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还不可以休息哦

“那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拜托罗德岛了。”
做为龙门官方派来商谈合作事宜的代表,这形象也太令人生疑了… 阿米娅再一次在心中生出这一想法。面前的人就如同罗德岛的博士一般一袭及膝黑袍,大大的兜帽罩着头,让人看不清面容。令人惊讶的是,那龙门代表宽大的袖袍中隐隐偶尔露出的手掌竟是如初生婴儿一般白皙,难以想象这双手与那般沙哑的嗓音竟会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这人名叫白锁,据说是魏彦吾的亲信之一,神龙见首不见尾,非是一些极其重要的任务不会露面。
尽管对于来客印象不是很好,做为罗德岛的表面领导者,阿米娅仍然表现出了与其年龄和形象极为不符的沉稳和老练,在商谈中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看得那龙门代表在心中也是吃惊不小。
“白锁先生,在您驻岛的这一段时间,我们会给您提供住处。我们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还请您多多关照”。阿米娅轻抿了一口会客桌上的红茶,对龙门代表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请随我来吧”。白锁兜帽掩盖中的眼睛微不可察得眯了一下,随即便对着阿米娅点了点头“请多关照”。

当晚,罗德岛宿舍区
“呜啊啊,袜子好黏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今天没进行体能训练啊,呜…得快点回宿舍洗个澡才行了”心里这么想着,阿米娅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就在即将到达宿舍门口的时候,小兔子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自己的宿舍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博士。
“阿米娅,等你半天了,我有事要和你说”博士的充满充满磁性的男中音从兜帽中传来。
“博,博士?好的,快请进吧。”看得出来博士似乎是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了,阿米娅连忙打开自己的宿舍门,带着博士走了进去。
阿米娅的房间不大,如果没有那一地一床的朝陇山兔公仔的话,倒是给人一种非常整洁干练的感觉。博士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淹没在公仔中的一个小板凳坐了下来,显然不是第一次进这小兔子的闺房了。阿米娅在床上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厚重靴子里的脚轻轻地蜷了蜷,显然是那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极为不舒服,但和眼前的博士比起来,似乎什么问题都可以暂且搁置。
“请说吧,博士,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说一下关于咱们基建扩张的问题。你看,现在咱们基建已经有五层,但是拨给工程部的预算却仍有富余,不如干脆进行一次扩建,多建几个宿舍或者制造站……阿米娅?你怎么了?你有在听吗?”
博士微微皱了皱眉,面前的少女听着听着,突然变得面色潮红,深深地低着头,两腿膝盖紧紧靠在一起,两只小靴子不安分的搓来搓去。听到博士的问话,少女似乎是吃了一惊,连忙抬起头,慌乱地摆着手,“没有没有,哦不是,我在听我在听,请您继续说吧”。博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视线却渐渐移向面前女孩那动作越来越大的两只小脚。“你的脚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来帮你看看?”“不要!!”听着阿米娅几乎尖叫着喊出的拒绝话语,博士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还没等博士问出下一句话,阿米娅就慌不迭的把博士推出了自己的宿舍,重重地把门关了起来。门外的博士,心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想不通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半晌,无果。

此时的门内,阿米娅瘫坐在地上,两脚一抖,直接把脚上的靴子甩出去老远。然而当女孩看向自己此时的黑丝脚时,阿米娅的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眼前是两只黏糊糊的黑丝肉脚,整个脚底和脚趾缝处竟然有清晰可辨的湿漉漉的汗渍。随着包裹着这两只汗脚的靴子被甩开,被捂了很久的少女脚味带着仿佛肉眼可见的热气扑面而来。如果有别人有幸能闻到这股味道,就会惊讶地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酸臭,更多的是一种少女脚丫独有的肉香,混杂着汗液的味道,加上一丝仿佛带着温度的酸意。
“痒,好痒,怎么回事呀好痒呀”与博士谈话的突然中断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两只嫩脚丫上突然爆发的痒感。此时的阿米娅,整个脚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从内向外噬咬着脚心的嫩肉,每一根脚趾都在不停地无意识地抖动着。最要命的是脚趾缝,两只脚,八个脚趾缝,此时就犹如在被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着一般。阿米娅再也忍不住了,平时素来爱干净的她也无暇顾及丝袜上的脚汗,直接伸出手去刮挠自己的脚底板“痒啊,噫啊好痒啊,脚心怎么会这么痒,不行啊用手根本不管用啊,呜呜我的脚趾缝也好痒,啊啊啊啊啊…”仿佛不过瘾一般,少女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一把就将自己脚上的黑丝扯碎,露出了羊脂玉一般的娇嫩小脚。阿米娅的脚很小,但是却十分有肉感。此时的两只小肉脚,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隐隐反射出一层晶莹的水光,过量的脚汗不仅润湿了丝袜,还润湿了少女的嫩足。脚心和趾缝都微微泛着红,彰显着女孩此时正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痒!不行了!脚趾缝!更痒了更痒了呀!”阿米娅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伸到了左脚的脚趾缝中,玉葱一般的手指立刻就被趾缝的脚汗润湿了,此时的阿米娅显然顾不了那么多,手指在两根脚趾的夹缝中开始了疯狂的摩擦。然而,这小小的一根手指对于两只脚的受痒部位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不行了好痒啊呜呜呜,痒死我了,真的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少女最终放弃了徒劳无功的刮挠和手指抽插,满地打着滚,开始疯狂的踹腿,将脚板心贴在地板和墙壁上来回摩擦,徒劳的希望这痒痒地狱能有些微的缓解。挣扎了一段时间后,精疲力尽的阿米娅最终决定去求助凯尔希医生,只要能把自己的嫩脚丫从这该死的痒痒地狱中拯救出来,形象什么的在自己心里仿佛根本完全不重要了。
“痒,我好痒”“阿米娅?你这是怎么了??”推门而入的凯尔希和博士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平时一向温婉可爱的阿米娅,此时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长长的耳朵无力的垂落,两只脚象征性的在地板上摩擦刮蹭着,而她脚边的地板和墙壁上则尽是一团团汗渍干了以后留下的汗垢,空气中则是充满了难以言明的少女体液的淫靡味道。看到两人进来,阿米娅流着眼泪爬向凯尔希,随即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小腿“凯尔希医生,阿米娅痒,阿米娅的脚心好痒啊,还有脚趾缝,脚趾缝也痒,痒到心里了,痒到脑子里了”凯尔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心疼的抱起阿米娅,转头对跟随而来的博士急切地吩咐道:“快!我把阿米娅送去医疗部,你去叫一下赫默医生和华法琳医生,要快!”

罗得岛的某间宿舍,黑袍中的人将一个听筒从宽大的兜帽中拿了出来,随即伸手再度拿起放在一旁笔,打开放在面前的一个记录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串串晦涩难懂的文字符号。

两天前,龙门,魏彦吾私人会客室
“老白,这就是你说的那种药?”魏彦吾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手里那金色的包装纸中的粉末,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粉末竟然是透明的,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竟丝毫也发现不了这些粉末的存在。“是的,这是监察院三处最新研发的药物,药效已经进行过多次活体实验,十分霸道”
“三处?监察院?”魏彦吾皱了皱眉“什么监察院?”
白锁却直接无视了龙门长官的问题,自顾自解释道:“这种药粉通过口服的方式,由于其无色无味无形,很容易就让人中招”白锁从魏彦吾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重新包装好的药粉,将其收入袖中“一旦被服下,这种药会在12小时内作用到服用者的脚部,活化脚部的神经和腺体,临床表现就是脚汗急剧增多,并且不停的分泌,一段时间后就会伴有难以忍受的痒感”“这种痒感不是那种刺激体表让人发笑的刺痒,而是由内而外,让人抓心挠肝的痕痒”“痒感多集中于脚心和脚趾缝,并且由于是内部细胞活化,来自外界的物理抓挠并不能止痒”“在实验中,大多数的受试者都在24小时内精神完全崩溃了,表示愿意用任何代价来换取脚的解放”……一条条的实验报告听得魏彦吾连连咋舌“那之后呢,痒感会一直持续吗?”
“不,当然不”白锁握着报告单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魏彦吾“那只是个开始而已”

罗德岛,医疗部
此时的阿米娅正被牢牢地绑在急诊床上,被限制了行动的小兔子却并没有如医疗干员们期望的那般安静下来,反而由于脚底无法触碰到解痒的事物而更加剧烈的挣扎着,十根脚趾就如同磕头似的蜷起又伸展“啊啊啊我的脚好痒啊,求求你们让我挠!我要挠我的脚心和脚趾缝啊!好痒啊好痒啊!快放开我啊痒啊”看着急诊床上涕泗横流的阿米娅,凯尔希心中一阵心疼,转头催促了一下身边正在进行紧急化验的医疗干员,随即走到阿米娅的身边,紧紧的握住了少女那颤抖着的小手。“凯尔希医生,求求你,挠一挠我的。。。我的脚板心吧,那里好痒啊”看着阿米娅眼中晶莹的泪花,凯尔希心中掠过不忍,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阿米娅的脚边,心里想着稍微挠一下,或多或少帮阿米娅好受一点。只见凯尔希伸出四只修长的手指,精心修剪过的指甲缓缓地接触到汗津津的肉脚,在少女的前脚掌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随即不疾不徐地向下轻轻的一刮—-
“叽嘻啊!哈哈哈不要!!!”伴随着凯尔希手指的滑下,阿米娅立即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哀鸣。手指和脚心的奇妙碰撞,带给阿米娅的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痒感。不同于药物刺激下由内而外的痕痒,来自手指的是由外向内直冲大脑的刺痒,两面夹击下,阿米娅在那一瞬间痒得几乎失禁。凯尔希也是被阿米娅这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她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在阿米娅的左脚脚心上,留下了自上而下的四条红印,而这正是刚刚自己手指轻轻挂下所留下的痕迹。更令人吃惊的是,接触了凯尔希指甲的那部分脚心,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脚汗,就仿佛一个熟透的水蜜桃在被人用指甲划破了果皮后,开始向外源源不断溢出汁水。
“凯尔希医生,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想再痒了啊。。。啊啊”
“放心阿米娅,再忍一小会,我马上找出病因治好你”看着急诊床上眼泪汪汪的阿米娅,凯尔希心里一阵绞痛。
“凯尔希医生”凯尔希转头,看见一脸凝重的华法琳拿着化验单朝自己快步走来,立即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
“……”
“……”
“……”
“什么??只有这个方法了吗?”
“嗯,你也看到了,化验结果显示阿米娅脚部的腺体,肌肉都因为不明原因被高水平活化了,目前我们暂时没有能力治疗甚至缓解,但是继续这样下去阿米娅绝对会精神崩溃的”
“但是再怎么说把身体冻结对她来说也太。。。”
“或者截肢也是可以的”华法琳打断了凯尔希的话“优柔寡断,这可不像你。快做决定吧,你每犹豫一分,阿米娅就多受一分折磨”
“……立刻开始准备冻结装置”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眼神迷离但却竭力挣扎的阿米娅,凯尔希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而去。

罗德岛,白锁临时宿舍
再一次放下手中的听筒,提笔记录。一段时间后,白锁从桌前站了起来,合上记录本并把它收入自己的袍子里“等待的时间真是漫长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然后又吐出。“接下来,该干活了”

阿米娅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水晶棺,玻璃罩,以及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和寒流。
冻结装置是罗德岛秘密开发的项目之一,其原理是将被冻结者全身的体液抽出并冻结保存,同时给空荡荡的身体注入特殊的冷冻液,配合源石法术达到长久储存肉体的效果。(项目的提出者是博士,设计初衷好像是为罗德岛保留优秀种子,应对什么三体人入侵)。由于被冻结者将丧失一切对外界和自身的感知,这个装置倒是暂时拯救了可怜的小兔子。
“一定要尽快找出症结所在,救回阿米娅”凯尔希在心中暗暗发誓。

冷,刺骨的寒冷。
阿米娅的意识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寒冷和黑暗中被封存着,外界的一切都仿佛离她而去,就算是时间在这个孤寂的世界也毫无存在感。
阿米娅放弃了思考。

罗德岛舰船,冷冻仓密室
不知过了多久,阿米娅的意识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彻骨的寒意在一点一点的消退着
“已确认被冻结者存活,生命体征各项指标可控,体液保存完好”
“确认,即将开始复苏被冻结者”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谁?我在哪?随着被解冻的体液渐渐回归身体,阿米娅也再度开始了思考
“体液返流完毕,被冻结者脑活动正常,即将撤去引导装置,请小心碰撞”
“被冻结者回收完毕,请注意休养”
迷迷糊糊的,自己似乎是被一条毛巾裹了起来,然后又被十分温柔地抱起。
“好暖和啊”
随着身体的放松,阿米娅清晰的感觉到了在这无比温馨的世界里的一丝不和谐之音:自己的脚。显然漫长的寒冷并没有解决那让人不快的折磨,随着阿米娅身体的复苏,那如附骨之蛆一般的痒感也再度夺回了自己在两只嫩脚丫中的主导权。
某一刻,阿米娅的意识终于完全恢复了。虽然因为肌肉解冻需要时间的关系,自己仍然无法睁开眼睛或是活动四肢,但少女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来自两只脚丫的痒,一波一波,顺着刚刚复苏的神经冲击自己的大脑。
“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她没有什么大碍,罗德岛的科技真的令人惊叹,居然能通过将人冰冻的方式以达到类似于时间旅行的目的”
耳边传来了遥远的对话声,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似是有点陌生,但又绝对不是第一次入耳。
“药效还在吗?”
“我也不太确定,过会看一下她的表现就知道了”
对话到这里就停止了,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阿米娅不是傻兔子,她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僵硬的身体似乎又能活动了—-耳朵和长长的眼睫毛开始轻微地颤抖,带着戒指的手指也逐渐有了知觉。反应最大的还是两只脚,已经开始凭借本能相互摩擦,似乎是在急不可耐地告诉别人它们仍然在承受着万蚁噬心之痒。
白锁看着身边女孩那不安分的两只可爱小肉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转头对魏彦吾点了点头“再让她恢复恢复,我们就开始”
阿米娅听到这里,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开始?开始什么?他们到底是谁?凯尔希医生呢?博士呢?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阿米娅仿佛也再度完全掌控了这具很久没被使用(嗯?)的身体。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好在所处的房间比较昏暗,阿米娅很快就适应了光线。
“魏长官?您是。。。白先生?你们怎么会?我这是?嗯??!!”
睁眼看到的居然是两个不熟悉的男人,这更放大了阿米娅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但是很快的,随着自己的低头,少女立刻就被更大的不安所充斥了:
自己从头到脚一丝不挂,美丽的胴体白的发亮,此时却快速地升起令人心动的绯红。双臂被高举过头绑着,露出少女光洁的腋窝。双足则被套入了一对足枷之中,牢牢地限制住了脚踝的活动。好在自己的双腿并没有被分开,秘密花园也因此只露出入口处的一线天。饶是以阿米娅的冷静和定力,此时也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这景象便宛如噩梦一般,瞬间的惊吓和刺激让可怜的小兔子险些昏死过去,眼中也立刻噙满了泪水。
“两。。。两位,能否。。。解释一下?”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羞愤,阿米娅佯装镇定的开口了,声音中却能清楚地听出七分颤抖和三分绝望。
魏彦吾率先开口了“阿米娅小姐,好久不见了。”
“别误会,你的衣服不是我们脱掉的,我猜应该是罗德岛的人在把你放置进入这个冷冻装置的时候给你脱掉的”白锁指了指阿米娅身下的水晶棺。
“我们对幼女一点兴趣也没有”魏彦吾适时补充道。
“当然,阿米娅小姐,你从今往后。。。可能也不再需要衣服了”
“什么意思?!”
白锁并没有回答阿米娅的问题,反而是信步走到了阿米娅的脚边“阿米娅小姐,你的脚现在什么是感觉啊”
“请不要岔开话题,我的脚并没。。。。。。是你们搞的鬼??”
阿米娅的脚现在是什么感觉,自然不必说。若不是自己要维护罗德岛的颜面,要不是现在自己被绑着,恐怕阿米娅立刻就会满地打滚,到处找东西擦脚了。
“龙门的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么做,恐怕叽嘻哈?!哎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冷不丁的,白锁的手搭上了阿米娅不断摆动着的小嫩脚,用食指在阿米娅右脚的前脚掌处轻轻刮了几下。
魏彦吾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尖笑声吓了一跳,白锁则是一脸微笑,看着低下头喘着粗气的阿米娅,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灵巧的白皙手指从前脚掌慢慢移向了痒痒肉最为集中的脚心窝“白。。。白先生,我咿咿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等。。叽咿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放过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间密室回响,白锁停下了手指的舞动,瞥了一眼阿米娅脚心因为挠痒渗出的几滴汗珠,微微点了点头,这出汗量真是惊人,甚至于自己的手指都被阿米娅的脚汗微微润湿了。
“还要确认一下脚跟,脚趾和趾缝的出汗量”白锁回头对魏彦吾说到
阿米娅立刻瞪大了眼睛,耳朵上短短的绒毛也立刻根根耸立起来,开口刚要说些什么,却立刻被潮水般的笑声所代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后跟好痒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不行叽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的脚趾肚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肚超哈哈哈哈哈哈哈超怕哈哈哈怕痒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来哈哈哈哈哈别再来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禽兽啊哈哈哈哈哈”
“。。。。。脚。。脚趾缝就饶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嘿嘿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是命根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嘻哈哈哈哈哈哈放过脚趾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哈哈哈哈哈脑子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问题,甚至比预期效果更好”白锁终于停下了恶魔一般的手指,看着阿米娅那嫩出水的通红脚心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示意魏彦吾一切OK。
魏彦吾在一旁皱着眉听了半晌的少女娇笑,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白锁终于确认无误,立刻大袖一挥“走!”

龙门,魏彦吾私兵总部密室
“你。。。你们竟然能。。。能进行空间穿梭?”阿米娅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问着,望着眼前突然变换的景象,阿米娅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化为泡影,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龙门开发的空间跳跃技术,本来设计初衷是为在天灾来临时利用该技术来进行瞬间的移动,从而保全城市。但是后来发现能源和资金有限,成品只能支持个体进行空间跳跃”魏彦吾淡淡地解释道。
“阿米娅小姐一定心里奇怪,为什么我们要大费周章地去抓你这一个罗德岛对外领导人吧”
阿米娅抬起头来瞪着白锁,她确实想不明白龙门抓她到底有什么用
“没关系,我们可以边玩边解释”白锁脸上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随即他走到密室角落,从壁橱中拿出两个精致的小容器,将它们一一挂在阿米娅的足枷之下。随后他又从袍子中取出两只手套戴上,这双手套,细看之下,每一根指套上都被无数极其细小的凸起360°环绕着。最后,他走回了阿米娅的脚边
“准备好了吗?”
“等。。等等!白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再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白锁,两手毫无绅士风度地在阿米娅可怜的小脚丫上爬搔,揉搓着,时而整个掌心贴合着脚底板上下摩擦,时而将每根手指分别放入少女柔嫩的脚趾缝中扭动,时而轻柔的握住某根幸运的脚趾挤压,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任由十根灵活无比的手指在阿米娅的脚掌上随意游走。
可怜的阿米娅,浑身的肌肉都紧紧地绷着,眼泪、鼻涕、口水和汗水齐齐流出,登时让这间小小的密室中充满了浓浓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小小的屁股不断地疯狂扭动,徒劳的试图转移一分自己在脚丫上的注意力。
神奇的是,随着白锁手指的揉搓,阿米娅脚丫上流出的脚汗就如同水库放了闸一般,疯狂的分泌出来,顺着脚底板尽数流入了足枷下的容器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不行了呜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能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对了,忘记跟阿米娅小姐解释了”白锁抬起头,对着阿米娅抱歉的一笑,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如同挤牛奶一般,每次的捏攥都会带出那红嫩脚心肉中的一抹湿润。
“我们看中的并不是你这小女孩的身体,而是你体内的。。。奇美拉”说到这里,一旁魏彦吾的眼中明显掠过一丝贪婪。
“奇美拉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纯属虚构),拥有了奇美拉,就等于占据了一座能源之城!”
说到激动处,白锁一把狠狠地攥上了阿米娅娇嫩得可怕的脚心,这可苦了这双脚的主人。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放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里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呢”白锁放慢了一点手上的动作,以免得阿米娅因太过刺激而昏死过去。“奇美拉素来诞生在人体内,稍有不慎就会控制不住,导致能源散尽,人财两空”
“直到前一段时间,我们龙门的研究所在这方面有了突破性进展,我们发现虽然这种能源不能被直接利用,但却可以被转化成别的形式,通过某种媒介从人体中转移出来,这种转移出来的能量会更加稳定,也会更加容易储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头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搓脚趾啊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我的嫩脚趾啊哈哈哈叽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呵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啊,阿米娅小姐,为了龙门。。。不,为了整个泰拉!感谢你的牺牲!”
但是显然,一心求饶的阿米娅小姐显然是一个字也没有听到,此刻少女的脑子里全是痒。

脚汗容器渐渐的满了,白锁也暂时停下了辛勤耕耘的双手,少女赶紧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恢复体力,密室中的狂笑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粗重的娇喘。女孩大张着嘴,晶莹的口水顺着舌头止不住的流下,沿着微微隆起的玉兔形成一条小溪,最后在少女的肚脐处汇成一小片湖泊。耳朵无力的垂在身侧,偶尔似是痉挛般微微抽搐。两只白嫩的脚丫此时已经一片通红,仿佛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湿漉漉的就犹如刚从水里拿出来,甚至还有几滴脚汗挂在脚后跟上,正在不断向瓶中缓缓落下。
白锁取下其中一个盛满阿米娅脚汗的容器,里面的液体竟还热气腾腾,放在鼻子下轻嗅了一下,一股妙龄少女所独有的神秘气味夹杂着一点酸臭直冲鼻腔。白锁饶有兴致地拿着这一杯脚汗走到阿米娅面前,将其放在阿米娅小巧的鼻子下“来,闻一闻你自己的脚汗”
阿米娅的脑中,羞耻感渐渐从“痒”的手中夺回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被迫闻着自己的脚汗,阿米娅羞得浑身燥热。白锁轻笑了起来,随即便在魏彦吾惊诧的目光以及阿米娅羞愤的注视下,喝了一口(含泪痛饮三大碗)。
入口微咸,略微有些粘稠,还有一丝浅浅的酸臭味在发酵着。回味无穷地咋了咋嘴,白锁回头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魏彦吾,撇撇嘴道“干嘛那么看着我,你知道现在有多少绅士想喝还喝不到呢”说完便不再理会魏彦吾,继续将不怀好意的目光对准了阿米娅。
“如此大量的榨取体液,不多补水可不行”
说着,一根粗大的管子直接从天花板中伸了出来,在阿米娅惊骇的目光中直接粗鲁地插进了少女的口中
“噗呜??! 呜嗯嗯!!!嗯呒呒!”接着就有哗啦啦的水声在管道内响起
“噗噗呜呜嗯??!噗噗。。 嗯噗。。。。呜噗。。。。”少女的眼珠渐渐开始上翻,嘴角也有仿佛决堤一般漏出水来
在阿米娅即将昏死过去的前一秒,粗大的水管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止了灌水,被慢慢收回来天花板中。
“呼。。。。。呼。。。。咳咳。。。你们。。。嗝。。。。恶魔。。。。禽兽不如。。。。咳咳。。嗝。。。”
白锁却根本不在意阿米娅说的什么,径直走到阿米娅脚边坐了下来,似是自言自语道“休息够了,就要开始干活喽”说着,竟对着阿米娅肉肉的脚心一口咬了下去,然后便狠狠地吮吸了起来。
“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咬呀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变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变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吸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嫩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不要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啊哈哈哈哈哈哈舌头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呀求求放过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锁的牙齿,嘴唇,舌头在阿米娅的脚心尽情地施为,脚汗也是源源不断的流入口中。下一秒,白锁张大嘴巴,一口便把阿米娅小巧玲珑的五根玉葱趾含入口中,轻轻地用牙齿来照顾趾肚,灵活的舌头则是在四个趾缝中无规律地穿梭游曵着。
“咿呀!!!!!!!!!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脚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绝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过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坏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放过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德岛领导人阿米娅小姐,在两个男人面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被舔着脚,毫无形象的流着口水,伴随着悦耳但却充满绝望的笑声,盛大地失禁了。

一个月后,罗德岛
“该死!”凯尔希重重地拍着桌子“怎么可能?还没有阿米娅的消息?”
“都怪你!接个什么危机合约!把干员一个不剩全都派出去了!”一旁的博士听到凯尔希发难,却是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看着办公桌上阿米娅的相片,回忆起少女的音容,两行清泪从凯尔希的脸庞滑落
“阿米娅,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