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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嘿嘿哈哈……你这个又矮又鬼畜又变态的触手法师,区区挠痒根本不算什么啊哎呀呀哈哈哈…!!”
好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远处的吵闹与大笑声将希尔文从梦境中吵醒,少女慵懒地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眼睛。
怪物体内昏暗的光线下,好几个人影在前方若影若现。
等一下…这是,我的手……?
希尔文看着自己搓揉过的眼角的五指,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已经从触手的束缚摆脱出来了。希尔文侧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声音的源头。
“嘻哈哈……你这样……是在和森林为敌敌咿咿呀呀啊哈哈哈……我们是不会放过你哈哈哈……肚子,为什么是肚子啊哈哈哈哈……”比起之前的争吵声,这个笑声显得更加成熟一些。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二位女性的笑声也原来越清晰,这些带着几分亲切感的女性的笑声让希尔文内心十分不安。
虽然体力经过睡眠得到了恢复,可那双被调教的脚丫却没有从那痒感状态中恢复,希尔文起身没多久,想要被挠痒的欲望就随着记忆一同浮现在脑海。
触手的肉壁坑坑洼洼但又硬中带软,为了缓解脚上那挥之不去的搔痒,少女一路上用力蹭了几次,然而脚底的痒感就像是诅咒一样,根本无法褪去。
但不管怎么说,比起之前完全固定的状态来说,当下的状态总归是要好多了。
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四周的光线愈加明亮,先前模糊的人影自然变得清楚起来。就像是城堡中的礼堂,希尔文前方的区域要明亮许多,魔法驱动的南瓜灯被有序地挂在肉壁上,而恩妮则如同城主一般趴坐在触手的血肉塑成的王座上,愉悦地看着眼前四个被触手五花大绑的女性。
“怎么会是她们?!”
希尔文看得很清楚,眼前被触手挠得哈哈大笑的女性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精灵同伴。
边笑边骂的精灵叫爱尔芙,希尔文和她曾一起参加过多次巡逻任务。这个活泼的精灵少女虽然看上去可爱单纯,但她的坏脾气在精灵里也是出了名的。不过希尔文是个例外,爱尔芙和作为她前辈的希尔文十分聊得来,二人就像是姐妹一样,在精灵漫长的青春岁月中一起学习一同欢笑。
比起希尔文,爱尔芙的的个子要矮一些,触手简单地固定住她的右臂,将少女的身子抬起,这样一来,爱尔芙那双可爱小巧的双足就腾在了空中。爱尔芙不是希尔文这样的足弓精灵,只是普通的精灵巡林客。但不知是因为精灵的体质缘故,还是爱尔芙平日对足部保养有加,她的脚心的敏感程度丝毫不逊于希尔文,触手每一次对脚底的舔舐都弄得爱尔芙爆发出止不住的笑声。
一旁身姿更加成熟与高挑的精灵则是艾尔琳妮,个子更高的她被触手固定在了一个倾斜的长椅上。如果说希尔文是精灵少女,那么艾尔琳妮不论从年龄还是身材都应该算是成熟的精灵女性,各方面经验丰富的她是希尔文和爱尔芙共同的老师。
明明艾尔琳妮脚上的鞋袜早已不见踪影,腋窝的衣物也被触手撕开了口子,可那些舌头触手却放着这些敏感部位不顾,专门舔舐着艾尔琳妮的腰部与肚子。尽管她已经被触手舔得大笑不止,艾尔琳妮依然努力忍耐着。
其余两人则是人类女性,从身上的衣物来看,她们恐怕只是普通的冒险者,误入这片森林被恩妮抓住了。她们虽然只是被触手捆住没有受到搔痒责难,可看到腋窝、腰间衣物的裂口以及光着的双脚,还有脸上写满恐惧的表情,希尔文大体猜到了这两个可怜冒险家的经历。
不知道是因为见到同伴带来的希望,还是同伴被抓带来的使命感,希尔文一时忘记了对恩妮与触手的顾忌,快步跑向二人。可一条红色的河却将自己与同伴隔了开来,不对,与其说是流动的河流,这更像是一条布满触手的沟壑。往下看去,裂口就如同野兽的巢穴一样,各色各样的触手交织在一起,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即使是再鲁莽的冒险者,也不会去尝试进入这里。
“希尔文姐姐醒来了啊。”端坐在王座上的恩妮注意到了对岸的希尔文,“睡得还好吗?”
“爱尔芙,艾尔琳妮,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希尔文只能止步于这条触手沟壑,她努力回忆着这次任务的内容,这片负责区域巡逻活动应该只有自己才对,二位同伴的负责区域虽然不远,但并不涉及这块森林。
“嘻哈哈哈……爱尔芙这孩子担心呵呵哈哈哈,所以我们顺着你的踪迹找呀啊啊哈哈!不要,又开始舔肚脐眼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文你一直没有消息,所以我们才嘿哈哈哈哈哈……都怪这个鬼畜的挠痒变态哈哈哈哈哈!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挠痒痒呀哈哈哈!”
“嘛,就像你的朋友所言,她们为了救你来到这里,结果也成了恩妮的玩具呢。”恩妮打了一下响指,在两位精灵身上云雨的触手停了下来,“你们精灵在倔脾气这点上真是一模一样啊!那两位可爱的人类姐姐早就哭着向我求饶了,三位精灵姐姐却没有一点认输的意思。哪怕弱点被彻底玩弄,都还想着反抗我,怎么想都是绝佳的玩具呢~~”
“你,你这个变态矮子到底要干什么?!”刚从大笑中解脱的爱尔芙,大声喊道,“把我们抓到这里干什么呀!有胆量就放我下来和我一决胜负啊啊哈哈哈哈啊,不要用挠脚心这种卑鄙的手段嘿嘿啊哈哈哈哈……脚又开始痒起来呀哈哈哈哈哈哈!!”
“连触手搔痒都战胜不论的精灵可没资格发起挑战哦,还是乖乖成为恩妮的痒奴吧。”恩妮一脸嘲讽地看着爱尔芙,仅仅只是动了动手指,眼前倔强的少女又开始身不由己地爆笑起来。
“可恶啊咿哈哈哈哈哈哈!!这种无耻的手段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够了。”希尔文抬头盯着王座上的恩妮,咬着牙说道,“你的目标是我才对吧,不管怎么样都和她们无关。”
“嘛,多少还是和希尔文姐姐有些关系的。”恩妮挥了挥手,爱尔芙脚上的触手缩了回去,“我跟她们说到‘希尔文姐姐已经被恩妮调教成了挠痒玩具时’,她们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呐,所以恩妮只好特意让希尔文姐姐睡醒,在她们面前展示一下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咯。”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一听到“展示”这个词,希尔文紧张了起来,不好的回忆一下子涌了上来,甚至脚上都紧张得渗出了汗珠。
“希尔文姐姐就放心吧,不会是什么粗暴的挠痒手段哦。”,恩妮拍了拍王座的左边,对岸的触手就像是听到命令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短弓与一支黑色踩脚袜。
“你,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希尔文还以为自己这些装备已经在与触手怪大战的时候弄丢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阔别重逢。
“这些上面可是充满了希尔文姐姐味道呢……恩妮可是好好珍藏起来了哦。”
“她们总是说希尔文姐姐是多么优秀的足弓精灵,百发百中之类的话,可是在恩妮看来,大姐姐的脚已经只能被当作挠痒玩具了呀。所以呢,恩妮也想看看希尔文姐姐射箭的样子!”
“你可不要后悔,”希尔文一把抢过短弓与袜子,“射箭”对于足弓来说就是如同生命一样的重要,在希尔文心里也不例外,“这个距离,就算把你一击毙命也不是难事。”
“别说这么吓人的话啦,在恩妮眼里,希尔文姐姐才不是这么粗野的人呢。再说了,姐姐可是有珍贵的友人还在这里,到时候泰茨克发狂了可能真的会让她们笑死在这里哦。”
“至于内容嘛,”恩妮指了指王座上方的一个南瓜灯,“只要希尔文姐姐射中这里,姐姐和这些人就自由了哦。”
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
希尔文迟疑了一下,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容不得她选择。不管恩妮要耍什么样的花招,是否会反悔,至少这是一个机会……只要能要让爱尔芙和艾尔琳妮出去,哪怕自己真的变成恩妮的挠痒奴隶……希尔文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将右脚伸向踩脚袜。
等等……袜子为什么有点重,摸起来也怪怪的……希尔文脚伸到袜子中间时停了下来,想看看袜子是不是被做了手脚,但也就是这犹豫的瞬间,踩脚袜活过来似的,一下子“吃掉”了自己的右脚。
“袜,袜子,你对我的袜子做了什么,嘻嘻,不,等下,现在不行嘿啊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现在不能挠我的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踩脚袜就像跃起捕食的鱼儿一样,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右脚,等到希尔文想脱下来的时候,袜子已经牢牢的附在了自己的右脚上。如果从远处上看这个袜子可能与普通的袜子无异,但如果贴着希尔文的脚底看,就会发现袜子边缘已经漏出了些许微小的触手,如同润滑剂一样的粘液不断地从希尔文的脚趾缝与脚踝渗出。
不要,不要……绝对不能在爱尔芙和艾尔琳妮面前这样……可尽管希尔文拼了命的忍耐,她还是止不住嘴上的狂笑,右脚失力的少女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触手的挠痒触感大概接近舌头触手与刷子触手的结合体,既有软而粗糙的地方,也有坚硬的地方,软硬兼施的挠法交替攻击着希尔文脚底的弱点,倒地的少女抓住了袜角,想将袜子脱下来,可一旦自己用力,袜子里面的触手就会开始舔舐自己的脚趾缝,弱点被攻击带来的痒感让少女好不容易攒足的力气,又流失在了大笑之中。
“在希尔文姐姐睡觉的时候,恩妮可是好好研究了‘足弓’的原理哦。就像人类有左手拉弓和右手拉弓之分,足弓的左右脚也有不同的分工,而负责掌控弓箭的就是这只穿袜子的右脚啦。恩妮做了一点小加工,希尔文姐姐还满意吗?”
“呼咕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要坏…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尽管只是一只脚被触手挠痒,希尔文还是笑得满地打滚。精灵少女经过完全开发的脚底对痒感十分敏感,只是普通的接触,止不住的笑意以及挠痒带来的快感就像是野马一样横冲直撞,一下子充满了希尔文的大脑。
不行……不能觉得舒服,不能,这样下去……会,会完蛋的……
等到希尔文再次清醒的时候,右脚的袜子暂时已经停止了对脚底的折磨,自己则是一脸傻笑地瘫倒在了地上,紧身衣的尾部也被迷之液体浸湿了。
“希尔文姐姐又因为挠脚心高潮了呢,”恩妮一脸坏笑地趴坐在王座上,“这是第二十六次了,你们口中神勇无比的希尔文姐姐,已经变成了仅仅被挠痒痒就会感到快感的变态了哦~~”
“不,这分明只是你的单方面施虐,这样的射箭有什么可比的,”艾尔琳妮义正言辞地说道,对拷问知识略知一二的老师,立马察觉到了触手法师这样作的意图。“希尔文,不用管我们了,这场射箭比试毫无意义,她是在刻意摧残你的精神!”
“我当然不会让希尔文姐姐在这样的条件下射箭啦,毕竟恩妮也不是什么魔鬼嘛,只是让姐姐先适应一下新袜子的感觉。”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爱尔芙也大声喊道,“希尔文,不要相信她,她一定还耍了什么花招!挠,挠脚心什么的,我能忍得住的……你不用管我的!”
“不,我要继续……”希尔文缓缓地趴了起来,右脚轻轻将短弓架起,那是足弓精灵进行射箭的姿势。听到艾尔琳妮和爱尔芙鼓励的话语,在同伴面前丑态百出带来的羞耻感消了许多,毕竟,在同伴的生死面前,自己的所谓颜面根本不算什么。希尔文知道,恩妮一定会用一些阴谋诡计来干扰比赛,而自己能做的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对……我要做的只是沉下心而已……
魔法逐渐在希尔文的足尖聚集,构筑成箭矢的模样,但也就是在这时,那股熟悉痒感又漫上希尔文的右脚。
“不行呵哈,怎么这个时候……”希尔文咬着牙努力集中精神,可痒感的作用下,右脚开始微微晃动了起来。这种感觉不同于海藻状植物的搔痒感,而是被触手表皮抚摸带来的粗糙刺激感。
如果说海藻状植物是放大希尔文欲望,让脚底更加敏感的催化剂的话。那么踩脚袜里的触手,则是直接在少女足底制造痒感的存在。经过对脚心长期的调教,触手对希尔文足底的弱点了如指望,不论是抚摸、舔舐还是抓搔,它的所有动作都恰到好处的刺激着希尔文的内心,让快感随着脚底渐渐流向她的全身。更为残忍的是,这种快感似乎也被触手掌握着,挠痒刺激带来的刺激时轻时重,不断地在希尔文的忍耐界限游离着,如同媚药一般悄悄地唤醒希尔文对挠痒的渴望。
不行……这样下去,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只能拼死一搏了……
希尔文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带着轻笑,快感好似慢性毒药般感染着精灵少女的身心,如果再拖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在触手袜的快感中。
希尔文尽可能的维持着右脚的稳定,左脚虽然没有受到挠痒,但也因为持续不断的瘙痒感而渐渐失去力气。足弓精灵的大拇指十分勉强地将弓弦拉开,努力地瞄着准头。按照平常来说,南瓜灯与自己这样的射击距离,希尔文进行射击几乎都不要进行瞄准,可此时的足弓少女,已经变换了好几次瞄准的角度。
希尔文的足趾感到一阵轻快,魔法箭如同光束刺向前方。可希尔文却没有任何的解脱感,那是弓箭手长期射击留下的,仅靠感觉就是能判断射击是否命中的肌肉记忆。
箭矢的弧线消失在了王座之上,只留下肉壁上焦黑色的伤痕,魔法箭矢足足偏离了南瓜灯半米。
“不,我……”望着那完好无损的南瓜灯,希尔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爱尔芙与艾尔琳妮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射击距离的固定靶,对于希尔文这样水平高超的射手来说如同羞辱一般。而面对如此简单的射箭挑战,那个在平日百步穿杨的足弓神射手,居然脱靶了。
“诶,希尔文姐姐失败了呢。”唯一不感到惊讶的人,大概只有恩妮了,“恩妮还有一条补充规则,希尔文姐姐每次失败,就有一个人要被丢下去。”
“丢下去?!”爱尔芙和艾尔琳妮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
若是被丢到那看不到尽头的触手悬崖之下,大概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未来吧……这样的悲惨结局,光是想象都足以让人胆寒。
“如果,如果要淘汰的话,就让我……”艾尔琳妮抬起了头说道,作为老师的她已经有了为学生而牺牲自己的觉悟。
可艾尔琳妮话还没说完,触手已经将一个可怜的女冒险家拖进触手的深潭。她所发出的笑声,甚至都超出了“大笑”的范畴,那是肉体与精神被压倒性的刺激所碾压而发出的尖叫,即使声音随着冒险者身体下沉而越来越远,这凄惨的光景仍然让刚才还恶语相向的爱尔芙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两个玩具已经玩腻了,就拿来给希尔文姐姐练手啦。”
“还有一条额外规则就是,如果希尔文姐姐实在想被挠痒痒的话,可以再念一次那个咒语哦,不过代价和射击失败一样,需要献祭一个人给泰茨克呢。”恩妮看了一眼另一个冒险者,直视同伴被扔进触手池已经让人濒临崩溃,恩妮的“献祭”规则更是雪上加霜,让少女冒险家褐色的眸子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目光无助地望向那唯一能改变自己命运的精灵。
但在精灵的脸上,冒险者并没有看到希望,凄惨而骇人的笑声加深了希尔文内心的负罪感,可脚上的痒感并没有随着射击结束而消失,而是变本加厉地侵蚀着少女早已千疮百孔的意志力。
脑袋又要变得奇怪了,快要不能正常思考了……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但是献祭他人这种事情……可不这样的话,我根本赢不了……如果我输了的话,大家都无法得救……
希尔文的双眼已经呆呆地看了过去,看着对方的眼里的孤注一掷,女冒险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不,不要!不要献祭我,我,我还有妹妹要照顾,我……呜呜……我不想死……”
“放心吧,就算被扔下去也是不会让你轻易死的,恩妮魔法实验的素体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呀。”
“希尔文,快停手!”艾尔琳妮注意到了异常,希尔文已经渐渐步入了这个邪恶术士的陷阱,被求胜心占据了一切,“无论如何,那个人类女孩都是无辜的,恩妮在刻意把你引诱到极端的情况!”
啊,艾尔琳妮老师,我知道的……希尔文闭上了眼睛,痒感与欲望,失败与愧疚,同伴与决心,各种各样的情感早已让少女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作为足弓的我……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对,都是脚上的痒痒在作怪……只要,只要不觉得痒了,我一定能射中的……大家,也都能得救了……
“呵哈……请,请挠我脚心。”
自己居然当着爱尔芙和艾尔琳妮的面说出这么低俗的话……好羞耻、好丢人……但,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赢啊……对,都是为了救出大家……来了,来了,脚心开始痒起来了哈哈……
“唔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太舒服了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变得奇怪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在爱尔芙和艾尔琳妮面前高潮了喔喔哈哈哈哈哈……不行,这种事情咿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文笑得趴倒在地上,若干天精神与脚底的双重调教,早已让少女失去了抵抗痒感的本能,希尔文再也无力忍耐与克制挠痒带来的快感,而是倒在地上忘我地笑着,任凭快感彻底支配自己的意识。触手化的踩脚袜包裹着希尔文被完全开发的右脚,作为最大弱点的脚趾缝不必说,脚心也被全方位的搔痒着,甚至是平常未被重视的脚趾头与脚背,也在触手粘液的敏感化下,变成了不逊色于脚心的弱点。
“呼啊……”
意识再度到达天国的希尔文渐渐恢复了神智。温热的肉壁……又开始痒起来的脚底……对,对了……我还要,我要拯救大家……
躺在地上的希尔文翻了个身,双腿渐渐弯曲,摆出拉弓的姿势。虽然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有些轻飘飘的,希尔文知道,快感刚释放后的自己是最清醒的状况,也是最有把握射中的时候。
那个女孩子呢……希尔文望向前方,可眼前只有两具空荡荡的触手架。在自己处于触手挠痒的极乐的时候,作为祭品的女冒险者已经被丢下了触手池。
这一切都是,都是为了胜利……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魔法箭再次在指尖聚集,箭头缓缓地指向王座上的南瓜灯。
不能输……作为足弓的我,不能输,也不可能输的……
如果输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会彻底变成恩妮大人的挠痒奴隶吧……
这样危险的想法持续了一瞬间,但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希尔文的左脚脚趾轻轻拨离弓弦,瞄准后的魔法箭笔直地冲向王座,稳稳当当的射在了南瓜灯的下端肉壁上。
“诶,就差一点点呢,希尔文姐姐箭术了得……”恩妮鼓起了掌,“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希尔文只剩下一次机会了哦。”
恩妮挥了挥手,艾尔琳妮半倒的触手架将尾部倾斜了起来,将她慢慢地滑进触手深渊中。
“不要!!”希尔文和爱尔芙齐声喊道。
艾尔琳妮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并没有像先前的冒险者一样哭喊着坠入深渊,而是强忍着触手带来的笑意,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着,“咿哈哈……希尔文!不要哈哈哈……不要被恩妮蛊惑了啊哈哈哈……保持冷静,一定要冷静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剩下的触手一拥而上,软硬并进的触手放肆地玩弄着她的双腰与肚脐,肚子被触手团团围住的艾尔琳妮再也无法忍耐笑意,伴着骇人的惊笑声沉沦到了触手的海洋中。
“骗人,骗人!”明明已经高潮过了,为什么还是射不中……
失败的委屈感与师长无惨的愧疚感彻底击垮了希尔文。精灵足弓痛苦地趴在地上,一想到艾尔琳妮在最后一刻也相信着学生,而她的学生却亲手将老师送进了深渊,希尔文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滴下来。
“呜呜呜……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这种事,根本不可能……艾尔琳妮老师……”
“救,救我……呜呜啊啊啊……我不要,不要被丢下去呜呜呜……”
被绝望和苦痛包围的,不止希尔文一个人。
在触手架上目睹一切的爱尔芙已是满脸泪珠,与希尔文年龄相仿、涉世未深的她并没有艾尔琳妮那么强大的意志与镇定力,两位冒险者的结局就已让这个天真活泼的精灵少女见识到痒刑的可怖。而老师的悲惨遭遇则是将最后一层矜持击溃,被恐惧完全支配的爱尔芙再也没有先前的桀骜不驯,而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希尔文,救我……呜呜……”爱尔芙眼泪汪汪地看着希尔文,如同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希尔文姐姐,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哦。”
是的…还有,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希尔文擦干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污浊而潮热的空气将她的思绪拉回这冰冷的现实——自己脚上的触手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败而下停下搔弄,脚底积累的痒感又开始让自己躁动起来,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不,这已经不是抓紧时间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希尔文握紧了双拳,脚趾头也紧张得蜷缩起来,那燥热的痒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即使是完全清醒的自己都无法保证命中,那么此时的她根本不可能命中目标。
足弓精灵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现实而残酷的想法……
自己必须要做出抉择。
A、将爱尔芙作为祭品
B、将自己作为祭品
A、将爱尔芙作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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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吗……
希尔文的眼神看着王座上一脸得意的恩妮,又转向在触手架上哭泣的爱尔芙,紧闭的嘴唇缓缓张口,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希尔文……你,你会救我的对吧,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呜呜呜……只要你射中的话,我们都会自由的,所以、所以……”
看着友人迟疑不停的样子,爱尔芙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先前三人坠入触手挠痒深渊时,那生不如死的狂笑声在爱尔芙的耳边打转,她在害怕,害怕自己走向同样的结局。
二位精灵四目而视,爱尔芙那被泪水浸湿的眸子里只剩下被逼入绝境的无助与恐惧,那如同看着救命稻草一般的眼神让希尔文无所适从,下定决心的足弓精灵将头偏了过去,不敢正视友人的双眼。
“请挠我的脚心。”
希尔文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她很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它将决定两个,不,三个人的命运……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希尔文,救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射箭啊,这点距离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哎啊啊啊,脚开开始痒、痒起来了呀呀哈哈哈,我不要下去啊啊哈哈哈哈哈!”
爱尔芙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似乎是恩妮为了报复之前这位脾气泼辣的精灵,没有选择痛快地一抛了之,反倒是带着架子,一点一点,将这位可怜的精灵慢慢地放入触手深渊之中。身为恩妮仆从的触手自然理解主人的恶趣味,不紧不慢地用触须从爱尔芙的脚趾缠绕到小腿,再渐渐地蔓延上去,如同品尝糕点一般享受着少女笑声与恐惧。
“对不起,对不起咿咿呀哈哈哈哈……我一定,我一定会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彼岸的希尔文,她那脆弱敏感的右脚也正被触手化的踩脚袜玩弄着,温热的触手随着袜子的轨迹,如同数条小蛇一样缠着精灵少女的脚趾头,光是被这粗糙的外表摩擦,就产生了让希尔文无法忍耐的笑意。主体的踩脚袜则好似章鱼吸盘,吸附在希尔文被痒得有些红润的脚心上,像是布满软刺的毛毯一样刺激着足底。
“哎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过来啊,我不想被吃掉咿咿呀啊哈哈哈哈,腋下也全都是触手了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行,为什么还有刷子和舌头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希尔文救命啊,救我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啊哈哈哈哈……”
“对不起呜呜呜呜,爱尔芙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啊啊嘿嘿嘿,明明不想笑的呵呵哈哈哈哈哈,这个时候不能笑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又要舒服起来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嘿嘿啊哈哈哈哈……”
绝望的二人同时因为挠痒而大笑着,只是希尔文是被足部搔痒的快感带向天堂,而爱尔芙则随着全身上下越来越多的触手坠向地狱。随着一阵急促且激烈的尖笑声,二人在触手的玩弄下,先后高潮了。
从快感之中解脱的希尔文喘着粗气,刚刚到达顶峰的身体还止不住微颤,品味着高潮的余韵。而爱尔芙的遭遇就没有这么温柔了,贪婪而癫狂的各类触手完全掌舵着她那敏感的身体,面对刚刚高潮的精灵少女,它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是自顾自地搔弄着全身上下的痒点。因为体力的流失,爱尔芙原先痛苦的尖笑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干笑声,最终,伴随着触手的拉扯,精灵少女的声音消散在了触手深渊中。
“真是令恩妮大吃一惊呢,”坐在王座上的触手魔法师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轻轻拍了起手,“希尔文姐姐竟然会为了自己的自由而牺牲同伴,真是何等的冷静呀。”
“闭,闭嘴……”希尔文不想理会对方阴阳怪气的话语,而是抓紧残余的清醒时间,将身心集中在最后的一箭中。足弓精灵从快感中逐渐恢复的身体微微弯曲,神智也随着拉弓动作的进行而平复下来,对于她来说,这一箭,并不是为了让自己解脱的自由之箭……
而是终结这场噩梦的复仇之箭!
伴着足趾松开弓弦的波动,圣白的魔法作为箭矢,如同突进的长枪一般刺向对岸。只是箭头所指早已不是南瓜灯,而是王座上那位罪魁祸首的头颅。同伴尽数失去,恩妮的承诺也并不可信,早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希尔文就决定了,必须要用恩妮的死才让这一切画上句号。
对于退无可退的希尔文来说,哪怕自己失败了,结局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眼看光箭就要刺穿魔法师的眉心了,可沿着直线轨迹的箭矢就像是被无形的盾牌格挡了一般,“砰”的一声斜射到了王座边上。
“不,不可能,这一箭明明已经……咿咿呀呀呀啊,袜子开始了嘻嘻哈哈哈哈,我不要,我不要成为痒奴呀哎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彻底失败的足弓精灵就像她被丢入触手深渊的同伴一样,哭喊着、哀求着,但得到的回应只有足底那噬骨的痒感。触手踩脚袜当下带来的痒感再也不是先前那种为了挑逗出希尔文欲望而进行的搔痒,而是一种要让袜子的主人彻底的臣服的,如同刑罚般的强烈挠痒。
本就缠住五根粉嘟嘟脚趾的蛇形触手飞速地转动着,脚趾头那敏感的肌肤在温热湿滑的触手下,成为了绝佳的搔痒对象,希尔文笑声也随着触须的活动而越来越癫狂;而作为触手末端的触须,则将那尖尖的部位对准精灵少女脚趾之间最为脆弱的地方,在粘液滋润下脚趾缝早已敏感无比,细小的触须像是数双小手一般,尽情地抓挠、刮搔着。
“唉,我还以为希尔文姐姐会老老实实射那个南瓜呢,没想到姐姐也和那些追杀恩妮的人类一样呢,都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居然忘了恩妮的身边是有魔法盾的。”
恩妮故作惋惜地摇着头,语气中充满嘲弄的味道,“希尔文姐姐和姐姐的脚丫都是特殊的存在。所以,如果真的射中的话,恩妮还是会放掉姐姐哦……然后再激活姐姐脚上那个可爱的袜子,挠着脚心再抓一次姐姐!”
触手魔法师端坐在王座上,得意洋洋地说着她的计划。和希尔文猜想的一样,不论她射中与否,恩妮绝不会放过她,所谓的射箭考验,打一开始就是调教计划的一环。
“依附在……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箭矢哈哈哈哈哈,起舞呀啊啊噗噗啊哈哈哈哈!”
被狂笑所征服的希尔文,似乎还没有放弃希望,挤尽她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插在王座上的光箭也随着咒言洗去了黯淡,如同日出般闪耀着,就好像要爆开似的……
只听到一声“轰隆”闷响,王座上的大理石与触手壁被炸裂开来,沉醉于胜利与征服的恩妮在爆炸波中飞了出去,倒在因为炸裂而焦黑的触手地面上。
失去了主人号令的触手踩脚袜自然停止了动作,从狂笑中挣脱的希尔文没有丝毫休息的想法,反而越过触手沟壑,到达了对岸,全神贯注地靠近着恩妮的身体。
希尔文轻轻地捂住了鼻子,被魔法灼烧的肉体与血液所组合的混合焦味无声印证着战斗的结果。希尔文经历过无数场狩猎,大多数是作为猎人,有时也是作为猎物,处于下风的她并没有将全部的赌注都压在“射击”上,而是将魔法灌注在箭矢中,利用法术产生的爆炸逆转了局势。
刚才还飞扬跋扈的幼女法师,如今已是奄奄一息,虽然身体不至于像王座那样被炸散架,但那被血液染红的衣物示意它的主人受了重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不甘,即使倒在地上,恩妮被鲜血染红的嘴唇颤抖着,不断念叨着什么。
“居然还有意识,这也是魔法盾的功效吗……”
希尔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倒地的猎物:恩妮那失去生机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前方,身体轻微痉挛着,深红的血液从全身渗出,将地面染红。
确实是再起不能了吗……
看着对手的惨状,希尔文舒了一口气,那个将自己的身心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的同伴坠入地狱,残害整片森林的凶手,就这样迎来了生命的终点了吗……
不,还不能让她这么痛快地死掉。
希尔文快步走向只剩一口气的法师,在结束她的罪恶之前,自己要在她口中问出同伴的下落——爱尔芙和艾尔琳妮还在这个触手体内,只要拷问她的话,自己的学妹与老师就能得救!
可不知道是被希尔文的行动惊扰,还是恩妮的咒语起了效果,精灵还没走出几步,魔法师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就被几根粗壮的触手所托起,丢入了那条由触手汇成的深渊之中。
自己的审问意图被对方察觉了吗,还是说只是单纯为了自保呢?
足弓精灵不甘地跺了跺脚,不论如何,自己是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不仅为了营救同伴,更是为了除去后患,希尔文还得在触手怪体内再探索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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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触手汇聚的赤红色河流向内部延伸,不难看出,触手怪泰茨克的内部是一种类似螺旋状阶梯的构造,想要找寻到关于恩妮的更多秘密,就必须深入地下。
顺流而下的希尔文一开始还对周身的触手警惕万分,但机敏的精灵很快察觉到了,群龙无首、收不到命令的触手不过是一群愚笨的生物,即使她大大方方的经过,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不过这种愚笨也给希尔文带来了些许麻烦——右脚上那触手化的踩脚袜依旧顽固地缠着她的足部。触手袜就像是水蛭似的,吸附在了足弓精灵身上,失去主人的它虽然没有继续搔痒行为,但被触手表皮摩擦以及稠糊粘液带来的恶心感也依旧持续着。希尔文想过用蛮力将其取下,可一旦自己想要挣脱,这些生物就本能地挠起少女足底最脆弱的地方,足弓精灵的“脱鞋计划”也就在大笑中一次又一次搁置了。
随着对触手体内的深入,希尔文周遭的风景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宽敞的通道变得越来越狭隘,黑魔法的腐败气息也愈加浓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女性笑声也越发接近。
赤色触手河的终点是一间触手舱室,暗红色的硕大触手组成了墙壁,搭建成一个接着一个的容器,而这些容器并不是承载什么特殊的液体,而是放置着各色各样的人类女性。大多数人的衣物都残破不堪,有的也被扒了个精光,她们的双手都被触手隔板所束缚,作出投降一样的姿势,将自己的腋下完全暴露出来,交给容器内涌出的触手享用。
而她们的下半身则根据体型来决定束缚的姿势,个子高挑的女性被触手强制性地呈跪拜姿势,压住小腿的大腿成为了天然的束缚器,被被控制住的双足自然成了触手的玩具;而那些体型袖珍的小女孩,则坐在了由触手组成的椅子上,触手在脚踝处固定,让她们的双腿保持着伸直的状态,即使拼命闪躲,也无法逃过足底的搔痒触须;而最为痛苦的 ,则是个子不高也不矮的女性,她们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触手拉起,踮起脚尖,维持着尴尬的站姿。踮起的脚趾不仅要承受身体的重量,还要忍受在足心肆虐的无数触手。
这就是闯入森林的人类冒险家的数量突然减少的原因吗?那个触手法师,为了挠脚心这种变态荒唐的喜好,竟然对同族做下这种事情,人类果然是一个残忍的种族……
眼前这淫乱的触手盛宴让希尔文有些犯恶心,但既然恩妮刻意打造出这么一个挠痒地狱,那么意味着她的同伴大概率也被放置在了这里,遭受着羞耻而痛苦的责问,足弓精灵也只好仔细检查一个个容器。
崩溃的神情,脱力的身体,以及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眼神,容器中的女性大多数都维持着呆滞的笑脸,仿佛大笑已经成为呼吸一般寻常的事情。还有一些则是沉醉在被触手搔弄所带来的快感之中,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沦着。
这些可怜人的遭遇让足弓精灵先前的调教经历一点点浮现。要是当时没能作出那个决定,自己也会变成她们中的一员……如同被驯养的家畜,在这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彻底沦为为恩妮的玩具。
“得赶快救出爱尔芙和艾尔琳妮才行……!”
一想到自己的同伴正在经历同样的磨难,希尔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调查的步伐。
爱尔芙的个子不高,艾尔琳妮老师则相反,以及多留意头上的耳朵……希尔文原本一排排搜查的精细调查,转变成了更有效率的特征观察,最终,她在两个特殊的容器前停下了脚步。
与那些透明、可以看到内部情况的标准触手容器不同,这两个容器被大小粗细各异的触手紧紧裹住,就像是虫茧一般固定在墙角,从触手的缝隙中,还时不时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虽然看不到容器内部的景象,但希尔文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同伴就在里面。焦急的心情催促着她掏出短弓,摧毁这个怪异的东西,但一想到自己的射击可能会伤到同伴,希尔文又犹豫地收起了右脚。
就在足弓精灵左右为难的时候,那被触手包裹的虫茧发出了“啪嗒”的声音,一双纤细的手从裂缝中探出,像是拨开朦胧的面纱一样将容器的外壳划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从中破茧而出。
“艾、艾尔琳妮,老师……?”
细长的耳朵,成熟精灵女性的身材,以及那无比熟悉的面容,眼前的女性,毫无疑问是对希尔文恩重如山的师长。但不知怎么回事,面对这场奇妙的重逢,足弓精灵的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怪异感:艾尔琳妮老师究竟遭遇了什么?这个容器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一切,真的这么轻松吗……?
“哦呀,没想到刚一睡醒就有惊喜呢……希尔文,是我哦,快点来老师这里吧。”
看着艾尔琳妮伸出的手,希尔文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狩猎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故人十分危险。仔细观察的话,眼前的女性虽然有着精灵的体态特征,但她的肤色却是不同于族人的褐色,艾尔琳妮老师往日的知性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熟悉的面孔下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恶意。
“嗯哼,希尔文在担心什么呢?”看到处在动摇之中的学生,艾尔琳妮反而主动靠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哦。”
“这一切,指的是什么?”希尔文熟练地将短弓搭在脚上,警惕地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老师,“在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还请不要再靠近我!”
“你太紧张啦,希尔文。”艾尔琳妮将双手举起,示意自己并无武器,但她靠近希尔文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这一切当然是指这次的调查任务了,造成污染的罪魁祸首已经被处理了,不是吗?”
“你是怎么知道恩妮被打败的?”
“如果恩妮没有被希尔文击败的话,老师也不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要不是有希尔文在,老师大概会作为食物被彻底榨干吧,这个肤色就是后遗症。”
“额……”
听到艾尔琳妮的答复,希尔文紧张的神经稍稍松了下来。虽然各种奇怪的地方还是没有消除,但对方确实是那个温柔冷静的老师,自己总算……总算弥补了过失吗……
“所以,希尔文不要再把箭对准老师啦,我们还得齐心协力,去把爱尔芙救出来才行呢。”看到足弓精灵放松的神情,艾尔琳妮的步伐加快了起来。
“等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足弓精灵马上又恢复了身为猎人的冷峻,“老师是怎么知道爱尔芙也被抓走了?”
“这,这个嘛……”艾尔琳妮咬了咬嘴唇,“我看那孩子没有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半……”
“所以爱尔芙多半被抓走了吗?”希尔文接着质问道,“但是她被抓走,不就意味着我也失败了吗,艾尔琳妮老师,这可不是逻辑推理就能得出来的结论吧?在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让您靠近我的。”
没错,当下的结果都是建立在自己献祭同伴,再又袭击恩妮才能建立起来的,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抉择,而艾尔琳妮老师居然主动提出“营救爱尔芙”这样符合自己行动准则,却又毫无逻辑的方案,就像……就像她提前知道这一切一样。
“希尔文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呢,从以前开始就这样,这样的警惕性真的很不错哦……”艾尔琳妮忽然停下了脚步,原本恬静的微笑开始抽动起来,“我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因为一件事……”
“什么事?!”希尔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多么想相信自己老师的话,多么希望这一切就能这样结束,自己和友人与老师一同回到家中。但命运的车轮似乎还不想放过她,还要再让希尔文经受更加残酷的抉择……
“因为……这一切都是恩妮大人的指示啊哈哈!!”
温柔的话语变得狂乱,冷静的容貌开始狰狞,堕落的精灵卸下了伪装,变成了横冲直撞的野兽,艾尔琳妮径直冲向了她的学生。
早已做好战斗准备的希尔文没有因为对方的突袭乱了阵脚,而是不停地拉开着距离,同时进行着灵活的射击。手无寸铁的艾尔琳妮不是足弓的对手,不论是冲刺还是扑击,艾尔琳妮的攻势都在希尔文灵活的闪避中被一一化解,不出几个回合,希尔文的魔法箭已在她的老师四肢上,烙下了一连串灼烧的痕迹。
“艾尔琳妮老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堕落成那个家伙的手下?!”
希尔文痛苦地问道,虽然已是拔剑相向,但她的内心依然不愿意接受自己敬爱的老师已经堕落的现实。
伴随着足弓精灵的后空翻,艾尔琳妮的猛击再一次被闪躲,随之而来的还有在空中射出的几支魔法箭,白色的箭矢分别扎向精灵的双腿,战斗的意志败给了肉体被魔法灼烧的疼痛,堕落的精灵闷哼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对方失去了行动能力,足弓精灵停止了射击,但依旧维持着瞄准姿势。
“我刻意避开了要害,老师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下一次的目标就是您的脑袋了!”
“堕落?”看着弟子的箭矢,艾尔琳妮却笑了起来,“恩妮大人只不过是告诉了我们真正快乐的事情罢了,我也只是选择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快乐!被挠痒痒有什么可乐的!”希尔文质问着她的老师,她无法理解,先前还因为肚脐弱点而陷入大笑的老师,为什么会认可挠痒这件可怕的事情。
“呵呵呵,其实希尔文也早就体会过了吧,要不然为什么你会射不中那个南瓜呢?在射箭练习里,这种距离的目标,连简单都称不上吧。”
“我,我才没有!那是因为……”希尔文红着脸否认着,即使心理知道这是恩妮所设下的调教陷阱,但足弓精灵还是因为自己糟糕的表现而羞愧万分。
艾尔琳妮则乘胜追击,接着问道:“牺牲乐无辜的冒险者,还献祭了信任自己的同伴,就是为了挠脚心高潮时的快感……其实你早就爱上这种感觉了吧,就像这样……”
趁着希尔文动摇的一刻,艾尔琳妮的嘴中念起了咒文,足弓精灵右脚上蛰伏的触手踩脚袜突然活动了起来。
“咿咿呀哎哎啊,袜子、袜子开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艾尔琳妮老师嘿嘿嘿哈哈哈哈,你做了什么呀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痒感的希尔文急得直跺脚,可自己脚上的搔痒感并没有因此降低,从休眠中苏醒的触手开始了它娴熟的挠痒工作,从精灵的脚趾再到脚心,足部全方面的笑意一下子就冲垮了她的忍耐力。
“这是恩妮大人告诉我的咒语,就像她说的一样,希尔文已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痒奴精灵了呢,只要一被挠脚心就彻底失去战斗力了。”从疼痛中恢复的艾尔琳妮缓缓站起,不紧不慢地走向希尔文,先前活蹦乱跳的足弓精灵,现在则像是带着镣铐的囚犯一样,一边大笑着一边往后退。
可恶,是什么时候……难道是那个时候……
希尔文忽然想起,恩妮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呢喃了好一阵,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把信息通过触手传达到了堕落的艾尔琳妮耳中。
发起反击吗?不,不可能,脚上这么痒,我什么事做不了……只能撤退了,再不离开这里的话,又要,我又要变得奇怪了……“赢不了挠脚心”这样的潜意识,已经在在恩妮调教中,如烙印一样刻在了足弓精灵的大脑中。
笑声不断地从嘴中漏出,体力的流失越来越严重,希尔文的大脑飞速地转着,思索着脱身之道。她忍耐痒感的双脚随着艾尔琳妮的步子后退着,打算抓住对方进攻的空隙,一口气逃离这个舱室。
对不起,爱尔芙,我……
“这是要去哪呀?”
“唔啊!谁,谁在背后……”
手掌温暖的触感从希尔文的肩膀传来,用身体阻挡着她的后退,颤抖着的足弓精灵将头转向身后,那是一张希尔文无比牵挂,却又在此时,令她无比惊恐的脸蛋。
“是我哟,希尔文前辈~~”
3
“对不起,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足弓精灵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停地道着歉,或者说,被触手紧紧束缚住的希尔文,所能做的也剩下自责了。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就在希尔文和艾尔琳妮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爱尔芙也在这期间从茧中脱出,绕到了希尔文的背后。触手踩脚袜带来的痒感就已经让足弓精灵处于劣势了,就更不用说处在前后夹击、以多打少的情况下了。爱尔芙没费多大功夫,只是抓挠了一会希尔文的腋下,就让对方失去了战斗力,两位堕落的精灵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希尔文放进了先前的容器中。
嗅到女性体香的触手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立马吞吃了精灵的四肢,将希尔文摆成了“大”字一样的滑稽姿势。爱尔芙和艾尔琳妮在触手拘束的基础上,将自己同伴双脚上的触手掰开,作为最大功臣的触手袜如同破抹布一般被丢在一旁,将那双白里透红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之中。
“希尔文前辈,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呢。”看着自己学姐的狼狈模样,爱尔芙舔了舔嘴唇,“我们都已经堕落成这副样子了,这一切都是前辈的责任哦,都怪你连挠脚心都无法战胜呀。”
“对、对不起……”听到同伴的指责,希尔文满脸羞红地低下了头。
就像爱尔芙所说的那样,希尔文的两位同伴的身心都发生了腐化。原本精灵那白皙的皮肤,像是被染料所污染一般,变成了深褐色;二人双眼中曾闪烁的纯真与正义,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点燃着的欲火。更让希尔文担忧的,还是爱尔芙和艾尔琳妮在性格上的扭曲,自己的同伴不仅把“恩妮大人”这样的敬语挂在嘴上,言语和神态中还充满着令人胆寒的恶意,精灵所持有的矜持与自尊早已经荡然无存。
“但、但是!爱尔芙,艾尔琳妮老师……现在离开这里还来得及,只要回到村子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家一定有办法让你们恢复原样的,所、所以请不要放弃!”
“嗯哼,时间上确实还来得及呢,只不过……”艾尔琳妮将自己的衣服轻佻地掀起,肚子上闪着红光的淫纹呈现在希尔文的眼前,“我们还不想舍弃恩妮大人的赐福哦,啊哈哈,光是自己摸着,就嘿嘿哎哎……就有感觉了……”
“啊,艾尔琳妮老师真讨厌,居然抢在人家前头说了!”爱尔芙嘟着嘴抱怨道,索性坐在地上伸直双腿,将自己的足底一同展现。
和希尔文一样,同为精灵、年龄相仿的爱尔芙也有着一双水嫩的脚丫,恰到好处的脚型,再加上十根圆润光洁的脚趾头,她的玉足就像是一串珍珠项链一样。只是这串项链的色泽已随着主人的堕落变成了褐色,脚心处也多了两颗桃心似的粉色淫纹,如果说足弓精灵的足部是圣洁的尤物,那么爱尔芙的足底便是被玷污的圣物,尽显妖艳邪魅。
“诶~爱尔芙居然还敢顶撞老师,胆子真大呢。”
听到学生抱怨的艾尔琳妮闪到了爱尔芙的身旁,两只手顺势抓住她荡在半空的双足,四根手指托住那不安分的脚丫,大拇指则用力揉搓着脚底处的淫纹,感受到痒感的淫纹立马泛出了幽红色的光芒。
“嘿嘿啊哈哈哈哈哈,一上来就脚底什么嘻嘻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啦!那么人家也嘻嘻哈哈哈,也要反击了!”
爱尔芙没有丝毫忍耐的意思,任凭笑意在自己口中绽放,一边享受着挠脚心带来的快感,一边侧身攀住在艾尔琳妮的身上,双手交叉在自己老师的背后,一齐抓搔着艾尔琳妮光滑的侧腰。
“啊唔唔啊哈哈哈哈哈!爱尔芙也好厉害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和自己摸完全不同,感觉好强烈哦哦嘿嘿嘿哈哈哈哈!”
弱点被搔痒的艾尔琳妮一下子失了气,倒在了地上,但爱尔芙的双脚依旧握在她的手中。或者说,爱尔芙没有任何挣脱的意思,二人就像是故意将弱点暴露给对方一样,互相刺激着各自最敏感的地方,一时间,诺大的舱室被两位精灵淫乱的笑声所充斥。
“等、等一下……这,这到底算什么……”
看着彻底堕入快感深渊的同伴,希尔文痛苦地说不出话来,说到底,温柔典雅的老师与活泼可爱的学妹,会变成这种不知羞耻的样子,全都是自己的责任,她无法想象同伴们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随着一前一后的两声呻吟,二人的精神跨过了这肮脏的触手内部,到达了高潮的天国。
随后再一次坠下,将她们那如狼似虎的眼光,对准被触手缠绕的希尔文。
“就……就是这样啦,希尔文前辈。”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爱尔芙擦了擦嘴边的唾液,“我们真的很享受现在的样子哦,或者说上瘾了也行呢,嘻嘻嘻!”
“而且恩妮大人也下了命令,叫我们把希尔文调教成无可救药的痒奴呢,就让老师来开始这次的额外授课吧~”
“不,不行,赶快清醒过来啊,咿咿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脚呀啊哈哈哈哈啊,这种事不行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遗憾的是,足弓发自肺腑的呼喊无法唤醒她的同伴,爱尔芙和艾尔琳妮一左一右,分别把玩起了希尔文的双脚,这双经过恩妮精心调教的脚丫早已经不起任何刺激,光是被手指触碰就已经让少女娇笑连连。
“就和恩妮大人说的一样,希尔文的脚底果然是最大弱点呢,比爱尔芙附着了淫纹的脚还要怕痒呀。”
艾尔琳妮很有耐心的抚摸着自己学生的右脚,左手在希尔文光滑的脚背抓挠着,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像是挑逗一般画着圈圈。触手并没有将足弓的双脚完全控制,希尔文的足底一感受到痒感,立马就急着挣扎了起来。
“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背好痒,等、等一下,脚心也痒起来了呀哈哈哈哈哈!”
可艾尔琳妮这上下包夹的挠法,让希尔文的躲闪都化作了泡影,若是想躲开脚底的手指,脚背便会被无情地搔痒着;可要是想逃脱脚背的搔痒,又刚好把脚底送上了老师那尖尖的指甲。希尔文的笑声就在这矛盾的挣扎中越来越大。
“希尔文前辈真的很敏感呀,脚趾一抖一抖好可爱……唔唔啊,味道也好香!”手握着希尔文左脚的爱尔芙兴奋地说了起来。
“说起来,我可是一直憧憬这双脚呢。将美妙的双脚和精准的射箭结合在一起的希尔文前辈,人家可是嫉妒的不行……不过现在,前辈的脚丫根本射不中东西了呢,都沦为爱尔芙手中的玩具了哦。”
对比艾尔琳妮的挠法,爱尔芙的挠痒则要粗暴许多,她一只手把希尔文的脚趾向后扳着,将那白嫩柔软的足底彻底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五指并用,用力抓挠着足弓精灵最为脆弱的足心。
感受到足指被束缚的希尔文拼命挣扎着,几度试图从爱尔芙的手中挣脱,可无一例外都败给了搔痒足心的手指。脚心怕痒的爱尔芙在触手的调教下,自身“对挠脚心”也产生了独到的理解,每当希尔文用力的时,那带着指甲便猛烈地刮搔着足心上最脆弱的地方,让反抗的意识彻底流失在大笑中;而当足弓精灵脱力想要恢复体力,爱尔芙则会用手指揉搓起前辈的足底,仿佛在轻声说着:“不反抗的话会更轻松哦”。
不知道是受到恩妮的影响,还是二人被压抑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她们对希尔文的双脚表现出了不亚于恩妮的狂热。若是换做恩妮来挠自己痒痒,希尔文多少也能习惯,可现在操弄她双脚的不是别人,而是朝夕相处十多年的同伴,巨大羞辱感伴随着脚上传来的痒感,不断地传达到希尔文的脑海中。
“爱尔芙嘻嘻嘻哈哈哈哈,艾尔琳妮老师嘿嘿哈哈哈……醒过来,快醒过来啊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
“嗯哼哼~意义这种东西啊,老师教导学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话音刚落,足弓精灵脚心上的手指一下子就翻了数倍,看来艾尔琳妮还想进一步榨取希尔文的笑声,原本试探性的一根手指忽然变成了四指并用,搔痒的频率也加快了,柔软的指甲透过粉红色的划痕,制造着强烈的痒感。
“再说了,这可是恩妮大人的命令,不认真执行可是不行的呢~”原本对触手魔法师十分厌恶的爱尔芙,也被调教成了言听计从的小狗,不怀好意地看着那只正对着自己脸颊的小脚,“说起来,恩妮大人还说过,希尔文前辈的脚趾缝也是弱点哦……”
是被希尔文足底那独特的体香所吸引,或是爱尔芙真的沉醉于其中,还是两者兼备呢?爱尔芙一脸痴态地贴在了希尔文的脚上,将脚趾头含在了嘴中,湿滑温热的舌头和因为痒感而挣扎的脚趾缠绕在了一起,舌尖舔舐起了对方的脚趾缝。
“等,等一下诶诶嗯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舔的呀啊哈哈哈哈哈,这种地方很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啊啊……才不脏呢,好棒好香……汗水和体香的味道,希尔文前辈的脚底,尝起来就像是熟透的水果一样……”
希尔文的脸上早染上了夕阳一样的红晕,但爱尔芙丝毫没有顾及这羞耻的行为,而是贪婪地,沉醉在了前辈的裸足之中。嗅觉,味觉,还有舌头与手指触碰所带来的触觉,堕落的精灵深陷在其中不可自拔。
“哎呀,爱尔芙这孩子真是不成体统呢。”艾尔琳妮看着两名学生缠绵的样子,打了一个响指,“对于脚趾缝这样的部位,应该这样欺负才行哦~”
原本只是简单拘束希尔文脚腕的触手就像是听到命令的士兵一样,将细小的触须纠缠在了足弓精灵右脚的大拇指和小拇指上,将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脚趾强行分开。感受到脚趾被拉扯的希尔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可不论她怎么用力,自己的右脚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被两根细小的触手完全掌控,将嫩白的脚趾缝展示出来。
“脚趾就是这么神奇的地方哦,只要控制两根指头,其他地方不论再怎么用力,都是护不住脚趾缝的。希尔文同学,你可要好好记住了哦……”
“不、不要啊啊啊,唯独脚趾缝不行的哎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子四个脚趾缝什么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
如果是足底是希尔文的弱点,那么脚趾缝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弱点中的弱点了。而如今,这个最大敏感点正被艾尔琳妮无情地搔痒着,又尖又软的手指甲轻轻地贴附在柔软的脚趾缝上,不紧不慢地回来搓挠着。原本还强忍着笑意,尽力维持着劝导话语的希尔文,在脚趾缝的搔痒下,再也无法忍耐,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爆笑之中。
“嗯唔唔……明明是人家先发现的啦,艾尔琳妮老师真狡猾!”听到希尔文的爆笑声,爱尔芙不满地嘟起了嘴,争强好胜的她自然不会甘心落后于老师,“那就只好用这招来挠前辈了!”
爱尔芙轻声念叨着什么,沉寂的触手随之起舞。和艾尔琳妮所操控的细长触须不同,爱尔芙召唤的触手不仅数量上增加到了五根,在体格上也要强壮许多。五根水管一样的触手如同小蛇一样将希尔文粉嘟嘟的脚趾头分别吞入体内,如同绳子一般将其向后拉去。
由于拘束工作交给了触手,爱尔芙便可以十指并用,将精力集中在对学姐的折磨上,刮挠、抓搔、揉捏,指头与指甲在足弓精灵那已经被挠得微红的足心上不断地起舞。而爱尔芙原本舔舐着大拇指的舌头,也将目标定向了大拇指之外的脚趾缝。时而用舌头刺激着脚趾缝间最为敏感的地方,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磨咬着,柔软的舌头带来的是长久的刺激,就像是被毒蛇缠住一般,不管希尔文如何收缩脚趾,都无法逃脱那持续的湿滑感;而坚硬的牙齿产生的是难以忍受的强烈痒感,被牙床轻轻咬住的地方,就像是被梳子的锯齿不停地刷着。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要被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是艾尔琳妮的技巧性挠痒,还是爱尔芙的猪突猛进,都让希尔文无法忍耐,而如今,这两种挠法在她一左一右两只敏感的足底上,同时上演着。无法承受的笑意以及同伴的背叛带来的冲击将少女的思考能力完全归零,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的理智的足弓精灵,现在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了,就连求饶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笑声中也夹杂着色气的呻吟声。
“不行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要变得奇怪了,又要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嘿嘿诶哈哈哈哈!”
明明希尔文对痒感的承受力早就到达了极限,但身体的挣扎程度却变得越来越小,夹杂着呻吟和娇笑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浑浊。经过了恩妮的调教,在面对无法忍耐的痒感时,足弓精灵的身体已经会不自觉地将这种刺激转换成快感了。
“诶,‘要去了’这种羞耻的话怎么能在师长面前随便说出来呢,希尔文可真是不懂礼貌。”
“什么嘛,希尔文前辈嘴上说的那么好听,身体早就堕落了呀。”
“没、没有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堕落咿咿呀哈哈哈哈,但是,舒服起来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感受到了精灵少女满溢在脸上的快感,两名精灵一边挑逗着一边加大了挠痒的力度。随着希尔文一声无可奈何的尖笑声,足弓精灵又一次因为挠脚心而高潮了,只是这一次不同于往常,让希尔文品味这羞耻快感的,不再是霸凌她的触手法师,而是两位朝夕相处的友人。
4
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的恐惧感,被信赖的同伴所欺负的背德感,以及在他人面前高潮的羞耻感……众多感觉交织在一起,组合成了名为绝望的情感,希尔文的眼泪流个不停,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到地上。
“哭了,希尔文前辈,居然因为挠脚心哭了哈哈哈。”停止挠痒责难的爱尔芙轻蔑地说着,虽然嘴上用着敬语,可却丝毫看不出任何尊敬的意思,“这一切都是因为希尔文前辈的错哦,明明早就堕落成了和我们一样,光是被挠脚心就会高潮的变态精灵,还要不自量力去挑战恩妮大人!”
“不,我、我才不是什么变态……我是,守护着森林和平的……足弓精灵希尔文……”
从快感中渐渐恢复的希尔文,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有了能抵抗搔痒的忍耐力,而是足弓精灵的心中依旧还保留着最后的底线:恩妮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堕落成那个人的奴隶。
“既然希尔文都这么说了……”艾尔琳妮看着希尔文那硬撑着,咬牙切齿的样子,露出了一抹狡猾微笑。
仇恨带给了精灵少女勇气,可这份勇气也点燃了爱尔芙和艾尔琳妮心中那越燃越旺的施虐心,希尔文越是反抗和坚强,她们就越是想要这位高洁的精灵堕落成她们一样淫乱的存在。
艾尔琳妮再次念起了咒文,原本控制着希尔文双脚的触手应声离开,随后在那双被痒通红的脚上,喷出了一层海藻状的绿色植物。
“这,这是……难道是……”
希尔文立马就认出了这碧绿色的植物,那是恩妮先前调教她所使用的,媚药一般的植物,不仅可以让被涂抹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还会留下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因为这个小东西,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对,就是那个哦,希尔文前辈~”
爱尔芙一下子理解了老师的想法,双手伸向了自己负责的左脚,用手伴着生物媚药,任性地在希尔文的足底搓挠着,与其说是涂抹,倒不如说是借机挠痒比较好。艾尔琳妮自然也不会闲着,身为教师的她耐心地,将海藻均匀地涂抹在了对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不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能用这个啊,这种东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把这个抹在脚趾缝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完,完蛋了……”
光是被手指抚摸,就已经让希尔文几度大笑,与其说她的足底已经敏感到了无法忍耐这种程度的痒感,倒不如说是少女已经对这可怕的植物产生了心理阴影,恐惧感之下甚至忘记了本能的忍耐。
“如果希尔文还是为大自然而战的足弓精灵的话,这种程度的考验应该可以轻松完成吧?可不要要让老师失望哦。”
“嘻嘻嘻,希尔文前辈这双淫乱而色情的脚丫,是肯定忍不住的啦,就乖乖堕落下去吧!”
附着上足弓精灵脚上的东西,就像是一层绿色的短袜一般,完成涂抹工作的两位精灵停下了活动的手指,蹲在地上,开心地欣赏起了这场调教盛宴。
“这、这种程度,没有问题的,我、我完全可以……”
虽然希尔文嘴上依旧维持着这最后的矜持,但她的身体早已因为恐惧而颤抖了起来。经历过调教的足弓精灵对这种感觉可谓是心知肚明,一开始还能勉强忍耐,但随着时间的积累,起初如蚊虫叮咬的痒感,会渐渐变成噬骨般的瘙痒感,无论是冷静的头脑,还是复仇的勇气,在这不断涌出的欲望面前,都会化为泡影……
“啊……呼呼……没,没事的……我……”
仅仅是过了不到一分钟,希尔文的呼吸声就开始变得混乱,两只脚不安分地晃动着,渴求能通过触碰周边的触手来得到一丝缓解。可是艾尔琳妮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拘束希尔文双脚的触手只是简单的控制住脚腕,无论她怎么晃动,所能接触到的都只有空气。
痒,好痒,痒死了,好想被挠脚心,好想……
希尔文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想被挠痒的欲望以及身为足弓的自尊扭打在一起,被瘙痒感所支配的大脑早已经做不到正常思考,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脚心好热,好痒,脚趾缝也痒起来了……不行,这种事情……你可是在恩妮在那里尝到过教训的,一旦屈服的话,就再也赢不了了!但是,恩妮……恩妮大人调教我的时候,好像坚持了五分钟,不对,三分钟……不行,脑袋完全想不了事情了……
“已,已经够了吧,差不多快有三分钟了……可以证明我是,是足弓精灵了吧……”希尔文支支吾吾地说着,仅存的心智努力维持着语言功能,生怕稍微一分神,就会下意识地说出“请挠我脚心”这种羞耻的话语。
“诶,我们可是没有约定时间的吧?”艾尔琳妮故作疑问姿态,戏谑地回答道,“还是说,在希尔文看来,足弓精灵只要坚持三分钟不被挠脚心就足够了呢?”
显然,希尔文所遭遇的考验,比先前还要残酷许多。如果说恩妮的调教是一剂慢性毒药,让猎物沉醉在快感之中的话,那么两位堕落精灵所设下的折磨,就是一壶烈酒,用最直接的方式刺激对方,以满足自己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前辈忍不住的话,就老老实实投降吧!”
“咿咿咿唉呀呀哈哎哎……好刺激,不要,不要对着这里……啊啊,感觉又消失了……呜呜啊啊……”
爱尔芙对着希尔文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这简简单单的挑逗行为就已经让足弓精灵感受到了脚心被触碰的愉悦感,名为快感的种子扎在了肥沃的欲望土壤中,一点点摧毁着精灵少女最后的自尊。
没有时间限制这种事,太过分了……不行,我、我不行了,好想被挠脚心……方才的呼吸感就像是依附在脚上的恶魔一样,让希尔文怎么也无法忘怀,罪恶的念头悄然滋生……
“请,请挠我脚心……”
渴望被施虐的饥渴感彻底冲垮了希尔文的意识,一时间竟然置身在了恩妮的调教回忆之中,迷糊地说出了那句咒语。
“哈?!希尔文前辈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可是严酷无情的主人哦,作为痒奴的你可真没礼貌呢。”爱尔芙不怀好意地靠了过来,昔日的友情被扭曲成了单一的占有欲,每当看到希尔文痛苦为难的神情,都会让她感受身心上的畅快感。
“对于这样这样自大的前辈,必须要好好惩罚才行呢!”
“喔喔呵呵呵……来了,这种感觉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为什么只舔脚踝,啊哈哈哈哈哈,这种地方根本一点也不舒服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脚上很痒,想要被挠痒的变态受虐感却越来越强烈了。爱尔芙那灵活的舌头刻意避开了希尔文脚上的敏感部位,这样的舔舐所带来的不过是单纯的痒感,而这种刺激根本无法浇灭精灵少女那积压的欲火,只会作为薪柴将欲望燃遍她的全身。
“爱尔芙说的没错哦,如果这位足弓大人想要被挠脚心的话,得好好求我们才行呢。说起来,为了被挠脚心而求着敌人的足弓精灵,精灵历史上真的有这么变态的足弓吗?”
艾尔琳妮嘲笑着,言行中还保留着成熟气息的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像是挑逗猫咪一样,用那尖尖的指甲在希尔文的脚趾头上画着圈圈。
“脚趾头咿咿呀呀哈哈哈,再往下,挠那个脚趾缝哎哎啊哈哈哈哈……对了,主人,请二位主人挠我的脚心……”
希尔文欲望被一点点地勾出,那仅存的自尊也被爱尔芙的舌头与艾尔琳妮的手指碾碎,精灵少女的唯一想法,只想填满内心那灼烧的饥渴感,精神几近崩溃的她再一次坠入了快感的泥沼之中。
“主人,哈哈哈,居然真的承认了呢,希尔文前辈可真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呢,唉,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变态的前辈啊~”
“爱尔芙大人,对不起,身为您低贱的前辈,真是十分抱歉诶诶哈哈哈哈!我是变态的抖M足弓,只要您能啊啊呵呵呵啊!不要舔那种地方,求求您,让我哎哎啊,让我解脱吧……”
谁无法想象,那个平常英姿飒爽的足弓精灵,此刻竟然会为了被挠痒痒,而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竭尽全力地贬低着自己。调教的经历和精神崩坏将精灵少女的人性与自尊隐藏得一干二净,那残存的意识中只剩下了简单的兽性——对欲望的满足。
“嗯呵呵,那么变态的足弓大人,你希望哪些地方被挠呢?”艾尔琳妮也沉浸在了这场调教游戏之中,她还想在自己的学生身上,品尝到更多丑态。
“脚心,脚背……不,这样不够……想,想被艾尔琳妮大人的指甲刮着脚趾缝,无论怎么躲都躲不了的那种……想被爱尔芙大人用舌头舔着脚趾,然后被手指挠着脚心……想被触手大人完全控制住脚底,被各种各样的触手痒到乱七八糟啊哎哎……还有,还有恩妮大人……”
“啊啊,什么足弓精灵,希尔文前辈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痒奴嘛了。”爱尔芙停下了舔舐,而是用舌头去揭开希尔文那段痛苦的回忆,“要是希尔文前辈早点意识到,乖乖成为恩妮大人的玩具,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哦。”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自不量力……明明已经是变态的痒奴精灵了,还在恩妮大人面前自称足弓精灵……所、所以,请二位大人尽情地惩罚我,请主人们挠我的脚心……”
羞耻的淫语从希尔文的嘴中不断冒出,身为足弓的尊严也好,对同伴的情感也罢,甚至是对恩妮的仇恨,都被她抛在脑后了,脑袋被痒感冲击得混乱不堪的精灵少女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想一次性得到这么多的宠爱,希尔文还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呢,不过看在作为为师学生的份上,就满足你好了。”
两位堕落精灵相视一笑,把她们纤细灵活的手指,再一次伸向了希尔文的脚丫。明明遭受了如此惨烈的折磨,给她的主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足弓精灵的双足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白练与洁净,细小的汗珠挂在那白里透红的足底上,更添几分性感润泽。
“噢哦哦来了,艾尔琳妮大人的手指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厉害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这么痒啊哈哈哈哈……但是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啊!”
随着手指的起舞,希尔文被积压的瘙痒感得到了释放。欲望解放所带来的满足感早已超越了大笑的痛苦,即使身处狂笑地狱,精灵少女的笑声中依旧夹杂着奢靡的话语,仿佛身心享受着被挠痒的感觉。
“这才刚刚开始呢,希尔文前辈~”
爱尔芙的十根手指,以及那根急不可待的舌头,也加入了这场搔痒盛宴之中。爱尔芙的右手抓挠着对方的足心,左手则和自己的舌头一同搔痒着希尔文最为脆弱的脚趾缝,指甲的坚硬与舌头的柔软结合在了一起,灵活多变的痒感化作笑意,直冲精灵少女的大脑。
“爱尔芙大人的舌头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触、触手也来噗噗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二人而来的,还有各色各样的触手,脚掌、脚背、脚踝这样被爱尔芙和艾尔琳妮所放置的部位,则被它们所占据。舌状触手盘踞在脚踝的关节旁,和爱尔芙那温热的舔舐不同,精灵的舌头湿热而柔软,可触手的表皮却粗糙无比,就像是在争夺食物一般,舌状触手将脚踝团团围住,用强硬的摩擦触感搔痒着。
而那洁白如玉的脚背被刷子一样的触手占据,它们依附在脚背上,来回刷挠着。这个部位敏感程度虽然比不上脚心,但这些恶毒的刷子触手还不停地分泌着湿热的粘液,不断提升着脚背的怕痒程度。
而对于游离于足心上下的前后脚掌,则交给了如同掏耳勺一样的细长触手,这些触手在搔痒频率不及舌状触手,在挠痒范围上也比不上刷子触手,但它们却带来了三者之中,最为强烈的痒感。这些耳勺触手在挠痒的过程中不断地进行调整,在对脚掌痒痒肉持续不断的刮搔之中,都会进行比较,从而使得它们的搔痒越来越精准,每一次挠痒都会离脚掌上的敏感点更近一步。
“整个脚底都被彻底玩弄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脚底要被痒坏了嘿嘿啊啊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在触手与两位堕落精灵的压倒性挠痒下,希尔文再一次体会到了那升天般的快感,色情的娇声一度盖过了笑声,全身也被脚底那绝望般的快感所刺激,陷入了短暂的痉挛,不论是言语还是身体,都成了快感的牺牲品。
“嘻嘻嘻,希尔文前辈又高潮了呢,被挠脚心就这么有意思嘛?”爱尔芙舔了舔手指,精灵特有的体香还残留在指尖,“看着前辈这么开心,我的脚心都怪痒痒的呢。”
“爱尔芙,在完成恩妮大人的任务之前,可不能松懈哦。”艾尔琳妮提醒道,走希尔文的脚旁起身,走向了精灵少女的腰间。
“够,够了,我已经……已经够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痒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才刚刚高潮过,不行,不要再挠痒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身体还沉醉于绝顶的余韵,可希尔文的理智已经渐渐被拉回了思绪,虽然爱尔芙和艾尔琳妮善解风情地停下了手指,那那些贪婪的触手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不仅没有停下先前的折磨,反而马上占领了空出来的脚趾缝与脚心,开始了它们野蛮而强烈的搔痒攻击。一时间,笑意与痒感带来的痛苦超过了那虚无缥缈的快感,可体力早就耗尽的精灵少女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挣扎,只能本能地哀求着。
“呵呵呵,希尔文是笑够了,可是我们还没有挠够哦。”艾尔琳妮将双手不紧不慢地伸入学生的腰间,将黑色的衣物缓缓撕开,精灵少女那纤细的腹部和小小可爱的肚脐,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是的呢,身为痒奴的希尔文前辈的全部价值,都是为了供主人享乐哦。”爱尔芙依旧守候在精灵少女的足旁,开始了新一轮的责难。
“肚子痒起来了哦哦哈哈哈哈,不要玩弄我的肚脐眼呀嘻嘻嘻嘻啊哈哈哈……脚心又开始了,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再高潮了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希尔文心里很清楚,这样高强度的搔痒持续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精神接近崩溃,表情被大笑所扭曲,令人发疯的快感从脚底扩散,途径肚脐,传遍全身。可她那卑微的乞求根本撼动不了同伴的占有欲,现在在希尔文身上所进行的,早已不是调教、拷问这种温和的概念了,只是单纯的折磨。
“希尔文可真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啊,一会又要我们挠你痒痒,一会又不要的……”艾尔琳妮的语气是如此温柔,好似真的回到了学习的时候,但是言语间的内容又立马让精灵少女的心情跌落谷底,“对于这样任性的学生,必须得调教成完全的痒奴才行呢。”
话音刚落,那根本只是轻轻抚摸腰间的手指一下子化为了抓搔,艾尔琳妮的手指不断地画着什么,口中则念叨着什么咒语。
“好热,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肚子好热啊啊哈哈哈哈哈,做了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哎哎啊哈哈哈哈哈!”
“希尔文不是想要恩妮大人的恩赐吗?老师只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哦,请好好欣赏吧~”
希尔文这才注意到自己腹部的异常:正如艾尔琳妮所说,恩妮在自己老师腹部所烙印的淫纹,被原封不动的复制到了她的肚子上。即使艾尔琳妮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希尔文的肌肤,可那淫纹所在的位置就像是被千百根羽毛刮搔一样,不断产生着绝望的瘙痒感。
“什么嘛,原来是淫纹啊,这种有趣的魔法,恩妮大人也交给我了哦。”
爱尔芙一脸坏笑,也开始了鹦鹉学舌。如果说艾尔琳妮的魔法是标标志志,依照自己身上的淫纹来的话,那爱尔芙的魔法可谓是十分拙劣了。十根手指在希尔文的脚底胡乱的画着,粉红色的细线交错汇集,也只能勉强看出爱心的状态。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死了,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啊,足底要烧掉,热得快要坏掉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作为施法对象的希尔文,则要全盘承受这粗狂的魔法。淫纹的绘制原本就是将对方的感官与快感抽取而结合的术式,爱尔芙这样随心所欲的做法,无异于是将“痒”的概念,一股脑地注入希尔文的全身,精灵本就渐渐萎靡的笑声忽然变成了骇人的尖笑,就连早已失去挣扎欲望的双脚,都弹了起来。
“哎呀,爱尔芙,你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前辈玩坏吗?”
艾尔琳妮叹了口气,将手伸向了那饱经磨难的足底,指尖的魔法如同钢笔一样,将涂得乱七八糟的魔法轨迹校正。
“在恩妮大人苏醒之前,就让我来教一次淫纹魔法吧,也该好好开发一下这孩子的腋下了呢……”
堕落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