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沈君
年龄:18岁
高考刚结束的大学生,汉服爱好者,诗词爱好者。脚好看,很怕痒。之前几乎没有接触过挠痒,结果却在一位小男生面前被痒得人设完全崩塌……
女二:孟瑶
年龄:15岁
中考刚结束的中学生,长相白净甜美,微胖,怕痒。之前在上学的时候和男主有过几次挠痒玩闹,之后男主一直铭记于心。
男主:杨东
年龄:15岁
中考刚结束的中学生,TK爱好者,后来终于忍不住在家里TK了自己的诗词老师沈君
(一)
在一间小屋子里,窗帘都被拉上,门也紧闭着并且反锁住了。一个男孩正对着电脑,神情紧张而兴奋。只见电脑里是一个网上可以找到的TK视频,一对情侣之间的挠痒,那个男的将女朋友的两只美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挠得她死去活来。只有无谓的挣扎和娇笑的份儿。男孩心中想,这小姐姐的脚真美,她男朋友为什么不含住她的脚?要是我的话,一定会这样做的。
这男孩名叫杨东,15岁,正好是中考考完了的学生,享受着一个超长的假期。正好现在也不是周末,父母去上班了,自己自然可以在家里为所欲为了。所以就打开了电脑看TK视频,虽然家里没有人,还是因为紧张而把窗帘和门给拉上了。
他看着TK视频,满脸通红,发出自己难以察觉的喘息声,显得很是亢奋,可他确实还是涉世未深,而且年龄也不是很大,还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的欲望,只是生理反应达到了极致,觉得看这些TK视频很爽,仅此而已。就连电脑上的微信图标亮着都浑然不觉。
看了一会,这个视频完了,杨东才发现亮着的微信图标。心想,谁啊这是。打开一看,是一个名字叫“小君老师”的。小君老师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小东,我们的诗词课大约要上到第三节了,我觉得应该是要转换到面授比较好,毕竟在网上不是很灵活。我也跟你家长说了,他们说可以,并且把你们家的地址给我了,我这就赶过去。咱们下午两点见!”
又发了一条:“到时候我要查你的作业哦!”
原来是自己的诗词课老师,他目前只知道这老师名叫沈君,是个女孩子,高考考完了,也是和自己一样享受着超长假期直到开学。父母总想给杨东报一个特长班,但他并不想练琴,也不想学画画。结果倒是阴差阳错,碰上了这个发传单的诗词老师,于是就跟她学了诗词,现在已经第三节课了。
杨东把她的头像点开,只见这个头像是她在公园里,身穿一身红色的汉服,妆画的非常精致,眉间还画着一个红色的标记,虽然是在妆容的衬托下,但如此精致的妆显得绝美动人。她脚上踏着一双布鞋,还隐隐约约露出了脚背,脚背莹白如玉,在葱绿色的鞋子里如同一双白玉踩在草坪上一样。
他原来对这个老师没什么感觉,觉得就是教他写诗的一个人,起到让他不用学其他特长班的作用。但刚刚看完TK片的他,看着他的诗词老师,竟然有种想把她拉到一个公园没人的地方挠遍她全身的想法。包括她的那双还没有让他看到更多的脚,他只是看到了她的脚背,却心想着含住它的时候,她的表情会是怎样包含着忍受、折磨、屈辱和隐秘的快感。
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实际上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前发的了,而现在的时间,却差不多已经到了两点!看到这里,杨东大惊失色,原本还想着怎么打扮一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可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敲门声已经响了。他只能穿着背心、短裤,踏着拖鞋去迎接对方。
一站起来,杨东发现糟了,因为刚才对沈君的TK幻想,已经让他刚刚沉寂下去的生理反应再度高昂起来。可这个一时片刻之间也没法消下去,没有办法之际他只能拿起了书包在前面不经意地挡着,然后走过去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汉服的漂亮小姐姐,稍微一看,就是头像上的那套汉服!而且化的妆也十分精致,看上去果真很好看。脚上还是穿着那只葱绿色的布鞋,白皙细腻的脚看上去更加明显。她的一颦一笑都带有古代绝色佳人的特征,而她的身高和年龄,显得则更加诱人,完全是杨东班上那些还未成熟的小女生比不了的。
“你好呀,是杨东?我没走错门吧?”
“没……没走错门,这里是杨东,哦,不,我是杨东。”杨东说话开始拘谨了起来。沈君之前偶尔还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会不会不太好,但是在当时就被推翻了,毕竟对方是一个小自己三岁的“小孩”啊。现在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更加确定了她的这种想法。对方就是一个小男孩,自己怕什么啊。这小男孩,还拘谨地抱着书包呢,生怕丢了书包找不到文具,像小学生一样。
她可不知道的是,他把书包放在自己身前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否则当场就有可能红了脸,或许还会转身而去呢!
沈君微微一笑,精致妆容的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弧度,笑着说道:“我穿汉服来给你上课你能理解吧?我是想展现一下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在平时我就经常穿汉服的。”
“能……能理解,很好看的。”杨东回应道。
“嗯……我鞋上都是泥,我要把鞋给脱掉了。”
杨东刚想客气地说,没事,随便踩,我到时候再拖就是了。突然想到她要脱鞋!她的脚又没穿袜子,那自己不就可以看到她的脚了嘛!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兴奋起来,语音都颤抖了,说道,好,你脱吧,我给你找拖鞋。然后一边去装作找拖鞋,实际上眼睛完全不离开她那双美脚。
沈君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小算盘,专心地把鞋脱了下来,顿时一双白皙柔滑,如一弯新月版的美足就从布鞋里脱了出来。这双脚不但肤色很白,而且因为布鞋磨脚,脚底和侧面还有着一些红色,更衬得她这双脚的美丽。但其实,最让人心动的是她身穿着汉服。汉服是一种中国传统的服饰,而中国古代的女孩子,对于自己的脚是讳莫如深的,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而她身穿汉服,竟然如此大方地将她好看的脚露了出来,不能不让人气血贲张。
杨东心里想着:若是能把这双脚含在嘴里,感受到那从舌尖传来的绝妙感觉,眼看着她又痒又混合着各种滋味的反应,那自己真的是“夕死可矣”了!想到这里,他的生理反应又更加强烈了。他觉得这样不行,早晚要露馅,于是先到了房间里假装找鞋,实则是“消消肿”,过了一会等没有反应之后,顺手拿了一双拖鞋出去,仿佛他本来进去就是要为她拿拖鞋一样。
杨东走到沈君面前,故意俯下身去把拖鞋放在她的脚边,这下可真是把她的脚一览无余了,觉得她的脚并没有什么气味,而且脚指甲里也都是干干净净的,似乎平时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脚。这时手离她的脚也就10厘米不到,反手一下就可以摸得到了,但杨东最终还是没敢,只是老老实实地把拖鞋放了下去。
沈君看着那拖鞋,看上去就很大,不知道是他爸爸还是他妈妈的,而且拖鞋上都有汗渍,凝成了白色的一圈。甚至拖鞋的边上还有一些脚上残留的泥,这种拖鞋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把自己的脚放进去。
“嗯……我不太习惯穿别人的拖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光着脚在你家里走吗?”
杨东听了这话,心下大乐,说道:“当,当然可以!我家的地不脏,一天都清理许多回呢!如果到时候老师的脚脏了,我帮你洗干净就是了。”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没有控制住,把他想触碰沈君的脚的想法表露了出来,不过是隐藏在“帮助”的背面,显得也不算是很突兀。
沈君听了这话,心里也只把他当孩子看待,咯咯一笑,说道:“不用你洗啦,老师自己洗。”
(二)
沈君和杨东就围坐在大厅的一个茶几旁边,因为茶几本来就很矮,所以二人干脆就席地而坐了。沈君起初想学日本人一样跪坐,可确实还是不习惯,后来又改了盘腿了,虽然也尽力地把脚收好,可还是有一部分脚心和脚背露了出来,当然都被杨东尽收眼底啦。
铺好了纸笔之后,二人的诗词教学就此开始了。
“杨东,还记得我给你布置的作业吗?我上次在网上出了个题目,是登山所感。我写了首联,让你写个颔联,就算是作业完成了。”
“嗯嗯。”
“我写的首联是:‘入山独步访珍奇,未定前程莫论迷。’意思是自己一个人在山里面游玩,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确定的目标,所以迷路了也没有关系。那你写的颔联是什么呢?”
“我写的颔联是:‘朝晖初发铺栈道,落枫昨夜染岩泥。’”
“把它写在纸上,我看看。”
杨东拿起纸笔,写好了这行诗交给沈君。沈君一看,他的字的确写的不怎么样,歪歪扭扭的,但是又尽力想把它写好,所以看上去竟然有种搞笑的感觉。不过,如果只论诗的话,以他的年纪在第三节课能写成这样,也算是差不多可以了。
“还好,意境还可以,有画面感。”沈君点了点头,又说道:“只是格律和对仗大有问题。这首诗是平起首句押韵,一三**论,二四六分明,第二句‘未定前程莫论迷’的节奏点是仄、平、仄。你第三句‘朝晖初发铺栈道’,从中华新韵来看是平、平、仄,明显失粘了;后面初发对昨夜也对的不工整,哪有动词对名词的。”
“那……该怎么改呢?”
“朝晖换成旭日之类的,只要第二个字是仄声的就可以。初发挺好的,不用改,改昨夜吧,把昨夜换成‘夜坠’,这样就修饰对修饰,动词对动词了。”
“那就是:‘旭日初发铺栈道,落枫夜坠染岩泥?’”
“嗯嗯……”其实沈君感觉,改了之后好像不如原来了。或许是有的时候就是适合的词汇和格律不能两全,又或者是很多时候一句诗是浑然一体的,如果单独换其中的某个词,就会有种断裂的感觉。但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必须要维护格律,因为是在给他打基础的阶段。对!想到这里,沈君越发觉得自己应该严厉起来,这样才能让他长记性!
“失粘又失对,看来不惩罚你一下是不行了啊。”说着,沈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竹子做的戒尺,说道:“失粘打一下,失对打一下,一共两下!”
“啊!老师你是怎么有这种戒尺的啊!”
“嘿嘿,旅游景点买的。有仪式感吧!让你体验体验古代的打手心都是什么样!把手伸出来!”
“好吧……”杨东乖乖把手伸了出来,他以为沈君只是跟他开玩笑,直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手上传了开去。
“啊!”“哎哟!”疼得杨东大喊了起来。“你还真打啊!”
“杨东。”沈君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师可不是为了打你,是想让你长长记性,另外我觉得既然是古诗词课,我会尽量保持古代的风格,私塾先生不就是这样嘛!”
“我可没见哪个女先生光着一双脚教学生的。”当然,这话是杨东的心理活动,他可不会说出口来。
检查完作业之后
“今天,咱们学写颈联。颈联说是‘起承转合’的‘转’,其实也不一定,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就行。另外写颈联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实词和虚词可不能跟颔联的位置相同,这点虽没硬性要求,但是真这么写出来绝对味道大减……”
沈君在那边讲着课,而杨东一直在观察着沈君的美脚,还缓缓摸着自己挨打的手。之前看TK片和挨她的打这两件事情叠在一起,让杨东的胆子大大增加。你不是把我当小孩吗,那好啊,我就发挥小孩“童真”的特点,一个小孩挠你脚心你总不会生气吧!何况你刚才打我手心,我挠你脚心,这不是相互抵消了嘛!
在挠之前,杨东还想试探一下。他从旁边的纸抽抽出了一张纸,凑到沈君的脚边,趁她不注意在她美玉般的脚底蹭了两下,一边蹭一边说:“老师,你脚上脏了,我帮你擦擦吧。”
“啊!”沈君轻轻叫了一声,脚也往后缩了一下。显然这一下让她感到特别痒。她把脚往回一收,说道:“谢谢,不,不用了!”语气竟然都有些颤抖了。杨东看到她反应这么大,立刻又有了生理反应了,只不过现在是坐着,所以很不明显。
(三)
“老师,你怕痒呀?”杨东用着一种戏谑地语气对沈君说道,仿佛他一开始就不是想挠她的脚心,只是想把她的脚擦干净,经过却发现她怕痒,于是跟她开开玩笑。
“当,当然了!”沈君的语气还有些颤抖。杨东接着说道:“这么怕痒啊,第一次见到和我一样怕痒的人。”其实他说这话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战术,一般人听了这话,都会去试试他有多怕痒,那你都胳肢我了,我胳肢你当然也有理由了。
果然,沈君有些上当了,用手在杨东的腰间捏了一下,说道:“哈哈,你也怕痒吗?”杨东本来不是很怕,故意装成怕的样子,浑身颤了一下,说道:“哈哈哈哈哈!痒!”
沈君有些觉得好笑,又挠了几下杨东,杨东装作被痒得不行。闹了一会之后,沈君把手收了回来,说道:“继续学吧,别闹了。”
杨东转了转眼珠,计上心头,说道:“老师,既然之前我失粘又失对,你打了我两下,那我要是瞬间写出颈联和尾联,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个奖励呢?”
沈君有些惊讶,说道:“你才初中毕业,就这么厉害?我可不信。你要是真能把颈联和尾联写出来,那我可以给你奖励啊。”
“好!”杨东说道:“其实我刚才已经想出来了!”说着在纸上把他想的颈联和尾联都写了出来。
“山川寂寞如孤坐,人事纷繁胜弈棋。思罢倚栏观物景,雾满寒山露满衣。”杨东写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得意,不过这确实也是有些取巧,首先来说,沈君留的作业是让他写颔联,但既然一个人都已经写出颔联了,或许就会想着把后面的这些也写了,沈君比较单纯,没想到这一点。杨东就已经早早写出来了。
拿颈联来说,杨东是模仿的刘禹锡《西塞山怀古》的颔联:“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就是把词换了而已。至于最后一句诗,是模仿自《射雕英雄传》里全真七子布天罡北斗阵所吟的最后一句:“云在西湖月在天。”然而在这里,似乎是全文最好的一句,水平比之前的有所提升。
沈君看着他的诗,低声说道:“写的确实可以啊……而且格律还全对……”叹了口气,把诗放了下去,说道:“你要什么奖励。”
杨东奸笑了一下,说道:“老师,你看看你今天,又打我又挠我痒痒,我要报复回去。”
“你也要打我?”沈君惊讶了一下,俏美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有些往后退了退。
“那倒不是。”杨东说道。“但是你刚才挠我痒痒,我也挠你痒痒作为报复吧。记得当初七八岁的时候,总和表姐玩这个。”
其实这最后一句很有用,再次把挠痒痒给“童真”化了,沈君一听,觉得也可以接受,也就是跟自己闹着玩而已嘛,如果两个孩童玩闹一样,于是说道:“那,那你要怎么挠?”
“就是普通的挠痒痒啊。”
“挠多久?”
“也就半个小时吧。”
“你想得美!让你挠五秒钟!”
“这也太少了,二十分钟吧。”
“半分钟!”
“十分钟。”
“好了,我也不跟你争了,挠五分钟就好了。”很显然沈君没有发现自己多怕痒,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就这么答应了,其实五分钟真的不算少了,足以把一个没有经验的怕痒女生痒到崩溃了。
“好。”杨东也不多话,带着沈君走到了沙发旁边,让她横躺了上去,在她的腋窝、侧腹、肋骨和腰间疯狂的挠着,才半分钟她就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哈!!!痒!!!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君精致的妆容此刻竟然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露出了崩溃的表情,放声大笑着,而且还感到有些害羞和屈辱。而杨东的手上觉得有些热热乎乎的,沈君的身体也很软,触碰她的身体的手感很好,真的有些飘飘然了。想到这里,手伸入她的肋骨疯狂的抖动着。
“不行!!!!痒!!!!!”这回沈君真的受不了了,大喊了一声,从沙发上奋力挣扎。杨东现在还不敢强行挠她的痒痒,看她这样,就把手收了回去,说道:“怎么了?”
“嗯……”沈君咬着嘴唇,一团红晕从她脸上升起,说道:“虽然你年纪小,咱们毕竟男女有别,你的手在我手上游走,我有些受不了。”
“那,挠脚可不可以呢?”
“脚的话……”沈君对于脚这方面,倒是没有那么胡思乱想,在她的心里还不知道脚是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还以为就是一个离自己敏感区域很远的,甚至很多时候不好好保养还会有些味道的地方。笑着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脚,那你就挠吧。不过这回你要挠多久?”
杨东拿腔拿调地说道:“我想了一下,咱俩既然都是文雅之人,不如挠脚心也文雅一点。”
“德行!”沈君笑着说道:“你想怎么文雅啊?”
“老师会背的最长的诗是什么?”
“长恨歌。”刚刚说出口,沈君就后悔了,听他这意思似乎是想把背诗和挠痒痒联系到一起啊,那自己说长恨歌干什么,说个短的不好嘛!
“那就这样吧,老师边背长恨歌我边挠你脚心,等你背完之后,挠痒痒就挠完了。”
沈君想了一下,长恨歌一共八百多个字,自己说字快,如果要是两秒钟说七个字的话,也就二百多秒就背完了,也不过就是四分钟。那也没什么,她这个想法是因为她之前几乎没有被挠过痒痒,不知道被挠痒痒的时候会大笑,干扰自己背诗。虽然她刚才也被挠痒痒了,但还没有反应过来,仍然持有之前的看法。
“行啊,你挠吧。”沈君躺在了沙发上,把她白若凝脂的脚伸了出去,杨东坐到了她的脚边,把两只脚放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只觉得两只滑腻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非常舒服。他用手握着她的脚背,本意是为了固定,但是也相当于摸了一下她的脚觉得入手处滑腻且温暖,她脚底纹路的摩擦感十分明晰,手感真的特别好。他心里的兴奋之情已经再也无法抑制,忍不住在她脚心上挠了两下,
“咯咯咯咯咯咯……这就开始了吗……咯咯咯咯……”沈君被痒得格格娇笑,立刻开始了背诗:“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哈哈哈……多年求不得……哈哈哈哈……”
沈君的脚还是怕痒,杨东刚刚挠上几下,脚就开始乱动,但别看她十八岁,比起十五岁基本发育成熟的小男生,沈君还是难以挣脱的,更何况被挠痒痒,全身都软了,根本挣脱不了,只能被痒得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以背诗的方式去尽力让挠痒痒的时间短一些,可事与愿违,没背几句就被痒得大笑不止,根本无法说话了。
“杨家有女……哈哈哈哈哈!!!痒!!!初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沈君越是想挣扎,越觉得浑身无力,只能趴在沙发上无计可施地大笑着,痒得她浑身香汗淋漓,精致的妆容也被弄花了一些,尤其是她眼中的神情,之前的矜持和优雅被一扫而光,换成了崩溃和撕裂的大笑,白皙如玉的颈项也泛起了潮红,显得十分动人。甚至在疯狂的挣扎当中,头饰和衣衫也变得杂乱了一些。
就这样,在这个沙发上,会写诗的汉服小姐姐竟然被一个她心中的小男孩给“征服”了,完全被痒到失去了自我,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怕痒的小姑娘。
(四)
被挠完痒痒的沈君,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身体不断起伏,妆也已经有些花了。有些嗔怪地说道:“好了吧!挠完了,咱们开始学习啦!”
杨东浑身有些颤抖,说道:“沈君,我,我有件事要对你说。”因为极其的兴奋和紧张,说话声音也变了。
“怎么了?”沈君觉得有些疑惑,他怎么连老师也不叫了,开始直呼其名了。而且眼神中似乎带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是这样的。”杨东鼓起勇气说道。“我喜欢挠痒痒,而且你的脚真的很好看。我还想再挠你的痒痒。”
“白日做梦!”沈君一口气从侧卧着坐了起来,说道:“都挠了我那么久了,竟然还想挠我痒痒?我可是你老师,之前你那么对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要是再提出这种要求,我可走啦!”
“我真的很想挠。”杨东说着,又走近了沈君一步。手也有些隐隐约约要伸出去挠痒的感觉。
“哼,我走了!”沈君有些生气,快速站起身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杨东的血已经涌到了脑袋上。他想,我是真的喜欢挠痒,而且沈君真的是我见过所有人里挠痒的体验令我最好的,这次错过了,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挠她的痒痒了。我现在强行挠她痒痒,就算会有后果,就算让她生气,甚至让她告状又能如何,哪怕是受到再大的惩罚,也不想留下永远的遗憾!
想到这里,杨东扑了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沈君,说道:“对不起了,沈君,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必须挠你不可。”
“你放开!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沈君觉得被对方紧紧抱住,就用力挣扎了起来,可对方虽然是十五岁的男孩,力量还是比自己要高一些的,折腾了半天,自己也没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却感觉他的手突然移到了自己的腰上,那里是自己最怕痒的地方,之前就是因为上身太怕痒,才没让他挠痒痒的。
又感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腰上开始胡乱的挠着,自己原本反抗的力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就觉得一股痒感直冲到自己的头皮,笑声从自己的嗓子里无可抑制地冲了出来,又混合着对他的抗议化成了一道道语音。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你放手!你怎么哈哈哈哈哈!你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君觉得杨东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不但挠她的腰,而且从她的腰扩展到了她的侧腹、肋骨,甚至还把手伸进她的腋窝进行抖动,这对于之前几乎没有被挠过痒痒的沈君是一种崩溃型的冲击。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我恨你!!!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笑得非常大声,但是依旧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没有任何停下的样子,而且挠得更加激烈了,这些让她感到十分无助和绝望,终于在他的挠痒面前崩溃了。
“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
沈君只觉得求饶之后,有一种羞耻感在脑中涌了上来,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啊,更不要说是在自己心中的学生,在自己眼里的小男孩面前,竟然被折磨到向他求饶。真的已经是脸面丢尽了,双颊也异常火热。不过,倒是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也在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正在她体会着这复杂的滋味的时候,杨东手停下了,她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终于有些解脱了。没想到杨东却把自己抱了起来,往床边走。这下沈君可紧张了:
“你,你干什么!挠痒痒我都已经够迁就你了,还想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沈君,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做那种事情,我还是要挠你痒痒,或者说,是挠痒痒的一个分支。”
“你要做什么?”
杨东也不答话,把她放在床上,凑到她的脚边,将她白若凝脂的脚拿了起来,轻轻吻了一下。
“呀!”沈君如同脚触电了一样,浑身都猛颤了一下,说道:“你,你!”原本她心里想说:“你要舔我的脚”。可这样羞耻的话怎么能从沈君这样一位矜持优雅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只能以惊讶的表情把自己的想法略微展示。
“这确实不太好,可我心里实在是太倾慕你了,如果今天我不这样做,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得罪了!”说完之后,杨东一口就含住了沈君的脚趾,沈君的脚大小适中,这一下没有全含住,但是还是含住了包括大拇指的三根脚趾。
沈君就觉得有个湿湿滑滑的东西把自己的脚趾含住了,然后一个滑溜溜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来回冲突。比起痒感来,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从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在一瞬间,这种感觉就冲破了她的防线,化成了一声羞耻的叫喊:
“啊!”
叫了这一声之后,沈君的耳根子都红了,自己真的是没有控制住,竟然发出这种让人难为情的叫声,于是紧紧咬住嘴唇,让自己不再发出声音。可即使不发出声音,也阻止不了他的舌头在自己的脚上肆意舔舐。偶尔杨东还把自己的脚趾从嘴里拿出来,用舌头周到地舔舐自己的脚掌。
“嘶……嗯嗯嗯……嗯!”
沈君被这么舔舐着,眼神越来越迷离,脸上的红晕也有了一些暧昧的感觉,逐渐,似乎一种羞耻而咸湿的东西从脚趾直接传到了自己的大脑,然后从大脑传到了自己的小腹,最后化成一股羞辱和快感从体内排了出来。而随着她倾泻的那一刻,她再也难以忍住不发出声响,开始了任意的呻吟和尖叫。
“啊……嗯……嗯嗯……嘻嘻……哈哈……有点痒……嗯嗯嗯嗯……”
就这样,沈君也放弃了任何的抵抗,转为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快感。就这样,高贵优雅的汉服小姐姐,却被自己脚上的奇妙感觉,陷入了美好的漩涡,在这一间房子中留下了许多的呻吟和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