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先生,这杲您租用的道具,电动牙刷,梳子,鹅毛,棉绳,以及一瓶润滑油,
还需要什么吗?”
周末的下午,一间装饰与一殷汽车旅馆无大不同的地下走廊里,我将一个映着我们店标志的红色的塑料袋-递给一名成年男性,不得不说这名男性西装革屜加上眼镜的文质彬彬的形線和我们这种显得有些低级恶趣味的特殊性质的小店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而在他旁边・则站看一名穿看日系」X制服的一名波波头女性。即使身若若白色的衬
衫,红色的领结,黑红格子的短裙,黑色的长筒袜和一双精致的制服皮鞋,但是她的成熟稳重的面容则早出卖了她早已成年已久的事实,完全没有学生的那种稚嫩,活泼。
"采用了・就只要这些就好了”,男性接下来我的袋子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依然必须再提醒您一次,根据规定,您不能对我们的模特逬行任
何瘙痒以外的侵犯行为・这是我们对我们模特的权利的保护・否则我们将不得不报警
处理〃,我将手中的钥匙递给男子・类似的话在每一个客人进店一直到他们开始享受服务之前,我们都会向其車复无数次。
"我明白,一定会遵守的”,男性第门次点点头,陌后接过钥匙打开了房门,等待着那
名女性先逬屋・然后自己才逬入・这是他在卸下自己在社会上拥有若绅士风度的角色面貝,释放自己内心最原始的野箸欲望之前锻后的一个表演了。
“祝您体验愉快”・
在门被关上,我按照惯例向客人鞠躬,同时眼睛偷偷往上瞥向房间里面・嗯・和普通的酒店依然没有什么两样・一个卫生间,一个摆放若水果和小零食的柜台,一张床,唯一不同的可能只是里面多了一个用来固定人的捆绑架,以及里面并没有窗一 是为了保护双方隐私的措施。这是我一頁梦想若能亲自去体验的地方,可惜现在的我并没有这样的资格,只能像现在这样一探房间里的内
莲花城,这是我现在生活所在地地方,它位于一个以华人和中文为主的新兴岛国,是 许多拥有许多奇怪癖好的人们的圣地,在这里的独特的文化使得这里成为了全球为数 不多拥有合法可以体验各种比反0和5蟹皿并可以将其半摆上台面的地方所在。
每年 都有各种字母圈爱好者的都慕名而来,在这里,他们可以舒展他们在自己家乡完全不 敢提的欲望,而不必遭到周围人的白眼。绝大多数小众癖好都在这里得以产业化,合 法化,是一个能让爱好者们从偷偷摸摸地地下党走进阳光的圣地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丁人和足控爱好者,这也是我毅然选择和父母分居,搬到这里就读 高中的主要原因之一,当然,我绝对不会和父母这么说,而是编用了其他的理由,比 如高中升学率高,竞争压力低啊一些杂七杂八瞎编的理由糊弄了他们,至于是不是真 的,鬼才知道,而他们居然真的被这些连我自己都不信的鬼话说服,允许我一个人前 往这座比爱好者的圣地就读高中,不得不说真是老天开眼。
我所打工的地方则位于市中心边缘的一个叫〃痒精蓄锐〃的店铺,这间店做的主要是给 顾客提供怕痒的痒模,允许他们在服务时间内得以对模特的痒痒肉肆意瘙痒,当然, 如果是爱好者之间想玩丁丘,单纯想借用场地而已我们也会提供,通常顾客都会自备道 具,如果您没带,那也没问题,只要您肯多花三四十块钱,我们也会出租电动牙刷, 润滑油,羽毛这些最基本的道具,就像开头提到的那位先生一样。由于我们店铺小, 基于成本原因,暂且还无法提供给喜欢被挠的決相关的服务,如果你是喜欢被挠而不 是挠别人,那您可得自寻他处了,反正提供相关服务的其他丁人店铺城中心遍地开花, 也不差这一家店了,林子那么大,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我釆店里打工旳原因目然而然就是为了接触IX, 满足目己与生俱釆的特殊爰好。 这种可以随意支配别人表情,把别人露出笑容的权利拿捏在自己手上的感觉是绝对无 与伦比的。可是事与愿违,但实际上这里的打工生活和我理想中的状态相差甚远,当 地的法律规定并不允许未成年人享受或者直接从事这类8081^1相关的服务,我在这里 能做的不过是一个服务生,端茶送水,偶尔也扫扫地,别说去丁人别人了,自从入职以 来,我甚至连丁人所产生的笑声都没怎么听到过,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这包间的隔音 设计那真是杠杠的。在成年之前,在丁X店里当服务生和回老家当个洗碗工并没有什么 太大区别。 我也不是没试过去寻找那些不用查和即可享受服务黑店,据说那种店铺里的服务才是 莲花城真正的精髓,但是这种店通常都相当隐蔽,没牌匾没装饰,要是没几个老熟人 带路你根本就找不找地方,就算找到了,人老板不信任都不一定做你生意,毕竟,要 是让上头查到了,瞬间能罚的老板连裤衩都不剩,要是运气再背点赶上抓典型的时 候,那老板可能就要在监狱的澡堂里捡肥皂了,对我这种刚来没多久人不生地不熟的 外地人,想要找到这种地方,那可有的等了。〔X岁过半的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等到 18岁,要么多认识几个圈友把我拉进圈,但是无论哪一条,都得熬相当一段时间,至 少现在,我依然只能和我搬到这里一样当一个靠着视频网站体验伙和踩踏的〃云玩 家〃,幸运的话,也许在学校看见女孩子们打闹比的实况,不能要求更多了。只 是,我没想至II老运女神如此快地就再度降临,她出现了。
究竟是先恋足,在恋水,还是先喜欢上水,再恋上足这种鸡和蛋的哲学问题去寻根刨 底是没有意义的,不过能确定的是,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渊源。两者的 所能满足的欲望相互弥补,已经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说喜欢比是一种满足 支配欲的快乐,那么喜欢女孩子的脚应该就是对美好事物的崇拜了,关于脚的定义是 用来走路的工具还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全凭人们的念头和喜好,对我来说,女生的穿 着鞋的尤物则无疑是后者,而她,则是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仿佛是专门为了满足我自 己的欲望被上帝特地派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家一玉芹,要我说,光从第一次看见她的 第一印象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女生如此完美地符合着我的审美,身高一米五 五,看上去像溪水一般柔和的白色发长发,镶上一双经过无数遍提纯的玉石一样的绿 瞳,每一个特征都恰到好处地冲击到我的萌点,不过,这些外表上的萌点比起我后面 要说的那一点来看,冲击力恐怕还不到后者的十分之一——
现在每当我看向她的脚 时,我的内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咯瞪了一下,并伴随着〃她不会就是网上的那位’船舶天 堂’吧〃,这样的怀疑。 玉芹的家境并不差,甚至可以算得上相对富裕的了,通过她和同学对话的得知出国旅 游对她来说早已见怪不怪,更何况她所使用的电子产品无论是手机,笔记本还是耳机 的品牌可都不是便宜货,但是她的鞋子,则显得有些不太一样。她穿的是一双匡威 19705青蓝色的帆布鞋,如果你光看品牌的话,这也并不是一个便宜的鞋款,但是, 这双鞋再她脚上已经十分破旧不堪了,青色的鞋面已经被多年的积攒的污渍染得暗淡 无比,黑色的痕迹在帆布上若隐若现,就像是刚刚用来画过素描的橡皮已经将外来的 杂质和本体已经融在了一体,白色的鞋带更是早已变成了暗黄色的了,早已没有了新 鞋鞋带那样的蓬松的质感,紧巴巴的,就像是用抹布剪成条串起来的。而她的鞋底则 更让人惊讶了,完全是平的,鞋底的花纹已经彻底磨光,这样的鞋底曾让她在走廊里 奔跑是没能刹住车,直接滑行了好几米远,很难想象这双鞋到底跟着她走了多少里 路。
沿着这样破旧的鞋子往上看,鞋子上面的白色棉袜的袜口却显得如此一尘不染, —明一暗的对比在她的脚腕处十分明显。无论在哪一天看见她,这双鞋子一直都在她 脚上,从未换过。类似的鞋子我在其他的地方见过,就是我之前说的〃般对天堂〃。 〃船舶天堂〃是踩踏论坛里非常火爆的一名创作者,在足控踩踏圈内有着相当高的人 气,她通常都会穿着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袜子对着蛋糕。派,苹果之类的食物踩踏,用 鞋子挑逗的玩法将这些食物玩来玩去,最后将它统统碾碎,让鞋子上面沾满食物的残 渣,满足广大足控踩踏爱好者饥渴的欲望,靴子,制服鞋,黑丝,白丝,传统袜,运 动鞋等等等应有尽有,由于全面的展示,前戏与伦比的气氛挑逗和广泛的鞋款吸引着 广泛的受众,以及在完美比例的腿部的加持下使得〃船舶天堂〃成为很多人包括我在内 的入坑之作了,而她几个月前更新的一个视频里,就出现了这样的鞋子,一样是匡 威,一样是暗淡的青蓝色,一样是抹布一般的鞋带,一样是被磨平毫无凹凸的鞋底。
如此罕见的三个特征居然在两个人身上重合,我想,一个你在网上经常崇拜的大佬居 然有可能是你生活中经常遇见的人,这种巧合和反差相信任何人都难以平静接受。话 说回来,即便两者有着如此高的相似度了,在我相对保守的心理下,在绝对的石锤出 来之前我依然不敢断言,只能抱着怀疑的态度。在这样的怀疑产生后,我发现自己已 经变得魂不守舍了。 在课上,无论我前期如何试图集中精力听课,坐在前排的玉芹就和磁铁一般,一 个不注意就会把我的目光吸引在她的鞋子身上,一遍做着各种可能的猜测,从她说话 的语气到视频里出现的垃圾桶都被我用来和现实中的她作对比,然而我低下的判断能 力和极差的短期记忆力依然没有办法让我拿出绝对证据能说服视频里的人100%就是 她,直到下课铃的响起我才能想到的听课笔记已经全部落下,只能靠补抄同学笔记去 补救。我在校园里,已经有80%的时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玉芹的脚上面了。
谁是猎物
纵使拥有最好的时机,最佳的条件⁵最强大的能力⁵但是面对猎物的时候不敢扣下扳 机,终究是场失败的狩猎。啸炎绝对就是这种失败的猎手,即使已经有99%的几率会 成功,若还有1%失败的可能性,他也绝对不会去冒这样的险。自从上次的怀疑产生 后,啸炎每天做的事情无非就是上课偷偷看着玉芹的脚‘放学回家就研究〃船舶天 堂〃的视频分析两人脚上细节的异同,他妄想着能找出一个能100%绝对证明玉芹和〃船 舶天堂〃是否为同一人的条件,但是实际上,靠着现有的信息量除了玉芹亲口承认以 外,这样的绝对证据是不存在的,这就其实就是一个死循环,除非啸炎愿意亲口一 问,不然他永远也不会自己找到得到答案,而玉芹也是相似的情况。 玉芹确实对自己的脚和鞋子拥有着浓厚了的兴趣,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了,而她现在 穿的,也就是啸炎一直在观察的那双匡威则更是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与其说是一双鞋 子,倒不如说已经快成为和她一起共同患难的老战友了。在和同学们讨论鞋的话题的 时候,她总会找准时机吹嘘跟了自己5年的老伙计,甚至抬起脚自豪的展示着,第一 次穿着它游遍伦敦的时候,第一次穿着它一千米跑进合格线的时候,第一次穿着它在 雪地里跳上跳下玩雪的时候,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对她来说,这双鞋上的若隐若现的 黑印并不是污泽,而是战士那代表自己英勇事迹的勋章。从拥有这双匡威的五年来, 几乎没有一天那双鞋是不上脚的,虽然她也有其他的鞋子,比如雨靴,皮鞋,也只是 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会穿上他们,比如工作的时候或者正装典礼,在散会后她会立刻重 新换上那双匡威。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找一个地方翘起自己的穿着 匡威的脚使其朝向天空,然后仔细欣赏着上面所有代表着每一个时光的黑色痕迹。而 现在也有个人一直在对自己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一直观察着,仿佛有着同样的兴趣,你 觉得,她会发现不了吗?现在甚至可以说,啸炎,那位在暗中观察的猎手,已经没注 意到自己成为了猎物了。 双方都怀疑着并且希望对方是个足控同好,但是都不敢直接挑明,就像是两个互相暗 恋却不敢告白一般,深怕在错误的时机挑明然后全盘皆输。不过比起啸炎这种因为害 怕尴尬引起怀疑连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敢引起的极度保守的人,玉芹则是要大胆的多 了,况且她还本来就拥有着主动权先天的优势,只要一点旁侧敲击就足以对她的猜想 逐步验证。 精准打击 直到这个时候,啸炎和玉芹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太多交集,两人之间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仅限同学关系,甚至二人说话都没说过几句,对对方的了解只是怀疑对方和自己是一 样的足控同好罢了,在这种并不太认识对方的情况下,直接找一个不熟的异性搭讪, 无论再怎么拐弯抹角,说到〃足〃这种不太好拿上台面的话题来进行试探都是十分突兀 的,因此玉芹的试探的第一步将会是个〃无声〃的行动。 这一天上午的自习课上,教室里的氛围看上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好学上进的学 生拿起老师之前布置的作业奋笔疾书,幻想着自己未来考上个好大学,好让自己未来 毕业后享受来自大公司的〃福报〃〃喜欢每天在晚上修仙爆肝,第二天白天在学校哈欠连 天,身为夜班性质职业的潜在人才的学生们则趁着这个机会偷偷补觉,让自己在昨 天〃失去的肝〃重新〃长回来〃;
当然,那种什么都不做偷偷看手机的人也不在少数,上 网浏览各种信息和文章的他们都拥有着极强的求知欲,不过若是是课本上的知识就得 另当别论了。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啸炎则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地思考 人生,不过这种状态并持续不了多久,大约十分钟后,正如玉芹所料,啸炎再一次无 意识地开始看着她的脚了。 见啸炎上了勾,玉芹便开始了她的试探。她本来安安静静的放在地上双脚突然开始变 得好动了起来,她将腿将腿绷直,小幅度地抬起了自己的脚让其悬在半空,然后开始 转动着自己的脚腕,脚也随着脚腕有节奏的勾起,放平,勾起,放平,像是突然被赋 予了生命开始活蹦乱跳的小动物。这种动作旁人不会觉得什么异样,但是对于作为足 控的啸炎,这种明显有着强烈勾引倾向的动作直接刺激到了啸炎的荷尔蒙,他的心跳 开始加速的同时不自觉地将头向着玉芹的方向前伸了一点点。玉芹见啸炎有了反应, 便换了一个动作,她将悬在半空的双脚放回地上,双脚脚尖向上,然后像踩缝纫机一 见啸炎上了勾,玉芹便开始了她的试探。她本来安安静静的放在地上双脚突然开始变 得好动了起来,她将腿将腿绷直,小幅度地抬起了自己的脚让其悬在半空,然后开始 转动着自己的脚腕,脚也随着脚腕有节奏的勾起,放平,勾起,放平,像是突然被赋 予了生命开始活蹦乱跳的小动物。这种动作旁人不会觉得什么异样,但是对于作为足 控的啸炎,这种明显有着强烈勾引倾向的动作直接刺激到了啸炎的荷尔蒙,他的心跳 开始加速的同时不自觉地将头向着玉芹的方向前伸了一点点。
玉芹见啸炎有了反应, 便换了一个动作,她将悬在半空的双脚放回地上,双脚脚尖向上,然后像踩缝纫机一 样,左右脚交替勾起放平,淡黄色的鞋带随着随着双脚的动作也不停地抖动着。接下 来,玉芹翘起二郎腿,手放在脚上,用一种极其撩人的方式抚摸着自己的鞋子,手掌 半握住脚的侧面和鞋底,然后一路滑到脚腕处,这再一次激起了啸炎的生理反应,虽 然这个时候啸炎想抑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太过出格,但是他的过于强烈的足控天性很快 就让他放弃了抵抗。一整节课上,玉芹双脚的小动作一直不间断,有时像跳踢踏舞一 样不停的用脚尖轻轻拍打地面,有时轻轻用一只脚的鞋头刮着另一只脚的侧面,则是 单纯的无规则的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幅度的晃动,无论哪一种动作,那玉芹的那两只活 泼好动的小小尤物不停地轻轻顶着啸炎的内心,在一波又一波的〃精彩表演〃下,看得 入神的啸炎进入了〃单线程〃状态,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玉芹脚上,完全没有思考玉芹突 然这么做的原因,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发热变得通红,现在他的内心想法只有一 个——〃继续,不要停〃。玉芹自身作为足控爱好者,她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动作可以勾 引到足控,啸炎虽然在网上看过不少的踩踏视频,但是面对这种现实中的〃实况表 演〃终究还是阅历有限,因此毫无招架之力。继续勾引了不知道多久后,玉芹再次偷偷 看向后面,啸炎早已完全变成了痴汉状,一脸认真地坐在那里〃嘿嘿〃地傻笑着,眼珠 则恨不得从眼睛里蹦出来或者干脆变成望远镜一般地紧盯着玉芹的脚,简直就是那种 狂热粉丝看见了自己两个最喜欢的偶像搞起了才会有的表情,恐怕如果不是因为自 习课的座位限制,他的脸就得凑到玉芹的脚跟前观察了。最终,这场试探在玉芹半脱 下鞋子,用脚尖挂着自己的摇摇晃晃的鞋准备来一套标准的〃玩鞋操作〃这种面对足控 爱好者的“超级杀招〃的时候,啸炎在前戏就因为受不住这种冲击而鼻血流出,于同学 中的一片混乱声和啸炎惊醒后连忙编借口掩饰自己流鼻血的真正原因的解释声中落 幕。
玉芹则重新穿好鞋,继续看着自己的书,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两个当事 人,谁都不知道到底刚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