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魔物委托 报酬50万G~
在村子的尽头的矿山上,出现了粉红色的巨大蠕虫。
在这个矿里,不时会有魔物出现,但是还没见过那么大的。
使用炸弹攻击也完全没用,那不是我们所能战胜的对手,
所以想委托勇士讨伐。
报酬绝对丰厚。】
少女剑士在某个村子的魔物讨伐行会总部的任务看板上注意到了那个委托,虽然那个报酬的金额并不比其他委托要多。
但看见了“粉红的巨大蠕虫”的字样,并且看到在正文下面,委托人画作参考的杂乱的素描的瞬间,她确信了。
(这个魔物……和那家伙是同一种族吗)
接把请求传达委托给揭帖写了名字,用装饰的朴素的白色发箍被按住的长的黑发向着目的地的矿山走去。
装备上重视活动性的铠甲,内着薄衬衫、宽松的上衣和短裙,在轻装上系上爱剑,并将钱袋里的钱减少到只够买最低限度的恢复药水。
其他的装备品就只有,朴素的衣服上别着,与衣服完全不相称的镶嵌着粉红色的大宝石的胸针。
这并不是疏忽大意,而因为她总是能与比自己的身高高几倍的、那样大小的魔物战斗,并获胜。
不如说,此次准备了比平常还要多的恢复药,甚至可以说是平常的两倍多。
如果在这里写的『粉红色的巨大的蠕虫』确实是『与那家伙同样的种族』,那她必定会输,连逃跑都不会被允许。
(这样做了……究竟为什么呢……)
一边走,一边呆呆的望着青色的天空这么想着。
她依靠讨伐魔物的报酬,过着与死相伴的不安定生活。
而这种生活的起始,是无法忘记的两年前的事情。
“啊,这个,这里太暗了,我很害怕……好像会有妖怪啦……”
“……后面的是我的。蝙蝠倒是出现了很多,我会保护你的。”
“我明白了,有伊娜在后面我就安心了!蝙蝠之类的话我都有办法,但是妖怪出来的话就请伊娜酱砍它!”
“……”
二年前的一天,伊娜和名叫菲莉亚的魔法使少女一起探索了洞窟。
同伊娜黑色的头发形成了鲜明对比,菲莉亚留着亮粉色的双马尾,衣服也是亮黄色连衣裙,还戴着耀眼的粉色胸针。
沉默寡言的伊娜,和话唠的菲莉亚,旁人看着她们,都会想‘为什么这样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会一起行动’。
但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起完成着委托。
不只是魔怪讨伐这种危险的委托,即使是采集矿石那样简单的委托。她们都会一起去完成,一起收取委托费,一起探索了所有的地方。
虽说与魔物战斗不是主要的任务,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有魔物,特别是洞穴和森林等暗的地方,战斗是不可避免的。
因此她们虽然看着脆弱,但和妖魔对战程度的战斗能力还是有,特别是伊娜,拥有着与一流剑士相比都毫不逊色的剑术。
伊娜以怒涛般的气势斩破魔物,而由菲莉亚在后面进行魔法攻击和回复魔法的援护。
尽管她们没有特别的训练,但是也能完美地合作着。
“哇,哇!看呐看呐,那里有什么!”
“……嗯!?”
朝菲莉亚手指的方向看,平时从不动摇的伊娜屏住了呼吸。
虽然隔着很长距离,但与自己现在的魔物比以前战斗的要更粉的粉色蠕虫,所以会吃惊的也不奇怪。
为了采矿石而来这个洞窟了好几次,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魔物。
是原来的魔物因某种理由突然变大了,还是外界的魔物闯进来了呢?。
暂且不谈蠕虫为何在那里,只从伊娜这边看不见的它只尾巴,足见那个大小是需要警戒的。
“那绝对不妙!好像在朝我们这边看着……”
“总之,先拉开距离吧……就像菲莉亚说的那样,应该不是我们我们能的对手。”
幸好蠕虫的目标矿石在离她们的目标地较远的地方了,只有离开的话应该就不会被袭击。
看了看辛苦蠕动着的蠕虫的身驱,伊娜是这样判断的,就这样慎重地走开来。
下个的瞬间。
“啊!?!?!?什、呀啊啊啊唔唔唔唔!!不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
忽然听到背后的呻吟。伊娜朝魔物回过头去,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原本那么远的地方的粉红色的蠕虫,不知不觉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还拉倒了菲莉亚,菲莉亚的上半身,被它吃了进去。
刚才发出的呻吟不是别人正是菲莉亚,而她正踢踏着没被吃进去的腿脚,挣扎着想要脱出。
她的腰被蠕虫的口中长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的触手拉着,那个触手拖着她的身体,眼看着就要被蠕虫吸入其中。
“菲莉亚!!我来救你!”
“不要啊啊啊啊!!不、救命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嗯!!”
伊娜抓住了菲莉亚还在蠕虫的嘴外边的脚,拼尽全力想把她拉出来,但菲莉亚的双脚因为慌张而闹腾。根本抓不牢。
“菲莉亚,冷静点儿!拜托你了,拜托!”
“唔唔唔唔唔、孚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呜呜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伊娜是总算是抓住了脚,开始全力将她向外边拉,脸已经被吞没着,那么她的声音是否能传达到都不知道。
就算是伊娜,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冷静下来,但伊娜还是继续地呼喊着。
但是蠕虫口部的触手灵巧的运动着,就像没有被伊娜干扰到似的,就那么把菲莉亚搬运进了圆滑口中,伊娜的奋斗是枉然的,几分钟后菲莉亚就被蠕虫整个吞下去了。
“菲莉亚……!菲莉亚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娜愤怒地呐喊着,将剑挥向了蠕虫,但蠕虫的皮肤表面覆盖着粘滑的粘液,会卸掉剑的斩击。
然后,报复般的,蠕虫瞄准伊娜,从口中吐了什么东西过来。
被和表皮无法比拟的浓粘液覆盖着的,无疑是嵌有粉色珠宝的胸针。
“这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把她还来!!”
将胸针拿在手上的伊娜再次挥起剑,但挥下之前,蠕虫以从外观难以想象的爆发力突进了过来,她被撞飞到几米开外。
被吹飞的她撞到了洞穴的岩壁,在那里失去了意识。蠕虫像是吃一个人就饱了而没有吃掉她,她躺在不显眼的岩壁的影子里,而没有被其他的魔物袭击,几个小时后被发现她的冒险者救助了。
在得救的时候,她的左手紧握着一枚粉色的胸针。
从这一天开始,她就开始接取魔物讨伐的任务了。沉浸在好友被魔物吞噬的怨恨中,而且那时候没能帮助她,每时每刻这样地自责着,每天都不断斩杀魔物。
过着从旁人看来会觉得疯也不奇怪的每天,她自己却没有对这种生活抱有疑问。
但是,这次不一样。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
只有那家伙不可饶恕……!)
平静地,内心燃烧着怒火,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的矿山。当然和二年前菲莉亚被吞没的是不同的地方,不过,在这里也有和那个蠕虫同种的蠕虫的身影。伊娜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了。
(冷静,这是为了报酬和……为魔物所困扰的人们)
因二年前的事件为契机,而被自己对于魔物的负面感情支配的时候,总是会这样为自己辩解,而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暂且不说效果,她的呼吸平复了下来并继续在矿山中前行。
矿山的设备比较完善,路两旁有着火把,因为它而会比自然的洞穴更亮堂。
即便如此,似乎还是有魔物栖息着,数十只蝙蝠为了吸血而袭来。
快速移动着的蝙蝠群,是菲莉亚一起战斗的时候,伊娜很难应对的对手,而交给菲莉亚用光属性攻击魔法来对付。
对那样的敌人,快速挥剑放出无数道风之刃,把蝙蝠瞬间切开。
“现在”是孤单一人。没有考虑过要寻找其他的魔法使同伴。所以,习得了可以自己对抗成群魔物的技能。
一边用打倒剑蝙蝠们,慢慢地前进着。于是矿山中也格外宽阔的圆形的房间出来。要比其他的地方灯要更多,靠墙的地方贴着一些帐篷,看来是矿工们的休息所。
然后那个中央的是,和二年前吃了菲莉亚的蠕虫完全同样的姿态,粉红色的巨型蠕虫伫立着。
(不对……这是和那家伙同样的蠕虫)
先进入房间的入口,伊娜架起了自己的剑。蠕虫也似乎意识到了她的存在,那个身体蠕动着转到了她那边。
乍一看蠕虫,行动笨重。但两年前一瞬间就袭击了过来。伊娜判断现在有动作的话会很危险,于是先等待对方的行动。
于是,和预想一样,行动了。用那柔软的身体,以不快的速度跳了过来。
但这也是她设想过的。对着跳过来的蠕虫的口,在蠕虫接触到她之前把剑刺了进去。
被咬住的剑尖开始释放风刃,从蠕虫的身体内部进行攻击。不管有多坚韧的皮肤,蠕虫也没有办法应对体内的直击,伊娜这么想着。
但是,蠕虫也不会就这么等着自己被杀掉。
“哈啊!?”
蠕虫察觉到了体内风刃,从口中吐出了粘液,把它抵销掉了。
虽然只是粘液,如果是来自这么巨大的身躯,那喷射力量就与龙的吐息匹敌。
风刃被粘液推了回来,粘液沾满了伊娜的全身。她就这么被吹飞着仰面倒下,回复药、放入袋金币都掉了出来。刺入虫口的剑,被粘液猛烈地吹离了她的手,飞到了远处。
伊娜想立即把它捡起来,但被粘糊糊的粘液粘在了地上。
现在身体动弹不得,剑还滚到了远处,眼前是滴着口水的大蠕虫的嘴。
本来是来找魔物复仇的伊娜,转眼间成为魔物的饵食。
“住手……住手!!!”
理解到自己处于食物的立场的伊娜,从菲莉亚被吃掉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为止的时间内,第一次体会到了恐怖。
蠕虫开始从伊娜的双脚吃下去。就这么一口一口地,把膝盖吞进到蠕虫的体内。
伊娜用力地想把腿拉出来,但蠕虫嘴边的触手紧紧抓住她的膝盖简直无法移动。
蠕虫体内也生长着无数的触手,当然伊娜看不到,在体内的触手灵巧地脱掉了她的鞋子。
于是,这一瞬间,一种完全不符合现状的冲动,冲到了嘴边。
“什,什么……不不唔!?不呼呵呵呵呵,不要唔唔、呼、呼呼哈哈哈呼呼呼!”
她笑了起来。绝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快被吃掉了。她自身也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笑。
但是,却清楚是因为自己感到的那个刺激。
“别摸,那里怕痒……!呵呵呵,啊啊嘻嘻嘻嘻住手!”
是的,蠕虫的体内生长的触手,在伊娜的身体上随便地摸着,有些难为情也是没办法的。
特别是脱掉了鞋只剩袜子的脚底,实际上非常敏感,被接触的话就会想要开始笑了。
在要被吃掉了的这种紧急时刻,却被挠着痒而被迫大笑,伊娜努力忍耐着,试图寻找从口中逃生的方法。
“…………呼呼呼!住手,不要再摸我的……!呵呵呵呵呵我呼啊!哈呜唔呼呼呼呼呼!”
越是意识到不能笑,笑的冲动就越强。此外,在体内的触手分泌着具有微弱的溶解力的粘液,在一点点地溶化着她的袜子,触手慢慢地,触碰到了她的裸足。
“那里不行诶!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哈不要、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赤脚被滑溜溜的触手扶摸着,伊娜的忍耐到头,嘴里漏出了笑声。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地被挠,却远比想象的要更强烈,她的集中力已经从摸索逃生的方法,渐渐被吸引到了脚底的痒感上。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不要哦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其实这个触手并不是胡乱摸着,而是真的在胳肢她的脚掌。
在脚心用柔软的部分来抚摸,脚趾根儿的是刮搔和抚摸并行,还侵入到脚趾缝里拨弄并摩擦。
它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来「胳肢」它的猎物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对着把手臂吧嗒吧嗒地乱甩着,难看地笑岔气了的伊娜。
蠕虫在她的膝盖上缠着的触手开始运动,把她的下半身送进了体内,她的腰部以下被一口呑下了。因蠕虫一口气进食而使要被吃掉的恐惧膨胀,而同时也受着可以匹敌恐惧的痒刑,这时的伊娜承受着平时无法想象的痛苦。
就像体内的深处生长的触手,会在脚掌上挠痒那样,蠕虫在嘴边的触手开始了新的挠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也、那里也讨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判断已经不需要再按住她的身体了,蠕虫的嘴角伸出了五只触手,离开了嘴部吮吸狀叼着的腰部,接触到了伊娜的腹部。
侧腹上有两条触手,轻轻地用尖端慢慢地上下画动着,这样是非常痒的,伊娜就这么左右晃动着上半身,一边感到屈辱一边苦闷地发出哈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是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嘴角的触手和体内的触手一样分泌着具有溶解力的粘液,两条触手就这么带着粘液在肚皮上来回跑。
触手的动作有时候慢慢地像按摩一样,有时却快如闪电,但试着保持在同一部位来回游走,对伊娜的肚子纠缠着传达刺激。
“不啊啊啊啊啊啊诶哈哈、呀哈、呀哈哈哈哈はははははははは!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因为原本保护着腹部的衬衫的下一半瞬间被溶化了,她的肚子也就完全地亮了出来。
于是一根触手探入她的肚脐,仅是摩擦和触碰而已,但她那敏感的肚脐,就算只受到这样的轻轻刺激,也会感到非常得痒,嘴里的笑声进一步放大了。
“不要、那样的地方啊哈到!呵呵呵呵呵呵、停下!不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挥动起胳膊用力地敲着地面。想要以此缓解那强烈的痒感,不,是因为那太过强烈的痒感才使得她的身体擅自采取了那样的行动。
这时,突然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说过的话。
(菲莉亚,冷静点儿!拜托你、拜托!)
“是这样的啊可恶啊噢噢噢噢呼呼、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谁来救救我啊!嘿嘿!呼呼!”
二年前的那一刻,菲莉亚也一边被给予着这么残酷的痛苦,并被吞下了吗?……那时的我,没有办法理解到这件事,只是窝囊地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并对无法拯救菲莉亚的自己的软弱而不断地后悔。
然后,伊娜现在又再次输给了这个蠕虫。
那这两年,又有什么用呢……。
“嘻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仿佛是要慢慢地调戏绝望的伊娜那样,触手们不停的向上趴去,并在皮肤上一刻不停地跳舞。那种痒感她完全无法忍受。然后,即使陷入绝望的她也依然会笑出来。
她现在满心的悔恨,但却被越来越过分地欺负,表情只能是和心情完全相反的,一直是痛苦着笑着。
对于那样的她,蠕虫似乎是看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别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哦哦哦住手哦!不呼唔唔唔唔唔唔唔!!”
蠕虫向前伸了口,一口气把伊娜头都吃了下去。而被吃掉的同时把胳膊挥到了头顶,从大嘴里伸出来只剩下了手腕和手。
伊娜被自己已经差不多被完全吃掉了的恐怖和绝望覆盖,紧接着又有新的痒感向她袭来。
“姆唔呜呜呜咿!!唔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哇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的腋下,蠕虫体内的触手蜂拥而至。
现在是双手都伸出了蠕虫的嘴的状态,手臂就朝着正上方笔直地伸着。
因此,腋下大开着,被强行摆出了像是想要被挠腋下那样的姿势。
“住手、好痒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保护着腋下的衣服也一瞬间就被溶化了,毫无防备的腋下被触手群蹂躏着。
刚才那样狂暴的像蠕虫的体内出乎意料窄,挥手,或者想要扭动身体都做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
唯一还在外面的双手也被吃进了口中,伊娜的身体一点点地,被推往蠕虫虫体的深处去了。
蠕虫的内壁没有长触手,挠痒也就停止了。
自己和菲莉亚一样,被同类的蠕虫吃掉,同样地迎来生命终结。就这样完了吗?
伊娜,完全放弃般得看开了,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但是,伊娜的性命,伊娜的痛苦,都不会就这么结束。
过了一段时间,体内出现了比较宽敞的空间。对人类来说的话,就是胃的地方吧。体内特有的恶臭,还有可怕的黑红色的胃壁,引发出了生理的厌恶感,不过,因为没有那个会胳肢她的触手,所以比食道那个地方要好太多了。
伊娜试着动了动手脚,而手脚好像完全没有移动的空间。战战兢兢地看过去,手腕和脚腕像是被植入了胃壁,无法拔出也无法做动作。
衣服也被溶解液完全地熔化了,光溜溜的她被拘束成了“I”型。
不甘心,但这已经是最后了吧。我已经有所觉悟了。
已经决定了要有所觉悟了。
胃的顶部的一部分突然开始振动,完全想不到地,触手“噗咻噗咻”地长了出来。而且并不是单纯的触手,而是和人类的手相似的形态的触手。
光看外形的话,说那就是人的手也不为过,那个触手的“手指”,“胳肢胳肢”地空挠着,接近了伊娜。
触手连接着天花板出现的同时,她被嵌入了手足的地板也长出了同样的触手。然后,像所有的手指都做着那样的动作,向着她的身体前进。
看到那个景象,伊娜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了。
“住手……已经够了……?所以,胳肢是……只有胳肢,不要……
请你!所以,就”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热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形状的触手,像伊娜所预想的那样,在她的身上“胳肢胳肢”地开始挠痒。但是那个破坏力大大超过了她的预料,她连一瞬间都忍耐不了。
“不,这样的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嘿嘿嘿嘻嘻嘻嘻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触手能像人手一样灵巧地移动到窄小的地方。
但和人类不同,无论做多少激烈的运动也不会累,那样的触手从上下共生长出了两十多支,从尖端分泌出了滑溜溜的粘液,能更好地润滑皮肤,更快地挠着痒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唔呜呜唔、呼呵呵呵呵呵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心里扣挠着,大腿被抚摸着,侧腹被搓揉在,肚脐里被扣一下戳一下,腋下被刮搔着。
伊娜所穿的衣服和鞋已经被脱掉或是被熔化了,所以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被暴力性的胳肢所折磨着。
全身都发出【躲开,离开,身体稍微动一下】的危险信号,而只有头可以动,但只是摇晃自己乌黑的长发也无法造成任何效果。
结果那个危险信号转化成了笑,用她的肚子和喉咙发出笑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质朴的打扮下,隐藏着宁静的美的伊娜的身体,被涂满了粘液,原本凛然的脸现在已经被笑容占满了。
平时一直冷静着,不论发生多么严重的事情,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她,现在却,时而大张着嘴,闭着眼睛垂死过去,时而把眼睛瞪大到很大,这么频繁地变换着表情,但一直都在体现着她所受到的痛苦,难以想象这样的她和过去的她是同一个人。
“已经不゛。゛,真已经呜呜呼唔唔唔不不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会死啊,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已经做好了会死的觉悟,但是在受到真的预感到要死的痛苦时,就被恐惧所击溃。因为濒死的强烈恐惧是无法抑制的。
那种死的恐惧,又被全身的痒感冲散而转化成笑声发散出来。
伊娜,对于被挠痒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已经够了吧哦啊哦哦哦啊啊!?这样讨厌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这个蠕虫会用这种奇怪的方法捕食呢?为什么要对已经被关进体内无法动弹的猎物进行这种攻击呢?
在我的话根本没有想象,不过,只有一个能想象的事。
菲莉亚也那时候,自己被推开晕倒后也继续这样被挠痒着痛苦着这样的事。
“住手啊好痒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娜笑着哭着也叫嚣着,但触手的手指决不会停。食物靠自己的力量逃出捕食者的体内也是不可能。
接受此讨伐委托的没有其他人,至少一段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救她吧。
但是如果是二年前在菲莉亚旁边的自己的话。如果自己有力量的话,如果得到了帮助的话。现狀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结局还是不会改变的。
“菲莉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娜陷入的绝望,又引出了一直折磨着她的自责,她呼喊着好友的名字。可连好友的名字都被她之后的笑声吞没了。
伊娜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和好友一样地笑到最后一刻的痛苦,在蠕虫的体内结束一生。
蠕虫嘴的外面,是不知不觉被吐出了的粉色胸针,涂满了粘液却还是在柔弱地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