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人物崩坏和逻辑混乱。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产物,大家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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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丰富各位在家的生活那是最好不过。
全世界人民都加油啊!
百合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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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1 / 1“幸好昨天我有做了标记,不然又要从头找一遍了。”
放学之后的游戏时间,梅普露带着莎莉,两人一起回到了这奇妙的迷宫中,只不过这次,莎莉决定要走左边的通道。
“等等!莎莉,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这个,给!”
就在分别的岔路口,梅普露叫住了莎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交给她。莎莉满脸疑惑地回过头来,看到梅普露的手中拿着一根纯白的羽毛。
“这就是我昨天获得的道具,我想莎莉应该会用到的!”
脸上洋溢着天真笑容的梅普露,将昨天的迷之战利品转让了出去。
“哦哦……谢谢啦!梅普露你那边也要加油啊,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哦~”
接过白羽的莎莉一脸复杂,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嗯!击败boss后再见面!”
两人向着与上次相反的命运前进了。
“哈……梅普露这样还真是好骗呐,真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担心好。”
确认梅普露走远后的莎莉,不禁小声吐槽起自己的好朋友。经过昨天的地狱折磨,莎莉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虽然是游戏之中,感受却比现实还真切!束缚消失后,莎莉用最后的一点力气登出了游戏,摘下头上的设备,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一直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可以得到放松,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虽然并不是梅普露的错,但就是想报复一下呢,哼哼。”
第二天的上学路上,确认了梅普露没有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莎莉安心了不少,随即想到的就是要用同样的办法捉弄梅普露,毕竟她还不清楚墙壁的另一边到底经历了什么,而自己只要顺着梅普露的想象说下去就好了,要骗过她是轻而易举。
“唉,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啊,梅普露昨天也是不知道真实情况才做出这种事的,而我却要明知故犯吗……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一想到自己昨天所经历的折磨就要同样发生在好朋友身上,莎莉就稍微有点心疼,即使梅普露就是昨天的施刑人。况且今天对梅普露做了同样的事情之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梅普露肯定会对我道歉的吧……毕竟她是个好孩子的,但我却是主动地去让她痛苦吗……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管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莎莉知道再这样想下去到时候一定会下不去手的,而自己心里现在更想要让梅普露也体验这生不如死的感觉,想让梅普露也露出昨天自己那样的笑容,想要挠梅普露的痒痒!这样脑补着梅普露那崩坏的笑脸,莎莉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到达的那个空间,远远看去就在通道的前方了,莎莉充满期待,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前进着。
“到达!”
凭借自己的速度,莎莉很快就抵达了昨天梅普露所在的那个空间,和昨天自己所看到的一模一样,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存在。如果梅普露也到了对面的话应该会和我一样碰上莫名的剧情吧,然后被绑在奇怪的椅子上,不知道这会儿她那边准备好了吗……虽然梅普露走路很慢,但莎莉可是很清楚那毒球的速度之快。
怀着忐忑的心情,莎莉走到了那面墙前,就是这面墙昨天牢牢固定住了自己的双脚,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明明只是一面什么都没有的墙壁,看来梅普露也是运气好才能一下就触发机关的。
“只要朝这里按下去,梅普露的双脚就会出现在面前了吧,虽然我们是好朋友,却也没怎么好好看过梅普露的脚啊,要怎样帮她按摩才好呢?咕嘿嘿。”
就像在做着犯罪的勾当一样,既紧张害怕又不由地兴奋,支配别人的感觉,实在无法抗拒,脑补一下自己只需在足底轻动手指,梅普露就被痒得大笑不止的样子,莎莉不禁脸红,会这样想的自己真是太差劲了,希望梅普露不要讨厌自己啊!
“抱歉了梅普露!就这一次就好,满足我的愿望吧!”
最后为自己壮了壮胆,莎莉伸手按下了那块墙壁,随即响起了机械运作的轰鸣声,只是,这回的声音,好像跟记忆里的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两边的声音本来就不一样吗?虽然感到些许疑惑,但莎莉没有太在意,此时墙壁已经开始了运转,让人根本想不到它曾经没有一丝缝隙。
莎莉就站在墙前等着梅普露的双脚伸出来,可令她措手不及的是,面前的墙壁突然彻底地打开,就像自动门那样,从中间向两边打开了。即便是莎莉这样发达的运动神经,也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和原本一墙之隔的人对上了眼。
······
不到一秒钟的寂静,两个人都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诶诶!!梅普露!?”
“莎莉!!”
比这更让莎莉吃惊的是眼前梅普露的束缚方式,和自己昨天的完全不同,也难怪墙壁刚打开自己就会和梅普露对上双眼,如果像自己那样躺着的姿势是不可能的。梅普露现在四肢张开呈X形,从天花板降下来的两个球形的东西把手到胳膊肘全部包裹住,而从地面伸出的球则一直到膝盖全部吞了进去。原本比莎莉要略矮一点的梅普露,现在被地上的管道推到了空中,正好和莎莉是同样高度。
意想不到的变故彻底打乱了莎莉所有的计划和心理准备,慌乱地用双手捂住脸转过身蹲下去,好像这样就没人可以认出她一样,如果有条地缝的话,现在的莎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啊啊……梅普露,我、我,这个……那个……”
为什么和昨天不一样啊!!不应该是只能从弹窗中看到的吗!?这样面对面还怎么好意思下手嘛!不对不对,更重要的是梅普露一定看穿我的计划了怎么办啊啊啊!
“果然是莎莉啊!那么昨天墙对面的……也是你吗!?”
天然的梅普露却不像莎莉那样害羞,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依然是活跃的语气,而正如莎莉所想,梅普露也察觉到了这迷宫的玄机。
“啊,真是的,为什么和昨天情况不一样呢?”
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再说早晚也要和梅普露面对面地解释,还是坦率点和梅普露说明会好一点。于是莎莉站起身面向了梅普露那边,虽然也想努力和她对视,但最终还是脸红地躲开了。
“啊哈哈……昨天真的对不起,莎莉!都怪我没有先确认一下的。”
想起昨天的种种,就连梅普露也不禁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已经那样挠过好朋友的脚底了,稍微脑补一下,把莎莉的脸换上自己想象中的狂笑的表情,梅普露的脸颊也变得微红。两个人各自将头转向一边,都不想直视对方的眼睛。
“没关系的啦,我知道不是梅普露的错,是这个迷宫在作怪。”
“莎莉明明那么怕痒的,我却没有察觉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说这个啊!”
口无遮拦的梅普露说出了莎莉一直想回避的话题,让莎莉抱着头叫了出来。对她来说,怕痒这个弱点简直就是人生污点,好不容易在平时保持着帅气的形象,这下都付之东流了。
“呀啊!抱歉,莎莉怕痒这件事要保密的吧。”
“为什么又说一遍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才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莎莉,现在又回到了抱头蹲防的姿态。
“放心吧莎莉,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啦,但大枫树的成员是自己人,是不是应该告知一下呢?”
完全不知道是过于天真还是隐藏的腹黑,梅普露的话成为了压倒莎莉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索性“破罐破摔”了。
“啊啊啊啊啊啊!梅普露!既然这样,你也别想逃!这是我昨天的回礼!”
莎莉找回了今天最开始的目标:报复梅普露。突然窜了起来,用两只手十根手指直接戳进了梅普露裸露大开的腋窝。
“等!咿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可以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莎莉!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咕嘿嘿嘿嘿!”
不给梅普露一点忍耐的机会,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莎莉十根灵巧的手指在梅普露光滑柔软的腋窝里抓挠着,颇有超过昨天梅普露的气势。而那血条也浮现在了梅普露的头顶,正在缓慢地被削减着。与昨天不同的是,这次莎莉就站在梅普露的面前,没有了那一墙之隔,梅普露那夸张的笑颜,动听的笑声,全部被莎莉的眼睛和耳朵接收到大脑内。让莎莉充分感受到了给别人挠痒的乐趣。
“诶~~明明梅普露也是这么怕痒,却还说别人吗?真是自欺欺人哦。”
梅普露也同样怕痒,这好歹给了自尊心受创的莎莉一点安慰,就像把犯罪目击者变成同犯一样,如果梅普露也怕痒的话,就不会把这种事说出去了吧。莎莉逐渐忘掉了刚刚的羞耻感,转而沉迷于梅普露的柔嫩腋窝。
“啊哈哈哈哈!对不起莎莉!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错了啦!呜哈哈哈哈哈!不会随便说出去的!!哈哈哈哈哈!”
由于梅普露全身覆盖着的黑红铠甲,让人一看上去便知道是个大盾玩家,但不论多么坚实的铠甲,都会有薄弱的地方——关节。为了方便行动,重要的关节处肯定不会被覆盖到。梅普露现在的姿态,正好把裸露的腋下完全打开,还有大腿也是同样,这是她身上唯二没有受到保护的部位。
此时腋下被强制拉开到45°的角度,里面的软肉毫无防备,是最令人绝望的状况,腋下被抓挠着却毫无闪躲的机会,多么奋力地挣扎也因为不能借力而相当于腋窝一动不动亮给挠痒痒的双手。并且,腋下相对于脚底,可被蹂躏的面积更为广阔,不论莎莉还是梅普露,都是身高不高,体型并不大的样子,双脚更是标准的女高中生的脚,一只手便足够玩弄。腋下却包含了广大的上臂、腋窝、腋下侧胸这些区域,无一例外都是人体上极度怕痒的地带,让莎莉可以由上到下,不断变换着手法和受刑的部位,给梅普露带来多种不同的痒感,使她永远无法适应。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莎莉求你了嘿嘿嘿!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饶是没有用的哦~昨天的我可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啊,要说还是我更惨才对吧?”
梅普露的脸就在眼前伸手可及,笑声阵阵入耳,莎莉心想真是赚到了,起码昨天丢人的狂笑的脸并没有被看到,而能挠到这么可爱的梅普露的腋窝,自己受的苦算是值了!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莎莉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忍受的剧痒之下,梅普露不受控制地大笑,完全伸展开来的腋下,被一会儿抓挠,一会儿揉捏,柔软的腋肉不断被牵动着,让梅普露永远也不能适应这份痒感。她用尽全力地想把双手从那奇怪的球体里面抽出来护住腋下,但里面的摩擦力是那么大,就像被吸住了一样,从开始到现在根本没有挪动一丝一毫。被拉起的上臂与腋窝形成完美的曲线,在莎莉的手下像海浪的波动一样起伏。
“呜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莎莉!啊哈哈哈!”
“啊!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个呢!”
突然停下手的莎莉。却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她从身后掏出一根散发神秘光芒的白色羽毛,正是昨天梅普露得到的,在迷宫分岔口交给莎莉的那根羽毛。
“啊!那是我给你的那个!”
看到这根羽毛,梅普露全身好像都起了鸡皮疙瘩,背后一阵发凉,在不久前梅普露还不知道这迷宫的真相,因为莎莉这次走了左边,她认为这根羽毛一定可以帮助莎莉击败强敌,可现在的事实却是,自己就相当于那个boss。
羽毛一直都是用来挠痒痒的热门选择,虽然它不像手指那样灵活,也不像刷子那样有显著的效果,但羽毛轻柔挑逗的特性是独一无二的,更何况对付某些特定的部位还有奇效,是永远不会淡出人们视野的一种工具。
“哦哦!没想到还有装备自带的技能呢,梅普露就没有好好查看一下吗?真是谢谢啦。”
“莎莉!我也很怕痒的!对不起!不要继续了!”
看到原本一片好心送出去的道具,却要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在经历刚刚的腋下挠痒之刑后,防御力超高的梅普露也开始有了恐惧的心理,毕竟再高的防御也抵挡不住这恐怖的痒感。梅普露可能忘了,这羽毛正是昨天以莎莉所受的折磨为代价才得到的,现在可以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梅普露你有这怕痒的腋下还把它暴露在外面,选了挨打的大盾职业,其实潜在意识一定是抖M吧!”
“抖M?那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这些,咕嘿嘿嘿。”
莎莉装备上白羽,将本来的双刃替换了下去,并获得了『痒感加持—小』。看起来是个成长型的技能,功效当然一目了然,莎莉带着一脸坏笑,缓缓将羽毛靠近了梅普露的腋下。
“呜呜……”
眼看着不断逼近的莎莉,梅普露本能地挣扎,依然是无用的浪费体力,索性闭紧了双眼,将头扭向了一边。羽毛只有一根,莎莉拿在右手,那应该是左边的腋窝受到攻击,做好了心理准备,梅普露咬紧牙关,争取不在这羽毛的攻击之下笑出来。
但是,数秒过去,左腋却没有受到任何东西触碰的感觉,空间变得安静,闭上双眼的梅普露,在丧失了视觉的情况下,完全无法对现在的情况进行判断,屏住的呼吸也马上就泄了气,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莎莉,想搞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
“哈呀!!莎莉!?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狡猾!咿呀哈哈哈哈哈!”
虽然略微猜到莎莉会趁自己松气的时候突然袭击,但没想到的是,受到攻击的根本不是腋下,而是自己都快忘了的,另一处裸露部位——大腿。
“哼哼,梅普露你还是太嫩了,不许耍小聪明哦~”
脸上显出计谋得逞的骄傲神情,莎莉蹲在梅普露的大腿前,用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眼前光滑柔韧的肌肤,在大腿内侧和外侧来回转圈。梅普露无处可逃,大腿内侧被挠痒,比腋下更惨,根本没有闪躲的可能,X形的拘束又正好把两腿叉开,足够白羽在其中兴风作浪。
“呼嘿嘿嘿……嘻哈哈哈哈!好难受,痒痒地好难受啊!哈哈哈!”
相比之下,大腿内侧是女生身上最隐私的部位,这里没有风吹日晒,没有经常暴露在外的可能,就连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也不会碰到这里,简直就是一块未经开发的净土。莎莉手中的白羽好像那闯入桃花源的渔夫,彻底打破了这块世外桃源的宁静。
由于羽毛的强度不如手指等工具,在皮肤上划过,不会有剧烈的奇痒,但同样令人难以忍受,就像有无数小虫虫爬在腿上。梅普露的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更让人感到无可奈何,怎么都想用手去抓一抓,却不能如愿,不止是使人发笑,内心还焦躁难忍,比单纯的挠痒痒更为可怕。
“噢!技能升级了!到『痒感加持—中』了!这个还挺好用啊。”
有了技能的加成,小小的一根羽毛,也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力量,虽不如手指灵活,但在莎莉的操作下同样强而有力,梅普露只觉得越来越痒。
“呜哈哈哈!真的好难受!心里都痒痒的!嗯嗯嗯!住手啊莎莉!呀啊哈哈!”
经受不住羽毛的摧残,梅普露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仿佛是刚刚剧烈活动过后。喘息之中也混杂着有些不一样的声音。
为什么会对挠痒痒起反应啊这个梅普露!明明这么难受的感觉,却还能舒服起来吗!?发现了不对劲的莎莉赶快停下了手中的羽毛,想起自己昨天的悲惨遭遇,分明就一直都在被梅普露挠着脚底,脑子里只剩下了笑的本能,哪有想其他什么的空闲。
“唉,为什么这机器连梅普露的脚都包裹住了,这样不就挠不到了嘛,真是可惜。”
自从有了报复的念头,莎莉已经想好了无数种方案去对付梅普露的脚底,可事实却无情地阻断了这条道路,而且梅普露的铠甲仅仅露出腋下和大腿,连柔软的肚子都没有露出来,这让莎莉实在有些失望。
“哈…哈…可以了吧,莎莉,已经不行了……”
获得生机的梅普露不停地喘息着,黑色的大铠包裹全身,能散热的部位只有腋下和大腿,经过刚才激烈的折磨,梅普露全身上下都热气腾腾,流出香甜的汗水,散发着魅惑的气息,让莎莉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嗯~血条也只剩下一小半了吗,美好时光真是快啊,再忍耐一下吧梅普露,马上就可以放你出来了。接下来的要比刚才更激烈了哦!”
说着好像是对梅普露有利的关切的话语,莎莉重新换回双手,目标也又一次来到了腋下。
“诶诶!!还要挠痒吗?不要啊~”
“没办法吧?只要这血条没有空,这束缚就不会解开的,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现在只是为了救梅普露你出来而已。”
“啊,确实是这样……”
仔细想想昨天,的确是在血条空掉后就通关了,梅普露对莎莉的正当言论无法反驳,但一想到敏感的腋下又要被蹂躏,还是有些害怕。大概现在梅普露的内心已经从怕痛变成了怕痒,如果重新创建账号的话,说不定就是另一种发展了。
“来了哦!”
话音未落,莎莉的两只手已经摸到了梅普露的腋窝中,直接对着那可爱的凹陷发起了总攻。柔软的腋窝就像蹦蹦床,莎莉的手指就像一群在上面蹦跳玩乐的孩子,没有规律地上上下下着,将一处腋肉按到最深,另一指随即接上,带来无穷的剧痒。
“呀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莎莉!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手轻一点哇哈哈哈!腋下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咕哈哈哈哈哈蛤蛤!!”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弱点还是弱点,梅普露仰头大笑着,在莎莉疾风骤雨般的挠痒攻击下,身体被痒得脱力,梅普露现在不像是X形拘束,反而像是被两个球吸住吊在空中,不然早就瘫倒在地了,绷紧的肌肉因为腋下传到全身的奇痒而崩溃,仿佛喝醉了酒的醉汉,脚下踩着棉花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莎莉现在正摆出一脸兴奋的表情,从手指传来的触感和耳朵听到的大笑声还有眼中梅普露那崩坏的笑脸,混在一起在莎莉大脑中发生了化学反应,明明自己这回是施刑人,身体却不停地发热,脸上染满了红晕,活像是个高烧病人。
“咕嘿嘿,梅普露笑起来好可爱。”
“啊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嘻嘻嘻嘻嘻!莎莉好不正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莎莉眼中的梅普露,从昨天的施刑者变为今天的受刑人,那样地挠过自己的脚底,把自己痒到崩溃,能看到她被痒得一塌糊涂发狂的样子,这种逆转让莎莉感到十足的刺激和爽快,充分满足了她心中的那方面欲望,这个样子的梅普露想看到更多!
一旦被这种不理智的想法占据了头脑,莎莉变得有些走火入魔,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迅速,梅普露的笑脸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精神食粮,甚至做出了变态一样的行为,伸出舌头将梅普露脸上笑出的眼泪添了个干净!
“莎莉!!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痒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嘻嘻嘻嘻嘻!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到绝望的梅普露把目光投向了最后的希望——头顶的血条,这样激烈的挠痒,刚才只剩小半管的血条一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就像面对堆成山一样高的作业,开始写的时候多么绝望,写到最后一点的时候便无比轻松。
“啊哈哈哈哈哈!!莎莉轻一点!呀啊啊啊啊!马上了!马上就结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这样用力了!嘻嘻哈哈哈哈哈!”
确认了头顶的血条只剩百分之五不到,梅普露惨笑着提醒莎莉,想好歹要获得一些休息的时间,持续的挠痒已经不光是把身体的防御击溃,就连精神上的理智都要击破了。
“治疗!”
“治疗!”
“治疗!”
然而梅普露等来的却并不是停火协议,反而是战争延长的讯号。虽然莎莉并不是专职牧师,治疗术只是初级而已,但在多重施法之下,血条从不到百分之五回复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梅普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心欢喜地以为马上就要结束这挠痒的折磨,本已经爬到了天堂的门槛,却又被拽入了地狱。
“梅普露,就怪你的笑容太可爱了,让我实在想多看一会儿啊!”
“腋下这么色情却露在外面,都是梅普露的错啊!”
仿佛抛弃了羞耻心,莎莉一边说着变态的台词,还妄图把自己满脑子色情的想法归咎于梅普露。
“我的错吗!莎莉你到底怎么了!?给我正常一点啊!”
求饶无用,灵活的手指再一次行动起来。早已经被挠红的腋窝,挣扎而流出的香汗,成为了最好的润滑液,莎莉又掏出了那根羽毛,一边腋窝用羽毛轻搔着,另一边继续抓挠揉捏,两种强度不一的痒感,使梅普露的大脑乱了套。悦耳动听的笑声不断地从嘴里传出来,对莎莉来说就好似舞蛇人吹出的箫声,吸引着眼镜蛇起舞,而莎莉这条“眼镜蛇”又反过来强制使梅普露大笑,循环往复。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莎莉啊哈哈哈哈哈!”
“腋窝好棒,欸嘿嘿嘿……我可还有好多mp回复药哦!”
“饶了我吧!!”
过了有多久呢?莎莉的回复药全都用完了,这次可让她破费了一把,这种数量的回复药可是不便宜的。
受尽折磨的梅普露趴倒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十分急促。
“梅普露……还好吗?”
事后,罪魁祸首的莎莉好像找回了头脑中的理智,脸上写满了后悔,跪坐在梅普露身前,关切地问候着。
“……莎莉……你……”
“嗯?”
为了听清梅普露的悄悄话,莎莉将身体倾了下去。
“莎莉你个大笨蛋!!”
突然的爆发把莎莉的耳朵震得发麻,趁这时梅普露迅速登出了游戏,只留下一脸蒙的莎莉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
“不妙啊!梅普露一定生我的气了!得去找她道歉才行!”
被梅普露的话吓到,莎莉没有发愣,慌慌张张地结束了游戏,摘下头上的设备。
“呜哇!已经十点了吗!?一不留神就玩过头了,得抓紧时间才行!”
时钟上显示的数字让理沙更加手足无措,随手抓起一件外套便冲下楼去,梅普露最后的那句话令她感觉非常不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被欲望冲昏头脑,做出了这么过火的行为,梅普露以后一定会以变态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如果不在今天晚上解决这件事,再见面的时候就无法挽回了。
“你这孩子,这么晚了要干什么去!?”
急促的下楼脚步声惊动了正在看电视的妈妈,在玄关叫住了就要冲出去的理沙。
“看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就不能稍微像点女孩子吗?”
“啊……这个……妈妈,学校有布置课题下来我却忘了,现在必须要去梅普露家里一趟才行!”
“梅普露?好奇怪的名字,是从外国来的孩子吗?”
“呀啊啊!不是不是的!是枫!现在要去枫的家里!”
大脑一时还没有回到现实世界,心急的理沙把枫的游戏名都曝了出来,理由同样也不可能是真的,但必须具有一定的可靠性,高中生晚上十点钟还要出门,一看就非常可疑,也是被学校的风纪所禁止的。
“啊啦,小枫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但你起码要把鞋子穿好吧?”
理沙看向自己的双脚,刚刚要不是妈妈叫住了她,就直接踩着没系鞋带的运动鞋冲出去了,少说也得摔一跤。
“不用担心我!妈妈。”
胡乱地系上鞋带,理沙头也不回地跑了,身后妈妈无奈的脸上似乎还有点担忧。
“这孩子,有点怕鬼的吧?这么晚了不要紧吗……”
理沙和枫的家距离并不十分远,全力奔跑的理沙应该马上就能到达,但黑暗的笼罩深深地动摇了理沙的决心。
“晚上十点,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吗……”
眼前的道路,说不上狭小,也有几处微弱的灯光,这是一般人都能走过去的寻常路径,也是到枫家最近的选择。可电线杆的投影,路过的猫咪,还有好像藏着无数鬼怪的阴森角落,对理沙来说都是能吓破胆的存在,她已经在路口徘徊了数分钟,却还迟迟不敢行动。
“明明每天上学也走这里的,为什么现在就变得这么恐怖啊!”
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眼睛只要看向那边就要浑身乏力。但还要去找枫才行!为了向她道歉,为了继续做好朋友,怎么能惧怕这种困难!
“闭着眼睛就没事了吧……啊啊啊冲了!!”
生理上的问题还是很难克服,理沙只能想到这种离谱的办法。闭紧眼睛,双手还捂住了耳朵,用十分奇怪的姿势跑进了那条恐怖的道路,还好现在已经很晚了,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不怕撞到,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恐怖吧。
“我不怕我不怕一点都不可怕!!”
一边跑着,还要自己给自己洗脑,理沙的脸已经扭成一团,现实远比游戏恐怖。就这样跑到了快转弯的地方,理沙却因为闭着眼睛而浑然不知,嘴里依旧碎碎念着向前跑着。
“一点都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呀!好痛!”
“呜啊!痛痛痛……”
在BanG的声音过后,迎头撞上的两个人相继倒地,好在理沙是闭着眼睛在跑,速度并不快,并没有撞得很猛。
“呀啊啊啊!!不要过来啊!!”
以为是撞了鬼的理沙,踢蹬着双脚蜷缩到了墙边,害怕得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理沙!!不要怕是我啊!”
意外听到熟悉的声音,已经缩成球的理沙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枫温柔的脸,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抽泣着扑倒在好朋友的怀里。
“呜啊啊啊!枫!我好害怕啊!”
“嗯嗯,没事了,我不是鬼哦。”
两人靠着墙相拥在一起,枫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摸着头发,一边把怀中的理沙抱得更紧了。
“呜呜呜……不是的,我不是怕鬼!我最害怕的是枫会讨厌我啊!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情绪爆发的理沙,泪如雨下,嗓音因为哭泣而沙哑,她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只是把脸贴在枫的胸口上。
“理沙……怎么会,呜···我也是,呜呜……我也是害怕你不再理我了,对不起……”
受到气氛的感染,枫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本来她就为自己昨天在游戏中伤害到理沙的事而自责,觉得无论有什么样的惩罚都应该接受,可面对失去理智的理沙和地狱般的痒刑,自己的神志反而先崩溃了,才会有向理沙喊叫的那句话。登出游戏后枫渐渐冷静了下来,刚刚的话绝对伤到了好朋友的心,如果这样下去理沙会不会离自己远去?坐立难安的枫出门奔向理沙的家,才在这拐角处撞上了怀着相同目标的理沙。
“呜…昨天都是因为我的错,让理沙那么痛苦……呜呜呜…对不起……”
“枫!呜呜……不是那样的!明明是我强迫你买下的这款游戏!明明是我想要枫陪着一起玩的!明明是我……主动离开了枫的身边啊!!都是我……是我不甘心一直站在枫的身后…呜呜…我不甘心一直被枫保护!”
枫能感受到,衣服的胸口部位已经全湿了。
“所以才会想要自己去寻找宝物!呜呜呜……和枫在一起我的运气远远比不上啊!是我在嫉妒枫的!!我最差劲了!!呜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地吐出肺腑之言,理沙已经从抽泣变为了号哭。
“没有的事哦,理沙。”
被好友的爆发所震撼,但枫还是没有改变手上的动作,继续安抚着怀中的人。
“理沙一直在保护我不是吗?……是我一直在依靠着理沙才对!活动也好,攻略boss也好,没有理沙的话,我就一无是处了啊!呜呜……如果失去了可以保护的人,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啊!”
“枫……呜呜……”
好友温柔的话语,让理沙慢慢抬起了头。
“是理沙让我找到了这么多快乐的事情!是理沙背着走路慢的我到处玩!理沙你绝对不是站在我身后!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并肩作战啊!!”
双手扶住理沙的肩膀,直视着她的双眼,两人的眼眸都泛着泪光,明月照在头顶,让滴下的泪水更加闪烁。
“我们……并肩作战……”
是这样吗,我和枫,原来是这样的吗?被内心深处爆发的负面情绪而击溃的理沙,仿佛获得了天使的救赎。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才是枫的拖累,如果没有她,自己到底应该死过多少次了呢?就算上不了十位数,也不可能是零吧……
“理沙你可是回避盾啊!!才不是一直被我保护的嘛!!没有理沙的话,我就不会认识这么多友善的人们,就不会有『大枫树』,就没有这些美好的回忆了!!理沙一直都是我的领路人,我最好的朋友!!从今往后也会是!!”
枫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强势,四目相对,将两颗炽热的心联结在了一起。
“枫……我……”
啊啊,没错,我们这一路上所积累的回忆,并不是无用的!我是和枫组队的闪避盾,只要枫依旧坚强地前行着,我又怎么能停下脚步呢!
理沙站起身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上去有了平日的沉着。
“我是和梅普露组队的回避盾莎莉啊啊啊啊啊啊!!!梅普露是我最好的朋友!!!”
深吸一口气之后,理沙将自己心里的话以最大的音量朝天喊了出来。坐在地上的枫也吃了一惊,随即也开心地笑了。
“喂喂!!从刚才开始就吵得不行,到底要干什么啊!!”
“小情侣闹矛盾回家闹去!!”
“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片刻过后,果不其然周围的住户都打开窗户投诉来了,但在大家发现是两个女孩子之后又都愣住了,还有些许欣慰的笑声。
“啊哈哈!不好了枫!我们快逃吧!”
带着爽朗的笑容,理沙向坐在地上的枫伸出了手,在这现实中,还用了“逃”这个字,枫也会心地笑了。
“嗯!理沙,大家对不起了!”
可爱的枫临走时还不忘向住户们道歉,解开心结的两个女孩子,内心靠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近。
夜色下住房区旁的绿化公园内,却有两名女高中生坐在长椅上,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共同仰头看着美月和繁星,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样。
“如果被学校知道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一定会被骂的吧……”
“这么晚了巡查的人都要睡觉了。”
“哈哈,也是啊。”
“幸好我和妈妈说有作业忘在你家了,不然铁定被训一顿啊。”
“哦哦!我也是这么说的。”
“啊哈哈,不愧是理沙。”
两人无忧无虑地畅谈着,即使再过几个小时便要回到学校,但此时此刻这片璀璨的星空只属于她们,美景只配佳人共婵娟。
“呐,枫,这次的事,还是有点问题啊……”
“理沙想到什么了吗?”
“那个迷宫存在的本身,就是个问题啊!”
“这么一说……真的是!”
彻底消除了相互之间的隔阂,理沙开始思考更加深入的问题,虽然自己曾玩过许许多多的游戏,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陷阱,而且最让人怀疑的就是那奇怪的剧情模式了。一般的陷阱中招与不中招都应该是玩家自己的反应能力问题,即使设计成必中的样子,也没有剧情模式这种强硬方法。而说到剧情模式,那应该是只有官方才有权限开发的才对,各种任务也是依赖剧情才能成型。
“再说哪有迷宫会设计成……挠、挠痒,才能通关的啊。”
不可避免地说到这个话题,理沙还是克服不了内心的羞耻感,低头脸红的样子十分可爱。
“呼呼?理沙还觉得害羞吗?如果我这样呢?”
看到理沙的样子,枫突然记起自己其实根本没有看到理沙的笑脸,便宜全都被理沙占了,在挠她脚底的时候,全凭脑补才不至于无聊,这样实在太遗憾了。想到这里枫冷不防把手伸进了理沙的衣服里,紧贴着她的侧腹轻轻捏了起来。
“等等!啊哈哈哈……别啊枫!你知道我怕痒的!嘻嘻嘻嘻嘻……”
由于两人坐的很近,理沙没来得及闪躲,就被枫的双手控制了身体的感官。虽然只是轻轻地揉捏而已,也还是让敏感的理沙笑出了声。
“昨天就只挠到了理沙的脚底,理沙却可以挠到我的大腿和腋下两个地方,是你欠我的哦!”
枫说出了一番还有点道理的言论,同时灵活的双手向上爬到了肋骨,可对于理沙来说自然是一丁点的挠痒都不想再要了。
“呀嘻嘻嘻!可是……哈哈哈……我的脚底绝对是最怕痒的了!快住手呵哈哈哈哈!”
肋骨的痒感又比侧腹提升了好几级,理沙痒得在长椅上缩起了身子,两条胳膊死死夹在身体两侧,而枫顺势便压倒在了理沙的身上。
“果然理沙大笑起来的样子也是那么可爱呢,让我看个够吧!”
面对枫天真闪亮的大眼睛,理沙实在不忍心拒绝,并且——
“……被枫挠痒痒什么的……我也并不讨厌……”
自己都难以置信从嘴里说出了什么,理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被枫这样看着感觉更加害羞了,为了阻断自己和枫的眼神交汇,理沙不禁抬起手捂住了脸。
“嗯嗯!诚实的理沙才可爱嘛,不过有这么想要被我挠痒吗?都把腋窝露出来了。”
理沙抬起胳膊捂脸的行为,反而被枫理解成了渴望被挠痒的讯号,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这大门敞开的腋窝,两只手像贵客一样“走”了进来。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提高了好几分贝的笑声,把压在理沙身上的枫都吓了一跳,十根手指正好戳到了腋窝内最深的痒痒肉,条件反射让理沙加紧了胳膊,想保护两腋不被侵犯,可这样一来就把自己不成体统的笑脸暴露了出来,可谓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哦哟?难道说腋窝才是理沙最怕痒的地方吗?居然自己暴露出来让我挠,理沙可真是个抖M啊!”
“你说什么哇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崩坏的表情,被枫看了个光,这让理沙的羞耻心快要爆炸,而且只一想要重新用手遮住脸,腋窝就好像又更痒了好几倍,迫使着理沙一直用胳膊夹住腋下,其实痒感也并没有减轻多少,枫的双手仍然可以在腋窝中游动。好在这个时间段,公园里早就没有一个人了,不然理沙一定会感到更加羞耻的。
“咔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腋下要变得奇怪了啊!!枫!!咳咳!!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
“啊呀!对不起理沙,一不小心就忘记这不是游戏中了,抱歉。”
持续的大笑,让理沙的嗓子实在有些受不了,不同于游戏中身体是无法破坏的,现实中的人体可是非常脆弱。枫听到理沙的咳嗽声,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让理沙获得了好好呼吸空气的机会。
“哈啊……哈啊……感觉差点就死了。”
理沙已经满头大汗,大笑就是剧烈的运动。
“没想到理沙的腋窝这么弱,感觉比我还要怕痒呢!”
“呜呜……比起这个,枫,你这个姿势我会很害羞的……”
“那要理沙你先把胳膊松开嘛。”
即使是停止了腋窝的挠痒,理沙的胳膊却还紧紧地夹在身体两侧,把枫的双手囚禁在了里面。
“啊呜……没有夹痛你吧?”
想到自己不争气的腋窝,理沙又有点脸红,枫把双手从温暖的腋窝中抽了出来。这时理沙却突然有了动作,趁枫不注意拽住她的双手,同时下肢用力,把枫的身体顶了下去,自己反压在了她的身上,这样一来,形势就逆转了。整个过程也不过两秒。
“哼哼,枫,别忘了我在现实中可是运动达人呐!你也是和游戏中一样的迟缓呢!”
“诶诶!怎么这样!”
蓄力爆发的理沙成功下克上,现在是枫趴在长椅的最下面,而理沙骑在她的身上。这时理沙将目光投向了枫的双脚,朝思暮想的枫的美脚,今天因为拘束的姿势不同没有挠到,现在正是绝佳的机会。
“枫,现在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都有被你挠过了,可我还未曾看过你的脚呢,你会同意的吧?”
“好吧……”
理沙用着和刚刚枫差不多的语气,让枫没有一丝拒绝的机会,毕竟理沙都同意了,那自己也没有办法。
获得准许的理沙转向了枫的脚边,骑在她的屁股上,伸手将两只鞋轻松脱下,和自己一样,也是一双运动鞋,可以看出鞋带是匆忙系上而松松垮垮的,理沙幸福地笑了。将鞋子放在一边,注意力回到脚上,枫今晚没有穿袜子,想必是来不及吧,这点也跟自己一样啊。
由于没有穿袜子而且还是一路跑着过来,脚上不可避免地出了很多汗,失去鞋子的束缚后,汗水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十分诱人。脚码不大,可以说小巧玲珑,枫不经常运动的缘故,脚底完全没有死皮,就连脚后跟摸起来都像是柔软的棉花糖一样,五根脚趾由大到小排开,弧形非常优美,看起来枫应该也是没有穿过高跟鞋一类的比较磨脚的鞋子,两只脚简直完美!
“啊啊……对不起理沙,没有穿袜子现在脚很脏的……”
“不不不,枫,这样才好嘛!”
脏脚被好友看着,让枫也不由地感到一丝羞耻和难受。不过这份感情不会持续太久,因为理沙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一切羞耻都会变为痒感。
“噗嘻嘻嘻嘻……一根手指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理沙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枫的脚心上,一边回忆着自己所经历的折磨,一边原数奉还给眼前的这两只脚,一会儿拿指肚在柔嫩的脚心轻揉,一会儿在较厚实的脚掌处用指甲快速刮挠,时不时又照顾一下敏感的脚趾缝,让枫享受到独一无二的全套服务。
现在枫是趴着的体位被压在下面,双脚即使没有任何拘束也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挣扎,还不能看到自己脚部的情况,只能接收着未知的剧痒,理沙的动作十分有效,让枫有时难以忍受发出较大的笑声,有时则是还略带舒服的微痒。
“怎么样枫?挠脚心还舒服吗?如果你昨天可以像这样温柔一点就好了呢。”
“呀哈哈哈哈……对不起啦理沙,你好会挠脚底啊,嘻嘻嘻嘻嘻……痒痒的啊~”
两个不同处境的人都非常享受,仿佛就是足底按摩而已,理沙深知剧烈的痒感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挣扎,在这种现实的场景中还是放弃了,不想伤到枫可爱的脚。因此只止于抚摸,但由于脚底的敏感肌肤,光是这样就已经足矣让枫忍不住笑出来了,理沙脑中又开始期待什么时候可以在游戏中挠到枫的脚底。
“哈哈哈哈……好舒服啊理沙~待会儿我也给你做一次吧?嘿嘿嘿嘿嘿···”
“切,这么享受真是看不惯啊。”
一直的轻抚,让理沙也觉得不够过瘾,除了用力挠痒之外还有什么方法?看着眼前的这双嫩脚,理沙慢慢俯下身子,将舌头贴上了好友的脚底。
“咿呀!!这是什么啊理沙!呵呵呵……黏黏滑滑,好痒……”
面对枫的疑问,这边的理沙没有第二张嘴去回答了,专心地舔弄着水嫩的脚底,将上面的汗水全部回收到了自己的嘴里,像小狗一样,大面积地舔舐,亦或是像小猫喝奶那样,一点一点地清理着脚趾缝。
“呀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这里好痒啊!啊哈哈哈!”
即使是柔软的舌头,对于娇嫩的指缝来说也过于刺激,枫很快就笑了出来,整只脚都很敏感的她,看来指缝是最大的弱点。理沙好似发现了宝藏,一股劲地攻击两只脚的指缝,让灵活的舌头钻进钻出。
“呵呵哈哈哈!不行了!理沙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脚趾真的怕痒啊!呀哈哈哈哈哈!明、明天还要上学的啊!”
这一句话提醒了理沙,即便现在再怎么自由,明天还是工作日,况且再不回家妈妈一定会着急,是时候该结束了。
“枫真狡猾啊……拿这种事来转移注意力。”
“诶嘿嘿,都怪理沙弄得太痒了嘛…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等啊哈哈哈哈哈!!突然袭击不行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今天最后的留恋,理沙十指并用,从头到尾在枫的脚底抓挠了好几个来回,让枫陷入了短暂的疯狂。随后便停下手,从枫的身上翻下来了。
“来吧我的朱丽叶,让我为你穿上水晶鞋吧。”
单膝跪地,手中捧着枫的一只鞋,理沙在这时倒表现得像个合格的罗密欧,而枫却羞红了脸,不过还是慢慢地把刚刚还被这罗密欧舔舐过的脚伸了出去。
“明天,再去那迷宫一次吧?我想有很多事需要调查一下了。”
“嗯,理沙这么觉得的话,我也没有问题。”
“呜啊……晚上风好大啊,枫你冷吗?”
“确实手指有一点冰,可以帮我捂捂手吗?理沙。”
“没有问题,交给我吧。”
“听说腋窝是人体最温暖的地方之一哦。”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说好回家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手变暖和了!谢谢理沙!”
“哈啊…哈啊…枫……你这家伙。”
两个挚友相视一笑牵起了手,踏向缀满星灯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