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江南出美女,古时候有许多有名的美女皆来自江南,这也许和何以无数才子佳人在此,谱成无数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多有干系。
一向灯火通明、夜夜笙歌的秦淮河畔,这两个月来却一反常态地清静了许多。
不只如此,甚至连许多一般人家也聘请了众多武师。
这一切只为了一个人,一个" 贼"
一个连铁捕" 天罗地网" 彭旭都抓不到的贼。
这两个月来,已经有13个女子受害,其中包括了江南第一美女赵嫣然、恒山派年轻一辈中的第二高手清心,甚至三天前连" 大漠双奇" 的女儿车雪晴都遭了殃,被强奸之后剥光衣服吊在客栈门口。整件事情就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连皇帝老子都为之震怒,限彭旭七天之内破案,而彭旭到现在居然连贼是老是少、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迫于无奈,彭旭只好向天下发出诛杀令:凡抓到贼者,死活不论,将可获得血汗宝马一匹、价值连城的紫玉鹰,以及失踪20年的魔刀" 饮血"
魔刀" 饮血"
30年前曾劈断武当镇山宝剑" 紫虚" ,斩断一代奇侠" 云梦一剑" 方采莪的魔刀" 饮血"
于是许多觊觎这把魔刀,以及矢志除凶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江南。
…………
忽然门外传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霜姊,你有没有听见两只癞蛤蟆在吹大气啊吹的可真是又臭又大,也不想想自己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真是不要脸。"
接着两名女子走进了客栈。前面的一个年约十七、八岁,身材娇小,一身鹅黄色劲装,背上背了一把长约三尺的古剑,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白里透红,好似能够挤出水来,不但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一双大眼配上一对清澈、灵活的大眼,再加上下面的一张樱桃小口,活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看她脸上一付挑衅的神情,分明刚才的话就是她说的。
后面的一个年纪较长,约二十一、二岁,长的极为修长,和之前的一个形成强烈的对比;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所谓沉鱼落雁,不外如是,一袭白杉包裹着一付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眼神中更不经意流露出一股刚毅、果敢之气,可以想见她的个必然是柔中带刚。
惟不见其身上有任何的武器,仿佛她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千金,跑出家门游山玩水来的。
后来的女子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对童本本道:" 这些人是你杀的吗" 语气虽淡,一双眸子却咄咄逼人。
童本本正待答话,周济世已经抢先一步答:" 敢问姑娘芳名" 周济世直觉地觉得这两名姑娘来头绝对不小,不愿意多树立敌人。
名叫霜姊的姑娘淡淡地道:" 我是谁似乎没有这几条命来得重要吧" 这一次,她语气中不但有种令人不得不答的威严存在,还多了一股敌意。她知道天底下只有一种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不急着辩解,反而先追问起他人的来历。
另外一名少女道:" 霜姊,看她们一付獐头鼠目,我看一定是他们干的。不用多说了,先把他们擒下来再说吧"
周济世道:" 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獐头鼠目也是父母生的,难道我们愿意长得一付獐头鼠目吗难道长得獐头鼠目就不是人吗我们也是到了这里以后才看到这四具死尸的。"
那位霜姊听了,楞了半晌,不好意思道:" 实在是因为我们两姊妹刚到此地,就见到这般情景,一时不察,误会了两位先生,小女子这里给两位先生赔罪了。"
说罢,抱拳一揖,继续道:" 这一位是我义妹,叫做谢小兰,小女子我姓旷,贱名如霜。"
谢小兰在一旁骄傲地道:" 我姊姊可有个绰号叫' 瀚海青凤' 呢"
童本本、周济世听了不禁一震。" 瀚海青凤" 旷如霜自一年半前出道,单枪匹马独闯祈连山,凭着一柄不满两尺的袖中剑,怒劈五十人,杀得祁连山五十妖人只剩下两妖,还逃到了蒙古才得以苟活,再也不能在祈连附近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经此一役之后," 瀚海青凤" 的名号可谓名动天下,立时成为年轻一辈中少有的高手。
"涑水剑" 谢小兰出道虽仅一年,但在半年前的武林大会中,仗着手中一把古剑" 涑水" 连败青城、峨嵋、南海剑派及上官世家高手,最后虽败给了武当"游龙剑客" 卓非凡,但卓非凡为武当派十年来第一奇才,因此旁人对" 涑水剑"谢小兰的评价并没有因为她败给了卓非凡而降低,反而认为" 只有卓非凡才能赢她" ,而对她推崇倍至。
童本本、周济世相对一望,心知此地不可久留,否则迟早会被玲珑心思的旷如霜拆穿。可是凭他们的武功想要逃跑,除了出奇不意地出手,绝对没有成功的希望。另一方面,旷如霜也低头不知道在沉吟些什么,气氛忽然变得十分凝重。
忽然童本本朝门口一指,大喝了一声:" 凶手别跑"
谢小兰连忙回头一看,这时童本本、周济世把握良机,分别一人劈出一掌,一人洒出一片" 烟雨蒙蒙".
而旷如霜也适时抬起头来,大喊一声:" 别上当,他们才是凶手。"
就童本本、周济世的本意,是诱使谢、旷两人回头,再猝然下手偷袭,只要能阻得一阻,便很有希望由窗口脱身。计划十分完美,也十分正确—除了有一点错误,一个可以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们错估了这两个" 年轻姑娘" 武功,单凭武功,他们连阻得一阻的机会也没有。
周济世凭着" 烟雨蒙蒙" 的掩护逃了出去,可是童本本却没那么幸运。童本本才递出招就发现,自己原本以为是偷袭的一掌,竟然迎上了一柄剑
一柄不足两尺的剑
旷如霜的袖中剑竟然可以后发而先至
所以童本本只好死了。
周济世逃了出去。其实也不能够说是逃了" 出去" ,因为他本就没有" 出去" ,他现在就住在村子尾的一家民宅里。他杀了大牛全家之后,就一直住在这个地方。村子里头正为了这几天死的几个人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有人注意到少了一个大牛。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无疑是一步最危险,可是却最奇、最险的一步棋。
周济世的个就是龇牙必报,三年前因为路旁一个小孩讥笑他像乞丐,所以他就拿附近的三个村子来实验,杀了两百多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涑水剑" 谢小兰和" 瀚海青凤" 旷如霜,可是他知道他这一辈子绝不会是她们两人的对手。
他也相信江湖上不是只有靠武功的。他会奇门五行、用毒易容,他不相信他没办法弄到这两个丫头。
所以他不走。
他计画、他等待,在她们两人逗留在这个村子里的这几天,他一定要成功,他要叫她们不要小看武功差的人。
谢小兰和旷如双原本打算到江南缉拿贼,没想到碰巧遇上了童本本和周济世逞凶,两人也不好抽身离去,便只好留下几天帮忙村民善后。耽搁了两天,谢、旷两人心急如焚,担心万一又有人受害,岂不糟糕。值得欣慰的是这两天的事大多都已告一段落,只要等小兰待会儿从城里买回棺木,再刻好墓碑,就可以离去了。
旷如霜心想:" 待会儿还要赶路,还是先回房里打坐,免得到时候身体受不了。" 便举步走向自己房间。才刚踏入房门,赫然发现桌上有人以茶水写了
" 村西十里,梅花林内,小兰遇险,十万火急。
无名氏"
旷如霜心中一惊,也没想到讯息是真是假,当下便毫不犹豫,便朝村西十里处的梅花临飞奔而去。
十里对于旷如霜这般高手而言,不消半柱香的时间。果然如无名氏所说,有一片不算大的梅花林,心中急切的旷如霜也不顾" 逢林莫入" 的禁忌,提剑便冲了进去。
旷如霜才刚入了梅花林,从另一边冒出了一个身影,在地上了一树枝后,冷笑道:" 旷如霜啊旷如霜,这林子唯一的出口,被我摆了一个正反九八卦阵,等你破了阵,我已经解决了谢小兰这个小蹄子,养蓄锐等着你自己来上勾,哈哈哈"
谢小兰一回到了客栈,不见霜姊踪影,心下不免觉得奇怪,当下唤来掌柜的,问道:" 和我一同来的那位姑娘呢"
掌柜的哈腰答道:" 大姑娘一个时辰前就出去了,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不过她有请村子里的大牛来通知姑娘你,说请你先待在房里,等大姑娘回来再说。"
谢小兰一听,心中不免一阵嘀咕:" 霜姊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竟然会比捉拿贼更为要紧" 不过听了掌柜的这么说,也只好回到自己房里,等待旷如霜回来。
一踏入房门,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谢小兰一聇,赫然见到桌上多了几支淡紫色的花朵,浓郁的香气便是由此而来,连忙叫来掌柜的,问道:" 这些花是谁送来的"
掌柜的道:" 这是大牛刚才去西边村子外摘来的,说是要谢谢两位女侠救了咱们村子。"
谢小兰还是孩子心,忍不住天真地问道:" 这些花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
掌柜的答道:" 这种花叫做' 百里香' ,产于村子西边的郊区,最大的特征是浓郁的香气可随风飘逸,历久不散,闻了更可以使人神清气爽。据说它的香气可以飘到百里之外,故名' 百里香'."
唤退了掌柜的,谢小兰忽然感到一阵疲倦,半个月来奔波所造成的劳累似乎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自从半个月前师傅收到" 天罗地网" 彭神捕邀请的信函,邀请师傅对付出现在南方的贼,师傅便命自己及正在天山作客的" 瀚海青凤"如霜姊马不停蹄地从天山赶往江南。这半个月来真的可以说是千里迢迢、拔山涉水,即使是铁铸的大汉恐怕都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她只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
一想到今晚可能还要彻夜赶往江南,谢小兰心想:" 照这样下去,还没到江南自己就先垮了,还谈什么抓贼办案不如趁如霜姊还没回来,先休息一下。等如霜姊办完了事,再一同赶往江南。" 便和衣坐在床上打坐运功,一心等着旷如霜回来。
困住了" 瀚海青凤" 旷如霜之后,周济世仗着一身易容术,将自己扮成大牛,捎了一个假口信给谢小兰后,便一直躲在谢小兰的窗外。虽然周济世的轻功算不上一流,不过只要他不动,摒住呼吸,再加上窗外的大风,实在不太容易被发现。
再加上" 涑水剑" 谢小兰虽然武艺高强,但江湖经验不足,疏忽之下竟然没发现窗外有人
周济世在窗外蹲了许久,一直等到谢小兰打坐行功时,已经蹲的双脚发软,眼冒金星。周济世缓缓将身子抬高,以食指沾了点口水,缓缓地、轻轻地将纸窗刺破了一个小洞,再将眼睛凑上前去。只见得谢小兰双目紧闭,鼻中冒出两缕轻烟,随着呼吸的节奏,吞吐不已,如两条灵蛇一般,分明已是一流内家高手的模样。就这么一望,吓得周济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当下心生逃跑的念头。
忽地周济世脑中灵光一闪,想道:" 这丫头虽然武艺高绝,但是到现在还没发现我,可见没什么江湖经验。若是我现在拔腿逃跑,一定会被她发现,到最后不免死在这丫头的剑下,倒不如一搏,尚有一线生机。更何况房内还有' 百里香' 的浓郁香气可以掩盖迷香的味道,倒不一定会被这丫头发现。"
于是周济世自怀中缓缓地拿出一长约两吋,色呈黄褐的小管,缓缓地凑到纸窗上的小洞上。有了对谢小兰武功的初步估计,这一次周济世的动作不但又轻、又慢,还摒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嫉恶如仇的谢小兰。接着很慢、很轻、很小心地一点一点把管中的迷香吹入谢小兰房中。随着一缕黄色的烟雾飘入房中,周济世摒气凝神地注意着谢小兰的动静。
过了约莫盏茶时候,忽地谢小兰打了个喷嚏,一头栽倒床上。周济世心中一喜,连忙推开窗户翻身而入。
这时谢小兰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付娇柔可爱,哪还有平日刁蛮的样子
周济世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谢小兰,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衣领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劲装将微凸的酥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所谓" 美人春睡最销魂" ,果真不假。
周济世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想都没想,便朝谢小兰的樱唇狂吻了下去,双手更是不规矩地在谢小兰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柳腰怀中抱,酥盈盈握,一阵口鼻传来的处子幽香薰得周济世晕头转向的,放在谢小兰柳腰及酥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轻薄了一阵子后,周济世放下手中丽人,他也不急着脱去谢小兰的衣服,手下运指如飞,连点了谢小兰" 中堂" 、" 软麻" 二后,抹了一点粉红色的粉末在谢小兰的人中。
没过多久,嘤咛一声,谢小兰慢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动弹不得,心中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又见到眼前出现了一名外貌猥亵,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面带笑,更不禁大惊失色,强自镇定道:" 你你是上次上次的那个凶手。你来做什么"
周济世邪笑道:" 做什么,做你的老公啊嘿嘿嘿" 同时双手在谢小兰脸上、腰上一阵不规矩的抚。
谢小兰虽生豪放不羁,但洁身自好,迄今仍是处子之身,再加上自小生长在人烟罕至的天山,别说是受人爱抚了,就是连异男子也不曾认识几个。周济世的这几下抚,虽称不上爱抚,但已得谢小兰羞愧异常,恨不得一剑宰了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猥亵男子;偏生中堂、软麻二受制,一身武艺毫无用武之地,只得急得大叫道:" 有种你就放开我,咱们决一死战,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
偏偏周济世丝毫不介意,反而笑道:" 做个英雄好汉算什么,做你的老公还比较实际。" 一只不规矩的左手更进一步伸进谢小兰的双腿之间。
虽然是隔着衣物,但从未接触过男人的谢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表现的毫无反击的能力,在周济世左手的一阵强攻下,谢小兰忍不住娇呼了一声,全身一颤,可是心中却充满羞耻与绝望感。
蓦然周济世一伸手扣住谢小兰的下颚,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把卸下谢小兰的下颚骨,接着道:" 刚才只是热身,待会儿才真正叫你体会欲仙欲死的滋味。小美人,尝到了甜头以后,搞不好你连求我都来不及呢"
一边说话,周济世手中更不闲着,把谢小兰剥成了一只白羊。谢小兰苦于道被封,这才真正体会到"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的悲哀。
望着赤裸的谢小兰,周济世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鼻水都留了下来。
只见谢小兰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虽不是庞然巨,但大小适中,反倒惹人怜爱,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晶莹剔透,更令人看直了双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均美的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犯罪。
一想到眼前这一位仙女般的美人儿马上就将成为自己的龃上,周济世不由得兴奋得全身发抖,笑道:" 谢女侠既然落在我的手上,那么我就不再客气,要尽情享用啦哈哈哈"
话毕,一口吻上了谢小兰开着的樱唇,舌头不断深入寻找谢小兰的香舌。右手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不时还试探的滑入股间的沟渠。
面对周济世这种调情圣手全面的攻击,谢小兰只能闭上双眼,将香舌紧贴在上颚,企图以十余年潜修的定力相抗。见谢小兰犹做困兽之斗,周济世的左手终于也加入战局,在谢小兰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如此一来,谢小兰如受雷殛,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和周济世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一双美目不停颤动,口中也哼哼啊啊的,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一阵笑声。
平日受尽师傅宠爱的谢小兰何曾被呵过痒,因此明知自己怕痒,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名陌生男子施以呵痒之刑。周济世一见自己不过才把手搭上谢小兰的柳腰就有如此回应,心下大喜,双手更加卖力的搔起谢小兰的痒来。左手在谢小兰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刮,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双峰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上不停呵痒,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爱抚,偶尔甚至强登山径,轻握玉,可是就是不登上蓓蕾。
谢小兰全身酥软,一颗心给提到了口,明明想笑,偏偏又只能哼哼啊啊几声,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尿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谢小兰迫于尊严又不愿意哼出声来,只得闭住气做垂死挣扎,偶尔才娇哼出一两声,心中却巴不得周济世一剑杀了她。
……………………
当下毫不犹豫,下身一挺,深深地一。谢小兰忍不住嗯哼一声,哪还能够将香舌紧贴下颏便又紧紧和周济世的舌头短兵相接,虽然她极力躲避,哪还能够周济世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谢小兰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红色葡萄又开始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上揉捏呵痒,偶尔甚至会溜到丰臀上、最是叫谢小兰慌乱失措。
面对周济世这般老手,谢小兰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 啊啊嗯"
……渐渐的,周济世顺着柔美的背脊曲线,一寸寸的往下移,逐步的舐去谢小兰背上的汗珠,经过坚实的丰臀、结实柔嫩的玉腿,慢慢的吻到了谢小兰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处,闻着由纤足传来的阵阵幽香,周济世终於忍不住伸出舌头,朝谢小兰的脚掌心轻轻的舐了一下,平素怕痒的谢小兰,此刻正沉醉在高潮馀韵之中,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早已被周济世刚刚那阵无止境的舔舐挑逗得全身抖颤不已,再经周济世这一舐,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趐痒感窜遍全身,整个人一阵急遽的抽搐抖动,口中呵呵急喘,差点没尿了出来。
周济世见到谢小兰的反应这般激烈,心中更是兴奋,口中的动作更是毫不停歇,甚至将谢小兰的脚趾逐一吸吮舔舐,一手更在谢小兰的大小腿内侧四处游走,初经人事的谢小兰那堪如此手段,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整个神智彷佛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体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欲望┅┅
此日天气颇好,春暖花开,微风和煦,普度寺是县中首屈一指的大寺,来上香的女子络绎不绝。王二无所事事,便细看上香女眷,但见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正看得兴起之时,从外面进来一位绝色女子,十七八岁年纪,鸭蛋脸面,眉毛弯弯,鼻梁挺挺,一双杏核眼,两片薄嘴唇,实在是天姿国色。王二哪里见过如此美女,登时目瞪口呆,做声不得,胸中心跳「咚咚」如鼓点,耳中震响「嗡嗡」
……
王二灰头土脸爬起来,右腿兀自酸麻,揉搓了好久,才觉得好了一点。问了小沙弥,方知这小姐乃是县中大户高家的小姐,名翠兰,艳名远播,王二也曾听过。高小姐从小便跟父亲学习武术。练得一身好本事,因此上看不起王二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凡上门提亲者一概退却,现在仍待字闺中。
…………
王二一看,胸口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一般,整个身子呆立不动:背包里竟然是高小姐,只穿着肚兜亵裤,露着两条玉臂,被反剪绑了,小腿也裸露着,跟大腿捆在一块,身上也捆了几道,却是从膝下穿过,整个人就像粽子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她的嘴却没有被堵上,但不喊不叫,看到王二,眼睛里汪了两泡水。
王二道:「这是……高小姐……」只觉得口干舌燥,鼻中闻到一股淡淡幽香,下面「刷」地立起来了。英莲似笑非笑:「你怎么谢我?」王二双手颤抖着,轻轻触碰高小姐肌肤,刚一碰到,便触电一般缩回,又慢慢去触摸,最后终于将手放到了高小姐身上,只觉所触之处又软又滑,说不出的受用。不知不觉从双臂摸到两肋,再往下到双臀,又慢慢自大腿摸到小腿,最后捧起一双玉足,细细把玩。
高小姐一双玉足晶莹剔透,脚趾肚恰如珍珠一般,足弓处深进一块,王二看的欲火焚身,忍不住在脚底轻轻摩挲,又攥住一只玉足,挨个脚趾把玩,玩够了便换一只。高小姐自始至终一动不动,眼泪却流了出来。
……
王二悻悻回屋,看到床上兀自挣扎的高小姐,俗话说「色令智昏」,什么也不管了。屋内没了英莲,只他们二人,王二更是肆无忌惮,高小姐虽然功夫好,平时就算十个王二也近不得身,但如今手脚都被捆住,王二只是压住她的肩头,便无计可施了,只能叫骂:「无耻!下流!卑鄙!快快放了本小姐,不然要你好看!」王二可不是个正人君子,怎能坐怀不乱?他从未亲近女子,今晚却是国色天香的美娇娘,怎么肯放,说道:「我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要是求我两句,说不定我就放了你。」他可是数次因为高小姐挨打骂,如今见她空有一身武功,却被自己整治的羞愤欲死,只觉得下身涨得厉害,双手在高小姐身上乱摸。
高小姐见他无赖的样子,又是恼怒又是害怕,当下也只能盼他言行如一,轻轻道:「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吧。」王二也不曾想自己随口一句,竟换得高小姐软语哀求,心中大乐,道:「这么求可不成,你叫我三声好哥哥。」高小姐狠狠瞪他一眼,她既是大家闺秀,自当洁身自好,平日里和陌生男子话也不曾说过几句,这些话怎么能说出口,但还是盼他一时心软,又求道:「你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王二笑道:「不叫好哥哥可不成。」高小姐无可奈何,含羞带却说了三声「好哥哥」,声若蚊鸣,王二凑在她口边,倒也听得清楚,便道:
「好吧,我放了你。你说怎么报答我?」高小姐心中一喜,尚未答话,王二却已道:「这样好了,我放了你,你给我做老婆。」高小姐方知受骗,叱道:「你休想!你若逼我,我……我咬舌自尽!」王二吓了一跳,真怕她说到做到,便道:
「那好吧,等你死后,我就把你脱得精光,抬到县中。大家肯定就会问了:「这个姑娘是谁呀,细皮嫩肉,是哪家小姐吧。光天化日之下赤身露体,真是不知羞耻。』我就说:「这位老兄说的对极了,这正是我们县中大户高家小姐。』有人肯定不信,说:「你胡扯,高小姐怎么会这样寡廉鲜耻?』我就说:「高小姐偷汉子被人发现,没脸见人,就自尽了。』那人就说:「唉……原来如此。我只道高小姐是位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没想到也是这般……淫荡啊。』……」他唱做俱佳,分身饰两角,竟是面面俱到。高小姐没听他说完,已经破口大骂,她言辞有限,不过是「无耻,下作」一类,却再也不敢寻死了。这当儿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王二一番作戏,断了高小姐死念,也自得意,说道:「高小姐,来吧。」便去亲高小姐面颊,高小姐突然张嘴,咬到王二腮部,疼得王二「哇哇」大叫,口中喊:「松开……松开……我放你……」高小姐牙关紧咬,怎能开口答应,怕他使坏,就不松口,一直僵着。王二疼个半死,双手在高小姐肋下挠了几下,高小姐最是怕痒,「呀」地松口,王二这才算死里逃生,伸手去摸时,已经出血了。
……
林雪是城里中心医院的护士,白衣天使的职业高尚受人敬仰,却不能平静这个女孩的心绪,她不愿意就这样普普通通做一个小护士,她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万众宠爱的明星,成为世人追捧的偶像。这种想法并不是没来由的,小时侯大人们就常说林雪是个美人胚子,见了没有不夸她长得好看的,成年后,更是出落的越发水灵,尤其是那双单凤眼,被小姐妹们称为“桃花眼”,虽然不大但笑起来自然地微微一眯,那媚态简直迷死人。如果是生长在大城市,隔三* 五的选秀活动,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拉去拍广告,说不定真能进演艺圈发展,可在这种小地方,想要成名真比登天还难。
有资本的女孩子难免会心高气傲,医院里好些男医生垂青于她却都被一一回绝,林雪根本瞧不上他们。她觉得以自己的条件,要嫁就得嫁个有钱有地位的男人,当然,最好年纪别太大,卖相么也要好一点……
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了,林雪跟着医生巡完最后一圈病房就下班了,她回到休息室准备更衣回家。她脱下雪白的护士制服,换上一件V 字领的短袖T 恤,下身一条七分裤,脚上一双帆布鞋,配着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休闲短袜。护士帽被摘掉,乌黑的齐肩长发披散下来,束到脑后绑成一个俏皮的马尾。整个人打扮得清纯可爱,背着双肩的小包走在街上,看起来就像个刚刚放学的高中生。
林雪和陶菲菲合租的是一套公房,两室户,没有厅,煤卫独用,又是一楼,租金也便宜。林雪打开门,脱鞋进屋,五六米长的过道,通到两人的卧室,彼此相邻,过道一侧依次是厨房和卫生间。天气闷热,林雪在家里喜欢光着脚,她扯下短袜,拿近一闻,一股馊味,不禁秀眉紧簇,用袜子擦去残余的脚汗,顺手搭在门口的鞋架上,取下双拖鞋,换上回卧室去了……
陶菲菲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窝在麻袋里,四肢麻木,下身隐隐作痛。她感到有些内疚,由于自己的原因很可能会给那个花朵般的姑娘带来麻烦,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事到如今自身难保只能任人摆布,她只希望两个男人不要太为难那个女孩子。
坦白说林雪并不喜欢陶菲菲,特别是她的职业。虽然陶菲菲没有跟她挑明过自己是做什么的,但一个女人每天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接起电话张老板长李老板短的,谁都看得出来。不过陶菲菲待她倒是不错,时常送她些漂亮的时装和化妆品,再加上同处一个屋檐下,也就没有必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吃过晚饭,林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本想洗个澡,但考虑到一会儿有生人要来,穿着睡衣睡裤不方便,只好忍住一身的粘腻等着。陶菲菲很注意,从来不把男人带回家,林雪觉得这方面她很照顾自己,今天这种情况从没有过,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取吧。一集电视剧看完,时钟指针接近八点,还没有人来,林雪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说七点左右吗,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来,等陶菲菲回来一定要跟她说说,她想着。
其实她等的人早就来了,依旧是那辆枣红色的桑塔纳,他们在外面转悠了几圈,把周围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这可是瘦子的老本行,干起来可谓驾轻就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两人这才悠悠来到了门前。
听到门铃响起林雪一激灵从沙发上蹦起来,谢天谢地,总算来了。趿着拖鞋跑来出开门,只间外面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你们找谁?”小妮子还是挺警觉的。
“陶菲菲是住这里吗,我们是她朋友,来……”
“噢,你们进来吧,”林雪打开铁门,把两人让进了屋,“跟我来。”说着,自顾自往里走。瘦子使了个眼色,平头跟了上去。
瘦子打量着屋内,尽力把眼前事物与陶菲菲的描述联系起来。他们进来的时候很小心,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瘦子取出一副医用的橡皮手套戴上,轻轻把门反锁。里屋传来什么响动,估计平头动手了,这个废物没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瘦子快步跑了进去。
果然,平头从后面紧紧抱住林雪,一手捂着她的嘴巴。林雪也不停的反抗,虽然被制住,平头一时却也奈何不了她,两人在房间里扭作一团。瘦子二话不说,上前抱起女孩的小腿,把她放倒在地,按捺着上身,平头空出手来,抄出一把弹簧刀,“老实点儿!再动!我宰了你!”显然恐吓起到了作用,女孩被眼前的刀子镇住了,不敢再挣扎,“我现在把手放开,你要是敢喊,别怪我不客气!”平头继续威胁。林雪的余光扫见窗户,该死,玻璃窗关得死死的,就算叫了声音也传不出去,她无奈地点了点头,一双好看的凤眼惊恐地看着凶巴巴的男人。捂住嘴巴的手果然送开了,但随即自己又马上被翻过身,双手硬扭到背后拢在一起,两个男人用绳子开始捆绑林雪。冰冷的绳子从她的粉颈开始象两条蛇一样在手臂上围绕,缠得如此紧密,把手臂勒得两段白藕似的,林雪不知怎的双手被用力向上一提,就再也动弹不了了。此时另一个男人也已经捆好了她的双脚,脚腕和膝盖上各自捆了两三道,两人把捆成根柱子样的女孩抬起扔到床上。瘦子丢给平头一副胶手套:“看住她。”自己转过身去翻箱捣柜。
林雪看他有条不紊的样子觉得奇怪,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房里的东西这么熟悉?陶菲菲的房间连她也很少进。想到这里,她环顾了一下周围,房间不算太脏但显得十分零乱,床头随意的扔着衣物和丝袜,林雪皱了皱眉头,难以想象漂亮的陶菲菲生活习惯如此糟糕。
平头苯手苯脚戴好手套,见瘦子忙活着没功夫搭理他,顺手捡起一只丝袜放到鼻前闻了闻,没什么气味,想必是陶菲菲穿了一下,觉得不喜欢就扔在旁边了。平头感到一阵扫兴,尽管陶菲菲早已是他们手里的玩物但他仍希望能从袜子上觅到一些美女的气息。不过当他抬眼看见林雪无助的眼神,失望的情绪立刻一扫而光。这姑娘长得确实漂亮,宁丽和陶菲菲一个是少妇一个是小姐,林雪少女的清纯是她们身上所无法找到的,此刻目光里流露出的恐惧与委屈更如梨花带雨般显得楚楚可怜。
见平头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林雪紧张起来:“你,你要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平头色咪咪凑到跟前,伸手在她前胸轻薄地抓了一下。林雪手脚被绑,只能把身子向里一滚躲到床的内侧,挣扎着直起身背* 墙角缩成一团。平头并不在意,他抓住一只脚使劲往外一拽,林雪“呀”的一声,重又倒在床上。
瘦子把找出来的财物装进带来的旅行袋里,扭头见平头正对林雪动手动脚,忙一声喝住,“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到她房间去看看,问问她钱都放哪儿了。”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听见没,快说!”
“钱……你们不都找到了吗?”
“妈的,跟老子装蒜!”平头甩手给了林雪一个耳光,“你的钱呐?都放哪儿了?”
粉白的脸颊立时留下五根清晰的手印,林雪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又不敢声张,紧咬着嘴唇,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平头左手一捏林雪的下巴颏,右手随便抓过一只丝袜揉成团送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林雪嫌脏,使劲摇着头,可没等她吐出来口中又给塞了什么进去,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平头堵上林雪的嘴巴显然是为了防止她突然大喊大叫,不过现在他还不打算对女孩做什么侵犯性的举动,他并不是不想这么做,只是怕惹瘦子恼火,他最恨自己做事的时候动其他脑筋。
平头瞅了林雪一眼,女孩脸颊绯红,满是少女的娇羞。“不说没关系,有法子叫你说!”他握起林雪的脚踵,把一双雪白粉嫩的脚掌拉到面前。林雪的脚弓纤细,肥瘦也适中,加之她非常注意足部的保养,肤质也是细嫩柔滑,脚趾上还涂了透明的指甲油,晶莹亮泽,在灯光下映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先前我们已经提过,平头对女人腿脚的癖好不亚于身材与相貌,无论是裸足还是袜莲只要合胃口都能让他兴奋上一阵,因此他当然不会放过玩弄这双典型美脚的机会,忍不住亲上一口,并把鼻子凑到足尖深深闻着,美女的脚香令他陶醉。
林雪对眼前男人的举动很不理解,无法想象竟然还有人会对臭脚丫子感兴趣。她曲起腿想把捆住的双脚收回来但马上感到对方的手腕加了力,只好作罢。脸上的痛楚告戒她不要作无谓的抵抗,他们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平头松开手,见左脚根给勒出了一道红印子,有些心疼,倒不是怜惜林雪,他觉得红色的印痕破坏了美感,忙用舌头去舔,却引来了林雪的一阵恶心。平头从她的眉宇见多少看出了厌恶的神色,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指,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白里透红的脚心。
林雪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来。这反应在意料之中,女人多数都怕痒,尤其以脚心最为敏感,平头正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地虐玩一下她这双美脚。
他一把拉过林雪脚踝上的绳结,不顾女孩的挣扎强行把双脚夹在自己的腋下,用小指顺着脚掌的纹理在细腻柔嫩的脚心上来回拂动,他的指甲又长又硬,尖但却不利,林雪顿时感到脚底奇痒无比,脚趾头紧紧扣在一起,她使尽力气想把脚抽出来可无济于事,腿被死死夹住丝毫动弹不得。林雪想求饶,但嘴巴被堵着,连那些不由自主的笑声听来也含糊不清,她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整个人像掉到地上的鱼一样在床上拼命扭动,翻滚,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尖利的“呜呜!”声。她精疲力尽,浑身酸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平头见她已经笑不出声音了,就停下来。林雪的面色通红,朝着男人使劲摇头,求他放过自己,两行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屈辱的缘故。平头可不吃这套,他低下头,改用舌头去舔舐嫩白的脚底。林雪只觉得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蹭着脚心,这折磨比起刚才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再一次剧烈地哼哼起来,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不一会儿,就开始象病人一样发抖,抽搐。平头在两只脚心间来回地舔着,又顺水推舟慢悠悠地把两只脚尖凑在一起,将十个脚趾挤进自己嘴里,狠狠地吮了一遍。
就在他折腾得正起劲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门铃响了。
此时晓枬有所觉转身看来,两女眼光相对,如雪心中发酸的同时忽然又觉眼
前此女竟有些耀眼,想起方才与少亭的温存,不禁妒意大起,却又自惭形秽,心
中起伏不定,面色有些哀怨起来。
晓枬害羞了半天发觉如雪并不出言调笑,抬起头见了如雪脸色,心中一惊,
方醒悟这好妹妹有些吃味了,急忙开口说道:" 好妹妹,可是方才情形,对姐姐
心有埋怨。" 如雪听了回过神来,见了晓枬关切又自责的模样,心中生出愧疚。
" 小妹怎会埋怨姐姐,见了夫君与姐姐相处融洽,心中只会高兴。" 如雪连
忙答道,只是这心中着实酸的很,这话音也是甚为发酸,晓枬一听反放下心来,
知道如雪虽然有些吃醋,却并未怨恨自己,想起自己求少亭要做如雪婢女,此时
不知为何竟生出一股软意,极为想好好补偿如雪。
又见如雪模样甚为可爱,忍不住笑道:" 小姐,我这姐姐可不敢再做啦,主
人已经将我赐予你做了婢女,日后我便是你的随身丫头了,枬儿给小姐请安了。
" 说完更是忍不住娇笑了起来,如雪听了一呆,想起刚才醒来与晓枬相谈确听其
提起,但也未在意。
此时见其嬉笑模样,心中有些开心,又有些羞意,但不知为何听其自称婢女
心中竟感到隐隐有些快感,见晓枬还在笑个不停,便一把将其搂入怀中,双手在
晓枬小腰上一阵侵袭,也笑道:" 夫君真是心疼如雪,竟找了如此乖巧的一个丫
头,我可是开心得紧呐。" 说完又在晓枬脚心挠起痒来。
这一下正是击中晓枬要害了,本来女子就极为怕痒,晓枬却是更甚,天生受
不得半点侵袭,或许是这天生媚骨的原因,顿时尖叫连连,娇喘连连求饶道:"
小姐,如雪姐姐,快饶了枬儿吧,我天生怕痒,实在受不了了。" 但如雪却不理,
似要出口气一般,依然侵袭不断,又娇笑道:" 枬儿先前你取笑我可是开心的很
呐,不罚一下,日后怎会听我这个小姐的话呀。"
如雪说完只觉心中甚为愉悦,愈加开心笑声更大,晓枬已被挠的笑出了眼泪,
呻吟道:" 小姐,枬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快些饶过我吧,日后你让我往东绝不
敢往西,定会乖乖听话,小姐。" 如雪见晓枬已是笑道上气不接下气,便停下手,
抱住晓枬,在其背心安抚。
且不说花似玉在一旁忍住欲火如何辛苦,铁卖在一旁先忍不住了。他的色咪咪的眼睛盯上了梅蓉被绑吊在半空中的一双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玉足,“老大老二他们玩你奶子阴户,我只好将就用用玉脚追魂梅蓉的光脚丫了!”说着他淫笑着把鼻子凑到梅蓉泛着潮红的脚掌去闻。
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铁卖鼻子!玉脚追魂梅蓉的浓郁的脚香像春药一般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欲,他忍不住将脸凑上去。
铁卖他粗重炙热的鼻息喷在梅蓉柔嫩白皙的脚心上,使她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
梅蓉全身都已软了,又有哪个女人脚心不怕痒的。
“呀啊……不要……”梅蓉突然一阵惊呼!
原来是铁卖用他的脸颊磨擦着梅蓉光嫩的脚底板!
“哼……嗯……”
梅蓉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铁卖脸颊的胡茬也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她感到痕痒难当。
两只脚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梅蓉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让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痕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但就在此时,铁卖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
“嗯……”梅蓉激动的喘息着。
“味道怎么样?”旁边的同伴像是演只簧地问道。
“嗯,有点淡淡的咸味。”铁卖像美食家一样评价着她脚上的味道。
“你你变态!”梅蓉羞得快要哭了,原本是自己武器的强有力的只脚,现在却成为敌人嘴上的美味!
“变态的还在后头呢!”铁卖淫笑着,将梅蓉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
随着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
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呀啊……不要……”梅蓉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铁卖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
他修长的手指时而顺着梅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求求你,饶了我吧,”梅蓉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铁卖玩的正是兴起,那肯罢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娇嫩的脚心。
这可苦了女侠梅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
这还是梅蓉在这么多年的捕头生涯中,首次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
以往无论面对武功多?高强的罪犯、多么狡猾的敌人,她都可以临危不乱逢凶化吉。可是这次却被眼前这个小淫贼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将她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赤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旁边的赵玩和陈奸也看呆了!刚才还是坚毅不屈的美丽女侠,现在却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娇笑声中混着泪,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美丽荡女!
林雪贞的容貌极美,美得令人不可逼视。眉如峨嵋山一样婉约洁净,眼晴像星空一样朦胧深邃,身材像洛神那般修长美丽,气质却像空谷幽兰般的清雅脱俗。
她的武功极高,虽不能与昔日的水母阴姬和石观音相比较,但至少列于当今最负盛名的十大高手之内,排名已在少林与武当掌门之前。那不仅是因为她天赋奇高而且苦练,传说还有一段别人不知道的神奇异遇。她的剑法快如迅风闪电,出手令人招架不住。天下能够接住她剑招的绝不会超出十个人。
很多冒犯峨嵋派的人都受到严厉惩治,而且对方门派不敢前来寻仇。不只因为林雪贞武功太高,也是因为峨嵋派行事公正,人缘很好。她执掌门户五年来,带领峨嵋弟子经历许多险风恶浪,每一次的血风腥雨都在她的智慧,意志和武功之下得以粉碎。
峨嵋派的声势在她手上发展到了顶峰,峨嵋神女的名字也早已传遍江湖。
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花中之魂,峨嵋奇葩。
………………
林雪贞虽知不敌但眼见众弟子死的惨烈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勉力刺出一剑,可剑还未递出就把震的不知所踪,一阵激烈的扭曲挣扎,反抗和厮打之后,一切变得寂静无声。林雪贞的头终于垂落下来,秋水为神的眼晴大张着,伏在黑衣人肩上被带回浴室中,她的身子不再动弹,任由黑衣人摆弄,显然已被黑衣人用某种法子制住了。
我就这样完了?
就这……
林雪贞不相信,难以接受此般事实。在这个人威胁下,她所有的强大、自尊、纯洁和高傲,都将在顷刻崩溃与丧失。
「你、你到……到底想要……怎么样?」林雪贞气喘吁吁的说道。
「现在别的不想,就只是想要干你,干到我高兴为止!」
黑衣人嚣张的笑着,一边运起真气令萎缩的**再次龙精虎猛,他抄起林雪贞的一只玉足,指尖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划过。
「哦……嗯……」
林雪贞只感一阵奇痒自脚底传来,她从小就怕痒,最怕母亲搔她的脚底心,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再这样做过,黑衣人判断出脚底心就是林雪贞的敏感带。立即运功在指尖上在她的脚底迅速划动着,这一下可真是痒到林雪贞的心里去了,简直就是种刺心的奇痒,简直渗入她的骨头里去。
她扭动着身体先是激动的热泪直流,很快就开始笑。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停……哈哈哈」
笑的她满脸通红,浑身抽搐,明明内心痛楚不堪可偏偏又笑不绝口这种折磨才真是要人生不如死,两具**在一片凄厉的笑身中继续交合扭动着。