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之羽•第二篇•事件】 店长&艾达王

1998年,美国浣熊市事件爆发。这起重大的生化恐怖事件瞬间震惊了全世界,让人不得不担心一个动荡时代的来临。

然而,安布雷拉的撤离部队遭到了恶魔的袭击,关于T(tyrant,这里还是原版)病毒&G病毒的试验资料几乎化为乌有。有趣的是,袭击安布雷拉部队的恶魔却被病毒的样本感染了,导致了T病毒的异变(由Tyrant变成了Tickle)。

被感染的恶魔有一部分因为没有撤离浣熊市,在被核弹轰击后陷入冬眠状态。

相对的,另一部分被感染的恶魔则带着新版T病毒周游人类维度各地。

出于对恶魔力量的迷恋,阿尔伯特·威斯克派遣刚刚在浣熊市完成G病毒回收任务的艾达前去追击被感染的恶魔,尝试从恶魔身上提取新版T病毒的样本。

可是,在任务执行的过程中,艾达中了恶魔们狡猾的陷阱,拥有一副诱人身躯的她不幸地成为了恶魔们享用的“美食”。

危急时刻,艾达为一名半路杀出的蓝发男子所救,摆脱了恶魔的酷刑。

并没有因此放弃的艾达,像对付里昂·S·肯尼迪那样,借助着蓝发男子天真的善心和强大的力量成功地从恶魔身上获取了新版T病毒的样本。

达成目的后,为了向蓝发男子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艾达曾作为看板娘在恋足之羽里值班。

但迫于频繁的间谍任务,艾达不得不与【恋足之羽】告别。

可这并不意味着艾达与小店完全决裂,她以另一种方式回报店长:及时提供给店长有用的情报,并以顾客的身份提供给他狩猎邪恶契约者与恶魔的悬赏工作。(参考动画版鬼泣中经常给但丁任务做的那位大叔——莫里森)脚丫处刑•开始

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甜美的小萝莉——端木翼莎睁开沉重的眼皮,用那双清秀的灵瞳打量着自己的四周。

此刻,她早已身处一间敞亮的“牢房”中,瘦小的娇躯被紧紧地束缚在一张舒适的扶手椅上,而自己一对光着的小脚丫正浸泡在一池谜之蓝色黏液中。

翼莎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可这些附带软垫的束缚具纹丝不动,小脚丫也想跃出这黏糊糊的液池,却被足腕上的脚镣残忍拉回。翼莎开始运动体内的魔力,可是无法将它们释放出来。

“可恶,他们把封魔矿石都用上了,居然这么壕?”翼莎嘟着嘴抱怨道。“不过…”

被缚具紧紧绑住的翼莎,脸上浮现出醉人的红晕“这样绑着居然也有些舒服呢~~”如是说道的少女好像在此刻觉醒了某些奇怪的属性……

“店长他会来救我吗?”翼莎望着天花板发呆道,毕竟此刻无法施展魔力的她与一个凡人女孩并没有什么差别,“万一他找不到这个地方怎么办?万一我被卖走了,他会为此难过吗?”

说着,小翼莎开始胡思乱想,她脑补出一幅“神奇的画面”——孤苦伶仃的店长独自一人守着荒凉的【恋足之羽】,他每天晚上都在为失去翼莎自己而埋头啜泣,最后凄惨地孤独终老。

一想到这里,豆大的晶莹泪珠开始从翼莎澄澈的双瞳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呜呜~~店长…嘤嘤!……翼莎错了…翼莎不该自己乱跑…店长你不要哭哇…呜呜呜╥﹏╥…”

“哎呦~小妹妹你在哭什么啊?”洋装女孩纪凌言出现在了牢房中。

翼莎一看,发现眼前这位少女正是把自己捉到此地的家伙,赶忙把眼泪回收,狠狠地盯着纪凌言。

“小妹妹别那么凶嘛,就让姐姐陪你好好玩玩,逗你开心一下嘻嘻嘻…”说完,纪凌言摁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随着一道“啪嗒”的响声,翼莎的脚镣自动解开,一座半边檀木足枷从碧蓝色的液池中拔地而起,恰好将她一双汁液淋漓的双足放置于凹槽之中。

与此同时,足枷的上半部分从天花板处降下,与下部分对齐。当两个足枷合并锁紧后,足枷孔中的气囊开始膨胀,把翼莎的足腕牢牢卡住。

这样一来,翼莎的小脚丫失去了左右摆弄的权利,躲避范围大受限制。随后,两个机械臂各持着一个形状怪异的弧形铁板,上面有5个大小不一的凹槽。

机械手将铁板的凹槽面对准翼莎的脚尖,贴近那十个玲珑的玉趾,把圆润的脚趾头嵌入凹槽之中。

机械臂继续运作,用铁片将翼莎的十趾慢慢地向后扳,在足枷上与铁片相称的缚趾槽中压紧,另外几个机械臂则用螺丝固定。

现在,我们可爱的萝莉小翼莎只得绷紧脚心、舒展脚掌。整副白净柔嫩的足底好比一片明镜,光滑无痕。倘若就这样搔弄幼足上的任何部位,都会让小女孩体会到生不如死的剧痒。

“额,又是这样,你们就不能让别人的脚好好活动一下吗?”连小脚丫自由活动的权利都被剥夺,引起了翼莎强烈的不满。

“在我们正式开始前,先把你那美味的小嫩脚烘~干~吧~”而纪凌言却是充耳不闻,悠游自在地摁动遥控。

两个热干吹风机应声出现在翼莎那白皙嫩滑的脚底前,将温热柔和的旭风吹送到湿漉漉的小脚丫上。

“唔!~…啊~…唔!~…呀~别…不要…”一阵阵酸酥的痒感从脚底袭来,略感不爽的翼莎紧闭双眼,憋得满面绯红。

“这就痒得叫出来了吗,小妹妹?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来,要开始按摩了哦。”说着,纪凌言自然又按下了遥控上的按钮。

“什么?额!!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呀呵呵哈哈哈哈…痒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敏感的脚底忽然传来巨痒,怎奈全身被尽数禁锢的翼莎却只得吃吃地娇笑那一份。

原来方才纪凌言启动的机关,将风机上缠绕叠好的数条丝滑绸缎释放开来。热机强风的助动下,几条丝绸随风飘舞,正好在翼莎那舒展的柔滑脚底上四处游走、抚搔,不时还在娇嫩的脚趾隙间逗留、嬉戏。

羊脂般嫩滑的足底根本经不起丝绸这般折腾,本能驱使着翼莎竭力挣扎,可无论她作何努力,脚趾压片都不允许她的小脚丫有丝毫的躲闪,只得乖乖地将雪白的脚底亮出,供丝绸们散心漫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双玉足上的碧蓝色汁液逐渐干涸,翼莎也感觉脚底的痒感愈来愈烈。

原先只是停留在嫩脚丫的肌肤表面的痒感,现在却好像缓缓地渗入到小脚丫的嫩肉之中,里应外合,内外夹击。

“唔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好痒啊,太痒了啊呵呵哈哈哈…我的脚!额呵呵哈哈哈哈……”翼莎顿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底强烈的痒感一下下的电击着她敏感的神经。

“小妹妹,你笑得好可爱呀~嘻嘻嘻,那我们继续让你更开心吧。嗯哼♬♫~~~~”见翼莎笑得如此开心,纪凌言也露出了笑容,开始哼唱着优美的旋律。

“哇哈哈哈!!怎…怎么回事?呀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如果先前渗入小脚丫内部的痒感仅仅只是在缓缓游走的话,那么现在的剧痒就仿佛炸弹一般,在翼莎娇嫩的玉足中爆发开来。

如蛆附骨般的剧痒毫不留情地冲击着翼莎脆弱的大脑,致使少女的娇躯宛若弓弦般死死绷紧,再无松弛。一首歌的功夫后,纪凌言停止了哼唱,关掉了热风机,静静地欣赏着翼莎吐着小舌头,轻轻喘息娇笑的样子。

翼莎那原先白嫩的足底在纪凌言的调戏玩弄后变得鲜红,堪比秋收季节里盛熟的苹果。

“啊~~小妹妹你实在是太可爱啦,我是多么舍不得将你送上‘加工台’啊。”

凌言贴近翼莎红扑扑的小脸蛋,用舌头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

“可是我们也没办法,业绩不达标的话,BOSS可是会好好把我们给调教一番呢,所以只能委屈你啦。”

说完,纪凌言便调皮地伸出食指,轻快地划过翼莎整副赤裸的足底。

“哇哈哈哈哈!!!!呀哈~呀哈~呼~呼~”这一下使得翼莎再次如遭雷击,看来她娇生惯养的小脚丫已经碰不得了。

“哎呀,纪凌言大小姐这么早就迫不及待地来品玩新抓的猎物啦?”羊头兽人杜兰克斯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看来他格外欣赏这种美少女挠小女孩痒痒的美妙风景。

“诶?把这个女孩留给我享用,是你这么说的吧。顺便问一下,你怎么把她们也带过来了?”纪凌言疑惑地望向三位被杜兰克斯魔手所架住的初中女孩——智乃、麻耶和惠。

“呵呵,不过是想看场好戏罢了。”说完,杜兰克斯让魔手们将三个女孩温柔地放下来。

赤裸的小脚丫刚刚触及地面,三个小女孩就因为双腿酥软无力而瘫倒在地上,由此可见她们先前并没少接受残酷的痒刑。

“呼~呼~智乃…惠…你们没事吧?”精疲力竭的麻耶轻声地询问自己的好友。

“呵呵…呵呵哈哈~除了脚底的痒感…呵呵…什么也感觉不到。”智乃虚弱地喃喃道,两只小兔般雪白的嫩足还在不安分地相互搓动,看来上面还残留了不少难耐的痕痒。

“额呵呵…原来…呵呵哈哈哈…我的脚还在吗?”惠则一如既往的呆萌,说着一些不可思议的话。

“好了女孩们,我现在有些可怜你们了,向你们这样天真无邪的美少女本来就不该被这样残酷地挠痒痒。”杜兰克斯摆出一副虚伪的怜悯者的表情,而智乃、麻耶和惠三人则用见鬼一般的眼神来回应。

“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边说着,杜兰克斯一边走到翼莎的娇小玉足旁,轻轻地爱抚,逗得翼莎再次迸发出悦耳的笑声。

“你们好好地照顾这个妹妹的小脚丫,让她笑口常开。时间一到,我便给予你们自由如何?”杜兰克斯说道,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微笑。

刚开始麻耶她们还有些许的动摇:“只要我们…挠那个女孩的脚一段时间就可以放我们离开吗?”

“没错,我可以以我兽人贵族的身份起誓!”杜兰克斯肯定地回答道。

可当麻耶看到翼莎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那与自己先前毫无差别的痛苦神情,她立马否决了自己那自私过分的想法。

“我不要!!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将痛苦强加到别人的身上。”麻耶的回答得到了两个朋友的认可。

“哦~看来你还调教的不够好啊。”纪凌言不怀好意地调侃,明显在挖苦杜兰克斯。

“呵!好戏还在后面呢。”说完,杜兰克斯再次召唤出魔手,将麻耶、智乃和惠三人擒住,还有几只魔手附着在女孩们娇嫩的脚底,等待杜兰克斯发号施令。

见魔手们这般架势,麻耶的小心脏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她清楚自己和朋友们将会有怎样的遭遇,但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就不能轻易反悔!
杜兰克斯满意地露出了那猥琐的标配笑容,向麻耶三人追问道:“最后一次回答机会,把你们的答案告诉我,是帮我好好照顾她(翼莎),还是你们自己让这个地方充满欢声笑语?”

“我说了,我们绝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强加给别人…啊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嘿嘿…呵呵哈哈哈哈…脚啊!唔哈哈哈…”

麻耶刚给出回答,整个人就好像触电一般跃起,紧接着的,是无法自已的大笑。

定睛一看,便会发现方才附着在麻耶足底的魔手如风化的砂石般溃散,化为不计其数的小魔手。

它们仅有半截蚂蚁大小,密密麻麻地分布在麻耶脚掌、脚心、脚跟以及脚侧处,恶狠狠地抓挠着小脚丫那软嫩的痒痒肉。

一双无辜的小嫩脚好似一只缺水的鱼儿,翻腾、跳跃,十个水灵灵的脚趾犹如过电一般不停地抽搐、反复张合。令人意外的是,被如此施刑的女孩只有麻耶一个。

“麻耶!/麻耶酱!”智乃和惠异口同声,她们极想冲出去帮麻耶拨开足底上的魔手,怎奈自己的力量过于弱小,根本无法与魔手对抗。

杜兰克斯也是心狠手辣,他没有同时对三个女孩一起动用痒刑,反而是只折磨麻耶一人,利用她们朋友之间的羁绊,从心理上逼迫智乃和惠乖乖就范。

“呦吼,杜兰克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玩啦?嘿嘿,真是有趣啊~”在旁围观的纪凌言依然不忘调侃杜兰克斯,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场好戏。

“唔嚯嚯哈哈哈,没办法人类就是在朋友这方面显得最有趣啦,哈哈哈。”杜兰克斯狂妄的大笑,为自己的才智而洋洋得意。

“求求你!放过麻耶吧!”智乃几乎都哭了出来,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朋友在眼前承受如此酷刑。

“好啊,只要你们两个肯好好帮我们照顾那位小妹妹,我不仅放了她,还可以考虑还你们自由。”杜兰克斯梳理着羊胡子,那阴险的笑容毫无保留地彰显了他那无比邪恶的内心。

“智乃!呀哈哈哈哈嘻嘻嘻…不…不可以答应他!啊哈哈哈嘻嘻嘻…”智乃刚想回答,便被正在饱受折磨的麻耶打断。

“哎呦!?还能说话啊,果然是还没有动到‘G’点吗?”杜兰克斯号令一下,麻耶小脚丫上的魔手们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它们集结起来,浩浩荡荡地向前脚掌进军。

到达目的地后,魔手们迅速分队散开,一部分包围了玲珑的脚趾,一部分占领了脚趾隙间,还有一部分扎营在娇嫩的脚趾根部,继续无情地对小脚丫实施“暴行”。

“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脚要呵呵哈哈哈哈…坏掉了啊哈哈哈哈!!”

脚尖的趾掌处遭到侵袭,使得麻耶的笑声瞬间提高了八度,看来杜兰克斯早就对麻耶幼足的弱点了如指掌。

“好!我答应你,求你快住手啊!”智乃哭喊道,奢求杜兰克斯给予麻耶一个机会。

“现在肯答应啦,刚才怎么不答应啊?”杜兰克斯这诡异的反问语气,令智乃感到脊背发凉,“已经晚啦哈哈哈,我现在可没有耐心了,你们就乖乖地欣赏着你们朋友的笑态吧。”

做完了惩戒宣告,杜兰克斯发出了最后的指令,方才还在搔弄玉足的小型魔手们又再次聚集起来,此消彼融,化作一团球形混凝物。

期间,杜兰克斯还追加了束缚麻耶的魔手,对她十个嫩笋般的脚趾实施束缚。十个脚趾被魔手把住卡死以后,小脚丫就只能保持最佳的受痒姿态,来迎接痒刑风暴。

在魔力的催动下,混凝物慢慢成型,变化为一对样貌狰狞的鬼爪和一对毛刺密布的手刷,又依附在那双饱受折磨的稚嫩小脚上展开了战斗。

专攻左脚的手刷,一只在脚跟脚掌之间来回搓动,另一只把五指伸入到脚趾隙间反复抽插、扭转,让手刷上那成百上千根柔韧的毛刺与柔嫩的肌肤亲密接触;

而专攻右足的鬼爪则用锐利的十指指尖在麻耶舒展的光脚脚底飞舞着,鬼爪上的暗黑雷电魔能顺着指尖导入脚底,透过白玉般的肌肤直接刺激小脚丫内部敏感的嫩肉!

一阵又一阵彻骨的剧痒犹如巨啸般席卷麻耶的全身上下,猛烈地冲击着她幼嫩的神经,无情地摧残着少女脆弱的意志。

此刻的麻耶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开朗活泼,她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持续着歇斯底里地狂笑。

被绑在刑座上的翼莎不忍直视这幅惨状,难过地将头撇在一边,更甚的是麻耶的好友——智乃和惠只能无助的哭喊着,眼睁睁地看着麻耶承受着痒刑的痛苦,感受着身处地狱一般的绝望…正义•永不缺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咕噜噜…咕噜噜…”

此番折磨持续了半柱香后,疯狂的笑声逐渐平息下来,可爱又惹人怜悯的小虎牙少女麻耶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失神昏死过去。

见状,杜兰克斯道貌岸然,让四只魔手从麻耶的小脚丫上退下,自己伸手温柔地爱抚着麻耶红彤彤的幼嫩足底:“唉~接受这么过分的惩罚,真是苦了你了,谁教你的小主人不听话呢?嘿嘿嘿…”

接着,杜兰克斯转向双眼哭得通红的智乃,威胁道:“看在你们朋友累了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招待?还是不招待?”

智乃听后,带有着些许的担忧,朝翼莎望去。智乃感到些许的惊奇,她发现眼前这位少女的眼中毫无半点惧色,反倒是闪烁出一道坚定的视死如归的光彩,仿佛在说:“没事的,放心的来吧。”

如此一来,智乃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悬石,向杜兰克斯宣告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早这么回答不就好了吗?也省得你们的朋友吃苦头哇。”说着,杜兰克斯去除了智乃和惠二人身上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二人,乖乖地走近翼莎动弹不得的赤裸双足,准备对她进行搔痒。

“对不起了,这位小姐,请原谅我们~”惠轻声地说道,言语中含有深深的歉意。

“没关系,反正被挠脚底什么的本小姐也不是经历过一次两次的了,而且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们的朋友受到惩罚。诶嘿o(≧v≦)o~~”

相比起来,气力得到恢复的翼莎语气十分轻松,她尝试用自己的微笑让智乃和惠不会那么带有负罪感。

“非常感谢,我们会尝试轻一些的~”说完,智乃便把自己的小手伸向了翼莎的足底。

在那一瞬间,杜兰克斯又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啊哈哈哈哈!!!唔……”翼莎突然迸发出高亢的尖笑声,把自己连同智乃和惠都吓了一跳。

“怎…怎么会这么痒啊?”翼莎开始瑟瑟发抖,先前坚定的目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轻轻的划了一下而已。诶?”智乃赶忙连声道歉,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自己手上的异样——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套上了方才折磨麻耶用的鬼爪。

同样,惠的双手也套上了手刷。如果就这样挠搔翼莎刚刚吸收完蓝色汁液的赤裸玉足,那么她所承受的痛苦定不会比麻耶差到哪里去……

这下智乃又开始犹豫了,她不想让麻耶方才的痛苦姿态又一次展现在自己眼前,可她也不想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同样表演那种惨剧。

“嗯?你在等什么,难道你又想听你朋友的笑声了?”杜兰克斯话音刚落,就有一只魔手靠近了麻耶的小脚丫,用那细若绣针的指尖在麻耶的大脚趾肚上轻轻地攒刺。针扎数下后,麻耶再一次不情愿地苏醒过来,疲惫不堪的她已经不能再经受任何折腾了。

“等等!我…我挠便是了。”为了不让自己的朋友受难,智乃只好狠下心来,准备在翼莎的小脚丫上展开工作。

{可,这样真的好吗?我…不想让任何人受伤,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我都不想去伤害她们。我…做不到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璀璨的泪滴夺眶而出,智乃正在因为现实的压迫与内心的挣扎而痛苦着,她现在只想虔诚地祈祷:

{来人啊!无论是谁都好,拜托了……请救救我们!}“报!!!!!!!!!!!!!!!!!”

又是熟悉的声音,又是熟悉的跌跌撞撞,杜兰克斯的信使魔手再一次打断了自家老大的欢乐时光。

“又双叒叕怎么啦!!!”杜兰克斯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险些没有把那个信使魔手撕成两半。

“报报报…报告老大,这次是一个尖嘴猴腮,呸!!是一个蓝色头发的调酒师带着一个书生打过来啦!!”

待魔手说完后,翼莎喜极而泣:“是店长!店长来救我们啦!~(≧▽≦)/~”

杜兰克斯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对魔手呵斥道:“一个调酒师和一个书生你们都打不过?是你们飘了,还是我杜兰克斯虚啦?”

“不是啊,老大。那个蓝头发的,战斗力堪比您之前抓的那个萝莉。至于那个书生,只见他拿着毛笔随便挥挥,凭空画出个法阵,然后‘Duang~’的一下,弟兄们就给打趴下了。”

“哼!居然敢打扰我寻乐,带我去找他们,我定当让他们后悔踏足于此!”

“不用劳烦您亲自来找~”

富有磁性的成熟男声从众人上方传来,抬头一望,便可看见天花板上浮现出一道复杂的符文法阵。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杜兰克斯就被法阵中倾泻而出的海量魔手尸骸所埋没。

为法阵暧昧的魅紫色光芒所映衬,一位蓝发男子端庄地屹立在“牢房中”众人的眼前。

——“【恋足之羽】的店长,参上!”与同伴会合

“切!来了一个砸场子的家伙吗,诶?遥控器嘞?”纪凌言也为这位不速之客的闯入而感到不快,但更令她在意的是不知去向的遥控。

“嘀!嘀!嘀!”只见店长神色自若地摁动着纪凌言不翼而飞的遥控器,一发“素质三连”,将翼莎身上的禁锢全数解开。

“店~长~~!(/≧▽≦)/”翼莎像一个放假回家的留宿小学生,猛地扑到了店长的怀中,“店长~翼莎想死你啦~”

“店长也想你啊,如果不把你找回来的话,那以后岂不是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店里喝西北风啦~”店长慈眉善目,轻轻地抚摸着翼莎的小脑袋。

听到店长这番温声细语,翼莎羞得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店长,是翼莎错了,保证下次再也不会随便乱跑啦~”

“好了,快带着她们离开这里!”店长一改自己和善的面容,转而严肃地向翼莎发出指令。

“Yes sir!”

接收到命令后,翼莎将智乃和惠“左拥右抱”,依旧灵活地跳进传送法阵中。

店长也利索地把精疲力竭的麻耶公主抱起,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滴,纵身一跃,透过法阵与翼莎她们在外面汇合。

“啊?杜兰克斯快醒醒,他们都跑掉了!”看着到嘴边的鸭子都飞走了,纪凌言急得直跺脚。

“轰!!”

杜兰克斯引爆身上的魔能,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魔手震开,突如其来的袭击使他火冒三丈,发出了兽人种独有的狂野怒哄:

“吼!!该死的调酒师,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好诶!就是这样杜兰克斯,我们一起去好好教训他们吧~”纪凌言见杜兰克斯难得摆出如此刚健的男儿气魄,开始为他加油打CALL。

“凌言,我们走!!”

仅凭单臂就把纪凌言轻轻地托起,杜兰克斯让她坐在自己壮实的肩膀上,冲进了还未关闭的传送阵中。
幽灵工厂旁的一片空地上,翼莎刚刚跳出法阵,便见到一位持着狼毫的长发书生静候着她们的归来。书生虽然身着现代的休闲服饰,但依然遮挡不住他那一股清新典雅的古风气质。

“诸位终于来啦,在下范青,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是青哥!”翼莎喜出望外,在放下智乃与惠后,像只小燕子一样轻巧地跳到青年的面前。

“这个男人…额,不对…这位公子是?”智乃稍稍改变了下自己的语风向翼莎询问道。

“这位啊~可是东方大国的公子,千万符文法术师中出类拔萃的鬼才——范青!”翼莎显得异常激动,感觉像在别人面前介绍自己的偶像一样。

范青听后,彬彬有礼地向三个小女孩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也不过是对符文略有研究罢了,岂敢担受鬼才这副美名?”

“哎呦~青哥你又谦虚啦,上一次你画的触手符文做得很出色呀~”翼莎继续欢快地调侃道,却不知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范青背过头去,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翼莎小姐,陈年糗事,不便再提。”

“话说青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翼莎稍有不解,自己当初也只是在这附近被抓了,怎么也没想到店长和范青能这么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唯有此时,方能衬托出科技力量的伟大,你说呢,拉菲阁下?”范青以眼神示意。

只见一棵松木旁,一个头顶香蕉皮的人形机甲正矗立在那里:“青兄所言极是啊。”

“拉菲!店长他们把你救出来啦?”翼莎再次为见到盟友而高兴。

“哼!作为【恋足之羽】的辅助机器人,倘若没有修好自己、独自从垃圾场里爬出来的‘自我修养’,怎么可以配得上‘至高级’的机械称号呢?”拉菲自豪地高声宣扬,不时还扶了扶堪比牛仔帽的香蕉皮。

“看来大家都在啊。”

欢声笑语中,店长带着麻耶与大部队汇合了。

范青松了一口气,说道“店长,见到您和麻耶小姐没事,在下便放心了。”

“那个,店长,工厂里还有好多人没救出来呢。”惠忽然想起工厂内回荡着的惨笑声,赶忙向店长汇报道。

“放心,我们会把她们救出来的,不过……”店长说着,便把目光移向了工厂旁边的传送法阵。顿时,一个魁梧壮硕的身影从法阵中显现,其眼神散发着咄咄逼人的猩红杀意。

“要先把他们处理掉才行啊,”说着,店长将虚弱的麻耶交托到范青手中继而转向翼莎,“小妮子,要上了哦,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上了! d=====( ̄▽ ̄*)b”翼莎向店长竖起了大拇指。

“很好,范青,她们就交给你了!”说完,店长和翼莎,二人齐步迈向战场。

范青点了点头,随即挥毫洒墨,绘出一道符文,往其中注入魔力。符文开始运作,同工厂外围森林中的其他符文产生共鸣,一同发出数道耀眼的光柱,直冲苍穹。

光柱之间,暗紫色的流彩若隐若现,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圈定了战场的范围。而范青同智乃等人正置身于屏障之外,观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激斗幻想曲•第一乐章

繁华的星空之中,明亮的满月如同上帝之眼,注视着这场正邪之间的战斗。

皎洁无暇的月光倾泻而下,染出一片郁郁葱葱的银色森林。

此刻,为紫色流彩所围起的战场好似嗜血的斗兽场,四名不分伯仲的异能力者将在这里展开激烈的困兽之斗。

“就是你打扰了老子寻乐吗?”杜兰克斯五官狰狞,面露不善。

“嗯,算是吧。不过…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施虐享乐的话,我可并不认同哦。”见杜兰克斯凶神恶煞,店长也以附带杀意的晦暗微笑来给予回赠。

“凌言,你先退下,我这就去取下这个家伙的项上人头!!”杜兰克斯用魔手编织成楼梯供纪凌言走下,同时还不忘召唤一只毛绒的巨手留给她做沙发。

凌言则是放心地坐在沙发上围观,因为她再清楚不过:杜兰克斯在先前与翼莎的战斗中并没有发挥出全力。

现在的他刚刚享用完麻耶的笑能,要是他认真起来,就算是巨人种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你要真的这么想要我的脑袋,还得先问过我家小妮子才行,翼莎♡~”店长亲切地呼唤道,并向翼莎优雅地行了一个请礼。

“好嘞!”说完,翼莎下意识地将双手伸向自己的双腿,准备取下那绵软丝滑的鱼嘴袜,然而她的指尖只传来了一阵光滑肌肤的柔嫩触感……

“啊嘞?诶???那个……店长……”翼莎呆呆地转向店长,“[炽天双翼]好像……弄丢了~”

“我倒!!”

听到这令人头疼的消息,店长险些直接扑倒在地上:“哎呀呀~看来又得花高价到天堂商店去购买了,这个月要入不敷出了啊。哇哦!!”

“战斗的时候不要无视对手啊,混蛋们!!”貌似无法接受长时间的出戏,杜兰克斯毫不客气地召唤出一只巨石手砸向二人,差点将两人变成了三明治。

轻松躲开掌击的店长无奈的摊了摊手,安之若泰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出场吧,翼莎,我的【佩剑】应该没有问题吧?”

“哦,这个安啦(<ヽω・)~Kira”翼莎肯定地回答到,晶莹的双瞳闪闪发光。

“不是我说,我现在真的有点不太信你的‘安啦’。”店长再一次本能地默默吐槽道。吐槽完,店长开始运动体内的魔能,一阵又一阵邪魅的暗紫色气息由地而生,贴身游走于全身各处。

翼莎也运动着自身的魔力,展开雪白的双翼,轻柔地漂浮在空中,伸出手,与店长的食指相触碰。

黑与白之吻,凝聚成光辉,共同编织出一条圣洁、冗长的天界契约,悬浮围绕着两人。

店长将手化为掌势,把翼莎体内的闪耀魂灵引出来,集于光辉之中。

此魂灵并非是一般人类所谓之的灵魂,而是天翼种的又一股力量——第二魔导源。

“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杜兰克斯指挥魔手对二人发动进攻,却不料那契约降下天惩,将企图靠近的魔手劈成粉末。

屏障外,智乃与惠沉迷于眼前的这一幕,不解地向范青询问道:“范青先生,请问这是?”

范青见两个小女孩如此好奇,便向她们说道:“智乃小主可知道我们契约者的魔力从何而来?”

智乃萌萌哒地摇了摇头。

范青接着耐心地解释道:“地底世界,也就是地狱之中,有一类恶魔,它们具备一般同类所没有的知性。

也正是因为它们较其他恶魔高等,所以它们并不满足于地狱本身的食源,而是用非凡的魔法生产媒介,让媒介游走于各个维度间。

当媒介找寻到宿主时,便会帮助自己的魔主与宿主签订契约,在给予宿主强大的魔力时,要求他们源源不断地提供给魔主美味的食粮……”

“原来如此,这就是契约者力量的来源,可店长现在的情况是?”智乃总算是略知一二,但这并不能解释翼莎和店长现在的状况。

“既然恶魔与宿主间能签订契约成为利益共同体,作为恶魔的宿敌——天翼种/天使自然也能与自己所认可的宿主签订契约。

但二者不同的地方便在于:恶魔提供给契约者的是神奇古怪的特殊异能力;而天使给予契约者的却是独一无二的天堂神兵!也就是说……”

“店长身为契约者,同时与恶魔和天使都签订了契约,掌握着两个种族的力量!”恍然大悟的惠不自觉地睁大双眼,目睹着眼前的神奇画面。

但她却没有意识到,当自己说出那句话时,范青只是在旁笑而不语。

店长用魔力催动着手中那集结着翼莎魂灵的光辉,聚散,凝形,变化为一把苍银色的引擎充能剑。

护手处安装着精致复杂的充能驱动系统,上面曲附着光鲜靓丽的精钢护壳,与剑柄处古朴典雅的装饰雕刻交相映衬;无痕的剑身则密布着流倘魔力的符文脉络,反射出阵阵渗人的寒光。

“那就是翼莎小姐和店长共同签订契约后诞生的神兵,[炽·天·使·圣·裁——苍银翼皇]!!”

苍银色的圣剑随同范青的话音一并落下,掀起一阵飓风,拂开世间纷扰的凡尘。

“好帅气啊!!”如此激动高呼的,正是方才还在偷睡的小虎牙少女——麻耶。

“麻耶!/麻耶酱!,你没事了吗?”麻耶的两个小伙伴立马担心地询问道。

“没事啦,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帅气的东西,马上就变精神啦~٩( ๑╹ ꇴ╹)۶”

看到麻耶已无大碍,众人便继续“吃瓜看戏”。

完成仪式后,翼莎收起自己的双翼,光着小脚丫落在地上,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开始为店长疯狂打CALL:“店长加油啊!Kick their ass!!”

“誒!犯规了吧,那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纪凌言感到不妙,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店长熟练地扭动着苍银翼皇的把手:

“嗡!~嗡嗡!!~~”

隆隆的马达轰鸣声瞬间响彻于整片战场,马达护壳隙间和剑身脉络也因魔能的冲入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真是漂亮,好久没用过了,还是很顺手啊。”店长运动手腕,翻转剑身,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将其扛于肩上。

“好了,小兄弟。”店长露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危险笑颜,向杜兰克斯宣告:

“Shall we dance?”“你别太得意忘形了!!”大批魔手从杜兰克斯的法阵中崩啸而出,气势汹汹地袭向店长。

而店长只是泰然处之,猛地将苍银翼皇插入地面,反复扭动把手。

待海量的魔能冲入到剑身之中后,他紧紧地把住剑柄,凭借着充能之后爆发出来的巨大动力将整片大地掀开,刮起一道岩石巨啸,将魔手们尽数吞噬。

“开玩笑的吧,这种力量简直就是在作弊啊!”看到店长那逆天的爆发力,纪凌言为杜兰克斯打抱不平。

不过杜兰克斯身为资深契约者也不是从小吓大的,面对崩腾的石啸,他熟练地运动着自己的魔力使岩石海啸定住,凝结在一起,变成两只遮天蔽日的巨石手,向着敌方铺天盖地袭来。

店长见状,把苍银翼皇收于腰际,再次反复扭动剑柄处的把手,集入魔能。在巨石掌盖下的瞬间,苍银翼皇出鞘、挥斩,于巨石掌身划出数道耀眼的刀痕。

慢慢将苍银翼皇收于背鞘,随着一道光芒在剑柄与剑鞘之间迸溅而出,巨石掌瞬间分崩离析,化为不计其数的碎石,缓缓坠落。

碎石之中,无数魔手在其间破风疾行,直奔敌方。店长也纵身跃上石块,宛若离弦之箭,在魔手密如骤雨的进攻之中奔走居合,将狂乱的魔手尽数斩杀。

(注:奔走居合是一招快速冲刺并释放居合斩击的高强剑技,为魔剑士斯巴达的长子——维吉尔的得意技能。)

“哦!何等精彩的战斗!”智乃不自觉地感叹道,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震撼的激斗。

“这就是同时掌握了天翼种与恶魔的力量后爆发出来的实力吗?”惠也惊叹于店长那过分夸张的表现力。

“加油啊!!店长!!”麻耶万分激动为店长加油,不过很快她就看到杜兰克斯像子弹一样,以穿云裂石之势笔直地攻向店长。

“啊!!店长小心呀!”

麻耶的话音还没传到店长的耳中,杜兰克斯的锋芒便与他擦身而过,把他身旁的一块碎石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

“臭小子,纳命来!”此刻杜兰克斯的双手穿着一对魔力凝聚而成精钢臂铠,方才将巨石劈开的正是他手中的利器:由数条精钢魔手衔接炼成的夺命链臂刃———[陌生者]。

杜兰克斯挥舞着[陌生者],刮起阵阵魔剑气,向对方发动猛袭。

店长也从容不迫地避过刃风,凌波微步至杜兰克斯身前,与他刀剑相拼。

道道绚烂的火花在两剑相擦处绽放,照耀夜空;阵阵爆裂的气旋于两剑相撞时迸发,撼动大地。

杜兰克斯从未想到,区区一个调酒师在与天使签订契约后竟有如此的力量。

或许是先前储备的魔能不足,杜兰克斯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仿佛察觉到杜兰克斯逐渐落于下风,纪凌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魔力运于丹田处,歌唱出高亢嘹亮的魔音。

具备穿透力的歌声毫无阻拦地灌入到店长的耳中。店长顿时感到头昏眼花,不能自已地踉跄几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有破绽!!”杜兰克斯趁机发动强攻。意识模糊的店长赶忙躲闪,却因为判断失误,全身多处被杜兰克斯划伤,猩红的血色之花于伤口处迸溅而出。

“店长!!!!”麻耶等人发出惊呼,万分担心店长的安危。

数块巨大的落石掀起漫天烟尘,遮蔽住了月亮皎洁的光辉。待尘埃散去后,只能看见店长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激斗幻想曲•第二乐章

“店长!!!!”智乃见店长倒地不起,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哈!!!!!多谢您的帮助啊,大小姐,又劳烦您出手了。”杜兰克斯正在为自己击败强敌而狂妄的大笑着,尽管这并不是他一人所为。

“哼哼哼~没事啦,记得事后好好款待我哦。”纪凌言也为店长的落败而感到身心舒畅,轻轻地把自己的白袜玉足从鞋里抽出,朝着杜兰克斯勾了勾。

“哦哦哦哦哦哦!!!!!!这这这……这是何等的奖赏啊!!”杜兰克斯气血上涌,乖乖地将脸伸出,供纪凌言的小肉足游走践踏。

“店长……死了吗?呜呜呜呜~~~~”惠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哭了起来。

翼莎见智乃她们如此伤心,不经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店长大喊道:“喂!!店长,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吧,你还想躺到什么时候?”

智乃、麻耶、惠:“!?!?!?”

“哎呀呀~小翼莎你可真是没耐心,被动回复魔法也是有读条时间的可好。”

血泊之中,那个手中持着苍银色圣剑的身影,终于再一次站了起来!

只见店长身上的创伤处浮现出淡紫色的魔法阵,把裂开的血口慢慢地缝上、愈合。

店长轻轻地抹了下嘴角,喃喃道:“果然,对面那个女孩是与歌之恶魔签订契约了吗?真是大意了啊~”

“店长!”智乃等人因店长的崛起而兴奋起来。

“诶诶诶!!!杜兰克斯,快看!那个蓝色头发的调酒师还活着!!”纪凌言看到店长依然健在,急忙用小脚丫在杜兰克斯脸上连踩了几下。

“纳尼!?”杜兰克斯撇过头去,发现店长正若无其事地坐在地上,和翼莎打趣儿、聊天。

“真是的!店长你每次战斗都这么吊儿郎当的,就不能认真一下吗?好歹这一次还有人看着呢!”翼莎气鼓鼓地嘟着小嘴巴,数落着店长的不是。

“哎呀哎呀~我也想啊,但是我连‘晚餐’都还没‘享用’呢,饿着‘肚子’哪来的力气打架啊?”店长苦笑道,摆出一副无辜者的面容,眼神则锁定在翼莎赤光光的小嫩脚上。

翼莎见店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脚丫,不自然地动了动玲珑剔透的脚趾头,害羞道:“好啦~好啦~打赢这一架我的脚随便你怎么享用都可以,行了吧?”

“好,一言为定!<( ̄︶ ̄)>”店长成功调戏完小翼莎后,便站了起来,持着苍银翼皇,摆出威风凛凛的招架姿势。
杜兰克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向店长询问道:“你不是人类,对吧?”

店长拿起先前擦酒杯的帕子,细心地擦拭着苍银翼皇白净无痕的剑身,应和道:“呵呵,哪来的话?我只不过跟你们一样……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契约者罢了。”

擦拭完毕,店长继而反转剑柄,令苍银翼皇的锋芒直指杜兰克斯。

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契约者?杜兰克斯自然不会听信这样的鬼话,因为天使与恶魔作为敌对势力,其各自代表的力量是绝不可能安稳地存在于同一个人体内,更别说是同时使用。

“杜兰克斯,用那个吧。我们就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痛快!”纪凌言脸色阴沉下来,向杜兰克斯传达说道。

“也好!”说完,杜兰克斯便将幽灵工厂的“外表”完全摧毁,露出了那宛若监狱的地下建筑。

大量魔手如潮水般涌入后带出来的,是数以百计在此接受痒刑而疲惫不堪的少年少女们。

他/她们的身上都统一穿着泳衣样式的刑服,这套服装的设计师为了让他们最大限度地感受挠痒的“快乐”,还在他们刑服的小腹、腰侧处网开一面。

这些可怜而又可爱的孩子们无一不露出惊恐地神情,睁大双眼,注视着那些附着在他们敏感身躯上的邪恶魔手。

“看在你如此强大的份上,那么我也拿出地主之谊,对你——全!力!以!赴!”杜兰克斯露出扭曲狰狞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打了个响指,下达挠痒的号令。纪凌言也再次将魔力集于丹田处,放声高歌。

各种形状怪异、大小不一的魔手开始在那些孩子们的腋下、腹部、腰侧、大腿、足底等部位孜孜不倦地运作起来。

刹那间,不计其数的凄惨笑声在这片广阔的战场上交响、回荡,认真听后,竟会有一种堕入地狱般的错觉。

大量的笑能被同时榨出,即便是智乃她们这样的凡人都可以明显地看到,红棕色的气息从每个受痒大笑的孩子体内浮现,纷纷涌入到杜兰克斯和纪凌言的体内。

看到这一幕,智乃、麻耶和惠的脑海中浮现出不好的回忆,顿时汗毛竖起背脊发凉。

麻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惊呼道:“不好!再这样下去的话,店长一个人的魔力怎么抵得过这么多人的魔力啊。”

“别着急,这种粗制滥造的笑能,当垃圾丢给店长店长都不一定要呢。”拉菲依旧紧紧地扶住头上的香蕉皮不屑地说道,随后穿过了屏障来到了店长和翼莎身边,“需要帮忙吗?”

“哦~拉菲啊,来的正好,还能正常变成刑椅吗?”店长并无动作,也应该是清楚方才消耗了大量的魔力,现在上前战斗并非明智之举。

“【检测完毕】——刑椅状态损害不大,可以正常运行。”

“诺~系统姐姐她是这么说的。”拉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OK~~”店长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转向小翼莎单膝下跪,再次优雅地行了请礼:“这位可爱的翼莎小姐,现在,可否请你与我‘共进晚餐’?”店长这一句宛若恶魔的低语,原先苍色的蓝瞳竟变化为猩红发光的猫瞳。

“你这么饥渴吗?不过也罢,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虽然表面上翼莎的话语带有些许无奈,但实际上比无奈更多的是期待,“店长,让我好好享受Tickle吧!”

“Yes, Your Majesty~~”
杜兰克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向店长询问道:“你不是人类,对吧?”

店长拿起先前擦酒杯的帕子,细心地擦拭着苍银翼皇白净无痕的剑身,应和道:“呵呵,哪来的话?我只不过跟你们一样……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契约者罢了。”

擦拭完毕,店长继而反转剑柄,令苍银翼皇的锋芒直指杜兰克斯。

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契约者?杜兰克斯自然不会听信这样的鬼话,因为天使与恶魔作为敌对势力,其各自代表的力量是绝不可能安稳地存在于同一个人体内,更别说是同时使用。

“杜兰克斯,用那个吧。我们就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痛快!”纪凌言脸色阴沉下来,向杜兰克斯传达说道。

“也好!”说完,杜兰克斯便将幽灵工厂的“外表”完全摧毁,露出了那宛若监狱的地下建筑。

大量魔手如潮水般涌入后带出来的,是数以百计在此接受痒刑而疲惫不堪的少年少女们。

他/她们的身上都统一穿着泳衣样式的刑服,这套服装的设计师为了让他们最大限度地感受挠痒的“快乐”,还在他们刑服的小腹、腰侧处网开一面。

这些可怜而又可爱的孩子们无一不露出惊恐地神情,睁大双眼,注视着那些附着在他们敏感身躯上的邪恶魔手。

“看在你如此强大的份上,那么我也拿出地主之谊,对你——全!力!以!赴!”杜兰克斯露出扭曲狰狞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打了个响指,下达挠痒的号令。纪凌言也再次将魔力集于丹田处,放声高歌。

各种形状怪异、大小不一的魔手开始在那些孩子们的腋下、腹部、腰侧、大腿、足底等部位孜孜不倦地运作起来。

刹那间,不计其数的凄惨笑声在这片广阔的战场上交响、回荡,认真听后,竟会有一种堕入地狱般的错觉。

大量的笑能被同时榨出,即便是智乃她们这样的凡人都可以明显地看到,红棕色的气息从每个受痒大笑的孩子体内浮现,纷纷涌入到杜兰克斯和纪凌言的体内。

看到这一幕,智乃、麻耶和惠的脑海中浮现出不好的回忆,顿时汗毛竖起背脊发凉。

麻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惊呼道:“不好!再这样下去的话,店长一个人的魔力怎么抵得过这么多人的魔力啊。”

“别着急,这种粗制滥造的笑能,当垃圾丢给店长店长都不一定要呢。”拉菲依旧紧紧地扶住头上的香蕉皮不屑地说道,随后穿过了屏障来到了店长和翼莎身边,“需要帮忙吗?”

“哦~拉菲啊,来的正好,还能正常变成刑椅吗?”店长并无动作,也应该是清楚方才消耗了大量的魔力,现在上前战斗并非明智之举。

“【检测完毕】——刑椅状态损害不大,可以正常运行。”

“诺~系统姐姐她是这么说的。”拉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OK~~”店长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转向小翼莎单膝下跪,再次优雅地行了请礼:“这位可爱的翼莎小姐,现在,可否请你与我‘共进晚餐’?”店长这一句宛若恶魔的低语,原先苍色的蓝瞳竟变化为猩红发光的猫瞳。

“你这么饥渴吗?不过也罢,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虽然表面上翼莎的话语带有些许无奈,但实际上比无奈更多的是期待,“店长,让我好好享受Tickle吧!”

“Yes, Your Majesty~~”激斗幻想曲•最终章

在繁华的现代世界,每个人都在为牟取生计而在熙熙攘攘的城市中奔走、忙碌。

他们并不知道,城市外围的郊区森林里,有两个人正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殊死决斗。

一边是手持[夺命链臂刃·陌生者]的兽人种——杜兰克斯,一边是掌握[炽天使圣裁·苍银翼皇]的人类种——店长,两位战士聚精会神,带着各自必胜的信念蓄势待发。

坟场一般的死寂,更是使得战场上紧张的氛围变得越发焦灼。

面对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智乃等人包括纪凌言在内都留下了冷汗,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人在轻轻地倒数:

“3——”“2——”“1!——”

“嘣!!!!”

杜兰克斯与店长,两人几乎同时冲出,他们那过分强大的反冲力将空气引爆、炸裂。

宛若穿膛而出的子弹,两人以开山透石之势刀剑相拼。

大量的魔能激烈碰撞,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广袤无垠的大地,破坏了构建时空的物理原则,产生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超自然灾厄——[混沌·重加速]!

刹那间,数不胜数的飞沙走石在[混沌·重加速]的影响下停滞在半空,就连纪凌言这种契约者也受到了同样的影响而动弹不得。

若不是有拉菲的等离子空间隔离护罩和范青的守护符文,恐怕正在安睡的翼莎和旁观的智乃她们也免不了受到[混沌·重加速]的波及。

在宛若时间冻结般的空间中,唯有杜兰克斯和店长依旧凶猛不减,化为两道耀眼的光辉,以击破音壁的速度,在浮石间穿梭、相撞,擦出无比绚烂的火花。

“好厉害,店长现在居然能和杜兰克斯打得不分上下!”麻耶惊叹道,睁得大大的金色眼瞳闪烁出激动的光彩。

范青见麻耶她们如此激动,便又来了解说的兴致:“那是自然,正如拉菲阁下所说,杜兰克斯运用自己的挠痒异能从孩子们体内榨出的笑能虽然并非是品质最低的,但绝不可称之为优良货色。”

“那么店长呢?他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好奇喵智乃有些不解地问道。

想必是店长开启了[时空之裂痕],所以智乃等人并没有看到店长对翼莎幼足的细心品赏。

不过范青也不羞不恼,继续耐心地解释道:“他可能只是不想被你们所看见,所以方才对时间开了小小地玩笑。现在的店长也像他们一样,通过挠痒从翼莎小姐身上汲取了魔力。

不过与他们不同,翼莎小姐体内的魔能因先天种族优势而与我们人类种可谓是天差地别,搭配上天才契约者·店长那温和细腻、出神入化的挠痒手法,此番结合诞生的正是一般契约者所垂涎欲滴的【顶点•笑能】!”

“顶点……笑能!?”麻耶万分震惊地张大了小嘴巴,“好土的名字啊(笑)~”

虽然没有实体,但范青确实地感受到一把标有’土气’的箭矢狠狠地插到了自个儿的脑门上,哀声怨气道:“这名字……又不是在下起的……”[混沌·重加速]中,浮石间迸发出阵阵撼动大地的气旋,使原本面目全非的时空发出凄惨的悲鸣。

而如此无视物理原则并将其疯狂破坏的,正是店长与杜兰克斯二人!

“我们明明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妨碍我们?”激斗中,杜兰克斯咆哮着向店长质问道。

“如果要认真说的话,你们那毫无营养的挠痒活动才妨碍到我了好吗!”店长放飞自我,毫不保留地用战斗抒发自己的不快。

“笑话!这帮天生丽质、幼嫩敏感的孩童自打出生起,就已经被决定了她们的命运。”杜兰克斯一个假动作引得店长出招失误,露出了破绽,“那就是,成为最棒的痒奴的命运啊!”

借助这一破绽,杜兰克斯猛地用[陌生者]的尾刃上斩,将[苍银翼皇]挑飞。趁店长进入被击的硬直,杜兰克斯于电光火石间反转枪身,破风突刺,锋芒直指店长的胸口。

“嗤!!!!”

大量的血花于枪尖处绽放,把[陌生者]白银的剑身染成殷红。杜兰克斯欲把枪刃抽回,却不料[陌生者]竟被一股怪力死死卡住。

“既然你要这么说的话……”只见店长用左手紧紧地把住锋芒,尖锐的刀刃插入手掌的骨肉,离胸腔仅有毫厘之差。

“那么……”店长牢牢地把着[陌生者],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杜兰克斯拉到面前,抡起拳头,遮住了明亮的皓月。

“痒奴的命运,就由我来改变!!”

刚劲的铁拳猛地砸下,伴随着音爆,重创杜兰克斯的面部,扭曲了他的五官。

杜兰克斯刚想反应还击,另一个重拳也同样精准无误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使他的头深陷浮石。

头昏眼花的他在冥冥中,仿佛看到无数的飞拳如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

“欧啦欧拉欧拉欧拉欧啦欧拉欧拉欧拉!!”

在空中翻飞的浮石,好像被钻孔工程机械透穿一般,迸溅出大量的泥石。

承受了如此重创,杜兰克斯的意识逐渐飘向远方,但是他体内觉醒的另外一股力量(恶魔的意识)将他远去的意识强行拉回,爆发出强劲的振动波,将店长击飞。

“我说过,你,要由我来打倒!!!!!”

眼瞳在那股力量的残虐催动下彻底化为猩红,杜兰克斯将自己身上的千手展开,变成核能集聚掌,源源不断地储蓄着毁灭之力。

“全·能量集结!我要把你连同这片土地一并,化为灰烬!!!!!”

无与伦比的强大魔力源源不断地集中于一点,连空气中的分子都免不了受到这种能量的影响,致使耀眼的白色电弧在能量点与浮石之间反复闪烁。

方才为杜兰克斯的爆发震动所击飞,于空中杂耍翻滚的店长正正好接过相遇雷同的[苍银翼皇],稳稳地落在满目疮痍的大地。

“哇哦~看着还蛮震撼的。[苍银翼皇]兄~这次我们认认真真地来发超必杀如何?”

“(贱贱地)好的,店长!”

明明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刻,店长仍然不忘像个小孩子一样把玩了一下口技。调皮完后,店长将[苍银翼皇]笔直地架在在自己的身前,屏息凝神……

“噔咚!!”

一阵清晰的心跳声于战场响起,杜兰克斯自己也毫无意识,自己正在为久违的激斗而兴奋不已。

“在此分崩离析吧,恋足之羽的店长!”

崩坏的能量聚集完毕,迸发的前奏能量好像将颜色也一并抹消,把杜兰克斯的周围染成黑白。

“{崩星咆哮炮}!!!!!”

巨大的白色能量炮宛若死亡绝灭的浪潮,将所及之处尽数蒸发,彻底化为虚无。

而能量炮的目标——店长,此刻,正在摒去心中的杂念,心如止水,认真感受指尖[苍银翼皇]的触感,将自身的魂魄同[苍银翼皇]的剑魂相融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能量炮即将触及的瞬间,店长猛地扭动[苍银翼皇]的把手。

隆隆引擎声下,一对不详的黑色羽翼在店长身后舒展开来,原先漆黑的夜空也随之染成猩红,觉醒的玫红猫瞳中闪烁出邪魅的溢彩。

为无比强大的魔能所附着,店长用[苍银翼皇]斩出一道威力无比的破风剑气,如开天辟地一般不可阻挡。

只见那毁天灭地的光炮犹如分渠的溪水般被干净利落地斩成了两半,穿透了范青的屏障,直冲苍穹。

趁剑气势如破竹,向前推进,店长再次凝神,反复扭动[苍银翼皇]的把手,力战突刺!

“{星罗八芒·影改·

白之痕}!!!”

与闪耀的锋芒合而为一,店长化作一道光辉冲出。

这一击好似划分空间的维度线,将整个世界彻底撕裂!

眼看着这道耀眼的光辉直逼自己的身躯,因释放{崩哮}而体力不支的杜兰克斯也无心再去躲闪,只是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段悠久的记忆:

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她的笑颜胜过鲜花。

在自己刚刚来到这个维度时,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洁的孩子就喜欢用自己幼嫩的光脚丫踩着自己的脸庞。

一开始自己还略显抗拒,但慢慢的,他感觉到那双可爱的小脚丫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宝物…………

光芒透穿了杜兰克斯的胸膛,留下了一道白之剑痕。

杜兰克斯的身后,变成光辉的店长再次转化为人形,挥剑,拭刃。

顿时,大量的魔能如喷泉一般从杜兰克斯的伤口处迸溅而出。

待魔能全部消散,杜兰克斯双腿脱力,庞大壮硕的身躯重重地砸到地上。

那倒地而起的沉闷声响,标志着战斗的结束,为这次纷争画上完美的句号。平缓の尾奏

“杜兰克斯!”见自己的搭档躺倒在地,毫无生气的样子,纪凌言也忍不住哭喊出来。

“啊~终于搞定啦。”店长如释重负地伸了伸懒腰,“青,接下来要执行修复工作了。不然,上层维度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又要找我麻烦了。”

“遵命,店长。”范青马上挥毫洒墨,临募出一道复杂无比的符文,继而运动魔力,轻轻地送到店长旁。

“好了,接下来~~”店长用舌头抹了抹嘴唇,开始活动自己的筋骨,好像又要大闹一番。

店长先是把凌空符文运送至自己的头顶,随后以[苍银翼皇]为媒介,源源不断地向符文输送着精制的魔能。

只见涌入的魔能化作光辉,有如血液般流淌在符文的每一个笔画之中,将它点亮。

一时间内,整片大地都在颤抖,原先支离破碎的物理原则仿佛正在重新编制、复原,不计其数的浮石开始缓缓的回归大地,那些惨遭杜兰克斯折磨的孩子们也温和地降落在柔软茂密的草坪上。

当然,同样从[混沌·重加速]中获取自由的,还有纪凌言。

“Yeah!~店长赢咯!唔!”麻耶刚刚放声欢呼,便被范青以嘘声示意。

跟随着范青的眼神一同望去,便能看到正在熟睡的翼莎惹人怜爱的稚美童颜。

“Yeah~~~”为了不打搅翼莎的好梦,麻耶和智乃、惠一同到旁边轻声欢呼٩( ๑╹ ꇴ╹)۶。

“呜呜呜呜~~╥﹏╥…”与智乃她们的喜悦形成鲜明的对比,纪凌言则在轻声啜泣着。

“放心吧,杜兰克斯还没有死。”店长收回黑色的羽翼和猩红的猫瞳,转向纪凌言对她安慰道:“我只不过是把他体内的魔能释放出来,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罢了。”

“呜呜呜~嘤嘤~真…真的?”虽然纪凌言先前也干过不少坏事,但只要是有怜悯之心的人都不会想在此刻痛声责骂她。

“毕竟你们又不是无可救药的恶魔,我又何必要夺走你们的性命呢?地上脏,起来吧。”店长优向纪凌言优雅地行了一个请礼,温柔地把她扶起。

纪凌言也不是完全没有疑心,谨慎地对着店长说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们明明干了那么多过分的坏事。”

听后,店长又不自觉地苦笑着,温和的说道:“哎呀~有哪个人活在这世上没干过一两件坏事的,像我也干过坏事啊。

但是现在,我正站你面前,为了守护他人而与你们战斗。

而且,一个会如此担心自己朋友,甚至是为他流泪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说着,店长向纪凌言伸出了手,“如果你有改过自新的想法,那么我们【恋足之羽】随时都欢迎你。(。・ω・。)ノ♡”

凝视着店长那澄澈宁静的苍蓝色眼瞳时,纪凌言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巨石,缓缓伸出手去………

“哒!哒!哒!哒!哒!”

突然,几发子弹从远方袭来,险些打中凌言的小手。店长也凭借着战斗神经,本能地翻滚闪开。

“呀!!!!”一道黑影腾空飞跃,顺势将凌言托起,飞在高空之中。

“凌言!!”店长刚想追击,却被迎面破风袭来的手里剑拦住了去路。

“嗟!”店长下意识地用[苍银翼皇]将手里剑斩碎,却不料拿手里剑竟化作一股粘性极强的溶液,牵制住他的动作。

“不好!!”店长赶忙向凌言望去,然而他只看到掳走她的,是一个异常年轻的少年。

那个少年,究竟是谁呢?这个问题开始在店长的脑海中徘徊。

然而,想到了最后,店长又露出了一丝神秘的邪魅微笑。Happy Ending♡

离店长大战杜兰克斯胜利后过去了约一个小时,原本静谧的森林正回荡着警车的鸣笛声。

大量的警员和医务人员在接到电话后十万火急地感到现场,安抚那些饱受折磨的孩子。

作为受害者中的其中三员,身上依旧穿着水手服的智乃、麻耶和惠正披着警察叔叔留给她们的小被子,光着一双小脚丫,坐在一旁静静有味地讨论着方才店长地精彩战斗。

智乃和惠时不时还会被麻耶吓得脸色发白,看来这个调皮的女孩在用自己小嫩脚受刑的悲惨经历来吓唬她的小伙伴。

在与警方交代完相关事宜后,店长向三个小朋友走了过来,语气轻松地说道:“呦~你们在讲什么呀?不介意我的加入吧?”

“啊啊啊!!是店长!(≧∇≦)”麻耶好像看到电视里的大英雄一样兴奋不已。

“嗯~欢迎加入。”智乃则是非常有礼貌地给店长留出C位。

“不用了,我在旁边坐着就好。”说完,店长便盘腿坐在麻耶旁边。

“店长!能再放一遍{白之痕}吗?真是太帅了!”麻耶激动地说道,那闪闪发光的眼瞳正在无情的灼烧着店长的眼帘。

“别,那招放出来的话,力道掌握的稍有偏差,指不定就死人了~”店长无奈的苦笑道。

“说起来那个羊头兽人怎么样了?”惠忽然想到杜兰克斯,想店长询问道。

“喏~看那里”店长以眼神示意。三个小女孩顺着店长的指示望去,便看到警察在杜兰克斯依旧昏迷之时给他铐上了{封魔矿石},将他压到了狱车里。

“那个家伙在没有悔改之前恐怕要一直在监狱里度过啦~”店长坏坏的说道,有几分刻意嘲讽的意味。

“那个,我听范青哥哥说契约者如果没有进行挠痒来获取足够的笑能的话,与他签订契约的恶魔就会以他的生命能源以及灵魂作为抵押,吸取,榨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人会不会……”智乃慢慢地描述道,一想起那个画面就开始打寒颤。

“不会的,监狱里那些大汉狱卒的臭脚丫会让他好好吸取教训的。”店长嘴上说得这么轻松,可智乃却不小心进行了有端联想,胃部开始活跃起来。

“智乃酱你要振作啊~”看智乃脸色发青,惠赶忙安慰着智乃。

而在旁的麻耶则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那个笑容渐渐地沉沦下去,转变为一种淡淡的忧伤。

店长马上察觉到了不对,温和地向麻耶询问道:“怎么了,麻耶?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唔唔~”麻耶萌萌哒地摇了摇头。

店长尝试顺着麻耶的视线望去,便看到许多孩子和父母因为团聚而嚎啕大哭着。

“老实说,我认为自己和她们真的很幸运,能在最痛苦的时候被店长这样的人所救。这样想的话的确很开心,但是……”

麻耶的神情越发痛苦,

“一想到那些和我们经历一样,却没有被救出的孩子们,我就感觉到好难过。我多想像你一样到达她们的身边,将她们从那样的地狱中拯救出来,让她们能像我们一样与家人团聚,可事实却是我并没有那样的能力。我这样想,会不会很傻?”

望着麻耶红着鼻子,流着泪,店长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店长把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麻耶柔嫩的肩头上,语重心长地说:

“听着麻耶,小甜心,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刻,包括我也是一样的。”

“嗯?怎么会,店长你明明那么强。”麻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我曾经也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而失去了最亲爱的人。”

“店长……对不起…”麻耶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

“没关系,我的小甜心。不过,如果那时的我灰心丧气、一蹶不振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像这样和你谈心。”

“店长……”麻耶的眼神慢慢转变,由乌云密布的悲伤渐渐变为憧憬。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让这份悲伤成为你的绊脚石,而是让它转型为对未来的期盼,为了不让这份悲伤重现而努力。遇事决不能坐以待毙!”

麻耶听后,低头沉思了许久。

果然,这样中二的话语对于这个孩子还是太高深了吗?

——店长,已经开始毫不犹豫地吐槽自己了。

“麻耶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明白…”(店长:啊,果然如此。话说这一段果然好多啊。)

“但是麻耶清楚,店长是不想让麻耶伤心,希望麻耶能保持乐观才这么说的。”虽然麻耶的神情没有先前那么的难过,但是依旧没有露出笑颜。

“既然理解了个大概的话,那就不要再摆着这幅苦瓜脸啦~”说着,店长的指尖飘散着魔法的尘辉。一根柔韧的黑色圣羽浮现在了麻耶赤光光的脚底,依着肉乎乎的脚掌上那若隐若现的纹路慢慢滑动。

“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别闹了店长…”麻耶顿时花容失色,在足底那痒感的刺激下露出了灿烂的笑颜。

没有了刑具的束缚,两只小兔般雪白幼嫩的小脚丫灵巧地躲避着羽毛的追击:羽毛在左脚掌上划动右脚掌便拨来支援;羽毛在右脚掌上搔弄左脚掌便前来防御;这样在两个脚掌来回撩骚数下后,羽毛好像生气了一样,直接在麻耶双足娇嫩的脚趾隙间游走穿梭。

一对赤裸的玉足与羽毛这般“追逐”打闹,颇有几分嬉戏的意味。

又酥又麻的痒感透过麻耶的整副娇躯,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舒爽的快感令她心中的乌云彻底地销声匿迹。

“哈哈哈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嘻嘻…真是的…不要到脚趾缝里啊哈哈哈哈…”

见麻耶终于又能开怀大笑起来,店长便收了那黑色圣羽,继而拖着麻耶柔嫩的小脚丫,在足底轻轻地捏拿、揉搓。这种温和的酥痒让麻耶感到身心舒畅,开始慢慢享受这种感觉。

“店长,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呢?”麻耶微笑着问道。

店长望着麻耶那微笑的萌软脸庞,欣慰地说道:“为了守护你们那连太阳见了都会自惭形秽的灿烂笑颜,因为那份笑颜,正是幸(jian)福(kang)的证明。就是我唯一的战斗理由,自始至终,永不动摇!”

麻耶好像找到了什么宝物一样,金色的眼瞳再一次闪闪发光。

“呀!店长你又在偷偷背着我调戏女孩子!”如此大声叫喊道的,正是【恋足之羽】的第一看板娘,赤裸着小脚丫的萝莉天使——端木翼莎。

此刻的她正气鼓鼓地嘟着小嘴儿,看来是为店长把玩着麻耶的小脚丫而吃醋了。

“哎呀呀~小翼莎你就饶过我吧,作为一个30岁的处男真的不容易啊!”店长再一次摆出无辜者的面容,在说出“处男”二字时都险些哭了出来。

“哼!背着我玩就是不行!”翼莎把头别过去,装作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对不起啦,翼莎小姐,大不了我弄点什么补偿你吧!”店长毕恭毕敬地向小翼莎道歉,对比拉菲的态度。看来小翼莎倒也是实实在在的小祖宗。

“那么……”翼莎听后露出一丝坏笑,背朝着众人弯下腰,仿佛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柔韧性,开心地说道:

“今晚一起去吃烤肉吧!!诶嘿o(≧v≦)o~~”

话不多说,小翼莎大步流星地踏着光着的小脚丫,向【恋足之羽】的方向走去。

“Adios~”店长向麻耶等人,顺便吻了一下她白皙嫩滑的足背,继而跟上了小翼莎。

“话说能不能不吃烤肉啊?”

“不行~”

“总感觉不太安全啊。”

“有你在怕什么?”

两人在欢声笑语中和拉菲、范青汇合,一同走向黎明初生的朝阳………

——【痒奴工厂篇】完结!✧٩(ˊωˋ*)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