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战士传奇个人版重修

第一章 圣女初战
八名少女在鲜红的郁金花田策马而过。微风拂起她们略显单薄的裙摆,更显得清纯而略有姿色的众少女们,如同她们掠过的红色花海般灿烂而娇弱。下身穿着的连裤袜似乎是她们统一的特征,大多数人的是纯白色的,也有一人是黑色的,一人是肉色的。

“大家,前方的树林便是叶卡捷琳娜叛乱的地界,我们在此散开队形吧。诸位姐妹都曾是享有圣女头衔的首席,这番帝国复活我们,乃是希望我们继续效忠……”

看上去为首的一个少女,名叫张慧敏,号“智勇圣女”,乃是众人认为她智勇双全,夸奖的名号。她瓜子脸庞,尖下颊,口中含珠,肌肤如玉,一双妙目并不经常睁大,眼睛看上去,总有些像是闭着,却也勾人心魄,一头略短的黑发,乃是梨花样式,恬静优雅中又带着几丝俏皮。此女乃是八人中面貌最姣好的。她身着一件饰以棕色条纹的大红色连衣裙,肩部设计微微隆起,领口翻出白色的荷叶领,显得甚为清纯。上戴白手套,下着白色连裤袜,皆是天鹅绒丝质,足蹬纯白色单带皮鞋,更突出了她清纯少女的特征。她性情也较为娴淑,平日语言温和,琴棋书画皆有所长,很难把这样一个才女和“智勇”的称号联系起来。她方才的命令语气温婉,颇有娇弱稚嫩之感。

八名看似娇弱的女孩亦不言语,以一女前策,其余人在其后方二里处排作二路雁行阵,每人拉开约莫一百米的距离,形成一个四百米左右的进攻正面。而张慧敏处在第一路雁行阵的左锋,众少女配合倒也默契,一时无话,只有策马疾走之声。

不多时,前方二里处飞起一记红色烟雾的烟花,张慧敏大叫:“前方接敌!”也拔出烟筒,拉响一记绿色烟花,表示后方已知情。突然却听得耳边破风声,下意识双手勒住缰绳,向后仰腰伏在马背上,却见密林中一把飞剑袭来,将身旁一棵树扎穿,剑身从树后突出,正刺向刚才自己身体所在的位置,若非自己躲避及时,怕不是已被拦腰刺穿,钉在旁边的树上了。

张慧敏也顾不得回应前锋,乃拔出所配宝剑,此剑笔直纤细,全长近二米,乃是古典之双手大剑一类,又类十字架,与主人圣女之名颇为相称,因剑柄镶嵌一月青色宝石,故名冰月剑。若是常人持此剑,非双手紧握不能控制,如今张慧敏却只单手握住剑柄根部,剑尖侧向下指,一扫之前少女文弱的气质,威风凛凛地说:“来者何人,现身吧!”

方才贯穿树木的中式宝剑突然扭转,将树干绞得粉碎,木屑四溅,可见力度之大。剑仿佛被剑气所操控,凭空闪退而去,张慧敏定睛一看,原来是剑柄尾部有细丝系绑,道:“此剑甚眼熟,难道是倚天剑?”

“不错。”密林中一白纱长裙女子翩然出现,倚天剑落入其手,女子才施施然道:“吾乃绍敏郡主。”她面容娇美,发型却是男子式样,头戴金色小冠,两相结合,倒是颇有英气,别有韵味。赵敏恭敬地作揖低头,微笑道:“久闻智勇圣女大名,曰剑法精湛,曰品行高尚,曰美貌绝于天下。只惜以往但听传说,小女仰慕至久,而前辈早已身死同伴之手,不胜唏嘘遗憾。”

听得这句,张慧敏妙目略颦。

“今闻圣女复活,讨伐叛乱,小女不胜欢喜,不远从东土而来,只为一睹芳颜,一试身手,虽身死而无憾。方才一试,”赵敏可人的笑容转而有些阴沉:“不过及格耳,略有失望。”

张慧敏却温婉微笑道:“听汝言语,吾已失交手之心,切磋本是乐事,唯现如今牵涉国家大义,吾不忍也。此劝后辈速速离开,择日以剑会友,乐意至极。”

赵敏听得此语,脸色阴沉,道:“前辈此言差矣!”抬头望向张慧敏,温柔的笑容却让人胆寒:“今日得此良机,我赵敏岂能白白放过?”说罢捏剑大喝:“迅雷剑法!”

但见赵敏聚起内力一步突闪到张慧敏马前,挺剑前刺,电光火石之间,张慧敏所骑之汗血宝马,其头已被削下,鲜血尚未喷溢四方,圣女早一个筋斗腾跃空中。赵敏嘴角阴笑,换个架势,喝道:“雨打飞花!”翻身对着空中的张慧敏舞起剑雨,剑光闪烁逼人。张慧敏在空中招架几下,只是堪堪避开而已,落地前的瞬间,一剑先行插入地下,轻轻说道:“飞石连天——”拔剑往后轻轻跃了两步,覆着白袜、穿着白色单带皮鞋的双脚轻盈优雅地只以前半掌着地,恰似优雅的舞女意犹未尽的谢幕。赵敏转身欲战,却见张慧敏拔剑处如同惊雷般喷射出无数碎石,一时竟不能突破。而张慧敏则趁这个间隙拍拍红色的裙摆,抚平方才翻滚弄乱的边角,优雅地直起脚背察看双腿外包裹的纯白色连裤袜有没有现出不雅的褶皱,似乎全然不将欲取自己性命的赵敏放在眼里。

赵敏咬牙,只待石雨落完,又大叫:“连环夺命剑!”往前杀去,瞬间已舞完二十式,张慧敏挺剑不时卸力格挡,见赵敏力气有些不继,朱唇微喘,乃在躲避格挡中说:“你但求剑气迅猛,却没将剑舞正,你可知道我除了智勇圣女之外,还有别的名称么?”

“哼!‘流利的张慧敏’,伤痛之坡的故事,每个熟知历代圣女故事的人都会喋喋不休的——看我鹰击长空!”

张慧敏万未想到,那个赵敏竟会如此提及往事,手上竟略有停顿,赵敏瞥了个空档直刺张慧敏面庞,张慧敏连退两步,仍被剑尖撩中面颊,少女姣好完美的素白容颜上,显出一道哀美尖锐的血痕,渗下一丝血。张慧敏大惊,以指抚面,指尖沾上了自己的血液。

“我乃是故意舞偏,七八招斜招中夹一正招。原来,智勇圣女,历代圣女剑法最正统华丽者,也不过如此!原来,当初伤痛坡上击杀智勇圣女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你——你别再提那几个字了!”张慧敏一阵血气上涌,竟忘了防御,赵敏两剑划中张慧敏着有白色裤袜的双腿之上,那白色裤袜虽然很厚,却始终是细丝织物,根本无法阻挡剑刃之伤,瞬间,大腿内外侧就平添了几道血痕,鲜血慢慢浸染纯白色的裤袜。张慧敏只觉双腿一记刺痛,踉跄一下,沾了血迹的白裤袜双腿向前微曲,竟要以剑驻地,才勉强站稳,心下忖度:“赵敏这两剑甚是精确,怕是不仅割开裤袜、撕开皮肉这么简单,还把腿筋也切断了。”

张慧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依旧保持作为圣女首领的优雅:“若仅此便以为能杀死——或重伤一个圣女,未免太天真。”

“哼。”赵敏也停下手,谦让地说:“方才不过见面礼耳。我有所耳闻,你们这些为国征战的神秘少女身上都有着特殊能力,不光衣裙裤袜能自动修复,便是肉体,也极难杀死,如果你以为我就此罢手,任你失血而亡,便是大错特错!”挑剑来刺。

张慧敏咬牙,双手舞起冰月剑,打算在双剑触碰的瞬间以缠剑直刺赵敏咽喉,为了掩饰,她故意盯着赵敏的脚踝。但在冰月剑与倚天剑交错的瞬间,张慧敏却惊讶地并没发现赵敏的力道所在,那倚天剑宛若柔蛇在黑夜里不知不觉地缠住自己的身体,狡猾地在自己的娇躯上咬了一口。张慧敏突然想到,东方确实有这么一种剑法,无声无色抵消对手的内力,不知不觉已是白刃加身!

仅仅是一剑。

张慧敏却觉得全身都被刺穿了。

“哇啊!”张慧敏痛苦地撒手扔开冰月剑,白色手套保护下的手腕飚出一丝血液。

“声声断鸿。”赵敏念道。

不知怎地,张慧敏的脚踝和小腿处,连同刚才被划伤的大腿,都喷出了血液,飘散在空中,首席圣女那圣洁的白裤袜上,瞬间斑斑波驳地沾染了不少自己的鲜血,此一下,脚筋腿筋便全被挑断。

“落日残桥。”赵敏念道。

张慧敏“呜呜哇哇”地惨叫着,再也站不稳,全身左右抽搐着,上半身各处都喷出血来,只是圣女的鲜血落在大红色的连衣裙上,不那么明显罢了。

“客魂留音。”赵敏念道。

张慧敏突然觉得心口发紧,像是被谁猛地捏住了心脏,一下呼吸也被制住,双眼无助又痛苦地睁得大大地,突然心口那股抓住心脏的蛮力发劲,竟把心脏捏碎一般,迸发的剧痛涌上头脑,排山倒海般的呕吐感袭来,圣女的红唇中“噗”地猛吐一大口鲜血,双眼圆睁。

“壮士何归。”赵敏念罢四句词,张慧敏已是无力站稳,往前软绵绵地扑进赵敏的怀里,而赵敏手上的倚天剑正好从张慧敏的腹部刺入,贯穿肚肠,从后背穿出。张慧敏的头埋在赵敏胸前,浅浅地“嗯啊”了一声,极为温柔美妙。赵敏轻轻托住张慧敏棉若无骨的娇躯,方才因为心脏骤停和窒息导致血液上涌到面部的潮红已经略微消退,朱唇微张,眼睛半开半闭,瞳孔已经放大,这都让张慧敏的目光看上去更为迷离。赵敏一时竟也被这番美貌打动,怔了一下,发现自己竟有些着迷,但将手指放在张慧敏略微冰凉的鼻尖,却发现没了气息,乃注视着满身沾满自己的血迹、表情痛苦而恍惚的张慧敏,一时兴起,乃玩弄挑逗般将嘴凑到张慧敏耳边,小声说道:“如何?我的胡笳十八打,前辈还满意么?”

赵敏乃是在双方交错的瞬间,以无声无色剑抵消了已经受伤的张慧敏内力,再瞬间在张慧敏身上点了十八个穴位,让智勇圣女在瞬间血气逆流,筋脉错位,全身血管爆裂。赵敏微笑着拍了拍张慧敏仍旧温热的面颊,满意地看着智勇圣女的优美的头颅随着自己的摆弄左右无力晃动,说:“你的脸实在漂亮,我送你个人情,也就不割下了。”目光向下转移,看着张慧敏沾满了血污的连衣裙,往下是一双匀称优美,却沾满血迹斑点的白色连裤袜,颇为惋惜地叹道:“可惜了这条贴身白裤袜,若不是被鲜血玷污,当是一个很好的战利品。”却见一双白色单带皮鞋全无血迹,仍旧洁白,乃心生喜悦,道:“幸亏这双皮鞋上没有血迹。话说圣女之首穿这种鞋子,倒也是优雅可爱得紧。”于是动手解开绑带,拿掉一双还带着主人温热的白色单带圆头皮鞋,揣进怀里。看见张慧敏一双只着白袜的玉足暴露出来,依旧整齐可爱,忍不住下手细细抚摸了两把,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仍旧插在张慧敏腹部的倚天剑离开,把全身各处仍旧不停流淌着鲜血,浸在自己血泊里的张慧敏抛在身后。

第二章 赵敏归魂
赵敏方才走开几步,却见两名女子自空中袭下,看身影,乃是一黄一白,一者手持燕翎单刀,刀身泛红,似有火冒出,自上猛劈下来,一者双持两把军刀,翻滚身体,银刃如同旋风般切削过来。赵敏拔出倚天剑一左一右格挡开来,却因对面力度甚大,不得不后撤几步。
来者正是队列中排在张慧敏右侧的李一与坐镇中锋位置的宋莹。

八女之中,李一被不少人认为是比张慧敏更为漂亮的。她一头蓬松黑发,不长不短,刚好垂到颈部,也是梨花式样,发梢部略略向外扬起,与张慧敏颇有相似之处,面容秀丽而透着些许俏皮,脑侧则挂着可爱的白色丝绸头花宛若百合,显得更为可爱清纯。她一袭纯白色的纱裙,上护到半臂,有提花挽起,下摆到大腿,腿上穿着纯白丝织裤袜,脚蹬白色单带皮鞋,下身装束却是张慧敏完全相同,上身则更显华丽,活脱一个公主形象。此女天生伶牙利齿,仗着姿色,口上手上都不饶人,攻击犀利威猛,号曰“伶锐圣女”。她手上的两把军刀,乃是十分轻便的西洋迅捷剑样式,护手以银线织成镂空鸟笼状,兼延伸一块挡片护住五指,又因通体泛银,握手镶玉,故称白玉剑。

宋莹号称“炽烈圣女”,擅长用火攻,战斗时如同发狂般,招式勇猛大开大合,神色平日颇冷傲,一双妙目却平静得总有些孤独的意味。她的一头长发干练地往后拢起,高高地扎起一条马尾辫,更增添了英气的形象。她身穿橙黄格子连衣裙,样式不如张慧敏般端庄华丽,却更简洁轻便一点,下身也是纯白色的连裤袜,却是更厚的纯棉材质。她的皮鞋是与裙子相近的棕黄色调,样式却是比张、李二人的玛丽珍更为成熟的乐佛鞋。她的雁翎刀号火焰刀,首部略为加宽加重,劈砍力度更大,却不擅长连击,材质似是黑铁所造,定睛一看,现在刀身上正冒着火焰。

李一一眼看到赵敏身后不远处仰卧在地的张慧敏,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已然不整,平素雪白纯洁的连裤袜上都零零落落地沾了血迹,一双白袜脚却露在外面,鞋子不知所踪了,一时胡乱联想,鼻子一酸,眼角噙出泪珠,愤怒中带着哭腔:“你把张慧敏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赵敏得意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副白色单带皮鞋,做工精美,正是先前穿在张慧敏脚上那双。赵敏炫耀般只捏着纤细的绑带左右晃动两下,丢在地上:“这是我从她身上搜刮的战利品,怎么样,还好看么?”李一一看,又联想到八圣女中,唯有她的裤袜和鞋子,与张慧敏的乃是一模一样,现在张慧敏的皮鞋已经成为敌人手里的屈辱证明,自己必须为好友洗刷耻辱,顿时气急攻心,眼眶都红了:“不可饶恕!我必取你小命!把张慧敏的鞋子还来!”

“哼!有本事,倒是自己来取!”赵敏仗剑道:“传说中的传奇圣女也不过如此,你们又能如何?听我一言,不如引颈受戮!”

宋莹见李一被激,对方又打败了张慧敏,心知不可大意,乃想拦住李一,道:“李一,不要被她激了!你来掩护我!”但是李一早双剑齐出,先行与赵敏缠斗在一起,宋莹当下拍腿懊恼:“若是我们早一分赶到,便不至于如此田地了!”无奈,乃挥刀加入战斗。

李一的双剑攻势凌厉,却因满脑子都是张慧敏的死状,愤怒异常,故失了点章法。赵敏嘲道:“看你剑法凌乱,如稚儿乱舞,竟敢自称圣女,实在可笑。我看一分钟就腻了。”突然一剑将李一双剑齐齐架住,往旁卸去同时,剑尖却直指自己咽喉袭来。李一见状大惊,不为其他,只因这招乃是张慧敏得意常用的招式,又想到平日张慧敏与自己点滴交好,如今却重蹈覆辙,先自己而去,乃心灰意冷,心想:“被这招杀死也不错。”

“危险!”宋莹一刀杀入二人中间,重刃无锋,只沉沉往赵敏头上横斩过去,赵敏被迫向后折腰躲避,火焰刀只从自己胸前分厘之间划过,赵敏一时冒出冷汗,心知这二人虽然武功不如己,但长时间缠斗,难免被抓住破绽,当下应先尽早解决一人,连忙回身换型,一记摧心掌拍向李一前胸。宋莹的火焰刀看似沉重,反应倒也不慢,已抽回原位,对着赵敏的手臂重斩下去。赵敏杀招被阻,一掌只拍在李一腹部,但毕竟掌力不可小觑,李一凄厉地惨叫一手“啊——”口中喷出一大股鲜血,向后飞出四五米远,重重落在地上,想支起身子再战,却含含糊糊地支棱了几声,蜷缩在地上起不来了。赵敏见状得意大笑:“待我先解决这个疯女人,再送你去和张慧敏作伴,两人黄泉路上亲亲密密!”

宋莹欲再一刀斩下,不料赵敏却贴到自己身边,自己连忙几步退开,赵敏又几步跟上,两人几乎是腿贴着腿走位,宋莹心下叫苦,知道这赵敏乃是看穿自己招式大开大合,若被近身便无法施展,两人粘手之时,赵敏突然起脚,一着寸劲猛踹宋莹左膝,宋莹腿上“喀啦”一声,已是半月板粉碎性骨折,棉质白色裤袜包裹的膝盖瞬间肿了起来,关节处软绵绵地,这等伤害,纵使是圣女战士,一时半会也是受不住的。宋莹“啊————”的惨叫出来,眼角噙泪,凄厉之声比之李一有过而无不及,遂踉跄倒地。

李一见宋莹到地,大叫一声:“宋莹你怎样了!”

宋莹以手撑地,往后挪了两步,咬牙道:“别管我!你先去把姐妹们唤来,我自有办法!”宋莹如此说不过逞强罢了。李一心中想得张慧敏已死,自己冲动拖累同伴,实在是不争气,也没法为同伴报仇,鼻子又一酸,两行清泪流下,正欲起身回撤,却听得宋莹又是“啊!”一声惨叫出来,原来是赵敏踩住宋莹的右脚,将踝骨踩得粉碎。这下宋莹连用手往后爬都做不到了,乃正面仰视赵敏,咬牙切齿,面容十分仇恨。

赵敏仰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宋莹,娇美的脸上却是得意洋洋又邪恶的笑容,若是旁人观之,倒有几分邪魅吊诡的美感。她双手倒持倚天剑,剑尖轻轻地从宋莹凸起的胸前,慢慢划到女孩雪白的脖子,说:“不知宋莹前辈,当年处决张慧敏时,是刺穿了胸膛,还是划开了脖颈呢?”

宋莹咬牙切齿:“张慧敏是个高洁的圣女战士,休以你我与她相比!”

“哦?”赵敏轻轻提高了一个声调:“高洁的秉性有何用?技不如人,现在不是躺在那边,再也不能动弹了吗?”

“哼,你动手就快点。”宋莹闭上了眼睛。

“好,汝甚痛快!我就划开你的脖子吧!”赵敏说罢,便以倚天剑下刺。

“宋莹!”李一悲痛地喊道。

突然,一把长剑凌空飞来,将倚天剑打飞到空中,赵敏大惊,喊道:“是谁!”宋莹大惊,喊道:“是冰月剑!”只见冰月剑果然插在旁边的树上,被打飞的倚天剑在空中转了两个圈,插进土里。赵敏背后,一红裙白袜的女子缓缓站起,脸色阴沉,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纤纤细手,五指往空中一抓,插在树上的冰月剑便急速飞回她手中。

“张……张慧敏!你……你中了我的胡笳十八打,不是已经心脏碎裂了吗!”赵敏大惊。

“不错……你瞬间点了我十八个穴道,让我经脉逆流,血管尽裂,很让人刮目相看……但是果然,圣女战士是没那么容易死去的。”张慧敏两只脚上只穿着白裤袜,在野地里一深一浅地走着,腿上的血迹已经消失干净,但脚底白袜沾满了尘埃,颇有些狼狈,只是这个美丽少女的神色却抛开了先前的稚嫩,换上了与年轻容颜并不相符的沉稳。

“也罢,不过再杀你一遍罢了。”赵敏轻松地说着;“你的样子还真狼狈,连鞋子都没有,我看着还有点恻隐之心啊。不过,”她拾起先前扔在地上的,张慧敏的鞋子,“不过这战利品可不能随便给你。”

张慧敏哂笑:“你也真没见识,稀罕这鞋的式样,我送你便是。”

赵敏听罢大怒,张慧敏见状,笑颜更开朗了:“若是我这次再败给你,你还拿我什么?难不成,把我的白裤袜也脱了去?”

赵敏脸色愈发阴沉,咬牙重重地说:“这次,我会把你的头切实地割下来!”

“我们本可以友好切磋切磋,但是既然现在你伤了李一和宋莹,我也不能轻易饶了你。”张慧敏说罢,双手持剑直刺赵敏,短短十来米的加速距离,却见得一层锥状白雾从剑身冒起,继而被张慧敏突破过去,留下“轰”的一声音爆,尘土落叶皆被震到身后,即使是冰月剑本身,也在这急速中微微震荡起来,以至于在一旁受伤观战的宋莹和李一,竟无法看清剑身实体,仅见残影。宋莹叹道:“是极速螺旋剑!”赵敏见对方招式声势甚大,心中先已怯了三分,然而仍倔强地挺起倚天剑招架——

张慧敏的冰月剑尖与赵敏的倚天剑尖迎头相碰,赵敏只觉一阵震荡波自剑身传来,自己竟无法抓住剑身,尚未惊叫,剑已脱手——对方准确地抓住了剑身摇晃共振的频率,将兵器的控制权接管了过去,定睛一看,那抛在半空的倚天宝剑,也受不住冰月剑震动的频率,剑身像花骨朵一般被撕开八片!赵敏此时已是无法接招,任由冰月剑在自己的肚腹上钻开一个碗大的血洞,自后背刺出,直到剑锷卡住身体,剑身完全没入身体为止。

“呜啊!”赵敏剧痛间,吐出一口血,低头一看,因为剑风的关系,通透的创口远比剑身粗大,而被旋转的剑风搅碎的内脏,连同血液不断地从身体里流出,把自己雪白的纱裙都染污了,红白对比,尤其触目惊心。而张慧敏则优雅地往后退了一步,好让赵敏喷吐出的鲜血不沾到自己身上,然后才拔出剑。失去剑身的压力,赵敏体内的鲜血激射得更远了。赵敏一下跪在地上,费力地抬起头仰视张慧敏,鲜血从她的双唇和鼻孔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流到前胸,这让她呼吸颇有些困难,话也断断续续说不清楚:

“这才是……智勇圣女……真正的……实力吗?原……原来刚才第……第一战……是……是手下留情了。”

张慧敏驻剑,闭目默然,突然飞起只穿着白袜子的右脚横扫赵敏头部。赵敏的脖子“喀啦”一声脆响,头颅迅速左歪九十度,随即软绵绵地耷拉在胸前,痛苦而茫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放大。身体这才向前扑到,又在地上溅出一大滩血。

李一这时也恢复过来了,过去扶起宋莹,宋莹勉强站了起来,靠在树干上休息,安慰道:“没事的,我的膝盖就快便能痊愈,倒是张慧敏,你快去扶她一把,刚受了重伤苏醒便使出这种招式,太胡来了。”

却说张慧敏径直走到赵敏的尸体边上,搜出她怀里的白皮鞋,在旁边找了个树桩,正要穿鞋,却见李一奔了过来,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我以为又要失去你了!你还活着……真是……真是太好了!”

张慧敏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只是默然微笑,伸手爱怜地抚摸李一的头,理顺上面乌黑精致的发丝。李一突然说:“我来帮你穿上鞋子吧!”

“啊……”张慧敏有些惊讶,礼貌地笑道:“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不,我坚持!”李一俏皮地抢过张慧敏手上的鞋子,张慧敏有些不解和嗔怒,但是看到李一满脸害羞潮红的样子,又不忍开口了。李一仔细拭去皮鞋表面的浮尘,想到这鞋子竟被揣在赵敏的怀里,染上了除了张慧敏之外第二个女人的气味,就心有不甘。然后她解开绑带,又轻轻拭去张慧敏白色连裤袜脚底的浮尘,偷偷抚摸好友的白袜脚尖。张慧敏看着身下的李一,特别是被她的玉手抚摸自己的白袜足尖时,颇有些怕羞,脚都微微颤抖起来,只好故作望向他处,但又忍不住说:“李一,你的脸,好红啊。”

李一听了张慧敏这一说,猛一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好友的白袜玉足太久,脸都要贴到纤细的雪白足尖,就差吻上去了。李一一下子羞得耳根通红,把脸瞥到旁边,细声嘟囔道:“没……没什么。”这才赶紧将皮鞋好好地套上张慧敏的脚上,猛地站起来背过头去,鼻子里还残留着张慧敏白袜足尖的香气,掩饰说:“我们走吧。”

宋莹倚在一旁的大树上,朗声笑道:“张慧敏,你的脸绯红什么?”

李一尖声打断宋莹:“不要再说了!”宋莹识趣地笑笑,不再言语。

张慧敏站起来,正色道:“方才前方的郁霭打出了接敌信号,我被赵敏纠缠,未及打出接战信号,她必是以为一切如常,继续前进,这样就跟我们大队伍脱节了。”

宋莹接话:“我本想接替你发信号的,但是早上的小雨,把发烟药淋坏了。”

这时剩余圣女也围拢过来,张慧敏说:“看来须得派出一人叫回郁霭,重新整队,否则郁霭孤军深入,我们大部也失去眼线,必有诸多不利。”

李一神色略有不悦,道:“那个郁霭,平日孤高自诩,怕是没人劝得动,再加上她对你本就缺乏尊敬,如今孤军突进,怕不是正合了她的意嘞!”

张慧敏斥责道:“休再多言!此份作战计划,从队形到进攻地点,均是郁霭所作,若无她出力,我们断无发现这个最速直取叛军首府的路线之理!现在前后脱节,是我轻敌的责任,现在当务之急,是与郁霭取得联系!”

“张慧敏,我愿意前往寻找郁霭,请派我出去吧!”剩余七女中,一个名叫曲盈道的毛遂自荐。张慧敏道:“好,便是你了,速速快马加鞭与郁霭汇合,遇敌亦不要恋战,要以团队为重。剩余人按原定路线提速行军。”

“是!”

第三章 前锋歧路
排位第七的郁霭,从外貌上讲,披肩双马尾、瓜子脸形,略尖的下颏和端正的五官,在繁花似锦的八圣女中也算中上,然而事实上,这些东西有时都被她过人的身高所掩盖了。在女性中,这样的高度实在罕见。也许因为习惯于“一览众山小”的原因,此人性格也较为倨傲自许,冲动而易被激怒,头总是昂得很高,走路大步流星,向两边甩着,号曰“孤傲圣女”,而此人又颇多书卷气,除了冲动的弱点之外,洞察力和智力均凌驾于其他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八女之中相貌虽非最美,却总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气质,或者说是风骨。 而她的战斗服也与其他人有许多不同。

此人上身着一件纯白色长袖上衣,材质也是与宋相同的褶皱布料,却显得比两人的裙子平许多,倒是有些表面的花纹装饰,也是纯白。虽然并不算厚,可在八圣女中用长袖武装保护到下臂的也是独一无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她性格中一些封闭性的特征。下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布短裙,尚未及膝盖,再下面才是白色的丝织连裤袜。不过这条白色裤袜比宋莹的棉袜薄一些,就连与张慧敏、李一相比,同属丝袜,也显得不厚。透过裤袜可以隐隐约约透视到里面修长双腿的肉红色,不过也没有喧宾夺主,依旧白里透红,而并非红里藏白,以至于看不出裤袜的颜色。事实上,郁霭的身段十分苗条,如此身高体重也不过50公斤而已,因此两腿显得纤细,可纵然是这种身高,她腿长占身长的比例也远远超出常人,若是与她同样身高的女孩穿上这条连裤袜,不但过长,而且过瘦,是没办法穿的。

而她脚上的鞋子,却是一双亮红色的单带皮鞋,样式与张、李的同属一类,却比她们的瘦削些,鞋头略尖,比张李的娃娃鞋式圆头更为成熟优美。如今这双红色的皮鞋穿在她的脚上,使她的全身装束红白相间,乍看之下,连裤丝袜纯粹是西方舶来品,配上这种古典的鞋子,未免有些怪异,不过仔细想来,也有些中西合璧,古今贯通的意味。

她仅在右腰处挂一马刀,虽然装饰华丽,刀鞘镀银,缀满浮雕,与李一的双刀比起来,却逊色了几分,刃也偏短,不过一米长。她在密林处驰骋之时,前见一将,身着日式竹甲上着红漆,甚是华丽,立刻发信号枪,左手拔刀。那女将方才转身发现郁霭,头颅已飞到空中。郁霭转头一看,见后方已升起绿色烟雾,乃放心继续前驱,又想起出发前张慧敏与自己的一些不快,乃快马加鞭,心念:“待我取得叶菲性命,看你还怎么说。”

如此又急速前进约十分钟,见得前面山丘设一阵幕,乃是褐色布面上绣杏花纹,周围骑兵、弓兵、长枪兵各约十名,甚为警惕。郁霭心忖方才女将乃是外围警戒的斥候,大概因为迟迟未报,此处乃知来敌方向,但观阵幕颇大,应有重要敌将,于是以白色裤袜的双腿,夹紧马肚,加速冲锋过去。却说对方反应亦快,早组好枪阵,搭起弓箭,一轮齐射。郁霭身形虽敏捷,但身下白马高大,避无可避,乃侧身于马背后。马身上瞬间中了数箭,白马嘶鸣,登时前扑倒地。郁霭乃顺势起跳,曲起双腿,在空中飞越枪阵,纤细裤袜包裹下的双膝重重砸到枪阵后一个枪兵头上,力道甚大,竟把敌兵头颅砸碎。

郁霭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地,复又站起,一米八余的身高在众兵中间,可谓鹤立鸡群,她略略皱眉,道:“可恶,弄脏我的白裤袜了。”

众兵被她的身高所慑,一时阵型有些混乱。一员骑兵赶来驱赶队伍,高声喝道:“是孤傲圣女郁霭吗?”她举起手上长枪:“在下是立花家马回役山田樱,想向您请教枪法!”

郁霭立于地上,也与山田樱的马头平齐,微风吹过她的裙裾,略微露出些本就不长的裙摆下雪白裤袜的大腿。她礼貌地微笑道:“立花家吗……也是个不错的对手。”

“还请您领一马一枪,如此方是公平!”

“不必,念及你礼节周到,若我不让你一手,便是我无理了。”

听着高挑少女看似谦恭实则倨傲的话语,山田樱脸色一阵红白交替,乃“哼”地大喝一声:“我上了!”挺枪冲锋。

郁霭也原地不动,就在山田樱枪尖将要撩到少女的同时,郁霭突然起跳,纤细的纯白右腿一记高踢,将来者的枪杆与马头,一并踢断。马惨叫一声,脖子一软,上千斤的身体向侧倒去,未及倒下,孤傲圣女修长的身姿已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半,穿着红色单带皮鞋的左脚尖重重戳在山田樱脸上。

山田樱连惨叫都没有,脖子逆时针弯折两圈,身体横飞出去,摔倒在地,四肢大张,血液从脖子折断处破裂的皮肤汨汨流出,悄无声息。

众兵大惊,纷纷向外撤了几步。这时阵幕中间一员俏丽女将纵马而出,大叫:“你们没有资格与她交手!快退下!”

郁霭定睛一看,此女瓜子脸型,与自己颇有些相像,只是高高扎着一条长马尾,甚是威武又不乏妩媚之感。

郁霭朗声道:“方才汝亲兵自报,此地乃是立花家之阵?”

“不错,”来者下马:“吾是立花誾千代,号筑前白梅,吾母是立花雪乃,时汝已背负伶锐圣女前往祭坛,母上乃一病不起,临终曰未能与您切磋一次,终生抱憾!”

郁霭恬静地闭上眼睛:“雪乃卿……她师承宋莹,是一位好将军。”睁眼道:“好!与名将之女、名师之徒交手,吾亦痛快!”

立花誾千代拔出太刀,将刀鞘扔到身后,以示决绝之意。郁霭亦拔马刀,立花誾千代颦,说:“您不以真本领示人,果然是看不起我吗?”

“先以刀剑交手,亦无不可,时候到了,我自不会手软。”

“好!”立花誾千代先摆个高段位,两人互相试探,小心挪着脚步,郁霭微微接近,立花誾千代则弯腰低头换成撤剑位,又略加思索,收剑入鞘,作居合势。反观郁霭,虽亦警惕,始终未转换姿势。立花誾千代暗笑,如虎扑食,弯腰拔刀连续三段突刺,郁霭悠然自得地露出笑容,手上不见腾挪,却扬腿一记回旋踢,那纤薄白裤袜的细腿,远比立花誾千代的太刀长,立花誾千代凶险避过两记回旋扫踢,空中只余孤傲圣女暗香的足味,立花誾千代立刻换个刁钻的角度,依旧刺向孤傲圣女的前胸,却说郁霭早腾跃到空中,左脚一个高段横踢,被立花誾千代轻易避过,却说郁霭右腿在半空中出其不意一个反向踘击,正好踢中立花誾千代的手腕,持太刀的少女将军一记痛叫,踉跄一下,勉强没有让太刀脱手,但右手腕已经被郁霭的红色高跟单带皮鞋牢牢踩在地上。立花誾千代十分狼狈,以半跪姿态伏于郁霭身下,满头冷汗,抬眼一看,竟无法看清郁霭面孔,只看到一双优美纤细的白袜双腿贴在眼前。而自己脖子上有些冰凉,却是郁霭的马刀已贴在自己脖子上。

“身法不错,果得了宋莹真传,我的刀法不如你。”郁霭冷冷地说着,撤了脚。

立花誾千代回刀起身,道:“孤傲圣女腿法了得,也是闻名不如见面。”

郁霭得意地冷笑一下,优雅背后渗出几分杀意。

立花誾千代的眼神也凶狠起来,弯腰向前,双手平抬太刀于眼前,作刺杀状,先是刀尖发红,冒出火来,继而刀刃都熊熊燃烧,最后千代身旁的土地,都凭空出现火苗。

郁霭满意地笑道:“如此才有点意思了。”

千代大喝一声,往前突刺一步,只挥一刀,凭空却出现两道十字型火焰剑风,向郁霭袭来。郁霭突然伸直右臂,袖口里飞出一杆二米余长的秘银大身枪,纤细的枪身与她颇为相似。其枪杆上有金银错工艺缀以花纹,有郁家的家纹,还有“孤傲圣女郁霭自作用枪”十字。枪尖实为一把一米余长的大剑,占去枪身的一半长度。如此华丽夸张的兵器,即使放在八位圣女中间,也是首屈一指的。

这长枪猝不及防,直瞄千代头颅而去,千代心知不可硬接,侧头躲闪兼以刀背卸力,将枪头偏移少许,才不致毙命。

郁霭见一枪刺空,也不为意,复跃到空中,如白鹤凌空,片手抓住长枪尾部一个转身,只见枪刃的杀气横扫四周,阵幕小兵皆被切成两段,歪倒一地。

立花誾千代见状忙退后几步,才未被那白色的枪风扫中,心惊,道:“真好枪法也!”说罢聚气凝神,身体四周皆有大火燃起,突然出刀猛斩,刀过留痕,如千万火凤凰向前扑出。郁霭也不惧,将长枪架于肩上,身法灵动,枪头聚雷,迎着千代而去,一顿凶猛的拦拿扎,将千代的招数尽数压制,继而跃入空中,双手高举大身枪,自上而下猛劈,其势猛,枪头没入地中尺余,却甚精确,刚好划开千代脖颈,仅有一血线而已。

立花誾千代知道自己落败,扔下太刀,想说“我败了”,张口却只吐出一口血,继而脖颈划口血线崩溃,破裂的颈动脉将血喷出一米有余,刚好撒了几滴到郁霭的红色单带皮鞋鞋尖上。

千代双膝前跪,忍着痛苦,挺腰跪坐好。

郁霭走到千代面前,掏出一张手帕轻扔在她身上,道:“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刚才的战斗酣畅极了,只是你弄脏了我的鞋子,我特许你将它擦干净。”

千代皱了皱眉,据说孤傲圣女对自己身体极为珍惜,从不许她人轻易接触,尤其是鞋袜等贴身衣物,更听说无人染指。替郁霭擦鞋虽听之屈辱,却也是一种荣耀。于是拾起手帕,忍着脖子剧痛,俯下身去细细将郁霭鞋尖上自己的血滴擦拭干净,越看越觉得那红色单带皮鞋与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玉足甚是美丽,忍不住靠近锃亮的鞋尖欲轻吻一记。

郁霭见状,不耐烦地抽回玉足:“如此便够了。现在我替你介错。”说罢手起刀落,将立花誾千代的首级斩下。

郁霭随后徒步突破敌关,她身高腿长,也无人能追上,亦未遇强敌,一路突破六七道关卡,却是轻松。傍晚抵一城关,曰“落芳关”,前有芦苇地,雪白的絮随风飘扬,左有密林,甚是阴森。郁霭双眉一紧:“此关名不祥”。果然前有一将,策马断路而立,四下却无人。

郁霭笑道:“叛军已无可用之兵,果然不假,今日只派一孱弱女将守关,真让人好生失望!”

那女将喝道:“看你身高过人,是孤傲圣女郁霭么?我乃章西女王。听说孤傲圣女枪法过人,今日想来讨教讨教!”说罢扬起手上长枪。

郁霭上下打量章西一番,刻薄讥笑道:“看你架势,不过行外人,我有自尊,不忍杀之!”

章西听罢大声道:“如此说来,堂堂郁霭竟不敢与我对战了!”

郁霭优雅地冷笑着:“不敢自居师长,不过你早晚要做我枪下之鬼而已。”

章西见郁霭犹豫,大声道:“汝如此心虚,计杀张慧敏,平定西蕃的故事,怕不都是假的!你如何能当上首席?难不成,李一是你谋杀的?”

郁霭仍旧保持优雅的微笑,心下却大怒,扬枪架于肩上,说:“你技艺平庸,造谣生事却是在行,届时汝身死我枪下,却不要喊冤罢!”

章西见状大喜,遁入关城,郁霭见状怒喝:“章西女王!休走!”扬起白色裤袜的双腿,亦追进去,抬手甩枪,将章西的坐骑刺倒,章西不得已,徒步入了城,关门随着郁霭入城,缓缓落下。

第四章 雾霭沉昏
残阳西斜,云气凝重,两人持刃相对。一个是亭亭玉立的高挑少女,白衣红裙,白袜红鞋;一个是面带微笑的印度女王,黑铠银甲,英姿尽显。单看装束,俨然是士兵在欺负一个柔弱少女。

章西女王道:“你这纤薄衣衫,哪里像战斗,倒似走台,我一枪便能搠死你。”

郁霭听得此语,大怒,讽道:“那得看你有没有技术了!”挺枪直刺,轻松拨开章西的长戟,直扑章西首级,却利落挑走章西铁盔,闪到章西身后,回身道:

“现在轮到你了!来吧!方才若不是我留了一手,你早身首异处了!”说罢将枪尖上的头盔甩落在地,力道甚大,摔得粉碎。

章西惊魂未定,自己的长枪动作稍慢,没碰到郁霭分毫,嘴上却不落下风:“你们圣女战士为什么非得穿短裙连裤袜呢?又不是去勾引男人。”

郁霭脸上一红:“又不是我想穿的,少说废话!”说罢舞个枪花。

章西眼花缭乱,难以招架,回身便走,却早被划烂了前臂片甲,化作碎布落了一地,乃大骇,急道:

“忘了问你了,你那条白色连裤袜看着那么紧,不觉得箍裆吗?看你正发育呢,穿这么紧对身体不好。”

郁霭又羞又怒,激怒道:“找死!”又是一轮连环刺。

章西侧身避过,却见那精钢枪杆回弹重击前胸后背,将护心镜打得粉碎。章西只觉口中一甜,勉强忍住不吐出血来。

“认输吧!”郁霭不屑地收回长枪。

章西却道:“听说,张慧敏对你有非分之想……”

“闭嘴!”

郁霭再次出枪,却因激动失了法度,章西摁动自己长枪上一个机关,枪头一分为三,如三叉戟般,远远地便将郁霭的大身枪巨大的枪头卡住,枪尖正好抵住章西前胸的护心镜,却难以再进分毫。

“无耻之徒!只会奇技淫巧!你的力气有我大吗?”郁霭近身,手抓枪头,将其强压向章西脖子,两人肩膀都靠在一起,互相较劲了。

章西步步后退,堪堪避过强刺,心想:“应该……快到了吧……”于是说:

“郁霭,你知道张慧敏怎么了吗?”

“怎么?”郁霭语气不屑,手上却迟疑了一瞬。

“她死了。”

“什么!谁杀的!”郁霭吃了一惊,章西借机略为掰回长枪。

“赵敏,她还剥下了张慧敏脚上的皮鞋,说圣女的衣服都能自动修复,要留作纪念呢!”

章西退了一步,看见地上的红叉,意味深长地微笑起来。

“那又怎样!”

郁霭手上加力,整个人凭着身高气力压制在章西头上,几乎将她压倒,因羞怒而通红的俏脸离章西的眼睛只隔分厘,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沉重的呼吸。

章西意味深长地微笑道:“你的那双红色皮鞋不适合穿在你脚上……但是它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可恶!”

“你的两只鞋子早晚都是我的……”

“胡说八道!我现在便杀了你!”郁霭起掌捏住章西的喉咙。

“马上……就是我的了……”章西声音甚轻,洋洋得意之情却溢于言表。

郁霭激动地捏紧章西的喉咙,章西发出了痛苦的窒息声音,此时却听得远处两声接连的巨响,同时一阵凌厉的风声从背后袭来,一发链弹以极速正正命中郁霭的后背,她“啊——”一声惨叫,全身应激性地挺直两秒,随后铁链缠上了她的白袜右腿,套住她的右脚踝,带着郁霭修长的身体急速往远处飞去,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郁霭随着炮弹在地上猛砸尖声惨叫了几下,随后在滚滚烟尘中没了声息。

原来城墙里面,藏着一门佛朗机炮,乃是叛军集全力所造,因为笨重且不可靠,必须一击得手,才以章西为饵,诱郁霭到射击线上,然后拿开城墙上虚掩的两块砖石,把炮口露出来。

章西上前观看。只见郁霭的右脚踝缠住了铁链,两边的铁球深陷在地,透过白色的裤袜可以看到脚踝已明显肿起,而右脚尖已经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软绵绵地轻点地面,显然已经彻底骨折了。

“这小姑娘还挺倔强的……” 说时迟那时快,章西靠近的瞬间,郁霭拖地的左脚突然飞起,直扫章西面门,章西霎时满脸尘土,大骇,若是着面,非血溅当场不可。但是郁霭的左脚重重落下,又不动了。

这时先前在城墙内狙击开炮的女将也出来了,笑道:“这圣女战士再顽强,中我一炮必然半死不活,若是正常人身上挨这一炮,已经碎肉满地了,你又何须惧怕?”这女将穿一身素色和服,下着红色袄裙,宛然一巫女。

章西谢云:“方才若非你那一炮及时,我已一命呜呼了!若不是有八重樱你设计的奇门兵器,我们还不知怎么对付这郁霭好。我枪术远不如她,攻势也不如她猛。”

“章西女王谬赞,方才那佛朗机炮,也是抵不住膛压太大,才发一炮,便炸膛了。”八重樱笑道:“之后我也只好重操旧业,使用弓箭吧!”

章西感叹:“只可惜这试做兵器独此一门,以后不能用了!”

两人闲谈半晌,见郁霭仍无动静,才大着胆子走上去,解开脚踝上纠缠的铁链,拭干净软绵绵的白色脚踝上铁链留下的痕迹,见红色的裙子已经扬起,两腿彻底张开四十度角,白色裤袜的裆部都露出来了,勉强遮挡着她的私处,不禁笑道:“我且看看这连裤袜箍不箍裆。”飞起一脚,重重踢在郁霭的裆下,郁霭像触电一般全身激烈地抖了一下,在地上滚了两圈,像是很痛苦。

“还没死吗?”章西拾起郁霭掉落在地的大身枪,刺穿少女的腹部,鲜红的血液从枪身没入白衬衫的地方迅速渗出,不多时便把纯白衬衣的腹部染出一片深红色,而郁霭却没半点反应,八重樱笑道:“可怜了这漂亮女孩,死便死了还要被你这么折腾身体。”章西这才确认,她是已经香消玉殒了。之前的飞踢,大概只是无意识状态下的一点徒劳反抗罢了。

两人仔细观察圣女战士倒在地上的娇躯,八重樱捏住郁霭的下巴,把她的头微微抬起来看,很是轻松,脸部很干净,眼睛已经闭上了,她又用拇指挑了挑郁霭的红唇,笑道:“她的脸倒是挺白嫩的,还抹了唇膏呢,幸好炮弹不是打在脸上,否则真可惜了这漂亮脸蛋。虽说我也是女人,但看到这般美少女,也有些春心萌动。”郁霭扎在脑后的双马尾并没有散,只是脖子却软绵绵的,已经折断了,大概是随着炮弹在地上跌砸时造成的。八重樱饶有兴致地捏着郁霭的下巴,上下左右扭转女孩的首级。可怜郁霭生前总是高高在上地昂着头颅,如今却连抬起都不能,还沦为敌人任意玩弄的物事,真让人唏嘘。

章西自上而下地审视郁霭,笑道:“叶相果真妙算,现在肝脑涂地,纯粹是你的自负和冲动送掉了你的命。现在,叶相还需要你呢。不过,我是不会食言的。”

章西将郁霭的尸体放正,并拢双脚,将一双红色单带皮鞋次第解开带子脱掉,放在手上把玩,忽觉这鞋子剪裁得当,甚为优美,鞋内侧有银色漆面内衬,孤傲圣女穿着此鞋的余温尚未散去,且有少女白袜玉足的淡淡清香。将这双鞋子抓在手里,让章西颇为自得。她又看向郁霭彻底暴露出来的、只穿着一层薄薄白裤袜的玉足,却发现脚踝骨折造成的浮肿已消了大半,于是用手端起软绵绵的白袜右脚在眼前细细观看一番,那优美的白袜玉足已经不能保持姿势的稳定,不时随着章西手上的轻动左右颓丧地摇晃,章西也觉得有趣,端详良久才放下,站起来,冷冷地说:“我现在倒是想问问,到底是我技不如你,被挑了头盔,丢了盔甲狼狈,还是你现在没了小命,被我拿掉鞋子当纪念品,孤零零地光着一双白袜脚更为不堪。”

八重樱笑道:“你真无趣,死人是不会作答的。”

“哼,别管她之前多心高气傲,飞扬跋扈,现在也不过一具任人摆弄的尸体罢了。”

“她的尸体损害程度不算大,你劳苦功高,就把她运回本部,邀功请赏吧。我对女人脚上的东西没有兴趣,且把她的佩剑拿走吧。”说罢解开系在郁霭腰间的马刀,挎在自己身边。

章西把两条长腿只穿着白色裤袜的郁霭尸体倒着横放在马背上,然而那两条长腿已经不再拥有一点控制平衡的能力了,没走几步,尸体就从马上摔了下来,以腰部为界,上下半身像折断了般。章西下马察看,笑道:“这是连背脊都断了,就算是尸体,再想自己立起来,也是不可能了。”突然想起圣女战士的衣服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干脆在郁霭断掉的右脚踝上绑上绳子,系在马后,一路拖行回本部。

沉昏的暮色中,一马飞骑而去,郁霭那双勾人心魄的修长美腿,如今只穿着白袜子被拖在最后面,卷起一片片黄沙烟尘。可怜能战女将,飞石下化为一场梦幻。

第五章 睽睽验尸
叛军本部,一探子欢天喜地来报:“叶相神机,无人能及!郁霭中计被折断颈部,尸首比较完整,章西女王大人已遵照指示送来,正交验尸部准备查验呢。”

陪臣大喜,敷衍:“那赵敏武功高强,也死在张慧敏之手,章西武艺平庸,地位卑微,竟能立此奇功,击杀郁霭,实在是叶相知人善任,妙计定夺啊。”

却说那叶相,本名叶菲,自号叶卡捷琳娜,颇有领袖气魄。她在群臣中间哈哈大笑,说:“都说那郁霭号称武艺不在张慧敏之下,满腹经纶,智力凌驾于众女之上;倨傲自许,却又城府颇深,精于心计,但唯独多耻怕羞,一旦讥讽其身材衣着,辄失理智,果然如此!”

众臣附和:“果然!果然!”

叶相再大笑:“等圣女战士个个落得如此下场,我再与诸位庆祝!现在,我们去看看那小妮子的死状。”

却说此时章西策马入门,气宇轩昂,马后牵一绳,拖着一红白相间的高挑美女,先是看见只穿着一双白色裤袜的修长美腿与纤细玉足,只是裤袜上沾满尘土,圣女美腿耀眼的光环都黯淡了不少。往上一条红色短裙,这短裙一路拖行,已是左歪右倒,甚不整齐,只是勉强没露出裙下底细而已,再走近点,才看到沾了大片红色血迹的白色衣衫,和有气无力歪在一边的脑袋。不过因为圣女之力的残存,郁霭身上的泥土和血迹都在散去,只是比较缓慢而已。

叶相伸手细细抚摸郁霭白净的脸庞,在上面拍了拍,得意地看着孤傲圣女的俏脸无力地左右摇晃,叹息道:“我的计策是有效,不过却毒辣地毁掉了一个才女。”

左右皆知叶相不过兔死狐悲,伪善地表示一下哀伤罢了,与其说是惺惺相惜,不如说是炫耀。

叶相目光转到郁霭光秃秃的白袜脚上,叱道:“她怎么只穿着一双白袜子?她难道不穿鞋的吗?”说罢威严地望向章西。

章西见状立马单膝跪地,低头举手呈上郁霭的一双红皮鞋,道:“鞋子……在我这里……”

叶相单手掂起一只鞋子,笑道:“你建此奇功,按说把这双红皮鞋赐给你也理所应当,不过作战计划是我提出的,火炮狙击是八重樱的杰作,该如何分好呢?”

章西慌了神:“一切听从叶相的安排……”

叶相听罢得意大笑:“都是赵敏那丫头,搞得大家都觊觎圣女战士的鞋子,好像那是天大的宝贝似的。其实不过足上的鞋子罢了,大家也就是因为圣女身份特殊,求个新鲜,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罢把鞋子丢给助手,转交验尸部。

此时主管验尸的两位女官早候在一边,一位与圣女战士看上去的年纪倒也差不多,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另一位却要年幼两三岁,年长的叫娜雅,个性沉稳冷静,年幼的叫娜夏,倒是活泼得多。娜雅待叶相说完话,径自上去将郁霭的尸身简略触摸检查了个遍,不满地斥道:“报告说尸首完整,就是这个完整法?折断脖子,还马后拖尸,这全身都是擦伤!肚腹还有那么深的贯穿伤!都说武将是粗人,果然如此!为了炫耀威风,本部的命令都不顾了!”

章西被一通说的冷汗直冒,辩解道:“圣女战士生命力顽强,我若非补上一刀,恐怕现在生死未卜。”

叶相接话:“章西的处理完全正当,此非一般敌人,乃是历届国立骑士团的首席,受到神明力量祝福的圣女战士,又因是帝国将其死后复活,更不可小觑,我们要取得独立,须像章西般再三确认圣女战士的死活,万不可学那赵敏。骄傲自大,在战场上只会断送自己性命,就像这郁霭般!”

章西听得叶相替自己说话,十分感动:“多谢叶相赞赏。”

叶相愀然冷笑:“不过虽然是敌人,被糟蹋成这个样,也甚是凄惨啊。我看着,不免也起了恻隐之心。”遂交代验尸部,先行对郁尸清洁整容,自己会亲临验尸程序。

于是娜雅娜夏指挥部下将郁霭的尸体运入单独的准备室,先将郁霭的尸体平放在活动床板上,测了身高体重,然后在双白袜脚踝、手腕上和脖子上各用皮带束紧固定,然后直立起来。娜夏在扣紧郁霭手腕时忍不住说:“这圣女战士着装也煞是隆重,都穿连裤袜也就罢了,竟都带白手套。”说罢把玩了一下郁霭戴着白手套的五指,叹道:“如此修长细嫩的手指,哪像是战士的,倒像是钢琴家。”

郁霭的头颅在身体竖起后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无力左右微微摇晃了两下。娜雅拨开散在郁霭脸上的秀发,张开手掌抚摸了一下郁霭的俏脸,用手指别开她的眼皮,又摸摸后脑勺,道:“头部并无明显外伤,瞳孔放大但并未彻底散去,怀疑有比较严重的脑震荡。”

娜夏说:“是不是应该做颅骨穿刺检查颅内是否有淤血?”

“同意。”娜雅说:“这个比较麻烦,就作为正式检查的内容吧。”

尽管郁霭的脖子已经被皮带束住,但头颅仍然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娜雅几次将郁霭的脸扶正,一放手便立刻垂下来,娜雅略有不悦,手指用力摁压脖子上的几处地方,郁霭的皮肤十分柔软,轻易地随着娜雅的摁压陷进去。娜雅说道:“颈椎骨断裂,气管也一并撕裂了。颈动脉有破裂,但并未完全断裂,能料想到肺部有积血……”说罢将皮带收得更紧,原本就软绵绵的少女脖子都被勒得变形了,但勉强让头部立了起来,只是双唇微微张开,仿佛因为窒息而渴望空气一般。

“即使这样,她仍然无意识地飞踢了一次,真是可怕……”娜夏在一旁说着,撬开郁霭的嘴唇,在牙齿上刮取样本化验。然后用水洗干净郁霭的脸与头发,将发型理顺,说:“虽然听章西所说,郁霭战斗十分凶悍,但扎着这披肩双马尾,也还有些少女的可爱感觉……即使是敌人……也挺可怜的。”

娜夏转而检查郁霭的腹部伤口,除了断断续续渗出的血液外,郁霭的腹部皮肤十分白皙柔软,她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奇怪,一枪下去,肚子肠子应该全捅漏了,却没有闻得胃液肠液的味道。”

“血腥味也不是很重,反倒是有股体香。”娜雅补充。

娜夏取了些郁霭的血液装入试管,嗅了嗅,笑道:“除了血腥味外,这圣女的血液确实有股淡淡的香甜味呢,而且距离她死亡已经有二三小时,既无尸僵,血液也没凝固,连尸斑都没有,着实神奇,待血液样本化验结果出来看看,这圣女体质到底有何神奇之处。”接着扒开郁霭腹部伤口,正色道:“奇怪,似乎有内脏泄出的痕迹,但是章西没报告过啊。”

娜雅说:“在地上遭受那样的冲击,内脏多半是四分五裂,变成一团浆糊了。在拖尸途中流出也不出奇。”说罢走到郁霭身后,打开床板的检查口,隔着白衬衫抚摸郁霭光滑的后背,道:“皮肤光滑,缺乏外伤,有淤青,但程度远小于平常击打或长期拖行造成的伤害。”她用力顺着脊骨的位置挤压,道:“第七与第八胸椎处出现断裂和部分缺失,是钝器猛击造成的损伤。”随即拿过针筒扎入郁霭的后腰脊骨处,抽取部分骨髓液后拔出,观察道:“脑脊液混浊,压力较大,应是颅内有积血。脊柱内神经完全断裂,这应该是致命伤所在,使死者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待正式检验时再做一次腰椎穿刺,作为对比样本。”

然后郁霭满是泥土和血迹,穿着衣服的尸体,就这样被用37度的温水清洗后烘干。

“洗干净了,这小姑娘还挺漂亮的……”

娜夏随手撩起郁霭的红色短裙,一探裙底究竟。只见连裤袜裆部很紧,三角区微微突起,却并没有其他的织物,于是说:“郁霭短裙下面的白色裤袜,是确实的连裤袜,不存在吊袜带,袜子一直提到腰部,没有穿内裤,裆下也没有其他的保护。”

娜雅说:“这确实有些奇怪,须仔细检查一番。”于是娜雅上前褪下郁霭的红色短裙,露出了白色裤袜的腰部,发现这条裤袜完全由闪光细丝织成,浑然一体,甚至连中缝的缝合线都没有,不由得赞叹。她又把连裤袜也褪到大腿侧,郁霭下身完美地紧紧勒住的裤袜,因此堆出不少褶皱来。这么一来,郁霭小腹下面稀疏的三角形阴毛就露出来了,毛很短,勉强遮住私处,似乎是精心修剪过的。由于腹部有伤,原本乌黑的体毛都被染成了深红色。

“章西女王说你是个怕羞的人……今天对不起了。”娜雅用小刀把郁霭的阴毛完全剃掉,又仔细用清水洗净,于是郁霭下身的私密就彻底暴露无遗了。

娜雅欣赏了一下郁霭颀长的尸体,重新把她的裤袜提起,细细抚平腰部微小的褶皱,遮挡住她的外阴,又复把短裙系好摆正。娜夏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那些毛早晚要剃掉,总不能众目睽睽地做吧?太不尊重死者了。”

娜夏隔着裤袜用指尖轻轻抚摩郁霭的裆部,笑道:“可剃了毛,从外面都能看见生殖器的轮廓,岂不是更暴露?”

娜雅伪善地沉吟:“仁至义尽,那就不是我们的罪过了。”说罢又抓起郁霭穿着白色裤袜的左腿,自由地弯折着膝关节,郁霭本就苗条过人,小腿也十分轻,白色裤袜的手感又甚佳,娜雅一时把玩得爱不释手,叹道:“这圣女战士,全身上下都是谜团。”

“叶相明明知道什么,却没有跟我们多谈……”娜夏嘟囔道。

“休再多言!”娜雅粗暴地打断娜夏的话:“叶相必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就不要胡加猜测了!”径直取过那双红色皮鞋给尸体穿好。

事毕,二人向叶相呈交了一份常规报告:

死者姓名:郁霭

年龄:15 注:测牙齿骨龄所得。

身高:187厘米。

尸重:60千克。

衣物:白色上衣(腹部有大片血迹)、红色短裙、白色连裤袜、红色单带皮鞋。

伤势:颈部折断,气管破裂,胸椎断裂两节。腹部有锐器穿刺伤,伤口长15厘米,深25厘米。右脚踝粉碎性骨折。

附:死者下身仅着连裤袜,并未穿内裤或其它防护物,或可考虑从裆下以锐器攻击的策略。

叶相看完报告,迅速闪过一丝冷笑,又皱眉对着陪臣:“你们觉得怎么样?”

“禀叶相,臣以为这种战术过于阴毒,我们同是女人,以这种手段作践她们,有可能会遭到天谴。”

“一派胡言,封建迷信!臣以为,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圣女战士死得越惨,我们以儆效尤的作用就越显著。”

“叶相,依臣之见,不如先在这个郁霭的尸体上作个实验,如果这种方法效果很好,再用不迟。”

叶相点头表示默许。于是命令就下达到了验尸房,验证穿刺圣女尸体的可行性。

当郁霭再被推到公开验尸房时,全身的衣服光鲜如初,脸上也没了血迹,姣好的容貌一如往昔。只是两眼紧闭,略有些安详了。如此场景,俨然是在追悼会上。

但即使她还活着的话,脑袋里恐怕也不会想到,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厄运。

第六章 剥履分足

娜雅指挥一众助手七手八脚地放下天花板上用滑轮铁链吊着的一个铁环,将它扣到郁霭的脖子上,然后命人拉动铁链,将郁霭的尸体上吊到半空中。纵使郁霭生前敏捷异常,此时失去了生命,空有一副颀长的身姿和一双叫人妒忌的修长美腿,却无法保持一点平衡,只是随着铁环上吊的用力,无力地左右晃荡着红白相间的身体罢了。特别是那双尤其修长的白色长腿,因为处于身体下端,摆动幅度尤为大,但右脚踝又骨折了,软绵绵地四处晃悠,像是与腿分了两截般不协调。

台下的达官贵人们私语窃笑,幸灾乐祸地指指点点:“她平日这副高挑身材,本该鹤立鸡群,自诩高于众人,如今却昂不起头,还被绞了脖子,做我们的笑料,有什么用呢?”

可怜郁霭本就折断了脖子,此时头颅只能以不正常的角度死死卡在铁环上,虽然双眼紧闭,神色安详,但无法掩盖被屈辱绞首的落魄感。叶相抚手称赞:“绞首此处理甚妙,娜家姐妹真天才也。”

娜雅只待郁霭的尸体摆动停止,便命令:“上生命监察器。”

一贵人问:“她不是早死了么?”

娜雅回答:“圣女生理谜团甚多,如此不过出于科学研究的周全考虑。况且,脑死亡与生理死亡并不能划等号。”

叶相笑道:“谨慎一点总是好事。”

娜雅遂拿出一银针,吩咐娜夏插入郁霭脚底,又命旁人展开魔法术式投射银针读取结果。

娜夏问:“刺小腿,或者脚踝不可以吗?”

娜雅正色道:“不行,须刺入脚心。你把她的鞋子除下吧。”

娜夏又问:“她的白裤袜,用不用一起脱掉?”

娜雅脸上一白,道:“你不觉得,脱那条白色连裤袜是件很麻烦的事吗?而且我们接下来有比较尖端的工作,都脱光了,多难为情。鞋子也不用都脱,只脱一只便可。”

娜夏轻松地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还是两只都剥掉吧,看着顺眼。”于是着手解开郁霭脚上红皮鞋的绑带,彻底露出郁霭只穿着白色裤袜的双脚。可怜的郁霭,已是身后第二次被脱掉鞋子,羞耻地展示出一直珍惜的白袜玉足。娜夏心中也暗念:“早知有这一步,姐姐当时又何必给这高挑丫头穿鞋?怕不是为了这一步脱鞋羞辱的表演,特意提早准备的。”

“右脚骨折恐怕会影响效果,我们刺左脚吧,”娜夏看着郁霭曲线优美的白袜左足,脸上不自觉地泛起潮红,愣了愣,才透过白色裤袜的脚底,把针扎进一半。待娜雅在一旁监督读取生命数值的空隙,娜夏又在一旁娱乐性地玩弄着郁霭只穿着白袜子的右脚,还不时弯折她已经折断了的脚,令其作出许多常人无法作出的动作。郁霭的脚上没有一丝的赘肉,连裤袜细腻的手感又很合娜夏的口味,竟有些爱不释手。

叶相见状冷笑道:“看哪,堂堂的圣女战士,竟然要这样被人吊起来玩赏,死后居然被人先后把鞋子脱掉两次,脚丫子还要被人如此摆弄,枉她过去那么爱面子,看她现在还知不知道害臊。”

同时,娜雅则提着一个巨大的针筒,通过梯子爬到上面,稍微扶正郁霭的头颅,亲自将长针扎入郁霭的后脑勺,穿过颅骨与大脑,直达脑干与小脑。这时,生命读数已经投影到墙上。只见心跳一项仍有读数,尽管大大低于正常值,而脑电波虽然较常人弱,却也颇为活跃。众人皆惊,或云:“她若是突然醒过来咋办?”

娜雅解释道:“我们都见识过圣女的顽强生命力,这早在我意料之内,但她脊椎截断,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身体,而其颅内积血,颅压甚高,不要说醒过来,顶多只有一些混乱的潜意识罢了!”

叶相冷笑:“有趣的解释,你是说她也许还能作片段的思考,甚至接受外界的信息,但却像做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也不能做什么反抗,只能等我们替她结束痛苦吗?”

娜雅正色道:“不错,她只能等我们替她结束痛苦,如果她还能感受痛苦的话。”

叶相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真令人愉悦。”

随即,她下令用两个铁环吊住郁霭的脚踝,向两侧拉直呈135度角。

娜雅估计得没错,这种角度,已经是她连裤袜裆部所能忍受的最大限度了。可怜的郁霭,她的红色短裙在这种角度早已被强行张开,裙下的秘密早被上下的官员、助手和验尸官一览无遗,而白色连裤袜并不很厚的裆部,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也只好勉强充当她最后一点隐私的遮羞布。她若知道死后会遭到这种羞辱,大概不会莽撞地跳进令她丧命的圈套吧。

一旁的助手看到这具尸体令人羡慕的身材,早就有些嫉妒,如今看到郁霭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都在一旁挖苦起来。

“哎哟,瞧瞧她吧,还穿着一件长袖上衣,活着的时候该是何等的保守啊,现在什么见不得人的都得被人看了,鞋子也被人家脱掉拿走了,早知道这样,活着的时候还不如脱得赤条条的呢!呆会儿还有更令她难堪的事呢。”助手早知道实验内容了。

“嘿,别说,这小姑娘一双长腿,穿着纯白色的裤袜,没有鞋子的样子从这个角度瞅,还是蛮性感的嘛,我们都不如她啊。要是我们现在是男人,非得对她起点歹心不可。”

都说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一帮助手越是议论,越是对郁霭恨得咬牙切齿,纷纷走近去看。只见白色连裤袜裆部加厚的地方稍微鼓起,都偷笑起来。

叶相见众人议论纷纷,心中窃笑,语道:“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遂下达命令,要求对郁霭的外阴和肛门进行常规检查。

“虽然检验外生殖器是例行公事的项目……但是好麻烦的……”娜雅面露难色。

几个助手把郁霭的白色连裤袜褪下一些,使阴部完全暴露。很令人惊讶的是,郁霭的阴部很光,一根毛都没有,阴户在无情的剥袜后完全露在外面,红红的,有些发肿,是被章西重踢过的结果。

“薄膜完好,确认是处女。”娜夏从正面细细观察,手指轻掂郁霭的阴部,有些潮湿,仔细一看,手上沾了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带着郁霭残留的体温和说不清是淡香还是甜腥的气味,竟从指尖拉出银丝滑落,娜夏顿时羞得满脸潮红,连忙啐道:“脏……脏死了!”把手背过身去,仔细地用指尖搓揉品味滑腻的触感。她又转到郁霭身后,更为吃惊,道:“郁……郁霭她竟没有肛门!”

“怎么回事!”四座皆惊。

叶相见状起身,用威严的声音镇住众人:“莫慌!圣女生理结构与正常人不同,此事我早已知晓,大家但看完实验,再作评论不迟!娜雅、娜夏,继续!”

娜夏一脸潮红,复告状:“郁霭此人,下体分泌物较多,都落在我手指上了!”

叶相环顾左右:“众卿觉得这又是为何?”

娜雅却道:“这恐怕是她的裤袜过紧,长期紧束下身所致。她身段虽苗条,阴部却较常人稍饱满些,配上这十分紧腿的裤袜,自然效果不好。”

叶相哂笑:“吾也知国立姬骑士团对女子操守要求十分严格,纵是自亵,亦要处极刑。诸圣女身为首席,更不可能率身犯禁。娜夏,你刚才确确实实看见了郁霭的处女膜?”

“不错,郁霭仍是处女之身。”娜夏答道。

叶相凄凄然道:“那纯白裤袜看似完美,与这郁霭真是绝配,不曾想实则如此束缚这少女,也是让人唏嘘不已。死后让人发现此等羞于启齿之事,也是凄惨屈辱。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理解,为何这孤傲圣女事事机关算尽,精明聪慧,却唯独谈论其衣着打扮之时,会羞耻易怒,冲动失智。”说罢又讥笑不止。

娜雅小心地用温水把郁霭的下体洗净烘干,又把她的白色闪光连裤袜提起,包好早已不是隐私的私处。娜夏带着娇媚的眼神,一边优雅地吮吸干净落于手上的白色粘液,一边抚摩着郁霭柔软的右脚踝。“下体查验完毕,高层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娇媚化作一道冷光:“那么是破坏它的时候了。”说罢,在郁霭的白袜足尖上轻吻一口。

郁霭的头颅依旧无力地垂着。

第七章 穿枪剖腹

接下来,娜雅取过一支木杆长枪,说:“接下来,我们须用长枪从郁霭双腿中间的地方插进去,目的是刺穿心脏!”

叶相这时插话:“且慢,你手上这杆长枪,不过两米左右,郁霭身高已接近一米九,待长枪插入,也不好举起。”

旁人暗地嗤笑:“叶相这样考虑,是想把郁霭这丫头插在城楼上展示,昭告天下,羞辱对手。不过这丫头的确身材绝群,招我等妒忌,如此做也算是解我等心头恨。”

叶相转而说:“郁霭所持圣兵器,我记得,是一把三米长枪,不如用她自己的兵器,穿刺她自己的身体,何等适合!”

娜夏赞道:“叶相此言甚是!”遂取来郁霭之大身枪,见枪头如长剑,极纤细锋利,长一米有余,枪身为混合了秘银的精钢所锻,上面浮雕花纹极华丽,叹道:“这长枪如此精美,穿刺其圣女主人实在适合极了。只是这枪头太长,又锋利,可惜了郁霭那处子之身,要遭此等蹂躏,实在有些暴殄天物,过意不去。”突然发现枪上有机关,摁下之后,枪杆突然向前突出半米有余,娜夏自己也吓了一跳,道:“这枪还有机关!原来是中空的,怪不得这么轻巧!”

叶相道:“若是骑战,枪长3米是操纵的极限,但若是步战,非长三米以上,不能轻易对付骑兵。这郁霭也是阴险,竟两样都考虑到了,”说罢笑笑:“只是未及使用其中玄妙,便因高傲而死,大家不觉得她也很屈辱吗?也罢,这枪更长了,正好更便于穿刺。”

娜雅在一旁道:“方才检查,圣女并无肛门,亦即下身天然缺口,只有阴道口一处,你好好瞄准,不要失手。”一边命人将郁霭尸体再吊高些,好让娜夏站到郁霭裙下。

娜夏站于郁霭被迫绷直大张的纯白双腿中间,望向暴露出来的裙底之物,因为裤袜极紧,阴户的轮廓形状倒也明显。娜夏瞄准那微微凸起的正中之处,猛力刺去。虽说圣女的白色连裤袜甚为神圣,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挡圣女之枪,立刻被戳开了,只是枪尖一突进郁霭的阴道,娜夏便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突刺的速度变慢了。只是大概枪尖部分完全通过女孩的盆腔后,插入又变得轻松了起来。娜雅搭了个梯子,适时拉拽郁霭的秀发,让她的头仰起来,只见她的朱唇被强行撬开,喷出一口鲜血,枪尖便从她的嘴里冒出头来。娜雅爬到上方一看,却见郁霭被迫扬起的俏脸,眼睛半睁,眼角淌下两行清泪,表情十分屈辱疲倦,那凄惨的模样,却隐隐让娜雅心潮有些萌动。

“看到没有?这才叫实力!”掌声雷动,连上面的叶相都拍起手来。

与之相对的,是郁霭的修长身体与雪白双腿如触电般微微颤动,完好的左足应激性地微微绷直了三两秒,便彻底松弛了下来。她的下身血流不止,鲜红的液体一开始只是渗出来,将纯白色的裤袜裆部染成深红,然后顺着华丽的枪杆流下,但后来,却是直接穿透裤袜的裆部的最后阻隔,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落了。郁霭的脑电波和心跳都在瞬间跳到极高,之后彻底成了零值。

娜雅笑道:“托你的福,这会儿彻底死了。再劳你的驾,把枪拔出来吧。”

娜夏发现拔出枪来远远比插进去困难,尤其是这郁霭的尸体,将她自己的圣枪裹得很紧。中间不断发出身体组织被撕裂的声音,待最后拔出来,阴部伤口失去压力,已经通红的裤袜裆部又喷出不少血来,有的还飞溅到娜夏身上。娜夏倒也不以为意,用手帕擦干净了,郑重地折起来塞进口袋里。待长枪完全拔出,枪身大半已被染成通红色,连“孤傲圣女郁霭自作用枪”数个浮雕铭刻之字,也浸满了她自己的血液,金属的光芒透过圣女的血液泛出,却也别有冰凉凄诡的意味。却见枪尖与枪杆的接合凹陷处,挂了些碎肉,娜雅说:“把那些碎肉取下,化验有没有心脏的碎片。”

不久化验报告出来,除了心脏的肉碎,却没有别的内脏碎片,只有普通的肌肉和血管组织。那边,郁霭的下身滴血已经断断续续,全身的血似乎很快就要流完了。娜雅有些惊讶,忙下令解剖检验。助手们把吊环撤去,郁霭被劈开的双脚就被放下,在下面相碰,尔后在半空中无力而自由地摆动着,只等血一流尽,便把她放下,挪到验尸台上。

娜夏说道:“直接把郁霭被我扎穿的阴部豁开,你想要的不就都掉出来了吗?”

“那太过分了,我们现在其实已经有些做得出格了,现在她的外阴肯定已经惨不忍睹了,虽然是实验,也有虐待尸体的嫌疑……良心不安。”

娜夏笑道:“那还不简单,我就来掏她的肚子好了……”说着,便解开白衬衫下不得纽扣,将郁霭因失血而显得更为白皙的腹部露了出来,撕掉封闭伤口的薄膜,然后用柳叶刀麻利而精准地扩大少女的伤口。

娜雅有些惊讶同事的敬业。殊不知娜夏从事验尸解剖多年,虽然看上去柔弱,却早练就了他人所无法想象的残忍,对于旁人咋舌的工作,他可以很平静地做好。

腹腔打开了,却没有想象中的恶臭,只有比较淡的腥味,众人都啧啧称奇。叶相却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径自来到验尸间里。娜夏一惊,却见郁霭的腹腔内没有别的器官,只有一团浓重的蓝黑色雾气,雾气中心似乎有个中心点,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于是惊道:“这到底是什么!”她不敢用手直接触摸,而是用压舌板轻轻戳碰,器物轻易没入这团雾中,并无反应。娜夏大着胆子伸手进入郁霭腹腔深处,竟能将这团东西连根掏起,就像掏出一团棉花。

“那是只有圣女战士才有的,强者的灵魂。”叶相不知何时已站在娜夏身后,道:“每个姬骑士在成为首席之后,都需要进行一个仪式成为圣女,那就是要把属于人类肮脏内脏的位置,用魔法替换成这个女子高洁强大的灵魂。这团灵魂是与神签订了契约的,这便是圣女力量的来源,拥有这份力量便能成为技巧高超不可思议,痊愈能力惊为天人,且一直保持少女姣好外貌的战士。而且传闻,少女的灵魂越纯洁高贵,圣女化后便越美丽动人。”

众人一时皆有议论,“帝国煞是不人道!”“这不是用少女做人体试验,制造魔法人偶么?”叶相不能制止,娜雅本有疑虑,想了半天,才问:“这是为了什么呢?”

叶相答道:“这是我们的胜机。赐予圣女的名号与地位,乃是与这些圣女的交易,因为她们最后,须将这份力量上交回去。但此中机密,请允我与两位验尸官单独交代。”

叶相与娜雅娜夏二人在隔间单独交谈了几句,娜雅遂出云:“继续解剖。”

娜夏遂将双手完全伸进郁霭的腹腔里,捧起这团填充满郁霭腹腔的灵魂,当灵魂离开少女的躯体时,本应彻底死去的郁霭,身体却触电般不自觉地剧烈抖动起来,肚子向着灵魂离去的方向高高挺起,嘴巴都无力地张开了,似乎在死后,仍有痛苦。娜夏将这团灵魂塞进大玻璃瓶后拿走,却说那层雾状的物事,在脱离了少女的尸身后,便渐渐收缩,最后化作一大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剩余的便是一具空荡荡的少女尸身。

叶相说:“这便是传说中,凝聚了圣女灵魂精华的贤者之石了。观其色赤红,倒与这丫头红色的裙子、被扒掉的红色鞋子,还有她那私处浓重的血迹颇为相称。”说罢大笑,命人将红宝石妥善保管收藏。

娜夏细看郁霭的腹腔内部,只见少女的肉体内壁骨骼与肌肉如常,只是分布于肌肉里的血管网络远比常人密集,除此之外尚有大量神经组织密布其上。

说少女体内没有器官亦非完全正确,因为胸腔中尚余一个心脏,主动脉等大血管都还在,而盆腔中仍有子宫卵巢。娜夏先用柳叶刀仔细分离子宫卵巢外壁连接的韧带与膜,切断阴道与子宫的连接处,将这个倒梨形的粉红色器官,和它两侧输卵管连接着的、鹅黄色的卵巢一并取出。娜夏把郁霭的内生殖器放在手心端详,只见子宫顶部破了口,宫颈下连接的小半截阴道,仍然非常细紧,只是被长枪的刃划开两道口子,从里面渗出点粘稠的、红中带白的血水。至于那输卵管在掏出来时,不住无力地上下抖动,在娜夏看来竟有些可爱之感。那两颗卵巢,即使成熟女人相比,也显得异常发达,卵泡分泌旺盛,兼有深黄色的脂油渗下,一些离散的卵巢组织混着淡淡的血丝,从娜夏的指缝间落下,散发出一股颇有淫糜感的香味。

把郁霭软绵绵的女性特有器官把玩够了,放在一侧的手术盘上,娜夏又着手去摘取女孩的心脏。这个倒是简单,用刀将几条连接心脏的大动脉静脉割断,便把郁霭的心脏抓在手里,取了出来。郁霭的身体在动脉被切断时微弱地扭动了几下,又是大量的血液在胸腔内四处喷溅,随即身体紧绷了数秒,便彻底松弛下来。娜夏把心脏捏在手里,也许是受了这最后的刺激,这颗残缺的心脏顽强地搏动了几下,在娜夏手心里战栗不止。娜夏对这种感觉十分满意,又用力捏了捏,才放在一边。

就这样,郁霭虽然在外观上与进来时相比只是丢掉了一双鞋子,胸腔、腹腔和盆腔如今却都已经只剩下空壳子,本就瘦弱的身躯去了大部分的血液,已经成了一具名副其实的空心人偶。

“报告叶相,此方案可行性极高,一旦成功实施,必能给圣女战士致命打击!”

叶卡捷琳娜:“很好,我即日将此法改进后,予以实施。”陪臣有的想说什么,却噎住了。 娜雅撤掉生命监控器,却把那枚银针留在郁霭的脚心。她把那条洁白的左腿支起,轻叩膝盖下部,只见郁霭的玉足仍然有节奏地反射弹起。

“真可怕……膝跳反射竟然还能成功……”

叶相继续:“那个郁霭,死前是何等的高傲,如今被我们蹂躏成这样,也略微有些对她不起啊,不过敌人就是敌人,没什么好可怜的,把她剩下的尸骸,丢到曲盈道的碎尸边上做伴去吧。落芳关不仅是此二人的葬身之地,也将是所有其他圣女战士的暴尸场!我很快就给他们发邀请函,让她们来欣赏这两具尸体,两个我们造就的艺术品!哈哈哈哈!”

第八章 鲜血盈道

菊里媛与赫敏两位女将得到命令,即将郁霭的尸体搭在马背上,一路赶往落芳关。

那菊里媛面容甚清丽,却苍白得不像此世之人;一头过肩金色长发,头上戴一金色发箍,如太阳光芒般向四处延伸出金色的尖刺,身穿黑色连衣水手服,裙摆及膝,下身一条黑色连裤袜,脚蹬深棕色皮鞋。她手上并无兵器,乃以黑魔法著称,擅长死灵操纵之术。

同行的赫敏,也是一名魔法师,长着一张娃娃脸,头发则是卷曲栗色的,比起菊里媛华丽的金色逊色不少。她身穿一件保守的黑色巫师袍,内里却也是一套传统的贵族学生装,长袍一直遮盖到半小腿,下面才露出一双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来,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单带皮鞋。

菊里媛抱怨:“这种不过脏活而已,叶相本可唤小卒来做的。”

赫敏掩嘴偷笑:“你也别抱怨了,你没看见叶相对郁霭这个丫头特别眷顾么?”说罢收起笑容,道:“小卒来报,曲郁二人死后,张慧敏等也加快了推进速度,叶相必是料想到,落芳关必有一场恶战,借抛尸的活计,把我们部署到前线去。”

菊里媛:“你说得也有道理,抛完尸体后,我们赶紧埋伏就位,接着守株待兔即可。”

赫敏却皱了皱眉:“我有一事不明,叶相既是为了羞辱圣女,何不以长枪通体穿透二人,立于关上或者关前?”

菊里媛道:“我倒不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仅仅抛尸野外,已是对敌人的大不敬。依我看,章西胜之不武,但她也别无她法。叶相既无说明,我们也可自由行事。”

于是二人来到落芳关前,草草丢下郁霭的尸体。郁霭落地,双腿都无力地张开了。

八重樱也到了现场,菊里媛见她腰间吊挎一把西式笼手直剑,甚是华丽,问道:“你这直剑,之前怎没见你佩戴过?”

八重樱笑道:“这是缴获的战利品,本是这个高挑丫头的。”

菊里媛笑道:“哈,你也不向章西讨一只鞋子?这个小丫头的鞋子,倒是挺优雅的。”

八重樱答道:“你别笑话我了,她的脚太小了,我拿了也没用。”

时听得密林里马蹄声响,一匹黄毛马出现,端坐其上的,赫然便是天威圣女曲盈道。她一头中发,在后脑勺编作一左一右两根细麻花辫环起来,相貌端正而有灵气。皮肤黄里透红,没有前面三人那样白。体格看似纤细,实则锻炼充足,气力颇大,又颇有些领袖气质。相对于张慧敏,她更像个战士。

她穿着一件黄白格的连衣裙,而黄格明显多于白格,也就以黄色为主,这与宋莹的衣裙格式类似,同样的,面料也和宋莹的连衣裙相同,也是薄纤布料,带点褶皱的类型。不过,这件连衣裙的胸部却是自带衬衣打底的类型。她的下身是肉色的连裤袜,不过非常厚,看上去略微有点黄褐色,脚穿一双橙黄色的单带皮鞋,格式与张慧敏和李一相似。而她的这一身装束,黄色的主色调贯彻得十分彻底,再看看她所骑的黄毛马,就更加凸显这个特点了。她的兵器乃是一把御林军长刀,近两米长,与张慧敏之双手大剑相仿,只是略有弧度,更为厚重,黄色锦缎缠绕黄花梨木手柄占据全刀三分之一的长度,整体甚为威武,无论是马战还是步战都十分合适的兵器。

曲盈道一眼看见伏于地上的郁霭,又惊又怒:“是你们杀了郁霭?”

赫敏笑道:“这倒不是,不过这姑娘轻敌自大,迟早要送命罢了。你是天威圣女曲盈道罢?怎么穿着一双肉色的连裤袜?我听说,圣女的裤袜都是白色。”

曲盈道勒住马,回道:“这是什么歪理邪说!”见对方有三人,心知双拳难敌四手,回马便欲走。

“且慢!”八重樱抬起手:“听说天威圣女与孤傲圣女有世仇,当初郁霭为了军功,攻略边塞,屠戮不少边民,却唯独留下年幼的你,难道你不想复仇吗?喏,你的仇人便在此处,任你鞭打羞辱,我们也不会管。”

曲盈道恶狠狠撇下一句:“复仇须堂堂正正决斗,她现在已经死了,我便是虐待她的尸体也没有任何意义!”说罢鞭打黄毛马,便要回密林去,当务之急是向众姐妹报告情况,切不可中了激将计。

“真是无趣的女人。”八重樱冷冷说了句,搭弓射箭,正中黄毛马后臀,黄毛马嘶鸣一声,前扑倒地。曲盈道一个翻滚落地,倒也不算狼狈,只是知道此战不可避,乃拔出御林军长刀,在手腕上转了两圈,甚是威武,道:“你们无论如何,也要尝尝我长刀的味道么?”

八重樱收了手,无趣地道:“我便不出手了,三个欺负一个,实在没有意思。”

赫敏说:“菊里媛,这个人头,我便让给你罢。我对女人的鞋子袜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菊里媛狡黠一笑,道:“谢你的厚意,那么,她的长刀我便收下了。”

曲盈道听她们拿自己的全身上下讨论了半日,也有些恼怒,驳道:“倒是你们,不是圣女,却擅自穿着连裤袜,一个黑色的,一个白色的,待我杀了你们,作为你们僭越规矩的惩罚!”

“好!且让我会会你!”菊里媛双眼放出兴奋的光芒,笑容甚为可怖,双手摆出架势呈爪状,顿时土地下飞出数十条铁链,如九头蛇般向曲盈道飞去,曲盈道身法飘逸,只瞄准数条关键的链条斩断,几步突进到菊里媛身边,横刀挥斩,刀风逼人,菊里媛不得不后退两步,前胸黑色的领结已滑落在地。菊里媛的笑容更兴奋了,道:“这圣女的刀法果然不一般!”加倍变化出铁链射向曲盈道。

此时曲盈道却突然以惊人的柔韧性,向后仰倒,膝部与身体平齐,几乎便是坐在地上,却没摔倒。铁链悉数从她身上飞过,却沾不到她衣服半分,而曲盈道却从容在菊里媛下盘横斩过来,菊里媛不得不后退数步,却依然被过长的刀锋划破小腿上的黑色裤袜,只是裤袜颜色太黑,看不出血色。

赫敏在一旁怒道:“你那是什么旁门左道的战斗方式?”

曲盈道大声答道:“不错,我便是旁门左道!我恨帝国姬骑士团,我恨郁霭,所以我才穿这肉色的裤袜,用这诡异的刀法,以示割席!不曾想,我没能战胜郁霭,她便死了,我竟要成为我痛恨的骑士团首席,真是讽刺!”

八重樱小声语赫敏:“不好,她这战法太过不合常规,菊里媛怕是无法应付。”

赫敏说:“你这是旁门左道,我们也不必客气了!”

八重樱不言语,直接射出一箭,曲盈道不得不分神挥刀斩下这箭。

“你们不守道义!”曲盈道异族特有的漂亮红色瞳孔里,冒出不解与愤怒,竟有些少女受委屈楚楚可怜的感觉。

“战斗本就没有道义可言。”赫敏说罢放了个火球魔法,曲盈道不得不做了两个后空翻躲避,菊里媛这才得以歇息一下,粗气喘个不停。

曲盈道重新整理了一下姿势:“你们是打不过吧?”略略一笑:“便是三个一起上,我又何惧?”说罢复杀至三人中间,依旧用着不倒翁般的姿势,在极低的地方砍伐三人的下盘。八重樱不得已放下弓箭,拿出缴获自郁霭的直剑,用剑锷生生挡住曲盈道的长刀,曲盈道力度甚大,直震得八重樱几乎脱手,曲盈道却迟疑了一刻,看着这柄已经换了主人的精致直剑,望向不远处抛尸野外,双腿大张的郁霭——

“好机会!”菊里媛心下大喜,抓住机会用铁链缠住曲盈道的一条大腿,将她提到半空中,趁她惊叫之时,又用别的铁链缠紧她的剩余四肢,呈“大”字状平吊在离地一米余的地方。

“你们真是卑鄙!”曲盈道倔强地抬头骂道。

“哼,我且让你与仇人会会面吧!”菊里媛阴笑,将曲盈道吊在郁霭上空,只是让曲盈道的脸向着郁霭勉强用裙子遮住的、大张着的雪白双腿中间,“怎么样?郁霭的死状,你还满意么?”

“你们,连那郁霭都不如!死在你们手上,真是我的污点!”曲盈道大骂着,脸却红了起来。

“哼,继续嘴硬吧,你也没有机会了!”说罢菊里媛手上一捏,无数铁链一起穿入曲盈道腹中,粗暴地撕开少女的衣衫。曲盈道的身体在铁链的搅动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抽动不停,大量的鲜血从破裂的腹部倾泻而出,先是黑红色的,不久就变成了大股大股鲜红色的动脉血,她本来要皱起眉头痛苦惨叫的,却被上涌到喉咙的鲜血掩住了声音,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啊呜啊”闷叫,俏丽的脸上冷汗直冒,颤抖不止,嘴里一股股地喷吐出血液来,与肚子上的鲜血一起,都落在郁霭张开的纯白双腿中间的土地上。

赫敏看着曲盈道因为痛苦而抽搐不止,却被铁链紧紧缚住的肉色裤袜双腿,道:“看她那抽动的双腿,真是心疼得紧呢。”

“将自己的血吐在仇人的身上,不知她作何感想呢?”八重樱笑道。

菊里媛说:“我倒觉得她可能有点喜欢郁霭呢,否则将郁霭杀掉便是了,何必讲究手段?”说罢手上转个方向,一道铁链扯住黄裙少女小腹中最珍贵的器官,往下一扯,只见得铁链将曲盈道的内生殖器揉成一团,残暴地从裙底袜裆中间捅出来,撕破裤袜,砸到地上,血淋淋的,完全变了形。曲盈道登时大声惨叫,如人之绝唱,头都被刺激得养得高高的,下腹部不住大幅度地弯曲起来,想缓解痛苦,却完全做不到,这下鲜血也从少女的双腿中间漏出来了。

菊里媛操纵着铁链,将曲盈道拉到自己身前,曲盈道仇恨地盯住眼前优雅的黑衣金发少女,却毫无反抗的办法。菊里媛说:“你那鄙夷的眼神,真是有趣极了,让我不由得想,你的心脏是长什么样子的。”

曲盈道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菊里媛已经伸手插入少女的左胸,曲盈道皱紧眉头,嘴巴张开却叫不出一点声音,继而眼珠向上翻去,嘴腔里一点残血从唇角流下。菊里媛抓住那颗猛烈跳动着的红色器官,猛地用力,将它扯到曲盈道体外,顿时一股鲜血从曲盈道胸前喷溅而出,泼了菊里媛一身。神奇的是,那些鲜血立刻便被菊里媛的衣服和皮肤吸收掉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曲盈道的鲜血,妩媚地说:“真是可爱呢,谢谢款待。”

菊里媛突然收手,将半死的曲盈道放开。

赫敏不解:“你为什么不爽脆地杀了她呢?”

菊里媛说:“反正她也活不长了,看生物在绝境中如何挣扎也是种趣味。”

八重樱说:“你还真是个坏心眼的女人。”

菊里媛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八重樱努努嘴:“你不打算从她身上扒下点什么吗?”

赫敏说:“她的刀太长了,我拿不动。”

菊里媛道:“我对死人的鞋子袜子没有兴趣。”

曲盈道也不管她们讨论嘲讽自己,竟强支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那颗挂在体外的心脏竟还在顽强搏动着,只是每在连衣裙护胸外跳动一下,原本白色的前胸便被一股新的血液染得更深。她像醉酒般费力地跨上一匹马,晃晃荡荡消失在密林中间,身后留下大段从自己重伤的身体里流泻而出的鲜血。

第九章 关下陈尸

却说张慧敏一行人正快马加鞭,突然看见摇摇晃晃的曲盈道折返而回,骑着的也不是原来的黄毛马,而曲盈道明显身受重伤,前胸和腹部都被血液染成了近乎漆黑的暗红色。最触目惊心的,是曲盈道的心脏吊挂在左乳外面,已经看不见规律的跳动,只是时不时悸动一下。

曲盈道脸色苍白,满脸泪痕,用虚弱的声音悲怆地说:“郁霭……郁霭她……死了……死了!”然后便歪倒下马来。

张慧敏见状大惊,连忙下马将曲盈道托在怀里,发现她全身冰凉,体重偏轻,越过曲盈道肩后一看,只见一路上断断续续都有血迹,颇为浓厚。曲盈道用着最后的力气扯住张慧敏的衣领,哭道:“郁霭……郁霭……她死了!”说罢,便无力地呼出最后一口气,悲伤的表情变得怆然。

张慧敏紧紧盯住曲盈道胸前不再跳动的心脏,心里甚是悔恨,愈发觉得是自己指挥不当断送了曲郁二人性命。突然觉得大腿上有些湿润,只见曲盈道的双腿中间,吊挂着一团肉,落在自己白色裤袜的大腿之上,既有血液渗出,又有些让人不悦的粘液。张慧敏惊了一下,道:“这是什么!”遂颤抖着双手托起这被揉成一团的东西,展开一看,竟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一副子宫和两个卵巢,于是立刻恶心干呕。

李一哭了出来:“曲盈道本是我们可爱的后辈,我们非但没有好好守护她,反而来迟一步!”

张慧敏愤怒地一拳锤在地上:“她们如此臧害我们姐妹的身体,还有人性么!”然后立刻上马,号令道:“快马加鞭!我们没时间再优哉游哉了!宋莹,你带上曲盈道的尸体,届时与郁霭的尸体一起安葬了!”

宋莹将曲盈道的尸体放在马后背上,觉得如此将子宫卵巢挂在体外甚是不妥,乃动手试图将它们塞回曲盈道双腿里面,但除了沾上一手鲜血外毫无效果,又试图将心脏塞回曲盈道胸腔里,也是徒劳,只是将曲盈道内生殖器的鲜血沾到了心脏上,另外还察觉到饱受蹂躏的心脏,还悲凉地悸动两下而已。

张慧敏一路五味杂陈,郁霭出身皇室旁戚,血统高贵,性聪慧,却又冷漠孤傲,不轻易与人接触。张慧敏承认,第一眼看到她那过人的身高,那耀眼的衣衫裙袜,以及那冰冷如霜的美丽面容时,便怦然心动。

尽管在许多旁人眼里李一之美丽不输郁霭,兼纯真烂漫,而自己与李一形如姐妹,为左右多人所艳羡,但张慧敏并不喜欢李一对自己百依百顺,时不时又撒娇耍横的小孩子性格,只是她无法拒绝李一热情的示爱而已。相形之下,郁霭那高高在上的神秘姿态,更能激起张慧敏的好奇心。虽然无数人在私下里讨论郁霭那双鹤立鸡群的修长白裤袜美腿,却传说从未有人目睹那白袜脚脱下鞋子的模样。

数年后她出于对组织的怀疑出走犯了骑士团的大忌,而在伤痛之坡被追上,张慧敏满怀着悔恨,却不得不把来围剿自己的姐妹一一斩倒。她并不怨恨那些听命来追杀她的同伴们——包括与她最要好的宋莹与李一都在此之列。

但是唯独那个郁霭,在正面对决中,能用长枪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她很强——

当自己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冷漠傲然地看着自己,道:“莫要怨我,我只是听从命令。”

“我理解。”

她走了,自己竟有些怅然若失。继而宋莹走上来,咬牙将刀放在自己脖子上,自己笑了笑,道:“动手吧,最后由自己的好友处决,也是不错的结局。”

“为什么要离开骑士团,放弃圣女的头衔?你知道这是死罪。”

“等你继承了我的位置,就会明白的。”

“那我动手了。”

李一在一旁恸哭不止。

此次复活之后,张慧敏第一眼便看见倚在角落里,双手抱胸,高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神色有嫉恨之意,张慧敏再也不能忍耐,待四下无人,迎上去压到郁霭胸前,郁霭依旧是保守地双手抱胸,眼神更为嫌恶,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现在论资历,我仍是首领,你不服么?”张慧敏无法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意,不知为何,看着郁霭那抗拒的眼神,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又如何?你的作战计划轻率随意,依赖裙带关系维持指挥,按我看,不过像以前那样,对大局不负责任,白白断送姐妹的性命罢了。”

“你——什么意思?”张慧敏有些吃惊。

“当年宋莹便是为了追查你的叛逃原因而送命的。至于李一”郁霭停顿了一下,嫌恶的表情爬上她俏美的眉间:“一直没有从你的死亡伤痛中走出来,甚至最后面对敌人时分神而身受重伤,”冷酷地说:“因此我不能原谅你。”

“你站在这里,也就是说,孤傲圣女,你难道不明白成为圣女的命运是什么吗!”张慧敏的语气激动起来,脸贴得离郁霭更近了。

“嗯,我很明白,现在被复活的八位圣女,都是死于非命的,所以你想说什么?”郁霭的冷漠变成了轻蔑:“逃避责任的你,根本没资格来指责我。”说罢她厌恶地别过脸去:“若无他事,恕我告辞。”

“不,还有一事。”

郁霭觉得气氛不对,抬起左手想推开张慧敏,却被张慧敏捏住手腕扣回墙上。

“你提出的作战方案,我可以批准,但有一个条件。”

“无耻!快给我放开!你想做什么!你——呜”

“你太吵了。” 张慧敏努力踮起鞋尖,闭上眼睛,勉强够住郁霭清丽冷傲的脸庞,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郁霭猝不及防,自己的嘴唇已被对方吸住,全身竟一下变得燥热起来,顿时心生厌恶,极力想推开身前的智勇圣女,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不由得眉头紧皱,心底生腾出更多的愤怒与屈辱感,眼角都噙出泪花来。

张慧敏轻轻放开郁霭,两人的唇间拖出几丝淫糜的银线。郁霭立刻一巴掌扇到张慧敏脸上,表情凶狠又委屈,满脸通红,眼角带泪,大张嘴巴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嫌弃地抹去嘴角残留的香涎,斥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李一到底跟你接吻过多少次啊!”随后深呼吸几口,平复心情,仇视张慧敏的目光恢复平日高傲的模样,用愈加冷漠的语气说:“听从你这种女人指挥只会白送性命,看吧,我会先把叶菲的头颅取下来,结束这场无谓的战斗。”说罢转身大步离开。

张慧敏仿佛还能听到,郁霭最后离去时,那双修长的白裤袜长腿上穿着的高贵红色单带皮鞋留在地板上清脆悦耳的声音。可现在,她看到的只有仰卧在地上,耀眼优雅的红色单带鞋子已经与主人的生命一起失去了的,郁霭的尸体。

她的面容仍旧冷艳娇美,只是有些许发丝粘在脸上。张慧敏心情复杂,跪在这个高挑的大小姐身边,轻轻将她脸上的发丝拢好,白手套的指尖只轻轻拨弄郁霭的脸,她的头却不自然、软绵绵地歪向一边,张慧敏这才注意到,她的脖颈,已经折断了。

张慧敏的视线下扫,郁霭的白色上衣腹部已经被血染透,红色的短裙不甚齐整,自己五味杂陈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孤傲圣女覆着白色裤袜的修长美腿上,还有末端那双相对于她的身高有些娇小玲珑的玉足。张慧敏一时伤感不已,手不自觉地顺着郁霭红色短裙的纤腰,一路向下抚摸她完美的白袜美腿,一直掂到她的洁白玉足,发现余温尚存。郁霭素来矜持,未曾在同伴面前暴露过白袜脚,但现如今落败的命运早将她的骄傲、自尊、矜持都击碎一地。张慧敏忽然觉得手指一痛,却见是一条银针刺穿郁霭左脚脚底,直没入一半;又看见右脚并非自然九十度上翘,而是不自然地绷直了,于是轻捏郁霭的右脚踝,发现它软绵绵的,已经是骨折了,于是不免潸然泪下,泪都滴在郁霭的白袜上,叹息:“可怜的郁霭,她的这一双腿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如今却被作践成这副样子。”

李一看着郁霭的尸体,表情冷漠,甚至有些得意,道:“她急躁冒进,责任也不全在你身上,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们会连着曲盈道的份,一起把敌人对两位姐妹犯下的恶行,加倍奉还。”

张慧敏道:“等我把她的衣裙裤袜整理一下吧,她是个完美主义的女孩,肯定不想这么歪歪扭扭地上路。”她仔细地从脚尖开始整理郁霭的裤袜,将细小的皱褶一一拉抚平整,便把郁霭的纯白双腿爱抚了个遍,又把郁霭的尸体翻过来,见郁霭臀下的裙子已经被掀起,臀沟部分的裤袜颜色较暗,显然是湿了一片,张慧敏用手一摸,竟是些黏黏糊糊的白色粘液。张宋李三人一看,相视无言,心照不宣地脸上一红。张慧敏只能若无其事地拉动裤袜,将它与腰际短裙边缘对齐,才将郁霭的尸首翻回,深吸一口气,才郑重地慢慢掀起郁霭的正面裙摆,露出郁霭只被裤袜遮掩的私处,却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郁霭的裤袜裆部、三角区和小腹上染满了鲜血,显然是被兵器刺穿阴部所致,张慧敏再也无法保持镇静,脱口而出:“敌人真是禽兽不如!”三人又羞又怒,脸红欲滴血,张慧敏心跳猛烈,一时头晕目眩之间,又恍恍惚惚地本能将手摸上郁霭染满血的私处正面,血迹早已干了,却又沾了一手尚且温热的粘液,在指尖抽丝拉线,承受不住,坠落了一些在郁霭略微张开的纯白双腿中间。即使隔着裤袜,张慧敏也猜想郁霭的阴部,大概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了,于是心痛异常,不愿再直视,便将郁霭的裙子放下,重新把她的私处遮好,以手捶地:“她们竟对郁霭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可饶恕!”李宋二人沉默不语,纵然她们对郁霭一向盛气凌人的作风有些微词,但自己的同伴竟遭到这样侮辱性的伤害,任谁也无法保持淡定。

宋莹见张慧敏心情激动,上前顺了顺她的背脊,道:“我们都很愤怒,但当务之急是让姐妹安息,之后便要为她们复仇,切不可现在就被冲昏了头脑。”

张慧敏止住了啜泣,站起身,道:“此次痛失两位姐妹,我作为总指挥,须负最大的责任,若非我没及时发出联络信号,她俩绝不至在此牺牲。为此我愿意接受惩罚!”

宋莹领头道:“战场瞬息万变,差错在所难免,你不要太自责了。”众女皆附和。

张慧敏于是俯身,双手郑重地捧起郁霭软绵绵地绷直的右足尖,深情地在上面轻吻数秒,最后体会了一番孤傲圣女白袜裸足高贵诱人的暗香,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起身与众人一起默哀。

这时叶相突然出现在关城上,哈哈大笑,道:“圣女战士连人带尸,现在算是到齐了。我早知此为五战之地,敌我将领必在此有一血战,故也设下重兵,今日不血战一场,分出胜负,怕是不够酣畅淋漓!”

张慧敏怒道:“叶卡捷琳娜,你背叛国家,占领帝国的神圣祭坛不说,还毫无人性,虐待尸体,我们与你不共戴天,今日非取你贱命不可!”

叶相倒也不以为意,笑声更大了,讥讽道:“你们是不是看了郁霭和曲盈道的惨象,受了刺激?不对,看来还认得我嘛!”说罢手一挥:“诸将,出动吧!”

城关上与树林里,一时冒出十几个将领,圣女战士们纷纷拔出刀剑。就这样,血腥的落芳关战役,拉开了帷幕。

第九章 分道扬镳

却说叛军出动的十几个女将,人数虽少,能力倒是不低,剩余的六名圣女战士,还未及整顿出防守阵型,却被那叛军几轮冲锋,冲散了,一时处于各自为战的境地,张慧敏也是跌足叫苦。

正纯圣女岳红,相貌颇为雍容华贵,丹凤眼,右眼下一颗美人痣,与那精心打扮的朱唇搭配,总像是在意味深长地微笑。她留着并不厚的刘海,略微卷曲的长发扎成一对螺旋马尾,风格与郁霭倒有些相像。她身着一件短袖白色衬衣,材质也是与郁霭相同,只是手上的白色手套袖口一直延伸到下臂的一半,是诸圣女中最长者。下身是黑白格的短裙,有着百褶的设计,裙摆较郁霭稍长,腿上是白色连裤袜,与宋莹同属棉质,却是八人里最厚的。她的双脚穿一双棕色的中筒靴子,带着高跟。她的性情开朗直率,处事雷厉风行。

却说她在乱军中间,一眼看见对面一骑黑铠女将,马鞍上吊着一双亮红色单带皮鞋,乃大声叫喝:“那不是孤傲圣女,郁霭的皮鞋吗?”

章西女王见状,亦大喝:“不错,击杀郁霭那个小丫头的,正是我章西女王!”

岳红冷笑一声,微笑的嘴唇下咬牙切齿,朗声道:“我本一乡下民女,郁霭于我有知遇之恩,若非她破格提拔我,我不过是任人鱼肉的小民而已。现在不替她报仇,有辱我正纯圣女的名声。”

章西女王道:“那郁霭本领轻微,吾轻松杀之。料你也不过尔尔,为示公平,你也去领一匹马,一把长柄武器罢!”

岳红道:“正合我意。”说罢一员小兵下马,牵之与岳红。岳红上马,接过一杆蜻蜓切。此蜻蜓切乃是小兵标配,长度比章西的御用长枪差了一截,做工更是粗糙。章西心下暗笑,那郁霭不过如此,自己这回又占了兵器的便宜,战利品怕是又要增加了,乃大声叫嚣:“鄙人有一事相求。”

“但说何妨!这是你的遗言了!”

“若岳红姑娘败了,能否以白裤袜相赠,我好与这郁霭的红鞋子配一套!”

“愿赌服输!但相对,若你输了,须将郁霭的鞋子还我,兼借头颅请赏!”

“岳姑娘真会说大话,待岳姑娘落马,届时我愿担任介错人!”

“哈!”岳红率先拍马上前,章西心中大喜,以为岳红受了激将,心绪混乱,便能如郁霭般轻松击杀。两人交错前,章西本欲提前举枪,不料手腕刚动,岳红察觉,后手已先将蜻蜓切举起,正瞄准自己脑袋,章西早有防备,侧头低身,心想最差,也不过被挑掉头盔,不料她瞥见岳红那美丽得有些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暗笑,仿佛在说:“你以为这样便可躲过去吗?”

蜻蜓切的枪头正从章西的脖子扎进去,凭着奔马的力道,顺势切开整个脖子,章西只觉得天旋地转,却是颈动脉破裂,鲜血往前喷出一米有余,而女将的头颅已在天上翻滚。章西的无头身躯,动作僵住,手上的长枪掉落在地,奔马停下,那无头身在马背上颠簸了两下,才左摇右晃扑通一声落地。

岳红亦翻身下马,取走章西马鞍上系着的一双红色皮鞋,绑在裙后,看着地上身首分离,喋血满地的章西尸体,鄙道:“滥竽充数好讲大话之徒,如何能杀孤傲圣女?怕不是郁霭中了激将法。”说罢踢了一脚,将章西的头颅连同头盔,在大石上撞得粉碎,铁片骨片与脑浆混做地上一滩红黑白相间的液体,隐隐咬牙道:“这下倒是省了介错的功夫”。又用蜻蜓切刺穿无头尸体的肚腹,接着一记划下章西的右脚,将其用枪尖打飞到别处。

正纯圣女的初战告一段落。且将目光转向八圣女中的两个魔法师。二女一高一矮,高的名叫朱芙,号百变圣女,乃是因她颇有才气,灵性超群。她面容清秀,五官端正,一双妙目尤其闪亮,略过耳的短发,上身是一件黑白点交错的绸布连衣裙,白领,附着肩部。腿上白色丝织裤袜,较张慧敏的更加朴素一些,厚度却差不多。

矮的一个叫梁玉,号姣静圣女,因其面容姣好,相貌甜美,平日却颇恬静,因此得号。她鼻梁略高,扎着马尾辫,上身是一件正蓝色连肩的连衣裙,领口也是蓝色的,不过环绕颈部有一圈白色的环。下身却着八圣女中唯一的一条黑色丝质裤袜,也极厚,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单带布鞋,鞋跟略高,而款式与郁霭的红色皮鞋几乎相同,可由于色彩较暗兼与裤袜同色,就明显没有前者扎眼了。

两人平素是好友,被冲散时,也聚在一起,好互相支援。她们遇上的,也是两位魔法师菊里媛与赫敏。菊里媛骑着黑马,那马也是灵体,双眼通红,外皮像黑雾一般萦绕勾勒出形体,梁玉讥道:“这位金发大姐,一看便知是同行,只是用这黑魔法,旁门左道。”

赫敏听罢,扭头嘲道:“菊里媛,她说你是用黑魔法。”

菊里媛道:“小姑娘没有见识,何必动气?”

朱芙说:“同行见面,我乃是朱芙,这个乃是梁玉,你们也报上名来吧。”

菊里媛道:“这位是西洋的魔法师,赫敏。我是侍奉地狱的巫女,菊里媛。你们那个穿黄色裙子,肉色裤袜的同伴,便是我重伤的,如何,手艺不错吧?”

梁玉顿时动怒:“你便是杀死曲盈道的凶手!”

“不错,”菊里媛威风凛凛地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但是我对你这种比我个头矮的女生没有兴趣,我也已经有一条黑裤袜了,这回,我想收一条白色的。”扭头对赫敏说:“这回你也收藏一条黑色裤袜如何?那个冲动的小丫头就归你了。”

赫敏笑道:“我都无所谓。”

梁玉怒道:“你们真是狂妄自大,我们也是堂堂圣女,怎会甘心被你们当货品讨论?”

菊里媛心不在焉地望向别处:“反正死了之后,你们也是任我们摆弄的,就像那边那个躺着的,白裤袜的隐私处都被自己血染透的丫头一样。再说了,你这般冲动,修行未够,我没兴趣与你交手。反倒是你的同伴,沉得住气,有点意思。”

梁玉便欲出手,朱芙上前一步将梁玉护在身前,对菊里媛道:“我来做你的对手。”

赫敏露出法杖,对梁玉说:“看来要多多指教了。”

梁玉率先动手,法杖一点,念道:“天女散花!”只见半空中出现一朵烟花,拖出大串洁白的火花,如同天使展翅,坠到一定高度,突然加速,化作密密麻麻的魔弹向赫敏射来,一时打得落芳关下烟尘四起,梁玉喜上眉梢,料想赫敏无论如何,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弹幕,总要擦伤几分。

不料烟尘散去,赫敏处在弹着点中心,撤去外层略略反光的魔法护盾,娃娃脸露出怒色:“偷袭的行为真让我不齿,相扑、空手道对决且先要向对手敬礼呢!”

却说这时一发魔炮落地,直把梁玉所立之处炸出一串十米高的火墙,顿时空气炽热,残林曳火,风向为之一转。梁玉往前一扑,跳出十米开外,才算勉强避过,抬头一看,只见菊里媛骑着那匹黑幽灵马,在半空中往下发炮,梁玉咬牙道:“好卑鄙!”

菊里媛反唇相讥:“天真!并无规定,不能互相支援啊!”

朱芙也飞到天上追逐菊里媛而去,如此也算是让菊里媛无暇他顾了。

赫敏说:“这下你我皆无外援了,公平了么?”

梁玉说:“这下算是扯平了。”

赫敏从怀中掏出数颗宝石,抛在空中,打个响指,指向梁玉的方向,只见宝石熔化成魔力,化作矢弹射向梁玉,梁玉闪进密林之中,魔弹连续打穿数棵树木,烧出整齐的圆洞,边缘还留着高温灼烧的红色痕迹。梁玉也不甘示弱,念个咒语,只见地上的碎石都凭空浮起,手一扬,便接连向赫敏飞去,赫敏笑道:“你以为这种伎俩就能击倒我吗?”支起透明魔法护盾,却说那些石子被梁玉灌注了魔力,砸到护盾上都爆炸开来,可惜终究无法穿透赫敏的防御,只腾起一阵阵烟雾,碎片四溅,都被魔力盾弹落在地。

“不。”藏在树林里的蓝衣少女幽幽说道。

“哼,不敢堂堂正正出来对决,不过是胆小鬼罢了!”赫敏挑衅道:“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

“正好时间到了,我也不客气了——电流星散!”只听得密林深处一声巨响,无数扭曲的蓝色电弧聚在一处,瞬间如巨龙般上下扑腾着击向赫敏。

赫敏伸直右手,张开五指,厉声高喊:“赫菲斯托斯之盾!”只见身前出现七道圆环,最外面两道是青黑色,中间一道是金色的,最里面两道是雪白的,缘来是用两层青铜,一层黄金,两层白锡,炼金所得。赫敏得意地大叫:“告诉你吧!此盾有神力加持,迄今未曾有兵器击穿第三层黄金之盾!”

果然凌厉的闪电轻易将最外两层黑盾击得粉碎,却在第三层金盾处停了下来。

梁玉却一步步从密林中走出,沉稳地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说罢加大手中的魔力输出,电流瞬间耀眼了数倍,一声脆响,那黄金盾也碎裂消失,赫敏顿时大骇,道:“怎么可能!”防盾最后两层也被轻易击穿,强力的电流一下贯穿了黑色魔法袍的少女。

“哇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放电声都无法盖住西洋亚麻色卷发少女凄厉的惨叫。尽管只有一瞬,赫敏却痛苦地跪倒在地,裹在膝盖外的白色长袜,都被地上的尘埃玷污了。她全身冒烟,眉头紧皱,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出。她捂住自己凸起的左胸,那里正是被闪电击穿的地方,创口并不很大,却利落地把西洋少女的身体击穿,从正面能隐隐约约看到后背的洞口,只是中间不断落下的鲜血和被打碎的组织筛筛落下。伤口表面被烤得焦黑,倒是没有流出什么血,只是烤肉的香味与少女的体香混在一起,有些不成体统了。

“你……噗啊……你若是下手再精准点,整个……击穿我的心脏……我便会……立刻死去。”赫敏嘴中含着鲜血,双眼无神,喃喃道。

梁玉优雅地一步步走上来,黑色的高跟布鞋踩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音,慢慢说:“虽然刚才的确瞄准偏了,但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且听听你有什么遗言。”她心想赫敏转眼便要死去,好歹同行,听听临终之语亦无不可。

“我……没什么遗言……”赫敏伸出一只手,“走近点……我想仔细看看杀死我的对手,是长什么样子……”

梁玉走到赫敏跟前,赫敏伸手软绵绵地抓住梁玉被黑色裤袜裹得紧紧的脚踝,叹道:“真是美丽的一双腿啊。就这样破坏掉……有点可惜呢!”

“你说什么!”梁玉听罢一惊,连忙缩开脚,赫敏却借着方才在自己脚踝上借力,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方才……已经在你身上下了魔法……”她又吐出一口血,顺着下巴淌下,缓了缓,才念出咒语:“等价交换!”

“什……什么!”梁玉心中大惊,后退一步,只觉心口一阵剧痛,不由得双眼睁大,嘴里“哇”地惨叫出来,胸前的剧痛让少女的双乳往上高高耸起,低头一看,恐惧地看见前胸一把魔力凝聚成的刀渐渐现形,已是透过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左乳,扎穿了自己的心脏!

梁玉如此鲜明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还在强烈搏动着,将那刀刃一下下地挤压,每一次都更为疼痛。胸中的剧痛感再也忍受不住,一股甜腥涌上喉头,眉头一紧,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往后摔倒。

赫敏手上却轻轻一收,只见梁玉胸前的魔力刀一下飞走,出现在赫敏手中,赫敏也是用尽全力,把手上的刀复向梁玉右胸狠狠甩去,梁玉惨叫一下,声音却没那么大了,因为刀刃轻易切开少女整洁的蓝色连衣裙布料,一路洞穿右乳的脂肪组织,扎进右肺的位置,梁玉一时觉得右胸刺痛得呼吸不上,嘴巴徒劳地张得大大的,却吸不进一口气,仿佛被扼紧了喉咙,纤腰应激性地挺了挺,全身都往上激灵抽搐一下。赫敏把刀收回,只见梁玉的右乳伤口往上喷了点黄红相间的液体,泼在地上,黏糊糊的,一股乳香味。赫敏第三刀挥下,这次扎穿了梁玉只覆着黑色连裤袜的左大腿,梁玉“噫噫噫”地咬牙,却叫不出来,只把一双妙目圆睁,大腿跳了一跳,却没有多少血喷出,待刀拔回,腿动脉断裂的大出血立刻流了一地,梁玉黑色的连裤袜颜色变得更深了。

扔完三刀的赫敏也没了力气,一下跪在梁玉的黑色双腿之上,双手正好扶住梁玉受了伤却还柔软成型的一对乳房,嘴里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涌出,都滴到梁玉的表情扭曲的俏脸上。梁玉早没了声息,赫敏苦笑:“我如此努力作战,也不算侮辱了自己名声。”

却说这时,一记寒声从背后袭来,一道红色的魔力标枪已扎穿赫敏后颈,从咽喉飞红而出,赫敏正诧异,双眼大睁满脸痛苦之时,第二发标枪扎穿后背,把她早已衰竭的心脏彻底击碎,从左乳尖处撕破衣衫,冒出带血的箭头来。赫敏顿时失去神情,上半身直直扑倒在梁玉身上,她的鲜血汨汨流到梁玉全身各处,互相沾染,难以分辨。

第十章 五分红岳
岳红赶上前来,见梁玉身死,被赫敏的尸体压在下面,心下五味杂陈,欲翻开赫敏的尸体,不料赫敏中刀之时,全身肌肉因为剧痛而绷直,那白袜双腿,竟把梁玉的黑丝双腿夹得紧紧的,一时难以分开。这时一箭从正面飞来,岳红忙侧头躲开,另一箭紧追而来,被岳红抄在手中。岳红会心一笑:“好箭法,可惜是遇上我。”

密林中间走出一个白衣红裙的巫女,手持一把日式长弓,道:“忘了自我介绍了。”她礼貌地行半屈膝礼,道:“鄙人八重樱,方才那个抛尸在荒地上,眼高手低的高挑丫头,就是我从背后狙杀的。”

岳红心中早愤怒异常,脸上却礼貌地微笑道:“那看来我也是非杀你不可了,看见那边的章西了吗?她身首分家,肚肠俱流,便是我的杰作。”

八重樱一扬头发:“那章西本领低微,只会说大话唬人,被杀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岳红左手滑出一个带偏月食状缺口的圆盾,右手拿着标枪,指着八重樱腰间的佩剑:“那佩剑如此华丽,与你朴素的衣着不甚相称,是从郁霭身上抢来的吧?”

“不错。你的盾牌也挺漂亮的,待会儿便归我吧。”

“那你先得问我的标枪愿不愿意!”

八重樱率先张弓射击,看似只射出一箭,那箭飞到最高处,却突然化作箭雨往下泼洒。岳红正向前跑着,稳稳将盾牌向上一抛,那盾回旋着便把箭矢悉数拨落在地,在空中转了个圈便回到岳红手上。八重樱紧接着发出第二箭,这箭直往岳红飞去,岳红略一举盾过顶,只听得脆响,箭矢便从盾牌表面擦过,弹偏到旁边。八重樱乃大惊。

岳红冷笑,死死盯住八重樱的双眼,说:“三板斧抡完了么?”

八重樱只觉得岳红那美丽的双眼深处仿佛有什么把自己慑住,一时竟动弹不得。

是杀气。

岳红将手上的标枪掷出,明明是斜向上掷出的,却瞬间直直飞到八重樱面前——

“哇啊!”八重樱惊叫一声,已经被标枪钉在后面树干上。标枪扎穿了自己的右肩,鲜血正把自己的洁白和服染红,而岳红已突到身前,侧身右手拿住标枪末端架在左肩上,以盾牌掩护刺来,八重樱一时心急,左手拔出缴获的佩剑去格挡岳红,却干净利落被刺穿了脖子,血液顿时从破裂的颈动脉“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八重樱眼睛失神,脖子一歪,死掉了。

“哼,也是个不堪一击的大话精罢了。”岳红拿走八重樱手上的佩剑,想起它的原主人虽以皇族旁戚自诩,却提拔了一群平民改变了骑士团的成员结构,一直以来由贵族垄断骑士团的局面自此打破。曲岳二人皆是以平民出身一路爬到首席之位,作战之刚猛为以往所未有,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以圣女之身献祭是无聊之事,真正的战士归宿,是在战场上。”

郁、曲、岳连续三任圣女首席,皆是在四方征战中战死。

沉思却被一声箭响打破。只见八重樱复从另一方向现身,道:“方才没能从你身上拿下点什么,有点可惜啊!”

“什么?你应该刚被我杀死了!”岳红一惊,回头望方才的树干,哪里有八重樱歪着头的尸体!

“再杀你一次又何妨!”岳红复怒目视八重樱,杀气尽显投出标枪,八重樱依旧是惨叫一声,被标枪扎断了脖子,穿着巫女服的身体一软,往前跪倒在地,头颅却在天上旋转了几圈,才掉在裙后。她那雪白的和服后背和红色胯裙略微凸起的后臀上,都洒了好些从脖子里喷出的鲜血。

“没用的!我的标枪只要瞄准了目标,就必定会命中!”岳红冷冷地说着,用靴子轻踢八重樱的无头尸身:“这下必定死透了。”

“哦?是吗?”不远处传来八重樱的声音。

岳红一惊,立刻反应过来:“你,不是一个人作战吧?我,是中了什么幻觉吧?”

“哟,你脑筋转得倒是够快的。”八重樱现身微笑:“虽然你每次杀我都挺疼的……”

岳红不待她说完,两步跳到她面前,盾牌前持,将标枪架在月食状缺口上,连刺三下,惨叫之下,八重樱的胸前两个凸起处和肚脐都被刺穿,鲜血横溅,轰然倒地。尽管八重樱嘴角流血,看似不久将气绝,却仍哆哆嗦嗦地说:“不过……我的网也终于织好了……”

岳红不待她说完,一枪从八重樱的嘴里戳进去,一划切飞她的下颚,八重樱微弱地呜呃了一声,便两眼翻白。血液从下颚断口处激射出一小股,便化作流淌一地的血泊。

这时,岳红却见得自己的右臂整个脱落了下来——

没有疼痛,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凉感与心寒。她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雪白的手臂掉落在地,肩膀的位置,似乎缠着几圈微不可见的银色丝线……

下一秒,剧痛感才爆裂开来,但是自尊让她只是咬住了嘴唇,因为疼痛而大喊大叫什么的,是懦夫的行为。

一缕鲜血从她的下唇淌下。眼前的幻象渐渐散去,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十多支箭插在周围的树干上,牵引几乎细不可见的银色丝线,将自己的四肢根部牢牢缠住,而自己停留在第一次插死八重樱的地方,以原姿势被吊在半空中。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紫色旗袍,扎着丸子头的妖艳女将,抱怨地说:“你看,你把她痛醒了。”

八重樱悠闲地走到岳红身旁,她的右肩依然能看见血迹,只是用别的衣服绑起来,伤口不至于开裂罢了。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岳红右臂,从她戴着丝织白手套的五指,隔着白衬衫一直抚摸她饱经锻炼的上下臂,仿佛在把玩一个坏掉娃娃的部件一般。

岳红想挥动手上的标枪,却发现全身被绑得紧紧的,只能微弱扭动罢了,脸皮一阵跳动,好不容易压下不雅的表情,说:“无耻之徒,快放下我的手!”

“败将可没有发言的余地。”八重樱淡淡地说:“不过你的四肢倒是挺漂亮的,拆下来把玩倒是不错。”

岳红一时语塞。旁边的旗袍女将却发声了:“你方才不必那么麻烦的,还编什么网……我维持她的幻觉已经很累了,你白被她杀几遍,好玩么?”

八重樱冷冷地说:“赵飞燕,请允许我任性,谁叫她第一次下手就让我这么痛!”说罢十指控制丝线勒紧,向四周用力扯去。

只见半空中,穿着白色上衣、黑白格短裙和白色厚棉裤袜的姣好少女短暂地“噫”了一声,全身痛苦地扭动几下,两条略显壮硕的雪白双腿,还有仅存的一条纯白玉臂,便整齐地从少女身体上撕短下来,空中淅淅沥沥地下了一阵血雨。

岳红残缺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肩部和大腿根处的断口都十分整齐,就像是被铡刀切下一般。黑白格子短裙,早在车裂之刑时从圣女下体脱落,掉在一边,于是现在岳红的下体,只剩下白色棉质连裤袜的裆部还紧紧的裹着少女的裆部,又因为裤袜极厚,还看不出下体的形状,勉强算帮她守住最后的隐私罢了。只是纯白裤袜断裂大腿根的边缘,以及白衬衫的双肩,都被血染红,颇有物哀残缺之美。昔日强大美丽的圣女战士,如今却落得四肢尽失,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

八重樱慢慢走来,一路用丝线玩弄着岳红的四肢,不断将她匀称的手臂与白袜双腿弯折,似乎并未注意到掉在地上的岳红,还没死去,而是自顾自不断抚摸岳红的手臂、手指,还有匀称而健硕的厚白裤袜大腿,满足之后,才站在四肢尽失的岳红面前,俯下身欣赏岳红残缺的样子。

岳红的表情冷若冰霜,语气里却掩饰不住战败的怅然若失:“你玩弄手脚的样子,真是可笑又恶心。”

八重樱不言语,单手抚上岳红耸起的双峰,划过脸庞和额头,最后停留在耳尖。岳红一开始有些羞赧,微微皱眉,脸上泛起一点绯红,但随后便露出厌恶的高傲表情。

八重樱说:“倒是你这高傲的表情,很讨人生厌。”

岳红“呵呵呵”地冷笑道:“别一脸兴奋地言不由衷了。”

八重樱听得这话,一时兴起,径直拔出匕首切进岳红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割开脖子的皮肉,岳红竟没有叫出一声,而是一脸漠然地看向蓝天,待八重樱整个切下岳红的头颅,抓住她的蓬松的刘海提起来端详时,她冷漠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瞳孔放大,彻底死去了。

第十一章 圣女半亡

八重樱杀死岳红后,费力地将赫敏与梁玉的尸体分开,却见两人的双乳都挤在了一起,赫敏死了数十分钟,尸体已经有些僵硬了,乳房硬邦邦的,扎在梁玉还柔软的胸间。两人的嘴唇则刚好贴合在一起,只是两人嘴中都含满血液,沾在各自的脸上,分不清哪些是赫敏的,哪些又是梁玉的,只好分开后各自擦洗干净。八重樱命令小兵造穴安葬赫敏,便带了梁玉完整的尸体和岳红的残尸去总部见叶相。

叶相看着梁玉的身体丢在大堂里,称赞道:“这梁玉的尸体倒是完整,赫敏壮烈牺牲,应该追认勋位。”又看看一旁岳红的碎尸,皱眉:“八重樱你这活也干得太不干净了。”但又笑道:“终究是两个圣女的尸体,于我们是大有用处的。”遂招来娜雅、娜夏两验尸官,吩咐她们取出两人的圣女灵魂。

于是梁、岳二人的尸体被推入验尸间。两人先对岳红的尸体作业。

娜雅说:“这岳红尸体惨归惨,四肢头颅皆被撕下,但流血却不多。”

娜夏:“对,而且这岳红虽是惨死,面容却少扭曲,仍是生前优雅冷傲的模样,看了叫我喜欢。”说罢在岳红的美人痣上轻吻一口。

娜雅侧目:“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对死人感兴趣的奇怪毛病?太不卫生了。”

“因为,她们战死的样子,实在让人动容。”娜夏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绯红地擦去岳红面部残留的血迹。

娜雅问道:“根据叶相要求,我们须对岳红进行剖腹处理,这不就破坏了你眼中美丽的东西了么?圣女再美丽,死人终究是死人。怎么,你不想从腹部下手?”

娜夏执起柳叶刀:“不如我们从阴部下手吧?”说罢,撕开岳红本就残破的白裤袜,将少女的三角区裸露出来。娜雅看着岳红远比郁霭密集的阴毛,道:“你不修整一下吗?看着怪难受的。”娜夏说:“我对那方面,没有兴趣。”一刀切开小腹的皮肤,翻出黄色的脂肪来。娜夏抱怨道:“女人的这个地方,总是特别肥一些。”将手从翻开的切口伸进去,一顿摸索,先是捏住岳红温热的子宫,接着一路向上,将大半条手臂都伸入岳红体内,抓住腹腔的雾状灵魂,一点点抽出来。

每抽出一点,娜夏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岳红失去了四肢和头颅的素体在微微颤抖。娜雅笑道:“或许,圣女战士在死后,积蓄在体内的灵魂是她们尸体保持生理活性的关键之一。”娜夏觉得岳红的胴体反应颇为微妙,摸上她的酥胸,发现变硬了,隔着衣服,都能明显感觉到两个乳头已经凸起,于是说道:“也许圣女的灵魂,与她们的身体活性间的关系,会通过性激素递增的方式连接起来。”

娜雅说:“这大概也是圣女体内除却心脏外,只剩下子宫和卵巢的原因。大概,内生殖器官是她们调度肉体和灵魂力量之间的适配器。”

完全取出岳红的圣女灵魂变成了一块略微粗糙的红白相间的贤者之石。叶相进来参观,她看着岳红四肢与头颅都与身体分离的残尸,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圣女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不过她偷袭赫敏,也是罪有应得。我觉得,我们应该进一步羞辱她的尸体,刺激其他圣女。”

娜雅说:“现在落芳关附近的战斗大体平息,兵士们打扫战场时,拾回岳红的标枪一支,依我看,用它来刺自己主人的头颅,颇为合适。”

叶相赞道:“此计甚合我意,另还需将岳红的残尸一并穿透了。”

于是娜夏拿来标枪,从岳红的阴户刺入,一路穿过身体,从颈部断口穿出,随后将岳红的头颅插在上面。娜夏掩起岳红的眼睛,让她看上去略微安详点,又梳理了她的辫子,让她的遗容看上去干净些,但仍不能阻止,鲜血从她的脖颈处流出。她优雅的脸庞在斩下脑袋、闭上眼睛后,多了几分战败的愁容,有的血,从她紧闭的眼角处流出,就像血泪。

娜雅、娜夏又去料理梁玉。

叶相在一旁说:“这梁玉的尸体倒也完整,就拿她当素材吧。”

娜雅说:“这梁玉胸口上有伤口,正好能从这里切入。”但皱了皱眉,遂拿过听诊器,放在梁玉乳下一听,平静地命令道:“把她捆起来。”

叶相有些吃惊:“难道她还活着?”

娜雅说:“不错,虽然心脏杂音很重,但起搏只比常人稍慢,她只是昏过去了。”

叶相忙召了八重樱旁侍,一见事情不妥,便要八重樱手起刀落,斩下梁玉人头。娜雅却道:“不必惊慌,我对如何料理这种假死之人,还是有点自信的。”此时梁玉已被紧紧捆绑起来,黑色裤袜的双腿直直地前后交叠在一起,脱掉黑色的布鞋,强行绷直一双娇小的双足,用绳子捆紧,双手则大大张开伸直,绑在横木上。此时昏迷的梁玉,恰如十字架上受难的罪人。

娜夏先是用盐水泼了梁玉一脸,见无反应,娜雅使个眼色,娜夏便拿出一支注射器,将一大管雌性激素,从梁玉后颈扎入颈动脉。片刻后,只听得梁玉张嘴深吸一口气,双眼睁大,醒转过来。她一眼看到不远处被肢解枭首的岳红,吓了一跳,全身都哆嗦起来,继而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奇怪,问道:“好热啊……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她满脸潮红,眼睛里闪烁着雾气,只能咬着牙忍耐。

娜夏笑道:“我们也是第一次生俘圣女,于是决定由你来承担某项神圣的义务。”

“你们这群恶妇……”梁玉还没说完,娜夏突然把手强行插进她紧紧并拢的黑色双腿中间,捏着银针往上一刺,正好刺中梁玉裤袜下面的阴蒂。

梁玉尖叫一声,被捆紧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往上挺了挺,像触电一样哆嗦了好一阵。缓过来后,不能控制地大喘气,唾液都不受控制地流到唇外。娜夏把手从梁玉紧紧夹着的双腿中间抽回,得意地嗅了嗅手上的味道,又用大拇指抹去梁玉嘴边的唾液,放在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

叶相这时在旁边说:“吾听闻,过去有一任圣女,因为力量不够强大,被骑士团强行往体内灌输了很多冤死的灵魂……据说她因此怀上了神明的圣子,诞下一位极强的战士……”

梁玉听得此语,潮红的脸上一时异常恐惧,哆嗦着说:“等等……你们该不是要……”

娜夏拿过一个漏斗,捏住梁玉精致的下巴,强行抬起,梁玉在十字架上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徒劳无力,娜夏看着姣静圣女在十字架上无力挣扎的样子,竟满脸绯红,手上更加用力,将可怜少女的嘴巴捏成O型,然后强行把漏嘴塞进她的嘴里。

“不……不要……我不想再……呜呜呜呜……”

娜夏拿来几个瓶子掀开,依次将曲盈道、郁霭、岳红的贤者之石灌进梁玉的嘴巴里,强迫这个文静的黑发少女吞咽下去。

“呜呜呜呜……唔!”少女的喉咙不住含混地惨叫着,喉咙上下滑动,双眉皱紧,眼睛时而痛苦地睁大,时而眯成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叶相解释道:“一个圣女之所以成为圣女,是因为她高洁的灵魂能把征战过程中杀掉的人的灵魂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但无论如何,一个圣女体内只能有她自己的魂魄,强行混入其他强者的魂魄,一个圣女的肉体是受不住的,你们须随时保持她的神智清醒。”

“遵命。”

眼见梁玉的眼睛不住地上翻,娜雅先是给她打了数计强心针,接着又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现在整个验尸房都能闻到姣静圣女被强行催发出的,少女荷尔蒙的味道。别说娜夏,便是娜雅与叶相,都不由自主地看着受苦挣扎着的神圣少女,身体奇怪地燥热起来。但这仍旧不能阻止梁玉的身体加倍衰败,娜雅报告:“对象的心率下降过快!”

娜夏:“必须进行心脏起搏!”

叶相喊道:“不行!电流会对圣女肉体转化灵魂的过程产生劣化影响!”

娜雅道:“既然如此,那就非这样不可了!”说罢伸手扎进梁玉的胸部,梁玉微弱地“呜呜”哼了两声,只剩下身体在颤抖。娜雅牢牢抓住了梁玉的心脏,竟就把她拔出体外,这时娜夏已经灌输完了三个圣女的灵魂,拔掉了漏嘴,于是梁玉随着心脏的拔出吐了一口血。娜雅随即仿照心脏搏动的节奏捏揉这颗新鲜的心脏,梁玉被强行唤醒,剧烈的痛楚让她不断“啊——”地大声惨叫,身体剧烈摇晃。心脏上的刀伤,随着每一次搏动都有所扩大,从里面喷溅出血液来,射到娜雅身上。

突然,梁玉的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僵直着从十字架上挣脱开来,她“呜呜呜呜”地想惨叫,却像被扼住喉咙,捂住嘴巴一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竭力昂起头,大张嘴巴,殷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不住地从嘴里喷出来,一阵一阵地,直喷到天花板上。

娜雅娜夏都被吓得退后几步,惊道:“怎么回事?”叶相却笑道:“要开始了。”

梁玉的身体在绷直和痉挛之间反复切换,深蓝的裙摆晃动不止,而黑色纤细的双腿则如触电般拼命颤抖。她的双眼先是在痛苦中扭着眉毛淌下泪水,接着便随着口中爆发般的喷血,流出血泪。

如此持续了四五秒,什么东西从她的嘴巴里猛地涌出来,是一大团黑色的物事,像是巨蛇一样猛蹿到天花板,叶相等人能清楚地分辨那大张的、布满巨大獠牙的嘴巴,还有那大睁着的红色眼睛。

随后梁玉的胸部伤口也有黑色的东西喷涌而出,能辨认出那是一条尾巴,还能依稀辨认出蜥蜴一般丑陋变形的手足部。饱受蹂躏的梁玉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多东西的折磨,摇摇晃晃的黑色裤袜双腿醉酒般踉跄了两下,便颓废地跪坐下来,双腿张开,腰部后挺,头颅高昂,任由那黑色的大蛇从嘴部抽身而出,单薄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直到那黑色的东西彻底从她嘴里涌出。

一片狼藉的地上溅满了梁玉的鲜血,和黏黏糊糊的黑色油状物。

那黑色大蛇一般的东西蜷曲着尾巴,靠两条瘦弱的脚站在地上,伸出那不成比例的巨大头颅近距离看了看在场的四人,八重樱亦被吓得不敢噤声,唯独叶相保持着自信的微笑。大家可以明显地看见那东西的表面像有无数蠕虫飞速游走,它慢慢缩回脖子,改变自己的形态,变成了一个重甲女骑兵的模样。

叶相率先做了个屈膝礼,低头恭敬地说:“鄙女叶菲,听任调遣。”其余人见状,亦不敢怠慢,纷纷行礼。

那黑色怪物化作的女子回头望了望梁玉,梁玉双膝跪地,腿却张开,上半身向后仰倒在地,全身肌肉还在颤抖,她挂在胸前的心脏早已不再跳动了。那女子饶有兴致地轻轻踢了踢已经失去生命、只能软绵绵地左右摇晃的梁玉的肉体,又把铁靴高跟慢慢探到梁玉的红唇上,塞进她的嘴里晃了晃,从里面抽出少女嘴中残余的血丝,这才从头盔下传来两声不屑又满意的哂笑。

“我叫绝灭,是时候向这八个背信弃义的所谓圣女讨债了!”

第十二章 出水芙蓉

却说另一边,朱芙与菊里媛空战正酣。两个少女,一黑一白,一前一后,在天上拼足魔力厮杀。

朱芙跟在菊里媛身后约莫四五百米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对方黑色连衣裙底下包裹的黑色裤袜底细,于是从手上凭空扔出两枚宝石。这两枚宝石脱了手,便展开魔法阵,从后方喷射出蓝色的魔力火焰,一枚直追菊里媛裙后。菊里媛见状,立刻向左急转,举起魔杖向后一点,只见一阵黄色烟火自半空落下,那宝石飞弹被热量吸引,一头撞上去炸裂开来,顿时绽开一朵漂亮的闪光菊花状烟雾。

而另一枚宝石飞弹,却兜了个圈子,从左边绕去,正要与菊里媛迎面相撞,菊里媛忙调整飞行态势,猛地抬起黑色的双腿,做个漂亮的倒立,只是裙摆迎着狂风烈烈飘舞,没有顺着重力翻下来,突然减速的应力作用在金发少女的身上,顿时全身被压得生痛,视线都变黑了,但终于躲过这枚飞弹。

菊里媛方才冒出冷汗,抱怨道:“真是个难缠的家伙!”稍稍斜向上爬升一点高度,然后瞬间翻身划个滚筒减速,朱芙见状立刻在半空中刹车,俯着的身体都拉起站立,失重感与强大的应力同时袭来,气流在身体表面刮起狂风,泛出一片白色的雾气。

菊里媛见朱芙猛地减速,虽然自己反咬朱芙背后的目的没有实现,但不失一个好机会,于是小声念咒符,只见她黑色的手套上冒出几个红色的魔法阵,浮在空中,菊里媛手往后一抛,便把魔法阵甩到朱芙身后。朱芙此时减速到了极点,极易被捕捉,看见几个魔法阵占据身后位置,暗叫不好。连忙加速往前冲去,此时身后的魔法阵早自动追着朱芙发射红色的光炮,顿时半空光束四射,朱芙上下躲避,好不狼狈。

“就算我死,也要带上你一起!”朱芙发出狠话,正好扑到菊里媛后方,伸手正好牢牢抓住她黑色天鹅绒裤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菊里媛惊慌地尖叫着,与朱芙一起从半空中坠下,落到下面的碎花河处,扑通地摔出一前一后两个水花。

“可恶,把我裙子袜子都弄湿了……”菊里媛抱怨着爬到岸上,懊恼地看着身上的衣物都湿乎乎地贴在身上,可爱的金色双辫子也被弄乱了,胡乱贴在后脑和脸上,斥道:“你赔我这身衣裳!等你死后,我非得把你全身衣服都扒光!别说那双鞋子,就是那白色的连裤袜,也要一并全褪下来!”

朱芙一拨额头湿透的卷曲秀发,决绝坚定的眼神加上一身湿透的样子,气质倒别具一格。她甩出魔法杖,杖端生成一格紫色的魔法刀刃,魔法杖便成了魔力镰刀:“那我先要将你的脏手切下来!”

“哈!镰刀!这便是著名的‘屠神之镰’么?”菊里媛大笑着,身后拔出两把冒着黒焰的大剑:“不知与我的恸哭之刃相比,又是如何?”

“这……”朱芙倒吸一口凉气,那黑色的火焰,乃是用无数无辜生命的灵魂炼成,可知菊里媛为了打造这两把兵器,牺牲了多少人的性命!朱芙于是斥道:“这是黑魔法的做法,你身为魔法师,也忒不光明磊落了!”

“哼!五十步笑百步!”菊里媛讽道:“我难道还要细数你们骑士团干的那些龌龊事情么?要说用人命试验黑魔法,那也是你们骑士团先做的——没错,我说的,便是那……”

“闭嘴!”朱芙冲上去,菊里媛眼中突然失去了黑白格子连衣裙少女的踪迹,却突然肚子上一凉,自己的腹部已被镰刀刺穿,转个圈甩到天上,接着被镰刀根部勾住脖子,狠狠砸到地上。

“噗啊!咳咳咳……”菊里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肚腹流出的鲜血,惊道:“是时停魔法!咳咳咳……不过,我的恸哭之刃,也不是开玩笑的!”说罢一剑斩去,黑色的火焰遍布河岸,都是噼里啪啦的巨响,不是火焰熊熊燃烧的声音,而是无数灵魂痛苦哭泣的凄厉叫声。

朱芙小心地避过这一斩击,怒道:“你的行径简直不可饶恕!我能做的,唯有大慈大悲超度这些悲惨的亡灵!”说罢原地对空连劈三下,三道寒冰一路向着菊里媛凝结过去,菊里媛翻身后退避过,大骂:“休假扮清高!梁玉之祸,你若是不在场,何来屠神的大名?”说罢一剑挥下不少黒焰,直往朱芙袭去。

朱芙听得梁玉的名字,一时竟分了神,躲避不及,前胸中了这黒焰,当即“哇啊”一声惨叫出来,黑色的火焰从嘴里冒出,痛苦得跪在地上,立刻集中精神,才把身体里熊熊燃烧的魂灵平静下来。

“什么嘛!你体内的灵魂,真是精纯丰富,中了我这一招,竟然从嘴里喷火,夸张的很啊。”菊里媛一边嘲讽,一边看准机会,就要斩下朱芙的头颅:“你的头,我收下了!”

“才不会!”

朱芙突然一拨镰刀,在身前一转,菊里媛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立刻被齐腕削下,菊里媛顿时痛叫,朱芙起身以镰往河边一拨,一股河水如龙罩住菊里媛的头部,却并未因重力泼一滴水到地上,菊里媛先是本能地想张口呼吸,但顿时被大量来势汹汹的河水灌进肺中,一串气泡冒出,于是金发戴着华丽金冠的少女惊慌地扭动起身体来,却始终无法摆脱那河水的窒息攻击,朱芙最后施法将那河水冻结成冰,于是数道冰锥直接刺穿了身着黑色水手服的金发美女躯体,先是嘴中一道冰锥,从喉咙插入,扎穿双肺;第二道冰锥从脖子切入,刺穿少女细腻的颈部肌肤,无情割断颈动脉和声带,却又因为瞬间冰冻的关系,竟喷不出一滴血。第三道冰锥从少女的腹部旧伤刺入,一路洞穿肝脾肚肠,从后背穿出。

菊里媛最后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身体随着冰锥的刺激猛烈前后晃动几下,朱芙顺手一刀往菊里媛颈部割去,一下打碎了脖子附近的冰块,将少女的头颅原封不动地取了下来。不知菊里媛最后在想什么,但是她凝固在冰块里窒息绝望的表情,是没法改变了。

随即,失去了头颅的少女尸体干脆地掉在地上,脖子断裂的皮肉往外慢慢渗着鲜血,毫无一个十五六岁妙龄少女应有的优雅美感。她的身体摔在地上的时候,脖子断口才猛地泼出一大滩鲜血,呈放射状涂在地上,还有些沾上了她仍封在冰块里的头上,与她嘴巴与眼睛大张茫然无助的表情甚是相衬。她的手臂还应激性地想撑起身体,却随着脖子颈动脉最后几下越来越微弱的泵动,断颈处往外喷溅出几股愈加微弱的血柱,而软绵绵地放弃了。

至于先前落地的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十根手指还微微抽动了几下。

待菊里媛头附近的冰融化后,朱芙强忍恶心的感觉,嫌弃地将执起其中一条金色马尾辫的末端,将菊里媛摇晃着的头颅提到碎花河旁,让河水冲干净上面的血污,阖上她的双眼和嘴巴,让她看上去稍微安详点,这才放心地将金发少女的头颅放在河滩上,把手放在她的头顶,施个魔法,读取菊里媛大脑里残余的信息。

“原来如此。”朱芙低声道,看了看自己剩余的短剑,咬咬牙:“只能如此豪赌了。”

第十三章 身丧头生

朱芙先是折身返回落芳关,发现诸将都失去了踪影,只剩下关下赫敏的尸体。赫敏后颈与前胸均有贯穿伤,朱芙推测是梁玉将赫敏重伤后,岳红前来补了一刀。现在梁玉必是向前推进了,若她与自己心意相通,也必会做与自己一样的事情。

她又看见赫敏下身的白色长袜和黑色单带皮鞋,皱了皱眉,觉得十分不舒服,皆因穿着白色连裤袜,乃是帝国姬骑士的特权,一般平民穿着此物,乃是僭越,须重罚以儆效尤。乃略微撩起赫敏的法袍,发现下面并非连裤袜,而是吊带袜,只是袜筒一直提到大腿根部,束口也甚紧,吊袜带很短,紧紧挂在腰部的小腰带上,而私处外面,则是穿着一条白色的南瓜裤。朱芙松了一口气,想着若是以梁玉恪守规矩的性格,击杀赫敏后见她违规,必要纠正一番,若非如此,则恐怕梁玉是与赫敏同归于尽,像郁霭那样被掳掠的尸体。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于是朱芙只身按菊里媛残存的记忆,一路潜行。此去叛军总部不远,只是道路曲折,一时不易寻得。朱芙念个隐身咒,一路快步潜行。

另一边的叶相在总部验尸间吩咐部下清洗完毕,将梁玉的尸体重新挂在十字架上,打发众人,便与绝灭往外走。

绝灭语叶相:“我这番从祭坛的结界中而来,除却强大的灵魂,尚缺数样东西,如此以后方能与强大如张慧敏者一战。”

叶相道:“请讲,力所能及之处,本相将尽量满足。”

绝灭道:“我乃是强大灵魂凝聚而成,但尚缺容器。曲盈道、郁霭、岳红、梁玉四人的灵魂相加,也是十分强大的,一般人的肉体无法消受,如今我不过强耗圣女灵魂的魔力,维持此形体罢了,而通过梁玉肉体诞生的这副身躯,长此以往,也无法容下四个圣女的灵魂之力,所以我须得有一副强大的灵力调解器。”

叶相问:“您是说,你需要一副优秀的女性生殖器官么?”

“正是。”

叶相见八重樱已走远,轻声道:“那个红裙弓箭手如何?”

“恕我直言,在场各位,均差矣!”

叶相有些为难:“现在曲盈道抛尸野外,尚未回收,尚且她的子宫已饱受折磨,又曾落入沙土,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绝灭不语,便是默认了。

“郁霭那个丫头,她的子宫被自己的长枪捅穿了孔,也是不完美了。”

“不错。”

“岳红也是,方才我们贪玩,那般羞辱的玩法,子宫状态绝不会良好。梁玉更是,为了召唤出绝灭大人您,她的全身上下所有值得一提的东西,都化作了您的血肉,只剩下一副皮囊,兴许保持圣女尸身不腐的神圣能力,却也不值一提了。”

绝灭颔首。

这时传令兵突然来报:“敌百变圣女朱芙,不知何故,潜入本部,现已杀卫兵多人,直往这个方向而来,请叶相与绝灭大人速速避难!”

“用不着麻烦了!”朱芙的声音冷冷地响彻走廊。

传令兵只觉胸部一凉,低头一看,却是一道冷锋贯穿后背,从双乳间穿出,又猛地拔走。传令兵嘴中喷血,仰天便倒。

叶相大骇,绝灭却笑道:“就是她了。”

朱芙凛然以法杖指向叶相:“你这奸诈小人,我们姐妹中已有二人被你设计杀死,死后尸身还要被你如此羞辱,不得安宁,其心可诛!我今日就要取你狗命,以祭郁、曲两位姐妹!”

八重樱赶到,她本就受伤,现在又因空间狭窄箭术无法施展,情急之下,乃双手抱住朱芙纯白色的小腿,朱芙的裤袜虽厚,却也是光滑的丝质,八重樱手一滑,双手竟从朱芙的膝盖一直滑到脚踝,便顺势往后下方一拉,就把朱芙往后拖倒在地,八重樱忙高喊:“叶相快走!”

叶相三步并作两步,也无处可逃,只好躲进验尸间内。绝灭却不紧不慢尾随而至,并不想出手,道:“我且看看你的手下有多大能耐吧。”

叶相听得此话,额头的冷汗更是如雨落下。

却说朱芙摔倒在地,立刻转了个身,一脚踢开八重樱,八重樱亦困窘,拔出缴获的佩剑应付。朱芙见是同伴的兵器,更加愤怒,提镰连环旋转,只一圈便将八重樱手上的剑击飞,镰刃已抵在倒地八重樱的脖子上。朱芙得意道:“我奇怪你们叛军只会背后偷袭,摸女生的白袜脚,原来本领如此低下,倒也是怪不得了。”

“哼,看来反抗帝国压迫的大义的成果,我是见不到了!朱芙,你们八个圣女的历史我们也是烂熟于心,为何如今还要帮助帝国,为虎作伥!”

“我们八个圣女,本是已死之人,为人复活,也不得不先为帝国办事!其中蹊跷,我自看在眼里,不用外人提醒!”说罢一刀自八重樱的脖子,撕扯到小腹,八重樱连惨叫都做不到,身体一阵痉挛,鲜血连同里面的心肝脾肺肠,一同流到地板上。

朱芙接着大踏步走进验尸房,大喊:“叶贼!速速现身受戮!”

叶相惊慌,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术用具向朱芙砸去,朱芙用剑将之一一拨落在地,叶相又抬起一桶水泼过去,将朱芙全身淋得湿透,朱芙也不在意,捋捋头发,道:“休再挣扎,你已是穷途末路了!”

叶相被逼到绝路,突然计起,指着角落十字架上的梁玉大叫:“朱芙你看,那是谁!”

朱芙定睛一看,正是好友梁玉,头脑无力地耷拉在胸前,双手大张拷在横木上,双脚却自然垂下,一双玉足外面没了黑色的布鞋,露出只有黑色丝袜包裹的十只脚趾,虽然曲线优美,却是毫无生气地自然下坠着。而少女的连衣裙胸部处,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再也合不上了,因为少女的心脏,正挂在略略挺起的左乳外面,显然早已停止跳动了。

“你再看看那是谁!”叶相又指向另一个角落。是岳红失去了四肢的胴体,从阴户插入了自己的标枪,从断裂的颈部捅出,矛头在半空中刺着岳红的头颅!岳红的刘海还十分整齐,只是脸色阴郁,被遮住了眼睛,勉强看不清死前的惨烈表情,算是面子。而她的朱唇边上还在往下滴血。至于她被切下的修长手臂,和仍旧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长腿,则码放在一旁,互相靠着。带着白色手套的玉手,无神地抚摸着沾了点血迹的大腿内侧。

“梁……梁玉!岳红!”朱芙悲从中来,愤怒得全身发抖,双眼发红,乃挥镰直扫叶相,叶相却堪堪然冷笑道:“现在的你,已经是全身破绽了!”

“谁!”朱芙感到杀气,一惊,却被一拳结结实实砸到小腹上,“啊!”地痛叫一声,飞到墙上,痛苦地半眯着眼睛,口中吐血,却仍说:“是你!”

“不错!”绝灭说:“这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旁边那个蓝衣黑袜的小丫头呢!当初我是从她双腿间爬出来的,这次我是从她的嘴里爬出来的。你我也算老冤家了,你若是有本事,便再杀我一次试试!不过事先说明,你们骑士团当初血祭了三千凡人,以为能召唤我出来去祭祀,但现在我体内可是有四个圣女的力量,要杀我,绝没当初那么简单。”

朱芙咬牙:“你就不该存在于这阳世上。要拯救这世界,本还有第二种道路,但叶贼偏偏召唤你出来,实在是昏了脑袋!”说罢原地消失。

绝灭轻哼一句:“勇气可嘉。不过……你以为我会愚蠢到中了时间魔法的计么?”便用手指夹住凭空出现的镰刀尖,轻轻一扭,脆响之下,魔力构型的剑刃碎裂成片。朱芙一惊,已被绝灭一手拿住脖子,举到空中,瞬间涌上喉头的窒息感让她撒开手上的短剑,双手都扒拉上自己的喉咙,想掰开绝灭的手指,却只是徒劳无功。

绝灭的头盔下看不出任何表情,朱芙只能张着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眼睛痛苦地睁得大大的,血丝都现出来了。双腿上的白色连裤袜被方才一桶水泼湿透之后,更加紧绷,如今却只能在半空中胡乱踢蹬,显得十分无助。

绝灭不满地说:“你的两条腿,很不老实啊!”说罢在手术台上拿了一把削骨刀,照着朱芙膝后割去。白色连裤袜虽然很厚,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刀锋,当即连同皮肉被切开。朱芙尽管被捏紧了咽喉,却还是发出了凄厉的痛叫,双眼都向上翻白过去。洁白的双腿狠狠往下踢了两踢,随即完全失去对膝盖以下部分的控制,大腿部分因为痛感不断战栗着,实际上除了小部分胫骨外,朱芙小腿上的其他部分已经被完全割开了,只是圣女裤袜修复迅速,不至于看出来而已。这下百变圣女算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绝灭遂放开手,任由半空中的朱芙颓废地摔倒在地。失去颈部挤压,突然涌入大量新鲜空气的朱芙虚弱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喉咙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发出哮喘一般的声音。而她的膝盖处,早涌出了触目惊心的新鲜血液,将纯白色的连裤袜都染成了红色。

“哼,话说得那么满,却跟那个梁玉一样不堪一击罢了,”绝灭不屑又失望地哂道:“她的子宫和卵巢要新鲜地取出来,其余任你们处置。”

叶相心有余悸,见朱芙伸手去摸索掉在一边的短剑,一脚踩在她的五指上,朱芙“啊——”地惨叫出来,叶相俯下身去去,掰起女孩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道:“你这小丫头还挺厉害的,竟然成功杀进我的总部……不过你好好记住,最后赢的会是我,最后杀掉你的,也会是我……”

朱芙倔强地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说:“你们永远不会赢!总有一天……”叶相将一团黑色的东西塞进朱芙的嘴巴里。朱芙顿时干呕欲吐,才发现这东西正是揉成一团的,梁玉的黑色布鞋。

叶相冷笑:“咱们可以走着瞧。放心,这布鞋方才已经洗了一遍,干净得紧。”招呼娜雅娜夏等人进来。众人七手八脚将朱芙捆在倒Y字型的架子上,白色的双腿都分开五十度角,绳子在朱芙腰上捆得很紧,至于双手则被别到背后捆住了。

叶相饶有兴致抚弄她沾湿卷曲的秀发,贴近观察朱芙因愤怒而扭曲却不失风韵的俏脸,喃喃道:“你的好姐妹就在你的正对面,死状凄惨得很,怎么,愤怒么?想向我复仇么?你杀掉了菊里媛、八重樱,她们托梦让我复仇呢?怎么办呢?你以为,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就不舍得下刀了么?”

朱芙看着正对面头颅低垂,身姿颓丧的梁玉,眼中噙泪。

“怎么?居然哭了?明明嘴里还含着好友不久前穿过的鞋子?怎么,味道那么好尝,都感动了?”

叶相向旁边的娜雅点了点头,娜雅拿出一把弯刀,轻快地在少女脖子上一划,只听得朱芙发出扭曲的哼叫声,头颅翻滚着落到满是自己血污的地上,脖子断口处激喷出一阵鲜血,直接溅到天花板上,和未来得及清洗的梁玉的鲜血混在一起了。少女失去头颅的尸体仍像沉浸在痛苦里一样,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身,白色裤袜的双腿都神经质地一下下抽动起来。

叶相抓起朱芙的秀发,将她的头颅扔进旁边一个浸满液体的容器里,还好心地将她嘴里的黑布鞋取出来,只见那布鞋已经被朱芙的唾液浸透,湿塌塌的。

八重樱只见朱芙的眼珠仍然左右移动,迷惑地问:“叶相,这朱芙的眼睛怎么还在转动?”

叶相盯着朱芙的脑袋,冷笑道:“朱芙,你还能听见我说的话吧?看你那气愤想杀我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能听见。”只见朱芙嘴巴动了几下,只是没有声音。

“绝灭大人,这种液体是我们根据圣女的血液研究出的新产品,朱芙的头虽然被砍掉了,但在那种液体里,至少能存活12小时。这么让她死掉,实在太便宜她了。”娜雅在旁边答道:“不过她的声带已经被切断,只能欣赏我们如何料理她的尸身罢了。”

第十四章 暗巢阴宫

娜雅问道:“我们现在有两种方法,要么在朱芙的肚子开个口子,像对付郁霭那样;二是破坏朱芙的外阴,直接从下面拿我们想要的东西。叶相,你喜欢哪个?”

叶相沉吟:“第一种方法,扩大伤口时稍不注意,恐怕就会划到器官,有点危险。还是第二种方法直截了当。”

娜夏笑道:“我们两姐妹的手艺,您还信不过么?也罢,不过是些余兴节目而已。无论如何,我们先要给尸体放血。”

娜雅指挥人将绑着朱芙无头尸体的人字形木架倒转,朱芙断裂的脖子处立刻溢出大量的鲜血,都被下面的橡木桶接住。娜夏用力挤压朱芙身体的各处,主要是腹腔和胸腔,这下不免隔着衣裙触碰到少女一些敏感的部位,娜夏笑道:“这个朱芙,身体比那过分纤瘦的郁霭,真是丰满不少。”

却说如此倒立,又是双腿大张的姿势下,朱芙的连衣裙摆早自然下翻,只是仗着腰部松紧带的束缚,没有露出更多肉体罢了,可是只有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和臀腰部,却是彻底暴露出来了,就连正面的三角区,也只有一层白色裤袜遮羞,只是这点私密,也很快要被剥夺了。

“怎么又是一直提到腰部的连裤袜?圣女战士怎么都穿这种袜子……要说是防护严密,那为什么又不穿安全裤呢?”八重樱在一旁抱怨道,不过看到朱芙臀侧和腰部的裤袜上,微微能看出些折纹,加了一句:“不过娜夏说得对,这个朱芙,的确比那个郁霭……丰满一些。”

娜雅一点点仔细地把朱芙裤袜腰部上的褶皱揪平,道:“虽然有点尴尬……不过这次不得已,只好把袜子褪下去。”说罢抓起朱芙白色连裤袜的腰部,把它慢慢外翻褪到膝盖处。朱芙的大腿于是裸露在众人面前,同时露出的还有阴道处浓密乌黑的阴毛。

“这小姑娘生理年龄才十五岁,就长这么多毛……”

“圣女战士和常人不太一样。郁霭不也是十五岁,身材就那么高挑……”娜夏用刮刀三下两下把朱芙的阴毛刮干净,看着少女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道:“这朱芙的身形不比郁霭纤细,但这阴户反而没那丫头饱满。”

“我记得郁丫头的阴唇是外凸比较明显的,这个朱芙反而显得太平坦了。”

众人就这样对着失去头颅、身体倒悬,双腿大张、裤袜半褪的朱芙尸身指指点点,叶相在一旁冷笑,也把头凑到朱芙大张着的双腿中间凑凑热闹,把手放在朱芙的双峰上,笑道:“阴唇不大,胸部倒是比郁霭大一圈,还挺有弹性的。”

娜雅说:“现在我要做环切了。”拿出手术刀准确地扎进朱芙的外阴唇边缘,刀刃一直没入到刀柄,然后稳稳地沿着少女的外生殖器切了个圈,道:“这朱芙的阴部肌肉,还挺结实的。”破损私处的鲜血不住地沿着倒翻的裙摆流下,都沾到女孩凸起的前胸上。染红了黑白格的连衣裙,有的从朱芙的乳尖上滴下来。

环切完毕后,娜雅将朱芙的朱芙连同阴道口一并掀起,切断下面一点阴道的连接处,扔到旁边的手术盘上。这样少女的下身便出现了碗口大的洞。娜雅把手从朱芙原本是阴户的血洞伸手进去,摸索一番,说:“我摸到子宫了。”缩回手,拿出一个泛着银光的窥阴器,把冰凉的器具架在朱芙的阴户伤口处,扩到最大,喃喃道:“虽然已经尽力扩大创口了,但还是觉得难以施展……”双手小心地将刀深入伤口内,仔细地将子宫和卵巢外的韧带割断,将附近牵连的血管掐断,又是不少鲜血从朱芙倒悬着的下身私处涌出,将裙摆底部的里衬几乎全部染红。娜雅先是握着倒梨形的子宫谨慎地拔出一部分到体外,然后捏住两侧的输卵管用力一拽,一对卵巢应声而下,这才把沾满鲜血的,朱芙的子宫和卵巢一起完整取出。

“真是漂亮!”叶相带头鼓起掌来。

另一边,其他人将朱芙的无头尸体重新摆正,将她被褪到膝盖的白色裤袜重新提好。从阴部巨大血洞泄出的鲜血瞬间把纯白色的裆部染成深红色,原本就被水泼过一次、紧绷起来的连裤袜裆部,这回变得一股腥味,不时有血从变得深红色黏黏糊糊的裆部滴落下来。

绝灭满意地接过朱芙的内生殖器,只见这原本应当深藏在圣女盆腔里的神圣器官一时暴露在体外,被其他女人的手直接触摸,都刺激得跳动了几下。绝灭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投入口中,一把吞下,将沾在嘴边的血迹和粘液舔干净,道:“圣女魔法师的子宫卵巢,果真是调节魔力的极品!”

叶相回头看了一眼朱芙浸在培养液中的俏脸。可怜的少女还有意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体遭人蹂躏,神色已经木然了。

“真正结束你生命的额不是别人,是我……”叶相端详着朱芙在培养液里木然的表情,摁动按钮,一阵高压电流过后,朱芙闭上了眼睛。

“她早该睡去了,那样会幸福得多……”叶相揪起朱芙的头发,把她滴着水的头提出来,大叫道:“献宝有功!来人!把她的首级和身体小心缝合起来,追授爵衔!”

嘲讽的群笑响彻验尸房。

第十五章 莹光闪烁

宋莹遇上的对手,乃是圣女贞德。此将身材窈窕,却是一身银甲。一头优雅的金色长发,编作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垂于脑后,上戴一倒山字型的头环王冠,只是仅在前额露出,护住刘海与额头,侧脑的部分,却是被金发遮住了的。她的双眼也是甚为澄澈美丽的湖蓝色,瓜子脸。身上的盔甲仅覆盖了上臂、腰部、脖子、前襟和裙摆一部分,其余都是朴素而庄重的白色天鹅绒长袍,暴露出来的大腿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长筒袜,下蹬银色铁靴。那长袍上,也绣着巨大的十字架,四周缀以鸢尾花纹,彰显其虔诚的修为。她的兵器乃是一杆长枪,与其说是长枪,不如说是旗杆更为合适,因为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洁白旗帜,上面是一朵巨大的鸢尾花,只是这面旗子现在卷起束在旗杆上,并未展开。

贞德立于宋莹之前,用纯真稚嫩的声音凛然道:“前方便是神圣的祭坛,吾赌上圣女之名,不能让尔等亵渎此地!”

“哼,你等叛将,也好意思自称圣女么?”宋莹露出火焰刀,虽然刀刃冒火,比起贞德的长枪,却是逊色不少。

贞德略略屈膝俯身,一手按在胸前行了个礼:“吾乃圣女贞德。”

宋莹轻蔑地“哼”了一声,道:“既是圣女如何不穿连裤袜?故你必是冒牌的。废话少说,比试比试就知道了。”

贞德定睛看了看,说:“那不是炽烈圣女宋莹吗?当初一人一刀便退治五百异教徒令人敬仰的圣女大人在这里,真是让我太荣幸了!”

宋莹并没有因为贞德的奉承而松懈半分,而是冷酷地说:“你口中的伟绩,在我眼里不过是让我后悔的肮脏屠杀,若你真是圣女的话,应该知道所谓神明的圣洁与传教的伟大,都是骗人的勾当。此祭坛是至邪之物,吾必要为帝国除害!现在让路还不迟,你应当为没有看清神明的真实身份而庆幸。”

贞德仍旧保持着圣女的矜持,只是一震大旗,枪头与旗帜都冒出火焰来:“我原本就不喜欢争斗,但也不是畏惧浴血的胆小鬼。”

“不错。”宋莹赞道:“如此我也不会吝惜气力。如果你觉得使着长枪便占了长度优势,那你可想错了!”说罢手上的雁翎刀全身冒出火来,火焰的刀尖一下延伸出三四米长,与贞德冒火的长枪也不相上下,火焰刀发出的高温,让周围的树木都起火蜷缩成地上的灰烬。

贞德不甘示弱,长枪也冒出熊熊的火焰来,周遭的树木也开始熔化,脚下的土地烘干成乌黑的细屑,都在火焰熊熊燃烧的狂风下向后退散。

双方根本用不着比拼剑技,仅仅是维持魔力的对抗便是毁灭性的了。宋莹首先将火焰刀横挥过来,看似笨拙沉重,实则势大难挡,贞德身旁的树一棵接一棵扫倒,那些本就全身着了大火、熊熊燃烧着的炭木,被轻而易举地拦腰截断,裹挟着火焰剑一路带来的炽热尘埃与烧红的木屑,化作火焰的海啸,向贞德扑来。

贞德不得不跃到十米高的空中,才避过这让人窒息的致命烈焰,在天上高喊着:“哈!天真!主啊!请赐予我力量吧!”说罢单手执长枪往宋莹的方向一点,一个耀眼的纯白光球在枪尖凭空出现,飞速扑向炽烈圣女。那白光球乃是熊熊燃烧的圣火,宋莹却挥剑与之相击,竟将那光球串在火焰剑身上,大吼道:“世界将迎来落日!”只见空气中电闪雷鸣,火焰将那光球吸收过去,化作剑尖一道炽烈的白光束,向贞德射去。

贞德见状,一时大惊,扯去旗杆的束缚,将那纯白的鸢尾花大旗扬起,将旗杆牢牢树于身前开始吟唱:“吾之旌旗啊!守护吾之同胞吧!——吾之神明在此!”

火焰山呼海啸般倾泻而下,森林与大地皆化作焦土,贞德的旌旗在窒息的热风中烈烈飘扬,一道纯白的魔法光芒将火海弹射偏离,唯独贞德站着的一隅,未被波及。然而贞德感受到压迫性的魔法力量,不得不咬牙加力,将全身力量压在那神圣的旗杆上,才勉强抵御住这场攻击。火焰散去,唯独贞德及其身后的一小片V字形土地得以幸存,就连贞德站着的岩块前端,都一明一暗地泛着闷烧的红色。周遭的地面都冒出浓烟,升到天上,遮蔽了太阳,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猩红。

“能在我的攻击下幸存下来,你也是佼佼者。”宋莹微微抬着头,高傲而冷酷地下视着贞德。宋莹似乎毫无力竭的迹象,单手持着火焰剑下指着地面,似乎随时就要发动下一轮进攻。而贞德早已耗尽精力,只能双手拄着旗杆,靠在上面气喘吁吁。

“战斗结束了。”宋莹有些无趣地说。

“如果不战斗就不能前行的话,就请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贞德逞强地说。

“哼。”宋莹半是不屑半是可怜地吐了一声,便要从贞德身旁走过,径直朝祭坛走去,这时一发响箭突袭而至,宋莹杏目一怒,将箭矢抄在手里,折成两半,转身手上已多了一道用火焰构成的强弓,骂道:“亵渎我与贞德公正决斗的卑鄙小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直接将全身冒火的燕翎刀搭在弓上放出去,那刀径直飞出去砸在远方尚未波及的树林暗处,巨响之下冒出巨型的火球和慢慢升腾的蘑菇云来。

那浓烟尚未散去,宋莹只见得半空中星光点点闪烁,无数箭矢如雨下落,乃手一张,凭空收回雁翎刀,伸长火焰之身,挡在贞德身前,将空中的飞矢尽数烧毁,骂道:“卑鄙小人!连同伴也不放过的么?”

贞德仍倚在旗杆上歇息,见宋莹竟如此卖力地保护自己免遭队友误伤,一时酸了鼻子,咬牙道:“你就不怕我在背后暗算你么?”

宋莹一笑,道:“汝乃虔诚之人,如何会做此等亵渎原则之事?”

箭雨停歇,宋莹早看穿对方所在,乃拔腿冲上去,贞德大喊:“难道是八重樱吗!快逃!”

却说名为八重樱的女子,此时胸前已多了一把雁翎刀,正从自己纯白色巫女服的双峰中间捅入,鲜红的血液正从乳沟中间流出,染红白衣,顺着肚子流到红色的绯袴上。

宋莹收刀,失去压力的伤口顿时喷溅出大量的鲜血,像下雨一样泼染到前面的地上。八重樱正要往前倒下,宋莹又拔刀耍了个刀花,只见穿着巫女服的弓箭手腰际出现一道愈加明显的血线,接着上半身往前扑在地上,下半身却往后仰倒。女体里的内脏泼洒一地,肠子、肝脏、脾、胃、肾全都胡乱堆叠到一起,仔细一看,却是早凉了,肚腹上有一道明显的缝合痕迹,而那弓箭手的瞳孔,却是一直散开着的。

“连死掉的同伴都不吝啬利用,真让人厌恶至极!”宋莹愤恨地将八重樱的尸体烧作灰烬,默念安息。

宋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一个巫师冷笑着喃喃道:“八重樱大人的牺牲,终究不是毫无意义的。”

宋莹也没有察觉,自己的脚下,微弱地泛着魔法阵的光芒。

第十六章 撕心地狱

“呐,你知道幻想帝国的边境外面是什么吗?”

那是在张慧敏被自己杀死之后,宋莹在自己的床边发现的字条。

那是张慧敏的笔迹。

张慧敏位居首席已久,为何贸然出走,即使与一众姐妹反目,兵戎相见,也在所不惜,宋莹一直想不明白。张慧敏绝非叛徒,亦绝非随性之人。

的确,没有人去过幻想帝国的边境之外,那是绝对的禁区,即使高贵如圣女,也未曾去过那里。

此事不可贸然行动,亦不可贸然告诉她人。张慧敏离去后,只剩下李一关系密切,但是李一一直沉溺于张慧敏的死亡中不能自拔,至于那实力拔群进展神速的郁霭,却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难以驾驭。宋莹知道,担子全部落在自己肩上,不管张慧敏的遗愿是什么,也只能是她来完成。

宋莹花了九年时间四处征战,磨炼手艺,最后她终于跨越了帝国的边界。

那看上去像一片树林,其实只是幻象。

等回过神来,她已经身处一片沙漠,背后是一幅残缺的画卷。

荒芜的沙漠上是零零散散的残垣断壁,有只剩下半截柱廊的教堂,倒塌的钟塔,化作骷髅的尸体散落在各处……

但更多的,只是一望无垠的沙丘,空旷的丘陵上不时刮过的小风暴,还有远处那看上去巨大却无比黯淡的夕阳。

近处是一个看上去曾经是大教堂的地方,只是穹顶早已倒塌了大半,只剩下三两间残缺的房间罢了。其中最中央的一间房子,摆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身穿残旧红披风的黑盔女骑士,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低着头,似在小憩。

宋莹提刀走近,那女人突然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画里的人不该出来。”

“你是谁?”

“我叫绝灭,这个世界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不过你们称我为神明,可笑,我明明是个平凡的女骑士,偶尔有点画画的爱好而已。”

“我听不懂,但我知道,张慧敏想与你见面。”

“哦,那个十年前叛逃骑士团的圣女么?真是勇气可嘉,我好奇她的灵魂是长什么样的,能觉察到我的存在,肯定甘美如饴。”

“你说什么?”宋莹横眉倒竖。

“没能亲自杀了她,对你们的世界是个悲剧,对我来说也是个遗憾。”

“废话少说,咱们切磋切磋。”宋莹举刀,刀身上冒出火来。

“正合我意,这画,也该添两笔了!”自称绝灭的女子缓缓起身,背后抖下不少尘埃,缓缓举起了兵器,宋莹大惊:“这是皇室特有的陨铁剑,你是如何得到的!”

“有趣,你的确是个观察细致的女人,虽然现在还不成熟,但你的灵魂,就交给我收割吧!”绝灭发出瘆人的笑声,举起那漆黑又粗糙不堪的巨型大剑——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大块久经风霜的黑铁板——跃到空中,自上而下一记猛劈,宋莹轻松跳起避过,狂笑道:“你不过如此,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正笑间,不料那黑色大剑落地之处,激起不少火焰,那不是简单的火焰,宋莹能听见其中不少少女的惨叫之声,惊道:“那是什么?”遂不敢轻敌,激起火焰刀,将焰刃拉至三米长,凭借长度优势向绝灭斩去,绝灭亦用黑色大剑来砍,两相碰击,空地仅余巨响,沙尘四滚,爆炸激射的火焰与烟尘升腾半空,成一蘑菇云久久不散,地上仅余一深坑。

“不错,很久没碰上这么有趣的对手了!”绝灭亦狂笑,步法如醉酒,但宋莹深谙其中凶险,却亦不惧,仗着神威之火焰刀,飞身扑去,猛力直斩,直冲至绝灭怀中,只听得巨响之下,绝灭背后的石山阵阵脆响,最后竟如被狂风吹砂石般散裂作碎,一股猛火覆盖绝灭全身,无法抑制,从碎裂的山体后喷射而出,如火山喷涌。

“真是值得尊敬的强敌,我不拿出点本事来,便是看不起你了。”绝灭苦笑,笑声中有几声苦涩,几声癫狂。

宋莹早闪到绝灭身后,惊得说不出话,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杀气在背后搅动,勇猛如她,一时竟也不敢回身去看,低头却见一把粗糙老旧的匕首早深入自己腹腔,这才觉得剧痛难忍,只能咬紧牙关,黑色的红色的血一并从嘴边流出,还有不少鲜血从腹部伤口溅出,顺着橙黄格的连衣裙流下,把纯白色的棉质连裤袜都玷污了。

绝灭猛回头,宋莹却失了踪影,只余地上几滩血迹。

“嗬?抓迷藏么?脑子倒是转得快……”话未说完,绝灭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却是宋莹擒到背后,将腹中的匕首反捅进绝灭的脖子里,此刀甚为精准,若是常人,颈动脉、气管、声带连同颈椎,都要被一并切断。

“不错,竟能偷袭到我……”

“怎么可能!你的声带应该都被切断了!”

绝灭轻松抓住宋莹裸绞扣住自己后颈的右臂,猛地过肩摔将宋莹摔落在地,力道之大让宋莹尚未完全愈合的腹部伤口再次开裂,“咔”一声从嘴里吐出血来。绝灭接着一拳狠狠砸在宋莹的脸上,宋莹惨叫一声头颅几乎扭断,嘴中又吐出一大摊血,里面竟有自己脱落的臼齿。绝灭第二拳接着落下,宋莹本能反应张开白色裤袜的双腿自下而上将绝灭的手臂牢牢绞住,脚上使出寸劲猛戳绝灭颈部,绝灭竟往后撤一步,而宋莹也得以踢开绝灭往后几步站定,趁绝灭捂住脖子喘气之时,露出雁翎刀复发出火来,那火焰像鞭子一样抽中绝灭脖子,缠了几圈越勒越紧。

“你……下手……真狠啊!”绝灭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我不能让你去荼毒后辈。”宋莹冷冷地拉紧刀柄,这次火焰鞭索利落扯断了绝灭的脖子,绝灭带着头盔的首级飞到空中,脖子里喷出肮脏的黑色浆液,那浆液发出众多少女尖叫的刺耳声音,而绝灭失去气力的无头身踉跄着双膝跪地,往前扑倒。

宋莹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一滩泥浆般的体液里的绝灭尸体,甩了甩刀,似乎不想让绝灭那些东西弄脏了自己的兵器,转身便走。尽管这一切对她来说都难以理解,但只要自己的好友不受这个强大而神秘的敌人的威胁,她会死战到底。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死掉么?”背后传来凉飕飕的嘲讽声音。

宋莹一惊,回身却发现那无头尸身的断颈处正冒出一个黑色污泥聚成的,蛇一样的脖子和头,两侧的眼睛发出游移的红光,嘴里有着密集的獠牙,从里面吐出细细的分叉状信子——

“这……这是什么啊!”宋莹竟被眼前的一幕吓住,随即又本能使出火焰招式劈砍过去,轻易地将那污泥组成的蛇头削烂,但随即便有更多的污泥从绝灭身体里涌出组成新的头部,宋莹雪白的双腿,竟然瑟瑟发抖起来。

那绝灭倏地伸长脖子,就像蛇一般伸到宋莹面前,那头颅便有一人大小,非人的恐怖感竟将勇猛的宋莹震慑在原地不敢动弹,那蛇信子在宋莹坚毅美丽的脸上舔了舔,道:“你以为我喜欢杀掉像你们这样纯真、高洁又强大的少女么?”

蛇颈上分出两股黑泥,将宋莹的手腕紧紧裹住,向两边粗暴地张开。

“可……可恶!你想干什么!”宋莹惊慌地挣扎起来,想动手去刺绝灭那诡异的头,只听得骨头脆响,绝灭便将宋莹的右手腕连同尺骨挠骨一起扭断,宋莹“啊”地惨叫出来,绝灭自言自语道:

“曾经我跟你一样……以为将画家杀掉便万事大吉了……结果你看看……”蛇头的语气变得伤感,左右环顾:“我的世界变成一个荒凉的废墟,再也无法修补了。所以——”

“我不能让你杀死我,不能,这是为你们好。”

“有什么遗言要说么?”

“杀掉你之前,我不能死。”宋莹将雁翎刀换到左手,晃了晃软绵绵的右手,挤出一丝可怕的苦笑:“受死吧!”虽是豪言壮语,现如今如何能打倒绝灭,心中倒也没底,但知道不能退让,逞强用尽最后的魔力一刀甩出十米高的火墙向绝灭袭去,层层焦土次第塌陷,单调的太阳都被熊熊冒出的浓烟所遮蔽。

绝灭大吼:“你还是处女吧?用铁处女来处决你,再合适不过了!”蛇口一张,从里面飞出一个连着铁链的巨大骑枪状锥形物来,它无视了宋莹的火墙阻隔,直直朝坚毅的黄裙少女飞去,铁链在空中伸展发出让人胆寒的冰冷声音,而宋莹已经没有余力格挡,眼睁睁看着那丑陋凶恶的锥状物像开花一样张开成四片,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铁钉,还有一条二米余长的钢锥——

“噗——呜——咳咳咳咳……”粗大的钢锥直截了当地洞穿了宋莹腹部的旧伤口,从后背贯穿而出,沾满了少女体内的血液,宋莹闷叫一声,弯腰往后退了两步,嘲道:“我怎会被这种丑恶的东西杀死?”拔刀便要斩断钢锥,怎知那钢锥发动机关,伸出钢爪在体内死死勾住宋莹的皮肉,宋莹腹内剧痛,咬牙不哼一声,手上却没了力气,随即铁链牵起整个铁处女往斜上方一扯,宋莹便尖叫着被拔离地面,四面布满了铁钉的壁凶残合拢,将刺在正中间钢锥上无助的圣少女无情地吞食进冰冷的刑具里。宋莹挣扎着想用雁翎刀卡住机关,不料脆响之下,圣兵器竟被折断,无数钢钉得以毫无阻拦地从四面八方瞬间扎进少女的娇躯里——

“噫——啊啊啊啊啊!”铁处女里发出宋莹凄厉的惨叫声。

因为中央的钢锥并非是从少女的双腿中间插入的原因,铁处女并不能完美地将宋莹的身体吞进去,剩余两条裹着白裤袜的小腿露在外面,一开始它们随着铁处女的倒立疯狂地踢蹬起来,然而密集的铁钉早把白裤袜大腿刺得通透,腿动脉早被刺穿,肆意地向外喷溅大量鲜血,宋莹的白裤袜尽管是极厚的棉质,也瞬间在大腿的地方被自己温热的血液染红了大半,于是一开始在外面倒着激烈踢蹬的一双洁白小腿,渐渐停止了下来,只能时不时随着铁处女的摇晃软绵绵地踢一两下,后来只剩下应激性地微弱抖动了。

实际上在铁处女里,宋莹全身都被刺穿。小腹正面三角区被一根铁钉正正贯穿,将少女最重要的内生殖器刺穿并挤压在盆腔深处,遭受不知该说是痛感还是奇怪感觉的猛烈刺激之下,宋莹本能地挺直了腰,小嘴微张,双眼都向上翻白过去,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发誓终身守贞的处女,身体里最宝贵的地方被无情地亵渎后,身心俱疲使不上力气,只是莫名其妙地、无力地抽动了几下身体。裤袜裆部虽未被铁钉蹂躏,但破损子宫里流出的鲜血和别的东西,都从阴道口流出,将圣洁的白裤袜裆部玷污了。

接着往上,宋莹的腰部和后背,都被数根铁钉贯穿,而少女并不算很小的双乳,虽然正面未被贯穿,却在乳底被两根铁钉对称地穿透,斜向上穿透了柔软的乳房组织,扎穿胸腔,只是幸运地没有伤及心脏。宋莹的双臂也被扎穿了好几个通透的洞,以别扭的姿势固定在铁处女里,动弹不得。

因为被强行适应铁处女的形状,原本被中央钢锥横向贯穿的少女的身体,被迫转了一个大角度,这样粗大的钢锥便在少女略显纤细的肉体里一阵猛烈撕扯,又将宋莹的腹部伤口扩大了许多。可怜的少女时发不出像样的叫声,因为她的声带连同气管,都被一根横贯的铁钉刺穿了。幸而头部的位置没有任何锐器。

绝灭将咬噬着宋莹的铁处女举到自己那巨大又丑陋的蛇嘴上摆正,顿时无数的血液和许多黑色的浓稠雾状物体从只夹着两条有气无力的洁白小腿的底部合口处,淅淅沥沥地倾泻而下,尽数落入绝灭口中。

“啊……这血液……这灵魂……多么甘甜!”

这时,铁处女却被破开了!

趁着绝灭分神,宋莹竟忍痛将手臂从铁钉上拔下,握紧半截断刀,将束缚自己的刑具挥作两段,从半空中落下,全身沾满了血,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与执念行动向绝灭挥斩而去。

“哼,无聊。”绝灭淡淡地评价道,一脚踹飞宋莹重伤的娇躯,不曾想用力过猛,竟将她顺势踹进角落那残缺褪色的画里。

“也罢,”绝灭重新戴好头盔,以手掩面大笑:“这个女子的灵魂倒是坚强得很,够在画上添两笔了。”

没人知道宋莹为什么会全身贯穿伤地出现在祭坛附近。虽说那是幻想帝国最为神圣不可亵渎的地方,也是每个圣女加冕之初即发誓要终身守贞守护和奉献的地方,但是宋莹在任九年,尚未到第十年的期限。

奄奄一息的她最后提住李一的衣领,痛苦地睁大眼睛想告诉她什么,无奈声带被切断,舌头卷动只能发出意义不清的哼叫。谁也没想到,号称炽烈,征战四方未尝败绩的圣女宋莹,竟会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宋莹死后,连年歉收涝旱交替的帝国,突然迎来连续的丰收。但如此的风调雨顺,也只延续了七年。伶锐圣女李一在位的第八年,瘟疫复从边境卷土重来。

死亡肆虐过的帝国边境,宛若褪色的油画般荒芜。
第十七章 莹光惨淡

“八重樱的尸体,看来没有浪费……”身穿紫色旗袍的妖媚女将站在树后,看着林间愣在原地仿佛沉思中的宋莹,道:“没想到八圣女中最为刚烈坚强的一将,也有如此脆弱的一刻。”

只见宋莹此时神色悲伤,双眼空洞地望向前方,眼珠充血,泪水直流,提刀的手下垂着,白色棉裤袜的双腿僵直在原地,显然是沉溺在回忆的悲伤与痛苦中无法自拔。

“贞德大人,宋莹已被我拖住,现在正是从容处决她的大好时机!”这妖女媚音传到贞德耳中。贞德已缓过神来,却怒道:“此举无德!宋莹虽是劲敌,却也是义人!如此下三滥手段作践之,吾不屑也!赵飞燕,身为战士,须有底线!”

赵飞燕略为失望,幽幽道:“枉费叶相如此器重你,将你安置在前往祭坛的必经之路上,乃是希望你尽忠。现在大敌当前,大好时机,你却空谈仁义道德,避而不战,实在可笑迂腐。”

贞德喝道:“你且放开对她的蛊惑,让她堂堂正正与我再战一场,便是落败,我亦情愿!她方才保我一命,我须投桃报李。”

“可笑!”赵飞燕高声尖笑,颇让人不悦,道:“方才战斗我已看清,你不过勉强支持而已,如今精力未恢复,勉强再正面决战,断无取胜之理!你如此心慈手软,怕不是被那疯婆娘给策反了,我大可告叶相,说你通敌!”

贞德大怒:“卑鄙小人,我耻与伍!”

赵飞燕轻轻“哼”了一声,娇媚的声音变得阴沉:“那也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手中扇子一扫,贞德只觉得全身中了魔障,动弹不得,贞德竭尽全力想扭过身去,收效甚微,就像身体被绳索紧紧束缚住一般,只是抖动而已,不禁破口大骂:“赵飞燕!你真是不择手段!”

赵飞燕轻蔑地笑了一声,不屑就像轻风飘过:“倒是你,是时候改改天真的习性了!”

“不!你不能控制我!”贞德大叫着,手脚却不听指挥,僵硬得像提线木偶一样朝宋莹走去,“不,这不是我的本意!你不能这么做!”她双手自顾自拔出腰间精致的骑士剑,猛地从宋莹后背捅入,一阵皮肉破裂之声后,剑身根部没入宋莹的身体为止,从宋莹肚脐穿出,做工精良的刃面沾满了圣女的鲜血。

“噫!——为……为什么是你!”宋莹因为剧痛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腹中一阵剧痛与痉挛,她扭头一看,竟是贞德,于是又委屈不解,又愤恨,咬牙道:“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注重荣誉的战士!”

“不!不是的……我——”贞德慌乱地辩解着,僵硬的右手却突然加力拔出骑士剑,“啊”地一声大叫,双眼布满血丝,一手扼住宋莹的脖子,又一剑从正面插入宋莹的腹部,宋莹窒息之下,痛叫一声,艰难又困惑地说:“你为什么——啊啊啊啊——”

贞德将深入少女腹部中央的剑,向左横向撕拉,将少女略有肌肉的结实腰部斩开一半,顿时巨量的鲜血从腹侧的可怕伤口呈扇状横溅而出,泼洒一地。宋莹在半空中激烈地踢蹬挣扎的白裤袜双腿,顿时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踏在贞德的铁长靴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宋莹甚至无法尖叫,抽紧的喉咙本能地用力吸入空气,双眼因为痛苦而骇人地圆睁。

贞德神色亦痛苦无比,竭力反抗赵飞燕的精神控制,断断续续地说:“吾……本意非此!既身负圣女之名,本当堂堂正正决斗!”说罢右手又反方向斩开剩下半边腰部,如此宋莹的上下半身就彻底分离了,腹腔胸腔内大量的鲜血泼洒一地,连同里面大量黑色的雾状灵魂,都像打翻一桶水般一股脑倒下。宋莹的黄色连衣裙摆如此便整个落在地上,不雅地露出少女只有一层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腰部和下面的两条腿。

这下半身掉在地上后,竟然奇迹般站稳了,茫然地往前迈了两步,一直像恐惧一样微微颤抖着,腰部横截面露出的残缺腹腔,能清楚地看见失去受力对象只能胡乱摇晃的小半截脊柱,腹腔底部则是浸在血液里的子宫与卵巢,它们也应激性地一阵抽搐,最后随着下半身站不稳往前扑倒,甩了半截出去,纤细的输卵管吊着健康的卵巢,靠在三角区的白裤袜外侧。

而宋莹被贞德卡在半空中的上半身,只能无力地摇晃两下,宋莹的双眼早因剧痛而翻白过去,一时晕厥。赵飞燕此时从暗处走出,道:“够了,放下她吧。”

贞德的身体听话地撒开手,宋莹的上半截身体无助地坠在地上,又从巨大的断口处泼出不少鲜血,这下剧痛将宋莹弄醒,她倔强地用双手撑地,向自己早倒伏在地上的、只穿着一条孤零零的白裤袜的下半身爬去,地上拖出一路血迹。

贞德怒目视赵飞燕:“纵然是敌人,如此作践,又是为何?还不如给她个痛快!”

赵飞燕不理贞德,只在一旁哂笑:“真是不堪入目啊,堂堂炽烈圣女,竟然被背信弃义之人,打得失禁了。”见宋莹嘴中含血,正要抓住自己的白袜脚踝,粗暴地一脚踢到宋莹脖子上,宋莹嘴里又喷出一股血,双眼仇视赵飞燕,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嘴中粘稠的鲜血太多,发不出声音,赵飞燕见宋莹落魄的样子,又是奸笑道:“听闻炽烈圣女身后被查出私闯帝国圣地,于是尸体死后反遭刑罚,被点灯七七四十九日,今日宋莹前辈难得活着,晚辈现场给你演示一番,如何?”

“你……你这……恶妇!”宋莹往地上啐一口血。

赵飞燕解下自己扎头发的绳带,粗暴地揪起宋莹的马尾辫,将绳子系在宋莹脖子上,将她的上半身吊在树枝上。那头绳虽是丝绸,也将宋莹的玉颈勒紧,可怜宋莹生命力顽强,此时却仍还有意识,但也直被勒得脸色铁青,双眼大睁,嘴唇微张,半截舌头挂在外面,一缕鲜血从嘴角淌下,自下巴一滴滴下落。

赵飞燕饶有兴致地从下面观察宋莹上腹部那触目惊心的横截伤,却发现胸腔内的物事早流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沾满血迹的皮肉内侧,晶莹剔透的骨架清晰可见,用手摸去,却并非常人骨头般粗糙,而是像琉璃般洁净细滑。而少女胸腔深处,仍能看见几条粗大的动脉与静脉吊挂着心脏,那心脏虽然仍强烈地搏动着,却是有些心律不齐了。

赵飞燕笑道:“灯芯便是在这了。”说罢一手拿出一小盒油泼在宋莹的心脏上,一手打了个响指使个火焰法术,手指上冒出火苗来,小心翼翼伸进宋莹的体腔内,点着那搏动着的心脏——

“呃——呜……”宋莹眉头痛苦地扭在一起,心脏瞬间被烧着的痛苦难以名状,奄奄一息的生命再次被残忍地扼住,除了扭紧眉头外,宋莹也没有余力做出其他反应了,只是任由火焰将自己活着最后的证明燃尽,她至死都保持着扭曲着的悲凉表情,圆睁的双眼渐渐散开了瞳孔。不久后,又有白烟从宋莹的嘴、鼻子、耳朵下冒出,不久后,又有细细的火苗从少女挺起的双乳尖上冒出,烧了两秒,便化作持续冒出的白眼,原来是火苗顺着女孩胸部的脂肪新鲜饱满乳腺一路烧下,一直烧到乳头处。从少女嘴鼻与双峰冒出的白烟,竟有股松香混合着乳香的味道。而明亮的火光,正从炽烈圣女纤薄的皮肤下透出来,宛如一盏明灯。

赵飞燕妩媚地轻笑一声,满意地看着宋莹凄惨伶仃的死状,道:“这番才好,颇为符合炽烈圣女的名号。贞德,你说是吗?——噗!”笑容未散,却见骑士剑从自己双峰中间贯出:“贞德——你!我大意了!竟忘了加强对你的控制!……哇——”剑身一扭猛地拔出。

“士可谓知己者死,何况复仇?我也有自己的坚持。”贞德冷冷地一刀劈飞赵飞燕的脑袋,赵飞燕的无头尸身往上喷了两股血,便软绵绵地跪倒伏在宋莹吊在树上的上半身前,似在谢罪。

贞德郑重地将宋莹的半身从树上解下抱在怀里,扯断脖子上赵飞燕的发绳,看着宋莹美丽却因痛苦屈辱而扭曲的面庞,不知为何,竟脸红心跳起来,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轻吻在宋莹的嘴唇上。

第十八章 血肉祭坛

帝国密林深处有一块不起眼的小空地,正中间乃是一个石台。此地是一结界,虽帝国人可随意出入,但却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叶相与绝灭先一步来到此地。一小卒来报:“贞德大人与赵飞燕合力击杀炽烈圣女宋莹,但赵飞燕大人亦被宋莹击杀。现在贞德正按命令,携带宋莹尸身前往这里!”

叶相闪过难以察觉的微笑,道:“甚好!现在圣女战士只剩下伶锐圣女李一和智勇圣女张慧敏二人了,战斗已进入最后阶段,祭祀大典我们也可以从容布置了。这是为了我们起义的大义,幻想帝国腐败不堪,连年灾荒战事民不聊生,民怨沸腾!从此将由我们改变,一个新的文明国家将从此崛起!”

“万岁!万岁!万岁!”众皆高呼。绝灭耳语叶相:“你这心态,倒是十分轻松啊。”

叶相道:“这场战斗结果如何,早已被我猜中,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事前提出的要求,我自然全部满足。”又布置下属:“稍后我有一计,先击杀李一;张慧敏交给绝灭大人处理,在祭坛当众宰杀,完成仪式。”说罢虚伪一笑:“如此盛况,须速速布置,怎么能没有观众呢?把各位圣女的尸体搬过来,让她们一同见证自己最后同伴的惨死吧!”

众人得令,便四散去搬运众圣女的尸体。从总部来的数人,搬来岳、梁、朱三人的尸身。岳红四肢皆断,一个小兵将白衣白裤袜包裹的双手双腿搭在双肩上背来,断口处的血早止住了,可见四肢内的血液,能流走的都差不多没了。至于岳红被曲盈道的长刀贯穿的身体,和最上面刺着的头颅,则由另一人抱着。因为担心斥责,乃是原样搬来,不时扶住岳红阴户夹紧的长刀刀柄,生怕松动。

梁玉的尸身则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被蹂躏后的尸身软绵绵的,因为轻巧苗条,只背在一个小兵背上,一双纤细的黑丝双腿不住无力晃荡。

朱芙的尸身比梁玉的丰满一点,由两人抬来,一人提着只穿着白裤袜的双脚,一人挽住朱芙的双腋下,只是她的断颈处没了头颅,有些触目惊心。其中一人的腰间挂着一个箩筐,里面装着朱芙早闭上双眼的头颅。

从落芳关来的三人,乃是娜雅娜夏两姐妹和一个小兵。娜夏亲自背着郁霭的尸身,这显得有些滑稽,因为郁霭身高将近一米九,而娜夏却是一米五不到的萝莉身材。娜雅事后嗔道:“没办法,这是她坚持要做的。”娜夏和小兵也是一人抬脚,一人抬头的方式,将曲盈道搬了过来。

最后到场的却是骑马归来的贞德,只见宋莹尸身分成了上下两截,上半身被贞德郑重地置于身前,下半身只好委屈一下,绑在马背上了。

叶相说:“这里是祭坛,是向神明献祭的神圣场所,这些尸身乱七八糟的样子成何体统?都给我好好清理一遍,做好记录,穿戴整齐排列好!这是日后我们起义胜利的证明,必须大书特书一番!”

一位陪臣问:“需要用特殊的摆放方式吗?例如像梁玉那样,都绑在十字架上,或者像岳红那样,都枭下首级,又或者像郁霭那样,都用长枪穿刺起来。”

“或者,所有人都除去衣物,素体展示,也是整齐划一。”

叶相沉吟:“这都为神明不喜,无需多言。”

于是众人开始七手八脚脱掉圣女们的衣物,详细记录身上的各处伤害,再穿回衣物。

按照叶相的要求,朱芙的头颅被人用金丝与脖子缝合起来,断掉的颈椎用一条铁棍绑在一起加固,如此头颅也能像模像样地立起来了。她的黑白格连衣裙没有破损,便拉开背后的拉链,从头上脱了下去。不过她的膝盖接近断裂,白色裤袜上染了不少黄色的脂肪和血迹,所以脱到中间时不得少用许多力气,小心翼翼地将纤薄的白袜子从里往外翻出来一点点地往下褪,待褪到小腿,便又加力,一口气扯了下来。

朱芙的连衣裙上没有污损,白裤袜倒是有些邋遢,除了膝盖处的黄红污渍,还有裆部巨量的血迹,助手们将膝盖处的污渍洗干净,裆部的血迹却在叶相的要求下保留了下来。

宋莹的尸身也用金丝上下缝合起来,她的体腔早被倒腾了个一干二净,几个助手倒也好事将体腔内壁的残血刮取干净,留作一壶。宋莹的暗黑灵魂,则被另外用瓶装好,上供绝灭享用。宋莹体内的心脏被烧掉,仅余一点主动脉的残根,而子宫与卵巢,则被完整的割取出来,做成标本另外放置。她的前胸连衣裙,本被乳尖冒火烧出两个洞,却很快自我缝合如初,于是黄色格子连衣裙子脱下也不费劲,一直提到腰的白色裤袜却因为接近腰部的缝合线,褪下时不得不轻点力气。

同样需要修补肢体的还有岳红。给她的四肢脱掉白衣袖和套在外面的裤袜倒是容易,然后用金丝缝接起来,手艺倒也精巧,没有粗暴施工的样子,倒像是工艺品。插在她体内的长刀被拔出,失去刀身挤压的阴户里有气无力地往外吐了两下血液,头颅也从刀尖上取了下来,按朱芙的方法接在脖子上。包裹在腰臀部的白裤袜残片被剥下来,因为被血迹染脏凝固的原因,几乎是贴紧在岳红隐私处皮肤上的,于是不得不大力点撕下了事。她的衣服也是直接撕开从身体上剥下来的。

梁玉的尸体因为心脏挂在体外,便记录下伤害后,强行将蓝色连衣裙撕成几片,扔在地上任由其自行修复。黑色的连裤丝袜表面倒是没有破损,脱下便是了,就是裤袜和大腿的接触面上沾了不少黑色的油状粘液,助手们都不知这是什么,都嫌恶起来,几乎呕吐。

曲盈道的尸体也是心脏挂在外面,衣物的污染程度比梁玉大得多。她的肉色裤袜裆部卡着一小截内翻出来的阴道壁,便在裤袜上记下位置,也褪了去。

身材高挑的郁霭受到的待遇可不怎么好,由于女人特有的嫉妒心理,看到这样身材的验尸官们对她可不会客气。她的白色上衣被从胸部的纽扣中间,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撕开,红色短裙用铁剪直接绞成两段拿下来,连裤袜透满血的裆部被直接扯开,暴露出被穿刺枪贯穿过、又剃光了毛的阴户来,而那条白色连裤袜却是被一点点褪下的。

很快,祭坛上就出现了六具全身一丝不挂,遍体鳞伤的圣女战士尸体。她们连最后的衣裙和裤袜都保持不住,只好让祭坛上的人们遍览自己的隐私和每一处伤痕,无助地应着祭景。

叶相饶有兴致地挨个参观着众少女尸身的裸体。曲盈道和梁玉的心脏都挂在外面,叶相分别捏了捏,笑道:“真要说起来,这曲盈道的心脏肌肉,比梁玉的更紧实一点,果然这梁玉是最弱的吗?连心脏都不如别人强壮。”

“能重伤赫敏,几乎与她同归于尽,也不算羸弱。”

“菊里媛胜曲盈道也是凶险,曲盈道武功也许不够别人杀伤力大,却敢于贴身近战,狂起来也是不要命的。菊里媛能一战胜之,也是幸运。”

六位圣女的乳房都不算大。郁霭的最小,却形状优美,有挺拔感。最大的是朱芙,叶相上前摸了摸朱芙裸露出来的乳房,紧致变硬的触感并未消失,因为脂肪稍多,乳房下沿都略有下坠感。叶相看见她的两个乳头,竟凸了起来,又好玩地摸了摸,道:“没想到这朱芙话说得凶,被处刑时居然也能有这等反应。”

绝灭说:“有时人临死之时,是会调动全身感官以求在绝境中寻生机,故亦不足为奇。”

“这宋莹的双乳虽不如朱芙的尺寸大,但纵使烧过,也还有自然挺起的态势,果然最为健壮的圣女,身体素质也是名不虚传啊。”

叶相从乳根处用手指轻轻往上划过宋莹的双乳,道:“而且她的乳房有股淡淡的香味,想必是里面脂肪的香味。”将指尖轻轻点在宋莹曾冒出火来的乳尖:“真是稀奇,这乳尖竟毫无烧灼过的干燥感,弹性还好的很呢!”

“传说阴毛的面积和身高成正相关,可今天却见到一个长得很高却一根毛都没有的……”

“你们怎么总研究这些无聊的问题……” 除了阴部自然裸露的郁霭之外,另外四个人的阴毛面积大致相同,朱芙的耻毛本来是最密的,却又被割了干净,只在阴部留下一个血洞。 仔细看去,这些曾经年轻美貌的圣女战士,挂满伤痕的躯体却显得有些血腥恐怖了。

圣女战士的衣服鞋袜被整理起来,分为短衣、短裙、连衣裙、连裤袜和鞋子五类。绝灭把六条裤袜拿过来细看,拿起一条又薄又长的白色连裤袜,道:

“奇怪,这条裤袜腥味怎么这么大……叶相,这条裤袜只在裆部有鲜血,其他地方还都是干净的,怎么有这么重的腥味?”

叶相笑道:“你拿的裤袜,是郁霭的吧。那是她的下体分泌液,验尸官说,这大概是裤袜太紧了,长期夹勒私处所致。”

绝灭又说:“原来如此,我与这丫头也算颇有缘分,如今知道她身体羞于为外人道的一面,心情也颇微妙。”随即又抓起郁霭裤袜的足尖部分,道:“虽然这条白色裤袜腥气有些重,但在包裹足尖的部分却有淡淡的香气,而那条先前被分开的、岳红的白裤袜,脚尖却有些臭气,这又是怎么回事?”

叶相笑得更开心了,说:“这个就简单了。郁霭那条是丝织的比较薄的白色裤袜,配的又是露出脚面的单带皮鞋,透气性良好,脚上基本不出汗,自然没有异味。岳红那条则是棉袜,加上捂脚的短靴,自然有些脚臭了……郁霭那个人……很爱干净的罢。”

叶相从绝灭手中拿过郁霭纤细瘦长,裆部被血染透的白裤袜,细细端详把玩了一通,道:“这郁霭的裤袜,腥气是重,但与其说是让人反感,不如说是有种别样的诱惑,纵是女人触之,也颇有些动心,忍不住要好好怜爱一番。这裤袜做工绝顶,亦只有李、张的天鹅绒白裤袜能与之一较高下吧。只可惜,能穿这裤袜的美女子,除了郁霭,怕是没有第二人了。”

说到这里,娜夏满脸通红,插话道:“说到这郁霭的裤袜,我有一事相报。”

“且报不妨。”

“方才在落芳关下拾回郁霭尸身时,发现她的白袜脚尖,也就是脚趾的位置,被润湿了。”

“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方才取样本化验,发现那上面沾上的,乃是少女的唾液。但这唾液的基因与现在得到的圣女尸体样本都不符合,我认为,要么是李一的,要么是张慧敏的。”

叶相笑道:“真是龌龊啊,竟被我们发现圣女中间有亲吻足尖的习惯。她们不嫌脏么?不过话说回来,郁霭的足尖淡香的确有些迷人。就我所知,李一素与郁霭不和,却有张慧敏暗恋郁霭的传言,这亲吻郁霭脚尖的,大概是张慧敏吧,哈哈哈哈。”

旁人又顺着话题议论:“郁霭的白袜腿虽纤细苗条,招我们姐妹妒忌,但其他圣女的腿也各有特色。像那岳红的白袜腿锻炼恰到好处,曲线健美又洁净纯白,不似郁霭般一味强调纤细,竟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

“那宋莹的白袜腿也是,比之岳红,更为结实一些,又保持了优美的形态,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圣女战士。”

“朱芙的白袜腿比较浑圆,颇有保养良好的贵妇之感,手感温柔,让人浮想联翩,仿佛正在品尝高贵深闺的玉腿呢。”

“怎么没人说说那梁玉?她的黑色裤袜双腿在圣女中独此一家,亦非常纤细,想起她的战斗经历,也不禁让人叹息可怜,哈哈哈。”

“笨蛋,你懂什么!圣女唯有失格者才不穿白色裤袜的!黑色裤袜更是最下者!那曲盈道是为了表示离经叛道,故意穿肉色的,只是她当时身为首席,其他人奈何不得。这梁玉穿黑色裤袜,却是为了表示羞辱。”

叶相接话:“不错。当初帝国姬骑士团见梁玉本领轻微,无法担当大任,便杀了三千人牲,意图用普通人的灵魂补强这不及格的首席,不料普通人灵魂净染不一,哪能与圣女的灵魂相比?强行吸收这三千人的冤魂,却是让这梁玉失控诞下绝灭,自己也无法承受,下体爆烂而死,这也是颇为出名的典故。”

“哈哈。”绝灭接话:“我还以为帝国提前举行献祭仪式,不料却是屠戮普通人瞎搞。那普通人的魂灵根本不能满足我,于是召唤出来的我也远非完全状态,便被那朱芙轻易击倒了,还白送了她‘屠神’的外号,这倒是一点不堪回首的往事。”

众人听罢,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

叶相见状打圆场:“只是这梁玉从此衰弱,圣女的灵魂被污染了,自是没法用下去。而且连白色的连裤袜都失了穿着的资格,不久便只好套着黑丝袜死去了。”

众人又是唏嘘。

叶相拍拍手:“故事且说到这里,给那些可怜女孩都穿上衣服吧——不过鞋子就不必了,光着她们的裤袜脚,好歹保留一点战败者的屈辱感。只是那郁霭,先别给她穿上裤袜。唯独她,用她自己的长枪再穿刺一遍,树在我身后!”

于是众人给各圣女穿好衣衫裙袜,竖起八根铁杆,其中六杆坠下一个挂钩,钩在圣女们的后背衣衫上,将她们垂头丧气地吊在半空中,又用白绫绑住她们的裤袜脚踝,系于杆下端,呈三点固定住女尸身,使她们不再摇晃。

唯独可怜的郁霭,先是中计被轻易击杀,倍加珍惜的神圣身体在验尸房中遭受种种屈辱折磨,各色隐私被彻底曝光哂笑之后,竟还要光着下半身,只穿着短裙和白衬衫,暴露着一对生前引以为傲,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著名修长美腿,用自己喜爱的兵器穿刺在半空中,屈辱、卑微又无奈地陪在死敌的身旁,当一个陪衬的玩物。

她被穿好衬衣短裙后,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俯卧着修长的娇躯,被掀起裙摆,娜夏拿着她那杆生前威震四方的大身枪,准确地从郁霭的阴户穿入,直抵胸腔,一点残血和粘液又从她被枪杆紧紧夹着的阴唇处渗出。随后她被竖起来,由两个小卒扶稳枪杆,立于叶相背后。

“叶相,您要这郁霭的白裤袜,是想干什么?”

“把这白裤袜当手信,送到李一手上,附上我的字条。李一她必会上钩。”

信使带上那纤薄的白裤袜,骑马绝尘而去。那裤袜中央显眼的红色,仿佛预示着幸存圣女最终的悲惨下场。

第十九章 非人非妖

李一在落芳关与众人分散后,一时寻不着敌人,便在野路上奔跑。不料前面突然横起一道绳索,李一躲避不及,竟狠狠撞了上去。李一的双乳只有白纱裙保护,那白纱裙的护胸又是只有下半部,将圣女饱满傲人的上半酥胸露出,如此一撞,自是疼痛难耐。

李一当即向后飞出,撞在地上滚了几圈。

“好痛啊……可恶……”李一只觉得前胸后背都很痛。

却说树林中走出一个腰身躯干、四肢头颅都细长的妖娆女人,看着面前的少女身着华丽典雅的白纱裙和纯白色的连裤袜,却狼狈地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虽然妒忌起李一姣好的身材与容貌,却在心里嗤笑:“圣女战士也不过如此。”

“你这么个不入流的货色,竟然用陷阱暗算我!报上名来!”李一翻身爬起,白纱裙上的灰被一抖而光,早抖动手上的双剑摆出架势。

“我嘛,叫做青蛇精。”

李一俏眉一扬,鄙夷地笑道:“我还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个妖精。都说这幻想世界全是女人,可你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配称为女人?你国中无人,竟派出你这么个渣滓来。”

青蛇精一听,妒火怒火一并烧来,想来之前见这丫头不过美貌,现在出口伤人侮辱了自己,就更想着杀了这伶锐圣女,辱之而后快,“你这小丫头一副俏脸,嘴皮子倒挺厉害的,不过我们还得手底下见真章,过一会儿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看你还嘴硬!”

李一冷笑道:“倒是你的蛇皮该被我剥掉做衣服了。”

青蛇精不应,提起一波浪形的金蛇剑来刺,李一以双白玉剑相斗,三锋战数合,青蛇精妒意又甚,李一懒得纠缠,使出杀招,喝道:“二元归一剑!”心中念道:“你这人妖不分的怪物,也不过如此了,就让你那毒舌狠心,与尸体一起化作尘土吧!”

却说青蛇精见左剑飞来,来势凶猛,但角度不甚刁钻,侧头一避,玉剑自脸颊擦过,寒风撩起一点发丝,却是意料之中,更觉李一不过尔尔,怕是与那一将未杀,空有一副好身材而孤傲自诩,却被屈辱地偷袭而死,落得通体穿刺暴尸野地的郁霭差不多了,嘲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王蟒捆绑线!”

“礼尚往来!看我右剑的厉害!”

却说那二元归一剑,精髓在于抛一剑引诱敌方注意力,却手执另一剑偷袭于不备。李一以极快的身法一跳欺到青蛇精背后,反抓右剑以剑锋将青蛇精腋下、腰部、腿部、上臂的筋悉数划断,手法极快,但听寒风划削之声,青蛇精身上顿时涌现无数横七竖八的伤口,待李一收手,才一并迸出绿色的血液来。李一这才翩然落地,左手接住掷出的左剑,纱裙轻扬宛若降世的天使,相反青蛇精痛苦地惨叫着跪倒在地,青色黄色相间的纱衣上流满了自己粘稠的绿血,高下已分。

“你这丑妖怪,留在人间有何用?我今天也算替天行道了。”李一转身以双剑交叉架在青蛇精的脖子上,“我倒不像你这么小气,有什么遗言吗?”

青蛇精重重喘息着,模样甚是狼狈,心中甚是屈辱:“你的剑……是挺厉害的……但是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李一见她嘴硬,倒有点调戏对方的意思了,故意抖了抖身子,轻松笑道:“你的绝招是唬人的吧?真是可笑,我可什么都没感觉到。倒是你耽误了我点时间,现在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

青蛇精低着头,道:“你的白裤袜真是挺漂亮的,只可惜掉到地上沾满了尘,这么一比,倒比不上你们第一个死掉的那个姑娘……是叫郁霭来着?……不过念你跟我八斤八两,以后你的这身衣服,我就收藏了当战利品吧。”

李一听青蛇精居然拿自己跟那个骄傲轻敌,又率先身死丢了性命的郁霭相比较,不禁怒从心起,双剑就要剪下青蛇精的头颅,却见青蛇精咬牙双眼一抬,杀气尽显,手指轻轻拨弄,李一只觉得脚下一疼往上一提,啊的一声尖叫,已翻倒在地,双剑脱手。

青蛇精邪恶地笑着站起身来:“见识了吧?这就是王蟒捆绑线的威力。”

李一这才定睛细看,原来自己与张慧敏同款的白色皮鞋上,早缠上了数十圈同色的坚韧丝线,不收紧根本不能察觉,心中愤恨,骂道:“卑鄙小人!”

青蛇精一把收紧李一足上的丝线,李一咿呀惨叫一声,牙关紧咬,妙目睁裂,全身缩作一团颤抖。白色的皮鞋都勒得变形了,虽然痛不至死,但青蛇精似乎对观赏李一痛苦挣扎的姿态很有兴趣,蹲下来嘲讽一般捏住李一的下巴,强行扭到自己面前:“你这小妮子长得美貌,我可是很为难的啊。那个郁霭长得那么漂亮,穿得那么光鲜华丽,我们帝国的女人可是妒忌的很啊,还不是用长枪刺穿了身体……你们圣女不会对这种事觉得羞耻吗?任由同伴穿了做号令挂在城门外面?……我看你,就是下一个啊。只不过可惜了,”青蛇精把手慢慢下滑,拂过李一的脖颈和胸部,“你的身材,可比那个郁霭差得多了,也就白色的上衣和白色的裤袜算是共同点吧,但是腿又比人家的短多了,不够纤细,依我看啊,差多了,也就这脸蛋还不错。给我做对手,真是差了一截……”

“把你的臭手拿开!”李一又羞又怒,只能忍痛斥责。

“死到临头还嘴硬么?”青蛇精装作可怜的样子掩住双眼:“我可不愿意看到个可爱小女孩惨叫的样子,如果现在求饶的话,我或许能让死得痛快点。快点,在我耳边说,求求你,青蛇精,我是个不识好歹的小丫头,求求你放过我……”

“绝……绝不!”

“那么,对不起了!”青蛇精拔出金蛇剑刺向李一的喉咙——

突然一箭从别处突出,架开青蛇精的金蛇剑,青蛇精虎口一麻,半惊半怒,喝斥:“谁?!”

一员小卒从旁出现:“按叶相的安排,李一的项上人头轮不到你来拿。区区女妖要本分才对,若执意抢功,休怪叶相不念情面,依法行事!我得叶相命令,要将此物交与李一!”说罢将一团白色的物事交与青蛇精。

“是……是!”青蛇精背脊一凉,但也只好照办,虽然心中极不愿意,但也只好先加紧手上丝线把虐待欲发泄到李一身上,然而耳边却没传来预期的少女惨叫声,回头一看,只见白裙少女早微笑着站起来,手上拿着两把白玉剑,而她捆着丝线的鞋子,早脱下来放在一旁了。

“什……什么!”青蛇精大惊,但见李一盈盈地充满杀气,笑道:“趁你们闲聊的功夫,我自己把鞋子脱下来咯。”

“可恶!那就把你的白色裤袜上也缠满丝线!看你还怎么脱!”

“你做得到吗?!”李一睁开眼睛,俏丽的脸上布满杀戈之气,舞起双剑对着青蛇精一记狂风螺旋斩,青蛇精大惊,转眼对手已逼至眼前,心生怯意,用丝线勾走李一的白色单带皮鞋,却说此时李一早两剑斩开青蛇精的身体,定睛一看,却是青烟下的一张蛇皮,还有那团白色的东西。

李一一边拾起那团东西,一边抱怨:“切,都是唬人的小把戏,鞋子也被她偷走了。”却说那团东西是纯白色的丝织物,竟是一条连裤袜,有点薄却并不很薄。 再仔细一看,白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成了深红色,是被血染的。这条裤袜很长,裤腿却比较窄。

李一脸上顿时通红,心知这便是平日郁霭从不让人触摸的纤细美腿外覆着的,那双著名的白色连裤袜。想起往日与郁霭的种种过节,这让她既害羞又反感,但看见裤袜裆部中央鲜艳的红色血迹,又让她愤怒异常。突然觉得手感有些异常,却在裤袜裆部最深处翻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叶相的亲手笔迹:“若想赎回六个同伴的尸身,便来祭坛。”

李一咬牙,心知这必是敌人诱己入陷阱,兼当面羞辱同伴尸身的计策,但李一性情直率,不能坐看姐妹尸体被敌人糟蹋。

“也罢,去祭坛看看又何妨。”于是赤着只有白裤袜的双脚往祭坛跑去。

不多时,李一遇上张慧敏,便将郁霭的白裤袜与纸条也展示给她看。张慧敏接过郁霭珍惜有加的贴身物事,眉头紧锁:“可恶,她们分明是在要挟。把我们引到那里,恐怕又有诡计。”

“我也是非去不可,既然郁霭的裤袜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郁霭的下半身,被那些恶妇剥得精光。我虽不大喜欢她,但这种事也是我不能容忍的。”李一愤愤然,想取回张慧敏手上的白裤袜,却见张慧敏低头怔怔看着那裆部染红的地方发呆,一下心里也不是滋味,撇下一句:“你还在想着那个性格恶劣的丫头,不是么?”

“不是的,我……”张慧敏被诘问到,一时语塞,缓了半日,才叹道:“郁霭的裤袜,就由我亲自给她穿回去吧。”

第二十章 往事追忆

李一继位转眼已是第十年,骑士团寄来一信,让她前往祭坛完成仪式。李一欣然前往,却被时为第二的郁霭拦下,曰:“你可记得宋莹最后如何?依我看,祭坛乃不祥之地,请不要轻举妄动!”

李一心上一痛,脸上不悦,道:“宋莹姐是我挚友,我如何会忘?然此是骑士团之命令,若帝国之存续,全维系于我等圣女,此乃义不容辞的崇高之事,怎有违抗之理?”

郁霭脸色一阵变换,又想起张慧敏之旧事,忍不住说:“然而张慧敏便违抗了骑士团的命令,此中必有隐情。”

李一听得此三个字,怒而回身,正欲一掌扇在郁霭脸上,道:“若非你心狠手辣,张慧敏她,怎么会死得如此凄惨!”却被郁霭稳稳抓住手腕。郁霭皱眉,严肃清冷的表情松弛下来,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叹了口气,继而又戴回冰冷优雅的面具,道:“伶锐圣女你贵为首席,可有一日不做骑士团的提线木偶?发此函之人居心叵测,不可听信他们一面之词,张慧敏便是为了求得真相身死,宋莹亦极可能是提前去祭坛单挑才身受重伤,死后还要被骑士团如此重罚,足可见祭坛背后蹊跷,休去为妙!”

李一嫌恶地狠瞪一眼这个在她身边夺走张慧敏的人一眼,转身便走。不料郁霭从后主动牵住自己的手,自己一惊,没想到那个平日刻薄倨傲的高挑女人竟会主动做这种事,继而是嫌恶,冷冷地说:“你没资格摸我的手。”正欲甩开她的手。

“张慧敏若见你如此固执,该作何想?”

“哼!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李一甩开郁霭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听得身后人冷酷地说:“到时若遭了暗算,请不要责怪本小姐不提醒!”

祭坛外一道光环笼罩,李一走了进去,却见空旷的地上唯有一座石椅,上有一黑衣女将叠腿而坐,似在小憩,见一白裙少女出现,低声道:“终于来了么?”

李一挑眉道:“你是谁?”

“我名叫绝灭,这便是这次的圣女么?”

“哼,我看你样貌丑陋,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竟敢亵渎帝国圣地,看来帝国是要我来做点清扫工作。”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怜姑娘,帝国献出你这样的小女孩当祭品,还真让我有些不忍呢,呵呵呵呵……”绝灭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突然拔出陨铁大剑指向李一。

李一哂笑道:“你这大剑真沉,不嫌挥得慢么?”说罢欺身两步便跨到绝灭面前,虚晃一下便如翻花般回身缩到绝灭身后,双刀齐出扎进绝灭肋下,笑道:“你的剑真慢啊!”

绝灭若无其事,说:“之前有个叫宋莹的圣女私自来挑战我,颇有些技艺,使出浑身解数,尚且被我轻松击败,好好羞辱一番,你不过有些身法,便以为能击倒我,真是不自量力。”

“等等!”李一大吃一惊:“你方才说,是你将宋莹弄成如此境地的?”正惊愕间,绝灭回身一剑,那厚重的陨铁块,便残暴地撕裂了自己的腹部,李一惨叫之下,薄薄的雪白纱裙被粗鲁裂开,白皙的腹部肌肤被横向撕开一道皮肉外翻的大口子,鲜血顿时喷涌出来,猝不及防的偷袭与剧痛让她颓然坐地,引颈痛呼。

“不堪一击,不过心灵倒是够纯真,我姑且期待一下吧。”

“难道说……张慧敏便是为了消灭你……才离开骑士团的么……”

“不错。你这白裙白袜,又身受重伤,就这样杀了也是无趣,还是乖乖坐下让我享用吧!”

李一只见绝灭收剑,伸出那戴着丑陋铁锈手套的大手向自己的腹部伤口捅来——

突然听得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一杆长枪突兀出现架开绝灭的铁手,继而灵活向下一钩扯起李一的纱裙后背往后一丢,李一便飞到空中,摔在一个白衣红裙的高挑背影身后。

“郁霭!你为何在这里!”李一惊道。

“李一你若是死在这种丑陋之人的手里,值得么?一想到若是十年以后,我也要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白送性命,我便忍不住恶心。十年后再献祭一个少女,二十年后再献祭一个,这不叫神圣献祭,这叫苟延残喘,苟且偷生。”郁霭冷冷地说罢,凶狠地笑了一下,对绝灭说:“解决方法倒也简单,杀了你便是了。”

“嗬,好大的口气,脑袋倒也聪明,比那宋莹好多了,但是看你模样,还不是圣女,擅闯帝国圣地,也是重罪啊。”

李一愠怒,大喝:“这是我与她之间的恩怨,需要越俎代庖!”拔出双军刀驻地而起,便要强行拖身向前出招,郁霭却威严地回头瞪李一一眼,起脚重重踢在李一腹部,李一惨叫一声,摔在一旁。绝灭见郁霭分神,正要挥刀,郁霭猛地伸直右手,只见一杆长枪从白色的长袖里破空而出,雷霆闪电般直刺绝灭,绝灭挥剑格挡,郁霭早在绝灭动作到位前,抽回枪尖猛扎下一个方向,如此三下,绝灭只能堪堪避过,赞道:“看来你并非等闲之辈,不能小觑。”

“废话少说!”郁霭娇斥一声,抽回大身枪,单手举起,只见天地为之变色,电闪雷鸣均汇到长枪上,一时秘银枪身为金色闪电所包裹,郁霭猛力掷出长枪,绝灭一个翻滚躲开,不料那空中的枪身竟改了个方向,仍向自己刺来,只好举剑格挡,不料那闪电长枪直接击穿陨铁巨剑厚重的剑身,斜向下贯穿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钉在地上,一时电流击穿全身,纵是强如绝灭,仍不免惨叫一声,却被激烈的雷鸣盖过。

这边郁霭戴着白手套的修长玉手打了个响指。

只见乌云翻腾的天上,随着未曾停歇的震耳雷鸣,十二道闪电长枪次第落下,依次扎穿地上绝灭的身躯,每多一道长枪穿刺,便多十分的高压电流加在绝灭全身,待十三道枪围成一圈,几乎将绝灭乌黑的身躯刺得解体,便又是十三道闪电自天上落下,无情地用毁灭性的电流贯穿绝灭的身躯;绝灭的身体不断强烈抽搐着,各色惨叫不绝于耳,甚至局部肉体都冒出火焰,散着一股烤肉的焦香味。

闪电落尽,郁霭不得不弯下腰喘起粗气来,一张手,插在绝灭身体上的长枪便飞回手中,只见绝灭身上焦炭如糠抖落。

“不过如此,这绝灭名字唬人而已。”郁霭故作轻松一笑,对呆在一旁的李一道:“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便欲走开。

“你无圣女之名,却有圣女之实力,是挺有趣的。”那堆黑炭竟然说起话来:“只是,把我打成这样,我不拿点什么回去,岂不是没有面子?”

“什么?!”郁霭一惊,那绝灭抖落身上被烧黑破碎的盔甲,抓着巨剑来斩,只露出肉身的绝灭,乃是一团勉强维持人型的泥浆。郁霭踉跄之下回身以长枪格挡,枪剑挥舞过快,空中只留残影脆响,如此在数十秒内交手数百合,胜负已分,郁霭的长枪深深扎进绝灭的左胸,黑色的血液顺着枪杆流下——

“结束了。”郁霭沉吟,纤手在枪杆上注入圣女之力,喝道:“圣枪收割!”只见枪身复制出浅蓝色的虚影,像扇子一样展开一个收割的扇面,竟一举将绝灭的上半身横向切开!

绝灭的上半身掀飞到空中,状似黑油的血液泼洒一地,发出无数少女惨叫的声音,本体却在哈哈大笑,道:“你的右脚,我收下了!”郁霭只觉右足一阵剧痛,鞋子一歪,白袜包裹的后脚踝,喷出鲜血来。

“啊!——”

绝灭在祭坛结界的肉身化作灰烬随风而散,郁霭也惨叫一声,落入李一怀中。

两人搀扶着走出祭坛的结界,相视而笑。

“你是个清丽的女孩子,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献上生命,太不值了。”

月余,李一伤重不治,郁霭继任为圣女,此后连续三任圣女皆征战而亡,未有去祭坛。帝国陷入连续三十年的大荒,边境为荒漠蚕食不止。
第二十一章 祭坛混战

却说张、李二人去到祭坛,叶相与一干将领早等在那。青蛇精、贞德持刀拦住两人,青蛇精嘲道:“李一,看你那脏兮兮的裤袜,和你一身白色的装束相配简直是大煞风景。你的鞋子呢?”

李一大骂:“无耻妖怪!你们除了偷人鞋子,还有别的本事吗?快把我鞋子还来!”

张慧敏一眼看见众多姐妹被悬挂示众,垂头丧气,遍身伤痕,惨不忍睹,悲愤交加,怒道:“死者为大,你们还以羞辱尸体为乐,直率兽食人!”

另一边贞德截住张慧敏:“此番虽非我本意,但职责所在,不得让你过去支援李一,我先与你交手。”

张慧敏亮剑:“好!先杀了你血祭六位姐妹!”

另一边青蛇精回答李一:“你的鞋子就在我手上,但须拿信物来换。”

李一掏出郁霭的瘦腿白裤袜扔到青蛇精手上,青蛇精一边遣小兵送到叶相手上,一边将那双与张慧敏同款的白色单带皮鞋扔到李一身前,说:“把战利品白白归还,还是有点不值呢,不过,你须在我眼前弯腰穿鞋便是了。”

李一愠怒,道:“穿鞋便须弯腰么?真是没有见识!”说罢踢起皮鞋,做了个前空翻,便把白袜脚套进了皮鞋里,却是痛叫一声,拔脚一看,却是一根银针扎在脚底,透过丝织的白裤袜,深入一半进了脚心,怒道:“卑鄙小人,只会放暗器么!”

“伶锐圣女请息怒!”叶相远远地说:“这银针上面涂了点药没错,却是能强化你的体能的,否则到时你太快死掉了,可就没有观赏性了。”

“哼,恐怕到时要死的,是你吧!”

“你看这银针上还有点血,你猜是谁的?”

李一仔细一看,这银针上确实有干掉的血迹,不耐烦道:“是谁的?”

“是这里这个,最高挑的丫头的,当初这银针,便是插在她的脚底。”

李一这才发现,五位姐妹都四肢自然下垂吊挂在一人高的旗杆上,唯独郁霭被她自己的长枪穿刺在叶相身边。此刻叶相正拿着那双泛着淡淡腥气的白裤袜,慢慢套到郁霭的一双长腿上,仔细拉紧对齐,提好腰部,然后轻轻抚摩郁霭被白色裤袜包裹着的,夹着穿刺枪的阴唇,突然发现连裤袜本来干燥的裆部又润湿了。

“这小丫头生殖腺都给掏掉了,怎么还能分泌液体?估计是残余的吧。”把手缩回来,发现手上沾了些无色黏液,一股血腥味。

绝灭在郁霭的俏脸上拍了拍,只见一颗头颅无力地晃动着,一副颓丧的样子,很是得意。叶后又顺着白色裤袜一直抚摩郁霭的大腿、小腿,一直摸到肿胀断裂的脚踝,摆弄一双玉足,冷笑道:“还真是,我看了这一双长腿,也有亵玩的冲动呢。”说罢,将沾了点粘液的手指塞进郁霭的红唇里抹干净方才抽出来。

李一见状,暴怒不已,骂道:“没有人性的家伙!郁霭的身体岂可让你们这群恶妇染指!”

说罢李一双刀齐出,便往叶相那里冲去,白色纱裙裙摆不时高高扬起,裙下露出些底细。不料上方突然坠下一个钩子,轻而易举便勾住李一纱裙后背,将她吊到空中。却是娜雅在一旁操纵滑轮杠杆的杰作。另一边,手持穿刺枪的娜夏也早准备好了,从李一裤袜档口到心脏的距离五十公分,这是早算好的。

李一被吊到空中,不知是何诡计,花容失色:“你们想干什么!”

此时与贞德激战正酣的张慧敏看到被穿刺在半空中的郁霭,便一瞬间明白了诡计,大喊:“李一!危险啊!”

却说此时,青蛇精与娜雅两人,飞身扑来,一人抓住李一的一只脚,向两侧荡去,李一大惊,双腿不得不向外拉到最大角度,白色裤袜的裆部都被拉到极限,娜夏拿着枪站在下面,都能清楚地看见白裙少女袜底下私处的底细了。

李一此时真真切切地看见那被自己的宝枪屈辱穿刺着,虽然华美的白衬衫和鲜红的呢布短裙都完好无损,雪白修长的长腿中间却屈辱地夹着枪杆,原本永远趾高气昂的头颅颓丧低垂的孤傲圣女,以及在她身旁,肆意玩弄平时绝不示人,曲线完美的郁霭白袜脚的叶相,惊愕之间也理解了一切。

叶相眼神迷离地托起郁霭娇小的玉足,在只有一层精致薄白丝裤袜精心保护的足尖上轻吻一下,斜眼充满诱惑地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纯白双腿大张、裙下底细暴露无遗的李一,仿佛在说:“下一个,便是你了!”

李一忙往头上一刀,斩断吊绳,同时猛踢双脚。两个抓住李一双足的人顿时失去重心,都尖叫跌落在地,李一则稳稳落地,正撞见一脸愕然,不知所措地举着穿刺枪的娜夏,得意地说:“想算计我?哪有这么容易!”说罢手起刀落,娜夏一声惨叫,头颈连同右肩一起被削落在地,身体露出来的巨大创口极为平整,断裂的主动脉往天上猛喷出一大股鲜血,残缺的身体便摇摇晃晃前扑倒地,又往前摔出一大堆内脏来,心、肝、胃和一部分肠子散落一地。

娜雅见状,大惊,心知计谋已败,自己毫无作战能力,唯有转身逃走。

李一不依不饶,对着娜雅大喝:“看你同伴手上的兵器,郁霭便是你们羞辱的吧!”接过娜夏的长枪,在手上掂量一下,鄙夷道:“粗制滥造之物,用来对付我们圣女,是看不起我们么?”手一甩将枪甩到半空,一记高踢腿正中枪杆尾部,长枪飞出,正贯穿了娜雅后臀,从臀缝捅入,从小腹穿出,斜插在地上,深入一尺。

娜雅私处被穿插,剧痛之下又是极度恐惧,本能反应地尖叫出来,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小腹前后的伤口流出根本无法止住,她下意识想扭动身体挣脱,却只是被枪杆扯动伤口,更为疼痛而已,又下手想止住鲜血,却发现完全徒劳,淋漓的血液都滴落在地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大脑一片空白。

李一已来到身边,满脸杀气:“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便帮你超度吧!”一刀斩下娜雅人头。娜雅的头颅在最后的尖叫中飞离脖子,斜落到旁边的地上,滚了几下,恐惧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而断裂的脖子往上狂喷了一阵鲜血,一开始还胡乱挥舞着的手臂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无力轻轻摇晃着。

李一不屑地一甩双刀,娜夏娜雅两姊妹的血液悉数溅到地上。现在面对李一的,只剩下当初嘴硬的青蛇精。青蛇精见逃无可逃,只好亮出金蛇剑,逞强道:“别忘了,你好歹是我的手下败将!”

李一大笑,道:“你是何等愚笨!同样的错误我还会犯两次么?”双刀空斩,两道白光向青蛇精飞去,青蛇精忙侧身躲避,只见背后两路树木都被斩倒,不由得冷汗尽出,壮胆大喝:“我这金蛇剑,也不是摆设!”说罢手上一甩,剑身如蛇延展开来,在空中九曲十八弯,十分诡异,便向李一抽来,李一欲架刀来挡,不料那剑身却把刀缠住卷走了去,并在左手腕上割下刀伤,迸出血液来。李一定睛一看,却是无数剑身前后用螺丝铆接在一起,故如蛇如鞭,变幻莫测。

“哈哈哈哈!现在你兵器也没了,还能怎么嚣张!我之前说过,若再被我擒了去,不光你的鞋子,就是你那遮羞的袜子,我也要一并脱了去!王蟒捆绑线!”青蛇精狂笑不止,使出王蟒捆绑线一下缠紧了李一的脖子,李一顿时窒息,张开嘴却吸不上气,双膝无力一跪,一手抓住脖子上的丝线,又无力抠下,只能涨红了脸,眼角嘴角都淌下水来。

青蛇精得意地走近李一欣赏她几乎窒息无能为力,屈辱跪倒在自己身前的模样,嘲道:“方才你还扬言要扒了我的皮呢!倒是现在,我要扒了你的鞋子和裤袜!把你跟那高挑丫头风化在一起!”

“休……休想!”李一此时猛地刺出藏在背后的右手剑,直直贯穿了青蛇精的腹部,一路下滑,干净利落地剖到小腹双腿连接处,青蛇精惊叫:“什么!”只见绿色的蛇血和各色内脏顿时散落一地,缠绕在李一脖子上的王蟒捆绑线也松了几分,李一趁机一把扯下丝线,几下缠绕在青蛇精四肢上:“倒是你,该尝尝自己得意技能的滋味了!”指间轻轻加力,只听得青蛇精几声惨叫,四肢脱落下来,如此削成棍状,肚腹打开,绿血四溅,内脏流满一地,嘴里想说什么,却痛苦地睁大眼睛,唇间吐出几口绿血,表情扭曲地死去了。

绝灭见状摇摇头:“你这部下实在不顶用,还是老娘亲自出马吧。”

叶相倒不惊慌:“不急,你看,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绝灭笑笑:“你还真是临阵不惊,倒也是个奇女子。只是现在兵器都没了,要想遂你穿刺李一的愿望,倒有些难办。”环顾四周,抓起依旧穿刺着郁霭的穿刺枪,道:“我且委屈自己,用这柄大枪吧!”

第二十二章 喋血百合

李一收拾好衣容和兵器,却发觉自己身体莫名燥热,呼吸湿润而急促起来,头脑恍惚之间,觉得胸部有股敏感的胀痛,低头竟看见白纱裙的前胸处,有两处不起眼的暗斑,当即大吃一惊。自己的纱裙式样,本就是只遮下半边胸的,如今这双乳竟微微挺起,比平日大了一圈,用手一摸,竟粘了一手乳白色的粘稠物,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伶锐圣女李一,你看看这是谁!”

李一抬头一看,只见当初在这祭坛里的那个黑衣女将,正双手持着一杆大枪,而那大枪上,仍旧穿刺着当初击败了绝灭的郁霭,只是方才她被刺在叶相身侧玩弄,枪头仅抵胸腔,高傲的头颅无力地低垂着。如今绝灭为了作战,将郁霭的身体往枪杆下部扯了扯,导致郁霭只能屈辱地伸长了脖子、昂着头,鲜艳的红唇中间夹着沾满了她体内鲜血的锋利枪头。而她的双手双脚,也分别被白绢缚在枪杆背后,不致随意晃荡,影响绝灭挥舞,但这雪白修长的双手双腿被迫绑在后面的姿势,更显耻辱,李一不由得怒火中生,大叫:

“无耻之人!快把郁霭的尸体放下来,你我再公平决战!”

“嗬?”绝灭志得气满地说:“当初这个白衣红裙的高挑丫头可是华丽地把我击败了,我还记着仇呢,如今她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我舒爽不已,我凭什么解她下来呢?”

“可恶……”李一一时语塞:“看来我非杀掉你不可!”

绝灭只见李一略微弯腰侧身,双手交叉放在刀柄上作居合状,嘲道:“上次不尽兴,这次我且要看看你的刀刃有多长。”

李一倏地拔出双刀,只见原本一米长的直刃上冒着耀眼的白光,将刀暴增一倍长度,往前作剪合势横劈,绝灭敏捷地往后一步避开,光刃从自己身前寸余掠过,扫中了大身枪,却直接穿过没留下任何影响。李一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换姿势,右脚轻盈点地,便侧过身去微微蓄力,立刻双刀平行一道自上而下的斜劈,此次白光又比之前长了两尺,绝灭躲避不及,被砍中手腕,立马一声尖叫,表面的黑甲不着痕迹,白烟却从盔甲的缝隙中冒出。

绝灭咬牙道:“你的攻击,是神圣属性的么?看来我遇上死敌了。”

李一笑道:“知道便好,看我把你的头削下来,到时你那讨厌的嘴巴就再也不会说话了!”

绝灭回答:“倒是你那胸部看着碍眼,且看我把它扎穿!”说罢空出一手望天一举,便有蓝色的魔力凭空构筑出一把长枪的形状,用力往李一掷去。

李一讽道:“华而不实!这轨迹如此简单,你以为我会挡不住吗!”说罢举双刀去斩,便把空中那魔力长枪砍得粉碎,魔力都散作半空飘散的粒子,却觉得右胸一凉,低头一看,一杆魔力长枪已从右乳头扎入,贯穿了整个乳房和胸腔,斜向下从左后背穿出。

“啊——!”李一尖叫一声,一阵刺激之下,本就开始燥热的身体再也耐受不住,胀大一圈的双乳竟喷出了雪白的乳汁,不单将白纱裙的前胸染透,弥漫着一股微妙而尴尬的乳香味,还喷溅到半米外的土地上。

“呵呵……趁着你提刀格挡的空隙,我投出了第二杆枪,看来那神圣的光芒太耀眼,把你自己的眼睛都蒙蔽住了呢!”绝灭得意地解说道。

“少得意!区区这点小伤,何足挂齿!……”李一还没逞强完,又“啊——”地尖叫一声,更多的洁白乳汁溅射出来,只觉得全身都有些酥软,咬牙道:“看我的绝招!”说罢张开双刀,一身纯白的身体竟浮到半空中,恍然若天国降临的天使。她的双刀上不断吸附着圣洁的白色光芒,以李一的身体为中心爆散出球状的白色光晕,绝灭几步后撤,却追不上李一范围伤害的速度,漆黑的全身沐浴在李一的招式中,顿时冒出大量黑色的雾气来。

两人都跪在地上,绝灭喘着粗气,以枪驻地,而李一则满脸潮红,双手撑地。仔细一看,李一的左胸上竟然多了一杆跟右胸上一模一样魔力枪,同样是从左乳尖上斜插进去,贯穿胸腔,从右后背穿出,此时源源不断的雪白乳汁正从李一被重伤的双乳溢出,顺着魔力枪流下。

绝灭缓缓道:“你的……神圣属性攻击……是很厉害……若不是你现在乱了心智……能重伤我也说不定……现在我也放不出什么魔法攻击了……除非……”

李一强忍胸部的剧痛和胀痛,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我把你的力量吸干!”绝灭大喝一声,冲上去一脚重重踢在李一胀大的双乳上,李一敏感部位受到重击,自然痛叫一声,身体触电一般痉挛起来,飞到半空中,被绝灭牢牢扼住喉咙。

可怜的白裙美少女此时已经没有反击的力气,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白裤袜的双腿,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右手刀上凝聚微弱的光刃,朝绝灭的脖子刺去——

“噫噫噫——啊啊啊!!!”李一痛苦地撒开了手上的刀,绝灭一手拿着穿刺着郁霭的大身枪,从李一裙下无情地刺进她只穿着白色裤袜的双腿中间!

李一的白裤袜尽管与张慧敏同款,一样地精致华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挡锐利的枪尖,只是被轻而易举地划开,毫不怜惜地没入少女仍是处子之身的下体处,李一只觉得下身私密处一阵让人胆寒的冰凉,钝痛便从两腿之间扶摇直上,撞碎少女的耻骨,撑开狭窄的盆骨间隙,突入腹腔。

“不……不要!咦啊啊啊啊!为……为什么……为什么刺我那里!”李一失态地仰头惨叫,扎在黑色秀发上的可爱白色头花胡乱舞动,双眼不甘地大睁着,里面含满了泪水,都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了。

“你的身体,还真是够紧的啊!”绝灭说道。

的确,绝灭不得不多用点力气,才能一下下把本身尖锐的长枪继续深入伶锐圣女刚被玷污了纯洁的身体。长枪每深入一寸,都让李一发出惨烈的叫声,全身上下都激烈地扭动,但是这半空中毫无凭依的绝望挣扎,却也是一下弱过一下,她胸前喷射的白色乳汁,却是愈演愈烈,她不知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痛苦窒息而潮红的脸,却从来没有消退过。

最后,长枪稳稳地立在地上,上面穿刺着两个同样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圣女战士。

本来早就穿刺在枪杆前半段的郁霭,此时却不得不滑到枪杆的末端,被束缚住脚踝的白袜双腿,此时只好屈辱地跪在地上,大腿撑开,小腿交叉在一起,因为身体被枪杆贯穿的缘故,纤细的腰身挺得直直的,双手绞在背后,被迫抬高头,枪杆正从鲜艳的红唇里贯出,一番摇晃之下,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疲劳地半睁着,而大张着的嘴唇,此时正紧紧吻住了李一夹着穿刺枪的、只有一层被捅破的白裤袜遮羞的阴唇。李一因为被穿刺,下体不可避免地流出大量的鲜血,有的染红了自己纯洁白裤袜的大腿内侧,但更多的,是直接流淌到身下大腿之间郁霭尸身的嘴里,或者泼到她的脸上。

而穿刺了李一的那一段枪杆,早被郁霭体内的血染红,才刺入李一体内,此时枪尖精准地扎穿了李一的心脏,滞留在伶锐圣女的胸腔内。李一只觉胸腔刺痛,胸闷之下,早吐出一口鲜血。而绝灭却得意洋洋地说:“看你们两个屈辱羞耻的样子,真让我痛快至极。现在我要履行先前的承诺了。”

“你……你要干什么!”李一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绝灭手一挥,叉穿李一双乳的魔力枪顿时消失,失去压力的双乳伤口应激性地往前一挺,抖动着喷溅出大量红白相间的液体,既有雪白的乳汁,又有鲜红的血液。绝灭张开五指,只见那乳汁和鲜血,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源源不断地吸到绝灭手里消失不见,李一痛哭恐惧的尖叫从未消失,被长枪捅穿大半的身体,都被迫微微往前弓去,两个乳房更是直直地往前挺直,伤口不断喷射出红白相间的液体来。

“哈!这伶锐圣女的力量我已到手,还真是让人可怜可爱的一个小女孩的灵魂啊!现在我便是与八圣女一起对战,也有胜算了!”绝灭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抓住李一的脖颈,一手握住枪杆,猛地一拔。李一原本可爱元气的脸蛋,早被蹂躏得神情茫然,只在拔出的瞬间扭曲了美丽的眉头,发出最后惨烈的叫声,然后便被狠狠甩在地上,再也爬不起身。她白色裤袜的双腿在地上微弱地扭动几下,便衰弱成了哆嗦与抖动,从下体巨大的伤口里涌出大量鲜血来,将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裙少女浸在自己的血泊里。

“张……张慧敏……”李一最后微弱地向张慧敏仍在战斗的方向伸了伸手,疲惫半睁着的眼睛便彻底失去了神气。她一身纯白的衣裳被自己的血玷污,弯身曲腿倒在自己的血泊里,宛若一朵渍血的百合。

第二十三章 双尸悬关

绝灭看着仆身在一旁的李一的尸体,又看了下大部被鲜血染红,前端刺着李一新鲜心脏的大身枪,发现那心脏还顽强地搏动着,每搏动一下,便从断裂的血管处喷出一股血来,于是叹道:“这些圣女战士的生命力,真是太顽强了。”

这时张慧敏杀了贞德,赶到绝灭身前,狠狠地说:“你们竟敢如此折磨我的好姐妹,纳命来吧!”绝灭挥手示意小卒安心上来搬走尸体,张慧敏说:“你还真是小看我了!”绝灭轻蔑地说:“好大的口气!圣女们的尸身,你倒是来抢看看!”说罢手中变出各色兵器,与张慧敏缠斗起来。几个小卒将李一的尸体,和穿刺着郁霭的穿刺枪,一起搬到叶相座位后面。

李一的心脏被另外用盘子乘着,旁人拿来一杆穿刺枪,依旧从李一红透了的白裤袜双腿中间插进去,一直顶到上颚,李一的全身肌肉还抽搐了几下,白裤袜的双腿抖了两抖,才彻底平静下来。叶相又转而观察盘子上的心脏,早从里面流出来一滩残血,看似停了,但叶相拿银针刺激两下,仍会搏动几下,笑道:“这圣女的心脏,也还真是好玩。”另一边,郁霭的心脏也被一起收拾在一旁,只是比李一的纤细瘦弱一些,而且被长枪刺过,顶端缺了一块,叶相又无聊用银针刺了几下,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叶相看着手上的银针,想起什么,看向李一的双脚,怒斥左右:“快把李一的鞋子扒掉!区区一个战败者,让她穿着袜子就不错了!还想穿鞋子,妄想什么呢!”众人连忙上去七手八脚解开绑带,将李一脚上的白色单带皮鞋除了去。

两人的上衣和裤袜都是纯白,都丢了鞋子,只是裙子一白一红,色彩不同而已。老远看去,倒还是很相似。叶相于是笑道:“两个门神……”

叶相拍拍二人的脸颊,郁霭的眼睛本是闭上的,方才一通折腾,又半睁开了,神态甚是疲倦。她的脸上方才本来沾了不少从李一私处流出的贞血,只是被小卒们在整理时擦干净了,但依稀能从她鲜艳的、微微裂开的唇缝里看出,她嘴里含了不少李一的血液。而李一的双眼依旧圆睁着,方才战斗的惨烈与痛苦依然凝固在脸上。原本活泼的双瞳早散开了,只剩下茫然困惑的神情。叶相摸摸二人的头发,郁霭的头发更为柔顺,梳成披肩双马尾的模样,虽有大小姐式的优雅与桀骜不驯,却也带着几分淑女矜持的感觉。而那李一是蓬松的中短发,脑侧后扎着两个精致的纯白色头花,更为活泼可爱,与郁霭那张扬的小姐气质不同,李一的风格更像是宠于深闺的女孩。

叶相目光向下欣赏二人的尸身时,旁边的众人也开始议论起来了。

“这郁霭的胸部与李一的相比,简直可以说不值一提了。且不说郁霭穿着保守的长袖白衬衫,胸部也不发达,不过有凸起而已,反看那李一却有资本穿半胸设计的纱裙呢。”

“不错,这李一的双乳,恐怕是八圣女中最为饱满的!”

叶相听得议论,手指从两人的脸上滑落到胸脯上。她先是轻轻掂在郁霭略微凸起的胸部上,虽然将保守的白衬衫撑出点隆起,拉紧了几道皱褶,却始终有些无趣,道:“都说这郁霭多耻怕羞,如今不能看见她脸红,倒也是遗憾得很。”接着她戳了戳李一露在外面的上半截乳房,笑道:“还挺有弹性的。”她一直能嗅到李一身上浓重的乳汁味道,与旁边郁霭脚上淡淡的清香相得益彰,定睛一看,却看见李一身上残留的乳液,除了沾湿裙子,将束腰和护胸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之外,还有不少积存在李一的乳沟里,于是用手指掂了几滴放在嘴里品尝,道:“口感不错。”众人皆哂笑。

叶相转而观察两人的裙下,皆被穿刺枪贯穿了双腿中间的隐私处。李一的阴部裤袜染透了鲜血,还在时不时地往下滴落,反观郁霭的阴户,虽然也有浓重的血迹,却是早干透了。叶相伸出两根手指分别轻抚二人被穿刺枪残忍破坏后紧紧抵住的阴唇,笑道:“听闻二人生前不和已久,如今却被以一样的方式,用冰冷的兵器贯穿了生前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被自己的死敌评头品足,任意亵玩,该作何感想呢?”众人不答,只是大笑。

“不过这郁霭虽然瘦弱苗条,阴唇手感倒是比李一饱满。李一虽然身材也是一绝,但阴户却有些玲珑小巧,比不上那郁霭……让人心神荡漾。”说罢叶相竟也脸上一红,但却很快镇静下去。

“而且郁霭的长腿与玉足如此纤细美丽,实在是惊为天人,绝世无双。”

“我还嫌她的腿太瘦了,还是李一的腿更加匀称,不愧是风华绝代。”

叶相把玩起郁霭断裂的脚踝,捏着它往各个方向转动,笑道:“然而能像这样玩弄的圣女脚踝,也只有郁霭一个了。她的玉足固然没有一丝赘肉,线条着实完美,却不似李一般,在曲线和温柔的手感中间取得最佳的平衡点。”

“而且郁霭的裤袜太过纤薄,隐约露出大腿的肉红色,却是不像李一的裤袜这般因为彻底的纯白而显得天真烂漫。”

“这倒是见仁见智。”她分别抚摸了两名圣女的白袜脚心,道:“依我看,郁霭脚上的袜子更为柔软,依稀有些湿润的感觉,就像刚脱下鞋子一般,李一的袜子却十分干燥,就像全新织出来的一般。”

“那便是说,李一的双腿和脚,更为洁净么?”

“太过干净的人体,倒像是洋娃娃了。”

众人争论不休,虽然现在阵亡的圣女中间,李一与郁霭为公认最漂亮的圣女,但两人之间却伯仲。李一的相貌更加甜美惹人喜爱,但是郁霭那种风华绝代的冷艳气质也俘获了不少女性的芳心。

第二十四章 贞德之死

却说李一被青蛇精引走,贞德拦下张慧敏,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且容我发问。”

张慧敏早拔出剑来在手中转了两圈掂量手感,道:“见你还算有礼貌,快问吧!”

贞德道:“在下圣女贞德,虽非尔等圣女一类,但也有幸与宋莹交手,深佩服之。尔等素与帝国不和,帝国亦是腐败至极,然而为何你们还要为了帝国,攻打我们?”

张慧敏以剑指座上之绝灭,道:“帝国羸弱,竟要被那诡异的黑盔女人威胁,每十年即交吾等圣女白白受戮当祭品,换取与那丑女和平相处!吾等之目的无他,唯取那黑盔女人之首以告慰天下,为帝国除害!”

贞德吃了一惊,瞠目半晌,方云:“此间或有隐情。绝灭大人为叶相所敬重,叶相英明,不至用人不淑。”

张慧敏怆然苦笑:“你真是纯真至极,你看叶相如此羞辱我的六个姐妹,便知不是善类。”

贞德听得此言,也收起怜悯的神色,道:“你身为圣女之首,自当要为部属生命负责,但看你战斗不过自顾自单打独斗,而任由同伴被屠戮,你这首领可及格么?”

张慧敏心头一痛,自知贞德说到痛处。落芳关一别,幸存的姐妹被一一分割击杀,自己不能不说负有重大责任,又联想到自己前世也是负气独走,空有武艺空谈武德,致使宋李郁等人心不齐,屡遭悲剧,岳曲梁朱等人不明就里,白白牺牲,更是悲从中来,只好说:“现如今,我若是不杀那绝灭,众姐妹可谓是白死了,此事由我而起,也应由我而终!你若是明白事理,便不要阻拦,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

贞德回答:“我虽同情尔等命运,对叶相侮辱尸体的做法颇有微词,但如今要我临阵背叛,也是玷污了我的名字!此处地方不大,我要是拿出十分力气,不免误伤无辜,你也不愿再伤害同伴的尸身吧!”

张慧敏双手持剑:“你真是愚忠!也罢,你我只用剑技决胜负,如何?”

“正合我意。”贞德说罢拔出腰间手半剑:“智勇圣女又外号‘流利的张慧敏’,形容剑法华丽,今日能一睹,荣幸之极!”

贞德之剑比张慧敏短一截,却更轻便灵活,只能主动贴身,自上往下砍去,被张慧敏轻松用强剑身侧架开,以十字架状护手卡住刃往高举去。贞德立刻加一手握住剑尾灵活地回剑向张慧敏另一边扫去,正是瞄准了张慧敏的手腕。张慧敏提前一瞬看破贞德意图,竟在半空中撒手避开扫击,反手抓回剑柄,像拿匕首一般拿着两米的长剑,向贞德身上压去,动作不猛,对贞德大部穿甲的身体也造不成伤害,但却封死了对方正面的行动路径。

贞德惊道:“此道甚邪!”正当贞德看见张慧敏反手斜抓着剑往自己身上压来时,已料想出她三十六种出招的方式,忙一个回身以剑架于身后拉开距离,果听得脑后脆响,张慧敏欲迅速提手划开自己脖颈,幸而被自己留手架住,但若方才张慧敏选择刺击自己的肾脏,一切就结束了。

“这反应速度真不错。”张慧敏啧啧赞道。

贞德不敢接话,只摆好架势,张慧敏这回选择刺击进攻,贞德看准张慧敏向左的一步是假动作,抢先大胆扣住张慧敏的右手腕躲开她的剑,自己的剑则顺着张慧敏大开的腋下刺去,张慧敏却微微一动,自己的剑竟从张慧敏腋下穿空而过,顺势夹住。贞德立刻将手在剑柄上换个方向,反向回刺想剖开张慧敏的后背,自己腹下却是一阵剧痛——

张慧敏不仅有那把两米长的著名冰月剑,她早料到自己的假动作会被看穿,偷偷空出的左手拔出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右腰!

张慧敏狠狠拔出匕首,贞德痛叫一声,一手捂住伤口,以铁靴猛踢张慧敏只穿着白裤袜的小腿,张慧敏也猝不及防,一下跪倒在地,线条优美的纯白小腿火辣辣地疼痛,贞德第三下猛踢正中张慧敏的头部,张慧敏顿时惨叫一声往后倒去,贞德忙退后两步,举起剑重整架势,趁张慧敏神智未清,居高临下向张慧敏暴露出来的脖子斩去,张慧敏直觉般扬剑一扫,听得金戈破空之锐音,铁剑崩裂之脆响,只见贞德的手半剑竟断作两截,前半段打着转往前飞去,在空中拖出口哨的声音猛插在沙地上。

张慧敏立刻从正手换做反手握剑,收肘以剑身贴臂指着贞德,剑身长度因此猛地一缩,剑尖正好顶在贞德喉咙前半寸的地方。贞德前冲的脚步猛地止住,心知战斗已是输了,不料张慧敏缓缓张开眼睛:

“你兵器断了,我也空手,方是公平。”于是也把长剑收到背后,站起来摆出肉搏的架势。

贞德苦笑一下,眼神里闪过狠劲,也双手握拳举于胸前,自己脚穿长筒铁靴,比起下半身只穿着轻薄连裤袜的张慧敏而言,踢腿的优势实在太大,于是并不出拳,试探着往前刺踢两下张慧敏的小腿,张慧敏轻松避过,贞德转而一个高位回旋踢,张慧敏后退不及,只能抬手勾臂护住脑侧,于是被贞德的铁靴狠狠踢中肩部和手臂,力道之大,直让张慧敏头昏脑涨,往侧闪了两步,差点倒地,贞德乘胜追击再一记回旋踢,张慧敏糊涂之间凭着本能退后两步正好闪过,贞德接着往前挥了两拳缩短距离,紧接着侧身一个高抬腿侧踢直取张慧敏头部。

张慧敏这回却看清了,往下一缩扎起马稳住,左臂微曲往上架住贞德挺直高踢的长靴右腿,右手握紧往前半步崩拳,狠狠砸在贞德完全暴露出来的双腿中间。

贞德万没想到张慧敏此次出手如此凶狠,裙下的私处遭到痛击,惨叫一声往后飞出数米,才狠狠摔在地上,腰背与私处均是剧痛难忍,一时站不起来,只在地上呻吟着扭动不止。

张慧敏却毫不怜惜地冲上前来,居高临下对着地上无力反抗的贞德一阵乱拳,贞德嘴里都吐出血来,清醒过来便张开双腿夹住张慧敏的腰背往下压来,张慧敏于是一时起不了身,脸直埋到了贞德耸起的胸前,沉重地呼吸着,嘴吐香兰都呼到了自己脸上。贞德见反击有效,顺势将双腿往张慧敏后背上滑去,套在智勇圣女的后颈上,右脚尖死死勾在左后膝弯处,以凶残的三角绞锁住张慧敏的脖子,双腿越收越紧,将张慧敏渐渐缺氧发红发紫的俏脸紧紧夹在自己套着白色高筒袜的大腿根处。

贞德的脸也因为用力和羞耻而通红,幸而张慧敏的脸并非顶着自己裙下,而是压着裙摆顶着自己的小腹。眼看张慧敏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白袜蕾丝边缘渐渐无力,发紫的俏脸也渐渐双眼翻白,吹到自己身上的气也渐渐衰弱了。于是稍微放松了紧夹的双腿。

张慧敏觉得有几丝新鲜空气吸入,立刻回过神来,竭力挺腰站立,贞德顿时大惊,张慧敏却是靠着脖子支撑整个贞德的重量将她举到空中,然后猛往地上摔去,贞德后背脊柱顿时被猛击,双眼大睁吐出一口血来,腹部的伤口也被撕裂了,大脑一片空白,双腿都软绵绵地散开了,张慧敏双手撑住自己弯曲的白裤袜双腿,勉强站在一旁大口呼气休息,贞德也一时腰酸背痛,咳嗽不止,在地上瘫软着,良久才爬起来,道:“能……顶住我的……三角绞,你也是……很厉害呢!”

张慧敏却是笑不出来,皱着眉头仍旧大口喘着气:“彼此彼此……”

两人歇了半晌,贞德复又贴身近来,看似甩拳攻来,实则拉近距离踢腿欲膝击张慧敏肚子,张慧敏立刻低头肘击将贞德双腿打退,顺势死死抱住贞德身体将其抬到半空中,晃了一圈擒住她的手肘顺势一个过肩摔将贞德扔到身后,贞德又是摔在地上一声痛叫,地上留下一滩血迹,却又顽强地爬起来又是一记高位侧踢——

张慧敏此次牢牢夹住贞德的大腿,贞德心惊,眼见张慧敏一肘往下朝自己的大腿狠狠锤去——

咣当脆响,贞德精制的抛光银色铁长筒靴化作碎片哗哗啦啦地往下落,暴露出整条饱经锻炼线条优美的长腿来,现在她的大腿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长筒袜,一直提到几乎大腿根处,并不很厚,比张慧敏的天鹅绒裤袜要薄上不少,倒与郁霭的裤袜厚度类似,袜口勒带处缀着镂空的蕾丝。因为长时间捂在不透气的铁靴里,现在这条雪白的长腿颇为湿润,钢铁与少女足汗浸湿了丝织物的味道混到一起。

张慧敏面对如此美丽的雪白长腿,却也不怜香惜玉,铁靴碎裂并未卸去多少力道,只见贞德优美的右腿被直接轰击,白袜子下包裹着的肌肉随着力道晃荡不止,大腿骨登时折断,又是脆响传来,贞德立刻惨叫一声,张慧敏随即将手臂夹住的贞德脚部扭身一折,也把她的白袜脚踝一并扭断,贞德再次惨叫。张慧敏这才放开贞德的右腿。

贞德却是倔强地收腿踉跄两下,哪怕脚踝折断,足部都尴尬地整个侧弯过去座在地上,鲜红的血迹从纯白的长筒袜下透了出来,也依然站立着。她艰难地甩出依旧完好的左腿,仍是一道高位侧踢,张慧敏这次轻易地一记回身高抬腿,用后膝弯勾住贞德左腿的膝关节往下扣去,贞德发出惨烈的哀嚎,左腿完全反方向骨折开来,不光铁靴碎裂,就连鲜血和碎裂的骨片都从破裂的膝盖正面冲破贴身白色长筒袜的保护飞溅出来。纵使贞德再倔强,这下也无法站立,顺势跪倒在地。张慧敏则一跃擒上贞德的身体,白色的双腿弯折着骑在贞德肩上,大腿紧紧夹住贞德的脑袋,自上而下一肘重重砸击在贞德的天灵盖上。

贞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能听得颅骨开裂,颈椎错位的声响,倔强战斗着的身体终于在瞬间丧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塌倒在地。张慧敏起身,见得贞德双眼圆睁,神情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茫然,鲜血从嘴里、鼻孔里、耳朵里,甚至眼皮底下涌出,状甚惨烈。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张慧敏叹道:“你我都没辱没圣女之名。”

第二十五章 祭坛决战

张慧敏拾起冰月剑,捏个咒术加于剑上,道:“现在你我是仇敌,我亦不用留手,先前姐妹的牺牲,就用你的惨死来偿还!”只见冰月剑上散发出神圣的淡绿色光芒来,与月光倒有几分类似。

绝灭笑声让人不悦,头盔底下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说:“你洞察力过人,帝国未告诉你祭祀圣女的原委,你竟能探听到我的存在,某甚佩服。你坚忍不拔,誓要杀我,某甚敬重。但听我一言!汝甚天真脆弱,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若真要杀我,怕是会犯下弥天大错!”

张慧敏冷笑:“屈服投降不如力战而死,上辈子想会会你而不得,如今得一机会,怎能坐失!”遂大声喝道:“七位姐妹啊!若你们泉下有知,请助我一臂之力,战胜这诅咒了帝国与圣女命运数百年的恶鬼!”

绝灭停下苦笑,沙哑的声音甚是沧桑:“也好……我也一直想会会你……毕竟那个宋莹倒也是武艺绝群,吾数百年,难遇一与之匹敌的对手,可惜她太顽固,不知收敛。那个郁霭,颇有心计,不似那宋莹只会蛮打,乃是懂得观察取巧抓住战机的聪明人,可惜心气太高。那个李一,潜力卓群,或许可以彻底压制我,可惜是个满脑子都是你的女孩,走不出你的阴影……”

“你说什么?!”

“我在想,你的后辈部属尚且如此过人,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你,应该更值得交手……只可惜……”

“可惜什么!”张慧敏愤恨地反问。

“你方才许愿,让你同伴的芳魂助你战斗,可惜不能如愿了……因为,她们现在站在我这一边!”

“什么!”

绝灭一举手,只见各个被悬挂展示的圣女尸体都剧烈抖动起来,仿佛被电击折磨一般痛苦地抽搐四肢,嘴巴里或多或少地冒出黑色的烟雾,又尤以刚战死的李一最多,最早死去的郁霭最少。这些烟雾,都汇聚到绝灭手中,被她一把吞下。她哈哈狂笑:“如今,八圣女中有七位的强大灵魂已归我所有,你无论如何是战胜不了我的!”说罢绝灭全身冒出熊熊大火:“看吧!这就是新鲜的七位圣女的灵魂力量!她们的魂魄是如此精纯,以至于能燃起神圣的火焰!来吧张慧敏!让我割下你的头颅,品尝你灵魂的味道吧!”

张慧敏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冷静下来,伤心又愤恨地说:“居然这样折磨我的同伴,罪无可赦!看剑!”说罢举起泛着绿光的冰月剑,向绝灭挥去。剑身上的绿色光芒直扑绝灭,却被绝灭向后折腰避过,同时绝灭手上的陨铁大剑以不可思议的低角度横扫过来,张慧敏一惊,曲盈道的独特招式,竟被绝灭使出。于是反转大剑,以双手握住剑身,倒以剑柄和护手挡下斩击,但绝灭斩击力度甚大,竟让张慧敏往后飞出十米,白色的皮鞋上、纯白色的裤袜上,都沾上不少扬起的沙尘。

“可恶!你弄脏我的袜子了!”张慧敏话音未落,绝灭已灵活地冲到面前,自己正要顺势将倒转的大剑当战锤抡出,绝灭已缩到自己身下,接着以手撑地一个倒立飞踢,铁靴的高跟重重地自下而上踢中自己的下巴——

“呜——”张慧敏闷叫一声,全身向上飞出,下巴高扬,视线边缘都变成了黑色。可怜的红裙少女,向上飞出的速度之快,以至于身体表面瞬间出现一圈白色的雾气,软绵绵的身体在突破这层雾气时发出了爆鸣巨响。而绝灭眼见张慧敏飞到了最高处倒转身体未及下落时,一跃而上,瞬间凌驾到张慧敏身体上面,双脚牢牢踩在少女只有一层白裤袜保护的双腿之间——

几乎被高速过载压制得昏厥过去的张慧敏,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私处被绝灭践踏,全身极速向下坠落,一边惊慌尖叫着,一边想起,这正是郁霭炫耀自己腿长优势的得意技迷失乐园。

“啊啊啊啊啊——————”张慧敏头向下,被绝灭羞辱性地践踏着白裤袜包裹的阴户,砸回地面,造成一个一米多深的土坑,周围的土壤都龟裂开来,沙尘滚滚。土坑中央的张慧敏不住地从嘴里喷吐出鲜血,将身下的土地都染成了深红色。

“这么不堪一击么?我还真是失望啊!毕竟不够强大的少女灵魂,我可是看不上眼的!”绝灭没有忘记嘲讽张慧敏。

“开什么玩笑!黑渊白花!”张慧敏趁着绝灭松懈,泛着绿光的冰月剑朝绝灭斩去,瞬时大剑切入绝灭腰身发出巨响,宛如大斧斫入千年巨木,竟轻易将绝灭的身体挥做两段。绝灭惊讶得半晌没说话,继而倒地的上半身爽朗地大笑起来:“真厉害啊!只一击就把我身体剖开了!要知道,上一个把我弄成这样的郁霭,可是几乎耗尽了魔力啊!”

“哼……”张慧敏狼狈地站起来,道:“黑渊白花乃是乃是将死赋予一切事物的禁忌招式,你就安心去吧!”

“呵……如果我就是死亡本身呢?”绝灭冷笑着,只见身体断裂处并没有血液,而是一团团翻滚着的污泥,它们发出无数少女悲怆的恸哭声,甚至能看见那些污泥泛起的泡,便是诸多女孩扭曲在一起痛苦的脸。它们慢慢绞在一起,将绝灭的上下半身连接回来。

“怎……怎么可能!”张慧敏的眼中露出恐惧,咬牙挺剑喝道:“极速螺旋剑!”只见冰月剑周围聚起螺旋状的剑风,突然往前突刺,绝灭尚未完全愈合的上下半身瞬间被绞开呈螺旋状,胸腹部的实体被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张着的空洞所代替,黑色的污泥四溅散射。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分离出去的绝灭上半身癫狂地笑着,手中出现一把雷电长枪,嘲道:“看,我只要瞄准就会命中!”

说罢甩出雷电长枪,明明并未对准自己,那雷电长枪却不可思议地绕了个弯,贯穿张慧敏的胸膛。

“哇——”张慧敏痛叫一声,高压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全身被铁钳夹碎般的剧痛连同丧失对身体控制的无力感一起袭来,身体后仰着被雷电枪钉在地上——

可恶!张慧敏心想着,努力控制着手顶住酥麻握住胸前穿透了左乳的雷电枪,正要强行将它拔出去,这时却听得外面一记响指。

空中落下十二道闪电长枪,从自己的胸前、双乳、腹部次第扎入,高压电一倍倍加在自己身上,一开始只是全身颤抖起来,但还能勉强忍受,但不久后便失态地双眼上翻,纤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还是单纯生理反应地向后反弓,臀部都应激性地向上拼命挺起,而被长枪刺离空中的雪白双腿则疯狂地踢蹬不止。紫蓝色的电弧在全身到处游走,最后全身都被电击得僵直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折磨结束,十三道闪电长枪都失去形体,任由饱受蹂躏的少女重重摔在地上,高压电击的余韵还在折磨着张慧敏,虽然身上高贵的红色古典连衣裙完好无损,腿上完美的白色裤袜也紧绷如初,但是少女却屈辱不堪地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痛苦的脸上一副将要被玩坏的表情。绝灭饶有兴致地看到,少女的前胸衣服颜色变暗了,显然是被什么弄湿了。

“哼,还没死吗?真是出奇地顽固呢!不过看看你这样子,真是羞耻透了。”绝灭得意地嘲讽道:“你看看你连衣裙的抹胸上都是什么?都染成暗色了,不觉得胸部黏糊糊的勒着难受吗?你的白色裤袜上也有些奇怪的东西哦,要不要我借你一条手帕抹掉?”

张慧敏羞得满脸潮红,勉强咬牙撑起身体站立,但是一下精疲力竭,白色的双腿都晃动起来,好像随时要跌倒般。她倔强地说:“就算我死了,也要把你……杀掉!”

她高举冰月剑,大喝道:“天国之扉!”只见一个散着神圣白光的巨型十字架在半空浮现,向外扩张成一个巨大的圆,无数细小的光点从中涌出簇拥起绝灭,将其强行拖入圈内。绝灭胡乱挥舞陨铁巨剑反抗,却徒劳无功,张慧敏道:“放弃抵抗吧!这天国之扉是神圣属性的绝招,你这邪恶之徒是无法反抗的!在毁灭中反悔你的罪过吧!”

绝灭这回颇为慌乱,喝道:“这是什么!这世界何时发明了此等弑神的招式!”话未说完,已有一半身体没入门另一边的圣洁白光中,顿时发出如浸沸水,如沐大火般的凄厉惨叫,只见得绝灭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顿时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黑色的污泥般污秽的事物大量地散去,绝灭见状也顾不得疼痛,大骂道:“张慧敏!你愚昧无知不可原谅!你是在摧毁幻想帝国存在的根基!”

“临终之前还要胡言乱语么?!”张慧敏义正言辞地喝道:“看来我要加快对你的制裁了!”说罢手上的剑一挥,天国之扉两道光之门关上发出沉重的声音,犹能听见绝灭在另一边的惨叫声。

众座皆惊,叶相却淡然微笑:“别担心,绝灭不会那么容易被消灭的。”

张慧敏顿时弯腰吐出一口鲜血,连续数个必杀技已经消耗了她太大精力,她能感受到体内过度使用力量,已经开始崩坏了。更让她恐惧的是,吸入绝灭后的天国之扉,并未就此消失!

听得那关上的光之门一记巨响,门缝处向外凸起一块,张慧敏顿时恶心,鲜血涌泉般从口中吐出,这回不光有血浆,还有些血块,强烈的不适感让她雪白的双腿摇晃得更厉害了。

光之门被从里面一拳打凸出一条裂隙,一双乌黑的手从里面抓住门缝,强硬地将其掰开,露出绝灭看不见表情,却仍能透出十二分狰狞的头来。张慧敏这下再也站不住,跪在地上痛苦地以头点地,双手捂住腹部不住痛苦地呻吟着。

天国之扉,是以自己的天寿为代价发动的招式。

绝灭拖着身子从天国之扉打破的门缝里艰难地爬出来,身形看上去瘦弱了很多,仍有黑色的烟雾从盔甲的缝隙处溢出,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也是狼狈不堪,喘着粗气说:“你的必杀技……是很厉害……但要杀掉我……还欠点火候……方才……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现在就……返还到你身上吧!”

说罢绝灭飞升到半空中,张开双臂,一手冒出白色的光球,一手冒出黑色的光球,道:“张慧敏!我这左手上的,是来自李一的神圣力量,右手上的,是来自自己的黑暗力量,且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这光暗双属性的夹击吧!”

一黑一白两个光球次第下落,先是黑的落地,将地上的张慧敏炸飞到天上,张“哇啊啊啊啊”地惨叫出来,转眼之间,黑球已将她顶在上面,和白球却压在她前身上,两个光球乃是互相吸引的,于是可怜的张慧敏被紧紧夹在中间。强大的压力挤压着少女的后腰和前腹,几乎要把她的腰身掐断一般,张慧敏只觉得胸部被死死顶住,根本无法呼吸,尽管伸长了脖子张大嘴巴,却是一点声音发不出来,眼泪和唾液,都不争气都流到脸上,只是一副任人蹂躏无力反抗的模样。连那雪白的双腿,都只是应激性地伸直了,偶尔不起眼地颤抖着挺两挺白色单带圆头皮鞋的鞋尖而已。

终于,两个光球突破了界限,穿透了张慧敏的身体融合在一起,将智勇圣女的身体包裹在一片黑白交替变换的光球内。

“现在便是我绝灭惩罚你无知的时刻了。”

“你的无知举动,导致前后有八个圣女未能向我进贡,判汝刺穿双脚掌之刑。”

“什……什么!——哇啊啊啊啊啊——”

只见一黑一白两杆长矛凭空冒出,轻易刺穿厚厚的皮鞋底部,透过脚底薄薄的一层白裤袜,无情扎进足心,精致的哥特造型镂花枪头带血从脚背穿出,将脚面雪白的袜子都染红了。这玉足本是少女甚为敏感之地,如今被无情刺穿,自是反应甚大,剧痛之下,却是动弹不得,不过略微抖动而已,只是扯动伤口,更为疼痛,冒出更多的血,将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足染红了大半。张慧敏勉强低头看去,却伤心地发现左边枪头的样式,乃是李一得意技连环圣光枪的式样,刺穿自己右脚的,却是岳红御用的红色标枪。

“你此番作战指挥能力低下,致使部下半路失散被各个击杀,无能至极,判刺穿双手,挑断手筋之刑。”

“噫噫噫噫——”

曲盈道的御林长刀和梁玉的法杖尖端,分别洞穿了自己的双手腕,纤细的少女手臂如何能承受如此惨烈刺刑,单是没有被削下双手,已是十分幸运了,但手筋撕裂,臂骨折断变形,却是无法避免。张慧敏戴着高贵白手套的娇美双手,痛苦地扭曲着,十只手指都因为痛楚诡异地跳动着,不久,却因为神经和手筋一起被彻底切断,而软绵绵地耷拉下来。红色的血迹,从白手套的开口边缘慢慢向上渗去。

“抛弃同伴的尸体不顾,是为不仁不义,任由同伴的尸体被敌人蹂躏,是为冷血,判刺穿子宫之刑。”

“什……什么!这是什么强词夺理!我才没有——啊啊啊啊——不,不要——噫噫噫噫!!!!”

郁霭的大身枪不由得张慧敏的申辩与求饶,从圣女红色的连衣裙裙摆下探入,从女孩只有一层白色连裤袜保护的后臀沟凹陷处刺入。张慧敏的臀下觉得一丝冰凉,心里甚为恐惧,本能地一挺纤腰,将臀部和小腹高高举起,但始终无法避免兵器插入。郁霭那著名的大身枪,便轻易刺入张慧敏盆腔内,扎穿少女体内最为宝贵的器官,将其顶在盆腔三角区的顶部。子宫被破坏后挤压挪位,极端的痛感与禁断而羞耻的快感在张慧敏脑中达到双重巅峰,她竟“呃啊啊啊啊啊”地长叫出来,双眼向上翻去,眉头紧皱,舌头在唇外伸出一半。

枪尖刺穿少女的三角区飞红而出,张慧敏苦闷地“啊”的叫出来,被郁霭的兵器串着的、被渐渐染红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腹、双臀与纤腰,都微微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因为疼痛、恐惧还是扭曲的刑罚带来的、无法禁止的生理快感。

“你……你如此蹂躏我,还不如……还不如痛快将我杀死!”

“真是嘴硬啊,不错!你叛逆支配幻想帝国的我,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判你被刺穿胸部!”

“莫须有的罪状……我诅咒你下地狱!”

“不必!我已经在地狱里很久了!”

宋莹的雁翎刀与朱芙的弑神之镰,一左一右对称地从张慧敏后背扎入,分别穿透少女脆弱的胸腔,从并不很大的乳房顶端刺出,同伴的兵器利刃上沾满了血液和自己双峰里带出的淡黄色脂肪,却巧妙地避开少女仍在顽强搏动的心脏,只是张慧敏的心脏每搏动一下,都会在宋莹的刀锋上蹭伤一下,来自胸腔频繁的极端痛楚,让张慧敏虚弱无比的身体有节奏地抽动,逐渐散开的瞳孔证明这个可怜的少女已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只有嘴里一阵阵涌出的鲜血,还有喉咙里因为血液上涌而发出难受窒息的声音,才能证明她确实还活着。

“你现在筋脉尽断,战斗力已与寻常少女无异,但我还需要你活着,毕竟一个圣女的灵魂,只有在活着时提取,才最为新鲜美味!”说罢,绝灭的声音消失,扎在张慧敏身体各处的同伴兵器也消失不见,说到底,它们都是由来自李一的神圣力量,和来自绝灭的黑暗力量所构建的魔法兵器而已。张慧敏再次重重落地,方才被割穿的各处伤口都奇迹般消失不见,只剩下斑斑的血迹证明,她方才确实被重伤了。

绝灭一步步走近倒在地上的张慧敏,一把揪住她的秀发,强行提起她的身子,智勇圣女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手段,双眼无神,愁苦地皱着眉头,鼻孔里流着两行鲜血,嘴里也断断续续地被泵上喉头的鲜血噎住,时不时吐到嘴外,但也无力吐远,只是任由鲜血从下巴流过而已。曾经威风凛凛的智勇圣女如今只能屈辱地被提着秀丽的头发,跪在绝灭面前,精致光滑的白色连裤袜美腿都沾满了尘土,显得十分落魄。

绝灭前身的盔甲突然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漆黑的身体,那胸膛中间,竟然裂开一张大嘴,里面是一层层的可怖獠牙,张慧敏尽管神志不清,见了如此场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高洁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随即惊叫几声,无助地被塞进那血盆大口之中,最后白色丝袜的纤细双腿楚楚可怜地踢蹬挣扎几下,便被绝灭身上的血盆大口完全吞没。

“最后一个圣女的味道,真是让我心情舒畅啊。”绝灭淡淡地说了几句。

叶相带头拍手:“真是精彩,你我的约定也算是完成了。”

绝灭笑道:“我是活吞了这张慧敏不错,只是这张慧敏虽是弄成重伤,可毕竟也是个不安分的女孩,一时半会还死不掉。但不用担心,按照约定,我届时会把张慧敏的尸体吐出来的。”

众人仔细听,果然绝灭体内还传来微弱的女孩呜咽声音。

第二十六章 芳魂永驻

叶相与部下庆祝半晌,突然当众指着某个大臣:“汝上前来。”

这位女官诚惶诚恐:“请问叶相有何吩咐!”

叶相笑道:“休再装模作样了。现在八圣女已经全灭,我与帝国的约定也完成了。”

大臣打量左右,发现自己已被孤立,于是正色:“那么还请叶相速速杀掉张慧敏,将八位圣女的灵魂一并进贡给绝灭大人,如此帝国才能中兴。”

“什么?叶相居然与帝国有约!”左右皆惊。

叶相脸色变得凶狠,抽出旁边小卒的长剑,一下将大臣刺个透心凉:“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受你们摆布么?”继而问旁边的绝灭::“方才你也是几乎耗尽力量,才把张慧敏打倒吧?”

绝灭不言。

“呵呵呵……”叶相阴险地笑道:“我打赌,张慧敏那丫头,确实不是那么安分的女孩呢。”

“你……什么意思?”

“看。”叶相大方地指着绝灭的肚子。

只见这时,绝灭的肚子上突然露出了冰月剑的长刃!

“哇……咳咳……咳咳……为……为什么!”冰月剑向上划去,剖开绝灭的胸部,绝灭难以置信地跪倒在地,只见几乎无法控制手部的张慧敏用别扭的姿势握住冰月剑,随着绝灭腹部的洞开而滚落出来,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恶心粘液,抽丝拉线。

“啊……张慧敏……为什么……叶相……你是怎么知晓的……难道……”

叶相灿然笑道:“你觉得一直当修画匠,能修补到什么时候?你的世界也快灭绝了。”

“不……不可以……那你应该很清楚……杀掉我是什么后果!”绝灭的语气变得慌乱:“你在干什么!”

“我想成为新世界的神明。”叶相在绝灭耳边冷冷地说着,一剑将绝灭的头颅劈下。这一次,绝灭身首分离的尸体既没有复原也没有消失,只是留在原地,慢慢变凉。叶相提起绝灭的头盔:“此次吾等起义,实乃受帝国蒙骗操控,帝国不过借口起义复活八位圣女,逼迫我等召唤绝灭此邪神,杀死圣女,借进贡为帝国中兴续命罢了!”

众人听罢皆异常愤恨,叶相继续说:“绝灭作为邪神觊觎幻想帝国的人命,非要帝国每十年进贡圣女一名,否则便要诅咒帝国,民不聊生,现在我们杀了绝灭,便是人心所向,一了百了断绝我们和幻想帝国的后患!”

“叶相英明!”

“叶相万岁!”

“如此说来,张慧敏也是有功之人了!”

“不错。”叶相笑道:“虽然于我们为敌,但张慧敏阴差阳错杀死绝灭,不失为大功臣,我在此宣布特赦张慧敏的种种罪过。”

叶相走到张慧敏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疲惫无神却依旧楚楚动人的面庞,小声在张慧敏耳边道:“新世界的颜料,还真是漂亮啊。”

张慧敏听罢,瞬间明白了叶相的意图,心中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正待发问,叶相起身道:“来人,将智勇圣女带下去梳洗一番,届时此地当是我们取得对帝国胜利的起点,当改造成一个博物馆纪念!两日后,我当与张慧敏一同游览此地。”

于是二小卒过来,一人一边架起张慧敏,说是功臣,实则只留一双穿着白裤袜和白皮鞋的双腿拖行下去,甚为狼狈。

当晚,叶相只身来到总部地下,探望牢笼里的张慧敏。虽然华丽的衣裙裤袜一如往昔整齐地穿在身上,却被屈辱地拷着双手吊起来,两只白色皮鞋被狱卒脱了去玩赏,只剩下套着孤零零的白色连裤袜双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昔日高洁坚毅的脸有气无力地垂着。

叶相看见昔日的传奇圣女现今如此落魄,不由得莞尔一笑,伸手拍了拍张慧敏的脸蛋,托起她的脸颊,道:“看看你这副失魂的死脸,真是可惜了这副可爱脸蛋,”说罢坐在牢笼前的椅子上,交叠翘起双腿,补了一句:“但让我说,这么搭配真讨我喜欢……”

“你用不着讨好我。”张慧敏费力地抬起头,气如柔丝。

“哼,你这倔强性格还真有趣。”叶相饶有趣味地脱下右脚高跟鞋,把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脚露出来,道:“舔我的脚。”

张慧敏无动于衷。

叶相揪起张慧敏的头发,将张慧敏的头拉到自己的脚前,想把张的嘴贴到自己的脚尖上,叫道:“我听说你亲吻了郁霭的白袜脚尖,那可真有趣啊!”张慧敏抗拒地扭过脸去,只用脸颊蹭上了叶相的黑色裤袜脚。

叶相放开了张的头发,戏谑地说:“要不这样,你亲我的脚,我就答应你给战死的圣女们应有的尊严安息。”

张慧敏低头不语,思索了一会,困难地掂起脚尖努力压低身子往叶相的黑色足尖上靠,手腕上的铁链喀啦喀啦地想,能看到张慧敏本就没什么神气的脸上苦闷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显然是被拉得生疼。

张慧敏的嘴唇刚刚碰上叶相的脚尖,叶相便奸笑一下踢开她的脸,嫌恶地说:“你居然喜欢亲别人的脚,真恶心!哈哈哈哈!”

叶相止住笑容后,问张慧敏:“你可知道幻想帝国的创世传说?”

“略知一二。”

“神在黑暗之中化生出了光明,分开天地万物,然后王室成员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而且帝国姬骑士团和圣女一开始就存在了,虽然圣女最终会被献祭掉这一点一直是最高秘密。”

“让我恶心。”

“但确实是这样,就像神在画一幅画,然后把人塞进来一样,不是么?你以为你们是为了镇压叛乱才被复活的么?哼,都是一场戏而已,为了骗你们罢了。叛乱是帝国让我一手策划的,召唤绝灭也是一早便决定好的……只是我认同你一个观点——牺牲圣女的生命去为帝国续命,实在是个苟且偷生的办法。”

张慧敏怔然。

“幻想帝国气数尽了,绝灭也死了,但是从来没人试过,因为缺乏文献说明,一片荒芜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叶相起身离开,留下一抹难以揣测的笑容。

两日之后,叶相的身边果然有张慧敏陪伴,只是张慧敏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铁项圈,上面连着的铁链则握在叶相手里。张慧敏被特准穿回鞋子,但是双手被用精致的白绸缎绑了个象征性的蝴蝶结,她的手筋脚筋均被挑断,拿剑也十分困难。现在便是叶相拿着利刃,也能轻易杀掉她,所以守备反而不以为意。而她的七个战死的同伴们,却仍吊在简陋的架子上,屈辱地暴露只穿着连裤袜的双脚来。只是先前临时的木架被换成更为牢固的铁杆,被捆在杆后的双手也自然放下。每个圣女都被一个玻璃柜笼罩,顶上是不透明的砖石结构,四面是可展开或拆卸的落地透明玻璃,为了迎接叶相参观,她们的正面玻璃都被挪去了。圣女的武器被陈列在她们的身旁、脚下甚至是体内,而她们被脱下的鞋子则放在脚下一旁,每个平台的正前方地上则用锡板标明死者的种种信息。玻璃柜一共有八个,但有一个却是空着,只在里面放了一把冰月剑。

张慧敏一言不发,略微低头跟在叶相稍后的地方,仿佛一个听话的侍女。

叶相首先走到曲盈道的面前,嗔道:“我之前可从未听过圣女战士穿白色以外的连裤袜,梁玉是因为失格不得已才穿黑色的,这曲盈道是怎么回事?张慧敏你来说说看。”

张慧敏双眼无神,低头看见曲盈道那被蹂躏变形的子宫就放在地板一侧,已经有些干瘪了,甚是触目惊心,良久才回过神来,小声道:“她素与孤傲圣女不和,当时郁霭的白裤袜闻名天下,她十分厌恶,便穿这肉色裤袜了。”

叶相拍拍曲盈道的俏脸,曲盈道落魄地张开早散开了的红色瞳孔,叶相笑道:“她的羊角小辫倒是挺有意思的,听闻为人也清纯率直,无非圣女战士繁花似锦,否则她这异域风情颇有特色,怎会被埋没。”

下一个是岳红。这个刚烈的双螺旋辫子美少女仍旧保持着桀骜不驯的轻蔑表情,美人痣甚是显眼。可惜岳红只有脖子的断处用金丝缝了起来,她的双手与双腿虽然大致还在原处,却小心地与断处保持一定的距离,以表示断裂的状态,因此支架不得不设计得更加复杂。岳红的身材虽绝非纤细,却有种锻炼得当的匀称感,既不是一味的壮硕,也不是弱不禁风的少女风格,倒别有一番韵味。

叶相评论道:“这岳红看似优雅美丽,实际也是个烈性子,若不是赵飞燕巧计杀之,若是拖到后期,也是个麻烦的女人。张慧敏,如此良将折损在你手里,你不觉得可惜么?”

张慧敏低头不语。落芳关下被冲散后,她确实难以重新组织起指挥,以致梁、岳被各个击破,朱、李、宋等被诱走,现在想来,都是自己无能的责任。

叶相见张慧敏不语,微笑着亵玩了一下张慧敏清丽的面庞,想捏住张慧敏的下巴左右摆动,却被张慧敏不动声色抵住,纹丝不动。叶相哂笑:“还真是固执的家伙。”放开了手,反手扇了张慧敏一下,声音十分清脆响亮,周围的陪臣都笑起来:“堂堂圣女之首,之前多么意气风发,现在居然被扇了耳光还不出一声,真是屈辱啊。”

叶相示意众人停下,道:“罢了,一会儿自然会料理这个张慧敏,我跟她还有约定呢。我们去看下一个。”

梁玉的身体情况十分惨烈,全身骨折,四肢只是软绵绵地吊在身体上,叶相稍微用手指碰了碰黑丝袜包裹的脚脖子,梁玉的整条黑裤袜长腿立刻不协调地摆动起来,可见骨头是全折了。梁玉的双眼半睁着,像是没有睡醒一样,露出散开的黑色眼仁,只是强行被提起头正视前方,不至于那么颓废。她的心脏依旧露在体外,里面的残血早开始发黑了,甚为凄惨。

叶相侧头嘲道:“若非你当初背叛出走,这梁玉当是平静过完圣女的一生,也不至于因为多年未献祭圣女而被强行做非人道的实验,现今落得连续两次惨死,连白裤袜都失了穿着的资格,张慧敏,你的心难道不痛吗?”

张慧敏怔怔看着这个惨死吊在半空的少女,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叶相看着张慧敏因为痛苦与自责而扭曲的表情,满意地说:“你这模样也真是可爱。”

叶相开始往朱芙走去,张慧敏一抬头就看见了朱芙白裤袜裆部的巨大血迹,因为裤袜很紧,所以依稀能看出,少女的下体私处是被挖空了,一下无法维持人前端庄矜持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禽兽,居然对朱芙做出这样的事情!我……”

“你怎么样?”叶相粗暴地捏住张慧敏的喉咙,一下掐断了她的声音,又望了望朱芙:“她是为了刺杀我和绝灭而死的,勇气可嘉,值得钦佩。她的整副阴户连同内生殖器被剖下来,要不是给绝灭吃了去,我绝对会留下来,放在这里做收藏。”张慧敏听得朱芙的命运,一下更加悲愤,叶相却松开捏住张慧敏喉咙的手,顺着脖子往下抚到张慧敏隆起的双峰,张慧敏羞怒之下欲起手推开,叶相却更快,拉紧张慧敏脖子上的锁链往后拉去,一下将可怜少女的脖子再次扯紧,张慧敏呼吸不上,咬牙大睁着眼睛,也顾不上反抗了。

“我看啊,朱芙最后被切掉脑袋的时候,还是挺享受的。你摸摸看——”叶相眼神妩媚,执起张慧敏的手碰到朱芙的乳房上,朱芙的乳头仍旧保持着死时的状态,凸起着。然而张慧敏自然是顾不上感受掌心里死去姐妹敏感处的触感,手掌因为缺氧而颤抖不停,碰得朱芙的双乳也摇晃起来。

叶相丢下张慧敏在身后独自喘气,自己先走到宋莹面前。宋莹保持着上下身分离的状态,若是撩起裙裾,就会发现她只剩下一层皮肉和骨架、空空如也的上半身,其实是抬离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的下半身约十公分不到,上半身用白绫圈住脖子吊在半空中,稍微一碰就晃荡起来。

叶相很有兴致地将手从宋莹被掏得干净的腰部断口处伸进去抚摸炽烈圣女滑腻的身体内侧,笑道:“的确是个挺合适的灯笼呢。”又拍拍宋莹痛苦而不扭曲的俏脸,道:“你们晚上可以在她的肋骨下挂个吊架,上面插上几根蜡烛。”

张慧敏看见宋莹被掏空成人偶的惨状,一时气血上涌,几乎要昏过去。叶相看见张慧敏的样子,哂笑着说:“我且给你打支强心针。”说罢一支银针扎入张慧敏后颈,张慧敏登时跪地心跳加快,而且全身莫名燥热异常,呼吸像被灌了露水一般潮湿暧昧,叶相指着不远处两个身影,笑道:“那里有两个女孩正等着你呢!”张慧敏抬头望去,视线迷离,只见两个少女一高一矮,都穿着纯白色的连裤袜,只是腰间一红一白,而且两人的双腿中间,都触目惊心地插着一杆长枪。

“李一……郁霭……”张慧敏嘴里不自觉地念叨着二人的名字,爬过去,因为身体酥软无力,只能勉强抓住李一悬在半空中光秃秃的白袜脚踝,撑起自己的身子靠着李一身上,展开双手抱住她的腰,脸正好倚在李一裹在白纱裙下、半裸着上半部的双乳上,顿时觉得香味甚为浓烈。定睛一看,只见李一被拢起来的饱满双乳中间,还残留着不少已经干了的白色奶渍。

叶相见状,笑道:“有一事忘了。”说罢接过旁人递来的玻璃杯子,走上前去,揪起张慧敏的头发强迫她仰头,又捏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开嘴巴,然后将杯子里的液体灌进张慧敏的齿间,张慧敏猝不及防却也无力挣扎,只是死死抱住李一的身躯,竭力咬紧牙关,许多液体从嘴边流走,但还是有不少顺着牙缝流进喉咙里,原来是十分芳香的奶浆,叶相笑道:“如何?这可是李一死前从她的乳房里喷出的哦。看看你这狼狈样子,奶浆都从鼻孔里流出来了。”

张慧敏努力踮高脚尖,凑到李一面前,只见李一双眼安详地闭着,一如往昔般清纯美丽,张慧敏见到此情此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说道:“李一,是我对不住你……欠你一个吻……”说罢贴上李一的朱唇,用舌头撬开伶锐圣女的嘴,深情地与她吻了一番,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两人四唇之间拉起数条摇摇欲坠的银丝。

随即张慧敏放开李一,跪倒在郁霭身前,将她小巧玲珑的白丝袜脚捧到眼前,慢慢地吻住郁霭的足尖。两行清泪又从张慧敏潮红的脸颊上流下,郁霭特有的脚部香味涌入张慧敏的鼻腔内。张慧敏小心地捧住郁霭的纯白玉足,又去吻她细腻的脚背,似乎十分陶醉。

叶相在一旁语左右:“没想到平日高洁的张慧敏,也有这么一面,不过怕不是药起效果了。来人,剥下她的袜子。”

于是左右有人上来掀起张慧敏的裙摆,露出下面白色连裤袜的下半身来,只见裤袜裆部略微有点暗色,叶相见状笑道:“我猜的果然没错。”说罢走上去亲自捏住白裤袜的护腰,将裤袜往下利落褪到半大腿,只见从张慧敏还是完璧的阴户处,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有的肆意流到大腿内侧,有的沾到了裤袜上,拉起了微妙的银丝。叶相嗤笑着用手在张慧敏的私处抓了一把,看着大堆的液体在手上抽丝拉线,笑道:“真是龌龊。”便把这些液体抖落到郁霭的纯白长腿上,让张慧敏在热吻郁霭长腿的同时,将自己下体的分泌液也一同舔舐干净。

叶相看着张慧敏的样子,大笑道:“真是糟糕透顶,看来这郁霭的魅力确实不容小觑,就算是死后多时,也诱得在我们面前坚贞不屈的圣女之首如此失态。”

“郁……郁霭……我……我喜欢你……”张慧敏哭得梨花带雨,托住孤傲圣女的双臀,直面那被长枪贯穿的、被鲜血彻底染红了的裤袜包裹的私处。郁霭的阴唇本就比较丰满,先是被章西铁靴踢得红肿,现在又紧紧夹着穿刺枪,即使隔着比所有圣女都紧致的裤袜包裹,也能明显地看出它突出的形状。张慧敏眼神迷离,脸色潮红,隔着触感纤细的白裤袜,张开双唇轻轻含住郁霭别着穿刺枪的阴唇,慢慢品味着孤傲圣女平日最为敏感隐私的地方。从郁霭体内缓慢而持续流出的血液和阴户分泌液,透过薄薄的裤袜渗出来,与张慧敏的唾液混合到一起,一起裹挟进智勇圣女的口腔里咽下。

叶相在一旁嘲道:“幸亏她没有跟那个郁霭接吻,要知道那郁霭的嘴里可是沾满了李一的鲜血,也许还有淫液。哼,我是看不下去了。来人,将张慧敏拖下来!”

“是……是!”迟疑了两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原来左右不少随从看见这一幕,都脸色绯红起来。

张慧敏被粗暴地抓住两边脚踝,从自己一直隐藏着私密情感的高挑女子边拖开来,随即被丢进专属于自己的玻璃陈列柜里,脖子上套了一圈精致的白绫。窒息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大脑,再也说不出话,只是双手无力地搭着脖子上越发拉紧的白绫,双腿无意识地在半空中大力踢蹬着。更多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平日漂亮活泼的双眼早无神地向上翻去,掩了一半在上眼皮下。

“是时候干正事了!来人!上画卷!”叶相高声喝道,立刻有人搬来一张桌子,摊开一幅白画纸,绝灭身首分离已经冰凉的尸体也被陈列在一旁。叶相拿出一支画笔,将绝灭断颈处流出的黑色浆液沾满笔尖,便在画卷上画了起来,先是大地,后是天空,然后有山川河流,转眼间,便在偌大的画卷上画出一个国度,与幻想帝国颇为相像。绝灭身体里的黑色浆液被用光后,绝灭的残尸也空荡荡地,轻易碎裂化作烟尘远去。叶相这时看着旁边只能神经质般全身微弱抖动的张慧敏说:“还没死么?圣女战士的生命力也真是顽强,不过这时我要用上你了,不过说来也是讽刺,你现在要做的贡献,跟圣女命定要做的事,其实是一样的。”

叶相见张慧敏在一边只能翻着眼抖动,什么反应都没有,自觉无趣,拿出匕首一刀扎进智勇圣女的肚脐里,张慧敏这才小小地痛叫一声,伤口里猛地喷出一股血,都沾到了画面上。叶相只待血流的差不多,便将笔插进张慧敏体内,从里面蘸点暗黑的灵魂出来,继续作画。张慧敏究竟是何时断气的,也不可知了。

多年以后,有一个自称幻想帝国的欣欣向荣的神奇国度,国民供奉着一个叫叶卡捷琳娜的神明,据说叶姓的皇室,便是这神明的后裔;而创世神话则称,世界是八位曾是圣女的天使牺牲自我,将身体奉献给叶卡捷琳娜,让她用天使神圣的身体构建了这个国度。为了纪念这八位圣女天使,国家设立了圣女骑士团供奉之。

这个国家繁荣了几乎上千年,直到某一年,边境的土地诡异地消失了,变成了不可逾越的、终年刮着沙尘暴的边界。

于是国家便令圣女骑士团之首,即圣女前往国土中央的祭坛举行仪式。祭坛甚为神圣,土地乃是赤红色的,据说是八位圣女天使中一名叫张慧敏的,将自己的鲜血洒在这里,作为沟通人与神的位置标记。

那位圣女被送进祭坛之后神奇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从一幅画里钻了出来,外面是一片荒芜,虽未完全变为沙漠,却也是一片残垣断壁。一个衣着褴褛的妇人歪着脖子疲倦地倚坐在看似王座的地方,看上去是睡着了。旁边陈列着八个玻璃柜子,里面皆是绝色少女,只是皆已气绝。圣女定睛一看,吃了一惊,张慧敏、李一、郁霭、宋莹、朱芙、梁玉、岳红、曲盈道八位圣女天使的模样、衣着,竟与这八名少女一模一样。

这名圣女走到这名老妇人面前,好奇地伸手去摸,却立刻被反手抓住手臂,贴脸近来:“死者应该享有安宁。”

接着,妇人温柔地放开圣女,圣女疑惑又恐惧地退后两步:“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妇人慢慢从王座上起身,用缓慢的语调说:“哈,我明白的,神秘的召唤如此甜蜜。”说着从身后拔出一把长剑,圣女认得此剑,这乃是创世天使张慧敏的宝具,冰月剑。

“就让我叶卡捷琳娜,用真切的死亡,让你从可悲的命运中解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