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密史(一)
乾隆年间,和坤贪赃枉法,败坏朝纲。
当时京城有一收藏世家潘氏,因长期被和坤搜刮家中宝物,使得历代所收藏之古玩、玉器、珠宝到了这一代户主潘正的手里所剩无几。潘正为此很是懊恼,却又敢怒不敢言。
潘正有一女儿名曰潘楠,今年虽只有17岁,却天资聪颖,勤学好问,深得潘正喜爱。潘楠长得如花似玉,又拜名师学得一身武艺,好打抱不平,街坊邻居也十分喜爱这个可爱又富有正气的小女孩。
这天和坤又派爪牙来到潘家,将潘正的传家宝之一玉石白虎抢了去,潘正坐在椅子上一肚子苦水。这时正巧女儿潘楠从外面回来,见父亲垂头丧气,便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潘正考虑到女儿也已经不小,就将家里屡次被和坤抢去宝物的事全都告诉了潘楠。
小潘楠一听,气不打一出来,她说:“爹,这和坤贪赃枉法,皇上却不闻不问,害得我们民间疾苦,我想为民除去此害。”
潘正听女儿说出这等话来,赶紧一把将她拉过来:“小声些,别让和大人的眼线给听到,那可是砍头之罪。”
“那……那就任由他欺负我们不成?”
潘正语重心长地跟女儿说:“他是朝中一品大员,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大臣为了除掉他都没有成功,我们一介百姓,又有何能耐能做到呢?”
潘楠不说话了,但是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渐渐形成了。
当天晚上,潘楠叫来贴身小丫环15岁的小玉,悄悄地跟她说:“小玉,和坤一直欺压我们潘家,我想明晚去和府盗取和坤贪污贿赂的罪证,然后交给刘墉刘大人,为民除去此害,你能帮我吗?”
小玉听说如此重大的事,不禁身子一凉,不过她很快就定下神来,坚定地对潘楠说:“小姐,小玉跟随您多年,您待小玉就像亲姐妹一样,有什么吩咐小玉在所不辞。”
潘楠听她一说很是高兴:“咱们家和刘墉大人有点关系,你只要明日午时去刘府,想办法让刘墉大人明晚宴请和坤,把他和他的家丁骗出去,这样和府空虚,凭我的轻功一定可以偷到一些证据的。你去了刘府后,暂时先不要回来,晚上在飘香酒楼门口会合后我们再回来。”
小玉连连点头,潘楠又叮嘱她:“事关重大,切勿走漏消息呀。”说完她就睡了。
这一夜又长又难熬,小玉翻来覆去,心想着明天要办的大事,既兴奋又紧张。她披上衣服,到后花园散散步缓解缓解心中的压力。
忽然她看见一个身影,小玉以为是小偷,刚要喊叫,那身影似乎变得清楚了,原来是柴工阿青。
小玉自从进了潘家不后,阿青对她一直很好,渐渐地小玉把阿青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一看是他,刚要出口的声音咽了下去。
阿青跑过来问她:“小玉,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呢?”
小玉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吓了一跳,忙寻找借口掩饰自己的紧张:“哦,我……我出来散散步,睡……睡不着。”她越掩饰越表现出心中的不安。
阿青似乎看出她有心事:“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告诉我行吗?也许我能帮你。”
“不……没什么,其实,其实,对了,你怎么这么晚在外面?”
“哈哈,瞧你这小丫头,今天是我巡夜啊。你好像不大对啊,究竟怎么了?”
小玉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想也许阿青还能帮上忙,于是就将她和潘楠的计划稍微透露了一些给阿青,毕竟事关重大,小玉没有把详细计划告诉他。
阿青虽然见多识广,可一听这么大的事件,也打了个冷颤,他说:“这么重大的事可不能泄漏啊,明晚我去和府接应小姐吧,现在我们两就当没看见,快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小玉来潘家祠堂,烧了几柱香,面对潘家列祖列宗,祈求平安无事。就在她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的时候,阿青蹑手蹑脚地来到她背后,看准后脑勺,狠狠地打了一掌,顿时小玉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原来这阿青表面上是潘家的下人,其实是和坤安排进去的眼线,就怕潘家将来闹事。他在潘家一藏就是几年,如今终于得到立功的机会。
他将昏倒的小玉抱到小玉的房间,从外面锁上房门,把捆柴用的麻绳将小玉五花大绑,又把小玉的双脚捆在一起,小玉穿着一双白色薄袜,外面套着红色的布鞋,阿青摸了几下,得意地点点头。他让小玉躺在床上,又用白布堵住了她的嘴。
过了不久,小玉渐渐醒来,她感觉到自己双手被绑着,想喊叫,可怎么也叫不出声音,小玉想跑,可是感觉到脚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动不了。她忽然想起小姐交给的任务,拼命扎挣想挣脱捆绑,可阿青绑得太紧了,小玉挪动身子,蹬着双脚,嘴里不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时阿青过来了,小玉用一双憎恨的眼睛看着他,阿青并不在意,他对小玉说:“事到如今我就明说了吧,其实我是和大人的贴身奴才,监视潘家好多年了,想不到你们真让我抓到了立功的机会,哈哈哈。”
小玉听了直跺脚摇头,她真后悔昨晚把计划泄露给他。
阿青很想立个大功,他逼小玉说出她们的全部计划。
“小玉,我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乖乖地说出你们的详细计划,我就放了你如何?”
小玉不住地摇头,嘴里“呜呜呜呜”的声音更响了。
阿青见她不答应,笑着说:“哼哼,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说就点一下头。”
小玉干脆眼睛闭上头歪到一边。于是阿青一把抱起小玉的双脚夹在胳肢窝下,顺手脱去她那双红色布鞋,阿青用手捏了捏,手上又滑又软。
小玉感到自己脚被抱了起来,很是惊慌,又不知阿青要干什么,不停地挪动她的小脚,可阿青自幼臂力过人,小玉的脚竟一动也动不了。阿青看着小玉惊恐的眼神,心里充满了莫名的兴奋,他另一只手渐渐伸向小玉的脚底……
却说潘楠这天早晨到集市上买了不少铁钩和很长的绳索,打算夜里翻墙进入和府,逛了一圈后,东西买的差不多了,她回到潘家后,心想小玉这会应该行动了吧,于是向小玉的房间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玉的房间里,被捆绑着躺在床上的小玉不停地挣扎着,头还在不停地摇,两只脚被紧紧地夹在阿青的腋下,只见膝盖上下扭,从小腿到脚底却纹丝不能动。
阿青右手夹着小玉的脚,左手则在她穿着白薄袜的脚底板上来回挠动,一下轻一下重,小玉只感到一阵阵奇痒从脚底一直延伸到下身,阿青每挠一下,小玉就一阵颤抖,脚板又痒又难受,她想笑出声来,可白布堵着她的嘴,使得这“呜呜呜”的声音都有些异样。
阿青正挠得兴起,忽然感到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跑来,他赶紧用被子将小玉裹住,自己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准备袭击来人。
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潘楠。她敲了敲门,不见有反应,又看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自言自语道:“这小丫头还真勤,这么早去办了,看来一切都顺利,我也该准备一下了。”说完她转身跑开了。
被子里的小玉听到是小姐的声音,拼命叫喊,可是那一点声音潘楠根本就听不到,门口的阿青松了一口气。他掀开被子问小玉:“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挠脚心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样?说不说?”
小玉还是不理他。这下阿青急了,他一把抱起小玉带到柴房,柴房远离屋舍,关上门后里面如何叫喊外面的人都很难听见。
阿青把小玉嘴里的布解下:“这里你就是喊也没人听的见,我劝你快说吧,要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小玉狠狠地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潘家待你不薄,为什么还要为和坤卖命?”
“潘家是待我不错,可和大人对我更好,他可是我的干爷爷呢。”他也不等小玉回答,一把扯脱了小玉脚上的白袜子,小玉的脚生得白白净净,又小巧玲珑,五个脚趾和脚背一样宽,更显出小巧可爱。
阿青用脸蹭了蹭小玉的脚,小玉大骂他:“你,你不得好死。”
“是吗?我不得好死,可你是生不如死啊。”
他从柴堆里挑出一根又细又尖但又不太硬的树枝,用枝尖顺着小玉的脚掌,从脚趾到脚跟,一下一下用力地划。
小玉从未受过如此奇痒,身子本能地扭动起来,两只脚来回交替想踢掉树枝,她想拼命忍住,可只挠了几下,她就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卑鄙啊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哈……就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就是不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气死你啊哈哈哈哈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阿青把小玉的两个大脚趾捆在一起,看看觉得不过瘾,又用绳子把小玉的每个脚趾都往后拉,和膝盖上的绳子帮在一起,小玉的脚心平整地暴露在阿青面前,脚趾想往前弯也不行了。
阿青知道小玉快要坚持不住了,拿出了最后的武器——和坤府家丁帽子上的花翎,这花翎是用猪鬃做的,抓一把猪鬃系在一起,花翎的头部虽然只有铜钱那么大,却有一百多根鬃毛。
阿青把小玉的脚抱在怀里,用花翎的翎头刷小玉的脚底,小玉白嫩的脚底完全暴露在前面,脚趾又不能弯曲,只好任凭那一百多根猪鬃在脚心肆虐,她感觉快要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不会告诉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阿青知道小玉已经受不了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果然,小玉……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我说……我说哈哈哈哈……”
“小玉,你的脚底很滑,被挠脚心的滋味不好受吧?早说不就行了?好了,告诉我吧,我会放了你的。”
“哼,妄想,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你敢骗我,有你好受的了。”说完阿青又开始挠她的脚底心了。
“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我真的说……说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阿青已经被骗过一次,这回不再上当了。
“那你说吧,说完了我就停了。”
“我……我说哈哈哈哈……小姐她……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小姐她让去……去找哈哈哈哈……找刘大人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刘大人请和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晚上小姐就去哈哈哈哈哈……”
虽然小玉语无论次,但阿青已经知道大概意思了,他停下了手中的活,把小玉的脚放在地上,思考自己下一步的对策。
小玉已经浑身无力了,她用乞求的口气对阿青说:“你能放了我吧?”
“这可不行,放了你我就没法立功了,这样吧,为了感谢你告诉我那么重要的消息,我奖励你一下。”
他让小玉坐在他平时劈柴坐的木凳上,把小玉的身子和柱子绑在一起,又把她的双腿牢牢地捆在凳子上,阿青把小玉的眼睛和嘴都给蒙上。然后他去羊圈牵了一只小羊,在小玉的脚底上涂上了厚厚了蜜糖,小玉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吓得“呜呜呜”直叫。
阿青说:“我可不陪你了,我给你找了个伙伴,你们慢慢玩吧。”
阿青离开潘家迅速奔向和府……
柴房里,小羊见小玉的脚底都是蜜糖,满地欢喜地去舔,小玉只感到脚心像有许多根刺在划动,叫又叫不出来,拼命扭动身子、搓着腿想摆脱奇痒,可她能摆动的范围那么小,根本逃不过小羊的舌头,她只好在奇痒的折磨中慢慢挣扎度过……
京城密史(二)
阿青将小玉捆绑在柴房里,让小羊折磨小玉的脚心后,迅速赶到和府,和坤一听,拍案大怒:“大胆草民,还反了不成。”
和坤毕竟在朝廷摸爬滚打多年,他眉头一皱心生一计。他在阿青耳朵边吩咐了几句,让他依计行事……
当晚,潘楠穿着一身黑色夜行服,在和府门见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观察动静。
天色暗下不久,只见和府大门渐渐打开,先是出来十几个家丁,而后一顶八台大轿走出了和府大门,后面又有十多个随从,看这架势,必是和坤出访,潘楠暗暗得意,小玉一定办成事了。
她在周围转了几圈,街上行人渐渐稀少。潘楠见时机成熟,绕到和府后花园的高墙,掏出带有铁钩的绳索一下扔过墙头,待绳索拉紧后,轻盈地蹬上高墙,翻入后花园。
和府里虽然还有不少家丁,可由于和坤出门,府内防范松懈,几个家丁懒洋洋地还在喝酒。
潘楠蹑手蹑脚地走向一间房子,看起来很像书房,她从未进过和府,只好凭着自己家书房的印象去寻找和府的书房,希望能在里面发现一些地方官员赠予和坤的银票。
房里漆黑一片,潘楠轻轻地推开房门,令她惊讶的是房门居然没锁,不由得暗自庆幸。
当她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摸索的时候,忽然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吓了一跳。那个被摸到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
潘楠定了定神,点着一支小蜡烛,借着烛光,发现面前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是和坤的爱妾,感到面前有光亮,睁开眼一看是个小女孩,刚要叫,潘楠迅速用手捂住她的嘴,同时掏出一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你要敢叫我就杀了你。”
小妾看见寒光闪闪的匕首,不敢再动了。
潘楠用刚才翻入花园的绳索将和坤小妾的手脚都捆住,又用枕头毛巾堵着她的嘴。小妾被那么粗的绳子捆着,加之平日里娇生惯养,根本没力气挣脱的掉。
潘楠心急着寻找书房,依然用刀架着她:“你告诉我,书房在哪?”
这小妾知道和府书房是禁地,万万不能告诉她,摇了摇头。
潘楠本只是用刀吓吓她,谁知她竟真的不说,万般无奈之下,于是她给小妾穿上鞋子,抱起那小妾,把她带到了后花园没人的墙角。
“我帮你把布取下,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但不许叫。”
布取下后,小妾缓了缓神,告诉潘楠:“我是刘氏,是和……和大人的爱妾。”
潘楠一听是爱妾,心想她岂有不知道书房在哪之理,一定要逼问出书房下落,但是和府不宜久留,遂夹着刘氏,又从墙上翻了出去,好在她的轻功了得,即使夹着一个刘氏也没人发现,何况刘氏身材娇小,也没费什么力。
她把刘氏带至一个僻静的小巷,将刘氏捆绑在一棵大树上,问她:“你是和坤的爱妾怎么会不知道书房在哪,快告诉我。”
“我真的不知道呀,女侠,你放了我吧,我给你大量金银首饰。”
“住口,你要不说有你好受的了。”说完潘楠把刘氏的嘴堵着,走到她背后,伸手两个食指,在刘氏的胳肢窝下轻轻挠动。
刘氏平时在和府娇气惯了,细皮嫩肉的,哪受的了这般搔痒,顿时浑身像抽筋一样开始扭动,潘楠看看四周没人,索性把刘氏嘴里的布拿出来。
刘氏没了嘴里的布,放声大笑起来,她生得那么娇小,即使大声笑声音也不算太大,还带着几分柔气。
“呵呵呵呵呵呵……你放开我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放呀呵呵呵呵……我真的……呵呵呵呵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女……女侠呵呵呵呵……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我受不了了呵呵呵呵呵呵……和大人哈哈哈哈……救呵呵呵呵呵呵……救命呀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和大人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呵呵呵呵……我……呵呵呵呵哈哈哈……我说了呵呵呵呵……”
潘楠没想到这招这么管用,忙问她:“你不是不知道吗?现在知道了?”
“是……是,我知道,书房在我房间后面左拐的第二个房间,你,你放了我吧。”
“现在哪能放了你,放了你我不就暴露啦!你先乖乖在这待着,等我偷到了再来放你吧。”
说着潘楠重新把她的嘴塞住,一闪身,又一次翻入和府,顺着刘氏刚才说的方向,她很快找到了和府的书房,只是大门紧锁,潘楠用手指捅窗上糊的纸,从里面打开窗子,翻入书房。
在和坤的书桌上,潘楠仔细地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张河南巡府送给和坤的十万两银票,这可是个重要证据啊。接着潘楠又看见一个细竹筒里似乎有东西,打开一看,竟是五张银票,总计100多万两。潘楠满心欢喜地把两样证物塞入怀中,悄悄地离开了和府。
大树下,刘氏依然在为挣脱捆绑作着徒劳的挣扎,脚上的鞋子也已经被挣扎掉了,两只没穿袜子的小脚还在胡乱挪动。
潘楠一个闪身出现在刘氏面前,拿出她嘴里的布,把证剧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和坤受贿的证据,我把他交给刘墉刘大人,和大人可就有麻烦啦。”
刘氏似乎并不在意潘楠窃取了证据,“那你可以放了我吧?”
潘楠对刚才的挠痒意犹未竟,还想变个花招继续玩呢,哪会这么轻易放了她。
“本来呢我是想放了你的,可是你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我还得再罚你一会。”
“什么?你说话不算话!”刘氏瞪大了眼睛盯着潘楠。
“你们和大人说话也不算话呀,他每次来我们家拿东西都说是最后一次,可结果呢?你就替他赎罪吧。”
潘楠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又一次使出轻功,把刘氏带到树叉上,这根树叉又粗又硬,坐300多斤的大汉都不成问题,她把刘氏平放在树叉上,用绳子将她和树叉绑在一起,特别是从大腿开始,绑得特别紧。
“开始了哦。”
潘楠说完,就用她的小拳头在刘氏的大腿上使劲往下按,拳头虽小可潘楠的劲可大着的……(广告:用现代物理学来解释,就是力量越大,受力面积越小,压强也就越大,P=F/S^_^)
大腿可是个敏感的地方,随着潘楠一下一下往下按,刘氏只感觉大腿又酸又痒,可全身都被绑着,她只有带着呻吟、惨叫和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奇怪的声音:“哼哼哼……呵呵呵呵……啊啊啊哼哼哼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不要哼哼呵呵呵呵呜呜呜……哈哈哈……呵呵不要……停呵呵呵呵哼哼哈哈哈……啊啊呜呜呜呵呵呵呵……”
“你叫我不要停?看来很舒服啊,那好吧,再让你舒服些。”潘楠加大了手上的力。
“哈哈哈……呵呵呵呵……啊不……你呵呵呵呵……哼哼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你挠我痒痒吧呵呵呵呵哼哼哼哈哈哈……”
潘楠玩了一会,从腰间拿出多余的铁钩,开始在刘氏的脚板上轻轻划动。
“你的脚好小啊,好像很滑哦,人家说女孩子漂亮就怕痒,是这样的吗?”
刘氏感到脚上有尖尖的东西在划动,一时痒得不行。
“哈哈哈……不……不是呵呵呵呵哈哈哈……不是的……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大女王哈哈哈……女皇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陛下女英雄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凡是刘氏能想到的词她都说了,她只希望能尽快结束这无尽的折磨。
潘楠看着刘氏的脚趾一会前一会后,两只大脚趾还不停地交错,越玩越有趣,她摘了几片树叶合在一起,用叶茎挠刘氏的脚趾缝。
刘氏再也忍受不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潘楠见她哭了,也不心软,继续玩那双小脚,心想挠脚心原来这么好玩,回去后把小玉也绑起来挠她的脚心。
“呜呜呜呜……呜……呵呵呵呵呜呜……呵呵哈哈哈呜呜哈哈哈……我呜呜哈哈哈呵呵呵呵……我真的受不了呵呵呵呵……呜呜呜呵呵呵呵,求你了呜呜哈哈哈……”
这半哭半笑的声音又持续了一会,潘楠终于停下了。
刘氏喘着气说:“死丫头,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也绑起来搔个够,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潘楠把刘氏的绳子解开,带到地上。
“哈哈,就凭你呀,你凭什么抓我呀?是你那怕痒的胳肢窝还是这嫩嫩的脚心呢?小心我再挠你的……你的……你……”
忽然潘楠觉得头晕目眩,一下全身无力,栽倒在刘氏脚边,昏了过去。
原来刚才在和府书房里,潘楠看的那个竹筒藏了无色无味的迷魂香,一打开就进入潘楠体内,半柱香的时间就会神志全无。
阿青率领的和府家丁门此刻正在小玉供出的飘香楼酒楼门口等着潘楠,从和府到酒楼大约就半柱香时间。众家丁左等右等不见潘楠,怕出什么差错,于是阿青派了一个家丁去和府看看情况。
那个家丁见大门平静如常,于是绕到后花院的外墙,远远地见到一棵树下似乎有人,跑过去一看,竟是刘氏。
刘氏嘟嚷着嘴对那家丁说道:“真想不到这小丫头居然这样折磨我,要不是看在和大人的面上,我才不听你们的呢。”
原来刘氏是故意睡在那间房间,而那间房间也是按照潘家的书房来布置的,她睡在那只是故意将小潘楠引向真正的书房,然后找到那个竹筒,他们的计划果然成功了,只是没有想到刘氏假戏真做竟被这小丫头挠痒挠了这么久。
家丁把潘楠翻过身来,借着月亮仔细端详她的脸,发出了赞叹:“真是个小美人啊!”……
京城密史(三)
阿青和其他家丁闻讯赶到,见潘楠已经昏迷不醒,哈哈大笑。
阿青言道:“和大人果然神机妙算,这小姑娘就这样被我们给拿了。”
身旁一个家丁却不以为然:“老大,抓这么个小姑娘,和大人何必大费周折,让我们兄弟辛苦一下不就得了?”
“放屁,这小姑娘是远近闻名的好功夫,别说我们拿不住她,就是出动御林军,也未必能轻松对付的了,和大人这招叫欲擒故纵,你们他妈的学着点。这小姑娘叫潘楠,你们现在把她给我捆好喽,多捆几道绳子,别让她挣脱了,带到刑房去。我现在去潘家。”
“是!”
家丁八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潘楠牢牢捆住,她双手反剪在背后,从脖子一直到脚裸,绕了一圈又一圈绳子,每道绳子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寸,纵然有再大的力气,也觉无挣脱可能。
“慢着!”一个尖锐的女声,“这小姑娘刚才可把我害苦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刑房,我要好好地折磨她。”
刘氏满怀着仇恨,穿上鞋子,一步一踉跄地跟着家丁们到了和府的地下刑房。
这间刑房里什么都有,铁钩、皮鞭、棍棒、烙铁棒……凡是能让人痛苦的刑具这里一应具全,刑房最里面是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和恐怖的刑房不同,摆满了香料,一进屋便让人有如临仙境的感觉,有多少神功在这间房子里都无法发挥,有多少坚强的意志一进这间密室都会被迷惑。
“老三,老七,还有阿彪阿豹,你们四个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刘氏挑选了四个体型最壮实,也是力量最大的汉子留下,又另外吩咐一个家丁帮她备齐一些东西,有尖尖的钥匙,有和坤写书法用的毛笔,还有两把刷子。
“你们把她的眼睛蒙上吧。”
潘楠全身穿着黑色夜行服躺在一张桌子上,脚上还有一双黑色的夜行布鞋,惟一显出一点白色的地方就是那双袜子,刘氏让他们把潘楠的眼睛也蒙了起来,就等她醒了。
话分两头,阿青在捉住了潘楠后,径直奔向潘家的柴房。小玉已经睡着了,脚上的蜜早已被舔完,不知她是如何度过那段难熬的时间的,阿青把绑在柱子上的绳子解开,把小玉从凳子上放下来,抱在肩上悄悄溜出潘家,回到和府。
潘楠渐渐有了知觉,她醒来,发现什么也看不到,全身被绑得紧紧的,只有双脚可以动一动。刘氏见潘楠开始活动了,也作好了准备。
潘楠的意志逐渐清醒,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心想自己必定是在和府。由于嘴并没有被堵上,她第一反应就是喊救命,连喊数声后外面平静如初。
潘楠又试着挣扎几下,可那是徒劳的。刘氏和那四个彪形大汉都不说话,看着潘楠在他们面前表演,欣赏了一会后,刘氏悄悄走到潘楠的脚边,慢慢地开始脱潘楠那双黑色的小鞋子。
潘楠感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脚,大喊:“你是谁?不许碰我的脚!”
刘氏不理她,把两只小鞋子都脱下来后,又去脱她的袜子,潘楠急了:“干嘛脱我鞋子袜子啊,你到底是谁?”
白色的袜子也被脱去了,潘楠的脚很小,甚至比小玉的还要小些,脚底皮肤白净,脚跟略微偏红,在左脚脚心的中间还有一颗淡淡的痣。
刘氏给边上四个大汉使了个眼色,阿彪和阿豹上前按住潘楠的身子,老三死死地按住潘楠的大腿,老七按住她的小腿。刘氏用她那长长的食指指甲在潘楠脚心的那颗痣上点了几下。
潘楠从小就怕痒的不得了,刘氏才点了几下,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你干嘛?呵呵呵呵……干嘛点我的脚?”
刘氏看她如此怕痒,心里很是高兴。她轻轻地搔着那颗小痣,那小痣是潘楠脚心上最怕痒的地方,潘楠只觉得整个左腿一阵阵地发酥,刘氏挠了几下,便开始大规模行动了。
她用两根食指的指甲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划着潘楠的脚底心,被四个大汉按住的潘楠只有通过扭动自己的脚裸来躲避挠痒,但是只能躲避几下,潘楠顾不得形象和平时的侠气,就像个疯少女在喊叫。
“啊哈哈哈哈……你究……究竟是啊呵呵呵呵哈哈哈……是谁哈哈哈……干嘛要挠我呵呵哈哈哈哈……干嘛挠我脚心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啊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放开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刘氏终于说话了:“你不是说漂亮的女孩都怕痒吗?你那么漂亮可爱我正好试试啊。你向我求饶我就饶了你好吧?”
潘楠一听是刘氏,心里暗暗叫苦,可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向刘氏求饶的。
她边笑边骂刘氏:“哈哈哈哈哈……妄想……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要我向你哈哈哈……向你求饶哈哈哈呵呵呵呵……去死吧啊哈哈哈哈……你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坏女人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快放开我啊哈哈哈哈……看我不把你呵呵呵呵……把你碎尸万段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快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等着啊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可我就……就不求饶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气死你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小丫头嘴挺硬啊,你们把她翻过来。”
四个壮汉把潘楠翻了过来,刘氏一屁股坐在潘楠的大腿上,笑着说:“你敢按我的大腿,今天姑奶奶就要你知道比按大腿更难受的滋味。”
刘氏用她尖尖的肘部对准潘楠臀部肉最多的地方按了一去,按准后转动手臂,带动肘关系在潘楠的小屁股上一起转动。
潘楠只感到屁股上又涨又痒,她尖叫起来:“啊——啊——你这臭婆娘——啊——啊——哼哼呵呵呜呜——哈哈哈哈……难受……难受死了……哈哈哈呵呵呵呵呜呜……不要……呵呵呵呵……快停下哈哈哈呵呵呵呵……”
“停下?那你求饶啊!”
“我呸……呵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呵呵……”
刘氏让他们把刚从潘楠脚上脱下来的袜子塞进潘楠的嘴里,自己更加用力地转动,潘楠被捂住嘴,只好一声又一声地呻吟,刘氏按了一柱香的时间,也有些累了,“怎么样小丫头,滋味不好受吧?让你也尝尝我的厉害,求饶吗?”
虽然潘楠很想结束这酷刑,可倔强的性格驱使她使劲摇了摇头。
“好啊你,看来要我软硬兼施了啊。”
说着她拿起一把尖钥匙和一支毛笔,将潘楠的十个脚趾和桌子下边特制的钩子捆在一起,潘楠最后可以动的地方也没有了。
刘氏所说的软硬兼施就是拿硬的钥匙和软的毛笔分别搔挠潘楠的左脚脚心和右脚脚心。一边是钥匙钻心的痒,另一边则是柔软的毛笔划得脚底的难受,潘楠已经笑不成声了,只坚持了一会,她终于求饶了。
“哈哈哈哈……坏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可我就是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不求饶啊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饶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别挠了哈哈哈哈……我认输了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求你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小脚有劲使不出,全身被绑的潘楠终于忍受不了无尽的搔脚底心,向刘氏求饶了。
刘氏得意说:“你不是不会求饶的吗?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呀?我还有东西没用呢。”
她让大汉们扯下潘楠的夜行衣,露出洁白的内衣。
“刚才只是挠你脚心而已,还有胳肢窝没玩呢?不想玩玩吗?我这有两把刷子哦。”
“不,不,你,你说话不算话,我已经求饶了啊。”
“是啊,可你不也说话不算话吗?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可是……可是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她还没说完,刘氏的刷毛已经轻轻地在潘楠的胳肢窝下搔动起来,潘楠两只被绑着的手左右扭动,四个大汉已经看得心里痒痒的了。
刘氏尽情地玩着,忽然门开了,阿青扛着小玉进来了。
“刘夫人,这个小丫头也怕痒的很哪,再给你一个玩玩吧,我有个好主意,我已经禀报了和大人,咱们把潘家潘正那头弄来,然后……怎么样?现在和大人叫我们去领赏那。”
刘氏听了这个主意,连连点头,跟着阿青和那四个大汉去往和坤的大堂。
潘楠被这一突发事件暂时救了一把,逃过了继续挠痒的厄运,刚才被挠了那么久,只感觉脚底还是痒酥酥的,她现在一心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呜呜呜”地又开始挣扎了。
小玉昏睡在一旁,可潘楠眼睛被蒙着,并不知道,小玉渐渐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