉脚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汪莉莉只好应了他一声,没说什么。陈俊文看着她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以后每一天都可以帮你揉脚那多好,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了。”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所以我不会忘记这首曲子的,更不会忘记这一刻,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后的一次帮你揉脚了。”
听到这以无奈的语气说出这么深情的话,汪莉莉只感到自已一阵的意乱情迷,低下头去。看见她低下头,陈俊文哈哈一笑,改变话题说道:“对了,莉莉,你想听听,刚才我为你所作的曲子吗?”不等她回答,陈俊文就已经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下。
只见他在钢琴前想了一会儿,才把双手慢慢的放在琴健上。随着陈俊文的手指在钢琴健上的移动,一股幽雅但又带着哀伤的旋律传到了汪莉莉的耳里。曲子的旋律非常的优美,但旋律里面的意境却十分的催人泪下。这一刻,汪莉莉明白到陈俊文所说的把自已创作时的心情溶入音乐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一首音乐能让听众体会到作者创作这一首音乐时的心情。那就是说,这一首音乐就能打动听众们的心。汪莉莉从这旋律中,深深的体会到了陈俊文对自已要离他而去的无奈与痛心。她终于明白了陈俊文刚才为什么会流泪了,因为听到后来,她也像陈俊文刚才那样泪流满脸了。
直到一曲结束,陈俊文又飞快的在记录本上正式记下了这一首曲子的声调。然后他拿着记录本回到床边,发现汪莉莉正在呆呆的流眼泪。陈俊文忙问道:“莉莉,怎么啦?”汪莉莉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哭着说;“俊文,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爱我是爱得这样深,而我却这样的对待你......”
汪俊文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道:“你能明白我对你的爱意,我很高兴。但刚才创作一首曲子的一瞬间,我终于想通了。”说到这,陈俊文用双手扶着汪莉莉的双肩,推开她离开自已一点,然后接着说下去道:“去维也纳是你的梦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是我的梦想。刚才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能够因为我的梦想,而强迫的不让你去现实你的梦想。 每个人都有去现实自已梦想的权利,我不能那么的自私。”顿了一顿再说道:“所以,去吧,去走你自已所认为正确的音乐之路吧。只要你认为是正确的,就不要退缩。”
汪莉莉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来双肩一抽一抽的。陈俊文又把记录着乐谱的记录本放到她的手上说:“很晚了,莉莉,回去吧,不要让你的家人担心。你首曲子你就拿去比赛用吧,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已了。”
汪莉莉默默的穿上自已的鞋袜,一声不吭的跟着陈俊文去到大门。陈俊文帮她打开了门,说道:“回家去吧,莉莉,一路小心,别忘记了,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心都是在你那里的。”
汪莉莉出了门口,突然一个转身,望着陈俊文,一脸坚定的说道:“俊文,放心吧,我知道我以后的音乐之路是在那里。我不会退缩的!”说完后转身匆匆的走了。
关上门后,陈俊文靠在门背上,对于汪莉莉的最后一句话,他感到一阵的茫然。突然间他发现了自已的内裤前面变的湿湿滑滑的,他知道,一定是在他创作的最高潮的时候,他的小弟弟也同时的在他的内裤里爆发了。一股身心的疲惫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已再也站不住了,不由自主的靠着门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
后记:
一个星期后,‘夏季音乐选拔赛’准时的举行了。汪莉莉的钢琴独奏,无可争议的得到了第一名,听说有很多的听众和评委都给那忧伤的旋律感动得满脸泪流。
一个月后,陈俊文家里的门铃给人按响了,他打开门一看,差点不相信自已的眼睛,原来门前站的是汪莉莉。看见他那目瞪口呆的样子,汪莉莉笑着说:“怎么啦?俊文,难道你不欢迎我?”听她这样说,陈俊文连忙把门打开说道:“怎么会,怎么会,请进吧。”
进屋后,汪莉莉环顾了四周一下,看见现在比上次来的时候整齐多了,又恢复回以前清洁明亮的样子。在沙发上坐下以后,陈俊文又迫不及待的问道:“莉莉,快告诉我,你不是在比赛里赢了吗?根据规定,凡是比赛的优胜者,两个星期以内就必须到‘维也纳市立音乐大学’去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去呢?”
汪莉莉瞟了他一眼,说道:“呆子,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想我去吗?”陈俊文真的呆住了,过了一会儿才一下子跳起来,抓住汪莉莉的手,兴奋的说:“莉莉,我当然不希望你去啦,你真的不去了维也纳了吗?你真的留下来吗?”
汪莉莉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她低下头说:“我虽然在比赛得到了第一名,但我拒绝了申请去维也纳。有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但我都没告诉他们。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因为我被一首音乐深深的打动了,为了作这首音乐的那个人,我要留在这里。”
陈俊文仍是一脸不能相信的问道:“莉莉,是真的吗?你以后真的会留在我身边吗?”
汪莉莉仍然是红着双脸,但却抬起头,一脸坚决的望着他说:“没错,是你的音乐打动了我,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你对我的爱。那一天,你不是要我去走我自已所认为正确的音乐之路吗?那现在,我就告诉你,其实在那一天,我就已经决定了,我自已所认为正确的音乐之路就是要留在你身边,帮助你作出更多能打动别人心灵的音乐。”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陈俊文听到后高兴得一下子把汪莉莉给抱起来,转了两个圈后才把她放下。高兴了一会儿后,突然间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脸上浮起了坏坏的笑容,只听到他不怀好意的对汪莉莉说道:“莉莉,刚才你所说的愿意帮助我作出更多能打动别人心灵的音乐。那你所指的是.....”
汪莉莉又红着脸地把头低下去了,但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没错,就是.......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但为了音乐和你,所以我......我愿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